“我的小荷包。”饶永健翻身骑到他身上,从裤兜里掏出枚套子振臂一挥,“姐姐的真人教学,看好了!”
这是一次难忘的体验。四肢被钳制、下体被套弄,数不清多少条舌头在身上游移,借著音响的掩护,刘源尽情嘶吼直至黑暗来临。
他第一个昏死过去,也是第一个醒来的。
刘源恍惚了好久,才反应过来,撑著酸痛的腰坐起来。沙发座上、地上零散躺著几个人。
他嗓子很疼,在桌上找了一圈,只有小半瓶矿泉水。刘源毫不犹豫地一口饮尽,才眨巴著眼打量起摊在脚边的饶永健。
“永健,”他晃了晃他,“饶永健?”
饶永健只穿著条紧身背心,光著两瓣大屁股、两条大粗腿,看得刘源心猿意马,太TMD性感了。他想起第一次见这家夥,还以为是个有异装癖的大妈,谁知道是个有异装癖的老爷们,昏暗灯光加上酒精刺激,莫名地就有了冲动,想操爆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结果,他不仅操了他上下两张嘴,还揍了他。看著一个大块头在自己胯下嘤嘤不休,刘源发现了一个崭新天地。
第二次见饶永健,他是个憨厚老实的汉子,第三次见他,他像个风骚的妈妈桑,第四次见他,他又成了知心大哥。刘源不知道自己能看到多少张面具,但每一张他都觉得有趣。
更何况──他顺著饶永健结实的腰肌往下摸──这张小嘴──他捅进去两根手指,摸索著──柔嫩湿滑,玩不够。
肉穴动了一下,慢慢缩紧,夹著刘源的手指不松。
“醒了?”
“嗯。”饶永健翻过身,撑著脑袋,看著刘源把那两根沾著自己淋漓体液的手指放进嘴里,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借我点钱。”
“要多少?”
“一万。”
“那麽多。”
“那就算了。”
“小奶油。”刘源趴下去,贴著饶永健的耳朵低语,“你要多少我给多少。”
“五千现金,五千打我卡里。”
“可以。”
出了KTV大门,饶永健就闹著要钱。刘源找了个24小时ATM取了五千给他,他接过来,在手指头上喷了点唾沫,一张张地捻著数过去,看得刘源连连摇头,“瞧你这样,跟个老娘们似的。”
饶永健吸著鼻子,也不搭理他,数完了才在刘源脸上亲了一口,“谢谢亲爱的。”
“头一回找我要钱呢。”
“不是要,是借。”饶永健强调,“我会还你的。”
“这点钱你不还也没事,我就想知道,你拿这钱做什麽去。”
“干嘛?”
“怕你包小白脸嘛。”刘源把饶永健逼到角落,掐著他两边大屁股,“跟著我的时候,屁股要干干净净的。”
饶永健眼里闪过一丝挣扎,随即布满妖娆,“想什麽呢你,有你一个就够缠人的了。”
“就要缠的你没空想别人才好。”刘源恨不得在大街上就把饶永健剥光了吞了,反正天还没亮,也没什麽人,“我爱你,永健。”
“我也爱你,宝贝。”饶永健头一回觉得笑挺难的。
赶完两场面试,陈宝明饿的魂都要掉了。他冲进肯德基,站在柜台边,啃掉一对鸡翅才缓过劲儿,端著盘子开始找饶永健。
饶永健就坐在门口,一直看著陈宝明饿到失魂落魄的模样。
“小可怜,”他往陈宝明盘子里放了个汉堡,“给你点的。”
“谢谢姐。”陈宝明拆了就往嘴里送,挤出一大嘟噜奶油挂在嘴边,又伸出红彤彤的舌尖去舔。
饶永健看著,心里又苏醒了几分爱意,“不怕染病了?我刚刚舔过呢。”
陈宝明吓得一噎,忙灌了两大口可乐,才红著眼角,喏喏著,“姐,你别老这样。”
饶永健咯咯笑起来,摸著陈宝明的脑袋说,“我就是逗逗你,看把你吓得。”
“我知道,但你每次说得都跟真的似的。”
“咱俩在一起都三、四年了,真的假的你还分不出?”
“我要能分得出,上回也不会闹成那个样子。”其实,清醒了,陈宝明就後悔了,不是後悔於搬出来,而是後悔失去饶永健。毕竟多年的感情以那种形式结束实在是太难看。
“嘿嘿,”饶永健干笑两声,就著陈宝明铺出的台阶往下走,“我那时候是有点疯,有的话该说有的话不该说都分不清了。”他握住陈宝明的手,“原谅姐姐吧。”
陈宝明忍著甩开他的冲动,“姐姐──”他知道自己这时候应该说点软话,但又不好意思,觉得矫情。
饶永健拍拍他手背,“姐姐知道。”
陈宝明的眼圈红了。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像饶永健说的那样,该对他的病负责任。如果他们保持稳定的性生活,如果他给他足够的关爱,但现在,一切都只是“如果”。
“小孩子。”饶永健逮著陈宝明的头发一阵乱挠,“又瞎想什麽呢。姐姐我开始吃药了。”
“真的?”
“嗯。”
“太好了!”
“我还恋爱了。”
陈宝明的笑容僵在脸上。
饶永健视他的表情如无物,继续甜蜜诉说,“也是一个小孩子,热情极了,像你以前一样,讨人喜欢。”
“永健──”
“嗯?”
“没什麽,”陈宝明觉得自己还是闭嘴比较合适。他想过,自己对饶永健是否太苛刻,就像他自己说的,得了这个病就要烂死在角落里吗?回头看看自己做过的破事,又比饶永健好多少。“祝你幸福。”
“我现在是挺幸福的,”饶永健垂下眼皮,勾著嘴角,“你呢?这段日子过得怎麽样?”
“找个地方住著,找点活干。”
“没跟你的小白脸一起住?”
“没有。”
“为什麽?你不是忘不掉他麽?我以为你们俩复合了呢。”
“嗨,”陈宝明搓了搓发酸的鼻子,“一个巴掌拍不响,光我想有什麽用。”
饶永健眯起眼睛,不自觉地露出一丝凶狠,“我想不通,那小子装模作样的很,哪儿能让你心心念念那麽久?皮相?JB?”
“其实,我们以前处得挺好的──算了,”陈宝明挥挥手,他一想到自作多情的那几年就难受,“别说了,我都嫌肉麻。”
“要让我说,你那整个一初恋情结加处女情结。”
“也许吧。”还有未被伤害到极致而留下的一点幻想和不甘心。
“我问你──”饶永健凑过去,语调里带著点试探,“如果你那小白脸和我一样,也得了这个病,你会陪著他吗?”
“如果他需要我,我就陪。”陈宝明回答地毫不犹豫。
“不怕染上?”
陈宝明想到姜勇手机里的短信,想到自己与杨靖波的相识,脱口而出,“如果命该如此,躲也躲不掉。”却不知道他的话在饶永健心里掀起轩然大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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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一个月匆匆滑过。陈宝明加了三百,继续住在那个隔断里。他想过搬家,但杨靖波不同意。
“我就喜欢你这个落地窗。”他说,“要不,你住我那去?帮我担点房租。”
“我不。”陈宝明怕极了同居,指不定哪天一言不合又要被迫搬出来,“对了,跟你合租的那人,是不是也是同性恋?”
“呵,”杨靖波笑了,“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似的。”
“放屁,人人都跟你似的。”陈宝明晃晃脑袋,“不是就行。”
“怎麽?他骚扰你了?”
“没有。”就是眼神比较怪异,陈宝明没敢说,怕杨靖波嫌自己神经过敏。他想起在杨靖波那里上厕所的时候,那人突然进来,慢悠悠地洗手,不停打量他的眼神像针一样,不疼,却扎得他浑身难受,“他知道你是同性恋?”
“嗯,我活得多坦荡。”
所以才会用怪异的眼神看自己吧。陈宝明突然觉得尴尬,被一个陌生直男知道自己是专门被男人捅屁眼的。“那个,下次咱们出去开房吧。”
“开什麽房?有那个钱不如多买点肉吃。”
杨靖波活得像个野兽,不爱吃菜,尤好牛羊肉,顿顿吃,量也不少,一个月工资有一小半都花在吃上了。好在他也没有其他需要花钱的爱好,除了工作就是研究做爱了。
新鲜期一过,陈宝明就不太乐意跟杨靖波见面了。两人的身体素质不在一个等级上,他累得很,尤其是屁眼。
“周末来我这,我下了点好东西。”
“周末啊,忙呢。”
“怎麽老忙?都三天没见面了。”
“我现在在试用期,得好好表现。”
“真麻烦,还想给你看好东西呢。”
“什麽东西?”
“你等著。”
一会儿,杨靖波发来一条链接,是一个很大的同志论坛。陈宝明打开,帖子名字就叫“我的大JB帅老公”,挺普通的贴图帖,全方位地展示发帖人老公的JB。但当陈宝明看到最後一张露脸照的时候,无法自抑地瞪大眼睛。那张半遮的睡脸,他曾经看了五年。
“我操,姜勇?”
帖子里还有视频下载,明显的偷拍,下面那个一直躺著看不见脸,上面那个倒是看得十分清楚,还是姜勇。
陈宝明突然很想笑。实在是太滑稽了,自诩玩得干净玩得安全的姜勇被人爆出裸照、性爱视频。然而,笑过之後便是蚀骨的嫉妒和愤怒。
杨靖波的电话又来了,“看到了?”
“看到了,这谁啊?”
“嘿嘿,”杨靖波笑得猥琐,连陈宝明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我操我看到的时候吓了一跳,你知道这人谁吗?爷天天见他,操,当著爷的面正儿八经的,勒脖子上的领带天天换,迷得一帮臭娘们神魂颠倒,嘻嘻,没想到床上这麽开放。”
陈宝明被震得张口结舌。
“你说他是──”
“我领导,天天跟著老板舔屁眼的哈巴狗。真没想到啊真没想到,平时在公司挺凶的,床上干起人来也这麽凶。其实,我早就怀疑他跟我们一样,但他实在太凶了,妈的,我可不敢惹他。”
陈宝明想和杨靖波分手了,他本能地觉得要出事。杨靖波仍在电话那头兴致勃勃地喋喋不休,“我把所有照片、视频都存下来了,肯定能派上用场。”
“你别──”
“怎麽?”
“万一人家不知道被曝──”
“就要这种不知道的才好呢,绝对的王牌,哈哈,让丫凶。”
陈宝明觉得他很有必要提醒姜勇,立即!现在!
“我有事,先挂了。”
“喂。”姜勇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奇怪,跟没睡醒似的。
陈宝明看了眼时间:19:23,“现在说话方便吗?”
“你说。”
“我看到一个帖子。”
“嗯?”
“和你有关。”
“说啊!”姜勇的口气突然变得很冲,带著浓重鼻音。
“你怎麽了?”陈宝明忍不住问,“生病了?”
“瞎倒逼什麽,有事赶紧说!”姜勇鼻塞的厉害,本就心情不好,仅剩的一点耐心被陈宝明的磨磨唧唧磨个精光。
“操,”陈宝明也恼了,心想我好意提醒你,还要受你的气?“你去搜!我、的、大、JB、帅、老、公!”他咬牙切齿,力图吐字清晰、准确,让姜勇听个明白。
“什麽乱七八糟的?!”
“这话该我问你!“
“你等著!”姜勇放下手机,迅速搜出帖子。看到最後一张露脸照,他有点恍惚,很陌生的一张脸,但又有些熟悉。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姜勇打开视频,看了十几秒才苦笑出声。对的,是自己。
“我看到了。”
陈宝明听出一丝萎靡,不禁有些得意,“你说那是什麽?”
“激情自拍,你没拍过吗?”
“你还挺有理?”
“我长得帅,我JB大,炫耀一下,怎麽了?”
陈宝明被噎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半晌,才恨恨地回了一句,“行,我傻逼。”
姜勇停了片刻,羞耻、尴尬、愤怒在感冒药副作用的催化下无限膨胀,冒出一句“你丫就是傻逼。”
“操了。”陈宝明摔掉电话,犹豫了一下,还是没舍得把手机砸到地上。再也不管他死活了,他想,哪怕染病也不管了。
姜勇失落了几分锺,才重新琢磨起那个帖子。发帖人应该是他几个月之前玩的一个小0,关系维持了三个星期,直到再次遇见陈宝明。发帖日期是一个星期前,因为没有噱头,点击率一般。花钱找人删帖不是难事,只是他没想到,让这种丢人事被陈宝明知道。
被别人知道没什麽,姜勇早有觉悟,混在圈子里,又没有固定的对象,被人看光是早晚的事,惟独陈宝明,他不想让他看见这一切。但似乎每一件他想隐瞒的事情,最後都会被摊出来。
“真是失败。”他叹了口气,“以後连话都没法说了。”
姜勇擤了一泡鼻涕,耳朵蒙蒙的,心情更加烦躁。一想到陈宝明在电话里幸灾乐祸的口气,他就恨不得昏睡过去,再也别醒过来。
发狠归发狠,回到电脑前,陈宝明冲著那几张图片和视频撸了一把。除掉姜勇令人生厌的性格,他的身体还是很让陈宝明迷恋的。那东西胀起来的样子也很漂亮,端正笔直,就是太硬了,力道控制不好会戳得肠子疼。但陈宝明就吃这一套,有时候,後面越疼,前面流的越凶。
杨靖波与姜勇不同,他粗壮的下体似乎能把肠道完全撑开,每一次进出都能蹭到前列腺,习惯了以後,没有疼,只有爽,只是前面流的不多,倒是後面经常被做到淋漓一片。
“好滑啊,”杨靖波抽出来,从床头拿了盒纸巾过来,“擦擦,怎麽流那麽多水?”
陈宝明涨红了脸,抽了两张纸从屁股一直擦到小腿。
“水多好,但你的流的也太多了吧,操起来都不带劲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心,陈宝明摸了摸屁眼,俨然成了个洞,都合不上了。“我都说不来,你非让我来,三天两头的做,屁眼都做松了。”
杨靖波得意一笑,扛起陈宝明两条腿,捅进去,“我没嫌你屁眼松,挺紧的,就是水多太滑,没有摩擦力,不够爽啊。要不下次不用润滑?”
“不行,准得裂。”
“套子上也有油,够了。”
“不行,哎──”前列腺那又被顶住,麻酥酥的,陈宝明马上就爽的说不出话了,嘴巴张著,连口水都兜不住,顺著嘴角流下细细的一条。
杨靖波看他这痴迷的样子,干脆提起他整个屁股,全根进出,大力迅速地来回抽插,干的陈宝明失去平衡,在桌子上滑来滑去,连带著桌子都开始晃动。
“轻点,我操。”陈宝明被“!当!当”的声音惊醒,两只手在墙上、桌上乱划拉,也不知撑在哪里才好,“都被人听见了。”
“怕什麽,我在自己屋里干自己老婆,他管得著麽。”杨靖波撞得越发起劲,把陈宝明弄得浑身瘫软,头一歪,狠狠磕在墙上。
“操。”他疼得身子一紧,屁股一缩,夹得杨靖波嗷嗷叫起来。
“要断了!”杨靖波大掌啪啪啪连扇陈宝明几下,把他屁股打得红彤彤的。
“我才要被你干死了!”陈宝明实在受不了了,一手揪著杨靖波的头发,一手去撕他的耳朵,疼得杨靖波扭来扭去,带著阴茎在陈宝明屁股里拱了两下,湿乎乎地滑出来。
“不做了!早晚被做死。”
陈宝明忿忿地跳下桌子,跌跌撞撞地扑到床上,裹起被子,任杨靖波怎麽扒拉都不肯出来。
“好歹露个脸出来吧。”杨靖波喘息著,硬把陈宝明的脑袋掏出来,射了他一头一脸。
“没完了!”陈宝明气疯了,把满脸的精液都蹭到杨靖波被子上。
杨靖波也不恼,反而嘻嘻笑道,“你蹭吧,反正被罩也该洗了。”
陈宝明瞪著他,一肚子的气发不出来,干脆跳下床,颤颤巍巍地穿起裤子。
杨靖波以为他要走,忙拽著他裤腰不松,“你要干嘛去?”
“洗澡!”
“洗澡干嘛?会儿再来一次。”
“滚。”陈宝明踹开他,拿著毛巾钻进卫生间。
杨靖波点起性後一根烟,眯著眼睛,看到门口出现半条影子。
“又偷听?”
“不是我偷听,是你动作太大。”一张脸露出来,犹疑地问他,“操屁眼真有那麽爽?”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你老婆愿意?”
“难说,”杨靖波嘿嘿一笑,“这次找的性子燥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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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你内裤破了,”杨靖波的脚趾头伸过去,夹著陈宝明的裤腰往下扯,露出半拉白生生的屁股蛋,“该换新的了。”
“搞什麽!”陈宝明拍掉他的脚丫子,跳到一边 “哪有钱买内裤。”
“你不是说做了个八千块的私活麽?钱还没给你?”
“都这样,做之前说的天花乱坠,做完了就跟死了一样。”
“不是熟人介绍的麽?也这麽不靠谱。”
“越熟越不靠谱。”想想存折里仅剩的三位数,陈宝明对姜勇的恨意又增加了几分。
“工资呢?”
“还有一个多星期才发。”
“要不要我借你点?”
陈宝明看了杨靖波一眼。他是真想借,但觉得不合适,“算了,我等会找他们要。”
“你会要钱麽?知道怎麽说麽?”
陈宝明脸皮薄,怎麽可能张口要钱,不过随口一说,被杨靖波追问起来,就张口结舌了。
“小样,手机拿来,”杨靖波伸出大掌,“我教你。”
“不用。”陈宝明忙掏出手机紧攥在手里。
“让你拿来,别磨叽。”杨靖波长臂一伸,拽著陈宝明的内裤,趁他手忙脚乱护小鸟的空档,抽出手机,“你那熟人叫什麽?”
“你还我手机。”陈宝明跳著脚,也不管乱甩的鸟头了,朝著杨靖波扑过去。杨靖波就势抱个满怀,搂著他滚成一团。
“你那熟人叫什麽?我教你怎麽要钱呢。”
陈宝明窝在杨靖波怀里,眼珠子一转,“我告诉你他叫什麽,你怎麽跟他说?”
“你先告诉我他叫什麽。”
“姜勇。”
“姜勇?”
“嗯。”
杨靖波调出姜勇的号码,长长“哦”了一声,道,“先发条短信,就问‘钱呢’。”
“这麽简单?”
“要不然呢?”杨靖波说著,一条短信已经发过去了。
一分锺的功夫,姜勇的电话就来了。陈宝明瞪著手机屏幕,生出几分怯意。
“接啊,”杨靖波把手机递到他耳边,“用免提。”
说罢,他就自作主张替陈宝明按了通话键。
姜勇的声音立刻传出来,“喂?陈宝明?”
“啊。”
“什麽钱?”
陈宝明在杨靖波的目光示意下,犹犹豫豫地回道,“就是,上次,那个网站的钱,你说八千的那个。”
“你做完给他了?”
“嗯。”
“钱还没给你?”
“嗯。”
“行,我知道了。”
陈宝明还没反应过来,电话就被挂了。
“等著拿钱吧你。”杨靖波诡秘笑著。
“这就行了?”
“这就行了。”
另一边,姜勇迅速拨给刘源。
“陈宝明说,你的钱还没给他。”
“他做的问题太多,不好用,怎麽给钱?”饶永健坐在刘源对面,冲他竖起大麽指。刘源得意地拍拍胯下,示意他过来。
“有问题你让他改啊,改完赶紧给钱,别拖著。”
“行,我再联系他。嘶──”刘源倒吸一口气,两条大腿夹紧饶永健的脑袋。
“你在干吗?”姜勇皱起眉头,听出那边的不对劲。
“哈,正让老婆舔JB呢。”刘源梳著饶永健的头发,跟他含情脉脉地对视,嘴巴上越发放荡,“我老婆说我的JB比你的好吃。”
“无聊,我挂了。”放在以前,姜勇可能还有心情跟他来往几句。但现在,未完的感冒和纷乱情绪纠缠在一起,他没心情也没精力跟刘源耍嘴皮子。
“哎,别啊──操。”刘源把手机往床上一扔,“丫挂我电话。”
“嘻嘻,说实话,你JB真没他的好吃。”饶永健吐出刘源的那根放在手心里揉著。
“小婊子,嫌你老公的JB不好吃?胆子越来越大了,啊?”刘源一脚把人踹开。他吃了点药,脑子不清不楚的,脚上没轻重,把饶永健踢得差点闭过气去。
“操咧。”饶永健扶著床边咳了好几下才缓过来,“小疯子,敢踢你老娘。我说错了吗?姜勇那JB漂亮又干净,就是好吃。”
刘源晃悠悠地一头栽在床上,拖过枕头上的笔记本,打开图片收藏,一张张点过去,“你说的就是这根JB?”
饶永健凑过去,缠上刘源,“是啊,你自己比比看,是不是比你的好?”
“他什麽都比我好。”刘源咬著嘴唇,一副丧气样,“妈的,你们都喜欢他,爱他。”
“等你吃了他JB,你也会爱上他的。”饶永健像一条蛇,在刘源耳边嘶嘶地吐著毒信。
“我才不吃,我只想操他屁眼,”刘源的眼里透出一丝怨毒,“操烂他,叫他再板著那张小白脸嘲笑我。”
“好呀好呀,我帮你,老公。”饶永健含住刘源的耳垂,含糊不清道,“我有个好主意。”
──你就说,钱要当面给他,让他过来。
刘源捏著一沓钞票,心里突突地,“老婆,我觉得──这不太好,车库里有摄像头,被拍到怎麽办?”
“拍到就拍到呗,除非他要告你,否则也拍到也没用。”饶永健从衣柜里掏出条外套,又扯出件T恤,“要把他捆起来吗?绳子不方便,把你这衣服撕了吧?”
“等等,”刘源按住他的手,“我跟姜勇处得挺好的,这麽一搞,以後还怎麽来往?”
饶永健瞪起眼睛,“表面上跟你笑,背地里喊你SB,这种人你还想继续跟他来往?”
“他也没有──”
“软蛋!”饶永健一扭身,坐到床上,“不弄拉倒,软蛋,我可是替你出气。”
“老婆。”刘源拽住他,软软地唤道,“这不是什麽好事,我就怕闹大了。”
刘源自认是个老实人,做过最出格的事就是吃药玩群P,也是你情我愿。强奸一类的戏码,他真没那个胆子。
“得了吧,强奸我的时候牛逼哄哄的。”饶永健斜著眼,龇起牙,“也不怕闹大。”
“你那时候醉得跟个SB似的。”
“你他妈才SB呢。”饶永健跳起来,劈劈啪啪往刘源脸上打去,“姜勇是人我不是人啊?”
“小婊子不要闹了!”刘源扭住他两只手,“妈的,把你宠坏了都。”
“放屁!我告诉你刘源,你今天不把姜勇玩了,咱们就分手!”饶永健往他脸上唾了一口,“软蛋!就会欺负我!”
“饶永健!”刘源大喝一声。饶永健就跟没听见似的,一个劲儿地往门口奔。
“操行!”刘源冲上去,把饶永健拦腰抱住,“别走!”
“我瞧不起你!刘源!一点都不像个男人。”
“去!把东西准备好!他该来了。”
饶永健安静下来,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决定了?”
“嗯。”
“要不要喝点酒壮胆?”
“少废话,快去拿东西。”
话说得硬气,但奔走在静悄悄的走廊里,纷乱的脚步声被无限放大,刘源的心也跟著七上八下,直到姜勇错愕的脸消失在饶永健的两臂之间,整个人放佛一个断线木偶,他才冷静下来。
姜勇还未反应过来就被一头按在车後盖上,巨大的撞击声和疼痛一起爆发出来,震得他脑子嗡嗡作响。
“刘源你疯了!”他大喊。声音被厚实的外套蒙住,闷闷的,意外地挑起刘源心里的嗜虐欲。
“哥,我早就想尝尝你的滋味了。”刘源嬉笑著,和饶永健邪恶的眼神对上,“操,我都硬了。”
“小畜生,就知道发情,系紧点。”饶永健压著姜勇,不忘指挥刘源,“多绕几圈,丫力气还挺大。”
“我知道。”刘源拧著姜勇两臂往上推,听到他肩膀处发出轻微的“咯吱”声,“操,哥,我快把你胳膊卸了,哈哈。”
姜勇快疯了,本能地奋力挣扎,愤怒和恐惧布满每一丝肌肉,跳跃翻滚著,寻找可能的突破口。
“操,丫力气真大!”饶永健往姜勇头上狠狠捣了两拳,激起他更大的反抗,“你他妈快点!别摸了!”
刘源扒掉姜勇的裤子,拢住他胯间软绵的一团,想都没想便下力狠捏,只听见衣服里传来一丝破裂的呻吟,怀里的肉体颤了两下,开始慢慢变软。
“操,太棒了。”刘源哆哆嗦嗦地扯开裤裆,掏出那根早就膨胀坚硬的东西,顶上去,“姜勇我的好哥哥,我要操你了,咱今天出来的匆忙,也没带润滑剂,你就受著吧,啊?”
“罗嗦什麽,赶紧上。”饶永健看著刘源在姜勇挺翘的屁股上拍打,忍不住舔了下嘴唇,“等会我也要干他。”
“刘源!操你妈!”姜勇愤怒地骂著,又绷紧了身体,开始挣扎。刘源黏糊糊的性器在他屁股上滑来滑去,不得门而入,急的他一手一边扳起姜勇两条大腿,就想硬上,却没料到姜勇双手瞬间挣开,奋力在他的小臂上拉出一道红痕。
“啊──!”刘源惨叫一声,後退两步,只见姜勇立刻把住饶永健的胳膊,同样狠狠一刮。饶永健眉头一皱,不过松了一秒,就被姜勇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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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我操!”姜勇甩开头上的衣服,两眼胀得通红,连裤子都来不及拉,拽过饶永健,一拳捅过去,直接把他打翻在地。
刘源怕了,往後跳了两步,嘴唇蠕动著,“哥──”
姜勇提起裤子,一脚踢过去。
“操你!”他气疯了,没了钳制,压制许久的愤怒全凝到右腿上,一脚接著一脚,全招呼到刘源身上,直把他踢成个虾米,紧紧缩成一团。
“姜勇!”饶永健扑过来,抱著姜勇的腿往下一坠,“别打了!要出人命了!”
“滚!”姜勇蹲下去,又一拳把饶永健口鼻打到一边,洒出几滴血,“你他妈好意思跟我说人命!操你妈的!”
饶永健不再说话,软绵绵地任姜勇揍他,喷出来的血溅了半张脸,也染上姜勇的拳头。
“哥!哥!”刘源扑上来,死死拽住姜勇的胳膊,“真的要出人命了!”
姜勇喘了两口气,盯著刘源苍白的脸,“你怎麽干的出来?”他问得咬牙切齿。
刘源嘴一咧,带著哭腔,“我错了,哥,我错了。”
姜勇慢慢站起来,看著脚下软成一团的两人,踉跄几步,扶著车,捂著嘴咳了两下。一股血腥气飘入鼻腔,他摊开手,才发现手指头上沾了不少血。
“真他妈恶心。”他在裤子上擦了两下,转身坐进车里。
“刘源!饶永健!你俩给我死开!否则我撞死你们!”
後视镜里,饶永健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被刘源拖著挪到一边。姜勇咬著牙,脑子里空白一片,却异常利落地倒车、转弯、驶出。
“永健,永健,你还好吧?”刘源擦去饶永健口鼻上的血,轻轻晃著他的脑袋,看著他的眼神渐渐清明,才放下心。
“走开。”饶永健推开他,艰难地站起来。
“你还要干嘛?操,早跟你说这事不行。”
“不是事不行,是我们人不行。”饶永健喃喃著,一瘸一拐地朝外走。如果自己能有姜勇一半脾气,也不至於落到现在半人半鬼的地步。
“永健,你要干嘛去?”刘源追过去,扳过饶永健的肩膀,“怎麽哭了?啧,至於麽?”刘源心疼了,把人搂进怀里,“疼吗?那小子下手太凶了,我肚子到现在还疼。”
“刘源,你滚远点。”饶永健拼著最後一丝力气把人推开,“我要回家了,你别再来找我。”
“怎麽了这是?”刘源急了,“你什麽意思啊?要分手吗?我什麽都听你的,你还要分手?”
“不是分手,”饶永健摇摇头,“是复位,你懂吗?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懂你妈X啊,”刘源捧起饶永健的脸,“你看著我,你看著我啊!复你妈X位啊!我爱你,我爱你你懂吗?”
饶永健怔怔地,突然笑了,“小X孩子,你知道什麽叫爱吗?”挺好一小夥子,被自己带的也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真是造孽。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这个样子我心里难受。”刘源眼泪未落,鼻涕先淌了一嘴,“呸呸,我,我现在都没心思跟女人玩了,连话都懒得跟她说,天天脑子里都是你,还不算爱吗?”
“呵呵,”饶永健拨开他,“那我这辈子都不知爱过多少男人了。你啊,还是回去洗洗睡吧。”
刘源傻眼了。他不明白,怎麽饶永健突然就跟变了个人似的,或许,他就没明白过。
“不行──”
“回去吧,明天我再来看你。”
“不行!饶永健!”
“回去躺著,好好休息,我明天一定来。”
饶永健拖著屁股,跟个鸭子似的,沿著坡道一歪一扭地往上爬,成为刘源脑海里关於他的最後一张画面。
姜勇回去的当晚便开始发烧。温度不高,就是身体软绵无力,头发昏,不时抽痛。他没当回事,之前感冒已经请了两天假,若是再请只怕老板也不肯,便吃了两片退烧药,改乘地铁上班。然後,他遇见杨靖波。
“领导早,今天没开车?”
“不太舒服,就没开。”
“嗯?感冒还没好呐。”
“嗯。”
“领导要多注意身体啊,虽然快年底了,还有好几场硬仗要打呢。”
姜勇干笑几声。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总觉得杨靖波话里有话。杨靖波比他入职晚,级别比他低,但学历比他高,业务能力比他好,他承认,他嫉妒杨靖波。尤其老板当著他的面夸了杨靖波几次後,他还产生了抵触情绪。理智告诉他这是大忌,但感情,他控制不了。
下午的小组会上,因为一个技术问题,姜勇和杨靖波吵起来了。杨靖波理由充分,却没有列举自己的合理性,而是一条一条地列出姜勇技术中的不合理。姜勇争辩地头昏脑胀,到了最後,他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麽,只看到杨靖波状似无奈地耸耸肩。
完了,他想,这一回合,自己又输了。
会後,老板意味深长地说,“今天你太激动了。”
“是,”姜勇烦躁地撑住额头,“身体不太舒服,昨晚开始发低烧。”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一定要保护好。要不要再给你两天假?”
姜勇咬了咬唇,“一天就行。”
“行。後天来了,多考虑一下小杨的办法,我觉得可以。”
“是。”
从办公室里出来,姜勇的目光从杨靖波身上掠过。他能感觉到他在看自己,似乎,嘴角还有一丝笑意。
真是烦躁极了。姜勇耙乱一头短发,想起自己还要给陈宝明打钱。
那八千块,刘源不给,他给。不心疼是不可能的,但最让他心疼还是这八千块钱花了还捞不到一点好处。陈宝明傻了吧唧地拿了钱肯定只知道傻笑乱花,根本不会想到自己为了帮他讨债遭遇的破事。
姜勇想想就恨不得撞墙。陈宝明简直是他命中注定的霉星。
打了钱还一声不吭,姜勇从来不做这种好事。站在银行门口,他就迫不及待地给陈宝明打过去。
“陈宝明。”
“啊!姜勇,啥事?”
“八千块我给你要来了,他说已经打到你账上,你回头查一下吧。”
“哦!好!”
从声音,他就能想象到陈宝明乐开的大脸。他高兴了,他可不高兴。
“那个──陈宝明,你晚上有空吗?来我家吗?”
“啊?”陈宝明的声音立刻变得低沈,“有什麽事麽?”
“我──”姜勇突然有想哭的冲动,“生病了。我发烧,难受的很。”
“哦,”陈宝明犹豫了片刻,“那好吧,我下了班过去,要给你带点吃的吗?”
“给我带点猪耳朵,”姜勇竭力稳住声音。妈的,他想,一定不能哭。“麻酱烧饼,顺便买点小米带来,我想喝小米粥。”
陈宝明来的时候,姜勇正睡得昏天黑地,电话声听不见,捶门声也听不见,足折腾了二十多分锺才放他进来。气得陈宝明进门就嚷,“你小子耍我呐!”
姜勇僵著一张脸,喏喏道,“我不是生病,睡觉来著麽。”
陈宝明不信,手一伸,按到姜勇脑门上。好像有些热度但又不明显。他干脆把脑门也伸上去抵著,呼吸轻轻抚在姜勇脸上,燥得他喉咙发痒。
“是烧了。”他把手里的卤味袋子合著烧饼递过去,“你先吃,别忘了给我留点。”便转身进了厨房,支锅烧水煮粥,动作极其顺溜。
姜勇跟在他屁股後面转,不时往嘴里塞两条猪耳朵。等陈宝明下了小米转小火开始熬了,扒他手上的袋子一瞅,就剩五六根了。气得他攥紧了塑料袋,把姜勇的手打得啪啪作响。
“怎麽那麽自私啊,小一斤全吃完了。”
“我饿。”
“饿了不会吃烧饼。”
“太干。”
“就咸菜啊,我怕你口淡特意买了三块钱咸菜。”
姜勇露出一丝极淡的微笑。烧饼袋子里果然加了一小撮玫瑰菜。他舌头一舔,拈了几颗,趁著口里生津忙咬了口烧饼。
“还是干,”姜勇把剩下半个烧饼递给陈宝明,“我不想吃了。”
“就会瞎折腾。”陈宝明接过那半口饼想都没想就往嘴里塞。
姜勇心里一动,看著陈宝明鼓出的两颊,脱口而出,“你搬来,我们一起住吧。”
陈宝明愣住了,伸著脖子把喉咙里的东西咽下去才苦笑著说,“开什麽玩笑。”
“我说真的。”
“你让我来是真的,让我走也是真的。”他拍拍姜勇的脸,挺高兴自己还能笑出来,“人心都是肉长的,划一下就留一道疤。少爷,你懂点事行不?”
“你才什麽都不懂。”姜勇虎著脸挥掉陈宝明的油手,满腹怨言涌到喉咙口又被他生生咽下去。他拉不下脸跟个怨妇一样叨叨。
陈宝明一听这话,怒向胆边生,恨不得端起锅子就往姜勇脑门上砸。他就琢磨不透,自己好歹活了二十多年要奔三的人了,怎麽就什麽都不懂了。
他瞄了眼姜勇颓丧的眼角,想我心眼好不跟你一个病人计较,你妈X的才什麽都不懂呢。他硬是平下紊乱的呼吸,问道,“怎麽折腾病的?”
“前些时候感冒了,没好透。”姜勇没脸说刘源干的那破事,尤其还让饶永建插了一脚。“估计年纪大了,免疫力差,没前几年那麽好折腾。”
陈宝明心里咯!一下。这话他听著耳熟。饶永建当初好像也这麽说的。
“烧几天了?”他没意识到自己的嗓音变得干哑。
“昨天开始的吧,我也不清楚,反正一直都不太舒服。”
陈宝明深深吸了两口气,心脏还在胸口狂蹦个不停。
别瞎想。他告诉自己,哪能人人都跟饶永建似的那麽倒霉,那简直是造了几辈子的孽换回来的,一般人干不出来。但姜勇手机里那些短信不是平空来的。陈宝明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他,“你最近找过人吗?”
“找人?”
“419,约炮。”
姜勇就跟受了多大侮辱似的,脑门一热,立刻飙出一句脏话,“找你妈X啊,你他妈才有事没事找人呢。”
陈宝明这方面也不清白,尤其杨靖波就是他“找”来的。被突然戳到痛处,他也开始失控,“我就问你一嘴,找就找了,没找拉倒,你跟我耍什麽横啊。”
“有你这麽问的吗?”
“我怎麽问了?”
“我都病成这样了,你还问我找没找人,你什麽意思啊?你──”姜勇突然闭上嘴巴,脸上肌肉微微扭曲著,“你他妈怀疑我得艾滋,是不?”
陈宝明说“是”也不好,说“不是”也不好,竟一时滞住了,张著嘴呆呆望著姜勇。
姜勇怪笑两声,“怪不得你怀疑呢,我这病症是挺像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陈宝明回过神,“我真就是随便问问。”
“那我就告诉你,陈宝明。”姜勇指著他,一字一句道,“我没找过,我他妈见了你以後就没再找过人。”话说得笃定,但姜勇心里还是埋下了恐惧的种子。就算他找的少,次次都带套,但这种病,谁知道呢?个体差异无法避免,一旦相关症状出来,一切理论、解释都是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