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西进的极深,仿佛都冲进後腰心那,又酸又涩,说不清是舒服还是难受,反正陈宝明受不住,不管不顾地开始哀嚎,“哎哟,啊,不行了,要死了要死了。”
“就是要弄死你。”姜勇喘著嘟囔著,被心里那股子愤怒嫉妒一冲,猛地坐起来,把陈宝明掀下去按在身子底下,撞得更凶了,几下就逼出陈宝明的眼泪。
“姜勇,饶了我吧,不行了。”陈宝明被干的腿都麻了,软绵绵的,被姜勇叠著压著几乎团成一团。他知道自己身体没这麽软,不过是麻到毫无知觉,等干完了只怕连腿都伸不直了。
姜勇死死盯著陈宝明涨得通红的脸,心里的情绪沸腾个不停,脸上仍是一点表情都没有,直到那欲火烧到喉咙口了,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爽吗?”
“爽。”陈宝明哇地哭了,“停一会吧,姜勇,受不了了。”
姜勇依言,胯下动作渐缓,慢慢抬起身子。可陈宝明是真的动不了了,还是维持著那个抬腿翘屁股门户大张的模样,抽抽噎噎个不停。
“爽怎麽没硬?”姜勇拨了拨他胯下那玩意儿,半软不硬的耷拉著,倒是湿的很。
“太爽了,都软了。”陈宝明睁著通红的两眼问姜勇,“你怎麽了?真把我往死里操啊。”
姜勇一愣,没法说心里那不痛快,他没理,只能硬著头皮粗声回道,“我是你老公,我想怎麽操就怎麽操。”
陈宝明也傻了,没想到姜勇这麽快就给自己冠上“老公”的帽子,臊得连人都不敢看了,两条胳膊并起来往脸上一挡,下面被捅到软烂的小穴开始一收一放,咬著吮著里面的东西。
姜勇咽了口唾沫。当初看上这小子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看上他在床上的样子,又骚又勾人,挠得他心里痒痒的。这几年也玩过其他人,说实话,没一个能比得上他。
“不想看我是吧?”姜勇故意说道,把陈宝明翻过去,跪趴著,“那就趴著好了。”
他胯下东西翘得老高,不用手扶,凑到陈宝明洞开的小穴边上,蹭著那流出来的黏液,一下就滑进去了。软乎乎的穴里全是水,姜勇动了几下,甚至能感觉到有水被自己捅的溅出来。他忍不住加快速度,力气也越来越大,几乎把人给干翻过去。
陈宝明攥紧了床单,麻痹的腿渐渐恢复知觉,又痒又疼,屁股里被捅著,是又酸又胀,有快感,有痛楚,混合在一起,真难受,可又舍不得挣开,就像他对身上这个男人的感情一样。
“轻点啊,”他忍不住要求道,“再停一会吧。”
“不。”姜勇按住他两只手,五指缠五指,胯下响声越来越急,不时有水被挤出来,顺著大腿流下去。
“停一会吧,求你了。”陈宝明带著哭腔嚷起来。
姜勇紧紧闭著眼睛,努力压抑胸口翻腾的感情。以前,他瞧不起爱情,觉得那玩意儿不实际,像屁一样,於是有意识地回避与爱有关的一切。但当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无法摆脱这东西,停下来回头望的时候,才惊觉原来自己身後一直跟著这麽多爱情,它们嘶吼著、挤压碰撞著,放佛随时都会砰的一下,轰掉他整个世界。
“不。”他咬著陈宝明的耳朵,喘息道,“我问你,我干得你爽吗?”
“爽。”
“以後还出去找人吗?”
“不找了。”
“他们有我干得你爽吗?”
“没。”
“我是谁?”
“姜勇。”
“嗯?”姜勇停止抽弄,顶著陈宝明最深的地方摇起屁股,“再问一遍,我是谁?”
陈宝明筛糠似得抖起来,“老公,”他嘶哑著低喊,“老公,我要射了。”
姜勇满意了。他停下动作,放松身体,摊在陈宝明身上,坠涨许久的精液被身下肠道规律地挤压著、吮著,一股股地喷出去。
陈宝明趴著,一动都懒得动。温热的液体从洞开的屁眼里流出去,顺著会阴滴到床上。他甚至能感觉到黏在肛口附近的液体在流动的空气中慢慢变干,绷起那一小片敏感的皮肤,有些痒。他缩了下屁股,那股痒从肛口蔓进肠道里,陈宝明难耐地舔舔嘴唇,忘了刚才又哭又嚎的丢人样,又想挨操了。
他翻了个身,仰面躺著。又一股液体从屁股里流出去,瘙痒有所缓解。“哎,老公。”
姜勇正在喝水,听到陈宝明这声呼唤,一口呛进去,捂著嘴吭吭吭地咳起来。
“乱喊什麽。”
“不是你让我喊的吗?”陈宝明挺委屈。
“床上这麽喊,下了床别乱张嘴。”姜勇捂著脸,根本不敢想自己刚才在床上的模样,太疯了。
陈宝明看出他的羞涩,没脸没皮地笑了,“我这不在床上呢麽,老公,你操的我真舒服。”
“行了行了。”姜勇往他脸上扔了条裤衩,“起来,洗个澡去。”
陈宝明想两人以前还是“朋友”的时候,姜勇没少说下流话,怎麽这会子关系定了,反而开始羞答答了。他觉得好玩,嘴巴更贱了,“老公你把我腿都操软了,让我再躺会儿吧。”
“行行行,那我先去洗了。”姜勇连忙背过身,逃也似地蹿了。
“哎,老公你别走,把我手机给我。”
姜勇不搭理他,直接躲进卫生间。陈宝明急了,“老公”、“老公”嗷嗷叫个不停。姜勇没法,只能虎著脸,翻出陈宝明的手机丢给他。
陈宝明刚才挨操的时候,就迷迷糊糊听到自己手机响。打开一看,果然有两个未接来电,全是何蔡清的。
“蔡清哥?”陈宝明诧异极了,立即爬起来回拨过去。
“喂?陈宝明,你小子,刚才怎麽不接我电话?”何蔡清的声音听起来十分沙哑,不过精神头挺足。
“刚才,嗨,刚才正玩电脑呢,没听见。”陈宝明光顾著心慌了,没听出何蔡清的异样,“哥你怎麽突然打电话了,有啥事?”
“没事不能打电话啊?”何蔡清的话隐隐有些横。陈宝明听出来了,只能呵呵干笑两声。
“快年底了,我也没啥事,就来北京看看你,顺便问你一下,过年回家吗?”何蔡清这话说得混乱,但信息量极大。
“哥,哥,你说啥?你来北京了?”陈宝明傻了,“什麽时候来的?”
“昨天刚来。”
“住哪儿呢?”
“甘家口这边。怎麽样?什麽时候见面吃个饭?”
“行啊,没问题。明天?明天中午我去找你。”
“行。”
陈宝明还想再絮叨两句,另一只耳朵就听见卫生间的门开了。他眼角一瞟,姜勇吧嗒吧嗒地走过来,见他正打著电话,便挑起眉毛,摆出一副好奇的姿态盯著他。陈宝明被盯得有些尴尬,只好匆匆收了线。
“你看我做什麽?”
“看你跟人约炮呢。”
“放屁,”陈宝明有点恼火,手机往床上一甩,“说一句两句的得了,老叨叨有意思吗?”
“谁的电话?”
“我一哥的。”
“哥?”姜勇转了个意味深长的尾音。陈宝明一听就怵,生怕他那狗嘴再吐出一两句难听的,忙解释道,“我老家的一大哥,从小照顾我长大的,刚才突然打电话来说在北京,想跟我叙叙。”
“哦,”姜勇这才缓下脸色,往床上一躺,拽过陈宝明的脚丫子握在手里慢慢揉玩,“什麽时候见?”
“明天中午。”
“那我不做你的饭了。”
“嗯。”
陈宝明想起何蔡清话里的蹊跷,便轻轻蹬姜勇一下,“我刚才听他说得古怪。这快年底了,哪个单位不忙得团团转,他倒好,说没什麽事,所以来北京看我。”
“他做什麽工作?”
“警察。”
“什麽警?”
陈宝明挠挠头,“我真不清楚,光知道在派出所。”
姜勇玩著陈宝明的脚趾头上瘾,越看心里越喜欢,恨不得趴上头咬两口,心不在焉地回他,“一般警察年底更忙,除非有职位,进京上贡来了。”
“我老家那破地方,他进贡最多进到省里,来不了北京。”
“那我就不知道了,你明天自己问去。”姜勇终於忍不住舔了一下陈宝明的脚趾头,咸咸的,还有点发酸。他脑子立刻就大了,“你个脏鬼!赶紧给我滚去洗澡!”
何蔡清怎麽说都算得上是陈宝明的初恋,跟他见面,打扮自然不能马虎,不仅洗头洗澡刮胡子,还舔著脸又喷了点姜勇的香水。
姜勇看他那甩著屁股的骚包样子,冷笑不止,“你不如把肠子也灌干净了再走。”
“说什麽呢。”陈宝明红著脸摆摆手,“我总不能让老家来的人看我在北京混的灰头土脸吧。”
“展示真实的你,有什麽不好。”
陈宝明哼哼哈哈地,打开姜勇的衣柜,继续舔著脸要求道,“那啥,你借我条名牌穿穿呗。”
姜勇气得直咬牙,“有,内裤,要吗?”
陈宝明装看不见,还很正经回他,“内裤就算了,我又不脱给人看。你这皮夹克不错,肯定是名牌,算了,我也不认识,就这条吧,穿著还挺精神。”
他转脸笑得一脸灿烂,姜勇不好打击他,只能任由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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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见了面,陈宝明意识到,何蔡清肯定是出事了。比起半年多前看到的他,现在的他老了足有小十岁。
“怎麽啦?这才几个月,我快认不出你了。”
何蔡清叼著根烟,故意做出幅洒脱的样子,反问道,“有那麽明显麽?我临出来之前特意染的头发。”
陈宝明这才注意到何蔡清的头发,黑的发亮,假的很。“不是头发,”他说,“整个人都脱形了,瘦了几斤?”
“不多,十几斤吧。”
“到底发生什麽事了?”
何蔡清翻著菜单,没有回答陈宝明,反而指著单子上的照片,道,“来条鱼吧,好久没吃了。你呢?吃什麽?牛柳?”
“我随便。”
何蔡清点了几个菜,又要喝酒,“来北京就要喝你们北京的酒,燕京还是二锅头?”
“啤酒吧。”陈宝明不乐意喝白酒,容易醉。
“啤酒多没意思,二锅头吧,来瓶小的。”说罢,何蔡清笑眯眯地看著他,道,“醉了就上我那休息去,不远。”
陈宝明想起姜勇的话,便问他,“你是来出差还是──?”
“出个X差。”何蔡清说得极其粗鄙,满脸的不在乎,“不出差不准来北京啊,我就是来看看你的,没其他事。”
这话说得太蹊跷。若是回到十年前上学的时候,陈宝明信,可现在,各有各家的,他没法信,“你一个人跑来北京,放嫂子自个儿在家?”
“嘿,”何蔡清点了烟,狠狠吸了一口,“哪有什麽嫂子,我离了。”
“啥?”
“我离婚了。”
陈宝明明白了。虽说现在离婚常见,可何蔡清是个负责任的明白人,谈了多年才结,肯定不会说离就离,定是发生了什麽,把他磨成现在这个样子,也磨散了家。
“到底怎麽了?”他有些急,想起何蔡清之前说两人奉子成婚的事儿,“那孩子呢?跟嫂子?”
“埋啦。”
“啥?”
“孩子埋地里了。”何蔡清心里还疼著,直把一根烟吸完了才稳住情绪,把来龙去脉说给陈宝明听。
按理,两人的孩子正该年底的时候出来,可办完婚礼,新妇就有要生的迹象。虽然这早产早得有些过分,但产检一直没问题。两边家庭都迅速做好迎接新生儿的准备。没想到,出来的小孩儿是个半成品,脑子没发育好,也没有视力。夫妻俩傻眼了,这样的孩子,不要吧,狠不下心,要吧,两人下半辈子就全搭进去了。
媳妇怀了几个月,对小孩的感情更深,一心想留下来,何蔡清则主张放弃。两人争执了有小半个月,两天一哭,三天一闹。半个月後,小孩儿自己走了。何蔡清觉得解脱了,媳妇却跟中了邪似的恨起他来。
“我是真琢磨不透女人,”他!了口酒,借著酒劲龇牙咧嘴,掩住脸上的愁苦,“前後不过一个月,变得真他妈厉害啊。几年的感情说没就没了。”
“唉。”陈宝明陪他喝了一小杯,忍不住又联想到自己的坎坷情路上,当初和姜勇不也是说没就没了麽。
正聊著,陈宝明的手机响了。是姜勇,声音听起来有些慌乱,“你吃完饭直接回家吧,别来我这了。”
“为什麽?”
“我有些事,要出去,估计要很晚才回来。你吃完饭就回家早点休息,别耽误明天上班。”
“噢,行吧。”陈宝明没多想,挂了电话就继续安慰他的何大哥,根本不知道姜勇那边出了岔子──刘源找上门了。
刘源在电话里,第一句就是,“姜勇,我把你当兄弟,你把我当傻逼。”
姜勇听他口气,心里就明白了八九分。
“你那小情人,陈宝明,跟饶永健什麽关系?你知道吗?”
“知道。”
“那你还他妈跟我装傻?装得真他妈像。”
“他什麽都不知道,”姜勇干脆挑明了说,“我跟他住在一起很久了,他跟饶永健早就没联系了。”
“少来这套,我再信你我就是孙子。你等著,我现在找你去,别想躲。躲了我直接找那小X陈宝明去,我就是看他是你的人,才先跟你知会声,别给脸不要脸啊。”
刘源这边挂掉电话,姜勇那边就立刻给陈宝明打过去。好在陈宝明没多问,姜勇放下心,安心在家里等刘源。
半小时後,刘源来了。姜勇不打算跟他绕圈子,直接说,“我帮你找饶永健,你别去找陈宝明,他真不知道。”
“你怎麽知道他不知道?”
“他们俩还住一起的时候我就跟他好上了,他跟饶永健的关系我最清楚,都是零,姐妹俩。”
“操,”刘源忍不住笑了,“姜勇你他妈就是一影帝啊,啥都知道还装得啥都不知道。你早就知道他有病吧?”
“这我真不知道。”
“得了,我再信你我就是孙子。一个星期,怎麽样?姜勇,我给你一个星期,你把饶永健给我找出来,否则,我就去找你的小X情人帮忙了。”
“开玩笑呢吧,”姜勇急了,拦住刘源,“别说他可能离开北京了,就算还在这,地方那麽大,我到哪给你找去?你当我只手通天啊。”
“那我不管。”
“你就算找到陈宝明,他也是回你一个不知道。”
刘源耸著鼻子,龇著牙,一字一句道,“那、我、不、管。”
姜勇被他那横样惹火了,“那我也不管了,你怎麽著吧?”
“怎麽著?我能著的多了。”刘源咕咕笑起来,“你们俩那天也是去检查的吧?你查还是他查?估计一起查的。没染上吧?幸福吧?想感受一下染上的滋味吗?我满足你。”他捋起袖子,露出细白小臂上淡青色的血管,“我的血多著呢。”
姜勇头一昏,腿就跟著软了,白著脸闭著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刘源看他那惊滞的样子,笑得更开心了,拍拍姜勇,“我就是吓唬吓唬你,还当真了。”
姜勇在他手招上来的一瞬间,僵直了身子。他恶心刘源,也怕他。他知道,他不止是吓唬这麽简单,他干的出来。
“我给你找,”他软下口气,“但真不保证一周就能找出来,你那边也别放松,一起找。”
“早这麽老实不就得了,非得我放狠话才知道怕,”刘源露出不屑的表情,“人啊,就是贱。”
姜勇看著门在眼前合上,!当一声,锁头扣上。他才跟活过来似的大大喘了一口气,身上也恢复了知觉,就跟有条毛虫子顺著脊背爬下去似的,留下一路又冷又腻的异样。
另一边,陈宝明和他的初恋哥酒足饭饱。一人一小瓶二锅头,何蔡清没什麽,陈宝明却明显醉了。
“下午没事的话去我那里休息一下,咱哥俩再好好叙叙。”何蔡清提议。
“行,走。”陈宝明晃悠悠地站起来,看见何蔡清掏出钱包往付款台走去,忙大著舌头嚷起来,“大哥,大哥,你别,这顿我请!”
何蔡清笑著瞟他一眼,“今天我请,明後天你要是有空,再来请我一顿。”
“一定有空,你等著。”陈宝明往前一扑,脚绊在桌腿上,拖著桌子“哗啦啦”一阵响,整个人跪趴在地,磕得膝盖生疼。
何蔡清忙把人撑起来,揽紧了,“怎麽醉成这个样子?”
陈宝明疼得眼睛都湿了,还知道要辩解,“我没醉。”
“早知道你喝白酒是这个德性,就该换啤酒。”
“怎麽能让大哥你扫兴呢?”陈宝明颤著嗓子,搂著何蔡清的脖子站直了,一瘸一拐地跟著他走出门去。
何蔡清住的酒店不远,脚程不过五分锺。一进屋,陈宝明就迫不及待地滚到床上。他头晕腿疼,只想找个软和的地方摊平了躺著。
“摔得重吗?”何蔡清抓著陈宝明的脚脖子就想捋他的裤管。陈宝明那牛仔裤硬邦邦的裹著腿,只露出个脚脖子就卷不上去了,“你这牛仔裤还挺紧的,站起来,把裤子脱了我看看。”
陈宝明懒得起来,腰一拱,屁股一顶,两条腿晃著踢几下,就把裤子蹬掉了,露著白花花的腿中间,两块青红色。何蔡清拿洗脸毛巾浸了冷水,拧到半干,敷到他膝盖上,“这麽大的人了,还跟小孩似得毛躁。”
“我那是醉了。”
“刚才还说没醉呢。”何蔡清也跟著爬上床,坐在陈宝明边上,两眼不由自主地顺著他的腿不停逡视。
“你看什麽?”陈宝明意识到何蔡清的目光,有些羞涩,身上隐隐开始发热。
“看你小子腿挺结实的。”何蔡清干脆伸出手,从他脚脖子顺著小腿肚一直摸到膝盖上,按著那湿毛巾,感受著一股热量透过毛巾直往他的手心里钻。何蔡清有些心猿意马,眼珠一转,盯著陈宝明大腿根那露出的灰色内裤边,“找到对象了吗?”
陈宝明犹豫了片刻,承认道,“找到了。”
何蔡清心里生出一股莫名的失落,但也有欣慰。他笑道,“不错,终於找著了。什麽样的?”
“大学同学。好几年没见了,今年偶然碰见,觉得合适,就在一起了。”陈宝明不敢细说,怕被何蔡清知道自己搞基。
“同学好,同学好,这次我来能见见麽?”话音刚落,何蔡清就觉著掌下膝盖轻轻一动。他不动声色,盯著陈宝明脸上的变化。
“他,我怕,胆子小,不敢来。”陈宝明舔舔唇,咧著嘴笑望何蔡清,却不知眼里的躲闪被对方看得通通透透。
何蔡清垂下眼皮,思索片刻,决定放过陈宝明。不论他这“对象”是真是假,是男是女,他想,既然已经“存在”了,就说明自己和这小子的关系仅止於此。来时,心里那些隐隐的、见不得人的心思只能被他藏进更深的地方,还是像以前一样,装不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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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陈宝明裹著被子睡了。何蔡清躺在他旁边,突然领会到陈宝明曾经的心情。
陈宝明的心思,他很久以前就明白。从高中起,他就住校,12个男孩一个屋,就算他没有亲身经历过,也见过。上了警校,大家都是经过体检、体测层层选拔进来的,说个个器宇轩昂过於夸张,但随便挑一个出来也算得上中等偏上,身体素质更是没得说,每天大量的体能训练也耗不完他们身上旺盛的精力。那种事情,不仅听过、见过,甚至还有人向何蔡清暗示过。他没有答应,但也不觉得反感,只遵循著传统观念,认为这种事是不对的。所以,他也不回应陈宝明,装出一副什麽都不知道的模样。
何蔡清一直是个传统的人,出生在传统的家庭,接受传统的教育,过著传统的生活。如果不是因为孩子的事情,他也许会一直这麽下去,直到传统地死掉。变故来得太突然,没有任何预兆,把他打了个措手不及,一切反应皆是本能。短暂的悲哀过後,在他心中剩下的只有愤怒。不怒别人,只怒老天。於是,他不想再按著老天安排的路子继续走下去。他想起陈宝明,想起宿舍里入夜後晃动的被窝,想起澡堂里朝他投来的炽热的眼神。
仿佛心中进驻了一只魔,何蔡清总是想起那些与自己擦身而过的暧昧。想著想著,便骚动地无法自抑,连工作都没心情做了。单位的领导体谅他,以为他还沈浸在家庭的破碎中,许了他几天的假期,让他有机会奔赴千里之外,在一个新世界放肆。
何蔡清掏出手机上网。来之前,他查到这附近有个同志浴室。本来只是好奇,陈宝明才是他的目的,没想到,现在倒成了备选方案。
他默默记下地址,给陈宝明留了个字条,穿上外套便走了。
浴室在一条小街入口处,很普通的门面,挂著个牌子:四平浴室。
何蔡清有点紧张,没敢进去,而是绕著小街前後溜达了一遍,确定这片地方就这一个浴室,才推开门走进去。
前台坐了个小夥子,看见何蔡清,招呼道,“洗澡?”
“嗯,多少钱?”
“二十。”
何蔡清没有多问,掏出二十,换了个小手牌,继续往里,走到一个楼梯口跟前。一个楼梯向上,一个楼梯向下,没有指示牌。何蔡清犹豫了一下,先往上走。二楼走廊两头,一边写著“男宾部”,一边写著“女宾部”。何蔡清挺诧异,想这不是同志浴室麽,怎麽还有女宾部?
女宾部的门脸看上去很冷清,何蔡清站了会,没看见一个女人进出,倒是对面的男宾部偶尔出来个人,挺普通的男人,看上去不像是同志,甚至看都没看何蔡清一眼。何蔡清估计信息有误,但钱都花了,总得进去看看。
他挑开帘子走进去,更失望了。这就是个普通浴室的更衣室,贴墙站了三排更衣柜,柜门大敞。他扫了一眼,上锁的柜子也不过7、8个,跟他之前在网上看得描述大相径庭。何蔡清想了想,毫不犹豫地转身下楼,回到之前的楼梯口继续往下走。
这地下又是另外一个世界。
和楼上的空旷不同,楼下大厅入口处就坐著个小夥子,满脸堆笑地凑过来,“大哥来洗澡啊?”
“唔。”
小夥子手往大厅里一挥,“这是更衣室,里头头一间是淋浴,再里头是桑拿。您要是喜欢安静,里面还有包间。”
“嗯,我知道。”何蔡清心中忐忑不安,努力装出一副经常来的娴熟模样。
“有什麽需要您找我就行。”
“行。”何蔡清应著,朝著角落里的更衣柜走去。大厅里还有几个人,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有说笑的,有不吭声的,看见来了新面孔,都不约而同地盯过来。
何蔡清被看得浑身发毛。他知道自己找对地方了,但没想到这地方的气氛这麽诡异,连脱衣服的手都微微颤抖起来。背後的说话声嗡嗡的,听不甚清。何蔡清觉得他们在议论自己,脱光上身的时候故意舒展开肩膀,扯动著厚实的背肌。他没有过类似经历,纯粹因心中欲念的驱使,摆出最朴素的诱惑姿态。
有人朝他走过来。
何蔡清脱掉内裤,转过身去,在对方眼里看到毫不掩饰的淫邪。他微微一笑,从那人身边挤过去。
“帅哥。”那人小声唤他。
何蔡清没有理会,直接转身走进昏暗的走廊。
哗啦啦的水声越来越大,其间,似乎还夹杂著断断续续的喘息、呻吟。这是个开放型的淋浴间,没有挡板。有一人占著一个喷头正经洗澡的,也有两人占著一个喷头起腻的。何蔡清故意加重步子,踩得地上的水啪啪响,引得好几个人回头看他。
他选了一对起腻亲嘴的,站在两人边上,打开喷头,一边冲水一边瞟人家。那两人见有人参观,亲得更起劲了,咋咋作响,还不时呻吟著。
挺刺激的,何蔡清承认。他很快就硬了,翘起来的东西被水柱打得上下晃悠,微疼,但舒服。那两人也停下动作,一齐面对何蔡清站著,挺著下面。
“新面孔。”其中一人跟何蔡清搭话,“哪儿的?”
何蔡清笑笑,“你怎麽知道我是新来的?”
“我天天吃住在这里,新的老的还分不出?”
还有人天天吃住在浴室?何蔡清觉得新奇,转头看那人,“在这里吃住?”
另一人接话道,“不止他,好几个老零都吃住在这里,随时找人操。”
恶心,这是何蔡清的第一个反应;刺激,这是他的第二个反应。他想玩这个,但不想跟松巴巴的老零玩,最理想的还是像陈宝明那样的青年,看上去明朗干净。但他需要一个熟悉这里的老零,打听一些规矩。
“我是头一回来,”他承认,“听说这里不错。”
“现在是下午,人少。想人多的话,要是等晚上十点以後来。”
“哦,我怎麽说看上去这麽冷清。”
另一人接茬道,“现在人也不少,都在後头,”他指指墙,“刚才我俩出来的时候,里面正在轮两个骚货。”
有点意思。何蔡清一挑眉毛,毫不犹豫地离开淋浴间,往里走去。
淋浴间还算亮堂,桑拿房里黑乎乎的,只有靠近天花板处开了个小窗口,透进几缕灰色的光来。何蔡清一进来,就闻到股浓郁的味道,仿佛春药直接注入心脏,砰得炸开,疼得要命,大量的血喷涌出来,传遍四肢百骸,沸腾著,连最末梢的血管都被带著不停跳跃。
他咬紧牙,冲著房间深处动静最大的那一处走去。一路上,不时有呻吟在身边响起,还有肉体拍打的声音。屁股、大腿不时被人撩摸两把,何蔡清一概不管。甚至有人死皮赖脸地靠过来,攥著他的东西不松,也被他强硬推开。
今天不能玩,他想,就是来见见世面。
角落更黑,隐隐约约能看见4、5个人的影子。何蔡清眯著眼睛凑过去,看见6个人。一个人在下面,两个人一前一後地操他,旁边还站著三个,手上撸得飞快。何蔡清加入撸管阵营,虽然看不太清那三人的动作,但光听声音就足够刺激。
“操,好嘴,好,好,嘴,”前面那人估计要射了,按著身下人的脑袋,狠狠顶了几下,每一下都感慨一声。站在何蔡清旁边的家夥待不住了,哑著嗓子问,“出来了?出来了赶紧让。”
“操。”那人扶著腰後退两步,靠在墙上,看著别人急吼吼地替上来,不禁哈哈笑著调侃道,“悠著点,他喉咙能把你整根JB都吞下去,别拔不出来了。”
後面那人跟著调笑道,“这屁眼也是个无底洞啊,我18厘米的JB都顶不到头。”周围人都跟著嘎嘎笑起来。何蔡清也笑,但心里止不住地恶心,便默默地退了几步。
被压在下面的人估计不乐意了,“呜呜”哼著挣扎起来,被前後两人死死按著。
“骚货屁股真能吃,别他妈乱动,老子还想多操会儿呢。”
“还操啊,快点,我都等好久了。”旁边站著的人不乐意了。
“等啥,过来呗,一起操。”
“双龙?”
“又不是没弄过,爽死丫。”
站著的那家夥屁颠屁颠靠过去,接著,就听见被压制的人又开始哼叫,比刚才那两声要凄厉很多。何蔡清听著难受,便开口劝道,“急什麽,别把人弄死了。”
“弄死谁也弄不死这骚货,JB越大越粗丫越骚。”话音刚落,就听见前面那人“哎呦”叫了一声,“老家夥推我。”
“推你妈!”一个嘶哑的男中音嚷起来,“B孩子回家操你妈去!当老娘屁眼是松紧带啊!”
“操,怎麽了?还不乐意了?刚才是谁发骚发浪让人轮著来的?”
“我让你们轮著来,没让你们一起来,听不懂人话啊?”
“装什麽贞洁烈女啊,又不是没一起操过。”
“操漏了你他妈养我啊!滚!滚!都给我滚!”那人跌跌撞撞地爬起来,一头栽到何蔡清这边来。何蔡清往後一闪,躲开他。
他耳朵尖的很,在混杂的叫骂声里还能捕捉到这人的小声嘟囔,“尿都干出来了,操,爽死老娘了。”紧接著,又亮起嗓门跟那几个干他的人对骂起来。他言语极毒,不停问候对方的家人祖宗,几个来回就把人全憋灭了。
何蔡清挺讨厌这种人的,但眼前这场景又让他觉得好笑,便默默地跟在这人身後离开桑拿间。
走廊里的光线足够何蔡清观察前面的男人。他不知道被人干了多久,两条腿都合不拢了,迈著八字步,走得还算稳当。屁股上的肉跟两个面口袋似的垂下来,随著脚步左右甩著。
何蔡清一直跟著他走回淋浴间,停在他斜对面,接受他的打量。他的下面还硬著,虽然翘得不高,但样子足够了。何蔡清知道,那人的眼睛一直盯著那。
“饶姐,搞了几个?”旁边有人认识男人,戏谑著跟他打招呼。
“七八个吧。”那人脸都不转,还是盯著何蔡清。
“屁股受得了吗?”
“还行,待会儿得去里头睡一会。”
何蔡清看了他一眼。那人冲他咧嘴一笑,“新来的?看你面生的很。”
“嗯,头一回来。”
“JB不小。”
“还行吧。”
那人走过来,厚实的手掌贴上何蔡清的肩膀。何蔡清微微一抖,没动。那人笑了,眼里满是沈重的欲望。他歪著脑袋,手心从何蔡清的肩头开始,打著圈的往下摸,“真不错,我就喜欢你这样的。”
何蔡清回他一个微笑,没说话。
“去里头睡一会去?”那人邀请道。
“不用了,我还有事,一会就走。”说罢,何蔡清一僵,下头被那人牢牢攥住,立刻跟吹气似的又胀大几分。
“都这个样子了,怎麽走啊?”那人眼神骚得很,撩得何蔡清浑身发痒。
“我真有事,”何蔡清推开他的手,“不好意思。”
简直就是个老妖精,他想,虽然难看,但挺勾人的。
“哦。”那人撇撇嘴,动作十分夸张地转回去,背对著何蔡清,故意把屁股扒开,又抠又洗。
旁边几个人一直在看他俩,见何蔡清把人拒了,便起哄笑话那人,“饶姐出马,也有不成的时候。”
“滚蛋!”那人尖声叫起来,又悻悻地瞪了眼何蔡清。那神态真像个女人,挂在一个糙老爷们的脸上,怎麽看怎麽难受。可何蔡清心动了,要不是嫌这人脏,他真想就地把这人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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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这边,何蔡清在浴室里犹豫,那边,陈宝明醒了,发现屋子里就自己一人,吓得立刻跳起来,四下张望。
“大哥!人呢?”他下意识地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才发现手机下压著的字条──我出去有点事,一会回来,你醒了就先看电视玩吧。
陈宝明没心情玩。他看了眼窗外,天快黑透了,该回家了,明天还要起早去上班,可何蔡清不回来,他也不敢走。焦虑间,他收到一条短信:想你了。
这又是一个麻烦。陈宝明目光发直,呆了一会,脑子还不够清楚,就晕晕乎乎地回过去:我们以後别见面了。
很快,手机就吱哩哇啦地叫起来。莫名地,陈宝明看到屏幕上跳动的“杨靖波”三个字就犯怵。
他硬著头皮接起来。杨靖波比他想象的要冷静,“你什麽意思?”
陈宝明紧张地舔舔嘴唇,“字面上的意思。”
“分手?”
“嗯。”
“为什麽?处得不是挺好的麽?”
“嗯,我──”紧要关头,陈宝明的脑子突然活起来了,“我要辞职,我要离开北京了。”这谎撒的,他自己都不信。
“嗯?!真的假的?”显然杨靖波也不信,“你想分手,行,告诉我原因,我不会死缠烂打的,但别把我当傻逼糊弄,行麽?”
“真的。”陈宝明心虚,连带著声音都低了几分。
“你傻逼麽?你看谁是年前辞的?都是年後辞。”
“不管年前年後,反正我都会辞,都得分。晚分不如早分。”
“你怎麽了?”杨靖波的口气缓下来,柔柔地搓著陈宝明的心肝,“受挫折了?说出来让哥哥听听。”
“也没什麽,就是觉得这地方不好混,想回家了。”陈宝明想到什麽说什麽,也不管杨靖波信不信,只要能把这段关系“赖”掉就行,“今天,我老家一大哥来了,说还是老家好混,劝我回去呢。”
“呵呵,你现在在哪?”
“在大哥这,”陈宝明怕和杨靖波面对面,更难解释,忙强调道,“我不在家,今晚可能就住大哥这。”
“行,周六见个面吧。”杨靖波轻笑几声,“哥哥好好开导你。”
“算了,”陈宝明急了,“别见了。”
“不行。”杨靖波的口气十分强硬,“周六我去你那,你哪儿也别跑,就在家蹲著。”
挂掉电话,杨靖波心里闷得很不舒服。他知道,自己是真的喜欢上那小子了,虽然这喜欢不怎麽实在,但被人轻飘飘一句话甩掉,还是挺伤心的。
心里不痛快,工作也没心情做。杨靖波本来想加班,被陈宝明一搅合,烦躁地根本坐不住,拎著包就想走人。突然,他看著斜前方的玻璃门里,那个空了好几天的座位,意识到了什麽。
可能有关系,他想。但这关系有多少,他不知道。无论怎样,陈宝明的身体,他还没玩够。这种懊恼的情绪一直跟著他,直到踏进家门。
门一开,一股浓郁的肉香味迎面扑来。杨靖波深深吸了一口,立刻饿了。
“好香啊,做肉汤了?”
厨房里的人略微惊慌地看他一眼,小声“嗯”了一下,便摆出防御的姿态护住灶台上的锅子。
杨靖波很看不上他这幅吝啬的模样,以前他不在乎,也懒得跟他多来往,但是今天,因为陈宝明,他心情很不好,破天荒地就想拿这家夥开涮,撒撒气。
“你挡什麽,我看看是什麽汤?”杨靖波故意凑上去。他比人高一个头,轻易就看到锅里浮著的肉骨头、海带、豆芽,“哟,排骨汤啊!真鲜!闻著就想吃。”
话音刚落,他就感觉到身前的人绷紧了身子,散发出极其强烈的排斥气息。杨靖波暗暗一乐,故意捣他腰眼,“哎,我说妮子,给我尝点呗,咱俩住那麽久了,还没尝过你手艺呢。”
那人一听,忙把锅从灶台上端下来,放到里面,含含糊糊地回道,“我就是随便煮,能吃就行,没什麽手艺。”
“闻著就好吃!郭霓,小妮子,别我喊你妮子喊多了真跟个妮子似的小心眼,给哥尝一碗怎麽了?”
“这是熬的原汤,我都舍不得直接喝,要兑水下面条或者泡米饭的。”
“那就兑水给我喝,少兑点。”
杨靖波瞪大眼和郭霓对视。五秒後,郭霓败下阵来,心不甘情不愿地拿了个小碗,给杨靖波盛了三分之二,递过去,“喏,我给你的可是原汤。”
杨靖波笑眯了眼睛,接过小碗,试了试温度正好,便一饮而尽,“不错,再来点呗,妮子。”
郭霓的脸立刻黑了,又不敢得罪杨靖波,便借口道,“等下次我拿这汤煮面喊你一起。”
“行啊,现在就煮吧,我饿死了。”
郭霓被堵得一口气没憋上来,脸涨得通红,“我,我,不煮,我不饿。”
“哎呦我的妈,瞧你那抠样,”杨靖波开始嘴无遮拦地撒气,“谁敢要你啊以後?嫁不出去一辈子躲屋里看AV撸管,阳痿了都没人知道。”
“放,放屁!你怎麽知道我阳痿?”
杨靖波睁大眼睛,愣了两秒,狂笑出声,“说中啦?真阳痿啊?”
郭霓气坏了。他确实性功能不怎麽样,隐约也知道可能跟长期频繁撸管有关,但没办法,他没有女朋友,又跟个大钢炮合租,动不动就受刺激。说实话,现在他电脑里的GV数量估计跟AV差不多了。
“我没有!”
杨靖波玩心大起,拦腰抱起郭霓,往沙发上一摔,“我要检查!”
郭霓吓得一个挺身跳起来就要跑,杨靖波两手一撑把人又按回去,吼他,“别动!”
郭霓呆了两秒,又软软地挣扎起来。他怕杨靖波,四肢蹬踢个不停却一点力道都没有,眼睛里还含著泡水汪汪的苦情,乞求般地看著杨靖波。
杨靖波快一个星期没做了,看著郭霓这招人的样子,呼吸越发急促起来,“老实点,大家都那麽熟了,撕破脸挺可惜的。”
郭霓抿著嘴没吭声,紧紧闭上眼,裤腰带被拽下来的时候,也只是抖了一下,没有任何挣扎。
杨靖波两根指头夹起郭霓的下身,嘻嘻一笑,“你这是包茎,影响发育的,怪不得阳痿呢。”
郭霓忍不住争辩道,“我没有阳痿。”
“那平时洗澡也不方便,找个医院割了吧。”说著,杨靖波把那小小的一团东西握在手心里玩弄,一会儿的功夫,就把郭霓玩硬了。杨靖波捏了捏,又道,“硬度不够啊,平时最硬就这样了?”
郭霓又羞又气,整张脸涨得通红,连带露出来的下腹、屁股都羞成了粉红色。他两手并用,去扯杨靖波的手,杨靖波不松,反而越捏越紧。郭霓咬著唇忍著疼,一声不吭,直到那根东西又软成小小的一团。
“没用。”杨靖波嗤笑著站起来,毫不客气拉下裤链,掏出自己的伟物在郭霓面前甩弄,“看看,这才是爷们的东西。”
郭霓看了他一眼,又迅速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