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比看。”杨靖波为了刺激郭霓,把东西给撸硬了,才凑过去,用硕大的龟头挑起郭霓的小肉虫,来回颠著玩,“对比挺强的嘿,真好玩。”
郭霓实在忍不住了,两手捂著脸无声啜泣起来,两条腿却还张著一动不敢动。
“哟哟,这麽不经逗。”杨靖波讪笑著挤到郭霓身边,一手把人揽进怀里,一手把他的裤子全扯了仍在地上。“小JB也有春天。”他在郭霓耳边低声说著,“我挺喜欢你这样的,跟小孩的JB一样,可爱。”
郭霓蜷得更紧了,压抑的哭声从指缝里泄出来。杨靖波被这断断续续呻吟一般的哭声撩得心痒难耐,忍不住紧紧抱住郭霓,挺著下面,贴在郭霓光溜溜的屁股上缓缓磨蹭。他那东西又大又硬,挤在郭霓腿缝里倒也合适。不过几下,杨靖波就忍不住翻身把郭霓压住,按紧了他大腿两边,把他细嫩的腿根处当成个洞,抽插起来。
郭霓的哭声里渐渐掺上喘息。他一想到在自己腿间不断来回戳弄的东西是个JB,还是个大爷们的大JB,就忍不住浑身发软发热。
杨靖波察觉到郭霓的软化。他突然停下来,手伸到郭霓的腮帮、脖子那摸了一把,烫的吓人。吓得他忙把人翻过来,“怎麽了?”
郭霓整张脸除了红,还泛著水光,红肿的两眼发直,一张小嘴微张著,露出半截舌尖,随著呼吸微微颤动著。
“瞧你这骚样。”杨靖波不禁有些心动,捧起郭霓的脸,抵著他的嘴唇,低问道,“亲一个?”
“嗯。”郭霓害羞地闭上眼。立刻,整个人就被杨靖波的气息笼罩住,嘴唇被堵上,软滑舌头冲进来,在他的嘴里掀起一阵阵情欲。
这对郭霓来说是头一次。憋了二十多年的欲望汹涌而出,几乎要把他烧死。
“啊!”郭霓忍不住叫起来,不用杨靖波出手,主动把上衣脱了个精光,又急疯了似的去扯杨靖波的衣服。杨靖波被他的架势吓得一愣,直到一具滚烫的身体贴上来,才回过神紧紧搂住郭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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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杨靖波没想到,平时看起来蔫了吧唧的郭霓,一沾了下面那东西,整个人就水的不像个人了。他知道郭霓老实,估计前後都是处,做的时候也没用套,直接喷了他一屁股黏糊糊的精。
“舒服麽?”杨靖波喘著咬著郭霓的耳朵问。
“嗯。”郭霓的声音开始变得甜腻,手还不老实地握著杨靖波软下来的东西,跟宝贝似的摩挲。
“喜欢我的JB?”
郭霓没吭声,倒是脸越来越红,过了好久,才小声“嗯”了一声。
杨靖波很得意,抠著郭霓的乳头,舔著他的脸,说,“喜欢以後就多玩你。”
“可是你有老婆。”
杨靖波一愣,这才想起陈宝明,“你说他啊。”之前心里那股郁气又回来了,“别提了,丧气。”
“怎麽了?”
“他要跟我分手。”
那不正好?郭霓赶紧闭上嘴巴,把这话堵在喉咙口。身体渐渐从癫狂里脱离,他的脑子也逐渐清醒,眼前的这个男人让他害怕。这种恐惧不仅来源於身体上的力量,更是来源於对自身的不确定。他怕自己会爱上他无法自拔,但杨靖波,合租快两年了,他很了解,不是一个能定下心的人。虽然他嘴巴上说别人要跟他分手,谁知道背後是谁对不起谁。他可不想跟他以前那些“老婆”一样,被玩腻了就甩。
两个人互相搂著,胸口贴著胸口,却各怀心思。
第二天,陈宝明踩著下班的点走出公司大楼。路边一个裹著黑色棉服的男人逆著人流,直直朝他走来。
“陈宝明!”
陈宝明睁大眼,笑了,“刘源?”
刘源仰头看了眼大楼,笑道,“公司不错啊,能租的起这儿,待遇很好吧?”
“还行,饿不死反正。怎麽今天找我来了,有事?”陈宝明一直隐隐感觉刘源不喜欢自己,突然看到他,贱兮兮地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嗯,也没什麽大事,就是跟你打听个人。”刘源低头拧了拧鼻子,鞋底在地上蹭来蹭去,“饶永健你认识吗?”
陈宝明一激灵,记起姜勇的叮嘱,心肝立刻突突突跳起来。
刘源见陈宝明不回应,抬头看他一眼,见到陈宝莲脸上奇怪的表情,心里立刻明白几分,“不认识?”
陈宝明犹豫了一会,老实承认,“认识。”
“那你知道他现在在哪儿吗?”
“在家?”陈宝明突然意识到刘源这话问得古怪,“他怎麽了?出事了?”
刘源歪著嘴,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他不是早就出事了麽,你也知道,血里不干净。”
“我知道,”陈宝明白著脸问他,“你怎麽知道的?你认识他?”
“认识。”刘源不想打草惊蛇,便强调道,“只是认识而已,不太熟。”
陈宝明直觉事情没有刘源说的那麽简单,他想起饶永健曾经说过自己找了个男朋友,他甚至怀疑饶永健的男朋友就是刘源,但刘源有女朋友,按理说和饶永健也没什麽接触的可能。陈宝明想不明白,“你找他干嘛?”
“其实我找他没什麽大事,也是打听个事情,但他手机号销了,人也跑了,根本找不到。”
“跑了?”陈宝明忙掏出手机翻出饶永健的号码拨过去,发现这个号码已经成了空号。陈宝明手一紧,手机壳上留下几个湿漉漉的手指印子,“发生什麽事了?”
“不知道。”
“你去过他家吗?”
“去过,他跑了。”说罢,刘源仔细打量陈宝明的表情。他比姜勇单纯多了,心里一点点波动都会反应在脸上,而且,看来他似乎确实不知道饶永健後来发生的一些事情。刘源不甘心地撇撇嘴,“那你知道还有谁可能知道他的下落?”
陈宝明摇摇头。
“行。”刘源一跺脚,暗暗咬著後槽牙,“那我先走了,有事再找你。”
“等一下。我还有事问你。上回在医院我说你错钱的事,你还记得吗?”
“嗯。”
“我们说好给八千,但你前後一共给了一万六,是不是弄错了?”
刘源脑子转的飞快,立刻联想到姜勇,但姜勇没理由白白给这小子八千块钱。刘源心有疑虑,却不点破,反而微微一笑,“没弄错,你东西做得不错,我和我媳妇都挺满意的。我也挺喜欢你的,想交你这个朋友。”
除了最後一句,刘源没说一句假话。他确实没打错钱,至於那八千到底是谁给的,他目前也没兴趣知道。
陈宝明是彻底误解了,甚至忘了姜勇的警告,直接冲刘源摇起尾巴,“谢、谢、谢你了,哎,其实我那做的──”他不好意思说实话,刘源也懒得听,挥挥手就打算走人。
“你等著,”陈宝明许诺道,“我现在就去饶永健家,要是找到他了,回头告诉你。”
“谢了。”
陈宝明去饶永健家之前,给姜勇发了条短信。姜勇一看那信息内容,脑袋就炸了,立刻拨过去咆哮,“你脑子里进屎了!往饶永健那跑什麽?赶紧给我回来!”
陈宝明挺委屈,“我听说他出事了,去看看他不行吗?”
“谁告诉你他出事了?他出事关你什麽事?少罗嗦,赶紧给我滚回来!”
“我就去看一眼,你至於凶成这样吗?”
“陈宝明!你逼我去饶永健那堵你是不是?”
陈宝明的逆反心理上来了,甩下一句“你来堵吧”就挂了电话。
姜勇怔了片刻,真的从椅子上跳起来,裹了条外套,拿了车钥匙就走。陈宝明怎麽会突然知道饶永健的消息,肯定是刘源找他去了。他在心里恨恨地诅咒刘源,又急的要命,不知道刘源跟陈宝明说了些什麽,又做了些什麽。
周五的下班高峰,车比人慢。陈宝明赶到饶永健家门口的时候,姜勇还被堵在半路上。
真的就像刘源说的那样,饶永健已经不住这儿了。新租户是一家五口,陈宝明从男主人的肩膀上看过去,两个老人、一女、一小孩正奇怪地望著自己。他尴尬地道歉,又舍不得挪动脚步,眼睁睁地看著大铁门在自己眼前合上。
和饶永健在一起的时候,陈宝明是真的烦他,烦他疯,烦他癫,烦他淫荡。甚至在刚知道他染病到时候,还觉得这是他的报应。有的时候,恐惧到了极点,会诅咒他早犯病早死。可现在,面对他悄无声息的离别,陈宝明没有想象中的欢欣,反而有种被抛弃的错觉。
走到楼下,他抬头望了一眼屋里晕黄的灯光,泪水自动流下。过去一起生活的那些场景不由自主地在脑子里转来转去,越转心越紧越难受。陈宝明继续拨那个空号,听著提示音,大声嚷起来,“喂!你人呢?你在哪?”
姜勇开著车在饶永健家楼下绕了一圈也没找到陈宝明,打他手机得到的是已关机的信息。姜勇想起之前打电话的时候没问他是不是一个人,若是身边跟著刘源,在这小区里找个阴影地,想发生点什麽简直太容易了。一想到这,姜勇都快疯了,手软的连车钥匙都按不下去。
“刘源你他妈的。”他低声骂著,“杀了算了。”
“姜勇?”
姜勇一愣,抬起头,眼前昏暗一片,一个人都没有。
“姜勇。”身後的声音又响了一遍,比刚才近多了,就在斜後方。姜勇猛地转过去,看到一脸懵懂的陈宝明,“你怎麽才来啊。”
“我操!”姜勇大跨两步,就势往陈宝明身上踹了一脚。
陈宝明被踢得嗷一声,冲他怒目而视,“你干嘛又打人!”
“为什麽不听话?!”
“我来找饶永健!他不在!怎麽了!”
“手机怎麽关机了?!”
“没电了!”
“急死我了你知道吗?”
“我他妈又不是小孩子,你急个屁啊,神经病吧!”
“操!还嘴硬!”姜勇火急了,上去抓著陈宝明的脖子使劲甩了他一个大嘴巴,“你不是小孩你是SB!”
“你他妈才SB呢!”陈宝明也火了,跟姜勇拧著对打起来,“你脑子坏了吧。”
两个人你踢我一脚我打你一拳,嘴里还不干不净地互相侮辱。姜勇的愤怒来自内心的恐惧,比陈宝明这种被纯粹激发出来的强一些,下手也更重,几下就把陈宝明打服了,歪歪扭扭地坐在路边,带著哭腔指责他,“你他妈还说爱我,有事没事就揍我寻开心。”
姜勇揉著生疼的腮帮,说话也含糊了,听起来软软的,“是你不听话嘛,让你回家,你非跑这儿来。”
“饶永健失踪了你知道吗?一声不响的就没了,他还得了那个病,我真怕他是想不开自杀去了。”
“就他?得了吧。”
“你懂个屁。”陈宝明身上疼心里苦,当著姜勇的面也不需要遮掩,干脆头一低又呜呜呜哭起来。
“天呐。”姜勇哀叹一声,上前把人拉起来往车里带,“别在这给我丢人了,滚回家哭去。”
陈宝明赖在副驾驶上嗷嗷嚎了一路。姜勇听他没完没了的自责听得烦死了,不停在心里给自己加油鼓劲,一定要忍住,不能骂他不能打他。其实,他能理解陈宝明的心情,也就自己能敛住,否则,刚才开车过来的时候就嚎上了。
“行了啊。”姜勇推推陈宝明,“哭两声抒发抒发感情就得了。”
“你懂个屁。”陈宝明白他一眼,“要不是刘源今天来找我,我还不知道呢。”
姜勇在心里破口大骂,“他找你做什麽?”
“问饶永健的去向。奇怪,他俩还认识?”
何止是认识。姜勇冷笑一声,又问,“除了去向还问你什麽?”
“没了,我说我不知道,他就走了。”
看来这小子在陈宝明面前还算正常,他想,但保不准下次又是什麽样,“他再找你你别搭理他知道吗?”
“为什麽?你说他也有病?说说话也没什麽,之前饶永健得了,我还跟他住了一段时间,什麽事都没有。”
姜勇烦陈宝明这股子执拗劲,解释的口气也变得很冲,“他有点发疯,我是怕你出什麽事。”
“我今天看他挺好的。对了,他还说我网站做得好,所以给我那麽多钱。”
姜勇一个急转,拐进条辅路,停下来,冷冷地说,“不听话就滚。”
陈宝明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推搡著往外挤,“滚吧!烦死了!”
“你干嘛!”陈宝明忙抱紧了姜勇两条胳膊,你让我滚到哪里去?这大马路上的。”
“滚你自己家去。”
“我家跟你家一块的,好歹把我送回去吧。”陈宝明难得懂事一回,知道姜勇是为自己好,“我听你话,我不搭理刘源了呗。”
姜勇舒了口气,把胳膊抽回来,示好般地摸摸陈宝明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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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肉)
何蔡清在四平浴室里大开眼界,回到旅馆後,怎麽也忘不掉那些场景。他一遍遍地想,想的下面都硬了,也不撸。
第二天傍晚,何蔡清吃饱喝足,又去了四平浴室。
门口还坐著那个小夥子,问他,“洗澡?”
“嗯,”何蔡清捏紧口袋里的套子,又补了一句,“包夜。”这是他在网上新查到的词。
“25。”
何蔡清掏出钱,又换回一个手牌。他手心里全是汗,湿漉漉的手指在小夥子的手背上一撩而过。小夥子意味深长地看他一眼,何蔡清装没看见,径直去了楼下。楼下的小夥子看见他,没站起来招呼,只是冲他一笑,仿佛洞悉一切。何蔡清咽了口唾沫,从他身边走过。
脱完衣服,他犹豫了一下,把套子掏出来攥在手心,往走廊深处探去。
不知道为什麽,明明是周末开始的前夜,浴室里的人反而更少了。何蔡清在淋浴间里冲了会,周围就两个中年人,长得很一般。他又去桑拿屋里坐了会,也没看见合意的,悻悻然,只能去更里面的休息室碰碰运气。
休息室里更萧条,就一个老头子在睡觉。何蔡清选了个拐角躺下,发现休息室还连著四个小黑屋,其中一间关著,隐隐有几声呻吟传出来。
何蔡清觉得无聊,但已经花了钱,舍不得走,便干躺著,发著呆,一会儿的功夫,竟有了些困意。
他眯著眼睛昏昏欲睡,突然,对面小黑屋的门开了,走出两个男人。何蔡清一眼就认出“饶姐”,一瘸一拐地跟在男人背後。
“怎麽周五晚上人还这麽少?”
“就是周五晚上,人才不多,”饶姐的声音嘶哑著,听起来挺爷们的,“都回家去陪老婆了。”
“幸亏有你在,”男人嬉笑著抓过饶姐的脖子,“你不回家?”
“我?呵呵,这就是我家。”
何蔡清听到这句话,胸口就跟堵住了似的,闷闷的难受。
他不知自己睡了多久,醒过来发现屋里十分昏暗,只有靠近走廊的地方亮著一个黄澄澄的小灯泡。人倒是多了不少,三三两两地,抱著摸著,津津有味地看著屋中央两人,操的啪啪作响。
何蔡清一看那趴在下面挨操的哥们,脑袋就大了,又是饶姐。在上面弄他的是个小孩儿,个子抽得挺高,但骨架一看就嫩得很,玩得气喘吁吁的,嘴里还不停地骂著。饶姐不知道是累了还是睡著了,一声不吭,撅著个屁股任小孩儿折腾。何蔡清想到他之前说的那句话,再看眼前这架势,心里更难受了,忍不住鄙夷道,“年纪也不小了,被个毛孩子搞成这样,真是──”
旁边的人听见他的话,问道,“你新来的吧?”
“嗯?”
“你不知道这口口,就爱这麽玩,都快成四平一宝了。”
“老这麽玩,受得了吗?”
“别人肯定受不了,这口口,还真难说。”
“受什麽刺激了?”
“谁知道呢。不过,我看著是挺刺激的。”那人瞄了眼何蔡清,猫腰蹭过来,“哥们儿,你这不小。”他撸起何蔡清胯下那玩意,“做吗?”
何蔡清看了眼挺尸的饶姐,“嗯”了一声。那人立刻低头,把他下面裹进嘴里。何蔡清屏住呼吸,静静感受浑身的血液都在喧嚣著朝那个地方涌去。
“操,真是好JB。”那人吃得更起劲了,摇头晃脑地,唆得咂咂响。
有几道目光朝他们投过来。何蔡清的羞耻心仿佛都被那人舔走了,挺著胸迎著别人打量的眼光。又有一对开始他们的战斗,那零被扛起大腿,操得嗷嗷叫,逗得饶姐身上的小孩一阵乱摇,饶姐还是一声不吭。何蔡清听那小孩嘟囔了句“死鱼”,往後一退,带出根细长的肉棍子,晃荡著朝那干得热火朝天的两人走去。
何蔡清立刻推开胯下的脑袋,撕开一个保险套,补上小孩的位子。
饶姐的洞已然松了。何蔡清本想慢慢地进,好好感受下走後门的快感,没想到腰一滑,人就已经在门里了。
饶姐哼了一声,跟刚睡醒似的,伸著懒腰撑起来,肠道也跟著一紧一缩,夹著何蔡清。
何蔡清忍不住笑了,扶著饶姐的腰,前後晃著,操弄起他稍微紧致一点的屁眼,“醒了?睡得好吗?”
“要不是换你这根JB,我能睡到明天早上。”饶姐顺著何蔡清的节奏,往後拱著屁股,加大撞击的力度。被何蔡清冷落的那人也跟著过来,摸著何蔡清鼓囊囊的屁股。
“我不玩後面。”何蔡清推开他。那人撇撇嘴,走到饶姐前面,抬起他脑袋就把下面送过去。
一时间,屋里淫声浪语,响成一片。何蔡清并没觉得操饶姐有多舒服,只是爱上了这种诡秘的氛围──一个没有外人打扰,能够忘记一切尘间俗事的世外淫窝。
饶姐肛口那片肌肉已经松了,怎麽夹也是松的,只有里面还算紧。何蔡清就不停地往里冲,恨不得整个人都压上去,把饶姐浑圆壮实的身子压得动弹不得。
前面的人被何蔡清的凶劲感染了,也摆出副狠样子,把饶姐的脸碾压在自己下腹一丛乱毛上。很快,何蔡清就听见他喉间发出的干呕声。
“轻点。”何蔡清喝道。
那人不屑地笑了一下,故意挑衅道,“他那屁眼都快报废了,也就嘴能玩玩。”话音刚落,就见饶姐脑袋一抬,伸出手抓住男人胯下的毛狠狠一薅。男人立刻惨叫起来,捂著胯下後退两步,又跟著上前,抓著饶姐就要揍他。
“臭口口!”男人咬牙切齿地骂著。饶姐毫不退让,把一手的黑毛拍到男人脸上。
“够了!”何蔡清大叫一声,冲过去,把饶姐拉到身後,一拳把人放倒。他还留著点散打的底子,男人刚要爬起来,又一记狠踹补过去。
围观的人兴奋起来了。“揍他”,“好身手”,“找管事的去”,“打110”,各种嚷嚷层出不穷。男人自知打不过何蔡清,不敢再惹他,只能放嘴炮,“打110,封了这鬼地方,把你个臭口口逮进去,千人骑万人轮。”
饶姐呵呵一笑,不紧不慢地回他,“老怂,你去打嘛,打完了你也别想在你家那片混了。”
男人立刻闭上嘴,狠狠地瞪他一眼,爬起来,灰溜溜地走了。
何蔡清奇怪地看了眼饶姐,饶姐指指自己,“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他只要有家就有的怕。”
何蔡清明白了。他喘著气坐下来,胯下的东西被耽搁的都软了。饶姐拉著他手,在他腿间款款蹲下来,“谢谢大兄弟帮我一把。”
何蔡清忙挡住他的脸,开玩笑道,“你可别拽我的毛。”
“哪儿的话。”饶姐朝他抛了个媚眼,舌头一伸,卷起他的手指头吸吮。真像刚才那人说的,饶姐的嘴很有两下子。光被唆两下手指头,何蔡清就心里痒痒地又难捱起来。他扯掉套子,东西又直直地翘起来。饶姐二话不说,吐出手指,叼起那东西,舌头卷著茎身,头前後晃著,模仿抽插的动作,真比弄他後面还舒服。
何蔡清低下头,正对上饶姐向上翻起的眼睛,沈沈的眼神亮了一下。何蔡清立刻被推倒,饶姐的脸也在眼前放大,吓得何蔡清立刻闭上眼,微张的嘴唇在粗重的鼻息下轻轻颤抖。他没有等到接下来的亲吻,反而下身被重新纳入一个温暖湿润的巢穴。
何蔡清捂著脸,低声呻吟起来,不敢看一个男人在他身上起伏的姿态。饶姐的肠肉层层挤下来,比刚才的姿势紧了几分,厚厚地裹著他。前面的那根东西也上下甩著,拍在他的小腹上,合著屁股撞击的声音,劈劈啪啪。
“套子!”
饶姐猝不及防,被趔趄著推下去,脸都黑了。何蔡清从床头拿起最後一个套子,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说,“以前跟老婆都用套子,习惯了。”
他不想让他觉得自己是嫌他不干净,但饶姐显然已经想到这一点,头一扭,就走了。何蔡清有点慌神,忙跟上去,不自觉地就带上几分讨好的口气,“怎麽了?不做了吗?”
“不做了。”
“为什麽?”
“累了,”饶姐晃晃脖子,“再做屁股就真废了。”
“哦。”何蔡清跟著饶姐来到更衣室,眼看他打开个柜子,掏出衣服一件件往身上套,也跟著穿起衣服,“你要走了吗?”
“嗯。”
“回家?”
“嗯。”
何蔡清想起他之前反复暗示他没有家,这会子又说回家,心里不禁好奇起来。
两人一前一後走出四平浴室,一起停下来。饶姐转过身,冷著脸,问何蔡清,“你跟著我做什麽?”
“闲的。”
“不回家陪你老婆去?”
何蔡清苦笑一下,“早离了。再说,我家也不在这。”
饶姐脸上松动几分,口气也软下来,“那也早点回去吧,都快十二点了,路上不安全。”
“回去也没事做。”
饶姐嗤笑一声,低著头想了会,问他,“你住哪儿?”
“离这不远,一个快捷酒店。”
“哦,我知道,那附近有家店,卖一种前头带刺的套子,挺好用的。”
何蔡清睁大眼,看著饶姐一脸坏笑,忍不住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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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陈宝明打来电话的时候,何蔡清搂著饶姐睡得正香。两人折腾一宿,废了三个套子,光听电话响,却连拿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陈宝明刚送走杨靖波。整个分手过程比他想象的要顺利。杨靖波没有挽留,只说了一句,“我是真心喜欢你。”陈宝明也喜欢他,真心的,但也只是喜欢。所以,他只回了一句,“我知道。”
走到门口,杨靖波突然问他一句,“你是不是有别人了?”
陈宝明吓了一跳,立刻装出掏口袋找钥匙的样子,一边假惺惺地忙一边回他,“怎麽可能?你别瞎猜。”
杨靖波想起昨天听到的消息:姜勇辞职了。如果不出意外,他的位子会由自己补上。他微微一笑,没想到自己一个半怀恶意的举动,无意中促成了一桩好事。他留下的位子就当是中介费了。
“那你──”杨靖波想著说点祝福的话,“以後生活一切顺心,如果有什麽事再来找我,”他淫笑著眨眨眼。陈宝明立刻明白他的暗示,红透了一张脸,奋力地把人推出门外。
杨靖波就势揽住他的腰,捏著他的软屁股,“再做最後一次?”
“不做不做。”陈宝明再也不敢乱跟人搭关系了,如果有可能,就跟姜勇这麽一辈子吵吵闹闹下去。
“可惜,可惜,”杨靖波恋恋不舍,“如果以後有需要一定找我。”
杨靖波做足了姿态,满足了心理却没有满足生理。回去的路上,他迫不及待地打开jack’d,聊了两个附近的人,聊得心痒难耐,正犹豫著要不要去赴约,郭霓的短信就来了:回来喝排骨汤吗?这对杨靖波来说无疑是一句暗示,等同於“回来操我屁股吗”。他毫不犹豫地回道:回去。
其实,郭霓真没这个意思。那天,他被杨靖波半途拖走玩弄,操的头晕脑胀,忘了把熬好的排骨汤放进冰箱。隔了一晚,汤已然有了点异味,但郭霓舍不得扔,又不想独自享受变质的肉汤,便给杨靖波发了这条信息。
杨靖波一推开家门,就看到郭霓一脸贤惠的样子,端著碗肉汤,朝他款款走来。
“好妮子!”杨靖波一手接过碗,一手就把裤链拉下来,“在家等急了吧?”
郭霓看他一气灌了大半碗汤,高兴地笑眯了眼,“嗯,急著等你回来帮我消灭排骨汤呢。”
杨靖波咂咂嘴,“味道好像有点不对。”
“可能是姜块放多了,”郭霓忙掩饰道,“我看厨房里的姜都发芽了,扔了可惜,就把发芽的地方削掉,剩下的全放汤里了,其实也没几块。”
杨靖波根本不关心这个,笑嘻嘻地把汤碗递回郭霓手里,拦腰抱起他就往桌子上按。郭霓懵了,傻乎乎地端著碗,直到裤子被扒下来,露出两瓣白生生圆滚滚的肉屁股,才抖著小嗓子唤起来,“你你你,你干嘛呀?”
“干你呀,我的小妮子。”
“怎麽又干?前天不才干过吗?”
“都两天了,憋死我了。你跟我住那麽久,连我干这事的频率都不知道?”
郭霓红透了一张脸,“我清楚你这事儿干嘛?”
“你不最喜欢偷听我干事麽?嗯?口口。”杨靖波摸上郭霓的屁眼,抠著那湿润的嫩肉,忍不住一口咬上他的脖子,“口口,自己在家玩了吧?怎麽湿乎乎的。”
“我没有,”郭霓委屈极了,“就是刚起来的时候洗了个澡。”
“那也是口口,一大早爬起来洗澡等我操你啊?”
郭霓辩不过杨靖波,也不想跟他争辩。他前头已经被摸硬了。杨靖波也察觉到他的变化,手从腿间穿过去,搂住他那一团多出来的肉不停把玩,“弄你前面舒服,还是弄你後面舒服?”
“都舒服。”郭霓答得一点都不扭捏。他没法扭捏,第一次表现的太豪放了,要不是杨靖波跟他熟了这麽久,真想不到他可能还是个处。
杨靖波也不跟他装,直接告诉他,“前天,我考虑你是第一次,没太敢玩你,今天来点狠的,把你玩开了怎麽样?”
郭霓听得心里痒痒的,“什麽是玩开了?”
“等你开了,就知道了。”杨靖波说著,手往剩下那半碗汤里沾了点油水,往自己的下体上抹了抹,就往郭霓屁股缝里戳。郭霓被顶得往前一趴,小腹被抵在桌沿,躲无可躲,下面那张红润润的小嘴被一点点撑开,吞入肉头、茎身。他咬著牙,忍著撕裂般的疼痛过去,便是被撑满了的胀痛。他喜欢这种感觉,好像被强行占有一样。
“上次才到这。”杨靖波拉著郭霓的手,让他摸著两人的交合处,“才有一小半没进去呢。”
郭霓不好意思摸自己的屁眼,手指头绕著杨靖波露在外面的肉茎,扯著他粗硬的体毛,贴在他的小腹上不停抚摸他坚硬的肌肉。
“喜欢?”杨靖波故意绷起小腹,看著郭霓红彤彤的耳朵,问道。
“嗯。”
杨靖波按紧郭霓的手,慢慢晃起屁股。他动的幅度很小,三浅一深,企图把剩下的部分也捅进去。渐渐地,郭霓就不行了。
“疼。”他拱起背,屁股紧紧缩著,声音里也带上几分泣音,听起来水汪汪的,“别往里弄了,疼。”
杨靖波没吭声,反而按紧了郭霓的肩膀,加大撞击的力道,性器硬得跟个发烫的铁棍子一样,又快又狠地往郭霓柔嫩的肠道深处撞去。郭霓被操得惨叫起来,身子被撞得一跳一跳的,“疼啊!杨靖波,不行!肚子里疼!”
“忍著!”杨靖波低喝一声,调整好姿势,找准刚才摸出来的方向,绷紧腰上肌肉,使劲往里一冲。龟头似乎又捅开了一道肉嘴,被剧烈蠕动的肠壁夹著,卡在里面,“进去了。”
郭霓的嘴唇都咬破了,眼里也是朦胧一片,“什麽进去了?”
“JB啊,要捅进去你才能爽。”杨靖波松开郭霓瘦削的肩膀,伸进衣服里,摸著他汗湿的身体,爱怜的抚慰他,“刚进去的时候疼,捅开了就爽了。”
“我不懂。”不是早就进去了吗?郭霓想不通。
“你不用懂这个,你只要懂舒服的时候给我多嚎两声,多发浪就行了。”杨靖波攥紧郭霓的屁股,以卡在深处的龟头为中心,晃起腰,一会儿就搅出些叭叭的水声。
这是郭霓从未体验过的快感。肚子里,仿佛就在心脏下面一点点,被杨靖波粗大的龟头堵著、顶著,晃动间,一股强烈的酸涩快感涌出来,软了他的身体,麻了他的神智。杨靖波听著他不成调的呻吟,知道他开始舒服了,便开始大抽大送。几个来回,郭霓的屁股就被彻底操开了,软乎乎的肠肉裹在粗大性器上被拉出来,溅出点汁水,又被挤著捅进去。
“啊,啊,啊──”郭霓随著杨靖波的节奏,操一下,叫一声,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甚至连射了都不知道,淅淅沥沥地滴在地板上。
杨靖波把人翻过来,扛起他两条软绵绵的大腿,“爽吗,妮子?”
“嗯。”郭霓被操的两眼翻白,嘴巴张著,脸上眼泪口水混成一片。
“天呐,瞧你这软了吧唧的样子。”杨靖波感慨著,心里快活地飞上了天。
可怜郭霓一个老实处男,第二次就被杨靖波操傻了,软瘫在桌子上半天回不过神。乱七八糟的体液不仅糊了自己一身,还沾了杨靖波一裤子。杨靖波躺在沙发上休息了好一会,才站起来去看郭霓,“能起来吗?”
郭霓点点头,手撑著从桌上坐起来。肛口抵在桌面上,又是一阵酥麻。
“别动。”杨靖波拎起郭霓的脚脖子,看著他洞开的通红屁眼,心里很不是滋味,“你恨我吗?我把你操了。”
郭霓摇摇头。
“你不是同性恋,对吧?”
“嗯。”
杨靖波勉强笑了笑,摸著郭霓的脸,说,“以後不招你了,你还是好好找个姑娘谈吧。”
郭霓瞪大红肿的眼。为什麽?他没有问。
杨靖波见过太多这样被操开的零。屁股一旦开了,就再也合不上。郭霓是个好人,他不想因为自己一时兴起,害了他一辈子。
“为什麽?”何蔡清问,“有家也不回,天天住在澡堂里。”
“操起来方便。”
“天天操,身体受得了吗?”
饶姐笑了,“屁股一旦开了,就合不上了。”他的声音里含著苦楚,从第一次那年算起,“我挨操挨了快二十年了呢。”
何蔡清不吭声了,叼著烟,看著饶姐穿好衣服,捡起地上的套子,拿卫生纸裹了攥在手心里,“我帮你丢出去啊。”
“谢了。”
门“哢哒”一声关上。人走了,气味还在。何蔡清把窗户打开,外面清冷的空气一下涌进来。他屏住呼吸,眼神落在刚刚走出去的饶姐身上。他以为他会往上看一眼,但是他没有,只在原地打了两个转,摇摇摆摆地走了。他走的那个方向,何蔡清知道,是四平浴室。
何蔡清关上窗,死死咬著烟嘴,从牙缝里逼出一句,“脏。”本已得到满足的身心又开始变得空虚,他想找个干净充满活力的身体,哪怕什麽都不做的抱著。
陈宝明过来的时候,何蔡清只穿著秋衣秋裤,给他开了门,转身又躺到床上去。
“过来。”他拍拍床铺,“跟我一起躺会儿。”
陈宝明微微红了脸,脱掉外套,麻利地爬上床,挨著何蔡清躺下。何蔡清闻著他身上一股似花非花的清香味,心神荡漾不已,“怎麽还偷偷喷了香水过来?”
“没有啊。”
何蔡清故意贴在他颈边狠狠嗅了一下,“那你身上怎麽这麽香。”
“沐浴露吧,”陈宝明被他亲昵的动作逗得差点跳起来,忙拽著领子掩住他发红的脸颊,“我那对象喜欢享受,连沐浴露都买的名牌,香的熏死人。”
“白富美?”何蔡清想引他的话。
高帅富还差不多。陈宝明甜甜地想著,含糊地“哼”了一声。
“挺有本事啊,小子。有钱人家的孩子难伺候吧?平时你说的算还是她说的算?”
“这跟有钱没钱没关系,”陈宝明想了想,还是有关系,但是他有自尊心,不会在何蔡清面前承认,“我爱他多些,自然顺著他。”
何蔡清听了,心里一沈。本来想勾搭下陈宝明,这会子又不得不开始犹豫,“你是爱人不爱钱?”
“我跟他认识的时候,他还没钱呢,穷光蛋一个。”
“男人?”何蔡清不想再和陈宝明转圈了。陈宝明一愣,刚要跳起来就被何蔡清死死按住。
“你放开我,哥。”陈宝明的嗓子都抖了,瞪大的眼睛里流出一丝恐惧。
“我昨晚上去了这附近的一家同志浴室,带了个人回来,感觉还行。”何蔡清笑笑,看到那丝恐惧僵在陈宝明的眼睛里,手底绷紧的肌肉倒是慢慢软下来。
“怎麽会?”他似乎是在自言自语,眼珠一错不错地盯著何蔡清。
“我不是同性恋,就是玩玩。反正,现在我也没什麽顾虑。”何蔡清轻佻地笑著,手掌沿著陈宝明的脊背轻轻抚摸,“看把你吓得。你去过同志浴室吗?”
陈宝明摇摇头。
“没有就好,以後也别去,又脏又乱。”
陈宝明低著头,各种解释、疑问涌到嘴边,就是张不开。与其罗里罗嗦一通,不如彻底躲开,就连以前觉得亲切的抚摸此时也变了味道,带上几分挑逗。
“我要走了!”
“急什麽?”何蔡清紧紧抓著陈宝明的胳膊,“你嫌弃哥了?”
“不是。”
“那就别走。陪我最後一晚,明天我就回去了。”说罢,何蔡清就敏感地察觉到陈宝明的松懈。他手一抽,猛地把人拉到身上,搂著他立刻又僵硬起来的身体,道,“哥喜欢你。”
陈宝明扭过脸,不敢看他。
何蔡清继续在他耳边吹气,道,“我一直都知道你的心思。”
“我有对象了,”陈宝明硬邦邦地说,“我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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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蔡清的脸立刻沈下来。他狠狠搡开陈宝明,嘟囔著,“小子倒挺会说,满嘴情啊爱的,你知道什麽叫爱麽?”
陈宝明连滚带爬地躲到门边,满怀忧伤地看著陌生的蔡清哥,“我不是玩的,我是认真的。”
如果是别人,何蔡清定会耻笑一番。年轻人嘛,谁没几次脑充血的时候。包装再精美的蛋糕,吃下肚,最後不还是变成屎拉出来。但对著陈宝明,他无论如何都笑不出来,或许他就爱他这份天真。
“你走吧。”何蔡清往被窝里一躺,蒙著脸,闻著还未散去的轻香,下面开始发胀。这时,门响了一声。何蔡清探出脑袋一看,屋里俨然只剩自己一个。他忍不住气著笑出声,“这孩子,也太实在了!”他不知道他对陈宝明的伤害有多大。
陈宝明一路匆匆,蹿出大门的时候,不小心踏空,在马路上摔了个屁股墩,木了好一会才慢慢爬起来,尾椎骨那隐隐作痛。他扶著墙站了会,又走了两步,动作越大,骨头越疼,“操了,别摔出毛病了。”
陈宝明忙掏出手机,查了家附近的药店,慢慢走过去。店里就一个小夥子坐镇,听到陈宝明叙述说“屁股疼”,就自动走到性用品区,拿起一管润滑剂。
“我不是那个屁股疼。”陈宝明红著脸解释,“我是摔得,骨头疼。”
“哦,哦,呵呵。”小夥子也觉得尴尬,忙又转身,走到外用药那儿,反问陈宝明,“膏药、喷雾、活络油,你想要哪个?”
“我也不知道哪个合适。你觉得呢?”
“嗨,我也不知道,我就是给人看场子的。要不,你来盒止痛片吧,先把疼止了,明儿再上医院看看。”
小夥子的话有道理,陈宝明想,尤其是自己这种一屁股两用的人,还是上医院正规检查一下比较好。他正琢磨著,身後的门又开了,“来两盒杰士邦。”
“好咧。”小夥子的兴致明显高了,“来盒冈本试试吧,超薄的,比杰士邦舒服多了。”
“滚你妈的蛋,你跟我试啊。”
这声音忒熟悉了,陈宝明扭头一看,愣住了。那人恍然不觉,叼著烟,继续跟小夥子调笑,“哎,今儿钱不够,还是给我来一盒第六感。”
“您整盒冈本,我送您盒第六感。”
“背著老冯做赔本买卖,也不怕回头被老冯操死?”
小夥子面露尴尬,瞟了眼陈宝明,不吭声了。那人仿佛才意识到陈宝明的存在,眼尾一扫,也僵在那里不动了。
“饶永健?”
陈宝明赶紧伸手,紧紧抓著饶永健的胳膊,热的。他又问了一句,“你是饶永健吧?”
“我要说不是呢?”那人居然笑了一下,虽然笑得比哭还难看。
陈宝明心口一凉,手就松了,“你不是吗?”
“不是。”
陈宝明傻眼了,缩起脖子,讪讪站在一边,看著那人揣走两盒保险套,头也不回地走了,才怯生生地问小夥子,“这人你认识吗?”
小夥子盯了他片刻,眼神复杂,“我只知道他姓饶。”
是的!陈宝明立刻飞身追出去,也不觉著屁股疼了,远远地就喊起来,“饶!永!健!你他妈的给我停下来!”
那人真停下来,转过身,等著陈宝明跑过来,气喘吁吁地往他肩上捶了一拳,“你他妈的死了吗?”
饶永健凉凉地回了一句,“快了。”
陈宝明立刻闭上嘴,只留下两个大鼻孔呼呼地喘著气。怪不得陈宝明认不出来,饶永健现在的样子和他记忆中的样子相差太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