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书隐的理智,变成了情/欲的冲动,垂下头,吻在青竹的唇上,青竹的柔顺,青竹的甜美,令得他直接无视赶车的车夫。
马车忽然停了下来,车夫跳下马车,瞪着他们,吼道:“再前面就是落花村,那村子闹瘟役,我可不敢过去。你们自己去吧。”
正在做着白日梦,用他那龌龊的思想YY着美美的青竹的某少正在暗爽中被车夫推了一把,醒了过来,才发现,青竹坐的位子离他好远好远,中间还隔着一包包的药材哩!一股异样的感觉,他感觉到下跨湿辘辘的一片,好像身体的某个部件正浸泡在某种奇异的液体中。
陶书隐的脸刷的红了,悄悄打量着坐在一边正在跟车夫商量着是不是能再赶一段路的青竹。
车夫黑着脸,道:“不行,已经很临近落花村了,我们镇上,有数千口人,万一染了瘟役,带了回去,害了大伙,我可没脸见人了!你们就不要为难我了。说完,要把车上的药村扔到地上。”
陶书隐的少爷脾气爆发了,吼道:“不就一辆破车嘛?少爷我买了!你自己走路回镇上去!”
车夫瞪着他,道:“买?你能出多少钱?”
青竹黑着脸,道:“少爷,钱都换药材了,你忘了么?余下一点钱,只能租车了。”
陶书隐怔了怔,道:“那咋办?难道,这么多药材我们两四只手去搬么?”
青竹想了想,道:“只能用手搬了。你两袋,我两袋,几个来回就搬完了。”
陶书隐美梦被打扰,本就一肚子火,这会见车夫很不义气的半路扔客,心中更是恼怒,一声怒斥,手指化作爪,抓向车夫的咽喉,吼道:“老子现在就灭了你!”
青竹脸色微变,拦住某少,皱眉道:“少爷!救人要紧,你就别在这闹腾了!不就搬几袋药材么?”
陶书隐一脸蛋疼的想着:“哪是为了搬几袋药材而生气?少爷我是气某人打断了我的春/梦!”
他一脸虚心的笑着。不敢当着车夫的面说自己的春/梦。
摘下腰间一声玉佩,扔给车夫,吼道:“拿着这块玉佩,去陶府找陶安然要钱!再啰嗦一句,少爷我直接灭了你,抢了你的马车!”
某少发威,后果很严重!
车夫哪敢再多说什么,踉踉跄跄的逃了去。
青竹无奈的看着某少,叹道:“好吧,我赶车。”
某少嘻嘻一笑,道:“我赶车,你只要在旁边坐着就行了。”
青竹道:“哪有叫少爷赶车的。”
某少耸耸肩,道:“好吧,你赶车,我在你旁边坐。”
某少坐在青竹身边,身上某处湿湿的感觉很不舒服,看着不远处的溪水,对青竹道:“竹,你在这等我下,我去去就来。”
青竹皱眉,道:“少爷,你要去哪啊?”
某少苦着脸,附在青竹耳边,轻声道:“爆泉了。”
青竹奇怪的道:“什么爆泉了?”
某少哭丧着脸,道:“我刚才坐在车上,打了个瞌睡,梦到你了,结果,下面……”
“你梦到我啥了?”
青竹一脸的不解。某少眨了眨眼,道:“不可以生气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