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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10章.21

作者:子夜当归 当前章节:14751 字 更新时间:2026-7-3 01:05

“你有三桶。”尉崇讨好地拉了拉伍子寒的手臂,“借我一桶,让我去贿赂一下别人,以后还你。”

伍子寒立即把眼睛一瞪道:“还以后还我,说得比唱得好听,只怕这土被你拿去送了人后你转眼就把我忘了!”

尉崇恬着脸说:“怎么会呢?你看我们同风雨共患难地走过来,我连前男友都不爱了只跟你在一起。”

“我真是十分感动哦。”伍子寒说,“不行。”

尉崇丧气道:“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难哄,我嘴皮都磨破了,不就是一桶泥巴吗,有什么值得这么稀罕的。”

伍子寒摇头晃脑道:“为什么我的眼中常含着泪水,因为我对这片土地爱得深沉。”

“去你的吧。”尉崇老大不开心躺倒在床上。

见尉崇这样,伍子寒连忙跟着趴下去压在尉崇身上,两人脑袋挨得很近,脸对着脸道:“不是我不给你,实在是那土挪不开,上面已经被我种了一大堆东西好几个月了,现在已经快到了成熟期,你现在要我把土给你,那上面的东西就全浪费了。”

尉崇脸色缓和了一些:“这还差不多。”他又道:“你好重啊,怎么少了只胳膊还这么死重死重的,快从我身上起来!”

伍子寒爬起来嘿嘿地笑,尉崇说:“我有点累了,想睡一觉。”

“那我走了。”伍子寒站起来道,“反正我是不会困的,出去走走,你一个人睡吧。”

尉崇把被子踢开盖在自己的肚子上挥了挥手,伍子寒便推开门走了。

伍子寒刚走窗户就咚咚地响了起来,尉崇惊得从床上跳了起来,看见窗外站着一个人,那人正是赖晓杰,他正拍打着窗户,把脸贴在玻璃上,整张脸都平了,变得异常滑稽。

“杰哥?”尉崇马上打开窗户把赖晓杰放了进来,“你怎么从这里爬进来了?”他在窗户边上从里向外朝下看去,只见离地足足有二十米高,这宿舍外全是密密麻麻的电线管道之类的,不小心摔到可是要出大问题的。

赖晓杰盯着尉崇道:“你讨厌哥,哥偷偷地跟着你到了这,怕你知道后会叫人拦着,所以就从窗户里那里爬进来了。”

尉崇失笑:“你就不怕我讨厌你,直接再把你从窗户那推下去吗?”

“你不会的。”赖晓杰说。

“不说这些了。”尉崇道,“你来找我干什么?”

赖晓杰捏了捏尉崇的脸,说:“哥就想来看看你,没别的想法。”

尉崇无趣道:“那你现在看完了,可以走了吧。”

“你现在怎么对哥这样?”赖晓杰有些不满,“哥是真的想掏心窝子对你。”

赖晓杰话音刚落,尉崇就抓着他的肩膀,凑上去狠狠地吻住了他。

“……”赖晓杰顿时有些惊恐,反手扣住尉崇的手腕,想把他掰开,但是尉崇抓得十分紧,赖晓杰竟一时不能挣脱,直到他发现尉崇的舌头突破自己的牙关闯进来的时候才猛地一用力,将尉崇推开去。

房间里静悄悄的,只听见两人的喘息声。

半晌后,尉崇不见喜悲道:“这就是你要来跟我搞同性恋所作的觉悟?”

赖晓杰连忙解释:“阿小你听哥说,哥可能还是一时间没准备好,你再让哥缓一段时间。”

“缓一段时间?”尉崇嘲道,“要不要缓一辈子?”

赖晓杰立刻欣喜道:“可以啊,咱们就这样做兄弟,过一辈子也不错。”

赖晓杰想去拥抱尉崇,退却尉崇一把推开了。

“不要骗自己了。”尉崇道,“也不要再强迫自己了。”

“当初我不知天高地厚地找上了你,给你造成这么大的困扰,心里很过意不去,你不是同性恋,也不用装成同性恋,咱们还是朋友,如果只是逢年过节时聚聚的话,还是可以的。但是你连自己的定位都没有分清的话,我觉得我还是义务帮帮你。”

赖晓杰一开始听尉崇说话的时候一脸难过,但是尉崇越说却越让他觉得警惕。

赖晓杰后退了一步:“你想对我做什么?”

尉崇道:“杰哥,我再叫你一声杰哥,这是最后一次,等到小伍回来,从此以后你就不会记得我了。”

“不……”赖晓杰连连后退,他哐地一声顶在墙上,回头才发现已经无路可退了。

“你不会觉得痛苦的。”尉崇轻轻地,犹如蛊惑一般地道,“只是瞬间,你就会有新的生活。”

“不要!”赖晓杰大吼一声,他转身撞开房门,巨大的撞响声中消失在通道尽头。

伍子寒冲进宿舍,看着歪向一边的铁门惊讶道:“队长,这怎么回事?你怎么哭了?”

尉崇抽了抽鼻子说:“没事,呆会儿拿个锤子修一修就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瞬移

“刚才从这里跑出去的人是谁?”伍子寒问,“我要去找他麻烦。”

尉崇又趴在床上,将铁床压得噶叽一声响。

尉崇说:“除了赖晓杰还有谁,他偷偷跟在我们后面,趁你出去那会儿从窗户那爬进来了。”

伍子寒吓了一跳:“他爬进来干什么?不会是要带着你私奔吧。”

尉崇想了想,说:“好像是有这么个意思,不过我没跟他走。”

“哟。”伍子寒眉一挑,“我记得你不是挺喜欢他的,怎么没跟他跑?”

尉崇抬起头看,柔情似水地看着伍子寒道:“小伍,奴家喜欢的人是你,你怎么可以让人家跟别的男人跑呢?”

伍子寒登时一阵胃酸上涌。

伍子寒咳了咳,说:“那你现在是什么打算,跟着赖晓杰走还是留在基地里。”

尉崇理所应当道:“当然是留在基地里了,去外面被丧尸抓一下就翘了,不好玩。”

伍子寒:“那你就要跟他说清楚了,别隔三差五地就找上来一次,咱们还要不要做事了。”

“这个我知道。”尉崇把头埋在枕头中,“我会跟他绝交的,其实有个更简单粗暴的方法。”

伍子寒问:“什么?”

“就像我之前说的,你直接找到他再消一次他的记忆。”尉崇道。

伍子寒当即反对道:“这不行,你自己都说他现在说话已经神神叨叨了,再消一次他就要成傻逼了!”

尉崇无所谓道:“傻逼就傻逼,别让他来烦我。”

伍子寒:“瞧你这话说得,我怕到时赖晓杰真成了傻逼,你不把我吊起来打我就不信伍。”

尉崇随口道:“你本来就不姓伍。”

“你说什么?”这句话尉崇说得挺轻,伍子寒一时没听清。

尉崇竖起两根手指头摇了摇:“没什么,你当我在梦游。”

伍子寒大手一挥:“行了不说这些了,咱们说点正事吧,关于欧泽洋的。”

尉崇一听也来了精神,他从床上坐起来道:“怎么样?你出去一圈发现什么了吗?”

“我没发现什么,不过我想到一件东西。”伍子寒说。

尉崇:“说。”

伍子寒道:“欧泽洋的鬼魂虽然形踪出没不定,但是你曾经说过,鬼魂一般都有由一种执念支撑着,执念一去它就散了,对吗?”

尉崇点点头。

伍子寒说:“我问你,欧泽洋的鬼魂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出现的?”

尉崇咬了咬嘴唇,道:“因为程泾源死了,其实应该是我去死的,但是阴差阳错之下源叔顶了我的位置。”

伍子寒:“所以欧泽洋就算要作乱,也只会找你,比如昨晚,他就附在你的身上把我捅了,我说得对吗?”

“可是你完全无视这点物理攻击啊,就算他附在你身上把我一刀捅死,你照常还是可以把我救回来的。”尉崇说。

伍子寒肯定道:“所以他找的人做的事一定是你无法挽回的。”

尉崇:“……”

伍子寒摸着下巴:“这个人会是谁?你喜欢谁啊,你的飞虎哥?还是你的建国叔叔?都不对,感觉差了那么一点啊。”

尉崇:“…………”

“喂。”伍子寒看见尉崇的表情有些不对劲,“你怎么了?”

尉崇看着窗户呆呆地说:“我想我应该知道会是哪个人了,你先自己玩玩,我去找他。”

尉崇走在通道中随着人潮向前涌去,心中百味杂陈。

“阿小。”

“贱货!”

“你叫什么名字?”

“变态!”

最终尉崇脑子里始终缭绕着一句:“我不会爱上你的。”

尉崇觉得眼前有些模糊,他忙低下头用袖子抹掉泪花,还好大家都在赶路,并没有发现他的异状,不然就丑大了。

尉崇走了两步,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在面前一闪而过,正是今天看到的那个演讲的人。

看现在的时间应该是吃过了午饭,尉崇计上心来,偷偷地跟了过去。

那个人并没有发现自己已经被人跟上了,一路上还东看看西摸摸走得十分惬意,不多时那人就离开了广场走到了军备处的宿舍,从左至右走了七个门口摸出钥匙推开了门。

原来他住在这,尉崇心中想道。他见那人进去有一段时间了但并没有再出来,应该是准备午休,他悄悄地走到门口,贴在门上倾听了一会儿。

门里什么声音也听不到,尉崇便抬手敲了敲门。

里面很人就有人问:“是谁?”这个声音尉崇十分熟悉,化成灰也认得。

尉崇故意加粗嗓音道:“安全检查!”

门里便嗒嗒嗒地响起了脚步声。

这安全检查是基地中每天都要进行的,顾名思义就是检查每个房间的用电情况,以免发生漏电引起火灾什么的,尉崇这么说也是为了不让里面的人起疑。

门开了,尉崇一脸微笑地站着,看着里面的人从一脸面无表情然后变成满脸惊讶。

“中午好啊。”尉崇笑得十分灿烂,“成哥。”

开门的居然是几个月前被人关在铁处女里扎成蜂窝的荆成。

荆成显然被尉崇吓了一跳:“你……”

尉崇一把推开荆成就闯进宿舍里,宿舍十分小,只够摆一张床下去,连个厕所都没有,尉崇嫌弃道:“大英雄住的地方怎么这么寒酸,这么小个地方当是在养猫吗?”

荆成从最初的惊讶已经恢复过来:“阿小,怎么是你?你不是已经……”

尉崇伸出舌头做了个吊死鬼的表情:“死了对吗?”

“是啊。”荆成开心道,“我在英雄纪念宣传栏里看到你的照片和名字,以为你死了还难过好一阵,我现在身份有些特殊,没有再去找赖晓杰,不过你死了,他一定也很难过。”

尉崇突然冷笑道:“你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担心杰哥的事就先缓缓吧。”

荆成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

“你醒来的时候是不是发现自己躺在培养皿里?”尉崇看着荆成随着自己说话一分一分发青的脸,心里有一种变态的快感,“我是来抓你的。”

荆成当即目露惊恐之色,尉崇却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掏出军用手电直直朝荆成眼睛射去。

“想跑?”尉崇笑得十分邪恶,“你的底细我都一清二楚,就放弃抵抗任我摆布吧哇哈哈哈哈!”

荆成被强光刺痛双眼啊地叫了一声,当即就被尉崇制在墙上。

“不要抓我回去!”荆成害怕道,“阿小,看在我们曾同是战友的份上,不要抓我。”

尉崇看着荆成这样子笑得更加开心,连抓着他的手劲也松了下去。

荆成终于查觉到不对,他回过头看着尉崇一脸恶作剧的坏笑,登时气红脸道:“你耍我!”

尉崇笑道:“看你被吓成这样。”他在荆成额头上抹了一把,“冷汗都出来了。”

“你是不知道。”荆成说,“我被扎成那个样子送回来之后虽然奇迹般地没死,但是每天都有穿着白大褂的人拿着冷冰冰的器械在我身体里弄,有一次我甚至感觉到他们打开了我的头盖骨在我大脑里弄着什么,那种感觉太可怕,我真是一点也不愿意回想起来。”

尉崇好奇道:“那你是怎么逃出来的?我觉得他们天天研究你,应该不会无聊地想要把你放去溜溜这么好。”

荆成也是有些无奈:“还记得前几天基地被异变章鱼袭击的事情吗?当时整个基地都被翻了过来,那些研究人员都逃走了,我就从培养皿里爬了出来,还顺带着放了好几百人。”

“几百人?”尉崇皱了皱眉。

荆成点点头:“没错,这几百人都是被安放在培养皿里的,其实说起来那些研究人员并没有怎么虐待我们,每天吃食供应,也没有把培养皿上锁,所以我才出来得这么轻松。”

尉崇想了想道:“我觉得我应该知道你说的是哪儿,应该是冷藏感染丧尸病毒的幸存者的贮藏库,在那里才有足够的空间让他们研究你们,并且不容易让人发现。”

荆成:“当时我们所有人还不知道基地被袭击了,只感觉基地在剧烈摇晃,我们还以为发生了海底地震,直到基地后来突然整个翻了过去……”

尉崇非常感兴趣地问:“当时你们是怎么躲过这一劫的,我记得他们说你救了好几百人,就是跟你一同在那里的其他幸存者吧。”

“没错。”荆成说,“的确是我救了他们,不过,是以非常人的力量救的。”

荆成说到这话一停,尉崇看着他道:“怎么了,继续说啊,我听着呢。”

荆成有些难为情地说道:“我现在再演示给你看一遍,你不要惊讶,更不要大叫,我不想让其他人知道这件事情。”

尉崇大约猜到荆成要干什么了,但他没有捅破,满口答应着。

只见荆成在房间里找了一圈,看到床另一边的一张报纸,拍了拍尉崇说:“你看那张报纸。”

尉崇看了过去,只见荆成抬起手掌将胳膊虚虚伸出虚托着,下一刻,床上的报纸不见了,尉崇耳边传来一阵空气撕裂的声音,那份报纸眨眼间就出现在荆成的掌心中。

作者有话要说:  

☆、人格

瞬间移动!

尉崇惊喜地差点就叫出声来,荆成却一把捂住了尉崇的嘴,眼中露出央求神情看着他。

尉崇:“唔唔唔……”

荆成捂得紧紧地,尉崇根本出不了声,无奈之下尉崇只好伸出舌头舔了舔荆成手心,荆成这才触电般把手收了回去。

“靠。”尉崇红着脸说,“差点被你捂断气了。”

荆成:“我又没捂你鼻子。”

尉崇道:“我今天鼻塞,你有意见?”

荆成却不跟他乱扯:“你真不是来抓我的?”

尉崇:“当然不是了,我抓你干什么,说起来我跟你还是同类。”说完他从荆成手里拿过那份报纸,轻轻一晃,那报纸便轰地一下凭空烧了起来。

“我的报纸!”荆成登时发出一声惨叫就要去抢救那份报纸,“我还没看呢!”

尉崇:“……”

尉崇哭笑不得:“这报纸我那也有,小伍天天都买,堆得都跟山高了。”

荆成这才罢休。

尉崇道:“你挺害怕再被抓回去?”

荆成不可置否道:“当然,那种感觉太束缚了。”

尉崇又问道:“跟你一起的其他人呢,他们也和我们一样是异能者,千万不能让他们随便乱跑,一不小心就会闹出事来的。”

荆成说:“他们都分散逃到基地幸存者区域里去了,我也不认识他们,怎么找得到。”

“这下可麻烦了。”尉崇头痛地说,“他们在那些研究人员手里走了一遭,肯定对军方有一种恐惧感,再要去找到他们恐怕难于登天。”

荆成听尉崇这么一说,也道:“躲起来还好,就担心有的人心术不正用自己的能力去干坏事。”

“那还好一些。”尉崇却道,“这些人虽然身负异能,但是他们从那里逃出来肯定也会想到军方的人也有异能者,所以应该不会搞出什么严重的事情,最多小打小闹,这样的话我们就能知道他们的下落,重新找到他们。”

“找到他们?”荆成问道,“为什么?”

尉崇说:“这些人已经与平常人不同,如果放任他们与普通人的生活的话,肯定会发生一些严重的事情,我想让你帮我这个忙,不知道可不可以。”

荆成吃了一惊:“我?”

尉崇点头:“其实我还有一个队员有空做这件事,但是他来我们队也是初来乍到,我担心他做不好,如果再加上你的话,我就可以放心一些了。”

“这么看得起我?”荆成斜了一眼尉崇,“不怕我突然叛变?”

尉崇哈哈一笑:“你叛变有什么用,我直接关了天堂彼岸就行了。”

荆成疑惑道:“你怎么也说起天堂彼岸,那是什么东西?我前段时间经常听那群研究人员提起过。”

尉崇无奈,又把天堂彼岸的一切相关事无巨细给荆成描述了一遍。

“原来是这样。”荆成恍然大悟。

尉崇:“怎么样,考虑一下吧。”

荆成却说:“可是我已经答应了军方,要以幸存者代表出面。”

“他们明明知道你是军人却还叫你做这种事情,不过是用来稳定幸存者不让他们闹事罢了。”尉崇不屑道,“就算他们知道你加入了我这,只要你明面不表明立场,他们知道了也不会拿你怎么样?”

荆成咋舌道:“还双重身份,你玩无间道啊?”

尉崇面无表情盯着荆成,荆成立刻道:“行,我答应了。”

“算你识相。”尉崇这才露笑容,“下次我就带那个人见一见你,他年纪还小,才十七,你要多照顾照顾他。”

荆成:“行。”

尉崇面带诡异道:“叫陆顾哦,是个会爱上队长的小男孩。”

荆成也欣然道:“这么嫩得一朵桃花,那就先恭喜你了,我的队长。”

尉崇:“……”

荆成还有军方布置的演讲任务,所以尉崇就先告别了他。

一离开那儿,欧泽洋的事又涌上了尉崇的心头,让他感到一阵不安。

伍子寒推敲得十分有道理,如果他没说错的话,欧泽洋的鬼魂怕是真的要找上赖晓杰了。也不知道赖晓杰突然见到一个长得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却发现这个人三十好几了会是什么表情,尉崇恶趣味地一边走一边想着。

走着走着就到了昨天撞上赖晓杰的广场上,四周全是来来往往的军官,偶尔会有一队新召入伍的兵蛋子们在教官的带领下从广场上走过。

尉崇晃了一圈没有发现赖晓杰,心中有些焦急,但同时对赖晓杰的出现又有一种非常明显的抵触心理,尉崇心烦意乱绕着块假山转悠起来。

假山里安放了输送氧气的装备,但是光一个光秃秃的装备放在这也太难看了,后来有人刚好从内地里带回来一些假花,就把那些假花插在周围,像个小山的样子。

尉崇无聊地一圈又一圈地晃着,突然背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让他停止了转动,那脚步声辨识度太高,尉崇只听了听就知道是谁来了。

“杰哥。”尉崇头也没回道,“你来了,我等了你有半天。”

来人果然是赖晓杰,他惊喜地说:“阿小,你在等我?”

“我不在等你我还能等谁。”尉崇回过头来,看着赖晓杰,赖晓杰的样子一如既往地没变,但是却再不是最初的那种感觉了。

赖晓杰说:“明天就有任务要走,今天本来想多做一些准备工作,不准备出来了,但是哥想了想还是决定出来一下,就是来这里,看看能不能再碰上你。”

尉崇道:“我也是来这,看看能不能等到你。”

赖晓杰闻言开心地伸出手,尉崇却并没有去牵。

尉崇面无表情道:“你有大麻烦了。”

尉崇一席话让赖晓杰摸不着头脑:“什么意思?”

尉崇咬了咬牙,便将欧泽洋的事情都跟赖晓杰说了,唯独没说欧泽洋的名字,只用“那个人”来代替。

赖晓杰听完后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尉崇道:“你不信也不要紧,回去之后多小心,别在人少的地方呆着,睡觉的时候找人看着你。”

“不。”赖晓杰说,“哥最近的情况还真是不怎么样,队员都说我有些精神分裂……”

尉崇闻言心中一动:“什么时候的事情?”

赖晓杰想了想:“有好几个月了吧,你走了以后,他们就说哥成天神经兮兮的。”

尉崇松了口气说:“那可能不是,不过……”

不对!尉崇立刻察觉到赖晓杰话里面的问题。

“到底是神经兮兮还是精神分裂?”尉崇一脸严肃地问,“你的队员到底是怎么跟你说的?”

赖晓杰见尉崇这样也正色道:“哥也不清楚,反正他们就是这样说的,两个都有……吧。”

这下就糟了,尉崇百分百地肯定欧泽洋要下手的对像就是赖晓杰,心中不禁焦虑。

赖晓杰道:“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欧泽洋凭什么来找上我?”

尉崇不耐烦地说:“不是找你,是要找我在乎的人,因为某种程度上是我害死了他弟弟。”

赖晓杰再也克制不住,一把将尉崇拥入了怀中。

“你还是喜欢我的。”赖晓杰在尉崇耳边轻轻地说,“不是吗?”

尉崇此刻心思完全不在这上面,他无所谓道:“喜欢不喜欢你是我自己的事情,你愿意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赖晓杰道:“你走了之后,哥真的考虑了很久,觉得这事也不是那么难以让人接受,所以……”

“咱俩的事以后再提。”尉崇忙制止了这个话题,“我们还是说说之前的话题吧。”

赖晓杰:“是那个人的鬼魂吗,你觉得他会来害我?”

尉崇点点头道:“八成就是你了,我跟别人谈了谈你最近的情况,都是这么认为的。”

赖晓杰当即问道:“那人是谁?男的?跟你什么关系?”

“战友。”尉崇本来不想回答这几个连珠炮弹一样的问题,但是看着赖晓杰那样子还是说了。

但是不说还好,一说赖晓杰更加起劲了。

“什么!”赖晓杰瞪着眼睛吼,“哪个战友?干什么的?你们发展到哪一步了?!”

尉崇顿时感觉到周围人群的视线都齐刷刷地射过来,当即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尉崇有些烦躁地说:“你管他是谁?能不能先说这些事情了,正事在眼前啊大哥!”

尉崇无意间瞄了一眼赖晓杰身后,语气凉凉道:“得,完了。”

赖晓杰:“?”

赖晓杰转过头去看,发现一个军装笔挺的中年男人站在自己背后不远处,正满脸不悦地看着这边。

男人正是蒙建国,他慢悠悠地走了几步,看也不看赖晓杰,来到尉崇身前,像是雄狮巡视自己的领地一般。

尉崇弱弱道:“国叔心情这么好啊,还出来散步。”

蒙建国:“我之前说过什么?”

尉崇心想事情大条了,蒙建国已经严令禁止自己再找赖晓杰,自己居然在他刚说完不久就再去撩他的虎须,尉崇记得蒙建国最恨别人当着他的面是一套背着他的面又是一套,这回自己有罪受了。

尉崇辩解道:“国椒,你听我说,我这次找杰哥是有正经事,绝对不是其他无聊的事情。”

蒙建国不说话,只盯着尉崇,尉崇很快就受不了这种目光了,嘟囔道:“我回去就是了。”

蒙建国脸色这才缓和了一点。

两人就要转身离去,一边沉默已久的赖晓杰突然道:“首长,我有个事情想问您。”

作者有话要说:  到深圳了,又饿又累,身心疲惫

☆、诡变

两人脚步同时一停,蒙建国头也不回道:“问。”

赖晓杰道:“阿小说……他已经是你的人了,是真的吗?”

蒙建国用责备的目光看着尉崇,尉崇却古灵精怪地吐了吐舌头,又狂使眼色。

蒙建国无法,说:“没错。”

其实这句话有两种意思,然而蒙建国说的是一种,赖晓杰理解到的,却是另一种。

赖晓杰的难过简直溢于言表,尉崇却趁着赖晓杰发愣的功夫,偷偷摸摸地走了。

尉崇哪都没去,直接奔着蒙建国的办公室去了,他一进门就拿起桌上的杯子一连灌了好几口水,喝得咕咚咕咚响。

很快,蒙建国也进来了,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尉崇心里有些惴惴不安,不知道后面他和赖晓杰又讲了些什么。

尉崇道:“国叔,你刚才跟杰哥说了什么?”

蒙建国却说:“我没跟他说什么,倒是他对我说了一些。”

尉崇:“什么?”

蒙建国玩味地看着尉崇道:“你的杰哥哥拜托我好好对你,叫我亲你的时候千万不要想起你曾经用嘴服侍过他老二。”

“什么?”尉崇大惊失色,“他居然这样说?!”

蒙建国戏谑道:“我都没急,你急个什么?”

“算了算了。”尉崇闷闷道,“随他说去吧,反正我是不打算再跟他在一起了。”

蒙建国:“这样就最好。行了,我还有事忙,你走吧。”

尉崇谄媚道:“国叔,你事忙吗?我帮你干啊。”

蒙建国欣然说:“好啊。”

尉崇立刻来劲了:“什么事?”

蒙建国:“滚。”

尉崇灰溜溜地走了。

“我爱你爱在心口难开……”尉崇走在通道里,四五不着调得边走边唱。

他虽然表面上吊而啷当,但是心中仍然充满了忧虑,不为别的,只为了欧泽洋的事情。

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前几次都是伍子寒受伤,但是以伍子寒的能力,就算把他五马分尸,他仍然还能再长回来,所以并不算是什么,但是如果这事出现在赖晓杰身上的话……

尉崇不禁打了个寒颤。

可问题这欧泽洋的鬼魂真的是来无形去无踪,事发之前完全没有个预兆,要是他附在伍子寒身上去跳楼还好说,要是附在赖晓杰身上去跳的话,那可就大条了。

尉崇啊尉崇,你都已经决定跟赖晓杰分清界线了,为什么还要想这么多无所谓的事情,尉崇心中对自己默默道。

他抬起头来,通道的拐脚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尉崇听了一下,来的不止一个人。

“你确定他长得很像,而不是在骗我?”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急匆匆地说,尉崇一听这个声音就呆住了。

一个女声道:“我骗你干什么,你爱信不信,我可没求着你。”

两人从声音上来听很快就要到拐角了,尉崇急中生智地把大檐帽往下拉,遮住了自己的眼睛,低下头往前走,那一男一女很快就出现了,两人走得十分急,经过尉崇身边像划了一阵风似的,都没有发现尉崇,以为只是一个普通的军官。

女人的打扮十分奇怪,她穿着一身蓝色镶边的曲锯袍子,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而她身边的男人穿着身军装常服,肩上是一麦二星,足足比蒙建国的军衔还要大了一级。

看这方向,两人是冲着蒙建国去了,还好自己刚从那出来,尉崇拍了拍胸口,心有余悸地走了。

这个中将名叫周国忠,向来就跟蒙建国不对付,如今肯定是发现了什么东西去找蒙建国的麻烦去了,尉崇思前想去,还是觉得自己不要在那里出现的最好。

而那个女人是周国忠的妻子,名叫路雨晴,是出了名了荡|妇,人前人后不知道给周国忠戴了多少绿帽子,周国忠却因为是联姻的关系,所以任由她去了,两人只有夫妻之名,却没有夫妻之实。不过说起路雨晴勾搭男人那也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如果尉崇没记错的话,路雨晴放浪形骸的那会儿,欧泽洋都还没死呢,当然,后面因为某种原因不仅收敛了许多,而且还性格大变地穿起了古代的装束,倒是不像从前那样红杏出墙了。

尉崇对这两人的事情知道得一清二楚,也只能报以苦笑。

可明知道现在这两人去蒙建国那是不怀好意,尉崇也是一点忙也帮不上,只好叹了口气,回宿舍找伍子寒去了。

尉崇七拐八拐,就回到了自己宿舍门前,这通道像地下蚂蚁洞穴似的四通八达,他倒是从没迷过路,上上下下的路都烂熟于心,倒是伍子寒经常走丢,还要尉崇去把他找回来。

只是尉崇推开门,迎接他的并不是伍子寒,而是赖晓杰。

赖晓杰脱了外衣只剩条内裤躺在尉崇的床上趴着,尉崇一开始还没认出他来,还以为是小伍,他大叫一声就冲了上去,操起旁边的枕头恶狠狠地朝赖晓杰头上捂去,一边捂一边骂:“叫你懒!叫你睡我床!”尉崇好歹经过一段时间的训练,那手劲可是不可寻常人的,身下的人很快就挣扎起来,尉崇却不管不顾地继续闷,那架势简直要把人活活闷死才算甘心。

赖晓杰一开始有些慌乱,四肢胡乱地挣扎,后来才冷静下来双手撑在床上,把尉崇驼了起来。

尉崇吓了一跳:“怎么是你?!”

赖晓杰耳后根都被尉崇捂得通红,大吼道:“还不下来!想谋杀亲夫?!”

尉崇讪讪地跳了下去,赖晓杰眼白都被他捂红了,整个人像一只熟透的螃蟹,尉崇看了一会儿笑了起来。

赖晓杰揉了揉脖子骂骂咧咧道:“哥死了你很开心是吗?”

尉崇停止了大笑,说:“你偷偷跑进我的宿舍,我这是正当防卫,万一来的是个丧尸一口把我吃了,我不是很划不来?”

赖晓杰:“除了哥,还有谁愿意吃你?”

尉崇鼓着腮帮子道:“那也不需要你来吃我,谢谢,走好不送!”

尉崇拉开大门,那门伍子寒还没修,被尉崇这么一拉顿时发出痛苦的呻|吟歪在一边,尉崇也不管场面有多么滑稽,直接甩手一请,示意赖晓杰赶紧走人。

“你就这么不想看到哥?”赖晓杰眼神受伤道,“哥没有你宿舍的钥匙,看你窗户没关偷偷爬上来的,就是想给你一个惊喜。”

尉崇却说:“惊喜没有,惊吓倒是足足的,你以后不要爬窗户了,从明天开始那扇窗我拿木板封上。”

赖晓杰却强自笑着讨好道:“你不觉得很浪漫?像罗密欧与朱丽叶一样?”

尉崇更加生气道:“我在你心里就是个女人?对不起我没有女人的功能,让你失望了!”

“那我是朱丽叶行吗?”赖晓杰厚着脸皮抱住尉崇,“你是我的罗密欧。”

尉崇推开赖晓杰,诚恳道:“杰哥,求求你放过我吧,也不要再折磨自己了,我现在很好,真的不需要跟你走。”

赖晓杰仍然坚持道:“我今天跟蒙将军谈过了,从他的语气里,我觉得你们俩根本就没什么关系,你在骗我。”

尉崇心中一阵暴躁:“我的确是跟他没有关系,可是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说吗?”

赖晓杰不死心道:“为什么?”

“还不是因为你?”尉崇没好气道,“你缠着我要我跟你回去,我当然只好把他推出来搪塞你了。”

赖晓杰:“可是你以前明明……”

尉崇终于忍受不了,化身马教主大声咆哮道:“那是以前!!!以前你造么!!!!今时不同往日了!!!!!”

赖晓杰瞪大眼看着尉崇,尉崇吼完以后觉得嘴有点干,跑去桌边倒了杯水一口气灌了下去。

尉崇回过头来发现赖晓杰还站着没走,气冲冲地走到他面前正准备再骂,却发现赖晓杰眼眶泛红噙着泪花,像傻了一般,尉崇顿时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真是风水轮流转,今年到我家。尉崇心里一阵呵呵呵,只好转过身不看赖晓杰。

突然,赖晓杰抬起手背飞快地擦了擦眼睛,抽了抽鼻子道:“你真的不准备跟我走?”

尉崇闭着眼淡淡道:“不走。”

赖晓杰呜咽一声,他从来没有为了一个人这么委曲求全过,如今尉崇的绝情让他心中一阵阵地狡痛,他再不敢留恋,大步地走了门口。

仿佛映证了赖晓杰的心事一般,就连宿舍和走道的灯也开始闪烁不定起来。

尉崇心中突然涌起一阵强烈的不安。

赖晓杰走到门口,鼓起最后一丝勇气道:“阿小,我问你最后一遍,你跟不跟我走,如果你不答应的话,我永远都不会再来见你。”

背后出人意料地安静,赖晓杰疑惑道:“阿小?”

他回过头来,尉崇不知道何时已经站在他身后贴得紧紧地,不禁吓了一大跳。

“杰哥。”尉崇一改刚才的冷漠,笑着对他道,“我当然是跟你走了。”

赖晓杰大脑有点转不过弯来,而且尉崇的笑容多多少少有点诡异,但是听到他说要跟自己走的时候,赖晓杰心中便被喜悦充满了。

尉崇搂着赖晓杰,将嘴轻轻地凑过来,赖晓杰盯着尉崇的一举一动,呼吸顿时粗重几分。

“杰哥,欧泽洋……最喜欢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过往

伍子寒站在蒙建国的办公室门外正在敲门,大门却突然打开,一男一女趾高气扬地从里面走了出来,砰地把门关得震天响。

伍子寒:“?”

办公室里一片寂静,伍子寒小心地敲了敲,叫道:“首长?”

半晌后,里面传来蒙建国的声音:“进来。”伍子寒便拧开门走了进去。

蒙建国黑着张脸坐在办公室前,看到是伍子寒进来,不耐烦道:“说吧,什么事?”

伍子寒老老实实道:“我没事。”

“你没事跑这来干什么?!”蒙建国似乎积累了很多怒气,“当这里是你家后院想来就来?!”

伍子寒连忙说:“我没事,不过我觉得尉崇会出事。”

蒙建国一听到尉崇就头痛道:“他又干什么了?”

伍子寒道:“刚才我在宿舍里呆着,尉崇以前的队长从窗户那爬进来了,他还请求我单独出去一会儿,说是想和尉崇说说悄悄话。”

蒙建国先前的不快顿时一扫而空:“然后你就出来了?”

伍子寒点点头:“我不出来还能怎么办,那赖晓杰的样子实在可怜,我就想再让他跟尉崇谈谈……”

蒙建国:“……”

伍子寒看蒙建国的神情也知道这事不妙,可是话已经出口不可能说一半不说了,只好道:“首长是担心尉崇会跟赖晓杰私奔吗?其实我觉得也有这个可能性,毕竟赖晓杰是尉崇的初恋。”

“错了!”蒙建国严肃道,“我们得赶快赶过去,赖晓杰有大麻烦了。”

蒙建国起身快步走到正门,正要开门时又想了想,把自己的军衔领章什么的全摘了,换了个少校军衔,又戴上帽子,把帽檐拉得极低,才虎虎风声地出了门,伍子寒连忙跟了上去。

两人闷头赶路,一句话也不说,伍子寒心中奇怪,刚想问就听到蒙建国道:“别说话,也别引人注意。”伍子寒只好闭了嘴。

两人来到宿舍前,宿舍的大门已经紧紧地关上了,伍子寒敲了敲门,里面没有人应,他又掏出钥匙来开,发现门里从面被栓上了。

伍子寒说:“奇怪,这门明明已经坏掉了,怎么会又重新锁上?”

“让开。”蒙建国道。

伍子寒赶紧退到一边,蒙建国走到门前抬起腿就是一脚,大门整个倒了下去,发出当啷一声巨响,还好周围都是军官宿舍,此刻全都是外面执行任务,否则这么大动静肯定会有人出来看的。

然而看到宿舍里的景象,两人俱是齐齐愣了。

血!好多血!

只见宿舍里躺着两个人,那鲜血从他们身下流得满地都是,宿舍里墙壁上、床上、桌上等处也都被血溅得一塌糊涂,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真的不敢相信一个人的血居然能足足染红这么大一块地方。

“队长!”伍子寒大吼一声,冲到血泊中把倒在地上的尉崇抱起来,探了探鼻息,欣慰道:“他还没死。”伍子寒又摸了摸其他地方,疑惑地说:“奇怪,怎么没受伤?”

蒙建国一脸凝重地走到赖晓杰身边,半蹲下去伸出手指放在他的鼻前一试,沉重道:“死了。”

蒙建国一把撕开赖晓杰尸体上已经破碎不堪的迷彩服,那迷彩服已经被血染得血透,就像两块烂肉一样,然而引上注目的不是这个,而是赖晓杰。

赖晓杰尸体的上身布满了细密的伤口,一眼看过去几乎见不到一处完整的,血糊糊地十分恶心,五官更被不知名的利器划得稀烂,如果不是事先知道他是赖晓杰的话,从外面根本就认不出来。

蒙建国又把视线投向伍子寒怀里的尉崇,伍子寒见状连忙紧紧地护住尉崇,道:“这肯定是欧泽洋的鬼魂干的,不关我队长的事!”

蒙建国眼神复杂地看着尉崇,门外传来脚步声,他赶紧站起来,重新关上了门。

脚步声从门外走了过去。

伍子寒和蒙建国面面相觑,就在这时,尉崇哼了一声,慢慢地醒转了过来。

“怎么了?”尉崇看上去还没完全清醒,“小伍你干什么?”

伍子寒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尉崇见伍子寒不说话,将头转了一下,看到了一边的蒙建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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