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山海·光暮》作者:子夜当归【完结】 > 《山海·光暮》作者:子夜当归.txt

第9章+第10章.24

作者:子夜当归 当前章节:14779 字 更新时间:2026-7-3 01:05

叫小赵的卫兵也明显认识欧泽洋,笑道:“欧医生又来看连长了?”

欧泽洋:“是啊,这是我弟弟,给你们连长惹了点事情出来,我特地叫他来道歉的。”

小赵说:“看他的样子应该是海军吧,能给我们陆军连长惹什么事出来?”

“一言难尽,以后有机会去问你们连长就知道了。”欧泽洋瞄了一眼身后的程泾源,“还不跟上?”

小赵:“还卖关子哪,算了我不问了,你们做个登记就进去吧,我还得站岗呢。”

一般像欧泽洋和程泾源这样的闲杂人是不能随便进入连队的,但是欧泽洋明显与这里的人关系不错,所以给开了个后门。

欧泽洋在本子上做了记录,小赵突然想起来道:“对了,我记得连长出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你们可能要等一会儿。”

欧泽洋感到有些意外:“他去哪了?”

小赵:“这我也不清楚。”

程泾源凉凉道:“还能去哪?搞女人去了呗。”

小赵:“……”

欧泽洋连忙强笑道:“你别听他瞎说。行了你站岗吧,呆会儿让人发现你在这说话会被处份的。”

小赵这才没有细究,欧泽洋一把就将程泾源扯走了。

蒙建国的连队是个野战连,平时训练相当辛苦,这个时间点战士们都还在靶场,营房处都是空空的。

欧泽洋一边走一边生气道:“你怎么什么话都说,祸从口出不知道?”

程泾源却一脸的无所谓,说:“他既然敢做现在就要敢认,怕什么。”

程泾源对蒙建国的态度实在让欧泽洋头疼不已,但是他思来想去,也找不到能让程泾源不讨厌蒙建国的方法。

欧泽洋问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和蒙建国是那种关系才那么讨厌他?”

程泾源显然没料到欧泽洋会问得这么直接,他迟疑了一下,回答道:“是有这么一半的原因吧。”

欧泽洋:“嗬,还只是一半?”

程泾源:“还有一半就是他在你家住了那么久,你居然都一直不告诉我。”

欧泽洋感到不思可议:“这也能算原因?”

程泾源一本正经道:“当然了!更何况他还睡在我的床上,我现在一想起我和他曾经在同一个被窝里,身上就一身鸡皮疙瘩。”

欧泽洋彻底无语了,他决定不再说什么,以后也绝对要错开两个人见面的时机,免得掀起更多腥风血雨。

欧泽洋找到蒙建国在连队里的住处,直接开门就走了进去,里面有个勤务兵正在抹桌子,看到欧泽洋带着程泾源进来之后眼睛亮了一下,说:“欧医生怎么来了,是谁生病了?”

欧泽洋还没说什么,程泾源就抢着道:“是来给你们连长治病来的。”

“啊?”那个勤务兵吓了一跳,“连长?他生什么病了?”

程泾源:“就是春天来了,又到了动物交配的季节。”

勤务兵:“?”

欧泽洋被程泾源气得只想笑:“你别听他瞎说,这个是我弟弟,我特地带着他来找你们连长的,请问他去哪了?”

这个勤务兵看上去十八岁左右的年纪,长得十分乖巧,他说:“连长出去的时候并没有跟我说他去哪了。”

欧泽洋又问:“那他走了多久了?”

勤务兵低下头想了一会儿,肯定道:“有四个多小时了吧。”

“四个多小时?”欧泽洋算了一下,“那应该快回来了吧,我和我弟弟等一下好了,你先忙你的吧。”

勤务兵点了点头,又说:“过段时间就要大型军区演习了,呆会儿晚上会开全军动员大会,连长那个时候应该就会回来,你们等一会儿吧。”

欧泽洋礼貌地跟勤务兵点点头,勤务兵便端着盆子走了。

勤务兵一走,欧泽洋便毫无形象地往蒙建国干净整齐的床上一躺,对着站在一边的程泾源数落起来。

“你看看你,再看看人家。”欧泽洋道,“人家才十八岁就那么懂事,你都二十好几了,再过几年就该结婚了,还这么幼稚。”

程泾源不服气道:“我幼稚怎么了?你们还恶心呢,咱俩的事说出去看看谁比较丢人?”

“靠,我一定是上辈子作了孽才摊上你这么个弟弟。”欧泽洋把床板擂地咚咚响。

程泾源:“哥,我这是为你好你还不明白吗?”

欧泽洋不理他,继续擂床,程泾源说:“这事完了之后你找个女人结婚吧,别再搞这种事情了。”

“那女的是谁,跟你多大仇啊?”欧泽洋好笑道,“至于你这么害她吗?”

程泾源坚持道:“男人和女人结婚就是天经地义,我说错了吗?你看看蒙建国,你们好了那么长时间,他还不是去找女人结婚了?”

“我要说几次你才肯听得进去啊。”欧泽洋真的快被程泾源烦死了,“我跟蒙建国不是那种关系,你胡闹要有个限度好吗?!”

程泾源:“那你就结婚,我才敢放心。”

欧泽洋挑眉道:“爸都没管我的婚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了?”

“就是因为爸不管所以你就成了这种变态的样子。”程泾源厌恶之情溢于言表,“所以现在我一定要管你,谁叫你是我哥。”

欧泽洋突然扯来枕头扔到程泾源脸上,大吼:“你非要我生气是吗?很好玩?!”

“我他|妈惯着你,你就喜欢在我面前无法无天地横着走了?”欧泽洋愤怒道,“也不看看当初是谁把你丢到步行学校里,又是谁把你从火坑里拉出来的,你就这么报答我?!”

程泾源一下就哭了:“哥,我就是想报答你才不想看到你这个样子啊,如果继续这样下去的话,你根本不会有好结果的。”

“我有没有好结果关你什么事啊?你做好自己不就可以了,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欧泽洋骂道。

程泾源一边流泪一边说:“哥,原来我在你心里面,就只是一条狗吗?”

欧泽洋知道话说重了,他刚才一时气头上有些口不择言,软了语气道:“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多想,反正你以后少打听我的事情。”

程泾源还在抽泣中,欧泽洋想了想蒙建国的事情,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欧泽洋问道:“勾引蒙建国的那个女人是你找的?”

程泾源刚才被欧泽洋一番绝情的话说得十分伤心,此时他也不想去否认什么了,说:“没错,就是我找的。”

欧泽洋奇怪道:“你不是出海了?那她这段时间怎么跟你汇报情报?”

程泾源眼泪顿时停在眼眶里,吱吱唔唔地说:“我就给了她一笔钱,然后让她去勾引的啊,还能怎么样。”

欧泽洋:“那我就更加奇怪了,那女人收了你的钱之后你就不怕她不干实事直接跑了?”

程泾源狡辩道:“那我可以等那个女人做完之后再给她钱啊。”

欧泽洋一副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你当别人是雷锋吗?不给钱就给你做事。”

欧泽洋想了想道:“一般这种情况就是这边先给一个月的钱,然后那女的就去勾搭一个月,月底回来汇报情况,然后再拿下一个月的钱,直到任务完成。”

程泾源大惊:“哥,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欧泽洋冷笑:“你那点伎俩都是我玩剩下的。肯定还有一个人在控制着那个女人,说,她是谁?”

程泾源这回连哭都哭不出来了:“哥,你别问了好吗?反正一切都是我弄出来的,你要骂就直接骂我吧。”

程泾源越是这么说欧泽洋就觉得这里面越有问题,而且这问题的严重性还不是一般的大,他隐隐觉得一股强烈的暗潮正藏在深处伺机待发着。

“那人到底是谁?”欧泽洋越想越不放心。

程泾源已经完全没有哭的欲望了,足足可见那个躲在后面的人是多么位高权重,程泾源已经是海军军官了,虽说官衔不高但以他的性格也不是随便让人吩咐,更加不可能轻易为人隐瞒,想到这,欧泽洋心里更加的凝重。

程泾源轻轻说了个名字出来,欧泽洋埋藏在内心的记忆一下全都涌上心头,他刹那间以为自己听错了。

欧泽洋不可置信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程泾源看欧泽洋这样,也觉得事情真的大条了起来,他内心纠结着,将那个名字再次说了一次。

“是周国忠。”

作者有话要说:  欧泽洋的男人正式登场啦啦啦~~~

☆、爆发

“周国忠……周国忠……”欧泽洋喃喃地念道,他的双眼中一片茫然,那个名字仿佛对他十分重要一般,欧泽洋掏出手机来,在电话簿里找了半天才翻到那个名字,拨打了过去。

“您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如机械般冰冷的女声响起,欧泽洋默默合上手机,若有所思。

欧泽洋突然间想到什么似的,脸色变得从未所见的阴冷,程泾源终于感觉到一点害怕,道:“哥……”

欧泽洋:“你什么时候跟周国忠勾结在一起的?”

程泾源强笑道:“哥,什么勾结不勾结的,多难听啊,我就是……”

“我他|妈问你话呢!”欧泽洋倏地爆吼,“回答我!”

程泾源大气都不敢出一口:“我没跟他说过几次话。”

欧泽洋几乎是在审问程泾源:“那你是怎么跟他搞到一起的?”

“我当时就是在找一个合适的人,让她去勾引蒙建国。”程泾源只觉得欧泽洋给自己的压力如同泰山一般让人沉沉地喘不过气来。

欧泽洋看着程泾源,让他自己说下去。

程泾源:“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周国忠就知道了这件事情,他找到我说,他帮我找人,我只需要给那个女人钱就行了。”

欧泽洋瞬间全明白了:“所以你就答应了?”

程泾源承认道:“是的,因为我当时马上就要出海了,不能掌握那个女人的一举一动,所以我就出了钱,让周国忠去跟她交涉。”

程泾源说完以为欧泽洋肯定会大发雷霆,但是欧泽洋反而平静下来了。

欧泽洋道:“然后你就出海了,之后的事情都是周国忠一手包办?”

程泾源连连点头:“是的,我只是出了钱,其他什么都不清楚,那个女人怎么行动的全是周国忠的命令。”

事到如今,程泾源已经明白自己躲不过去,不如把责任都推干净了,至少欧泽洋能少生一点自己的气。

如果欧泽洋能够知道程泾源想法的话,肯定会当场笑得背过气去,不过他没有像尉亚军一样能读心的异能,所以程泾源心里在想什么,自然是不知道了。

欧泽洋自从听了程泾源的解释之后就一直在沉默,程泾源惴惴不安地等在一旁,想说话又不敢说。

“哥。”程泾源忍不住道,“你别这样了,我知道这件事是我不好,等会儿蒙建国回来,我一定会好好认错的。”

欧泽洋却摇头说:“不,你不用认错,这件事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

程泾源听了欧泽洋这句话后一下懵了:“哥,你说的什么意思?”

欧泽洋冷笑道:“我看周国忠等这个机会,已经等了很久了。”

程泾源:“?”

“连长!”外面突然有人用力地拍门,“连长!出事了!”

欧泽洋开了门,拍门的是刚才那个收拾蒙建国房间的勤务兵,他一阵风般地冲进来,见欧泽洋和程泾源在房间里,焦急地问:“连长还没回来吗?”

程泾源看了一眼欧泽洋,说:“蒙建国一直都没回来,他不是出去了吗?”

这个勤务兵一路跑得急,脑门上全是汗,他说:“出大事了,我们连门口来了个人在闹事。”

欧泽洋听到这句话时并没有表现出惊讶的神色来,倒是程泾源吃了一惊:“是谁在闹事?”

勤务兵面有难色地看着两人,欧泽洋说:“说吧,蒙建国不在,或许我们能帮上点忙。”

“不是我不愿意说,其实这事……这事太丢人了。”勤务兵挺不是滋味道,“告诉你们也没什么,反正连队里看到的人那么多,明天一早这事怕是要传遍了。”

勤务兵道:“刚才来了一辆车,直碰咱们连队大门,差点把站岗了小赵给撞了,小赵本来还想质问一下,那车上突然滚下来一个女人,摔在大门口上,把小赵吓了一跳,他仔细一看,才发现那女人是被车上一男的踢下来的。”

程泾源闻言小心地观察了一下程泾源的表情,问道:“然后呢?”

勤务兵继续道:“那个男的一下车就破口大骂,什么婊|子骚|货之类的词,那叫一个难听,然后车上又下来两个男人,看样子跟之前那个男的是一伙的,手里操着刀子什么的站在后面。”

程泾源:“他们吃了豹子胆了?拿把刀就敢来部队撒野。”

勤务兵却道:“咱们部队里虽然有枪,但也是要讲道理的,如果那几个人只是毫无人道地在部队门口闹事,士兵们当然可以把他们抓起来,可是……”

程泾源一股不好的预感突然从心里升了起来:“可是什么?”

勤务兵看了看身后空荡荡的走廊,压低了声音道:“那个男的是那女人的老婆,他说我们连长跟他老婆偷|情,还把肚子给搞大了。”

“什么?!”程泾源吓了一大跳,“偷情?”

欧泽洋却忍俊不禁地笑了起来。

欧泽洋马上止住笑说:“行了,带我去看看吧。”

勤务兵一脸担忧道:“你跟连长那么要好,还是赶快给他打个电话让他回来吧,门口暂时有小赵几个顶着,不会出什么大乱子的。”

“你带我去就好了。”欧泽洋推着勤务兵往门外走,“我一边走一边给蒙建国电话。”

勤务兵听了之后,这才放心地带着欧泽洋走了,程泾源咬了咬牙,也跟了上去。

欧泽洋在手机上摁了几下,放到了耳边。

手机里面的声音:“对面的女孩看过来,看过来看过来……喂?”

欧泽洋朗声道:“建国,是我,你在哪呢?”

蒙建国那边静悄悄的听不出是什么环境,他说:“你在等我吃饭吗?不用了,今天我在外面吃。”

欧泽洋故作惊讶道:“哎呀,居然舍得在外面吃了,不怕让人看到你的饭量歧视你吗?”

蒙建国沉默了一下,说:“也是,在女人面前吃那么多真的会吓到别人。那算了,我呆会儿不会吃多少,你帮我留点饭,我回来跟你吃吧。”

“奇怪。”欧泽洋一边走一边诡笑,“你吃完饭就不跟那女的做点运动?”

蒙建国:“你听谁说的?”

蒙建国说这句话的时候欧泽洋听出来几分不好意思,他脑补了一个蒙建国满脸窘迫的表情,觉得十分搞笑。

欧泽洋道:“你肯定现在是不是西装革履得坐在一家咖啡店里,手拿一束玫瑰花?”

蒙建国那边哗地传来椅子响动的声音,过了片刻后蒙建国道:“你在哪?我找不到你。”

欧泽洋:“我在你的部队里呢,没偷偷跟在你身后当偷窥狂。”

蒙建国不信:“那你怎么连我在哪,连我拿什么装什么都知道?”

欧泽洋不屑道:“你动动脚指头我就知道你要拉什么样的屎,还在我面前装呢。”

蒙建国不出声了,估计这句说得他挺无语。

欧泽洋:“你的对象呢,是不是还没来呢。”

蒙建国叹了口气:“你怎么全都知道?”

欧泽洋无奈道:“我知道那是因为我看见你女人在你部队门口。”

蒙建国:“……”

欧泽洋:“你不回来吗?”

蒙建国:“你肯定在骗我,我才不会上你的当。”

欧泽洋还想说什么,蒙建国直接把电话给挂了。

“他一时半会儿还回不来。”欧泽洋把手机揣回兜里,“带我去看看吧。”

勤务兵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带着欧泽洋去了。

三人走到门口,隔得老远就听到外面一阵吵吵嚷嚷的,走近了一看,只见一个女人正倒在地上哭泣,旁边站着好几个手持刀具的男人,其中一个男人最为嚣张,口口声声叫着要找蒙建国。

欧泽洋隔着自动门,天又太暗看不清楚,想走上前去看看却被勤务兵拦着不让过去。

勤务兵道:“你就别过去了,那种人越理他越来劲,还是等连长回来处理吧。”

程泾源在欧泽洋身后拉了拉他,悄悄道:“你看看,这就是你喜欢的人做出来的破事。”

欧泽洋眉头一皱:“还不都是因为你?”

程泾源:“我给他弄个女人他就上了?他根本就是个种马,看到个母的就走不动路了,不知道你还在乎他什么,今晚过后我会道歉,但是哥你以后就必须跟蒙建国保持距离。”

欧泽洋不理他,推开勤务兵的手就走了出去。

勤务兵惊叫道:“喂!你……”

欧泽洋直接走到那个男人的面前,他看也不看地上的女人一眼,问:“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

男人手里抓着块石头,目测是从马路边上搬的,他凶神恶煞地吼道:“我找蒙建国那个杂碎!”

欧泽洋:“我就是,你们有什么事?”

欧泽洋话还没说完,那男人就突然发难,扬起手中的石头狠狠地砸在欧泽洋的侧脸上。

“我操|你妈敢搞我女人?去死吧!”

作者有话要说:  

☆、自杀

欧泽洋被男人瘁不及防的一下重击打得痛叫一声,连着倒退好几步,再抬起头来半边脸都已经被血染红。

程泾源大叫一声:“哥!”他想跑过去却被勤务兵一把拉住了。

欧泽洋被那一下砸得眼前一片模糊,不知道是被血模糊了双眼还是被伤到了视网膜,旁边的站岗的卫兵也跑了过来,将堪堪要倒下的欧泽洋扶住。

“狗杂碎,我他妈让你不好好管住自己的鸡巴!”男人气势汹汹地一边走过来一边不干不净地骂,地上的女人连头都不敢抬,哭得更加伤心。

男人的同伴呼呼啦将欧泽洋和扶他的那个卫兵团团围在里面,其中一个同伴递出手里的刀来,刀刃的刃尖寒芒一闪而过。

男人见部队里的人不能即时赶出来,眼前的两人又被自己一伙困住处于弱势,更加盛气凌人地骂道:“狗东西,今天大爷我就剁了你的手!”

顿时那几个同伙一拥而上,将欧泽洋扯手的扯手,拉脚的拉脚,先前在地上哭泣的女人突然哭着站了起来,一边扒开男人的同伙一边哭喊道:“不要打他了,不要砍他手!”

女人不知从哪得了那么大力气,竟然生生将围起来的人扒开一条道,冲到欧泽洋的旁边。

“建国我对不起你!”女人痛哭中一把抱住欧泽洋,她扳住欧泽洋的头定盯一看,不禁愣了。

女人的双眼中充满了惊讶,她停止了哭泣喃喃道:“不是,不是……”

“你们打错人了,不是他!”女人回过头去看他的丈夫,“不是他啊!”

女人的话打了男人的同伙们一个摸手不及,顿时面面相觑起来,而那个男人的脸色更加不好看。

“不。”欧泽洋的声音如同炸雷一般在女人身后响起,“没错,就是我。”

女人惊愕回头,她甚至都没有再看到欧泽洋的脸,视野就被一片永恒的黑暗笼罩。

程泾源永远都不会忘记这天,那是怎样的场面啊。他看到了他哥哥嗜血疯狂的一面,与印象中的欧泽洋完全不同,许多年后,那个场面成为了他心里的恶梦,在夜深人静时折磨着他的灵魂,令他痛苦不堪。

“贱女人我让你来找我!我让你来找我!!”

只见欧泽洋夺过卫兵背上的枪将男人的同伴们全部挥开,举起枪托就朝着女人的头上砸去,女人顿时连哼都没哼出来一声,就晕倒在地上。

“去死吧贱货!我叫你来害我,我叫你来害我!!”欧泽洋仿佛变成了一头暴躁的野兽,失控般抽打着已经失去了知觉的女人,周围的人一瞬间全被这突然的变故吓傻了。

“哥!!!!”程泾源终于看不下去,一把推开勤务兵就冲了过来。

欧泽洋仿佛失去了心智一般,死命地砸着女人,程泾源一把抱住他,在他的耳边哭喊道:“哥!不要打了哥!你要把她打死了!!”

欧泽洋:“我叫你害我!我叫你害我!”

欧泽洋抬起双臂一挣,程泾源竟然锁不住他,被他一把掀倒在地上。

男人的同伴们重新围了过来,欧泽洋红着双眼抄起枪风驰电疾般一顿打,几人顿时全都倒在地上大声哀叫起来。

欧泽洋提着滴血的枪一步一步走到男人的面前。

“……”男人顿时失了之前所有的气势,他哀求道,“军爷……对、对不住,我不是故意要打您的,我认错人了。”

欧泽洋这会儿满头都是血,天色已黑,两边的路灯高高打下两柱暗黄的灯光,整个人看上去如同地狱里的厉鬼一般。

“你没有认错人。”欧泽洋幽幽道,“都是我干的,你没打错。”

男人一听这话更加害怕,他本来就是仗着人多才敢这么在部队门口嚣张,如今自己带的那群人眨眼间就被欧泽洋一个人全部放翻,那自己就更加不是欧泽洋的对手了,他颤抖着双腿,欧泽洋每朝前走一步他就退一步,砍刀也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男人说话的声音都打着颤:“那……那婊|子随便你打,反正都是活该,我是来找蒙建国麻烦的,错伤你实在是报歉……”

欧泽洋缓缓抬起枪,将枪口对准了男人。

男人都快哭出来了,他好吃懒做,和女人已经分居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虽然没有离婚但夫妻关系早已淡薄,只是受了人一大笔钱来这里找茬罢了,本来以为是个轻松的事情,没想到居然捅了这么大的篓子,都要把自己的小命给搭进去了。

“你是军人……军人是不可以把枪对准人民的。”男人把双手蜷在自己胸前,开始语无伦次起来。

欧泽洋都不等他再说点什么,面无表情地扣下了扳击。

“啊!!!”男人发出一声惨叫,眼白一翻,就么这倒了下去,欧泽洋随手将枪扔在地上,冷冷道:“我保险都没拉,居然就被吓晕了,这个胆子也敢来闹事,真是看不懂怎么想的。”他说完皱了皱眉头,隐隐闻到一股异味,仔细一看原来是男人屎尿都被吓了一裤裆。

“哥……”程泾源噙着眼泪站在欧泽洋身后,欧泽洋失去了全身力气一般扑嗵跪坐在地上,像傻了似的。

程泾源大从背后抱住欧泽洋,把脸埋在他的背上,大哭道:“哥!我对不起你……”

惨白的月高高挂在天空,照亮着这寂静的夜,与这夜里饱受痛苦的心灵。

第二日,医院。

“哥,对不起,我下次再也不会做这种事情了。”

程泾源一晚没睡,陪着欧泽洋包扎伤口。昨晚来得最早的是救护车,医护人员将满地的伤员都抬走了,直到欧泽洋上了车,蒙建国也没有出现。

欧泽洋洗去了一头的鲜血,他的脸白得厉害,眼神却不再像昨夜那样饱含疯狂。

欧泽洋淡淡道:“你以后做事一定要稳重,不要再让我担心了。”

程泾源心里一阵难受,他低下头,觉得泪水又要掉下来了。

欧泽洋:“昨晚所有的责任都在我的身上,要罚也是罚我,你哭什么?”

程泾源说:“我好后悔,如果当初我没有那个想法……”

“别再说这些了。”欧泽洋制止了程泾源道,“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你现在要做的是要向前看。”

欧泽洋苦笑道:“你某和程度上来说也算是成功了,我以后的确不可能再跟蒙建国在一起了。”

如果是以前的程泾源现在估计已经开始欣喜若狂,但是现在的程泾源只要一想到欧泽洋不能和蒙建国在一起的原因,心里就难过无比。

程泾源:“哥你放心吧,那些医药费和赔偿的费用我会叫爸爸帮忙的,这个不用担心。”

欧泽洋轻轻地点了点头:“随你吧。”

“哥,你已经不能再呆在部队里了,以后准备怎么办?”程泾源问道。

欧泽洋眼中闪过一瞬间的茫然:“我也不清楚……”

程泾源立即说:“我打个电话给爸爸,叫他在公司里给你谋个位置坐,自从上次你帮他解决了熊胆的问题之后,他经常在我面前夸张,说要我拿你为榜样学习。”

欧泽洋挑眉看着程泾源,道:“这个是你早就想好了吧。”

程泾源急忙解释:“我是想让你来我爸的公司帮忙,但是我并没有想要害你……”

欧泽洋:“我知道。”

两人站在医院走廊里,一个护士觉得他们声音太大了用不满的眼神看着他们,两人只能更加小声的交流。

程泾源说:“你打伤了这么多人,不仅要被撤消党员不能再做军医,肯定还要在牢里关几年,不过你放心,我跟爸爸说说你的情况,他会帮你的。”

欧泽洋经过一夜十分疲累,说:“我知道,谢谢你了。”

程泾源这才放心地松了口气,他想着虽然这代价是大了点,但至少不用再看到欧泽洋与蒙建国呆在一起,还算是达到了自己的目的了。

程泾源看了看表,不好意思道:“哥,我今天部队里还有事情要马上回去了,处理完之后马上过来看你,就先走了。”

欧泽洋闭上点长出了一口气算是同意,程泾源便转身走了。

程泾源在走出医院大门口的时候掏出怀里的手机,按了串号码打了过去,那边电话一接通他就破口大骂起来。

程泾源:“你们到底是干什么吃的?我拿了那么多钱就是为了看到这种结果?”

“报歉啊老板,我也不想啊,可是昨晚你也看到了,完全不关我的事,你哥哥太吓人了。”说话的居然就是昨晚那个来部队带头闹事的男人,“我的兄弟都受伤了好几个,现在还在医院里没出来。”

程泾源只感觉心里一阵烦躁,不耐道:“行了行了,你拿着钱赶紧给我滚,永远都别让我看到你。”

隔着电话听男人的声音程泾源都能感觉到那个男人在满脸堆笑地说话:“老板我已经在车上了,保证永远都不会再出现在您面前,您保重。”

程泾源讽刺道:“你一个人走,就不带你的老婆?”

“呸!那个贱人!”男人骂了一句,又笑道,“老板给我的钱都够我找好几个老婆了,我还要那不要脸的骚货干什么。”

程泾源只感觉到一阵恶心,连忙把手机挂了。

他走出医院大楼的门口,越想越觉得生气,奋力把手机一摔,顿时手机啪地被摔成碎片,散在地上到处都是。

“操!”程泾源摔完才想起手机卡还在手机里,这会儿回部队一定迟到了,得向领导请个假才行,他郁闷地蹲下去开始找着手机的碎片。

程泾源找到一个手机盖,上面贴着一张他和欧泽洋的合照大头贴,那是他好几年前缠着欧泽洋陪他一起照的,照片上的欧泽洋一脸无奈,看着自己的眼神充满了疼爱。

程泾源嘴角浮现出一丝不经意的微笑,他又找了一会儿,再次找到一块手机盖。

程泾源:“……”

程泾源将两块手机盖放在手上仔细一看,都是同一种型号,贴着同一张大头贴,他看着,心里突然涌上了一阵强烈的不安。

大头贴当时是一式两份,手机也亦然,程泾源屏住呼吸站起来,突然觉得前所未有的害怕。

他刚抬起头,就听到头顶上传来呼呼的风声,随即一个黑影重重砸在他的面前。

“哥!!!!!!!!”

作者有话要说:  

☆、子寒

“欧泽洋就这样死了?”伍子寒惊讶道。

路雨路不可置否:“当然了,难道他还能再活过来不成?”

伍子寒心里挺不是滋味,但是又说不上来是原因。

“蒙建国后来怎么样了?”伍子寒想了半天,终于问道。

路雨晴掩嘴轻笑道:“还能怎么样,欧泽洋死后,尉亚军就来了呗。”

伍子寒听到路雨晴提到尉亚军时一下就警觉起来,疑惑地问:“尉亚军跟欧泽洋有什么关系吗?听你的口气好像他们之间还不简单。”

“当然。”路雨晴说,“尉亚军是欧泽洋同父异母的哥哥。”

伍子寒吓了一大跳:“什么?!”

路雨晴斜眼看了看伍子寒:“怎么,很奇怪吗?”

“是……是有点。”伍子寒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我从来都没有见过欧泽洋,尉亚军生前也从来没过我提过他的事情,所以……”

路雨晴了然,说:“没错,我想起来了,欧泽洋自杀那会儿你的确还没在。”

伍子寒:“是啊,差不多也是那个时候吧,我失去了之前的所有记忆,除了一些理论知识,其他的一点也不记得了。”

路雨晴:“……”

伍子寒奇怪道:“你怎么了?”

“哦,没什么。”路雨晴像是想到什么突然回过神来道,“我忘了你的情况了,不好意思。”

伍子寒倒是十分大方:“没事,我自己都习惯了。”

路雨晴指了指屋子角落里的一包麻袋,道:“锤子都在那里面,你想要就自己拿去用吧。”

伍子寒便从麻袋里取了把锤子出来,他心中不解,路雨晴费这么大功夫就是为了让自己听她讲故事?

路雨晴:“在想什么呢,说吧,我都能回答你。”

伍子寒听到她这样说,当即也就不再客气,他问道:“你大费周章得,不会只是想给我讲个故事吧。”

路雨晴一只手撑着下巴,妩媚地对他抛了一眼,说:“那你觉得我还想怎么样呢?”

伍子寒双手作保护自己的姿势道:“我还只是个处男,技术不好的。”

路雨晴顿时笑得花枝乱颤。

“你知道吗?”路雨晴止住笑说,“女人送到医院之后就变成了植物人,蒙建国是真心想跟她结婚的,此事之后也就不了了之了。”

伍子寒不忍道:“虽然我觉得这件事欧泽洋挺无辜的,但是他下手也太狠了一点,居然把别人活活打成植物人了。那天也是,队长的老情人也惨不忍睹,简直是造孽。”

路雨晴却正色道:“你觉得蒙建国是为什么会被人算计的?”

伍子寒不语,路雨晴说:“那女人本来就是程泾源和周国忠花钱请来勾引蒙建国的,她如果一开始拒绝的话,会有那样的下场吗?”

路雨晴又说:“就算她成功了,想那周国忠是何许人,他恨蒙建国恨得发狂,简直要食其肉寝其皮,这么大的一个把柄落在那女人手上,周国忠会让她以后过得如意?她一开始就不该为了钱答应去做这事。”

伍子寒诧异地看着路雨晴:“你这个看法倒是挺独特。”

“没什么独特不独特的。”路雨晴叹了口气说,“她肚子里的孩子才是真无辜……”说到这她深深看了一眼伍子寒,像是有话要说似的,那眼神盯得伍子寒背后凉飕飕的。

伍子寒问:“那孩子是她和蒙建国的?”

路雨晴瞪着他道:“这不是废话吗,那女人早就跟她丈夫分居很久了,成天寂寞空虚冷的,突然一天被人请去勾引蒙建国那样的熟男还不春心大发?她丈夫是被周国忠叫回来的,就是要让他们在蒙建国的连队闹事,这样才有办法找蒙建国的麻烦。”

伍子寒:“周国忠好像就是你老公吧,你在外面这个样子你老公知道吗?”

路雨晴对这一句置之不理,站起来说:“行了你赶紧回去修门吧,我还有事。”

伍子寒这回奇怪了:“你还能有什么事?”据他所知,这路雨晴成天穿着身奇葩的衣服,一般都是宅在自己的房间里从不出门,几乎没见过她干了什么正事。

路雨晴舔了舔粉唇,说:“我听说最近新招的一批小兵里有几个长得挺帅的,得去看看。”

伍子寒顿时一脸抽搐。

路雨晴又大摇大摆地走了,伍子寒脑补了一下她调戏别人小兵的样子,有种被五雷轰顶的感觉。

伍子寒朝门外看去,路雨晴已经走远了,旁边有个军人一直跟在她身后,一副马首是瞻的模样,正是之前叫自己来这个房间的人。

可能又是她的姘头之类的吧,伍子寒这样想着打了个寒颤,赶紧溜了。

伍子寒回到宿舍,尉崇早就不在里面了,他也不去找,自顾自地修起门来,钉钉当当一顿锤。

就在这时,尉崇回来了,跟着他一起回来的还有荆成和陆顾两人。

伍子寒敲下最后一枚钉子,拿着锤子站起来,奇怪道:“这是干嘛,咱们逆风队的人都齐活了,是要去造反吗?”

这句话一下把几人都逗乐了,尉崇笑着说:“我刚才带着成哥和陆顾去抓能力者了,刚才作完报告一起回来的,我还要了一间宿舍,就在我们旁边,以后联系起来可以方便一些。”

陆顾道:“小伍哥好,以后请多指教。”

伍子寒头一回被人这么恭恭敬敬地说话,一下没回过神来。

“哦……哦,多指教吧。”伍子寒憨笑道。

荆成也说:“你好,我叫荆成,以后咱们就是战友了。”

伍子寒觉得这个说话正常点,连忙双手与荆成握在一起,还郑重地顿了三下。

伍子寒:“好战友,一辈子!”

荆成:“……”

“对了。”伍子寒看着陆顾,发现了一点异状,他伸手去碰陆顾的耳朵,但是被陆顾躲掉了。

伍子寒:“你的耳朵……”他看到陆顾在自己的耳尖上打了枚耳钉上去,在灯光下十分惹眼。

陆顾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耳尖,躲到了荆成身后。

尉崇把他的手拍回去:“你干什么,不喜欢别人就别这么亲亲密密的,小心别人误会。”

伍子寒这才记起来陆顾也是个小基佬,讪讪地把手收了回去。

尉崇说:“耳钉是我给他上的。”

伍子寒奇怪地说:“为什么?方便找男朋友?”伍子寒这话一出口陆顾脸就红了,他大声争辩道:“才不是!是我的能力……”

“能力?”伍子寒看了看陆顾,又看了看尉崇,顿时明白了。

尉崇肯定是为了增加已方的战力,所以也将陆顾的能力开发了出来,只不过从在耳朵上打耳钉来看的话,伍子寒并不能第一时间确定陆顾的能力到底是什么。

尉崇说:“陆顾的能力很全面,天堂彼岸通了之后他的体内就出现了一种磁场,不仅可以控制金属,连他自己本身也会受到这个磁场的控制,我担心他刚开始掌握能力不太熟练,就让他在耳朵上打了枚金属耳钉上去,用来帮助自己感受体内的磁场变化。”

伍子寒惊叹道:“就像《X战警》里的万磁王那样吗?”

尉崇想了想,摇头道:“不完全像,因为陆顾自己体内的磁场原因,他完全可以控制两个相斥的力使自己在天空中飞翔,而万磁王是做不到这一点的,他需要有金属托住自己。”

伍子寒:“这么酷炫,怪不得不管是万磁王还是新来的陆顾都是GAY。”

众人:“……”

尉崇骂道:“你再胡言乱语小心我揍你。”

伍子寒别人都不怕,尉崇还是忌惮几分的,至少别人做的不过太过份,然而尉崇却是知道自己的底细,下起手来通常都是没轻没重,虽然伍子寒不会死,但是他会痛啊!以前因为血型特殊的原因他经常被拉去抽血,针头还没扎进来他就开始大叫,扎进来之后还会掉眼泪,给他抽血的小护士还笑话他,说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娇气,其实伍子寒自己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怕打针,反正他就是受不了这种对待。

尉崇对身后的荆成和陆顾说:“今天就到这里了,那几个能力者让他跑掉也没事,反正公海基地只有这么大他们不可能回到陆地上,我们总会抓到他们的,你们去休息吧。”

“好的队长。”荆成拉着陆顾的手便走了,陆顾跟在荆成的身后,回过头来挥了挥手:“晚安。”

尉崇也挥了挥手,两人在拐角处消失不见了。

伍子寒摸了摸鼻子:“队长你今天跟他们去搜捕异能者了?”

尉崇:“是的。”

“那赖晓杰……”伍子寒小心翼翼地看着尉崇,生怕他突然发难,自己就又要遭殃。

尉崇却并没有多少剧烈反映,他只是脸上闪过一丝不黯然后就恢复了常态。

“事情都已经过去就别再提他了。”尉崇像是在命令又像是在请求,“反正我们以后都不会再见到他。”

伍子寒吸了一口气,只听尉崇继续道:“睡觉休息吧,明天我们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什么事?”

“明天到了蒙建国那再说。”

作者有话要说:  

☆、女孩

尉崇不肯告诉自己的东西再问多几次也是白搭,伍子寒也不去好奇,他因为能力的关系根本感受不到困倦,平时累了都是趴在桌上歇歇,所以他俩的宿舍里只有尉崇的床,伍子寒是不需要这个东西的。

伍子寒当即就出了门在外面闲逛起来,幸存者的活动区域那边有很多好玩的,那里的人平时做点小东西卖了来换取食物和其他的必需品。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