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吃饭
蒙建国在楼上找了个安静的包间,又叫服务员拿了瓶白酒来。
“我可不喝。”欧泽洋看到酒就皱起了眉头,略微不满道,“这酒你自己解决。”
蒙建国愣了一下,随即点头说:“行,我一人喝。”
蒙建国又从裤兜里掏了根烟出来放在嘴角点了,一缕青烟袅袅升起,他拧开白酒瓶盖,就给自己满上了一杯。
“你悠着点,菜都还没上呢。”欧泽洋忍不住提醒道,“空腹喝白酒你也不怕喝出胃病来。”
蒙建国抿了一小口,语气带着一丝无奈说:“我倒是想生场大病,这样至少可以看出一个人的真心。”
欧泽洋觉得蒙建国话里有话,道:“你之前抗洪时受伤,不是住了好几个月的院?”
蒙建国:“……”
他突然干巴巴的笑了两声,说:“是我糊涂了。”
欧泽洋突然有些后悔来跟蒙建国吃饭了,他这段时间天天抽时间看蒙建国,两人已经建立起了友情,所以才会答应蒙建国的邀请,但是看蒙建国这样子,欧泽洋总觉得会出什么事来。
但是现在要走的话也太伤感情了,欧泽洋决定还是静观其变的好。
服务员很快就端了半只羊上来,蒙建国只叫了半只,对于两人的饭量来说已经能吃得很饱了。
蒙建国一边夹菜一边端起酒杯来对欧泽洋一举,道:“来,干一杯!”
欧泽洋:“我不喝酒。”
“没事,你喝雪碧就行了。”蒙建国道,“我一个人喝没意思。”
欧泽洋无法,只好又叫服务员拿了支雪碧过来,倒满了一杯。
雪碧的颜色和白酒十分接近,欧泽洋调侃道:“你就自己默认我喝的是白酒吧,来干。”
“干。”蒙建国与欧泽洋碰了碰杯,一仰脖子就全灌下去了。
蒙建国这种喝法吓了欧泽洋一跳,要知道这可是五十多度的茅台,这样喝很容易出人命的。
欧泽洋一口也把雪碧喝光了,劝道:“呆会儿别干了,先吃点东西吧。”
蒙建国干了那一杯后面色如常,只是眼睛好像更加亮了一些,他不可置否地点了点头,给自己碗里夹了些菜。
太不正常了,欧泽洋心里想,要按之前与蒙建国接触的时候看,蒙建国的性格不应该是这样的,现在这架势很明显就是想借酒消愁,估计叫自己来是让自己看着他别出事的。
欧泽洋又觉得头开始痛了,周国忠虽然也经常这样,但是自己跟他在谈恋爱,照顾他当然是痛并快乐着,可蒙建国这样算是什么回事。
欧泽洋决定还是劝劝他好了,起码能让蒙建国自己有力气走回去。
蒙建国喝完了那杯白酒就拧着酒杯一直定定地看,半晌后问:“泽洋,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欧泽洋心里卧了个槽,怎么叫这么亲热,嘴上却道:“什么?”
蒙建国:“你说同性恋是不是生了病啊?”
欧泽洋:“……”
“你问这个什么意思?”欧泽洋登时有些生气了,“我同性恋是我的事,与你无关。”
蒙建国连忙陪笑道:“对不住,我说错话了。”
欧泽洋只好解释说:“同性恋是一种正常现象,不是疾病。不过你觉得我和周国忠的事情让你不舒服的话,以后我和他都不会再跟你联系,这点你可以放心。”
蒙建国:“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蒙建国欲言又止,有什么话仿佛就要冲口而出,但是他最后还是忍住了。
欧泽洋觉得奇怪:“你到底想说什么?”
蒙建国听欧泽洋这样说,只好又问:“那如果同性恋也像普通人那样结婚了呢?”
欧泽洋听着心里一惊,却面不改色地说:“那就是骗婚喽,隐瞒自己的性向和异性在一起,这种行为非常无耻。”
“……”蒙建国说,“那如果对方知道跟自己结婚的人是同性恋怎么办?”
欧泽洋看了蒙建国一眼,心里百味杂陈道:“……那如果是事先知道了的话还愿意跟一个同性恋结婚,我只能说那人是个傻逼。”
蒙建国不说话了,欧泽洋心里也七上八下起来。
难道蒙建国是同性恋?也对,他两年才回一次家,可能性太大了,欧泽洋脑袋里作出了一个大胆的假设,但是自已很快就否定掉了,因为之前欧泽洋和周国忠聊天时就说起过蒙建国,周国忠说蒙建国这个人十分好色,在部队里风评不好,看女人的眼光总是色眯眯的,那些女兵看到他都绕得远远地走,听说周末时没有公务也经常跑出去,天知道他上哪泻火去了。
欧泽洋甩掉了脑袋中不切实际的想法,他饿得很了,开始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蒙建国吃得很少,似乎没有什么胃口,酒倒是喝得挺快,他一杯接一杯地灌下去,很快一瓶白酒就被解决了。
蒙建国又叫服务员拿了两瓶白酒过来,欧泽洋在一边吃饭也懒得管他,反正呆会儿难受的不是他,先填饱自己的肚子要紧。
蒙建国一开始跟欧泽洋说了那番话之后便不再出声,默默地喝着酒,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欧泽洋吃光了羊肉,又倒了些汤呼噜噜地把饭扒干净,抹嘴一看,居然发现蒙建国已经把那两瓶白酒也喝光了。
这可是三瓶一升的大茅台!欧泽洋当时就崩溃了,他看向蒙建国,果然,蒙建国脸上已经红得像猴子屁股一样了。
“小兔子乖乖,把门开开,嘿嘿嘿……”蒙建国开始犯浑。
欧泽洋哭也不是笑也不是,他轻轻沾了点水拍着蒙建国的脸,只感觉蒙建国的侧脸烫得像火烧一样。
欧泽洋一边把蒙建国扶起来,一边试着跟他交流:“谁是小兔子要给你开门啊?”
“我儿子!”蒙建国瞪着牛眼认真道,“我儿子是只兔子……”话还没说完他就打了个酒嗝,那味实在不能说好闻,欧泽洋差点就被熏吐了。
欧泽洋朝着门外大喊道:“服务员,结帐!”
服务员便走了进来,他看见蒙建国这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经验十分老道地说:“要我给介绍一家宾馆吗,价钱保证实惠。”
欧泽洋白了他一眼:“不用了。”说完又上下其手得在蒙建国身上摸了一遍,把蒙建国的钱包掏出来,从里面抽了几张一百大洋,豪爽道:“拿去吧,不用找了。”
服务员便欣喜地接过钱走了。
蒙建国重得像头死熊一样,欧泽洋扶着他下楼颇为吃力,好不容易才走到大街上,晚上温度微降,四周都是霓虹彩光,那冷风一吹,蒙建国便再也支撑不住,从欧泽洋肩上一滑,摔在地上呼呼大睡起来。
欧泽洋拖了几次,蒙建国身体魁梧健壮,怎么拖都丝毫不动,气得欧泽洋想给他来几脚。
欧泽洋蹲下去拍了拍蒙建国的脸,问:“喂,你在这有亲戚吗?”
蒙建国被欧泽洋拍得不舒服,哼哼了两声,转了个身继续睡,欧泽洋也是被蒙建国醉得不行。
这时候是不可能送蒙建国回自己的连队了,要是让其他官兵看到自己家的连长在外面喝得酩酊大醉地回来,这下面的人还不得议论死他,想了想,欧泽洋还是决定给他开个宾馆睡一晚好了。
欧泽洋又扒开蒙建国的钱包看了看,好家伙,里面就一张十块钱再加上几张毛票了,感情他请吃饭是算好了钱才出来的。
欧泽洋把钱包放回蒙建国的口袋里,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
要他出钱给蒙建国住宾馆那是不可能的了,欧泽洋一向精打细算,除了给周国忠买东西十分大方,就连自己平时吃穿用度都十分节俭,更别说现在蒙建国这样一个外人了。
欧泽洋想了半天,终于决定把蒙建国带回家睡一晚好了,反正周国忠已经回舰上了。
想到这欧泽洋不禁感动地热泪盈眶,国哥你真是太好了。要是周国忠在的时候把蒙建国抬回去,家里还不得天翻地覆。
欧泽洋已经搬不动蒙建国了,他像雪球一样把蒙建国在地上推了几圈,招来辆出租车,叫司机师傅把蒙建国抬上了车,司机看到这么一个喝得烂醉的粗壮大汉,顿时一脸地不满,欧泽洋知道司机害怕蒙建国会吐在车上,难于清洗,又扬了扬手里的一个塑料袋,司机脸色这才好了不少,只是说了两句,便关了上车门。
也许是怕时间久了蒙建国真的会吐,司机一路飙得极快,欧泽洋只觉得一会儿便到了自己家的小区里,蒙建国虽然喝得醉了,但是酒品还行,只是一味地打瞌睡,并没有呕吐或者其他的疯言疯语。
蒙建国躺了一会儿又回复了点意识,欧泽洋带他下了车之后就靠在欧泽洋的身上走,欧泽洋简直感觉像是座泰山压着自己一样。
欧泽洋的家没有电梯,所幸楼层并不高,两楼就到了,他一进门就把蒙建国推到客厅里,蒙建国咚地一声脸砸在茶几上,看得欧泽洋一阵肉跳,蒙建国像是死了一样,继续呼呼大睡。
欧泽洋检查了一下,发现蒙建国摔出鼻血了,他拿纸擦了一下,发现没有继续流了,才放下心来。
蒙建国沾着地就睡得死死的,任欧泽洋再怎么叫就是醒不过来,欧泽洋只好回房间取了床铺盖出来盖在蒙建国身上,自己回卧室休息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家事
半夜时欧泽洋突然感觉到有人上床来了,钻进欧泽洋的被窝里,满嘴的酒臭在欧泽洋身上蹭,欧泽洋一开始睡得迷迷糊糊的,还以为是周国忠,便反抱着那人吻了会儿,那人好像有些紧张,抓得欧泽洋有些疼,他的吻生猛无比,口中的酒臭味也隐隐带着催情的意味,欧泽洋吻了片刻后竟然有些动情了。
那人全身都是粘呼呼的汗,要是平时周国忠这样,欧泽洋肯定早就把他踹下床去,奈何现在性欲高涨停不下来,欧泽洋一时间也不怎么介意了。
欧泽洋情不自禁地去解那人的衣服,碰到他的腹部时听见倒抽了一口凉气的痛呼声,欧泽洋猛的一下清醒了。
这人不是周国忠!欧泽洋登时吓出了身冷汗,他抬起一脚就踹出去,那人还在欧泽洋身上磨蹭,只听啊地一声惨叫之后就重重地滚下了床。
欧泽洋又惊又怒,他坐起来喝道:“你是谁?!”
蒙建国喘着粗气一顿一顿道:“我的伤口又裂开了。”
欧泽洋:“……”
欧泽洋从床上站起,看着还躺在地上的蒙建国,问:“你为什么来我的房间?”
蒙建国只一味地叫疼,欧泽洋无法,总不能大半夜把他送到警察局说这人晚上强上民男,又见蒙建国的确没什么还手的力气了,于是把他扶到自己床上坐好。
蒙建国肚子上的伤口的确又裂了,鲜血流了出来,好在线还断,欧泽洋拿干毛巾给他擦干净,又把家里的急救箱取来给蒙建国上了点药,拿了绷带把腰一圈圈包好。
“你平时跟周国忠都是这么过日子的?”蒙建国一动不动地看着欧泽洋给自己包扎,眼中满是复杂的神色,突然问道。
欧泽洋没好气地说:“那还能怎么过日子,所有人不都是这样嘛。”
蒙建国笑了笑,道:“他生病了,你也是这么照顾他的?”
“废话。”欧泽洋白了他一眼,奇怪道,“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大晚上跑我床上来。”
蒙建国不答,他伸手捏起欧泽洋的下巴,双眼在黯淡的床头灯光中闪烁着莫明的光彩。
“你觉得我怎么样?”蒙建国一句话让欧泽洋当场寒毛都竖起来了。
蒙建国刚才让欧泽洋包扎伤口时脱掉了外面的T恤,健壮魁梧的上半身因为汗水的缘故油光可鉴,腹部还包着一圈白色的绷带,端得是性感无比。
欧泽洋觉得今晚蒙建国太奇怪了,从之前请吃饭的时候就有这种感觉,他想站起来去洗手间擦把脸,刚站起来就被蒙建国一把拉到他怀里。
蒙建国的怀里散着带着强烈雄性气息的汗味,欧泽洋马上就控制不住地硬了。
“你发什么神经?!”欧泽洋有些生气了,他开始后悔为什么要把蒙建国带回家住,早知道会这样,当时就应该在外面找个宾馆把这头牲口塞进去。
蒙建国捏了捏欧泽洋的脸,轻声道:“你知不知道我有多久没操过逼了?”
欧泽洋开始用力挣扎,蒙建国抓着他的手却像铁钳一样,丝毫都动弹不得,欧泽洋真想直接拿头去撞蒙建国的伤口,但那样一来就彻底撕破脸,以后就没有交情可言了。
欧泽洋气急道:“你大晚上地发什么骚?”
蒙建国听到欧泽洋这样说,好像更加兴奋,他俯下头,把自己刮得铁青侧脸在欧泽洋脸上擦了擦,说:“你说得没错,我半年没干这事了,下面简直臊得慌。”
蒙建国说完又抓着欧泽洋的手去隔着裤子摸,他那里已经高高地硬起,内裤被顶起的顶端已经被分泌出来的前列腺液湿透了。
欧泽洋触碰之下只感觉烫手无比,那尺寸也是十分惊人,不是凡器。
欧泽洋脸上不动声色,手上却抓住蒙建国那里猛地一用力。
“嗷!”蒙建国另一只抓着欧泽洋的手也捂了回去,他脸上色眯眯的神情已经不在了,豆大的汗水因为疼痛不断滚下来。
蒙建国惨叫:“你快放手!”
欧泽洋冷笑:“还发骚吗?”
“不了!”蒙建国感觉蛋蛋都要碎掉了,“我不想了!”
欧泽洋这才放开捏住蒙建国卵蛋的手,说:“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蒙建国呼呼地倒在床上,半晌都爬不起来。
欧泽洋可不准备这么轻易就放过蒙建国,他从床头柜抽出把水果刀来,开始在蒙建国裆部比比划划。
“老实交待你今晚到底怎么回事?”欧泽洋脸上全是诡异的笑容,看得蒙建国打了个哆嗦。
蒙建国苦笑道:“能不能不说。”
欧泽洋嚓地一刀下去,把蒙建国军绿的大裤衩割出一个洞来,露出藏在里面瑟瑟发抖的小叽叽。
“尺寸还挺大的。”欧泽洋嗜血般兴奋地舔了舔嘴唇,“不知道有几两重呢,干脆割下来称称好了。”
蒙建国连忙捂住下面,一脸惊恐地看着欧泽洋。
欧泽洋把刀尖对着蒙建国,阴着脸说:“到底说不说?”
蒙建国一言不发,他眼里因为喝了太多酒充满了血丝,在灯光下竟然水润般闪闪发亮起来。
欧泽洋定盯一看,哪里是什么闪闪发亮,分明是蒙建国流泪了。
“喂!”欧泽洋登时就被雷得不轻,“你到底闹哪一出啊?”
蒙建国也惊觉自己失态,他慌忙抹掉眼角的泪水,不自然地解释道:“没什么,我就是看到你和周中校这样,又想了想自己,心里有些难过。”
欧泽洋:“寂寞了?”
蒙建国老实地点点头。
欧泽洋说:“寂寞就回家睡你老婆,到我这浪什么?”
蒙建国一听欧泽洋这样说,登时像是吃了只苍蝇一样,想吐又吐不出来的表情。
欧泽洋发觉蒙建国的异样:“怎么了,你跟你老婆闹矛盾了?”
蒙建国点点头:“你真聪明,猜猜就中了。”
看你这样子,猜不中才有鬼好吗?欧泽洋心里默默吐了个槽,嘴上却道:“你跟你老婆结婚也有十多年了吧,已经算老夫老妻了,还有什么好吵的?”
“她……”蒙建国欲言又止地看着欧泽洋,想了想又改口道,“没什么,就是觉得我跟她之间的感情越来越淡了。”
欧泽洋:“怎么个淡法?对了,你在这边住了那么久的院,她都没来看你一下,你自己不说你是结过婚的人了,我都以为你根本就没老婆。”
蒙建国的样子有些颓废,胡子也因为住院时期不怎么刮参差不齐地围着下巴长了圈。
“我今天回家,跟她吵了一架。”蒙建国淡淡地说道,好像在讲述着一件十分平常的事情。
欧泽洋了然,说:“所以你就跑出来了?”
蒙建国:“我跟她吵了挺久,她把家里的东西全都摔掉,然后就把我轰出门了。”
欧泽洋想像了一下蒙建国被他老婆赶出家门的场景,居然异常地想笑,但是他知道现在不是笑的时候,于是忍住了。
“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吵架?”欧泽洋问道,“你不是刚刚大病初愈吗?你老婆就是算工作忙,住院这么久都不来看你一眼,也不至于一回家就跟你吵架吧?”
蒙建国脱口而出:“她是巴不得我死了。”
欧泽洋:“……”
蒙建国懊恼地捂着头,侧躺在床上:“今天我一回家,她就说想要跟我离婚,我不肯,她就开始大吵大闹,摔杯子,砸桌子。”
欧泽洋问:“她为什么会这样?”
蒙建国鼻子下面的血经过了几个小时已经成了痂,结在脸上看上去特别搞笑,但是他一脸苦大仇深的表情却实在让人笑不起来。
蒙建国:“你有没有办法,让我跟她感情重归于好?”
欧泽洋瞥了他一眼,不说话,蒙建国又说:“她以前不是这样的,我小时候是农村里的孩子,她家就住在我家对面,跟亚军和我哥四人青梅竹马,后来亚军和我哥走了,而她在我十八岁那年嫁给了我。”
“亚军……亚军……”蒙建国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指着欧泽洋大声叫道,“我想起来了,你和亚军的长相……你不会就是亚军吧!”
欧泽洋莫名其妙:“什么亚军冠军的,你不会突然神经病发作了吧?”
蒙建国将信将疑道:“你真不是亚军?尉亚军,听说过吗?”
欧泽洋摇了摇头,蒙建国说:“他已经好久没有跟我联系了,自从十年前我哥死了之后,他也就跟着离开了。”
蒙建国又确认道:“你真不是亚军?那你有兄弟吗?”
欧泽洋:“没有。”
蒙建国说:“亚军他挺可怜的,一生下来就没有爹娘,被福利院收养长大的,我小时候经常找他玩,他的名字也是国家给他取的,亚军,就是取自友谊第一,比赛第二的意义,希望他懂得谦让,凡事不要强出头。”
欧泽洋说:“我是被我妈带大的,我不知道我爸是谁,自打记事以来,就只知道我妈和我继父在一起生活。”
“算了。”蒙建国从口袋里摸了根弯了一半的烟,又摸了个打火机出来想点上,“以后介绍你们俩认识好了。”
欧泽洋一把就将蒙建国手里的烟夺了过来:“抽烟别在我家抽,闻着这味道就烦。”欧泽洋向来就不喜欢抽烟,光是看着别人抽烟就心烦,周国忠就算了,自己喜欢的人要抽也没什么办法,但是蒙建国就不可能惯着他了。
蒙建国被欧泽洋抢了烟也不生气,他喃喃道:“你们都讨厌抽烟……”
蒙建国啪地一拍大腿,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大叫:“是不是我把烟戒了,她就会喜欢我一点?”
欧泽洋嘴角抽搐地说:“你最好也把酒戒了,睡得跟个猪似的。”
作者有话要说:
☆、等候
看着蒙建国疲惫的双眼,欧泽洋也不想继续说这事了,他道:“算了,今晚就到这,明天有什么事情就明天说。”
蒙建国说了声好,毫不客气把被子一卷,赤着肌肉纠结的手臂在床边拍了拍,道:“来,一起睡。”
欧泽洋:“……”
这天晚上蒙建国还是被欧泽洋踹回客厅睡去了,大半夜的欧泽洋躺在床上,听到客厅里的蒙建国躺在沙发上动来动去,估计是沙发太小,蒙建国又那么大一坨,睡起来十分不舒服,又过了一会儿,欧泽洋便在这个声音中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因为蒙建国的缘故,欧泽洋睡得也不是十分安稳,大清早的就醒了,他头有些疼,看了看钟才六点半,心想再睡一会儿,但是不管怎么闭上眼,他就是再也睡不着了。
无奈之下欧泽洋只好坐起来,被窝外有些冷,他打了个激灵,拿起床头的外套批在身上,就赤着脚走出了卧室。
蒙建国正蜷着身体睡在沙发上,他神情平静,像个大男孩一般,完全没有平时里的锐利气息。
欧泽洋没有叫醒他,直接走去厨房,从冰箱里拿了四个馒头出来,在电饭煲里放了些水,盖上蒸板,将馒头放了上去盖好盖,又摸了两个鸡蛋。
鸡蛋滑进烧热的平底锅时发出滋滋的响声,欧泽洋小心翼翼地晃着,过了一会儿又把鸡蛋翻了个面。
蒙建国醒了,欧泽洋听见他打了个大大的喷嚏,然后就是从沙发上起来、穿衣的一连串动作,两只脚踩在地板上咚咚地响,欧泽洋觉得这人实在够风风火火的,起个床也这么大动静。
蒙建国询着味道走到厨房外面,看见欧泽洋笑着打招呼:“泽洋,起这么早啊。”
欧泽洋看着两个鸡蛋,头也不回道:“你倒是挺自来熟,一点都不见外啊。”
蒙建国大咧咧地说:“泽洋,你今晚收留我,我自然把你当兄弟了。”
欧泽洋也是什么想法都没了,他把鸡蛋乘碗里,又将蒸好的馒头取了出来。
“吃吧。”欧泽洋说,“吃完我得上班去了,你要是不想出门,就在家里再玩玩。”
蒙建国啃了口馒头道:“不了,我还得回部队,好久没回去,都不知道什么情况了。”
欧泽洋想了想也好,万一周国忠心血来潮想给自己个惊喜突然回家,打开门迎头亲上蒙建国可就是不得了的大事了。
两人吃饭的时候没人说话,只听见咀嚼的声音,蒙建国很快就吃完了,欧泽洋看他吃得挺快,于是又分了个馒头给他,蒙建国自然是不客气地笑纳了。
两人出门下楼后便互相告别,各自走了。
还好只是个小插曲,欧泽洋心里拎了把汗,要是让周国忠看到昨晚那个场面,他估计得把整栋楼都要轰了,欧泽洋心有余悸的同时决定今后一定要跟蒙建国保持距离。
只是事情真是计划没有变化的快,欧泽洋中午还在吃饭时就接到了蒙建国的电话。
“喂,请问你是谁?”欧泽洋道,他其实早就给蒙建国的手机号做了备注,知道是他打来的,但是欧泽洋实在是希望对面不要是蒙建国,比如来个小偷或者骗子之类的人……
但是事不遂人愿,任凭欧泽洋心里如何祈祷,蒙建国仍然在手机那一端道:“泽洋,我是大哥,你现在有空吗?”
得,已经升级为大哥了,欧泽洋比了个中指,他知道蒙建国与周国忠两人经过抗洪之后已经有了不错的交情,不想给他难堪,只好说:“怎么了?”
今天下午的病人并不多,应该可以准时下班,欧泽洋抬起头来看了看钟,在心里计算了一下。
蒙建国道:“你今天能帮我接儿子放学吗?我部队里有事暂时出不来。”
欧泽洋眼皮跳了跳,一头黑线就滑了下来。
“叫你的勤务兵帮你接啊。”欧泽洋说,“你老婆呢?你们俩的儿子居然还要一个外人接,好意思吗?”
蒙建国小声又焦急地说:“拜托你了,今天一定要帮我接一下儿子,他在荷城小学上五年级丙班,下午五点半放学……”
欧泽洋大叫道:“喂!我还没答应呢!”
蒙建国那边已经把手机挂了。
靠!欧泽洋真想把手机将成蒙建国给砸了,他想了想还是忍住了。
欧泽洋上网查了查那小学的地址,得,离这里一个小时的车程,天知道蒙建国为什么不把他儿子放在部队旁边的学校里,偏偏要送到那么远的地方。
手机又响了,欧泽洋拿起来一看,发现是蒙建国的短信。
接到他先不要回家,带他去公园玩一会儿,记得带士兵证,可以门票免费。
欧泽洋哭笑不得:“你还真是精打细算。”
他想回点什么,洋洋洒洒打了一大堆,想了下又全删了。
想起昨晚蒙建国的神态,欧泽洋突然有些心疼他,已经快到而立之年了,家里却都没有安生下来,也不知道他老婆是何方神圣,连自己的老公抗洪受伤了也不来医院瞧瞧,这大驾也是金贵无比。
一个下午很快就过去了,病人看得十分快,还才五点没到就结束了,后面还有零零星星的几个病人,欧泽洋找了同事帮忙看一下,就急急忙忙的下班了。
这里离那个小学足足一个小时的车程,就算现在赶过去,也已经迟到半个小时了。
欧泽洋脱了白大褂换了身便装就直奔门外,他没有穿军装。
开玩笑!大半路被纠察抓住就不得了了!
欧泽洋拦了辆车说了地址,司机师傅便一脚油门疾奔而去。
这里只是个沿海的小城市,所以交通并不堵塞,出租车一路下来仿佛吃了泻药一样畅通,车来到了小学门前,学生都已经走得差不多了,还有部分留校学生的家长们正牵着自己的孩子们往外走。
这所小学规模从外面看上去还算不错,不过欧泽洋始终想不出来有什么理由让蒙建国把自己的孩子送到这么远的地方来读书。
欧泽洋进了小学之后一路看着教室的牌子找过去,等他找到五年级丙班时,里面早已空空如也。
去哪了?欧泽洋吓了一跳,不会被人贩子拐走了吧。
他已经迟到半小时了,光找教室就又花了十多分钟的时间,欧泽洋有些着急了,如果真的被人贩子带走的话,就不好跟蒙建国交待了。
楼梯口传来脚步声,欧泽洋询声看去,见一个年纪大约二十来岁的女性正走下来,应该是这个学校的老师。
“不好意思打挠一下。”欧泽洋走到那个女老师的面前,问道,“请问你有没有在这个教室门前看到一个小男孩?”
老师看着欧泽洋,目光闪过一瞬间的怀疑,欧泽洋连忙解释:“我是他叔叔,来晚了,现在找不到他人。”
“叔叔?”老师说,“那你知道这个学生叫什么名字吗?”
欧泽洋:“……”
特么蒙建国根本就没有告诉他儿子叫什么名字,鬼才知道他叫什么!
欧泽洋尽量笑道:“他的父亲叫蒙建国……”
欧泽洋刚一说出这三个字,他就看见老师的脸色都变了。
“你是说蒙烽吧。”老师一脸苦笑,“他已经回宿舍去了。”
欧泽洋奇怪道:“宿舍?”
老师见欧泽洋的表情顿时警惕地说:“怎么,你不知道这个是寄宿学校吗?”
欧泽洋:“……”
天地良心,欧泽洋真不知道,他心想完了完了,这回这老师肯定要把自己当不法份子了。
老师果然小心地退后了一步,紧张地看着欧泽洋,恐怖只要欧泽洋现在一个小小的动作,她就开始大声尖叫了。
“你听我解释!”欧泽洋知道这事再不解决就要没完没了了,他从自己口袋里的衣服锨出手机来,找出蒙建国的手机号拨了过去,又递给老师,说:“你跟他爸说吧,我是被他爸叫来的。”
老师将信将疑地接过手机,喂了一声。
她说了两句,便确定了对方的身份,看向欧泽洋的眼神也柔和了许多。
片刻后老师把手机还给了欧泽洋。
“不好意思啊。”老师一脸歉意地说,“刚才还以为你是坏人,我现在给你道歉。”
欧泽洋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是我自己当时没有问清楚就跑来了。”
欧泽洋嘴上这么说,心里可憋屈地要死,心想以后再也不能随便答应蒙建国的事情了。
老师:“你跟我来吧,蒙烽他放学的时候说他爸爸会来接他去玩,在教室门口等了一刻钟,看到自己的同学都走光了,他也就回宿舍去了。”
“为什么只等了这么一会儿?”欧泽洋问道,“如果他再等上十几分钟,我就能碰上他了。”
欧泽洋在老师的带领下出了教学楼往另一边走了过去,因为是夏天,还有一个小时才会天黑,随处可见的小学生在玩耍着。
老师一边走一边说:“蒙烽这孩子挺苦的,父母的关系差成那样,他爸天天在部队里忙,他妈妈就不知道在搞什么东西,成天成夜在外面也不回家,都不能带孩子,就把蒙烽他丢到这里上学。”
欧泽洋终于明白了蒙建国为什么会把蒙烽放这么远的学校里来,原来是这个原因。
老师又说:“以前蒙烽的爸爸也像今天这样,经常说放了学就带他去玩,结果应验承诺的次数一只手就数得过来,一开始蒙烽还会傻呼呼地等到天黑,直到后来知道得多了,于是每天只等个十分钟就直接回去了,今天也是一样。”
欧泽洋点了点头,心里却对蒙建国的家庭隐隐产生了几分好奇。
作者有话要说:
☆、袜子
老师突然停下脚步说:“你是他的叔叔,请问你知道蒙烽的父母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啊?”欧泽洋心道我认识蒙建国才几天,怎么会知道他的家事,“我也不知道,蒙……大哥他从不跟我说。”
老师听欧泽洋也知道问不出什么来了,她叹了口气道:“你说这些当兵的也真的是,自己的小孩子也不好好地管一管,那个当妈的还好,每周都会来学校看一次,但是也不带蒙烽出去玩玩,就买了包零食哄一哄,然后又说说他爸的坏话就走了。”
欧泽洋:“……”
老师惊觉自己失言,不好意思地说:“对不住,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看蒙烽年纪这么小有些可怜。”
欧泽洋理解地点点头,并没有说什么,他小时候因为母亲给找了个后爸来,也多多少少尝过这种滋味。
两人又走了片刻,到了栋宿舍前,宿舍楼不是很大,因为学校虽然打的是寄宿的招牌,但是仍然还是有家长每天来接送小孩,所以并不是所有学生都会住在这里面。
老师说:“我们这里是每天晚上九点半熄灯,现在学生们还都在玩呢。”
欧泽洋听着老师的介绍走进宿舍楼,楼道里虽然乱,但还算干净,不少小孩子正在走廊里追逐打闹,看见欧泽洋走进来都慢慢地停住了脚步看着他。
欧泽洋看了看这些小孩,脏兮兮脸上都带着天真的稚气,老师道:“都别看了,自己玩去,有同学的叔叔来看他了。”
老师这样一说,这些小孩子顿时纷纷露出了羡慕的神情,欧泽洋觉得心里有点酸酸的,他们这个时候本来应该和自己的父母在一起开开心心地吃晚饭,而不是在孤零零地在学校里。
“先生,跟我来吧。”老师笑着说,“蒙烽的宿舍在楼上。”
欧泽洋应了声,连忙跟了上去。
老师说:“这些孩子们还小,都太顽皮了,一个不留神就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一个。”
欧泽洋也笑着说:“是啊,我也小时候也这样,什么都不知道,成天就光着想玩。”
老师带着欧泽洋走到一间宿舍的门口,木板门紧闭着,她敲了敲门,问道:“有人吗?来开开门啦。”
半天过去了仍然没有动静,老师又敲了敲门:“蒙烽,在吗?”
这回里面终于传出了点声响,门板拉开一条缝,一双眼睛从里面警惕地向外张望。
老师笑着说:“蒙烽,你叔叔来看你了。”
蒙烽闻言看老师旁边看去,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欧泽洋,欧泽洋心道不好,他从来就没见过蒙烽,对方不认识自己,呆会儿让老师误会可就麻烦了。
想到这欧泽洋笑着说:“想爸爸了吗?要不要我帮你打个电话?”
蒙烽眼睛亮了亮,扳住门的手也松了些力气,欧泽洋便掏出手机来拨通了蒙烽国的电话,但是手机响了五遍,仍然没有人来接。
欧泽洋心想完蛋,这要怎么说才能让蒙烽跟自己走。
欧泽洋正苦苦思索着,蒙烽却道:“叔叔。”
欧泽洋:“!”
蒙烽拉开门,扑上来抱住欧泽洋的大腿:“叔叔我想出去玩!”
欧泽洋用征求的目光看向老师,老师说:“你带他去玩吧,反正明天是周六不上课,多陪他玩两天。”
欧泽洋便感谢道:“谢谢您,那我先带他走了。”
欧泽洋把蒙烽的小手握住,牵着他往楼下走去,沿途的小伙伴们都羡慕地看着蒙烽,蒙烽则是一脸得意洋洋的表情。
欧泽洋心里奇怪地很,蒙烽又没有见过他,怎么会轻而易举地跟他走?
他俩走出门口,欧泽洋小心地看了一眼宿舍楼里,发现那个老师没有跟出来,便低下头去问蒙烽:“你怎么知道我是你叔叔?”
蒙烽天真无邪道:“你不是要带我出去玩吗,那不就是叔叔了?”
欧泽洋被逗得笑出来,他仔细看了看蒙烽,又想了一下蒙建国,发现这父子俩真是长得特别像。
蒙烽又道:“如果你是人贩子,可不可以先带我玩一场,然后再把我卖了啊。如果我玩得很开心,肯定会卖个好价钱的。”
欧泽洋简直要跪在这神一样的思路上了,他问:“那你被拐走了,爸爸妈妈会伤心,你不难过吗?”
“我不喜欢爸爸妈妈!”蒙烽叫道,“我讨厌他们!”
看来夫妻之间的争执终究是影响到了小孩子,欧泽洋有些心疼地摸了摸蒙烽的脑袋,把他抱起来坐在自己的臂弯里。
欧泽洋也不想再逗他了,直接说:“我是你爸爸的朋友,今天就是来接你出去的。”
蒙烽开心道:“真的?!”
欧泽洋笑着说:“真的,所以不要再生爸爸妈妈的气,他们还是心疼你的。”欧泽洋觉得到底是小孩心性,他的内心到底还是渴望父母的疼爱的。
蒙烽用力地点了两下头:“我不生气了,你快带我去找爸爸吧!”
欧泽洋心想着反正自己不想带孩子,干脆把蒙烽丢到蒙建国的部队里去,反正那里面兵哥哥们多,总会照顾好一个小孩。
欧泽洋抱着蒙烽出了学校,在路边拦了辆车,直接奔向蒙建国的连队。
蒙建国的连队和欧泽洋的海军基地是靠在一起的,欧泽洋一路上心里七上八下,万一让周国忠看到自己带个孩子,估计又是要好一阵解释了,他只能祈祷周国忠在舰上忙得不可开交,没空下来就是了。
欧泽洋到了连队门口,说要找蒙建国,值班的卫兵却告诉他,蒙建国出去了。
“什么?!他去哪了?”欧泽洋问道。
卫兵说:“对不起,这个我不能说。”
欧泽洋一阵蛋疼,只好说:“好吧。”蒙建国不在,欧泽洋也就不好意思把蒙烽丢在这不管了,他牵着蒙烽的走离开了连队,走了一段路后突然问:“我带你去见妈妈好不好?”
哪知蒙烽小嘴一瘪就要哭:“你说好的带我玩呢,怎么又要把我送到妈妈那里去?”
欧泽洋连忙哄道:“不去了不去了,咱们去玩。”
就在这时欧泽洋的电话响了,他原本以为是蒙建国打来问他儿子的,接起来一看却发现是周国忠。
欧泽洋刚接通电话,周国忠就劈头盖脸地问过来:“你去哪了?怎么不在家?”
“我他妈就是木头不用娱乐的吗?”欧泽洋也没好气道,“只能天天除了上班就是在家里等着你回来?”
周国忠听出欧泽洋话里的不爽又换了副口吻道:“别生气嘛,我就是关心你,我从舰上偷偷跑下来找你,没看到你在家,所以才有些生气。”
欧泽洋冷笑:“又是拿办公务做借口下来的,你最好小心点,被人抓住了乌纱帽难保啊!”
周国忠:“这你就别担心了,我回家是拿之前掉在家里的一份文件的……对了,家里床上有双袜子臭哄哄的,怎么不拿去洗了?”
欧泽洋心里咯噔一下:“什么袜子?”他一向爱干净整洁,衣物什么都是换下来马上就洗好了挂起,根本不会有袜子不洗扔在床上的事情。
周国忠在那边嗅了嗅,唔了一声:“这味儿的,熏死了,你也睡得着?”
欧泽洋突然想起来了,昨天蒙建国在自己家里睡了一夜,半夜还爬上床的事情,想必这双袜子应该是他上床的时候脱的。
欧泽洋:“……”
周国忠问:“你怎么了?”
欧泽洋连忙道:“没……没什么,那双袜子是我的。”
“不会吧。”周国忠根本就不相信欧泽洋说的话,“你从来都是爱干净的,怎么会让这么臭的袜子在床上还不洗?”
欧泽洋看了身边的蒙烽一眼,走到一边压低声音说:“我的意思是,那袜子是你穿臭的,我就是昨晚拿了出来,后面忘记放回去了。”
周国忠更加奇怪了:“拿出来?放回去?你倒底在干什么?”
“……”欧泽洋只能胡乱编个理由,道,“我他妈的……昨天有点寂寞,就拿了你的袜子给自己弄了一下,飞机你懂吗?”
周国忠哈哈大笑起来:“我靠这也行,不过你一说我也觉得挺刺激,味道还真是重,怪不得还粘呼呼的。”
欧泽洋觉得自己的脸上简直在像火烧,他说:“赶快把它扔桶里了吧,我回去洗了它。”
周国忠说:“好。”隔了片刻他又说:“泽洋,我刚才听你说了那么一下,自己也有点想要了。”
欧泽洋:“自己动手,我现在在外面!”
“泽洋,我好想你。”周国忠呼吸粗重了起来,欧泽洋清楚地听到边拉开裤链的声音。
欧泽洋忍不住提醒道:“记得拿卫生纸接着,别搞得到处都是,我难洗!”
周国忠一边哼哧哼哧一边说:“不会的,我就拿了你这只用过的袜子挊,特别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