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崇再次推开门走了进来。
蒙建国抬头一看是他,冷着脸说:“为什么不敲门?出去!”
尉崇于是蹦蹦跳跳地跑出门,敲了三声:“报告!”
蒙建国都不想答理他,尉崇便又蹦跳着跑进来,笑嘻嘻地看着他。
“报告批了吗?”尉崇问道。
蒙建国把那张报告往尉崇身上的扔,没好气道:“我签字了,不过还得再继续往上拿,等上面的人看了,这报告上的要求才能答应下来。”
尉崇:“诶你居然批了?居然没有撕了它,一点都不科学。”
蒙建国一听这话就知道尉崇心里在想什么了,道:“你就等着我来撕好回绝那些漫天开口的能力者对吗?可惜我不想管事了,他们爱怎样就怎么样吧。”
尉崇说:“可是上面的人看见你这么乱批文件,不会通报你吗?”
蒙建国一脸无所谓的表情:“没事,反正异变这事一过去我就申请转业,这勾心斗角的日子过得太累,实在受不了了。”
尉崇遗憾地啊了一声:“你要退伍啊。”
蒙建国点头,叮嘱道:“现在别声张出去。”
“这个是自然。”尉崇说,“就是觉得你不在军队里了有些可惜。”
蒙建国:“好男不当兵,好铁不打钉,当兵有什么好的?”
尉崇笑了笑,没有再接话,但是神态没有刚才那么开心了,蒙建国转业的消息有些突然,尉崇一时间都没有准备好。
尉崇把那份报告放到一个显眼的地方,避免跟其他文件搞混,蒙建国问道:“你干什么?”
尉崇说:“都已经十点多了,明天再把报告递上去,今天就先休息好了。”
蒙建国看了一眼电脑上的时间,果然已经很晚了,在心理作用下他也感到有些困倦,于是说:“那行,先睡觉吧,明天你记得把报告送上去批。”
尉崇忙不迭地点点头:“嗯,我们先睡觉吧。”
“好。”蒙建国应了声,突然感觉到哪里不对,马上盯着尉崇说,“你说什么?”
尉崇天真无邪道:“咱们睡觉啊,国叔,我想跟你困觉。”
蒙建国:“……”
尉崇说:“国叔你忘了,咱们正在谈恋爱,不一起睡觉怎么行呢?”
蒙建国面无表情:“我可以选择分手吗?”
“男子汉大丈夫一诺千金!”尉崇抓着蒙建国的胳膊生怕他跑了,“不能反悔!”
蒙建国看着尉崇这副模样也觉得好笑,说:“来吧。”
尉崇便高兴地哈巴狗似的,跟在蒙建国身后。
两人很快就脱了衣服躺在了床上,蒙建国伸手就把灯关了,黑暗中尉崇的眼睛亮闪闪的,他突然问道:“国叔,你怎么不脱内裤啊?”
蒙建国高大魁梧的身影明显顿了一下,随后道:“就这样吧,我有些不习惯。”
尉崇却不死心地问:“可是你不是喜欢裸睡的吗?”
“我说我不习惯旁边还睡了一个人!”蒙建国转过身子来看着尉崇,尉崇看不见蒙建国的表情是什么样子的,但是他能感受到那两道视线射在自己的脸上,压迫感十足。
尉崇缩了缩脖子,他想像了一下,如果现在蒙建国突然暴起掐死自己的话,自己是半点反抗余地都没有的,在这种奇妙的心理中,尉崇生出了一股别样的刺激感。
蒙建国把被子捂好,又背过尉崇,道:“睡觉吧。”
尉崇便挪过去,从蒙建国后背拥抱着他,侧脸贴在蒙建国厚实的脊背上,感受着那躁热的气息。
蒙建国被尉崇抱住的瞬间僵了片刻,半天见尉崇没有其他动作了才放松下来。
尉崇一呼一吸之间全是蒙建国的味道,蒙建国在尉崇来之刚好洗完澡,散发着微微的香皂味,尉崇闻着闻着便不可抑制地硬了。
“再顶我一下我就把它割了。”蒙建国明显是感觉到了尉崇的变化,说了警告性十足的一句话,尉崇便很知趣地把屁股向后退了退。
尉崇虽然下面退后了,两只手却抱得更紧,他摩挲着蒙建国精赤的胸膛和手臂,满脑子下流的想法已经快溢出来了。
尉崇把脸埋在蒙建国的脑后,呼吸着蒙建国发间的气息,蒙建国的头发削得十分短,扎在尉崇的额头上有种别样的惬意,他轻轻地吻了吻蒙建国的脖子,便感觉蒙建国全身一紧,像受到惊吓似的一把挣开尉崇的拥抱,就着条内裤赤着全身站在了床前。
“你干嘛?”尉崇不明所以道。
蒙建国的声音不见喜怒,背着光尉崇仍然看不清蒙建国的神态,只听他说:“我还想问你干嘛呢,睡觉不能好好睡吗,非得搂搂抱抱地做那些勾当?”
尉崇:“可是我喜欢你啊。”
“这个我当然知道,不然我也不会答应你了。”蒙建国说,“可是你怎么说也得给我个缓冲的时间吧,我现在还是接受不了。”
尉崇厚着脸皮道:“所以我没让你操我啊,我主动不就行了?”
蒙建国闻言倒抽了一口凉气,似是被尉崇的无耻彻底震惊了。
“别闹了,赶紧睡觉。”蒙建国走到床上另一边躺上去,“再动我削你。”
尉崇摸到蒙建国体温传来的方向,又八爪鱼一般缠了上去,蒙建国再次推开尉崇站了起来,他站在黑暗中看了尉崇好一会儿,又换回原来的位置躺下去,尉崇却再次抱了上来。
这回蒙建国闷闷地一句话都不说,挣开尉崇又换到另一边,尉崇彻底贯穿落实不要脸的精神,继续和蒙建国纠缠不休,蒙建国每次被尉崇一抱就推开他走到另一边躺着,尉崇也锲而不舍在蒙建国重新躺着的时候第一时间抱住他。
蒙建国终于烦了,压着怒气道:“你到底想干什么?就不能好好睡觉?”
尉崇的声音比蒙建国还更委屈:“你明明答应了和我谈恋爱,可是连最基本的都做不到。”
蒙建国只感到一阵好笑:“你既没奶|子又没逼,你让我怎么玩你?”
尉崇马上开启人生导师模式,道:“走我的后门啊,这种事情变通一下不就好了?”
蒙建国也是拿尉崇没办法,只能说:“我做不到。”
尉崇不出声了,片刻后尉崇从床上爬了起来,打开灯开始穿衣服。
“你干什么?”蒙建国问道。
尉崇感觉鼻子酸酸的,说:“我还是回宿舍睡吧,反正你也没有真心对我,趁现在还没更深一步,咱们就此打住吧。”
尉崇说完又开始穿衣服,整个过程蒙建国都不发一言,他的样子看上去像是在生气,可细看又不是,就这么盯着尉崇一直穿到衣服走到门口。
尉崇道:“晚安。”然后拉开门走了。
蒙建国突然站起来,就只穿着平角内裤紧随尉崇后面拉开门,把正要往外走的尉崇扯了回来。
尉崇大叫:“你干什么?玩我很有意思吗?”
“大晚上的别折腾了!”蒙建国虎着张脸,尉崇分不清他是真生气还是假生气,呼吸都不敢用点力,蒙建国便把尉崇丢回床上,命令道:“脱衣服。”
尉崇刚想还嘴,蒙建国就知道他不会这么容易就老实,瞬间一个虎扑把尉崇压在身下,嘶啦一声就把尉崇的军绿色的衬衫撕烂了,扣子啪啪地掉了一地,蒙建国又要撕尉崇的裤子,尉崇害怕地大叫道:“好了好了!我自己脱!”
尉崇慌里慌张地把裤子脱了,只穿着条内裤坐在床上瑟瑟发抖,蒙建国便再次关上灯,躺回了床上,他将尉崇拉下躺好,捉着尉崇把人锁在自己怀里。。
尉崇想动一下四肢便被扣地生疼,挣扎了几番无果,于是只好安份下来,听着蒙建国渐起的鼾声,慢慢进入了梦乡。
作者有话要说:
☆、过度
尉崇醒来的时候蒙建国仍然紧紧抓着自己没有松开,他被蒙建国压了一夜,四肢酸痛无比,动都不能动一下,尉崇一睁眼就看见蒙建国那张大脸,此时的蒙建国仍然没有睡醒,鼻孔正随着呼吸微微翕合。
尉崇又试图挣扎,却还是不行,蒙建国抓得太用力,尉崇搞不懂为什么他在睡觉的时候也有这么大的力气,就在此时,蒙建国突然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十分有威慑力,尉崇瞬间呼吸一窒,就听见蒙建国道:“大早上不睡觉,动什么?”
“你抓着我不舒服,我睡不着。”尉崇一夜过去早就没有那点旖旎的心思了,他小声地抱怨道。
蒙建国那铁钳一般的手便微微松开,得了自由的尉崇立马滚下床,活动着四肢,全身骨节哔哔剥剥地响,蒙建国笑了笑,说:“谁叫你昨天晚上不老实的,这只是给你个教训。”
尉崇一边揉着肩膀一边幽怨地看着蒙建国,只道:“今天有事要忙,我先走了。”
尉崇又找了半天衣服,突然想起来衬衫已经在昨晚被蒙建国撕掉了,于是又跑到蒙建国的衣柜里取了件衬衫,那衬衫的码对尉崇来说有点大,袖子也长出一截来,不似衬衫更像披风,模样十分滑稽,蒙建国忍不住笑出来,尉崇便恨恨道:“笑什么笑!”
尉崇想了会儿,片刻后把袖子卷了两圈,又穿上裤子,把过长的衬衫全数扎进去,再穿上常服的外套,最后打上领带,这才看不出来了。
蒙建国道:“穿完之后把衣服给我洗了。”
“知道了。”尉崇在镜子里打量了一下,还算马马虎虎,不然那样走出去一定会被人当成疯子。
不过这样穿着实在太闷了,没有空调的话恐怕几分钟就得大汗淋漓,尉崇想了想今天要做的事情,发现并没有什么消耗体力的工作,不由地松了口气。
那衬衫上全是蒙建国的味道,尉崇不由地起了反应,回头看了蒙建国一眼,蒙建国马上警觉地坐了起来:“你还不走?”
“走了!”尉崇不爽甩上了门。
尉崇出了门便找下电梯按到了十六层,那里整一层都是研究所,而且一个角落里还进行着管理能力者的事情。
“队长,早上好。”陆顾一进电梯门就看到了尉崇,开心地打了个招呼。
尉崇道:“你心情看起来不错。”
“是啊。”陆顾笑道,“每天跟荆成大哥一起工作,挺有趣的。”
尉崇一听这话就觉得陆顾有什么小心思了,陆顾却更加明白尉崇会想什么,连忙解释道:“你别这样,我跟荆成只是战友关系,不是你想的那样。”
尉崇故意拖长了音调,说:“哦?是吗?”
陆顾急得鼻尖上都冒汗了:“真不是队长你想的那样,队长你千万别乱说啊。”
尉崇看陆顾紧张的样子也不好意思去逗他了,说:“我知道,刚才玩你的。”
陆顾脸都涨红了:“你!亏我还叫你队长……”
尉崇:“队长怎么了?队长也是人,也有八卦的权力!”
陆顾不可思议地看着他:“队长你都二十五了吧,怎么说起话来还像个小孩子一样!”
电梯门又开了,进来几个军官,两人便只好住嘴不再说话,其中一个军官站在陆顾的左边,看见陆顾穿着身迷彩,耳朵上却戴了个耳钉,眼里不由浮现出几分厌恶,陆顾也对这样的目光十分敏感,只感到芒刺在背,十六层一到便第一个冲了出去。
尉崇跟着走出来,叫道:“陆顾!”
陆顾站在墙边,满腹心事的模样,尉崇问:“你怎么了?”
陆顾勉强笑道:“没事,就是刚刚那个人看得我心里不舒服。”
尉崇说:“我看也是,呆会儿你看到荆成就开心了。”
陆顾争辩道:“队长你又乱说了。”
尉崇只是笑,陆顾道:“队长你千万别这样跟荆成说啊,我有些害怕。”
“害怕什么?”尉崇故作不知地问道,“有什么好害怕的。”
陆顾都要哭了,尉崇这才说:“好了好了,我不说就是。”
尉崇当然明白陆顾在怕什么,他在害怕跟荆成朋友都没得做了,只不只是单单因为喜欢荆成,经过了萧强一事,陆顾每一步都走得更加小心翼翼。
身后传来了脚步声,尉崇还没回头,就听见荆成道:“陆顾,怎么不进去?”荆成走近了,尉崇回过头来,荆成愣了一下,失笑道:“队长怎么是你啊,我一下都没认得出来。”
尉崇平时图行动方便都是穿迷彩的,着常服也最多穿着里面的衬衫,可是迷彩服在自己的宿舍里,衬衫被蒙建国撕掉了,不得已才套了件常服外套来掩盖过大的衬衣,所以荆成才一时间没有想到是尉崇。
尉崇苦笑道:“别说了,衬衫被撕坏了,我是穿了别人的衬衫,衣服还不合身,所以我又在外面加了外套。”
“撕坏了?”荆成虽然这几天没跟在尉崇身后,但是他的行动可是会时时刻刻在手腕上的腕表上显示出来的,尉崇昨夜一直都在蒙建国那里,荆成的语气也马上就纯洁起来,“你的国叔撕的?”
尉崇:“什么我的国叔,说得好像我跟他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似的。”
荆成不相信地看着尉崇,他心里不傻,一看尉崇这个样子就知道肯定有事情。
“不是他撕坏的那还能是谁?”荆成问道,“而且你现在的衬衫还大了,那肯定就是穿了他的衣服,怎么,还想骗我?”
陆顾闻言也瞪大眼睛看着尉崇,尉崇顿时着急,说:“别人撕坏的,我问国叔借一件不行吗?”
荆成一脸郑重:“嗯,我相信了。”
尉崇:“……”
陆顾噗哧一声笑出来,尉崇挺没面子地说:“好了不开玩笑了,咱们快进去吧,今天还有活要干。”
荆成和陆顾两人便同时收了起笑意,三人朝着里面走去。
跟捉回来的能力者沟通其实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首先军方下来的命令是不能用暴力手段,也就是说在这里工作的人只能用口头劝说来说服那些能力者,可是这些能力者虽然是被捉回来的,但是却因为突然获得能力的关系一个二个都牛逼得不得了,以为军方派人接触他们是有不可告人的阴谋,跟初中二年级的学生差不多。
那些人后来又发现前来说服的工作人员不会对他们使用暴力,于是神态越发嚣张,脏话都是轻的,还甚者还有往人脸上吐痰,陆顾年纪小,有一次被气得差点哭出来,如果不是荆成拦得快,那个人已经被陆顾控制钢管戳死在墙上了。
目前被抓回来的能力者之中,最配合众人工作的就是伍子寒前几日前通道里抱回来的小女孩柔柔,或许是因为她实在太年幼了,所以心里虽然经历了那么多恐怖事件,但是仍然保存着一丝对正义的向往,尉崇把她的资料写在报告里交了上去,上面的人便安排了柔柔去学习,并且安顿她的生活。
“有时候我真的想弄管疫苗直接给那些人扎了,看他们还狂什么。”陆顾一想到呆会儿的事就郁闷,“真不知道哪来的那么多被害妄想症。”
荆成劝道:“别生气了,其实这些人经过这些事情,肯定心理多多少少都有一些疾病,体谅一下吧,况且他们并没有拿能力去做坏事,已经很难能可贵了。”
尉崇也很同意荆成的话:“说得没错,我们只有对这些人好了,外面那些还没有找到的能力者看见才会自己主动站出来,不然一个一个找无疑是大海捞针。”
陆顾说:“我知道,就是太气人了,发泄一下。”
尉崇害怕陆顾心里有意见又心理原因不敢说出来,于是想了想道:“其实每一个能力者我们都应该去珍惜,因为能力的发掘是可遇不可求的。”
陆顾:“什么意思啊?”
荆成说:“每一个人可以用来进行能力开发的程度其实都是有限的,别看我们几人都是随便弄弄就获得了能力,但是还有一部分人,是不管怎么对他的大脑进行开发,都不可能获得半分能力。”
尉崇点了点头,陆顾却感叹道:“这样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尉崇嗤笑了一声,说:“公平是什么,能吃吗?”
荆成也道:“其实这个世界是完全没有公平二字可言的,只有能力强大的人才有资格追求公平,如果你什么本事也没有,别人看都看不起你,怎么可能会让你平起平坐在跟他在一起谈条件呢?”
尉崇看着荆成,调侃道:“成哥,你学这些理论学得还挺快。”
“哦。”荆成说,“没有你和蒙建国在一起的速度快。”
陆顾:“哈哈哈哈……”
尉崇苦笑,知道这事看来是要瞒不住人了,干脆不再掩饰,随便荆成说了,三人走到一处关卡处,朝卫兵递交了自己的证件,卫兵稍作检查之后便递了回来,又敬了个礼,三人便继续走了进去。
作者有话要说:
☆、出轨
交流的工作主要落在荆成和陆顾两人身上,当然还有其他的工作人员,只不过他们可以以自身是能力者去说服那些抓回来的人,除了几个顽固不堪的偏执狂,工作进行得还算比较顺利。
尉崇虽然也会进行说服工作,但是他是最没耐心的一个,碰上一些不可理喻的人恐怕会打起来,所以还是主要在递送报告,顺便在路上发现有能力者的踪迹的话就把他抓回来。
说服成功的人会被工作人员把他的资料登记下来,经军方查验以后就会对他的能力进行系统性的培训,其实军方急需一个至少能够进行读者的能力者加入阵营,这样可以极大程度方便众人的工作,但是这种能力者十分稀少,尉亚军算一个,可是他已经死了。尉崇曾经翻过基地尚未倾覆之前的能力者资料,发现能力属于精神方面的人统共只有五个,但是这五个人早就失去了下落,不知道是死是活。
不过随着越来越多的人被说服,后面的人也陆陆续续地动心了,因为他们看到被说服的人并没有受到什么胁迫,而且能够在军方的保护下有一份登得上台面的工作,于是纷纷欣然接受了军方的训练。
尉崇跑了一天全是在递报告,幸存者基地虽然就那么两三层,但是每一层又分别被不同的部门管辖,以维持基本的秩序,尉崇要把这些报告交到那些能力者曾经居住区域的部门人员手里让他们签字,再把报告上交更高部门,批准才会下来,本来这事最好让荆成干的,但是荆成忙着说服工作,尉崇又胜任不了,只能自己来跑了。
“队长,你累吗?”陆顾在第二十次看到尉崇回来拿报告终于忍不住问道。
尉崇跑得满头大汗,却没有怎么喘气,看来体力还是可以承受的,不过他仍然报怨道:“废话,换你跑试试?”
尉崇擦了把汗,他觉得自己这身汗不是跑出来,而是热出来的,可是外套又不能脱,让人看见里面的衬衫绝对会被笑掉大牙,想到这件衬衫的主人尉崇不禁心里一阵狂跳。
荆成说:“队长,今天就到这里了,我和陆顾已经做了最大努力,剩下的那些人非说咱们是在迫害他们,死都不肯加入,还是明天再想办法吧。”
尉崇骂骂咧咧道:“靠他们真能想,谁会吃饱了撑的迫害他们?”
“说好的不生气呢?”陆顾小声劝道,“今天早上你还劝我来着,怎么到了你自己却变得比我还夸张。”
尉崇摆了摆手:“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他今天早上试图说服的那个能力者是块厕所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尉崇还没讲上两句对面脏话都铺天盖地地过来了,尉崇气得差点用能力把他轰成残废,于是荆成果断让他去送报告,免得什么时候怒气没压住,把这一层都炸了。
荆成和陆顾是住一个宿舍的,两人正好顺路回去,所以陆顾才会在这里等,与尉崇住在一起的伍子寒不知道上哪去了,听说天狼队最后回去了一个老队员,也不知道是不是伍子寒,尉崇懒得想这么多,反正他也不打算回去睡,因为有一个更好的去处在等着他。
尉崇去食堂打了两份晚餐,轻车熟路地就到了蒙建国的住处,他直接推开门走进去,却惊讶地发现里面空无一人,蒙建国并不在。
去哪了?尉崇心想,按道理这个时间点蒙建国是不可能随便乱跑的,早上出门的时候尉崇特意说自己会去食堂把蒙建国的那一份晚餐也带回来,以蒙建国现在吃货的个性,这种好事不可能放过的。
尉崇把晚饭放在办公桌上,又走进卧室里找了一圈,还查看了厕所,全都不在,心里疑惑于是更加重了。
蒙建国没回来,尉崇也没有心情自己一个人吃,他坐在办公桌前开始等,可能是有什么特殊情况所以出去了,这基地里虽然要开什么会是瞒不过尉崇,但是万一有紧急情况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预料得到。
于是,尉崇从六点半起一直等到近十点,蒙建国才从外面走进来。
蒙建国进了门看到尉崇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不咸不淡地说:“你怎么在这,吃饭了吗?”
尉崇说:“我不在这我还能在哪啊?这里是晚饭,还没吃呢。”
说完尉崇指了指桌上,蒙建国便顺着尉崇给的方向看到了那两盒饭,欣然道:“不错,居然有两盒,真有你的,我自己去打饭都只能有一盒。”
尉崇哭笑不得道:“我也没吃呢,其中一盒是我的。”
蒙建国惊讶道:“你为什么不吃?”
“等你啊。”尉崇说着揭开饭盖,“我一个人吃多没意思。”
尉崇把两只手虚护在饭盒两边,掌心向内轻压,那饭一会儿便冒出了腾腾的热气。
蒙建国笑着说:“这能力还真方便,赶上电磁炉了。”
尉崇把饭推到蒙建国面前:“吃吧。”说完自己便拿起筷子大口吞咽起来,等了好几个小时,尉崇早就饿得咕咕叫了。
蒙建国没有拿筷子,他看着尉崇,走到尉崇身边突然单膝跪了下来。
尉崇被吓了一跳,差点把饭咽进气管里,蒙建国说:“我跟你说件事,你不许生气,好吗?”
“什么事?”尉崇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他的神情一瞬间有些茫然,蒙建国就把尉崇的手握在自己的手心里。
感到着蒙建国手上传来的温度,尉崇听见他道:“你先答应我不许生气。”
尉崇想都没想就说:“行啊。”
“……”蒙建国不好意思地说,“我今天差点跟一个女的上床了。”
尉崇:“……”
蒙建国诚恳道:“对不起,我给你道歉,好吗?”
尉崇故作大度地说:“这有什么,你不是差点跟她上床了嘛,那就是没上,我有什么可生气的。”
蒙建国:“是我主动的。”
尉崇:“……”
蒙建国说:“今天组织去看望幸存者,在那里吃了饭,后来上厕所的时候发现一个女的长得特别像静红,我当时被劝了几杯酒脑子都发晕了,马上就冲过去把她抱在怀里,她被我抱住的时候还被吓了一跳,但是发现是我之后就很顺从地随便我摸她了。”
“等等。”尉崇不解道,“上厕所碰见一女的?你上的哪门子厕所?”
蒙建国一脸不自然:“我当时眼花看错,跑进女厕所了。”
尉崇登时就被打败了。
“后来呢?”尉崇问。
蒙建国说:“后来不知道哪里吹过来一阵冷风,瞬间就把我吹醒了,我也吓了一大跳,马上就把她推开跑了出来。”
尉崇:“来给我哈一声。”
“?”蒙建国张开嘴,道:“哈。”
尉崇嗅了嗅,肯定道:“真的喝酒了。”
蒙建国攥着尉崇的手,老实地说:“我没骗你吧。”
尉崇又问道:“那女的怎么样了?”
“后来我回桌上的时候那女的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蒙建国想了想说,“看到我还抛了个媚眼给我。”
尉崇忍不住低骂:“靠!”
蒙建国一脸歉意道:“对不起。”他掰开尉崇的手掌,将侧脸埋进去,像一只犯错的大狗,尉崇却没有任何反应,呆呆地坐在座位上。
尉崇说:“你想跟她过日子?”
蒙建国摇忙摇头否认,说:“我当时看花了眼,以为她就是静红,其实她长得一点都不像,我之后没再理她。”
“对她好点。”尉崇木然道,“你这样是在辜负别人。”
蒙建国:“这个是当然,我已经给她安排了一个轻松的好差事,她以后在基地里日子会好过很多了。”
尉崇点了点头,似乎对蒙建国这样的安排也比较满意,于是不再去想,抽回自己的手默默地扒饭。
蒙建国道:“你很难?”
尉崇倔强地说:“哪有。”
蒙建国:“你看你,眼眶都红了,还说没有。”
尉崇深呼吸了两下忽然一拳捶在蒙建国胸口,大吼道:“我都说了我没难过!”尉崇刚吼了半句还没完,眼泪就哗哗地下来了。
“对不起。”蒙建国愧疚道,“我以后再也不会了。”
尉崇喃喃道:“我不是难过这个。”
蒙建国不明白了:“啊?”
尉崇真的没有难过蒙建国跟那个女人的事情,真正让他感到难过的是蒙建国对那个女人的欲望。
尉崇只要想到昨天晚上不管怎么挑逗蒙建国都提不起他半点那方面的劲来,又知道蒙建国对一个素不相识的女人起了想法,心里就有一股深深的挫败感。
蒙建国当初的确是答应了跟自己谈恋爱,但是不管他怎么争取,两人的关系就始终在原地踏步,如果像平时那样简简单单地过日子也还好了,只要一点点小甜头尉崇都会很满足。但是一个女人轻而易举地就办到了尉崇怎么办也办不到的事情,让尉崇觉得其实自己一直都是在欺骗自己。
尉崇觉得没劲透了。
作者有话要说:
☆、决战
“算了你先吃饭吧。”尉崇不想再在这件事情上多做纠缠,“我去洗澡。”
蒙建国:“可是你才吃了两口饭。”
尉崇现在哪还有心情吃饭,只道:“全给你了,知道你吃不饱。”说完就走去了厕所。
尉崇身上穿的那件大号的衬衫一直到现在都没有换,扎在衣服里面特别难受,但是他现在却觉得比心里要好过多了。
蒙建国看出了尉崇有一些不劝劲,关心道:“你没事吧?”
“放心吧,不会开煤气自杀的。”尉崇不禁翻了个白眼,这基地里的用水全是从周围的海域过滤进来直接取用,根本没有热水器一类的东西,天然气这些现在比较珍惜的资源已经全被军方征去了。
蒙建国于是就着刚才尉崇用过的筷子捧着饭盒吃了起来。
温水浇覆在尉崇赤|裸的身体上时,尉崇终于释放了一天的疲惫,让全身都放松了下来,这热水的水温是在尉崇的能力之下控制的,所以蒙建国这里尽管没有热水器,尉崇依然可以淋上热水浴,只听见耳边沙沙的水响声,尉崇闭上眼,感觉到自己的心灵一点一点平静下来。
水温随着尉崇的控制渐渐冰冷,尉崇一个激灵,关上水阀,简单地擦干自己便走出了厕所。
蒙建国已经把那两盒饭解决地空空如也,看到尉崇出来就站了起来。
“洗好了。”蒙建国笑笑,“这么快?”
尉崇淡淡道:“对着我笑不出来就别笑了,不用这么勉强自己。”
蒙建国:“你还在生我的气?”
“我哪敢啊,将军大人。”尉崇直接套了件迷彩服在身上,又狗似的甩头,飞溅出一圈水雾来。
蒙建国听出了尉崇话里的讽刺,正想再说点什么,尉崇却道:“你忙了一天不用洗澡吗?”
蒙建国说:“那你先别这样,我才进去洗。”
尉崇反问道:“我哪样了?”
“就你这样啊。”蒙建国伸手想拍拍尉崇的肩膀,却被尉崇狠狠地一瞪,又退缩了。
蒙建国发现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心虚过,尉崇又不再摆着冷脸,温和道:“行了我还好,你快去洗澡,洗完了就休息吧,这天这事我就当没听过,你也不用再跟我说了。”
“去啊。”尉崇催道,蒙建国这才动身,他磨磨蹭蹭地一边脱衣服一边偷偷拿眼角的余光看尉崇,却发现尉崇只是坐在椅子上,一点看自己的想法都没有,平时要是这种时候,尉崇的眼睛肯定早都绿了。
蒙建国心道自己这回可能真的是玩脱了。
他打开水阀,任凭冷水冲下来,其实蒙建国的心里是有一丝后悔的,但是现在说什么都已经于事无补,只能之后再慢慢补救了。
蒙建国冲了没一会儿,就听见外面传来轻轻的关门声,他心中大惊,连水都来不及关,光着全身都冲出来,果然尉崇已经不在了。
“尉崇!”蒙建国冲到门口一把将门拉开朝外面大吼,过道里已经空空如也一个人也没有,他想去追,又感觉到自己身上一股凉意,才发现自己还光着屁股,于是手忙脚乱的去找衣服穿。
蒙建国拉开衣柜,只见衣柜里的所有衣服都已经被冻成了冰块。
蒙建国:“……”
尉崇出了蒙建国的办公室就开始狂奔不止,他隐约听到后面有呼喊声,却不敢回头,直到力气耗尽才扶着墙停了下来。
胸腔里心脏似乎都要跳出来了,尉崇突然感觉到鼻前一股腥味,抬头一抹发现手上红彤彤的,原来是运动过猛流鼻血了。
尉崇把血一擦,更多的血却流了下来,于是尉崇不再管它,让血流着,浑浑噩噩地回到了自己的宿舍,尉崇累地眼皮直打架,回门都忘了关就倒在床上睡着了。
尉崇与蒙建国的恋爱关系于是在持续了两天半之后便消失了。
等到尉崇醒过来的时候,郑飞虎正坐在自己的床边,床头还放着一杯水,尉崇渴得很了,拿起来就喝。
郑飞虎道:“首长在找你,快回去吧。”
尉崇一口气把水全部喝光了,摇头说:“算了,没意思,强扭的瓜不甜,我也不想纠缠他了。”
“你们是什么关系我懒得打听,也不想知道。”郑飞虎一张万年的冰块脸简直冻得死人,“让你回去是首长的命令,你有什么话直接去跟他说,我只负责带走你。”
尉崇:“如果我不去呢?”
感受到郑飞虎的目光凌厉起来,尉崇冷笑道:“怎么,想打架?”他随手一抬,周围的空气瞬间就低了好十几度,铁制器具上甚至开始结霜,屋内的窗户玻璃首先承受不了突然变化的温度,哗啦一声爆烈开来。
“我不是来跟你打架的。”郑飞虎叹了口气,尉崇闻言便将手一收,屋内的空气顿时又慢慢开始回升。
尉崇说:“你走吧,我心情不好,不想说话。”
郑飞虎看着尉崇道:“其实让你回去是我自己的想法,首长只是让我给你带一句话过来。”
尉崇有些好奇:“什么话?”
“首长说……”郑飞虎回想了一下道,“你是他最重要的人之一。”
尉崇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片刻后摆了摆手,示意郑飞虎可以走了,郑飞虎便一脸无奈地离开了这里。
尉崇继续躺在床上哈哈大笑,笑到后面又号啕大哭,像个疯子一样,直到哭得累了,尉崇就又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尉崇好几天没有再出现,只呆在自己的宿舍里躺在床上,哪都不去。
荆成知道他的事情之后有些担心,便抽时间看望了一下,但是尉崇似乎已经把自己封闭起来了,不论荆成怎么劝解,尉崇就是呆呆地躺在床上,半点反应也没有,最后荆成也是拿尉崇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天天帮尉崇去食堂打饭送到他宿舍里,还好尉崇虽然不说话,但是只要人一走他就会去荆成留在宿舍里的饭和水都吃光,稍稍让荆成放下心来。
荆成回去工作时把这事跟陆顾说了,陆顾也是毫无办法,两人讨论了半天也没有个对策,荆成不禁感叹道:“队长这次看来比赖晓杰那回要严重多了。”
陆顾头一回听到这个名字,疑惑地问:“赖晓杰,那是谁?”
“以前的一个队长。”荆成也没想着要把这事瞒着陆顾,“是队长的初恋情人。”
陆顾哇了一声:“队长的初恋情人?我从来都没有听他说起来过。”
荆成苦笑地说:“我觉得队长自己也不想再提起来,他们全程下来都没有跟情人沾上半毛钱关系,冲其量就是队长在单相思罢了。”
一说到单相思这个词后陆顾就想到了自己,眼神也不禁黯淡下来。
“我突然对这个叫赖晓杰的人有几分兴趣了。”陆顾这段时间和荆成一起生活,也变得开郎了许多,很快就平复了自己的心情,道,“不知道这个让队长单相思的人到底长什么样子。”
荆成道:“不帅。”
陆顾问:“跟你一比呢?”
荆成理所当然道:“那当然没我好看了。”
陆顾嘿嘿地笑,荆成反应过来拍了下陆顾的头:“好啊居然敢耍我,皮痒了是吧。”
两人笑着闹作一团,旁边有军官咳了几声,于是又安份下来。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直到基地得到了最新抵抗异变病毒的疫苗后,所有人都准备开始绝地反攻。
这种疫苗能让人类彻底不再受到病毒的感染,军队开始动员士兵们登上飞机,为取得生存之地而战斗,几乎所有拥有行动力的人都被集结起来,放陆地发起进攻,但是在这个时候,尉崇却仍然留在基地里。
尉崇在自己的床上糊里糊涂地躺着,这段时间他几乎除了睡就是吃,如果不是荆成在照顾他,恐怕早就饿死在床上了,此时的尉崇脸色浮现病态地白,十分憔悴。
宿舍的门突然被敲响了,门没锁,外面的人便推开走了进来,尉崇眯着眼看了一下,原来是郑飞虎。
“是你啊,基地里已经开始组织最后一战了。”尉崇道,“你怎么还在这里?”
郑飞虎这几天来头一次听到尉崇主动开口说话,不禁一愣,但是他很快反应过来,问:“这话你不应该问问自己吗?”
尉崇好像睡糊涂了,似乎没有理解郑飞虎是什么意思,说:“什么?”
“抗击异变你不参与是因为不想让能力者的存在暴露在大众的面前,这个可以理解。”郑飞虎道,“但是既然是能力者的负责人,你是不是也应该拿起应有的斗志来想想天堂彼岸的事情该怎么解决吧?我记得上次的处理结果只是将它暂时压下去,并有把它安排妥善。”
尉崇:“多管闲事。”
郑飞虎愕然,道:“难道防止天堂彼岸崩溃不是你的职责吗?”
尉崇回答:“决定什么程度才算崩溃也是我的职责。”
郑飞虎语塞,半晌后道:“好吧,看样子你应该也是有准备了,我就可以放心了,不过我想劝你一句。”
尉崇不耐地说:“什么?”
“赖晓杰是你心里很重要的人吧。”郑飞虎淡淡道,“他已经随着自己的小队乘坐飞机去陆地了,你不是拟过未来知道他已经难逃一死了吗,那么现在追过去或许还能在他活着的时候见他最后一面。”
尉崇没有说话,郑飞虎叹了口气退出了房门,将他关在自己的世界里。
作者有话要说:
☆、秘密
伍子寒坐在直升机中看着窗外紧张有序的士兵们,这是至关重要的一次反击,是人类困居于海上长达一年后首次作出的空前规模的回归行动。
直升机上都是天狼队的成员,伍子寒时隔一年后再回次到这个队伍,发现队员都已经换了一批,除了队长几乎之外一个人也叫不上名来。
天狼队的队长对伍子寒的出现十分惊讶,因为在一年前的那次偷袭中他已经认为伍子寒死掉了,没想到现在居然又回到了小队,只不过失去了一条手。
对于伍子寒这只手的事情天狼队的队长没有多问,那段记忆是心里永远的伤疤,所幸伍子寒仍然很开朗,跟新来的队员们有说有笑的,伍子寒没有说自己就是天狼队的前队员,只是作为一个新来的成员向众人自我介绍,队长也没有多说什么。
整个基地的平台上发出一声尖利的啸声,这是准备起飞的命令了,伍子寒于是停止与队员们交流,一脸正经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就在这时,一直坐在最前的队长突然叫了伍子寒一声,让他来前面一趟。
伍子寒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还是去了。
“有人找你。”队长将一个通讯器递给了伍子寒,伍子寒心里一阵不安,看着队长到后面去了才对着通讯器轻声道:“喂?”
“是小伍吗?”尉崇的声音传了过来。
伍子寒吓了一跳,他小心翼翼地看了看机舱里,见队员们没有好奇往这边看才放下心来。
伍子寒压着声音说:“你有什么事?”
尉崇:“没事就不能问问你吗?”
伍子寒心头有些冒火,道:“你什么时候能正经一回,已经二十五岁的人了就成熟一点好吗?”
尉崇没有出声,明显是没料到伍子寒会这么说。
伍子寒:“没事我就断了,直升机马上就要起飞了。”
尉崇却笑道:“你不用骗我,现在这个时间点飞行员都在外面统一听候指令,正式命令下达之后才会一起登上各自的直升机,现在的驾驶位肯定是空的。”
伍子寒见尉崇对现场情况这么清楚,不禁往外面看了一圈,问:“你在这里?”
尉崇直接了当地说:“没有。”
“你一直都知道我回到了天狼队?”伍子寒咬牙问道。
尉崇:“嗯。”
伍子寒这才发现自己消失这么久不是因为尉崇找不到自己,而是尉崇明明知道自己在哪居然连过来看一眼的心思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