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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10章

作者:子夜当归 当前章节:14766 字 更新时间:2026-7-3 01:05

荆成对着人影不停地射击,可惜天太黑根本看不清偷袭的人跑到哪去了。

杰森的叫声突然中断,料想是被人打晕过去了,所有人对这次突发情况都有些措手不及,明明袭击天狼队并杀害天狼队员的平久津太阳已经被伏,让人怎么也想不到,居然还会有人再次进行偷袭。

难道平久津太阳不是袭击天狼队的人?

一片尘土飞扬中,敌人的踪影消失了,荆成抬腿就要去追,赖晓杰忙大喝一声叫住了他。

“别追了。”赖晓杰道,“天太黑小心中埋伏,先看看自己人。”

赖晓杰叫道:“阿小?阿小!”

尉崇的声音从车上传下来:“杰哥我在这儿呢!我没事,你快看看别人!”

赖晓杰这才定下心来,看了看周围的情况。

平久津太阳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也不知是死是活,赖晓杰上去就是一脚,发出一声惨烈的痛叫。

“不好意思。”赖晓杰皮笑肉不笑,“我就看你死了没,你可以继续睡了。”

“李岩!”赖晓杰喊道,“小均!你们怎么样了?”

李岩的声音在火光的另一边传过来:“队长,我没事!”

“赖队长,我也没事!”小均也喊道。

赖晓杰放下心来,觉得腹部开始隐隐作痛,应该是刚才剧烈动作时又把伤口给拉开了,黑暗中火光微弱看不清楚,他摸了一把只觉得湿粘粘的,抬起手放到眼前一看竟是通红一片。

烟尘散去后,地上一片狼籍,呛味扑鼻,柴火被踢得到处都是,火堆早就已经熄灭了,而被炸弹点燃的一棵枯树正在熊熊燃烧。

荆成走过去抬起一脚将树踹倒,避免大火引燃整个果树林。

赖晓杰捂着肚子靠在车旁略微痛苦地喘息,额上全是冷汗。

尉崇:“杰哥你怎么了?”

赖晓杰轻轻摇了摇头道:“我没事,就是伤口又裂开了。”

火光下,赖晓杰汗湿的背脊油光发亮,混合着血水有一种硝烟的性感美,尉崇看得眼睛都直了。

尉崇冲过去一把扶住赖晓杰的手臂,另一只手往赖晓杰的腰楼过去,故作惊叫道:“杰哥你怎么这么湿啊?!”

“杰哥你流了好多血啊!”

“不。”赖晓杰嘴唇有点发白,摆了摆手道,“我没事。”

尉崇道:“还说没事,你看你背上。”说着在背上摸了一把。

“你看你这腰上。”说着又在腰上掐了一把。

“你瞧瞧你这伤口流的血,都快把内裤染红了好吗?!”

尉崇停下了犯罪的手郑重其事地看着赖晓杰的眼睛道:“杰哥我还是扶你去那边坐一会儿吧。”

赖晓杰眼中流露出感动的神情说:“嗯,谢谢你。”

尉崇找了一块石头拍干净扶着赖晓杰靠着树坐了下去,抬头望了一圈四周道:“大家都没事吧!”

“都没事。”荆成道,“李岩在爆炸的时候被碎片刮伤了一下,不是什么大问题。”

“大家都回车上休息吧,把伤口都包扎一下。”尉崇从随身的小包里取出一卷纱布对赖晓杰低声道,“杰哥我帮你包一下吧。”

赖晓杰疲倦地点了点头,往树上靠下去,将肌肉精壮的胸腹袒露了出来,尉崇拿了毛由把汗液和血水都擦干净,擦到伤口时格外小心。

尉崇已经不敢看赖晓杰的身体了,诱惑力实在太大,等会儿硬起来又隔了这么近太容易被发现了。

赖晓杰闭着眼睛任由尉崇处理,尉崇剥了个子弹,把火药均匀地撒在伤口上,又拿了个打火机一点。

轰的一小簇火花升起,赖晓杰惨叫一声:“啊!!!”

尉崇赶紧抓紧赖晓杰双臂道:“杰哥你没事吧!”

赖晓杰急促地喘息,冷汗竟是再次打湿了他的额头,尉崇又拿了毛巾给他擦了。

片刻后赖晓杰缓过气来道:“行了,包了吧。”

尉崇展开纱布,环着赖晓杰的腰包了起来。

赖晓杰摸了摸尉崇的头,道:“怎么只是两天,就感觉跟你很熟悉一样。”

尉崇:“嗯。”

赖晓杰苦口婆心道:“以后碰到这种事情要记得自己先跑知道吗,这个时期,自己活命比什么都重要。”

尉崇:“知道了。”

赖晓杰继续道:“你年纪这么小,有时只顾着自己也无可厚非,但是切记别人的命也会在你的掌握之间,行动之前一定要想清楚。”

尉崇:“我明白。”

赖晓杰絮絮叨叨地说着,尉崇只嗯嗯啊啊地应付,他说什么尉崇根本就没听见,尉崇只看见赖晓杰两块健壮胸肌上硬币大的乳|头,满脑都只有一个字。

好想舔!

如果要用两个字来形容的话那就是:杰哥我要!

尉崇面红耳赤地包好了纱布,打了个结站了起来,深深呼吸了一口带着烟味的空气,赖晓杰身上的味道霸道地往他鼻子里穿,下面都已经硬得快不行了。

尉崇转过身去,生怕赖晓杰看出他顶了个帐篷。

“怎么了?”赖晓杰有点奇怪,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现在突然就走开了。

尉崇道:“我有点累了,想睡。”

赖晓杰:“贱篷已经睡不了了,你去车上睡吧,我一会儿就进来。”

“哦,好的。”尉崇的脸红得像火烧,低着头噌噌地上了车。

杰森被掳走了,所幸自己这边并没有任何人员伤亡,赖晓杰松了一口气,撑着膝盖就站了起来。

头有点微微发晕,应该是失血的缘故,不是什么严重的问题。

赖晓杰又找到了荆成李岩好好叮嘱了一番,把小均赶去另一辆车上睡觉,李岩也上了车,留下荆成守夜。

“你还行吗?”赖晓杰看着荆成关心道。

荆成满不在乎地说:“没事,头儿你去休息吧,这儿有我看着,出了情况我会叫的。”

赖晓杰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两点来替你,我先上去了。”

“头儿。”赖晓杰脚搭在梯子上的时候荆成叫住了他。

赖晓杰回头问道:“还有事儿吗?”

“不是。”荆成摇头道,“欧泽洋那个孩子对你很亲近……”

“我知道,我也很喜欢他。”赖晓杰说道。

他们相视而笑。

荆成取下帽子拍了拍:“嗯,我也很喜欢他,太招人疼了。”

“我上去了。”说完赖晓杰便上了车。

尉崇脱得只剩条小短裤躺在行军床上,赖晓杰进来时连忙把眼睛闭上装睡。

赖晓杰进来后脱了迷彩衣裤,尉崇削削睁开眼,发现对方就穿着条平角内裤,拿着条毛巾就着车上的一桶冷水擦拭着身体。

擦后背的时候因为有伤赖晓杰颇有些费力,尉崇想去帮忙但又怕意图表露得太明显,只好继续装睡。

赖晓杰擦得很快,不一会儿就翻开被子跟尉崇躺在了一起,尉崇只感觉幸福包围着自己,呼吸中全是赖晓杰身上淡淡的汗味,舒坦极了。

赖晓杰的胳膊搭在尉崇的身上,他累极了,不一会儿,轻轻的鼾声就响了起来,尉崇这才敢睁开眼。

灯已经关掉了,四周一片漆黑,尉崇轻轻的抬起手,摸到了赖晓杰的脸。

睡梦中不适的赖晓杰哼了几声,吓了尉崇一条,然而赖晓杰没有醒,他只是调整了一下睡相,把搭在尉崇身上的手撤了正躺着,就继续睡了过去。

尉崇侧着身子爬起来,黑暗中的他似乎在做什么重要的决定一般,下一刻,台灯被他扭出一丝昏暗的亮光。

赖晓杰坚毅安静的脸在灯光下充满了诱惑力,尉崇四肢撑在赖晓杰身上,脸对脸几乎贴在一起,呼吸着赖晓杰呼出的空气,此时此刻,尉崇觉得身下的这个人,就是自己的全世界。

尉崇轻轻地,将自己的嘴唇与赖晓杰的嘴唇贴到了一起,兴奋的他全身都在发抖,这种禁忌的行为刺激着他的神经,令他无法思考其他。

赖晓杰的嘴不是特别紧,尉崇稍稍用力舌头便伸了进去,心爱男人口腔的味道和轻微的血腥味一股脑充满了尉崇的口鼻,尉崇简直要醉了。

突然,尉崇发现赖晓杰的舌头竟然开始了回应,是很轻的很轻的在吮吸,那只是一种肢体的下意识反应罢了,但是尉崇心中却涌起了莫名的感动,仿佛身下的这个男人并不是只把自己当做弟弟一样看待,而是一个由自内心去爱的人,是一个想同步云雨、共赴巫山的爱侣。

尉崇突然抬起头来,停止了偷吻赖晓杰的这种行为,他大口地无声喘息,眼中燃起了炙热的情|欲。

尉崇把被子掀了起来,自己跨坐在赖晓杰的腿胯上,早已硬直的肉根隔着内裤抵在一起,只是刚刚相触,尉崇便似被电击一般颤抖,差点射了。他将被子重新裹上,防止因过冷而冻醒了赖晓杰。

他又往后挪了些许,现出赖晓杰精韧的腰身和粗壮的大腿,平角内裤下,赖晓杰的肉|棒稍稍起了反应,半硬不软地顶起了一角。尉崇轻巧而又耐心地把赖晓杰的内裤从他的身下褪下来,随着内裤的脱离,一股男人下|体的麝香味扑鼻而来。

尉崇难耐地低吟一声,同时脱了自己的内裤,龟|头上亮晶晶的丝都粘在内裤上拉得老长,他低下身去,观察着赖晓杰半勃的肉|根,赖晓杰的肉|棒又粗又长,尉崇用手比了比,半硬时竟是有三根手指头这么粗,他不敢想像要是全部硬起来时是如何恐怖的情景。

他回过神来,轻轻地吻了吻那根肉|棒和春囊,感受着皮肤下博动着灼热的生命源泉,继而虔诚地含了下去。

就像一滴黑墨滴在宣纸上一般,赖晓杰龟头的味道在尉崇的口腔中荡漾开去,刺激着舌尖上的味蕾。

尉崇缓定而坚定地吮吸着,肉棒开始变得更加粗大、挺直,深入喉中抵住小舌头的时候尉崇忍不住要咳出来,连忙将肉棒吐出。

昏暗的灯光下,赖晓杰的肉根在尉崇的刺激下青筋纠结,鸽蛋大的黑红龟头上全是尉崇的口水和马眼里流出来前列腺液,尉崇将头埋下去,让那根肉棒贴着自己的脸上,深深地呼吸着这令人情迷的气味。

尉崇直起身来,将自己的阳具与赖晓杰的握在一处,开始上下挊起来,赖晓杰的肉棒温润烫人,尉崇只是挊了一会儿便全身僵直,一股又白又热的粘液射满了赖晓杰腹肌。

尉崇满足地喘了口气,低下身去,亲了亲赖晓杰刚毅的嘴角。

突然,随着这一吻,赖晓杰身体抖了一下,尉崇一惊,连忙仔细一看,赖晓杰双拳已经紧紧握着,眼珠在眼皮底下乱动,显是已经醒了多时了!

尉崇冒出一头冷汗,刚想从赖晓杰身上滚下来,但是转念一想,赖晓杰现在没有出声继续装睡是因为怕醒来尴尬,要是自己就这么下去以后可能都不能好好说话了,赖晓杰从此以后躲自己躲得远远的,然后再找个理由把自己遣回基地,老死不再相见。

尉崇心念电转,一个想法渐渐浮现在脑海中。

赖晓杰睡得迷迷糊糊地时候被一阵剧烈的快感惊醒了,他微微睁开眼,发现了一件这辈子最令他血气上涌的一幕。

他最心疼的弟弟居然跪在他的双腿间吮吸着自己的下体,一脸满足的样子!

赖晓杰心情简直复杂到极点,同性恋他不是不知道,但他怎么也想不到这种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以前在部队里的时候跟战友议论时也会说到某某跟某某有这种不正常的关系,当时对这种行为恶心至极,如今轮到自己,他竟然不敢马上起身推开。

只见尉崇吸了一会儿,又把自己的下体跟自己的下体并在一起撸动,如潮的快感涌上脑袋,赖晓杰又是恶心又是刺激,直到尉崇射了出来,并低下头吻了吻自己,赖晓杰忍住自己想要打人的动作,只想蒙混过关,他已经射出来了,应该能消停了。

果然尉崇射了之后就没有继续了,赖晓杰继续闭着眼松了口气,还好没有出声,不然明天肯定连好好说话都不行了,赖晓杰这么想。

然而他大错特错了,下一刻被子被掀了起来,赖晓杰还没回过神,就发现自己的胸口被一根牛皮绳毫毫地勒在行军床上,他刚想反抗,腰部就受了重重一击,当即“啊”地痛叫一声,随即双手双腿也被绑在床上动弹不得。

赖晓杰睁开了双眼,发现自己全身赤裸地被固定在行军床上,不禁又羞又怒道:“欧泽洋!你大爷的还想怎么样!”

尉崇不答话,他默默地坐回赖晓杰的大腿上轻轻地把玩着他的阳具,眼中尽是迷恋的神色。

“杰哥你知道吗?”尉崇向后退到赖晓杰的脚踝处,“你的脚,我很喜欢。”他一口将赖晓杰的脚拇指含进嘴里,温柔地用舌头舔弄着,仿佛那是什么人间美味一般。

赖晓杰全身汗毛直竖,鸡皮疙瘩起了一身,不知是被冷得还是被恶心得。

“杰哥你知道吗?”尉崇舔了一会儿,吐出赖晓杰的脚指,又顺着小腿往大腿上一路舔过去,“你的腿上好多毛,密扎扎的,我很喜欢。”他在赖晓杰大腿内侧不住亲吻,同时手不断地抚摸着小腿,赖晓杰轻轻地喘息着,那诱人的声音在这样情况中使得尉崇开始变本加厉。

“你的腹肌,我很喜欢。”尉崇将赖晓杰腹部上自己射上去的精液抹得均匀发亮,整齐的腹肌性感地无比复加。

“还有你的胸肌。”尉崇亲吻着赖晓杰的胸膛,又当乳头吮吸得滋滋响。

至始至终,赖晓杰不再说一句话,他闭上双眼,任由尉崇施为,像是无声地抗议。

“你的脸。”尉崇爬上来,捧着赖晓杰的脸痴迷地看着,“我来到这里,第一眼醒来就是看到你,也许在那个时候,我就已经喜欢上你了。”

赖晓杰不发一言,任由尉崇一人唱着独角戏,尉崇于是捧着赖晓杰的脸,深深地吻了下去。

只是这一次,赖晓杰避开了,尉崇用力掰过来,但就在要吻上去的时候,赖晓杰再次用力挣开了。

尉崇没有继续,赖晓杰感觉好像有几滴冰凉的液体滴在自己的脸上,那液体顺着脸颊滑到嘴里,又苦又涩。

尉崇笑着说:“杰哥,今晚我要做你的人。”

赖晓杰心中一惊,他想做什么?尉崇的手在他肚子上刮了几把,将先前的精液刮到一起后又抹在自己还在勃起的肉根上。

尉崇的声音变得高了一些,赖晓杰只感觉自己的龟头抵在一个紧致温热的入口,那里似乎已经抹过了什么滑腻的东西。

赖晓杰不得不睁开眼,震惊地发现尉崇竟然想用自己的后庭把他的阳具吞进去。

“欧泽洋!我他妈的……”赖晓杰开始着急了,“你快停下,好话好说!”

尉崇直直地看着赖晓杰的双眼,眼中流露出复杂莫明的情绪:“杰哥,我今晚一定要得到你。”说完他便猛地往下一坐。

“啊……”尉崇与赖晓杰同时喘叫出声。

赖晓杰感觉自己挺直的阳具被包在一条窄小温暖的通道中,无比舒服,但又一想到自己在干一个男人,胃里就一股酸劲往上剧烈地冲。

尉崇却再也不管赖晓杰的反应,自顾自地动了起来,最初的痛楚强忍过去后,尉崇只觉得内里都被赖晓杰给充满了,他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呻吟,满头大汗地将双手撑在赖晓杰的胸膛上。

“操,你他妈能别动了吗?我去你大……啊!!”赖晓杰大吼一声,整个人往上抬,将行军床带得一声响。尉崇只觉得自己的后穴被一股滚烫的热流冲刷而过,那份温暖一直向上,直达到自己的心间。

尉崇又上下动了两下,情动地喊:“杰哥!!!”他挺直的肉棒抵在赖晓杰的腹肌上,再次射出三四道精液,竟是活活地被赖晓杰操射了。

高潮的欢愉过后车内陷入了一片安静,尉崇终于忍不住道:“杰哥……”

赖晓杰没有说话,他一直迷茫地看着车顶,不知道在想什么。

尉崇道:“杰哥对不起,我这就把你解开。”

他从赖晓杰身上退了下来,白花花的精液顺着自己大腿内侧流得满地都是,他给赖晓杰松了绑,赖晓杰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片刻后他将眼珠转动过去看着尉崇。

尉崇心里一阵发寒:“杰哥……”

话音未落赖晓杰愤怒地大吼一声,像一只残暴地公狮抓住尉崇继而用力往地上一摔,尉崇咣地一声倒在地上,发出一声痛叫。

赖晓杰怒气当头丝毫不准备罢手,他三步并做两步跨在尉崇的身上,把尉崇的头按在地上,捏起拳头就要打下去!就在这时,车门突然被打开了。

荆成探进来一个头道:“头儿,你们在干什……”

赖晓杰:“……”

尉崇:“……”

荆成:“……”

尉崇马上哭叫道:“救命!杰哥他要强暴我!!”

赖晓杰那一瞬间难以致信地看着尉崇,道:“我去你他妈的……”他心中怒火更甚,那一拳登时就要砸下去,尉崇更加惨烈地哭道:“杰哥不要啊!杰哥放过我吧!!”

荆成从石化状态中回复过来,连忙把赖晓杰从尉崇身上拉开。

赖晓杰愤怒地吼道:“你放开我,老子他妈今天要弄死这个东西!”

荆成抬手就是一巴掌,赖晓杰静了,荆成怒道:“清醒了吗,醒了就先出去!”

赖晓杰叹了一声,默默地穿上衣裤,甩着空裆就出去了。

尉崇抽泣道:“成哥,太谢谢你了。”

荆成关心地给他裹上裤子,问:“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尉崇哭地越发伤心,“我正在睡觉,杰哥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等我醒来的时候就看见杰哥把我绑在床上,要强暴我,我大声地喊,把你叫了进来,他才没有得逞。”

荆成心中惊涛骇浪简直无法表达,想了半天,最后只能安慰道:“你不要怕,我会照顾你的,我现在就去问问赖晓杰,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然后他一低头,就看见尉崇流血的菊花,和满大腿的精液。

荆成:“……”

尉崇:“……”

荆成嘴角抽搐道:“我先出去了,你好好呆在这里面,不要乱跑。”

尉崇把裤子拉得紧一些,轻声道:“嗯……你快回来,我有点怕。”

荆成点了点头,转身出了武装车。

无边的寂静中,赖晓杰落寞的身影站在火堆边上,对着黑色的夜空发呆。 

☆、遣返

“头儿真有你的。”荆成促狭道,“看不出来啊,别人才刚来两天你就搞上了。”

赖晓杰呼地一下回过头来,指着荆成低吼道:“再胡说信不信我连你一起打!”

荆成连忙摆摆手,正色道:“开玩笑呢,到底怎么回事?”

赖晓杰沉默了,荆成瞧着他的脸色有点不对劲,似哭非哭的,不禁有点担心道:“你这是……”

“我被强|奸了,你信吗?”赖晓杰欲哭无泪地说。

荆成一个没忍住:“噗。”

赖晓杰抓狂道:“你他妈还笑!”

“好。”荆成说话带颤地道,“我不笑了。”

荆成强行把脸一板,道:“真不是你强|暴了他?”

赖晓杰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蹦出两个字:“不!是!”

荆成:“那是他强|奸你?”

赖晓杰仿佛受何种莫大耻辱一般,恨恨地点了点头。

“哦。”荆成同情地点了点头。

赖晓杰忍不住道:“你除了哦不能说点其他的看法吗!”

“说什么?”荆成无辜地眨了眨眼,“我还能有什么看法,同性恋嘛。”

赖晓杰简直难以置信,他以为荆成知道这件事至少会跟他同一个鼻孔出气,一起骂骂也好。

谁知荆成轻描淡写地一句哦就过去了,赖晓杰简直有劲没处使。

赖晓杰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个可能,不禁用发毛的眼神看着荆成,荆成连忙解释道:“我不是同性恋!”

“谁知道你是不是。”赖晓杰感到自己手都有点抖了,“以前咱们还互相给对方打了飞机来着。”

荆成:“……”

赖晓杰:“……”

片刻,两人同时操了一声,赖晓杰终于颓然道:“这算怎么回事啊?”

“我也不知道。”荆成说,“你如果不是同性恋,最好还是马上跟他解释清楚,不然以后的日子没完没了了。”

赖晓杰看着火堆默默点了点头,荆成又道:“阿小跟我说是你强|奸他的时候,我第一个念头就没有相信他,你知道吗。我相信你。”

赖晓杰转过头看着荆成,疑惑道:“为什么?”

“废话。”荆成道,“你要是同性恋话,就凭咱们以前干的那些事儿,你早就爱上我了,哪还轮得上他?”

“你他妈能别说这个吗?”赖晓杰面色扭曲道,“我现在一想到这个就反胃。”

“好好我打住。”荆成拨了拨火堆,把零星在外的碎木枝丢进火堆里,继续道:“我突然想起来以前在中队里的一件事情,你想知道吗?”

赖晓杰好奇道:“说啊。”

“算起来也是好久以前的事了。”荆成双目茫然地看着火堆,陷入了回忆中。

“大约零五年的时候吧,我当时在中队里有一个战友,当时跟他感情特别好,有什么事情都跟他说,有什么吃的也都分给他,但是他总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我曾经为这个事情跟他发了脾气,他虽然难过,但还是没有告诉我。”

赖晓杰:“他是同性恋?”

“后来有一天,不知道被谁传出去说,他是个同性恋,这种事情你也知道,在部队里最忌讳的就是这个,正好那一年他三年义务兵期满,于是当时的领导马上就让他复了员,他的爸爸从老家跑过来,活活打断了他一条腿。”荆成回忆时冷气平淡如水,却透露着一丝哀伤。

赖晓杰没有再插嘴,荆成继续说道:“那天他临走前最后一天,不知从哪摸了把手枪冲进来,要那个人出来见他,也不提名字,我们当时一堆人堵在门口不让他进去,他平时很坚强的一个人,那天哭成什么样子你根本想象不出来。他进不去,就说数三声,让那个人自己看着办。”

赖晓杰动容:“这么严重?”

荆成道:“他数了三声,一点都没含糊,直接就把枪举了起来,当时我们都吓坏了,以为他要开枪杀条血路进去,可是没想到,他把枪口对准了自己的脑袋。”

赖晓杰静了。

荆成凝望着不断跳动的火焰,道:“我抱住他的时候他已经死了,子弹直接穿过了大脑,满地都是血,我不停地叫他的名字,他死的时候,把眼睛睁得大大的,一直朝门里看,现在想起应该是想看那个人最后有没有出来吧。可是你知道吗?直到他的血流干了,医院的人把他的尸体抬走,那个人都没有出来再看他一眼。”

“说实话,我以前也挺讨厌同性恋的,但是他是我最要好的战友,如果他都是同性恋,那我觉得,这种事情,也不是那么让人不可接受。”

荆成说完看向赖晓杰,赖晓杰惊讶地发现他的眼中竟然含着泪花。

在赖晓杰的记忆中,荆成一直是个乐观镇定的人,特种部队选训时,多少人哭得满脸都是鼻涕,唯独他,却一滴泪都没有流过。

“他死了之后,我就报名参加了特种兵选训,然后直到今天。”荆成长舒了一口气,稳定了一下情绪,“可是以后遇到的战友,却再也没有一个能像他那样,是可以让我掏着心窝子来相处的了。”

赖晓杰问道:“那那个人呢?是谁?”

“不知道。”荆成摇了摇头,“一直没有露面,从开枪的那一刻到下葬告别,那个人始终没有出来,甚至连匿名的纸条也没有。他的妈妈在葬礼上哭得肝肠寸断,一边哭一边打他爸,他爸一声不吭,任由着他妈打。只是打得再重,他们的儿子也不会回来了。”

赖晓杰没有说话,看着火堆进入了沉思,半晌后道:“你以前从来没跟我说起过这个,我记得你以前的部队离这里不远吧,居然一点风声都没有。”

“领导只手遮天地就把这件事盖过去了,而且传出去有帮助吗?”荆成冷笑一声,“不过是引来一群人骂罢了,对部队影响也不好。”

荆成起身拍了拍屁股道:“我困了,先去睡觉,下半夜就看你的了。”

荆成说完向尉崇所在的车走去,赖晓杰不禁提醒道:“你小心点!”

荆成又忍不住笑了出来:“你放心吧!”

回到车上时,荆成先是小心翼翼地透着门缝一看,见尉崇已经穿上衣服了才敢放松走进去。

尉崇坐在行车床上不知道在想什么,见荆成进来了往旁边挪了挪,让出了一截位置示意一起坐。

“不了,你睡吧。”荆成往转椅上一坐,“我就在这休息。”

尉崇脸一冷,呼地站起来也往旁边的椅子上一坐。

荆成:“你干什么?”

“你睡啊。”尉崇漠然道,“我把床让给你了,你可以放心。”

荆成连忙拒绝:“我不困。”

“我也不困。”尉崇道,“我就坐这好了。”

“……”荆成浑然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如何惹到这个小祖宗了,“你又怎么了?”

尉崇气鼓鼓地说:“让你去睡觉,我坐在这里看不行吗?难道这也错了吗?”

“没有啊。”荆成突然明白过来,只好道,“好吧。”

原来是进来就让尉崇睡觉,但自己又躲得远远地伤了尉崇的自尊心,想到这,荆成心下了然,虽然还是觉得有些别扭却硬着头皮钻进了被窝。

荆成道:“你们没有粘在床上吧。”

“没有。”尉崇脸色好了一点,“我都弄干净了。”

荆成:“嗯,你也来睡吧,休息不好明天没精神。”

尉崇眼睛一亮,随即又暗淡了下去:“真的吗?”

“快进来吧。”荆成打了个哈欠,“被窝要凉了。”

尉崇有些羞涩地哦了一声,脱了自己的衣服也钻进了被窝,冰凉的空气进来,荆成身体先是僵硬了一下,继而放松下来,反把尉崇搂进怀里,紧紧地抱着。

尉崇转过声来,与荆成面对面,小声道:“成哥你身材也挺好的。”

荆成全身肌肉精实有力,像一只猎豹一般,平时都严严实实地穿好衣服,不像赖晓杰一般露胳膊露胸的。此时脱了衣服身材竟也十分惹火。

“嗨。”荆成哂道,“当兵都这样,给部队里操的。”

荆成突然问道:“你真的喜欢这调调?”

“不是我喜欢这调调。”尉崇还想狡辩,“是杰哥他先……”

“说老实话。”荆成严肃道,“赖晓杰那人是我好几年的战友了,他的脾气我最清楚,你不用骗我。”

尉崇只得老实道:“哦。是我没错。”

荆成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尉崇表情很无辜:“我喜欢他啊。”

“才两天不到你就喜欢上了!”荆成难以置信道,“你知道他是什么性格吗,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吗?”

“不知道。”尉崇摇摇头,“但是我就是喜欢他,第一眼看到他就喜欢他了,一见钟情的那种。”

荆成头痛地感慨道:“天了噜。”

“不说这个了,成哥,我还有件事情告诉你。”尉崇转移话题道。

荆成:“什么?”

尉崇指着工作台上的通讯器道:“我刚刚偷听到小均接听到基地来的电讯了。”

“哦是吗?”荆成有点好奇,“基地下了什么命令?头儿现在就在外面,小均已经跑出去告诉他了吧。明早我们就能知道了,应该不是什么紧要的事情,不然现在就已经来叫人了,睡吧。”

尉崇道:“基地来人说已经派了飞机来人了,明天一大早就接小均走,说是天狼队的队长已经成功逃脱回到了基地,并且要求把那个日本人也带回去。”

“真的吗?”荆成道,“那基地应该还派了任务给飓风队吧,是什么?”

尉崇一脸瞒不过你的表情道:“追击那两个截走杰森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变离

第二天一大早起来赖晓杰就把众人叫到一起,传达了基地要召小均回去的命令,并且平久津太阳也要一起押回,而飓风队的队员们要继续追查杰森和那两个人的去处,荆成早在昨晚就已经通过尉崇得知了这个消息,所以并没有表示出过多的诧异,只是李岩露出不解的目光,但是也没有说话。

平久津太阳在被人看守着进食的时候说附近有个工厂里还躲着很多幸存者,赖晓杰一开始并不相信,但还是派了荆成去查看,结果发现平久津太阳居然说的是实话,的确有一个零食的加工厂里躲了不少幸存者,外面里三圈外三圈的丧尸挤得铁门哐哐响。

此时来接人的直升机还没有到来,赖晓杰当机立断地带了众人去营救那帮幸存者,先是武装车轰隆隆地开过引跑了大半丧尸,剩下的挨个用枪爆了头,直到剩下个位数的时候荆成连枪都不用了,直接扣住丧尸的头当场扭断,尉崇大呼厉害,荆成轻轻地笑了笑,但是赖晓杰从早上开始便再也不看尉崇,也不跟他说话,尉崇见赖晓杰不理他也有些垂头丧气的。

赖晓杰的迷彩服拉链只拉了一半,露着健壮黝黑的胸膛指挥着幸存者们从工厂里小心翼翼地逃出来,幸存者们大多数都是二三十岁以上四十岁以下的人,应该是先前在这个工厂里上班的工人们,异变之后靠着工厂里的零食度过了这绝望的四个月。

“太谢谢你们了。”一个看上去像是领导的人道谢道,此时的他西装灰蒙蒙的,背上还破了一道大口子,对着赖晓杰点头哈腰,当真是滑稽无比。

尉崇笑着道:“不用不用,大家快离开这里吧,找个空旷的地方呆着,很快直升机就来了。”

“什么时候这里轮到你说话了?”赖晓杰眼刀子一割,尉崇顿时不敢说话了。

赖晓杰道:“快走吧,叫大家不要发出声音,这里不能久留。”

那个人连连点头说好,又朝着后面的人招手示意跟上,当然,他不这样做其他人也早就迫不及待地想要离开了。

队伍开始移动时,那个领导样的人又跟到赖晓杰身边套近乎道:“我叫王浩,不知道这位怎么称呼。”

“我姓赖,是这个小队的队长。”赖晓杰漫不经心地回答道,他眼光在周围扫了一圈,发现那个强|暴自己的小东西不见了,顿时心中有点不安,但是当他发现那个小东西正在跟队伍里别的幸存者聊得很开心的时候又觉得一阵恶心,不知道是对自己还是对他。

王浩一脸谄媚的笑,从上衣口袋里拿了包烟给赖晓杰,搓着手道:“赖队长知不知道这些怪物是怎么来的?咱们要躲去哪才算安全啊?”

“中国内地都已经不行了,咱们得去公海。”赖晓杰见队友们没人注意他,闪电般接过那包烟往口袋里一塞,又把自己耳朵上那根陈年老烟放进嘴里,王浩立马掏出个打火机点了。

“整个中国都不行了吗?队长您不会骗我吧。”王浩抹了一把秃顶脑门上的汗,战战兢兢道,“逃到公海那能行吗?”

赖晓杰把点着的烟痞痞地叼在嘴角上吸,享受着烟雾过滤肺泡的感觉。

赖晓杰:“骗你有好处吗?你们到了公海自然会有人来安排你们的住处和食饮,除了那里,我想不出哪还有更安全的地方了。”

王浩连连点头称是,一路溜须拍马感恩戴德地把赖晓杰供过去。

队伍来到一个高坡的空地上,这里因为视角的缘故从下往上并不容易发现坡上有人,众人上去之后队员们就开着车把下坡的路堵上,开始安心等着直升机的到来。

赖晓杰双手插在裤袋里迎风而立看着远处,一望无际的草地后是埋藏着无数死亡的寂静城市,突然身后的队伍发生了一股喧闹,赖晓杰警觉地回头一看,发现一个人倒在地上全身抽搐着,尉崇当时正好在他旁边,第一个趴上去查看他的情况。

“怎么回事?”赖晓杰抬脚就要过去看看,王浩却叫住了他。

王浩道:“赖队长别担心了,那小人刚才从工厂里逃出来的时候脸色就很不对劲,问他什么他也不说,可能是生病了吧。”

听完描述,赖晓杰心里没有安心,反而跳得更加猛烈了。

远处的幸存者们围着站了一个圈,那个晕倒的人就躺在中间,尉崇正扒开他的眼皮看瞳孔。

只是那个人晕倒还全身四肢都还在不停地抽动,口中猛烈地喘着气,尉崇开始做心肺复苏,随着往下按的动作,那人的口中不断涌出白沫。

赖晓杰感到了不对劲,连忙喊道:“欧泽洋,给老子过来!”

尉崇却聪耳不闻,按了几下,又拿衣摆清理了那人的口中泡沫,强行捏开他的嘴俯身就要呼气进去。

“快起来!!!”赖晓杰终于反应过来,大吼道,“那个人尸化了!”

仿佛印证了赖晓杰的话,那个正在抽搐的人嘴中发出嗬嗬的声音,尉崇慌忙地想要推开他,但下一刻,那个人突然睁开双眼,腐烂而腥红的瞳孔就死死地盯着他,嘶呀一声,尉崇便淬不及防地被掀倒,丧尸翻身而起,对着尉崇的肩膀就死死地咬下去!

那一瞬间,围观的人瞬间炸锅了一般向周围作鸟兽状散去,赖晓杰大吼:“阿小!!!”

荆成和李岩发现了空地上的异常,也纷纷从车上跳下来往这边赶。

赖晓杰三两步就跑到尉崇身边,抬脚就把丧尸的脖子啪地一声踢得断裂脑袋连着皮歪到一边,又抽出军刀来一刀割下去,腥臭的血溅了尉崇和自已一身。

周围的人见丧尸被杀死便不在四处尖叫逃窜,荆成与李岩两人又及时地安抚一番,人群总算安定下来,但仍然心有余悸地看着这边。

尉崇浑身是血,大口大口的喘息,他睁开眼茫然道:“杰哥?”

“哎。”赖晓杰红着眼眶把尉崇扶起来,让他靠在自己的怀里搂着,“杰哥在这儿呢,别怕。”

尉崇小声道:“杀了我吧杰哥,我被咬了。”

“不要。”赖晓杰哽咽地摇头,继而又点点头,哭着说:“我会的。”

尉崇头靠在赖晓杰胸口上,艰难地仰着头,轻轻地在赖晓杰脖子上吻了吻,道:“杰哥,我真的很喜欢你……”

赖晓杰不住地点头:“我知道,我知道……我也很喜欢你。”

旁边有幸存者也开始发出轻微的抽泣声。

尉崇虚弱地说:“我除了喜欢你,还有一件事没做……”

“什么事?”赖晓杰抹了一把眼泪,“说吧,我都会帮你的。”

尉崇不答,他在口袋里摸了半天,把东西篡在手中握着,放到赖晓杰手上,赖晓杰连忙把尉崇的手抓得死紧,仿佛再也不想放开一般。

尉崇喘息道:“杰哥收好……这是我……今年的党费……”

赖晓杰的泪瞬间凝固在眼眶中,他将抓着尉崇的手放开,赫然发现尉崇手上捏着一张皱巴巴的五毛钱纸币。

赖晓杰:“……”

尉崇骤然爆发出一阵丧心病狂地大笑,赖晓杰呼地一下把他丢在草地上,尉崇仍犹自不停,躺在草地上笑得肝肠寸断。

尉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赖晓杰满脸愤怒道:“你!!!”只是他现在虽然是满脸怒气,可是脸上还有眼泪鼻涕什么的同在,此时不但让人感受不到害怕,反而更像个小丑一般令人捧腹。

尉崇笑得上次不接下气,躺在地上把迷彩服的拉链拉下去,把肩膀露出来道:“哈哈哈哈哈我根本就没被咬到哈哈哈哈!!”

“你他妈的!”赖晓杰捏起拳头就要想收拾尉崇,尉崇却一个打滚从地上站起来,狂笑着跑远了。

“杰哥你还是很爱我的嘛!”尉崇的声音远远的传过来,“今早不知道在傲娇个什么劲呢!”

赖晓杰恼羞成怒地就是一块石头扔过去,尉崇蹦蹦跳跳地,根本打不到他。

“我根本就不喜欢他!!!!”赖晓杰愤怒得像一头狂暴的公狮,他转了一圈看见众人都在往这边看,不禁又是一声大吼。

“我不会喜欢他的!!!”

赖晓杰愤怒地红着眼睛,自己一个人躲车上去了。

众人回复了平静,又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尉崇见赖晓杰又不理他了,无聊地坐在石头上发呆。

“你当时是怎么想的?”荆成坐到他身边道,“这种行为简直是在杀鸡取卵,你觉得这么做头儿就会真的喜欢你了吗,他只是觉得你要死了,能让你走得安心一点而已。”

尉崇促狭道:“成哥你挺有心得的嘛。”

荆成满头都是黑线:“我这是在帮你。”

“我知道。”尉崇懒洋洋地拖着声音道,“当时那个人尸化的时候我就已经有些预感了,所以他变成丧尸扑过来时我早有防备,没有第一时间咬到我,如果不是杰哥救得快,可能我真的就要被咬了。”

荆成衷心地佩服:“你真能玩,没打疫苗还敢这么作死。”

“后来杰哥把丧尸踢开的时候我被溅了一身血,心想暂时不会被发现,于是就装成被咬了骗他玩玩。”尉崇嘻皮笑脸地说,“谁叫他一早上不理我了,跟他说话还凶我。”

荆成一脸无奈地叹了口气:“你好自为知吧,头儿他丢脸丢大了,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的。”

尉崇憧憬道:“就让他来得更猛烈一些吧!”

荆成摇了摇头,走了。

时至正午时,天空中传来了轰鸣声,五架直升机从云层中飞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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