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长长的河廊,闻遍了百草花香,天辰君眉毛跳了跳,转身!
银河没了影子,可是就连刚才走的路径都消失在虚空里,只是身后花草依然存在,天辰君弯腰,想要去触摸最接近手边的那朵哈慈【彼岸花前身】。
触及的是一片冰凉,那眼前那花朵就像是隐藏在安静的湖水下一样,刚刚一触碰到就慢慢晕出了水波一样的镜像,就好像一只手伸到了虚空之中,而却还有一半没有进去,那动作带着不停震动制造出一段又一段的水纹。
天辰君缩回手,看着面前这无边际的花圃,想来好笑。
这里他来来回回有三遍,却从来没有发现这是一片虚空间,而且就连那些花草树木都是镜像也不曾察觉,在看脚下的这条小径,天辰君轻轻的剁了一脚,感觉是脚踏在实地,可是,万米高空之上哪来的实地,想来也是虚空里的镜像,那么这究竟是谁开辟的这一方镜像存在了上万年,或许更久。
这个疑问轻轻的留在了他的脑海里,不曾细想,他转身朝着小径的尽头走去,尽管知道是虚空,是镜像,可是还是迈开了步伐,毕竟来来回回都走了三次了。
其实这条隐没在花圃之中的小径的尽头并不远,这里没有时间概念,好像你走的每一步都确切着时间,可是一切都不曾改变,只是相应对应的是人心。
这时的天辰君的心里已经了然这里是镜像,可是在他脚步走来,这段路就很远很远了,好像没有尽头一样,往日转瞬就能到达的那个宫殿,这一刻就好像遥不可及了。
九重天上的这片空间还有一个潜在的束缚,就是这里任何神力都无法得到发挥,哪怕你再是无上神嫡,绝世佛尊,在这里也宛如人类一般。
路,要用脚走才会有尽头!
天辰君的心里有着丝丝烦躁,可是就在他烦躁的那一刹那,花圃里隐约有着细细的波动,天辰君还没来得及察觉一脚就踏入了另一片空间。
经过短暂的黑暗,在睁开眼,眼前布满的是柔和的光,好像夜明珠泛着的那种幽幽的光芒,不是很亮,却让人觉得无比舒适,这里,就仿佛有千千万万个夜明珠的奉献着光芒一样。
天辰君心里嘀咕:这里好像和以前来的并不一样。
“没错,以前,你去的都是幻境。”
天辰君大惊,猛然抬头,看着虚空之上,却没有任何东西。惊讶之下,他来回寻找。
空灵沙哑的声音在次响起,这声音就好象在他身后,在他耳边一样,那感觉甚至能触碰到他潜慢的呼吸,一点一点的洒在你的脸上。
“滚出来!”天辰君厉喝。实在怪不得天辰君摒弃了一贯淡定的原则,要知道这片空间,他用过无数的精神力来探测过,毫无声息。哪怕是那些花花草草都没有声息,所以他才会察觉到这片空间原来是虚空,以前来的时候并没有多加的探寻,经过了万年之前的叛变,天辰君的行事作风收敛了许多,而他考虑的东西就更加广泛了。
可是,既然知道这里是虚空,那么没有人会制造出这样一个虚空来便宜别人,不管怎样都肯定是有着各种各样的目的。那么自己依然选择寄来这片虚空,下意识的就是走进一个任人宰割的圈套。
他从来都不是认命的人,所以他也潜意识的认为这里即使是有人布下的幻境,那么等待的肯定不是自己,要不然前几次来的时候就不会那么简单的全身而退了。
可是,如今......
空间里传来低低的笑声,带着某种愉悦和嘲讽。那感觉就像是一片黑暗里一双炯炯有神的眼无时无刻不再监视着你一样,就算是天辰君也会有种全身发麻的感觉,这种威势一般人绝对散发不出来,而那冷冷的声音却带着这么一种感觉铺天盖地的笼罩了下来。
天辰君转身,由于速度过快,淡紫色的长发划出一个半圆的弧度,带着点点紫光,有那么一瞬间很是扎眼。
可是,身后幻境里还是空空如也。
天辰君胸膛微微起伏,那颗心脏有点快速的跳动起来。
“何方神圣,设此幻局,出来相见!”天辰君闭上眼,精神力无限延伸,开始试探这个空间里的一点一滴。
空间里又传来潜重低沉的呼吸声,可是这次沉默许久之后,没了声音。
天辰君猛然睁开眼,就在他感觉到眼前有了波动,似乎凝聚了一个身形的时候,他睁开了眼。
空气中,有着浮浮沉沉的波动,那感觉就像是一个人漂浮在空中,脚不落地,随着轻微的空气晃动。
可是,眼前......
天辰君迟疑着伸出手,想要触摸到眼前那片虚空。感觉着,眼前的幻境似乎猛烈的晃动了一下,可是手伸出去,却什么也摸不到,感觉不到。
这样的感觉真不好受,就像是被人耍着团团转。
“为什么不现出真身呢?这是你的地盘!”天辰君收回手,附在背后,让长发轻依在手背上。
“还不是时候,我的孩子!”幻境中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那说话时的鼻息就喷洒在天辰君的脸上,深邃的眼底在慢慢凝聚着怒色,可是表面上却依旧平静如无风的湖面,他不动声色的往后退了一小步,可是那样的感觉却依旧跟随着,好像你退一步,幻境就压着你也退了一步。
“放屁!”天辰君微微张嘴,吐出极其极端的一个词组,那神情分毫未动,好像他说的并不是什么难为情的话,而是非常优雅有气度的一句邀请,那声色就好像再说:你今天真好看!
他这是针对与幻境里的人说出来的那句:我的孩子!
哼!天辰君腹诽,想爬到我的头上来,毛长齐没有?
----------
看在我这么踊跃的份上,大家支持吧,我要留言,票票,还有收藏!还有就是
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