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望无际的花圃边,一个蜷缩着的身影淹没在花海里,只有那洁白的裙角横在路上,顺着那裙角看去,一头乌黑的青丝拖满地,那画面静止了一般。
过了许久,天辰君慢慢的抬起头,揉了揉脸颊,那苍白的脸颊上一个鲜红的掌印深深的烙在上面,显得那么触目惊心。
张嘴,吐出一口血,微敛着眼神,充满着不满和愤怒,更多的是无可奈何,天辰君慢悠悠的站起来,狠狠的揉了一下脸,放下手,目光仰视着前方,嘴里愤愤道:算你狠,你就在这里呆着吧,帮你出去,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其实神仙的衣服并不复杂,更不是繁杂的款式,只是一件宽大的袍子套在身上,女子腰部会系上一根带子,将纤细的腰围突显出来,在然后一件披风一样的纱裙罩在身上,简单的样式充分的体现了神仙的慵懒和闲适,而男子的衣服一差不多,只不过他们的袖口都会束紧,衣袖不会像女装那样宽袖零散,而显得很是精干,而此时天辰君将裙角一扯,撕拉......布料被轻易的撕碎,露出其膝盖以下的腿,而那莹白玉润的脚趾就这么踩在泥土上,松软的泥土承载着那纤细的重量,天辰君赤着脚,往身后看了眼,虽然将长发随意的扎起来,将捆绑头发的龙筋绳子又拉紧了几分。
天辰君笑的很不怀好意,颇有些狰狞的味道,她将长长的披风也解了下来,她现在的装扮很像是一个精干的女武士,长裙及膝,她看了看又将袖子卷起来,露出肘弯一下的胳膊,此刻哪还有那傲世的风华,看样子就像是一个村野泼妇,唯一的亮点就是她那清冷俊美的样貌。
极其不雅,极其厌恶的吐了口口水,天辰君怒骂道:“妈的!很久没这么吃瘪了,哼,再来!”说着天辰君一脚踹空出去,只见那花圃一闪,天辰君瞬间没了踪影,只余下地上残乱的破碎衣布散着幽幽的光芒。再次回到这个虚幻的空间里,天辰君的脸色布满了小心和谨慎,她说:“在把你的那个护法叫出来,让她在跟我打一场!快点,你不是要我帮你找什么什么东西么,再打一场,我就帮你!”
说着,天辰君就活动开来,手脚不停的热身着,等待着对手。
“真是个倔强的孩子!”话音刚落,空气里闪出一道黑色的光芒,带着虎虎生风的气势,转瞬就逼近天辰君的鼻子。
天辰君身体扭转,半蹲着身子,脚往那黑色人影身上招呼了过去。
拳脚碰撞出砰砰的响声,好像是两头野兽在撞击,天辰君踹到黑影身上一脚之后远远的躲离开来,嘴角带着挑衅的笑意,看着那模糊不清的人影。
“怎么样?”她对着虚空轻笑,只见在她的笑声下,那黑色人影化作一道掉黑气融入了漫天的白雾里,接着空间里传来他高声的赞赏,只不过这赞赏听起来更多了调笑的意味。
“我的孩子,你的身手很出色嘛!”
天辰君还是不满意他的称呼,只是不再纠正,看着弥漫了周边的白雾,撇撇嘴,不待他说出别的什么话,直接一脚踏出这个虚空。
她进来只是为了击败那个虚幻的护法。
她的身后,那片虚空隐隐传来笑声和咆哮声。
出了须弥幻境,天辰君隐隐的出了一身汗,虽然她变态的体质不会感受到什么寒冷,只是她心有余悸的看了眼身后,那表情很不自然的往前多走了几步,好像要远离这里一般。
她扯开手臂,上面红痕交错。
她右手轻轻抚摸过,点了点:还蛮疼的!天辰君如是想。
往前走,这次有可能是心境不同的原因,刚走了没几步就来到了那片湖泊。
碧绿的湖水好像万年来都不曾有过动荡,静如镜,碧连天。
往常他来的时候都会脱掉身上的衣服然后下去泡泡,可是这次知道这里有着一个不清楚底细的家伙,天辰君直接着衣走了下去。
湖水很温暖,就像一圈一圈的云朵包围着一样,天辰君的长发不经意的散了开来,飘落在湖面上,像是如数触角张扬飘荡,丝毫没有沉入水里。
湖水漫过腰际,天辰君缓缓的潜了下去,直到头顶也淹没,湖面归于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