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此刻的表情可称为精彩,他的心里更是翻江倒海,不禁脱口而出:“他在哪里找到的?怎么这么快?”
由于话语格外激动,天帝站起了身子,那神情很似狼狈,刚才的淡定王者风姿一瞬间消失了。
前排几位尊者不约而同的皱眉,亚罗道:“天帝,这我们怎么知道呢,你是天界掌管着,难道你不应该最清楚吗?”
“算了,算了.....”天帝怒色微显,明知道这些家伙和自己面和心不合,自己还傻傻的以为他们会助自己一臂之力......
亚罗起身欲走,看了眼天帝,思量了片刻说道:“我看,我还是先去找找那个小家伙,看看他的想法来,毕竟,以和为贵是上道。”
天帝点头:“如此有劳!”
亚罗微点头,起身行礼,便甩袖离去。
南天门外祥云一闪,五色麒麟跳动开来,匍匐在亚罗脚下,亚罗闭眼,躺了上去,麒麟迈步,看似悠然的远去,其实一步千里。
亚罗尊者离开之后,天帝谈吐间自然了许多,这样一比对就能看出天帝似乎很忌惮亚罗,的确,这亚罗天尊的身份地位在三界还算蛮尴尬的,没有正统的职位,却享受着高等神仙的待遇,从深层面上来讲,他就好像是那辅佐皇上的摄政大臣,但还是有一点不同,那就是他有着很高的威望,却没有多少职权,因为做为他们那种散漫惯了的神仙,职权反而成了拘束。
天帝与辰君派纷纷交了底后就屏退了他们,而留下一众和自己同一阵营的尊者这才开始真正的商议。只是他们商议的内容不再是关于天辰君是压的捧,而是直接进入主题,怎么打,怎么压。
站在天帝这边阵营的基本上或多或少都曾经被天辰君欺负打压过,这其中冥王更是代表,所以冥王的女儿落霓裳更是气愤慨然。
“我父王说了,若是要对付天辰君,他算一个!而且定不遗余力。”
“冥王当真如此说道?”天帝将目光投向落霓裳,这个半大的孩子。
落霓裳微微敛神,想起父亲再三交待的话:“是,我父王与您同仇敌忾。”
天帝满意的微笑着扫过众人,一时间众神子纷纷表态。
待到商榷了满意的结果后,众神纷纷离去,天帝一个人在大殿里开始紧锣密鼓的想着各种策略。
按照亚罗尊者说的,在联想一下天辰君的去向,很容就就想到天辰君要么将元神要么将真身藏在了昆仑界,要么就把他们都留在了昆仑界,可是千万年来魔王那个家伙一点风声都不曾吐露,看来这个魔王已经不再和他是一条心了。天帝呐呐的想。
拟旨:为三界安宁,自今日起,横扫昆仑界,如有抵抗,万里诛之,永不入轮回!
战神斐弥结果接过这沉甸甸的一道圣旨,神色恭敬的退下去之后,双腿隐隐有发软的迹象。
好吧,他这个战神的确名头响亮,称号威猛,可是他知道在这个善妒的天帝领导下,底下的他们这群看脸色修行的神子过的很是艰难,经常要为了天帝的一些旨意或者念头违背自己的心意做事,而且经常吃力不讨好,在看看这次的圣旨,他忍不住抚额哀叹:横扫昆仑界?夜魔罗那小子还不找我拼命?万里诛之?到时候谁追杀谁还不一定呢!唉,辰君,为了你,我要怎么做才能两全呢?
战神边走边苦想,差点掉下云端。
这边战神苦思对策,那边夜魔罗一家也忙的风生水起。
魔王不知道自己触怒了上面那位天帝,所以如往常一样在昆仑界的周边闲逛,而这一次唯一不同的是同行的还有其夫人。
他们携手往昆仑界的中央广场去,一路上很是安静,很少有妖魔出没,好像约定好了消失一样,一路走来尽然一个妖魔生灵都没碰到,当然,魔王夫妇不会知道他们的二儿子夜魔罗暗地里早就下过命令,今日大约这个时辰,任何妖魔生灵该回洞的回洞,该交配的交配,谁敢出自己的窝一步,他绝对第一个将他们撕碎然后扔出昆仑界。
好吧,夜魔罗也不是故意如此凶恶的威胁那些家伙,实在是今日是个特别的日子。
好吧,这个结婚结年日实在不该拿到台面上来显摆,夜魔罗眺望远处的那对背影,想着母亲幸福的微笑,不禁低声说道:“肉麻就肉麻吧,啧啧!父亲真是难得一见的温柔啊。”
“是啊!”
“啊!”夜魔罗惊叫,猛地一跳转身,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脸色青红难辨,有些咬牙切齿的看着自家哥哥说道:“鬼鬼祟祟的,你要吓死人啊!”
“额,是你太专心了吧,我站在这里很久了。”夜魔柒撇了他一眼:“不知道谁看的那么入迷,连我来了都不知道,也不知道心里想的是什么,那副啥样.....”
夜魔罗摸摸鼻子,继续背对着夜魔柒,眺望着父母,心里嘀咕:是吗?然后就是一阵魂不附体久久出神。
夜魔柒拍拍他的肩膀:“好兄弟,你那个好朋友天辰君不是回来了吗?你们商量商量去救她吧,要是哥哥我能帮上忙,你就带上我。”
夜魔罗失神的看着哥哥的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半张着的嘴却不知道说些什么,嗯嗯呀呀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谢谢!哥!”
妖娆,我好想你啊!
妖娆,辰君回来了,再等等,等他办完了事情,我们就来救你出去!
妖娆,你千万就等我们啊!
想着想着夜魔罗忽觉得心口疼痛难耐,看着父母远去的背影也觉得有些刺眼,告别了夜魔柒,他失神的往他的洞府走去,回去的路上脚步乱了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