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哗啦!”
平静的水面忽然波澜四起,中央处忽的像是烧开了的沸水一样咕噜咕噜的冒着泡泡,泡泡萦绕着一圈一圈的雾气,就在这时,水底忽的钻出一个人影来。
天辰君抹去脸上的水珠,然后转身,冷硬的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湖水漫过他平坦的胸部,他赤着身子慢慢的走向岸边。
长发贴在他背后不断的低落着水珠,那淡紫色的长发与他白皙的背部有着鲜明的对比就好象水墨画一样的有着强大的吸引力。
走到岸边,他修长结实的双腿踏上岸,就在他身体全部在岸上的时候,轻微的紫光一闪,而后他的身上出现了他一贯的紫色长袍,以及那紫色的披风。就连长发也好像在一瞬间都蒸干了一样,一点水珠都没有,干燥的发丝似乎能随风起舞。
他转身看着平静的湖面,轻轻的叹了一声:“果然是好东西啊!真想就此毁了!”
感觉到空气里轻微的波动,他笑笑,赤脚着慢慢的走上花圃小径,往银河边走去。
一路上他好像足下生风一般走的飞快,背后若隐若现的闪着紫光,就连他头顶都似乎有着紫气萦绕。天辰君此刻的感觉就好像身体的每个部分充斥着无尽的精神力和体力,那中力量的感觉在他的身子里飞快的膨胀着,让他的身体强悍的难受似乎隐隐的在寻找一个突破口。
虽然这里对神子的任何神力都有着禁锢但是天辰君知道自己的力量似乎隐隐有着突破,似乎就差一步即将埋入一个陌生的高度,而这是以往泡圣泉泉水而没有的感觉。
他隐隐觉得奇怪,可是来不及多想,匆匆就赶到银河边,虽然他不去深想,可是他自己也清楚自己的心里是在潜意识的躲避着虚空里的那个人。
眼看前面就是银河,天辰君没有淡定的风度,一个纵声就像是条鱼一样,纵身一跃跳入河里,溅起星星点点的银光。
就在天辰君跳入银河后,银河岸边闪烁了一下,现出两个人影。人影模糊看不清面目,仿佛两团白色的光将他们统统笼罩着只有他们的对话飘荡着。
“这就是你的制作那个孩子?”
“不不不,捏泥人怎么说也是你女娲的强项啊。的确,我好像应该感谢你制造出这么有趣的可人儿啊。”
“是我做的不假,可是你却赋予了他无上的力量和不死的肉身。”
“我需要他替我做事情,当然要保证他在我达到目的前不被别的家伙给干掉。”
“你总是这样时时刻刻的表示你不甘心。”
“哦?这样说,你被囚禁在这里一辈子?”
回答他的是一声叹息,最终还是无语。然后银河边的一个身影先隐了去,而后的一个身影也跟着消失。
这像是很早就步好的一个局一样,而忙忙碌碌拼尽全力的天辰君就好像是一个棋子,而且还是一个并不怎么配合的棋子,一切的轨迹总是偏离了下棋人的意思,可是好像最终还会回到执子人属意的位置上。
他自语天下无敌,就连天帝再或者三界里的任何一个妖魔,不管是王是神是佛,见到了他都要绕着走,他是恐怖的存在,哪怕是心情稍微不好一点,上天下地,翻江倒海,这世间就别想安宁,可是也就是昔日那么嚣张的魔尊,如今也只是被囚禁在了这里,千年万年的等待着,等待着自己布下的棋子开始慢慢的走动,终于在这一天得道了他的暗示开始了真正的命途,那么将在不久的将来他就会毁了这片天地,然后重新踏入三界之内,让整个三节六道来承受他的怒火和怨气。
走出环绕着九重天的云雾,他踏上云端,还没来得及细想什么,只觉得浑身压力一重,脚下忽然有种踩空了的感觉,还没反应过来就跌了下去。
桌上有一个精致的悬壶,还配有两个晶莹剔透的杯子。
天辰君有些吹眉毛瞪眼睛的看着对面那光洁的下巴,明明没有胡子,却总是装作老成的摸着胡子自陶醉,这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怪物似乎还很享受这一套。
“喂喂喂!!!你不要这样看着我好不好,你的眼神很不友好哦!”命运之神似乎受不了天辰君那怪异的眼神终于在喝下一口茶之后扔下杯子,对着天辰君开始扮作鬼脸哇哇大叫。
天辰君情不自禁的翻了一个白眼,似乎早料到了命运之神的这幅德行:“我说,腼珞,你怎么还是这幅德行,你就不能在装会高深莫测,稳重自持吗?”
命运之神似乎愣了一愣,然后颇有一副回忆加回味的表情,意味深长的看着远方:“腼珞?真的好久没有听到这个名字了,好像也只有你叫过我,唉!连自己的名字都忘记了,这是幸还是不幸啊!”
天辰君也被这突然而来的伤感震了一下,在细细看命运之神的表情,菱角分明的下巴上嘴唇似乎紧紧的抿着,而且那眼神很是涣散,从天辰君的角度上看命运之神就好像沉醉在一些回忆里一样,可是在仔细一看,那眼里分明盛满了笑意。
天辰君笑道:“继续,继续,继续装你的!”
“哎呀,哎呀!小子,你真是越来越讨厌了,越来越人精了。”命运之神收起刚才那副深沉的嘴脸,想了想拂袖又坐在了石凳之上,手里捧着小巧的杯子,然后慢慢的啄着水。
好吧,天辰君想,恐怕这个三界之上除了自己根本没有人知道掌管所有人命运的大神原来长着一颗不老顽童的心,他在外表现的大智大慧都是装的,卸了那层伪装露出让人涔牙本性真的让人有巨大的落差感,天辰君想不到的是将近一万年没见这个家伙还是这样一点没改变,咋咋呼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