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蝶感到愈来愈为难,她呆呆站立于花丛边。难道自己真的错了,兰誉现在愈来愈疯狂,眼中的邪气愈来愈重,几乎快认不出自己了。难道大师说的是真的?我们不能在一起,为什么呀?我该怎么办?姥姥啊!如果你在蝶儿身边,你一定会告诉蝶儿该怎么办?蝶儿现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啊?想着想着泪水又掉了下来。突然一人紧紧抱住自己,“怎么了?蝶,又哭了,不高兴吗?”残魔突然在她耳边问。羽蝶吓了一跳,忙拭去泪水,“没——没有”“没有,夜都这么深了,为什么不去休息?在想什么?”残魔柔柔地问。“我太高兴了,有点不敢相信这辈子我还能见到你”羽蝶急忙掩饰。“假话,傻子,我现在不就在你身边吗?”残魔一把拉住羽蝶的手,下额抵着羽蝶的头问:“蝶,你别骗我,我可以感觉到,你有心事,你是不是害怕我会成魔?”羽蝶像见了什么害怕的东西,一下翻进他的怀里,双手紧紧搂住残魔的腰,生怕他马上立刻就会消失。残魔看着她的样子,心里一阵疼痛,用手轻轻抚着她的长发说:“傻子,你放心,我残魔发誓,千生万世不论我残魔变成什么我都不会忘了羽蝶,不会辜负她。如有食言,形神俱灭九天不能轮回”羽蝶急忙捂住残魔的口,望着他,眼泪不停的掉。残魔笑道:“又哭了,能不能不哭啊?”羽蝶点点头,急忙止住了泪水。残魔又轻声道:“还记得千年前吗?你幻成人形初次见我,当时把我吓了好大一跳哦”说着吻了羽蝶额头一下,“当初我以为你刚成人形,没想到你早已是仙了”顿了顿“你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你的吗?”羽蝶摇摇头,残魔继续道:“在劫仙石,在我记忆快要被洗去的时候,我见到了你,那一刻我就深深地把你放到了记忆中,所以一千年我都无法忘记”说完,叹了一口气。羽蝶急忙笑道:“别想过去了,我们现在不是好好的吗?”“恩”残魔点了点头,夜凉如水,残魔搂着羽蝶向洞里走去。
夜半时分,羽蝶被一阵吼叫声惊醒,她翻身披上外衣向外走去。枫林沙沙作响,残魔正指挥着柳丝剑在林中穿梭,啸耳的声响和杀气引起树林一阵嘈动,顿时群鸟乱飞,夜鹰愁鸣。残魔低吼一声:“该死的鸟”柳丝剑立刻像箭头一般插入夜空,空中顿时一阵长长的悲鸣,随即一物重重的跌落下来,残魔立即腾空接住,张口奋力朝那物咬去,鲜血顿时溅满那张俊秀的脸。羽蝶看得都快要呕吐,急忙跑过去把死鹰夺下来,喊道:“誉”。残魔的双眼却像鲜血一样红,突然一掌打向羽蝶,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了回去。羽蝶用手拉住他不停地大呼:“誉,誉,你清醒点好不好?”残魔一怔,眼神随和了一些,但见到羽蝶手中的死鹰,立刻又狂了起来,双手朝死鹰夺去,柳丝剑也飞向了羽蝶。羽蝶大惊,蝶衣立刻飞了出来吼道:“你干什么?”柳丝剑顿时停住,蝶衣顺势一拂,一股香味就朝残魔飘去,不一会儿,他就晕了过去。羽蝶收起蝶衣和柳丝剑,把残魔扶进石洞,横放于石板上,自己侧坐在他的身边,眼泪滴了下来,手轻轻抚在他俊秀的脸旁上,哽咽道:“誉,对不起,对不起。。。。。。别怪我,原谅我不能陪你那么长”说着就在他身上哭了起来。
残魔醒来,头晕沉沉的,喊了几声羽蝶都不见回应,急忙起身朝外走去,找遍了林子也没见到羽蝶,回到洞里,却见石板上留了一封信,是用血写的,写在了石板上。
誉:
我不知道是叫你兰誉还是残魔好?但你永远是我心中的那个兰誉,就像你说的不管你变什么,你永远都是兰誉。原谅我,原谅我不得不离开,不能陪你那么长。也许仙尘禅师说得没错,我们不该在一起,我们在一起就是一个错误,我越来越感觉到你的魔性深了许多,也许你不明白,因为你不知道你自己发生了什么?所以不能怪你。只是你眼中的红丝令我害怕,你疯狂的样子让我担心,我不知道该怎么办?真的?我不知道自己还能怎样?所以我只有离开你,走得越远越好。
我知道你很痛苦,你活在前世今生的痛苦里,你装作若无其事是害怕我担心流泪,而这一切我都看在眼里,我原以为你可以控制自己的魔性,可我现在才知道你心中装满的仇恨不仅仅是前生,它也包括了现在,你交织的心魔在控制你善良的今生。看到你熟睡的样子,我心里好开心,可你的另一个样子却让我不敢想象,我好希望我永远都陪着你,看你熟睡永远不再醒来,但几千年这种梦都不可以实现,这短短的一生又能怎样?
我把蝶衣留下了,她原本就是属于你的,每当你有苦难的时候,你唤她她就会出来帮你,见到她就像见到我一样,我走了,誉,好好保重,原谅我原谅我不能陪你那么长。
羽蝶寄誉
残魔像疯子一样追了出去,天空中就只有一轮明日和呼啸的寒风,萧瑟孤独的秋印红了整个山洞,冬天要来了吧!
纱魂 > 第七章 剑祭 第七章 剑祭 蜀山脚下有一条河名叫蜀河,河边有一码头,偶尔有一些商船泊岸,运一些蜀锦到苏杭二地,但一年大多时间都十分冷清,可在这渐渐入冬的季节,码头竟然热闹了起来。
蜀山有十年一度的剑祭大会,所谓剑祭就是各路人士齐聚蜀山巅上,用剑论高低,剑术一流者他的剑就会成为剑首,永远像神一样被祭拜于蜀山。而此剑主人也拥有三次特权,他可以在各路人士能力范围之内吩咐他们为自己办三件事。所以每隔十年蜀山就会大闹一次,而这个码头也是一样,十年一次繁华。今年又是剑祭之年,各路人士便马不停蹄地奔向蜀山,这码头日夜都有客船泊岸。
离剑祭大约还有两天的时间,码头上竟然出现了一个叫花子,蓬头污面,在码头上成天大睡,挡住了客船的靠岸,这天号称雪花双剑的两兄弟从水路到来,见码头上有一个叫花子顿时不悦。据说雪花双剑从小就在长白山习武,剑术精湛,手中的两把剑号称冰剑,据说是漫天雪花凝聚而成的。他们的到来自然引起了许多闲杂人士的围观,码头上顿时人山人海。雪花双剑像雪花一样从船上飘上了岸,避开了从码头上岸。许多人见他们这一手功夫顿时惊呼了起来,雪花双剑很客气地抱抱拳,然后转身朝集市走去,却没料到那个叫花子竟一路跟着,最后竟挡住了他们的去路。他们细细一打量,这人头发花白,满面污垢,正是刚才睡在码头上那人,雪花双剑以为是讨钱的,忙从怀里掏出一个铜钱扔于他。叫花子却一脚踢开铜钱,慢慢抬起头来,河风不停地吹动着他那遮面的花白的长发,清秀的容颜在乱发中时隐时现。雪花双剑顿时感到此人身上有一股不寻常的力量,哪里不寻常?他们也说不出来,像杀气,又像是恨,积压久未爆发的恨,雪花双剑中雪说:“这位兄台,我们好象并不认识”叫花子的头发猛的闪在一边,很有条理地垂了下来,两道眼睛射出慑人的光芒,红红的,像两团火焰。围观者见此模样,吓得惊呼:“鬼啊!魔鬼啊!”顿时四处逃散。
这人正是残魔,他一路从蝶仙崖里跑出来,不停地找着羽蝶,时间久了,精神变得恍惚。只见他嘴角一笑,身上散发出一股邪气,狂道:“我就要杀与我无缘的人,因为我是兰誉,我要推翻一切,推翻一切”雪花双剑被他的模样也吓得浑身发颤,这人邪里邪气的,有古怪,所以剑护着全身,看残魔玩什么花样?残魔手一伸,柳丝剑立刻飞了出去,邪气围住所有的人,雪花双剑急忙喊道:“快闪啊!”但柳丝剑已经开始它噬血成性的杀戮,顿时掺叫连连,鲜血像一条洪流冲进河里,顿时河水变得通红。雪花双剑大怒,花吼道:“这人已经失去人性了,我们别再与他多说废话,快除了他”雪点点头。二人立刻凝聚在一起,像一把剑朝残魔刺来,残魔哈哈大笑,手一挥,蝶衣从身上飘下来,变成女子,挡在残魔的前面,雪花双剑大惊,剑立刻停住,只是这一瞬间,柳丝剑就钻进了他们的脑髓,鲜血像喷泉一样从二人头上冒出,不一会儿,二人就像被吸血鬼吸干的干尸,到在了地上。
一个叫花子杀了闻名中原的雪花双剑的事迅速传开,上至九天。但剑祭依然按期举行。剑祭那天,寒风凛冽,雪花扑天,蜀山巅山,仙尘禅师像一棵松一样站在雪中,下面汇集许多人士,各色各样的都有,有来比剑的,有来看热闹的。仙尘禅师用雷音贯天的神功向众人宣告剑祭立刻开始,话音刚落,狂风顿时大作,乌云漫天,仙尘禅师大惊道:“三纤魔界被人开启了,群魔出动了,大家快走”众人大惊失色,胆小的已经开始朝山下奔去,胆大的用剑护着全身。
天空雷声大作,闪电奔放,各类妖魔迅速从四面八方奔向蜀山之巅,只见领头的却是一个头发枯黄的妖,全身披着金甲,直奔向仙尘禅师,咧嘴大笑:“你们不是想剑祭吗?今天我就让你们祭剑”说完,他双手变成尖抓刺向仙尘禅师,刚触到仙尘禅师的身体就被一剑削去半只手。那妖疼得大叫,只见一白发少年从空中飘落下来,那妖顿时呼道:“兰魔”这人正是残魔,只见他走到那妖物面前,大笑道:“猿猴,你也想来祭剑,你的剑配吗?”猿猴早已吓得唯唯诺诺,急忙摇头。残魔哈哈大笑,笑声刚停,双手像弯弯的月牙泛着紫气就抓向猿猴,猿猴见状,立刻闪身躲开,双抓也回击残魔,两大魔头对阵,顿时导致乌云揣急,狂风怒吼,雪花像剑一般刺向在场的每一个人。
一阵电闪雷鸣后,残魔张开血口吞噬了猿猴,天空顿时静了下来。其余妖魔立刻吓得伏拜:“魔界至尊永享福伦”声音震彻天地。残魔狂笑道:“好啊!今天我就让你们成全我的福伦”说完,张口一呼,群魔顿时成为他的囊肿之物,在场的人都被他的残忍吓地面如土色。仙尘禅师叹道:“劫数,一切都是劫数”残魔双眼泛着红光,红得发亮。转身对仙尘禅师道:“师傅,徒儿也来祭剑,不过得用他们的血来祭我这把剑”说完,狂笑了起来。
众人听得心里发毛,笑声像催命符一样,荡开在整个山巅,积雪刹时哗哗地落下。仙尘禅师看着残魔道:“我可以用我的血来祭你的剑,但你要放过他们一命”“放过他们?谁说的?哈哈哈”残魔越来越疯。仙尘禅师道:“这是劫数,但我还是要一改”双掌立刻拍向残魔,残魔向后跃了开去,口中笑道:“师傅,你没听说过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吗?我劝你别自不量力了,我连九天都能改变,你有什么能力改变我,哈哈哈”仙尘禅师也不理会,只是猛力攻击。残魔怒道:“老匹夫,看我的厉害”双手立刻回击仙尘禅师。
柳丝剑早已横行雪场,它肆意地吸干在场的每一个人,剑身银红。一具具干菜似的尸体横横地摆放在雪地上,不一会儿就被纷飞的大雪掩盖,白雪仍是茫茫延展开去,丝毫不见刚才的场面,只有风在不停地为死去的灵魂唱着挽歌,从这山唱到那山,唱到很远很远。
仙尘禅师明白只有控制住残魔,灾难才会停住,鲜血才会凝固,河水才会清澈,可他也明白自己怎会是他的对手?但明白归于明白,阻止归于阻止,如果明白就不阻止那么他也不会是仙尘禅师了。风雪中,他们斗于无形,他们快,雪花也快,他们慢,雪花也就悠扬。
杀气在雪花中像一个人对着蜡烛轻轻吹一口气,那火焰顿时会呼呼作响。突然雪花戛然而止,残魔依然立在原地,而仙尘禅师却脸色苍白,十分痛苦。残魔一脸邪笑地问:“师傅,怎么样?滋味好受吗?”仙尘禅师忍痛喝道:“魔儿,你再执迷不悟,必遭天谴”残魔慢慢走近仙尘禅师,说:“师傅,你放心,徒儿不会杀你,徒儿要让你时时刻刻都陪在徒儿身边提点徒儿啊!”然后身体一缩,立刻钻进了仙尘禅师的身体内,吸着他的鲜血。仙尘禅师的脸不停地抽嘘着,显然十分痛苦,他闭上眼睛,手缓缓举起朝自己的天灵盖拍去。
纱魂 > 第八章 杀神 第八章 杀神 蜀山在红与白的交织下愤怒地吼着,那些冤死的灵魂在风中飘啊飘,最后与雪花融在一起。仙尘禅师想用自己的死来改变整个注定的命运,可一切都是枉然,很多东西注定就无法改变,除非你是神,可神也有他改变不了的事情,那就是他自己的命运,一个个人的倒下,一个个灵魂的消失,他又能怪谁?他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局,可他依然因为那一点仁慈而导致了这个结局的发生,也许谁都没有错,错的是他自己,他才是罪魁祸首,如果二十年前他就让这个小生命消失也不会有今天这惨不忍睹的局面,可一个小生命为什么小的时候那么善良,大了就这样邪恶了呢?他一生渡尽无数人可最终连这个最简单的问题都没有想明白,所以他只能继续渡人而继续去想未明白的事,很多事是在无奈中发生的,就像他自己,永远善良。所以无奈地收养了这个小生命,想渡化他,而最终导致了一场劫难,地藏菩萨说地狱未空,誓不成佛。他终于明白地藏菩萨当年说这句话的心情了。此刻他只想用自己的血来洗清这一切罪恶,他不是在逃避,他是在选择承担,可最后他连承担的机会他都不给他。
在他刚要用自己的手结束自己的时候,残魔从他的身体里跑了出来,笑西西地迅速抓住他的手,满口血腥地说:“师傅,徒儿是不会让你去死的,我还要让你见证我的功绩,我要倒转时间之轮,完成我未完成的事情”残魔哈哈大笑,鲜血顿时涂满整个嘴唇,血珠一滴一滴地向下掉,掉到他的身上。残魔完全疯狂,继续说:“你死了,谁来教我武功?谁来告诉我的过去呢?啊!师傅,所以师傅你一定不能死,不能死”残魔突然怒目瞪着他。随而又疯狂大笑起来。
雪花越来越大,像降下的祥瑞,天空顿时泛起一片云彩,缓缓朝蜀山飞来,柳丝剑道:“主人,那是九天里的神兵,看样子是来捉你的”残魔抬头望了一阵,哈哈大笑说:“来得好,来得好,几千年的帐我要与他们一并算清,我要打上九天。”柳丝剑听见残魔这样说,顿时奋奋欲战,他是一把好战的剑,几千年来他就找到这样一个与他同样好战可以匹配的主人,所以他不会放过他,做为一件兵器,他永远得履行他作为兵器的职责,所以他不能停留,而一千多年来,他就被埋在那个谷中,他等,等了一千年,就为这一战,所以此刻他精神奕奕,随时准备大战。蝶衣飘了出来,她本就是白的,像羊脂白玉膏,在这白雪纷飞的天空里她的飘落就像一个仙女,残魔心中闪过一个人,那个人牵扯着自己的痛,他看着蝶衣问:“你又有什么要说的?”蝶衣跪伏道:“我只想告诉你,时间之轮如果倒转,这个世界就会消失而你也会消失”“不可能,我是兰誉,我要什么存在什么就得必须存在”“不,你不是兰誉,你只是残魔,如果你要成为兰誉,你就必须死去,不,残魔就必须死去,要知道,千年前你只是九天里无处容身的幽灵,而因为你破坏了时间之轮,那个世界才消失,这个世界又重生,所以你在选择一个世界的时候你也在选择你自己,你考虑清楚”“不,我不相信,我既是残魔又是兰誉,我要改变我的俗名,重新创造一个世界,我不再是恶的代身,我是命运的主宰,我相信我能够做到”残魔狂妄地喊道。蝶衣眼中闪过一丝悲哀,然后迅速回到残魔的身上。
云彩降落蜀山之巅,神兵神将威风泠泠地走下云彩,为首的一将大喊道:“兰誉,你背弃天道,横行魔道,今天本神将奉神帝之命特下来带你回神宫”“笑话!这个世界都是我造的,我行的就是天道”残魔狂笑道。“休得狡辩”神将喝道:“天道是助人向善而你却烂杀无辜,你走的就是魔道”“魔道?哈哈哈!我不管什么天道魔道,我走的就是天道,这个世界根本就不应该存在,我要收了它”“休得狂妄”神将吩咐众神兵把残魔团团围住,形成一个天罗地网,然后喝道:“兰誉,你不快快放下兵器随本神将上神宫,就休怪本神将不客气”残魔把柳丝剑握在手中,唤出幻蝶纱披在身上,左右回顾一下,然后笑道:“笑话,一个小小的神将就想奈我何,看本魔君今天收了你们”“放肆,上”神将命令道。顿时天罗地网转动起来,雪花像一个旋涡被排斥在外,天空像刮起了一阵龙卷风。
残魔怒道:“找死”立刻放出柳丝剑试图冲破此网,没想到天罗地网非同凡响,所有的神器全由神将一人控制,残魔冲到哪?众兵器就跟上去。残魔大怒命令柳丝剑斩断众兵器,看他奈我何?柳丝剑立刻飞进兵器丛中,一阵刺耳的碰撞声后,所有的神器都化为乌有,柳丝剑得意地倚在在了残魔的身上。残魔狂笑道:“神兵神器都不过如此,不堪一击”神将大怒,飞身上前想拿住残魔,残魔丝毫不把他放在眼里,他身上有幻蝶纱护体,法力根本伤不了他,神将见伤他不着,脸上大惊失色。残魔看着他的样子,更加狂妄,大吼:“今天我就要用你们的仙力来增加我的福伦”话音刚落,他大口一张,顿时一阵狂风,把所有神将神兵的元神都吸进了他的体内,只剩下灰飞烟尘。雪仍在飞,残魔仰天喊道:“神帝,我兰誉要回来了,回来讨个天道”
蜀山上只有大笑声,传得很远很远。
仙尘禅师看着残魔疯狂的背影,仰天一声长叹,残魔走近他的身边说:“师傅,你一定要好好活着,我要你看着我登上九天之位”说完,仗剑直冲云霄。
纱魂 > 第九章 冲天 第九章 冲天 九天分为三界,神界,魔界,人界。神界又分为玄天,神天,真天,魔界又分为三纤魔界,三弦魔域,三线魔窟,人界就分为人,鬼,幽灵三界。所以号称九天,而九天是一体的,在一千年前由于兰誉要毁了三界,所以才导致了三界的脱离,人永远只能为人,神也一样,除非时间之轮再次转动。
神天乃三界之主,神帝乃万物之神,如果毁掉神天万物就会枯萎,而整个三界也会恢复原始的混沌,而毁掉神天的唯一办法就是毁掉北极皇娘守护的北极门,那里面供着所有神仙的神位,所以残魔径直朝那里飞去。
北极皇娘吓得匆匆赶往神帝殿,向神帝奏道:“神帝,大事不好了,兰誉正飞向北极,看来他是想闯入北极之门,毁掉金顶神位,请神帝快快阻止”神帝和众仙家都吓得大惊失色,不知所措。所谓金顶就是金殿之顶,位于北极玄天之上,一直都由北极皇娘看守。那里面供着神帝和众神的仙位,一旦被毁,他们将不复存在。但要闯入金殿,只有等百年一次的冬之极,北极门为了吸收万物的寒气才会自动打开,如果有人要硬闯那是万万不可能的。可此时正是百年一次的极冬,北极门正大开之时,残魔不需要费丝毫力气就可以闯进去毁掉金顶上的神位,万物就会改变而且重生,九天的命运也会改变。这个消息对于神帝来说无疑是晴天霹雳。
神帝慌极成怒,只得责骂北极皇娘:“你,你,你是怎么看守的?怎么就让那妖魔进去了?”北极皇娘吓得急忙跪下,道:“神帝,北极皇娘自知罪不可恕,但那兰誉今非昔比,他降落凡尘,魔力不但没消减反而比一千年前更厉害了,臣自知敌不过他,所以赶回神宫来报信,请神帝速派人去阻止”神帝恼怒道:“你敌不过他,敌不过他也要敌,擅离职守,还要狡辩,来啊!把她逐出天界,打回凡尘”北极皇娘毫不求饶,自己站起身来朝外走去,口中道:“千年劫,重复演”殿下朱雀急忙奏道:“神帝,现在不是责罚北极皇娘的时候,请神帝速速收回成命,迅速派人保护金顶捉住那妖魔”“请神帝收回成命”众将一起奏道。神帝望望众人无可奈何地一摆手“好吧!”接着又道:“你们谁愿意去捉拿那妖魔?”群臣一阵安静,顿时文臣看着武奖,武将互相看着,谁也不愿意动。朱雀又奏道:“神帝,一千年前我们怎样制服兰誉的?现在何不用同样的方法把他制服?”“请神帝下令”殿下群臣都奏道。神帝却显得犹豫不决,吞吞吐吐道:“我怕,怕那妖魔对语儿不利”“神帝放心,兰誉的致命弱点就在于他把情看得重,他不会伤害玄女的”朱雀道。神帝才勉强地点了点头,命令道:“传我神旨,速命九天玄女前往北极捉拿兰誉,其他众神将同旁协助”“是”众神将答道。
北极位于玄天之极,正是玄女的管辖处。
残魔渐近金殿,突然一神将显身阻住他喝道:“何方妖物?竟敢私闯玄天之极”残魔一怔,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原来不过小小门将,怎么?连我都忘了?”门将细细一看,突然面色惨白,大喊道:“你,你,你是兰誉”“对,兰誉”残魔话未说完,就像一把利剑穿过了门将的身体,吞噬了他的元神,狂笑道:“我要让你们天界尝尝被诛灭的滋味”说着就朝殿内走去。
“誉”一人呼道。残魔顿时站住了,那声音好熟悉,有一千年了,一千年后自己再听见,心仍是那样的颤动。残魔慢慢转过头来,她依然没改变,手持绫罗,身披彩衣,头上戴着自己送给她的那支凤钗,只是比一千年前更加光彩照人,“玄女”残魔轻轻呼道。“誉,别斗了好吗?你都斗了一千年了,你斗不过他们的”玄女眼中闪过一丝疼痛,很多年前她闪过一次,也是面对眼前的这个人。“你还是要说一千年前的话吗?我不相信,我只能是魔,我就不能与仙结合,我就是罪恶,应当永尝磨难,最后被诛,我不相信,我要改变这种俗命,魔也可以是善的,我要他们永远明白,我也可以追求我的东西,否则我就毁灭一切”“不,誉,你改变不了的,改变不了,很多是无情的也是无奈的,一千年你都改变不了,你放弃吧”“不,我不会放弃,就因为用了一千年我才会继续下去,我不相信无奈,无情,时间我都可以让它倒转,什么是无情,你在为你说吗?”残魔盯着玄女。玄女迅速低下头去道:“不,没有,一千年前的事我早已忘了,一切都成过烟云烟了”“过眼云烟,忘了,可我不会忘,我很清楚地记得我怎样在九天里苦熬,最后幸亏那个老和尚的一念之慈才让我有机会降落凡尘,所以我不会忘记那一切,既然有这么一次机会让我重来我就不会放过。魔,我不信魔就是邪,神就是正”残魔越来越激愤,完全一个疯子。玄女看着他的样子,眼神一阵惘然,道:“誉,千年前,三界也是迫不得以,才让你永远飘荡,而现在人间已被你闹得血流成河,魔界也不得安宁,难道你还嫌不够吗?”“不够,这算什么?不够。我要讨回一条道,一条正确的道,你别再提千年前,千年前已经让我恨透这个世界了”残魔迅速转身朝金殿飞去,玄女一惊,急忙阻挡在他前面,道:“誉,你不可以乱来,我不会让你进去的”“你想阻挡我?”残魔看着她问。玄女点点头,“除非你先杀了我,我就不会拦你”残魔突然狂笑起来道:“你认为我不敢杀你吗?”眼睛狠狠盯着玄女,一字一句道:“要知道我现在是残魔,残魔”眼睛迅速发黄,泛出邪光,然后身形快速一闪,人依然像把长剑直贯向玄女。玄女急急后退,手中的绫罗顿时幻成万千彩虹缠住残魔,使他动弹不得。残魔大喝一声,柳丝剑立刻飞出,斩向那万千虹彩,瞬间便是片片闪闪寥落,在浮云间荡来荡去。
玄女大惊失色,手中凭空多了一把虹彩剑,乘绫罗乱飞之际刺向残魔,待残魔看清时,虹彩剑已指着他的额尖,但刹时停住了,就那一会,那可以用来犹豫的一瞬间,残魔的双手变成利爪抓向了玄女。
纱魂 > 第十章 纱魂 第十章 纱魂 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那都是爱情的悲哀,不论男人和女人的世界,都一样是痛苦的挣扎。有种女人,她在寻找,寻找一个可以让自己真正成为女人的男子,然后成为他的女人,而有种男人却是为了寻找一个家,一个可以让自己归宿的家,也许都在寻找,所以才会彼此爱上。而当她把她的一切那样无助地交给他的时候,她的眼泪就掉下来了,因为她不是需要成为女人的女人,当他把她占有的时候,她唯一的追求,曾经保留的那份最美好的爱情通通破碎。
她都不明白自己的心,这个男子,自己曾经为何那么一见倾心就爱上了他,那时他很善良,善良,对吗?她望着熟睡的他,悄悄起身,望着镜中流泪的容颜傻傻想道。曾经,很遥远很遥远的时候,她梦想过成为他的女人,也许爱一个人就应该把自己的一切交给他吧!可那时他拒绝了,而现在她终于成为他的女人了,她的心却是那样的痛,自己不爱他了吗?爱,她已经忘记了,自从千年前自己亲手把他诛灭的时候,她就开始忘了爱,她住在玄天之极,像雪一样千年来没有笑容,冷冰冰的。现在如果自己一伸手,这个三界都害怕的人就会消失,而自己那久违了的痛也会消失。她开始不明白自己是如何想的,自己爱他吗?自己还是该杀他?玄女呆呆回望着他那张已经老化的容颜,曾经,千年前多么清秀,巫水边那个豆自己开心的男子,一千年就消瘦了他的青春,也消瘦了自己的相思。
蝶衣悄悄走到玄女的身边,望着她,千年前,蝶仙死后,把自己的灵魂灌输给了自己,在凡尘中,她明白羽蝶只是一个躯体,没有蝶仙当年的思想,所以她不能阻止他成魔,而如果自己死去,把灵魂还给羽蝶也许一切就会改变,可她又在哪里?自己又该到哪里去找她?千百年来,她保护着兰誉的灵魂在九天里荡,才免遭恶魔的侵袭,他才可以完完整整地活下来。而自己还应该这样帮他下去吗?千年前,他是心痛和绝望而发狂,而现在呢?他只是为了找回自己,为了千年前而疯,可一千年过了,难道一切都洗不去吗?她也是女人,她明白女人的悲哀,她也懂此刻玄女心中的那种痛,女人一旦痛,那伤口会越裂越大。
她轻轻问:“你打算怎样?”“不知道,我不知道我该怎样?我能怎样?”“那杀了他,杀了他你就不会这样痛,一切都会平静”“不,我不能,不能”玄女努力地摇着头。“那你就必须救他”“我怎样救?”玄女望着蝶衣。“找到羽蝶,让她来唤醒他”蝶衣说。“找到羽蝶?”玄女不解。“对,找到羽蝶,他是因为痛而疯狂,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蝶仙,一千年前他亲自看着自己心爱的人死在眼前而无能为力,那种打击对他太大,他不能承受那种现实,一个太强大的人最害怕自己很弱小,而他连自己最心爱的人都保护不了,所以他疯了,他开始怨恨,他就把一切归结到俗命上,他毁掉魔界,破坏时间之轮就是想改变一切。最后他死在了你手里,如果他还手,你是杀不死他的,只是在你手下死,他心甘情愿,他可以理解蝶仙当时的心情而把自己的痛苦转给了你,那一刹那,我都以为他会灰飞烟灭,可你心里不忍,保留了他的灵魂。而今生,他是在各种急迫下而成魔,他也许终究是魔,即使他改变,他的出身都是一棵竹子,但我们可以让他的怨恨消退,那就只有找到羽蝶的今生,让他明白俗命已经改变”玄女呆呆地看着蝶衣,蝶衣笑道:“我知道你想问我为什么知道这一切,我可以很简单地告诉你因为我的身体里有蝶仙的灵魂,我可以感觉到残魔的痛苦和他心里真正的想法,他一个寻找归宿的男人,只可惜曾经照亮他归家的那盏灯在风中熄灭,他万般无奈就把一切愤怒发泄到风的身上,所以我们只要点亮那盏灯就可以让他清醒”“你,蝶仙?”“对,蝶仙,他的心里痛苦我的心里也会痛苦,你明白吗?”玄女不敢相信地看着她,良久问道:“那我们到哪里去找羽蝶?”蝶衣想了一会道:“我本可以感觉到她,但我感觉有股强大的魔力在阻断我和她的感应,我有种奇怪的感觉,她就在蜀山上,而蜀山的仙尘禅师是魔道中人。”“为什么?”玄女有些惊诧。蝶衣深深
忧道:“我一直感觉到是他在诱导残魔成为魔的,他用了一种更奇怪的方法,他才是最害怕的敌人”刚说到此,心里一闪,急忙说:“残魔要醒了,我该回到他身上了,你别告诉他我出来过”“恩”玄女点了点头。
残魔果然睁开了眼睛,见玄女穿好了衣服,呆坐在那里一言不发,忙整理好仪表,哈哈大笑对玄女说:“你不是很爱我吗?现在终于完成了你的梦想,你怎么不高兴呢?”玄女不理他,只望着远方,外面是成片的雪。残魔走近她的身旁道:“等我把这一切改变后,我就带你到另外一个世界去”玄女双手陡然抓向自己,残魔见状,双手比她更快,把她的手扼在了手中,然后手一挥,漫天风雪就盖了进来,不一会,玄女就被冰封住了,残魔看着冰里的她笑道:“这才乖嘛!你别怪我。为了让你看见我把一切毁掉,我不能让你死,所以只得把你封起来”
玄女在冰里不停地挣扎,可雪花却越来越厚,把整个房间都赌住,残魔道:“你别浪费力气了,这冰如果没有我的化解,它只会越积越厚,你就在这里面好好休息,我该去办我的事了”说完狂笑着飞了出去。
北极金殿是由神匠风木君用金琉璃和天仙木经花了三千三百三十三年修砌而成的,气魄宏大,绝不会压于天神宫。金殿的外部有金光防护罩,普通妖魔很难接近,但残魔不同一般,他有幻蝶纱护体,轻而易举便闯了过去。
殿的内部分为东西南北四个方宇,每个方宇都供着神位,而殿的中央却是一尊金身龙象,那就是传说中神帝的仙位,残魔看着那一切,哈哈大笑向内走去。猛然一股巨大的力量把他弹了回去,接着里面传出一个洪亮的声音,“兰誉,你还想重蹈覆泽吗?”“哈哈哈!一些仙气就想把我赌住,你们也太小瞧我了,我今天是来重修三界的”“好狂妄”那声音喊道。残魔顿时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朝自己逼来,幸好自己有神纱护体,否则这一股力量定会穿透全身,让自己灰飞湮灭。“幻蝶纱”里面的声音显得很惊鄂。残魔急忙唤出柳丝剑吩咐它迅速刺开这无形的屏障,柳丝剑迅速像斜冲的鹰冲进了屏障,瞬间就被弹了回来,悬在空中,与金殿形成对恃之状。残魔顿感意外,柳丝剑道:“主人,那里面像深不见底,你的力量又好大,它回给你的力量就有好大”“遇强则强”残魔一阵沉默。里面的声音道:“兰誉,我劝你还是回去,到了这里,你的魔力纵是再高也无用”残魔哼了一声,立刻唤出蝶衣。只见仙雾中一位漂亮的女子跪在残魔的身前。“纱魂”里面的声音显得很恐惧。残魔立刻吩咐她附在柳丝剑上屏开屏障的法力穿透它。蝶衣点了点头随即化成蝶衣附在柳丝剑上,像美丽的蝴蝶站在一枝树枝上。顿时两股雾气升起,一清一浊,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强大的杀气,刹时如离弦的剑朝殿内射去,殿前的雾气顿时像水波一样向四周荡漾开来,长长的萧声立刻响起,震刹了整个北极玄天。仙气慢慢开始消去,柳丝剑的速度越来越快,终于像剪刀划开布一般破了整个屏障,残魔立刻飞身跃进,口中得意的狂笑:“哈哈哈!我终于可以改变我的俗命了,终于可以了,蝶,等我,我就来找你,我们可以在一起了。。。。。。”残魔像疯子一般,在殿内乱舞,手中化出一团火,一口气朝龙像吹去。
纱魂 > 第十一章 宿命 第十一章 宿命 玄天北极一片银白,让人看了觉得心很痛,月光慢慢升了起来,洒在这本就白地让人害怕的雪天上,格外刺眼。
正在那时,就在残魔要改变毁掉一切的时候,一个人来到他的身后,那是他寻找了一千年的人,站在他的背后,冷冷的,脸上没有一点表情,看着他。
她来得虽然很轻,可他依然感觉到了,猛然地回头,然后呆住了,口中轻轻呼道:“蝶”然后满怀惊喜地朝她走去。
她是羽蝶,可她眼里一点都不惊喜,反而充斥了无尽地痛苦,不时闪出让人恐怖的眼神,站在原地,陌生地望着眼前的这个人。
残魔像忘了一切,一把抱住她,低低而温柔地问道:“蝶,你去哪里了?”柳丝剑立刻大呼道:“主人,小心”“住嘴”残魔训斥,然后抱着羽蝶轻轻道:“蝶,为什么丢下我?知道吗?你是我在这个世间唯一的人,也是唯一让我牵挂的人,你去哪里了?我好怕,怕你再把我放回那一千年的孤独中,蝶”残魔闭上眼,头温柔地靠在羽蝶柔弱的肩膀上。羽蝶一时颤抖起来,眼中混杂不清,突然一伸手。柳丝剑大呼一声主人,然后鲜血从残魔的身体里缓缓流出来,轻轻地一滴一滴滴在这让人心疼的银白上,残魔脸上没有丝毫痛苦,他一直沉浸在喜悦中,脸上带着笑容始终看着羽蝶然后紧挨着她的身体缓缓低了下去。羽蝶的脸上流出一滴泪,很清脆地滴下来,然后破碎在整个寂静的夜空中,可人依然是呆呆的,看不出任何表情。
一个声音大笑着走进来,柳丝剑惊惧道:“蓝魔姥姥”“对,兰誉,还记得我吗?”一个妇人脸上充满得意,一步步地走进金殿:“哦!我忘了,你是残魔,不是我那个徒儿,怎么会认得我?我就让你看看”说着转身一变。“仙尘禅师!”柳丝剑更加大惊。残魔缓缓睁开眼,眼中是苦笑,不过他的心也许平静了,他终于可以倒在他寻找了一千年的人的怀里,所以他一点也不惊奇。蓝魔姥姥得意地道:“兰誉,你没想到吧!我不只是仙尘禅师,我也是收养蝶仙的那个人。”“原来这一切都是你故意安排的,安排他们相见,然后让他成魔,原来一千年来你一直在想怎样成为三界的主宰”柳丝剑若有所悟。“对!一切都是我安排的,千年前他背叛了我,害得我失去一切,所以我要找回来,他是我教出来的,他的性格我怎么会不知道?哈哈哈!他终是我的好徒儿,没有让我失望,兰誉,姥姥说得对不对啊?”蓝魔姥姥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看着倒在羽蝶怀里的残魔,脸上荡着胜利的笑容。只见一个女子飞了出来,盈盈站立,蓝魔姥姥惊喜道:“蝶衣”那女子正是幻蝶纱,只见她殷殷笑道:“所以你控制羽蝶,趁残魔大功告成之日再利用她出其不意的把他杀了,你就可以不费一丝力气而成为三界的主宰,对不对啊?”蓝魔姥姥狂笑道:“聪明!但,我从没想到兰誉就这样被她不费吹灰之力就杀了1这就是情,哈哈哈!”幻蝶纱静静地看着她狂笑,突然笑着说:“可是你错了!你忘了一件事”蓝魔姥姥大惊,问道:“你说什么?我一切都算好了,没有什么可以错的!”“不,你还是错了,而且错得很离谱”幻蝶纱很悲哀地看着蓝魔姥姥,缓缓继续道:“你忘了情可以伤害一个人,也可以救一个人”“你说什么?”蓝魔姥姥显得很慌乱。幻蝶纱道:“就是羽蝶可以杀死她,也可以救他”“不可能,不可能”蓝魔姥姥突然镇定道:“你骗我,她不再是蝶仙,蝶仙已经死了,她没有那种力量,而且她的灵魂已被我控制了,她拿什么救他,哈哈哈,你以为我会上你的当吗?”“你没有上我的当”幻蝶纱静静道:“你不觉得你很可悲吗?没有爱过,所以你根本不懂爱的力量”“住嘴”蓝魔姥姥突然恼怒道:“谁说我不懂?谁说我不懂?哈哈哈!天地一切都会是我的,我什么都懂”她突然狂了起来,不,疯了起来,像触及了她几千年的痛。突然她冷冷地看着幻蝶纱道:“你没爱过,你怎么懂?”“不,我爱过”幻蝶纱转头看着眼前流着鲜血的男子,“我爱过,我爱过他,因为我就是蝶仙”“不可能,蝶仙已经死了,她的今生也被我控制”“不,她死了,可她的灵魂留在我的身体里面,我是没有灵魂的,有了她,我才有了灵魂,所以她就没有死”蓝魔姥姥像突然明白了一切,一掌攻击像眼前的女子。突然从女子身体里飞出一道红光,直钻向羽蝶的身体里。蓝魔姥姥惊呼道:“纱魂”幻蝶纱顿时恢复成一件蝶衣,张开翅膀,披在了残魔身上。
羽蝶突然清醒过来,一下抱着残魔的身体号啕大哭,“誉,誉,你是怎么了?誉”手不停地按着他的伤口,见自己一只手鲜血嶙嶙,吓得浑身颤抖,顿时明白是自己杀了他,口中哆嗦起来,突然大喊起来:“不,不,不啊——”
残魔微微笑道:“蝶,你没有杀我,是我自己,是我自己杀了我自己,你不是答应过我不再流泪了吗?别哭了,哭了就不好看了,好吗?”羽蝶不停地点头,“恩,我不哭了,不哭了”
蓝魔姥姥突然狂笑道:“一只蝴蝶就想和我斗吗?我今天就成全你们两”说着就向他们攻来,柳丝剑急忙朝蓝魔击去,可它没有了残魔的指挥,就只是一把纯兵器,根本奈何不了蓝魔姥姥,羽蝶见状,忙轻轻放下残魔,也攻向蓝魔姥姥,口中道:“恶魔,今天我要为所有人报仇”
金殿顿时震颤起来,雪花漫天飞舞,月光隐淡了起来。
突然金殿外来了很多神兵神将,看着金殿内的情形,迟迟不敢进去。神帝也带着诸神赶了来,见他们打得难舍难分,而残魔又奄奄一息地倒在那里,心里一喜。忙命神兵神将把残魔杀了,然后围攻殿里的人。众神兵顿时朝残魔围去。
羽蝶正与蓝魔姥姥斗得难舍难分,柳丝剑有了她的驾驭,也变得厉害起来,可在这时却见众神兵一起朝残魔围去,心里一慌,忙丢下蓝魔姥姥,朝众神兵攻去,蓝魔姥姥乘此机会,忙施展魔法,漫天雪花顿时变成利剑,从天上缀下来。
残魔见得很清楚,他睁大了瞳孔,可他喊不出来了,他看着他的爱人再一次从他的眼前缓缓倒下去,无数的兵器插在了她的身上,鲜血喷射出来,映红了整个天,她的眼角依然有一滴泪,一滴泪那样分明,原来她哭着也是那样漂亮的,那样漂亮,漂亮得让自己舍不得,他努力朝自己爬来,那样一步一步,可鲜血激红了他的眼,他努力地伸出手去,想抓住她,可他的手停在半空中,她的手就倒了下去,他发现他再一次抓住了寂寞,漫天的寂寞才是他的归宿,他好象听见她在说对不起,誉。他停住了,就看着她慢慢闭上眼去,而他和她只有那么短的距离,为什么那么短?自己都抓不住?为什么?他感觉自己哭了,眼泪是红色的。流了满面。
他抬头望着这些正在哈哈大笑的神,他们的手上没有血腥,可他们的兵器上却满是鲜血,他向着他们笑了起来,那种笑声让这些什么都不怕的神向后猛烈地退。他摇摇慌慌站起身来,抱着她,像龙象走去,然后手一挥,漫天的大火燃了起来,噼里啪啦,像人间奏亡的哀曲,他陪着她走向火中。
只有一滴一滴的鲜血在雪白上慢慢的交融。。。。。。慢慢的。。。。。。
纱魂 > 第十二章 轮回 第十二章 轮回 在漫长的轮回中,我终于明白世间根本没有时间,时间只在自己的心中,只是我没好好把握。在时间的风道里,有两条路,一条是通往过去而一条是通往未来。我望着怀抱中的她,拒绝了走回过去,我知道我和她的过去已经被毁了,存在的就只是回忆,我放弃去找回忆,我只想抱着她平静地过完每一天然后去找我们的未来。对于过去,对于我所做的一切,我一点都不后悔,我知道这是他们应有的代价,也是那个世界的宿命,我唯一后悔的是我付出的代价太大了,太大,大到我已经没有眼泪。时间的风在我们耳边不停地吹过,吹过她缭乱的头发,然后吹着我们一直向前,我们就那样自由自在地在那个混沌的空间的飘飞,渐渐地,我忘了时间是什么?我只知道她的容颜都在枯化,像苍老的树皮在一层层脱落。我不知道我该去哪里?曾经那样苦苦地去找回自己,可找回的又是什么,我终于明白有很多东西过去了就不会回来了。所以我放弃在时间里倒退而不停向前,我知道身后那个世界将永远从这个空间里消失,那些人,那些神,也将成为我和她在无尽的漫长中唯一的回忆。我选择了冰冷的月亮,我把她放在月光下,然后静静地守着,她的容颜不再老化,只是像月光一样越赖越冰冷。我为她种起了桂树,希望能给她温暖。美丽的桂花一年开一次,把她的容颜映得越来越漂亮。同时我也用它来计算时间,计算我和她在一起的时间,时间没辜负我们,它给了我们一万年,一万年她永远沉睡,而对于我那却是永远最幸福的生活。
有一天,月亮上来了一个女子,很美很美,她说她叫嫦娥,我才知道又一个世界诞生了,她说她是凡人现在是神仙,我才知道这个世界终于可以轮回了,什么都可以轮回。我抱着她哈哈哈大笑,然后一剑劈断了圆圆的月亮,我告诉她我们可以轮回了,我们可以在一起了,永远都不再分开。我把冰冷的月亮交给了嫦娥,然后抱着她飞往凡间,飞往转轮盘。在那里她的灵魂终于舒醒了过来,我把纱衣披在她的身上,然后对她说我们下辈子来生再见!并订下靠纱衣来相认,她点点头,然后我们就喝下了一碗不知名的东西,就晕沉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