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冷板凳不一定成为作家,但不坐冷板凳肯定成不了作家——尝试过努力追求不一定会有理想的结果,但不尝试努力去追求肯定是吹嘘之谈。道理相同。这里首先要排除万分之一的天才和幸运儿。
我不属天才和幸运儿,只好努力地拼命学习,哪怕是盲目地读死书也要读下去,理由很简单。我最欣赏一句至理名言“未知生、焉知死”只有尝试过才知其中味。
我发现我始终摆脱不了一个自演自导的角色。这种人最最无聊与空洞。而生活得最悲哀可叹。活得拘束,有做作的表演。演着用真诚欺骗自己的真诚,用狡猾迷惑自己的无知。用感情换取自己的感动。一切莫名奇妙,对于我,却演绎得如此逼真、栩栩如生。细细翻开生活的本子,却流水帐似的不堪计算与审查。多么可怜的人,画下一个圈来套住自己,发现不劝劲时仍顽固不化地说是圈子不对,应牢牢修固。回固外层里层。将自己牢牢套死。
我在别人的梦中流泪/一出反复重演的戏剧/演绎得淋漓尽致/然而并不痛苦/却无奈地反复重演/毫无意义的戏剧。不管我是写或不写我都摆脱不了这样的角色。哪么我该如何?谁教我?哪么你呢?
我自演自导而一无所有。剩下的是如梦如烟如影的字句。
不可代替的你是否代替了我
世界只有一种人是活的//风二零零四年八月三日晚
第三十八封信
圆
有时我也渴望得到爱情/珍藏偶尔一瞥的目光和擦身而过的微笑/当心灰意冷和遭遇欺骗/我会从抽屉取出陌生人的真诚
我口笨嘴拙。不懂说话。与外界保持沉默状态。
一只空空的杯子摆置在我面前,把水倒满它、直至溢出来流遍整个房间。爱一个人也是如此。没有任何事都是简单并非复杂,复杂的是人们追究溢出去后的水究竟归于何处?
我把写好的诗寄了出去,没有回音,这是一个月多之前的事,和你是一同消失得无影无踪。今天我再把诗稿往外寄。也像我在网上给你留的言一样一再做着别人认为毫无意义的事情。管它呢。我有意义就行了。
下午顺着街道的一边走着。看到一只在路旁被车辗死的猫。这是一只白毛而不肥不瘦的小猫。我想:它生前一定得到不少青眯和赞叹,一定也说它单纯可爱而勤劳。想到这里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幸好没有人形容我可爱和单纯得像只猫儿。不然现在倒在路旁的是我了,下次谁形容我是兔子,我就说他是小猫。
我以最快速度赶回家,不愿让伤感入侵我毫无表情的心神。在本子上画了一只猫,写上日期,算是悼念。走进浴室以最猛烈的水速洗发,洗澡。把自己冲刷一遍。这样在我完成一切的洗浴工作后我的心情依旧一片空白,小时候。我经常用这种方式摆脱被家长打骂的痛苦。后来用来排解生活之忧。再后来,一遇到任何不顺心的事都把自己洗刷一次。
但现在、无论我怎样洗刷都无能为力把你刷去。
你在我不知道的地方是否想我?
一个依然寄语你的人
不懂感情的人总是开杯大笑//风二零零四年八月五日晚
第三十九封信
圆
梦想不断演绎笑话/以开花的形式写着春天的舞蹈
你还是杳无音讯。我投下的讯息依旧没有回音。你又一次令我失望而伤心地回来。一路上低头默默无语。我真不明白是什么原因使你一去不返而杳无音讯?是什么使你对往日真诚倾诉而当作心腹视为知己而有意落花的我不寄片言只语毫无留恋?天各一方,我在我的世界时时把你怀念,而你在你的世界却对我毫无惦记。
有时候深夜醒来。竟觉是一场梦。有时候读信中又仿佛在昨天,有时候、有时候所有的怀念令我心碎而悲恸,读着反复读着已被手指磨失的字。毫无意义而心声回肠。
消耗生命的我在虚无世界里无所依赖
如此地写下去还有意义吗?
不敢想象、想你
我傻了、那一晚遇见你//风二零零四年八月六日傍晚
第四十封信
圆
这条小巷来回整整走了三十遍/就是今天下午三点钟/一小时的仿徨有多少伤感
此刻不属于中午和黄昏,我漫不经心在时间边缘计算生命的路程,两手空空但步伐沉重,像一条奄奄一息的毛虫蠕动,根本无速度可言,一张皱褶的纸从某扇窗抛下,它被风牵着小手,心情比我轻松独自徘徊在这条熟悉的小巷,脑海里不时产生错乱的感觉,有的是过去的欢笑、有的是过去的哭泣、有的是现在.
我曾设想过,如果我就这样死去,和现在活着毫无差别。反正你不再联系我了。
难道真中了他们所说的,网络只合适玩世不恭的人而不合适真诚而执著的人吗?谁告我???
我没有沿着小巷回家,外面的空旷与屋里的虚空是相同的。我走到车水马龙、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加入了他们喧哗的队伍中,听他们喧嚣的歌声,像游行一样,我只是个其中的尾随者,并非是队伍的领头人。我在数着步伐到底有多沉重,端下来看人群的脚步有多匆忙,我不写诗了,端在公路边听车子奔驰时的声音。我不与人打招呼。与我无关的事,但此刻我与我无关的事联系上了。至少是我空洞的眼神。
有人边吃肯德基吃赶路,有人边亲吻边走路,有人发呆地望别人一举一动。但哪人不是我,我微微地笑了,觉得这城市里不止是我一个无聊而浪费时间的人。
等地铁人和赶地铁的人始终保持两种状态。一个悠扬,一个气喘吁吁。
咖啡厅里面的人和快餐店里面的人始终保持两种状态,一个悠闲,一个狼狈。
情人们走路和单身汉走路始终保持两种状态。一对笑容满面,一个面无表情。
而我,默默无言。可笑地察言观色着别人。没人有注意我。
这种事情只有在等待的人来做你并不知道
是谁令我改变了//风二零零四年八月七日晚
(我很伤心,不知道她何时给予我音讯)
第四十一封信
圆
如今/我站在最高处/仰望无边的虚空/两眼茫茫然不知所措
睡梦中朦朦胧胧地仿佛听到一个若有若无的声音,一种空洞洞的声音。四面罩笼,有你的呼吸的气息和心跳的颤音。月色下,果真是你走出来慢慢地朝我的方向而来,你的动作清晰而明显地投入我眼帘。我就要拥抱你了,还差一点点,一点点的距离足足将我们分开得远远的,许多年以前,我听大人们说,只有梦只会实现现中无法实现的东西,我一直坚信,梦是我们最易接触“心愿”的地方,如今,我就要拥抱你。可差一点点,一点点的距离让我幡然大悟——梦比现实存在更大的距离。
数不清的日子和计算清了又被打乱了的日子,我一个人孤独地倒数时光,始终不能按原路返回到有你和我说笑的日子,远去了、远去了的不管是前进或倒退都是一种无奈的挣扎。
一些些怅然若失的感觉撩起了久远的往事和新积下的感伤。一只手紧紧地抓住我卷乱的头发,追问我究竟走在哪一条路上?是否心安理得和不阻碍于人。“没有,我没有,多年来,我独善其身于世不闻不问毫无理由我会无故地损毁他人它物。”我回答了。指天誓言般地高声朗朗。
如今,我是昏昏沉沉、浑浑噩噩地生活着,但我的或冷漠的或深沉的灵魂在一切的日子中只骚扰自己的心灵。于任何人无关。与你无关。只与遥遥不知音讯的人有关。但她不是你,不是所有人,只是我心目中唯一的神,我的女神。
月光冷若冰霜,风声鹤唳,我一个人独自走在黑黑的小径上,向山森中奔投、和尸骨未寒或已化为尘的亡灵窃窃私语。沉睡的岩石,我沉思默想而甘心受难的兄弟,你教会了我对所有日子一语不发。
没有人听到,也没必要人听到。我无聊以自慰的心声。因你都早已远去。
等你回来时,我换上了什么样的衣服?
生活是一张破烂的网//风
二零零四年八月九日晚
第四十二封信
圆
一颗小石子硌疼了我的惆怅/当影子被夕阳拉长/痛是两颗保持距离的心
一切都已沉睡,自从没有你消息开始的夜晚,我习惯在深深的午夜中醒来。看夜空是否流下失望的眼流。你曾告诉我,如果午夜的流星划过你的头颅时,你仰望的刹那与它消失的时该之间如果许下心中的愿望。它一定会帮助你实现。我曾试过无数次,无数次失败。但有哪么一回,我用最简短的声音在流星哭得最久的时刻许下了最美的愿望。哪一刻,我的笑声漫过了夜色,拨开了层层的厚厚的云块。哪一晚之后,你从此也消声匿迹了。
今天中午,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我被一片大火包围着燃烧,我拨腿就跑,把火海抛得远远的,我在喘气的间隙听到了你求救而惊惶失措的声音,我迫不及待往回跑,抱着你渴望用我生平最得意的速度来完成这场美丽而悲痛的奔跑。当泱泱大火急起直追眼看将我们干烤的时刻。我把你高举,双手将你举起,你在半空诚惶诚恐大惊失色。火在我身上无情地亲吻,当火的衣裙被风扬起时,最后一道浪花似的火苗烧尽了我的发丝,你安然无恙。
醒来时方发觉这个梦的玄虚。
没有人理解我在乎你的程度到达了哪一水平,我是不能没有你,如今,这句话是谎言或真理也无所谓了,更不需求证了,
写上我不必求证的真心
一定在你回来时倒下//风
二零零四年八月十日夜
第四十三封信
圆
断线了的风筝/如一滴泪掉下/一并带走你所有的梦想
人总会被时光之水洗去曾染色过的记忆。说是站在最理性的高度或最感性的低度判断世上一切事情,都是正确的。
我的本性对事物的辩别是好或坏之分,并没有棱模两可的答案。要么肯定,要么否定。没必要吞吞吐吐和含糊其词。而这种人恰恰是我生平最痛恨和憎恶的。在生命面前你不保持敬畏之心,你必然抱蔑视之态度。不必带着面具在两边度日,
朋友来访时,我毫无热情款待他的到来,我沉浸于痛苦的思念中,我让他自便在享乐或使用我所有的一切或用之物。他忿忿而去。这于我毫无所谓。我不祈求和盼望领取一人“好人”的身份了。
生活重复着度过,毫无意义可言。对我,每一秒的等待都是必要的和必然的,因为这些日子的过去是失望也是希望。我相信,失望的尽头必要是希望。哪么我何必在乎这重复和失望的日子呢?
早已被风吹走的纸张/我来不及写下的祝福/无法流浪/在你涉足的地方。
你一去不返的足迹并没抹掉。
一种有毒的光阴,爱上了你的日子
深深的祈盼你早日回我。
谁也不知等待的滋味//风
二零零四年八月十二日夜
第四十四封信
圆
前面没有路/该如何迈步/四下顾望/把自己丢失
坐在阴影的日子已经太久太久。仿佛很多年来,我从未摆脱这种黑暗的生活。失去了你的光辉,我根本无从寻找另一种光明。我的门窗是静静的打开,路过的行人被它一览无遗,脏和善良暴露在它的眼底。我丑态百出,掩面而逃。
评定生活价值和意义的人本身过得毫无意义。考虑生命该过得如泰山般重或鸿毛之轻的人本身无所寄托。直至现在我才明白。佛曰:懂了不说。说了不懂。我一向忙忙忙碌碌然后小心翼翼探问。多么虚伪与荣耀。我是真正没有重量的。
把你拥有的都敲碎,然后踏上一条只可前进不可后退的路前行。这是人生的意义。他告诉我。
从权力与金钱中挣夺出一种在日光下能反射的镜子。这镜子是你人生。他还说了自以为重要的一句。
把感情、亲情、爱情和属于情类的统统放在一个布袋里。然后雇用一个仆人来扛起。他小声地说着。
你的脚要装上两个轮子、嘴巴要与眼睛要戴上口罩与眼镜。他如是说了。
老实告诉你吧。你别东张西望、前瞻后顾、低头走你看到的路算了。他坦率地告诉我最后一句话。
我一生受用。掉头就走。
致献我迷惑不解而语无伦次的想念给你
只有悲剧才有笑话//风
二零零四年八月十三日晚
第四十五封信
圆
我小心翼翼地/尾随你身后/心暗暗惴忖/你我之间的距离
我对你说。我害怕的事情无可避免地发生了。在梦的预兆中,哪个我所熟悉的好朋友一去不返。踏上一条没有人回来告诉我们是否快乐或忧伤的路。虽然并非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同伴,然而是我人生中途出现而不可多得的知己。梦见白布满天的夜晚,我背负着僵硬的尸首。从茫茫的荒野中穿行。黑黑的夜没有一颗星星,只有白布铺满了道路,白布在我头颅上缚带。回家的方向早已迷失,我一路而无止地前行,直至我也命终。
这种梦是可怕的,无奈的是它是真实的。朋友哟!当你从梦中醒来,梦见了什么?告诉我是否与我一样噩梦一床连着一床。
夜晚/请永远别来临于我的眼睫上/除非/她回来时,你告诉我这是必然等待的一夜。
我很怕,很怕夜晚的恐怖如影随影地跟随我,睁开眼睛躺在床上,全身流出冷汗、发抖。无人安慰,夜间,我只能孤独地一个人躺着或夜出外行。
因为我爱你死亡绝对是一种恐惧/在没见你一面之前
欢笑是一种邪恶的毒咒//风
二零零四年八月十五日晚
第四十六封信
圆
这位梦中情人/秏尽我的想象
我站在这里/呼吸远方传来的空气/说好要忘记/但已吸入你太多的气味,要我怎说忘记就忘记?
人类是克服自己然后征服动物与自然,文明并一点点传播下去,我明白我越陷越深地混入自制的旋涡里,外表像在游戏,事实却承受无休无止的巨大的苦难。
我羼弱的思想无处寄居,不会露出也不想显露任何表情来换取别人一种怜悯的目光。比如我漫不经心地走在街头,心事重重而形单影只地踽踽独行。我的眼神并不流露出这些无奈的忧郁。或许显出我是无所事事而百无聊赖地东张西望,更多的是一个人的好奇或对城市的陌生神态,过马路的时候,我心不在然地随左右行人前行或停止步伐。在服装店面前把头微微抬起张望下它的招牌是否是名牌。然后悠游地进去,一般脚刚踏入门口就决定我买与不买。我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人。对于我不想听到的哪怕是别人悄声细语或窃窃私语也能听到。如果我想听或专心留意听的话,哪怕别人再大声而故意对着我说出来,仍然是听不到。有一段时间,我曾怀疑自己究竟得了什么症状。
我是害怕生病和进医院的人,很小的时候,我相信自己是不会得病的,纵然得了小小的流感,也是不了了之地慢慢好起来。哪时候我很小,认为死是祖父辈的一件事,而我永远是小孩。爸爸永远是爸爸。
虽然长大了。但我对病与死并不心为然,曾经无数次我得过小小的流感而让它自然而然地好了,所以每逢在生病时朋友要我进医院,我都是轻描淡写地说声谢谢,不用担心之类的话来应付。真正的意义上来说,我从没得过大病与意外的严重的伤害。比如头破血流,溺水,跌挫手腕,或摔得拐起来。我曾扬言。如果有一天上帝要我承受之些或更严重的我不如死掉算了。我知道,我不是坚强的人。但更多的是,我不愿相信。我从没想过我也是一介凡夫俗子。有着别人所要拥有或将有或必然出现的事或物。
我不愿想太多坏的,然而从没想过好的。更多是自艾自怨地度日。隐藏在内心的或叹息出的都随着日子的来临而来临,也随着它逝去而远离。我知道。无所谓的事情很多很多。只是当时我们糊涂了。
烦躁使我的心不堪一击。独自地慢慢憔悴起来。
你还是杳无音讯/我日思夜想的惦记
你覆盖了我的恐惧//风
二零零四年八月十七日晚
第四十七封信
圆
这年月日有谁相信/赤裸的真诚
你在哪里。我心所属的乖乖。我多么渴望拥有一双传说的千里眼与顺风耳。一早醒来,我会看见你头发蓬乱而尚未梳洗的脸颊。哪一脸清晨最最惹人疼爱的脸蛋。好像睡得不够而迷迷糊糊地睁眼,好像不满有人惊扰你的清梦。呵!要是我在你身边。一定不会让任何细小的声响来惊乱你有节奏的呼吸和熟睡时甜笑的样子,更不允许熹阳透窗来问候你的早晨。我是多么横行无礼。管它呢。只要你安舒与畅爽。做一个快乐无忧的小公主。
我总以为你会一声不响地回来。或突然跑出来吓我一跳。让我早已荒冷的心突然无法接受事实。事实什么都没有出现,除了我的幻梦。你离去后的所有日子,我无力与生活相对抗,任何从我身过取走与满足它为所欲为的贪婪。习惯躺在床上反复的翻身也不想起来走动。我想我的前世一定是乌龟。今生注定要背上什么才能度日,既然我投胎做了人,总不能还是让我背上什么光天化日在大街小巷上走吧?可又不忘前世的本性,所以我只好躺在床上日以继夜在躺着。能躺时我是不会坐的,可能站时我也是不会坐的,我不喜欢坐,每逢极少时候被朋友拉上街坐一躺公车。心里第一件事是希望公车上没有位子。这样我堂而皇地站着享受稍稍的喜悦,要是公车还有一二位子,我会自言自语心生暗暗叫苦连天。我不在乎别人说的眼光,可是我无法忍受坐着的人打量的目光在我身上爬来爬去。仿佛我是从动物园或植物园里出来的奇花异草或兽类。
昨夜凌晨一点多,我爬下床独身开门去网吧。孤身走了十多分钟的路然后坐了二十分钟的摩托车。我的个性是捉摸不定的,朋友说我是没有本性的一类奇特的人,我的一切行动只受感觉支配。感觉便是我的本性,它来临时是带来什么样的心情我便拥有什么样的心情。可以在一分钟变换几十种的心情和感想。每每我心到的总是第一时间完成和去做好。现在,我想到,你应该隔了好些日子,总会在网上给我一点点零零星星的留言吧??我自问。
坐在电脑屏幕前找不到想找的答案。失望地离开,前后不到二分钟时间。一个旁观的小伙子问是否可以让他坐下来玩。我点点头,转身而去,听到几声谢谢。
回来走在凉寂的大街上,我没招载客的车量,只想一个人形单影子走到天亮。这天气恰是夜间散步的天气,很早听人说过。夜间的月光同让会照得脸发黑。我天生白析而干净。曾经初中,在我这一届我是第二个最长得白静的人。第一个是一位女生,几位男女同学临毕业时告诉我,他们一直误以为我得了重病而长得白,要么是贫血。为了这句话,我发誓升高中时一定要晒得黑黑的。
空空的街道寂静无声/在我内心也听到你一句回忆的留言我在想念与道别的人是否忘记了远方有她的牵挂
无法自拨的思念让我埋头抽泣//风
二零零四年//八月十八日午
第四十八封信
圆
你用了一天时间/判我入狱/我用了一生/终身监禁自己
我的一天从沉闷天始度烦躁始束。颓废地过着毫无意义可言。夜晚不开灯,让黑夜的慌恐覆盖我。然后静听一切可听到的声音。这种时刻我的心出奇地平静,不会莫名奇妙地顿时稀奇古怪的想法,我揉了揉麻木的双足,渐渐陷入悲恸与绝望的深洞里。没有人看到我的表情。我看不到外面喧嚣的景色。一个人的夜与想法像一只蚊子飞行于夜中,只有它明白自己的需求与不为人知的心情。
你是一场没有名字的烟花,绽放的灿烂与美丽在我无心抬头时炫伤了我恍惚的眼睛。
再也不回来的喷出去的烟花。你绚烂永存于我心底。
下一次花开季节/我怀念起忧伤的吻/不舍离去
记下烟花中最亮的一朵喷花//风
二零零四年八月十九日夜
第四十九封信
圆
没有忘记/没有失约/遇到我最后的微笑/你还是来了、、、、、、
忘了吗?远方的等待?可否一直记起未曾留言的祝福——接到这短信时我只微微地一笑。无心回话。比这再华丽的句子我见得多也写得多。无论文字是否带有纯粹性的问候或隐含中找人倾诉的文字,我一概不理,真的忘了吗?你所曾许诺的语句是否早已放飞?——我?我细细思考了,我未曾对谁许诺过,我从不许诺于人。可是?捉弄人的短信吗?谁比我更无聊与寂莫?
心倏然嚯地一声窜跳起来,莫非是她?我久久渴望的寄念。?
我知道你是要向我要一千零一个故事的人,是一去不返而令我郁郁寡欢惶惶不可终日的人,是让我生活变得毫无意义比白开水更乏味的人,是曾经令我心飞翔而又将我投入地狱的人。是你,我的圆。你回来了吗?
找不到任何文字来表达此时的喜悦与痛快。感觉一点点恢复,我知道你回来了,是你回来了,我噙满泪的双眼泣不成声。幸好你在遥遥他乡。不然难堪的不敢相对。男儿有泪不轻弹,这是骗人的鬼话,没有人逃避七情六欲中的喜怒哀乐。
我终于摆脱了缠缚我一月多的可怖的阴影。我终于可以过上正常的日夜区分的时刻。
你说:因为我的留言说过一句不再上网给你留言的话,所以不敢给我留言。
你说;从河南回来了的第一件事是给我告诉你的平安回来。和第一时间发信告诉我从今以后可以手机互通信息。
今夜我可以开心地睡觉了,我要睡到明天,后天,睡到补回一个多月失眠的日子,此间你不得再无声地离去。
爱过的人不可能真正遗忘//风
二零零四年八月二十日晚
(甭提今天我有多开心,和以前日子相比简直刮目相看。人逢喜事精神爽。我终于体会这句话的心情和含义)
第五十封信
圆
我在噩梦中梦见/作战夜色的一匹拐马/伤痕累累/有着上帝表情
昨晚和你发完信息后手机还剩下三分钱,一直以来我留着一元多二十四小时等你电话,这三分钱只能接听。不能发信。今早你又来信息了,从睡梦中被响醒,只有你的短信才能令我兴奋,才能令我不再梦寤。
我不再沉溺于床上的美梦与自导自演的故事中。你回来了。
七点半收到信,我决定八点打电话给你,因为我无法回复你。
十点时,你已经出门了,外出超市大购物。
一点,正在等待上菜吃饭的你来信说了今天的开心事情和久别的家。
黄昏五点你正在图书馆看书,问我介绍什么最值得一看的外国小说——霍乱时期的爱情
晚上八点,在校看电影的你说差点流泪地看中国传统式的离婚。
十一点半你要我向你诉说今天的事情。
聊天到一点后你我道了晚安。
七点三十二分起床。然后用了五分钟完成过去当长跑的梳洗工作。给你电话,语言却难以说明我日夜的相思。
一小时的聊天,回来时九点,我还是睡了美美的一觉。(不可要怨我嗜睡喔)
十点叫到你的信息时我正在做梦,梦见你向我走来——你的短信已到
一点你说了久别的家的乡愁和个人的点点滴滴。
这一天我都在写诗,晚上五点收到你问看外国小说的书应谁的?
正在开心地笑着的现在被你说得心酸酸的,你说看到中国传统的离婚而不相信爱情——令我目瞪口呆
夜间十一点半。我用了一小时三十分向你诉说了你远离我毫无音讯的时候我的心情与思念。
这一天是在精神爽朗中说晚安
打电话给你的早晨,买了洗发水与沐浴露回来。中午十二点起来洗掉一周都未处理过的身体。
衣冠整洁,不再邋遢的面目突然显示一种脱俗的气质。原来我还是比较俊俏的小伙子。
突然感到街道的喧嚣是繁华的象征,哭泣的婴儿有天真的灵气,现在一切在我眼中充满着朝气蓬勃的宛如青春或含绽的蓓蕾。我再次发现世界真的很精彩。其实世界本来是拥有精彩的面貌。
快乐的吻来自快乐的天使/当她的舞蹈令心跳加快/你不能选择离开或假装视而不见/是谁给你了心跳的感觉/谁便是你常问的期待
最大的幸福不是享受而是感受//风
二零零四年八月二十一日
第五十一封信
圆
许多岁月卷土重来的往事/如纷纷飞扬的尘土/你始终是我故事的主角
一早收到你庆祝的短信。我莫名奇妙地倍感疑惑。你转弯抹角地说这是七夕节。说一年一度庆祝他们的分离与相见,这句话让深有同感,在短短的一个多月中我失去你的音讯,我已经发疯了,不能忍受。这回我幽叹,牛郎与织女在千年前到底被哪个断子绝孙应该下十八层地狱的该死的家伙分离。而这分离是亘古无期且生生世世不能起一起。要是我,早已自尽含限九泉到冥王哪里告状。可谁知他们真的太热爱生命了,用这痴心感动上帝居然换得一年一面的相见。这场相见会流下一场缠绵的泪水。哪泪水听说是圣水。得到的人喝过。生病的会好起来。受伤的会痊愈。家庭夫妻不和蔼会恩恩爱爱白头皆老。
真正你想问得是我昨天刚刚告诉过你的我的生日,而你忘却了。因为你后来问今天是不是我的生日,呵。我该微笑或哭泣呢?我日思夜想的乖。才昨天告诉过你的都已忘了。我还希翼你记下什么?算了!而你的生日却永铭于我心:六月初十。
我知道爱情不是以天秤和砝码来衡量的。付出多少也不等同回报多少,我记住多少你的言语也不能要你记我所有的语言。何况我根本从头到尾未曾为你付出过一点一滴。除了躲在角落里抽泣还做过什么?正因这内疚的事而恰恰相反,我希望你忘记我所说的一切,唯独一句不可忘怀:“对你,我永远保持原来的痴情与执著的疼爱。”
你又要出外诳街了。简短的电话中听到你无限的傻笑。听到你的傻笑我一度以为你无比地开心,(后来才明白,其实不尽然如此)
你说要恢复高中时自信和勤奋的本相,恢复不再畏首畏尾的面貌,恢复你勇往直前地生活的心情。恢复你要恢复的样子。不再无所事事,东诳西晃的日子,不再左顾右望,说三道四的而一塌糊涂的日子。我嘴上说祝福。内心何曾如嘴上说的哪么轻描淡写,我心情无比的沉重,我希望扮演哪一角色给予你最大的帮助呢?我日夜百思不解。
今天我不外出一步。我茫然的是我能为你做什么?我曾自诩是天才和无题不解的才子,我打心底蔑视过一些人,甚至感到他们顶多算是会双脚走路与发泄情欲比动物们更饕饕的“人”。
在熙熙攘攘的人行道中或车水马龙的公路边或冷冷清清的午夜的小巷中,我总是显得另类而兀突,我曾用我最常用的方式、自问自答地假设自己终究属于何地何处?
我是孤独深沉的呆子,一个木鱼似的家伙。不明不白地活着,糊糊涂涂地混入在别人廉耻的笑声中。
我思故我在,遇到你才是我真正的思考。
你是照亮我茫然的坐标//风
二零零四年八月二十二日傍晚
第五十二封信
圆
你看到下雨了吗?在被窝暖暖的你/是否明白这场泪是我失望的等待
你来短信了,问我昨夜看见了什么?是否看见伤心的落泪和听见天上情侣的喃喃呓语。
我听到牛郎轻声说但愿人间相爱的人儿能珍惜相聚的时刻,我没有相爱的人,不懂相聚的意思,但接下来降落了一声密密瑟瑟的雨,这场地我失望的邀约。伤心欲绝的期待。你在我默默伫立的夜色下没有和我站在同一天空下见证这美丽的相聚。
昨夜给你信息、约定凌晨一到就起来见证这双苦命人的爱情在短暂时分是怎样相厮相守。怎样控诉和倾诉离别的日子是断肠欲绝地度过。
我孤伶伶地在夜色中泪流满面,噙满泪水的眼睛望见月光的忧郁,它不澄清的光线微弱地挥洒。
我不想诉说了,你是不会明白也不想明白我对你有着什么样的心情。
我知道/该来的会来,该走的会走/但我尝试一种必要的形式/然后或许伤痕累累地回来
有些事情只好眼睁睁地望//风
二零零四年八月二十三日晚
第五十三封信
圆
你所有安慰与真诚的祝福/对我是致命的痛击
无声胜有声的时候,被你运用得出神入化了。无言以对。
你说不回信息因为无声胜有声。而我焦急的心碎却忐忑不安。
你说你有太多心事不能表达,不能让我清清楚楚而令我糊涂地失落是你的内疚。
你说曾经的伤口令我迷失自己,让我在乎你不在乎的,你只好投报你不在乎的给我所在乎的。
你说宛若傻瓜般始终沉湎于回忆里的你注定会辜负比你还傻的我。
“十九年前的某年某月某日,有一个女孩从医院的某个房间里诞生。同一降生于世的隔壁的男孩已夭折。算命的说她是难以生养的人。假若她可活过满月,便是偷偷躲开了勾魂鬼的手。像个圆滑的雪球滚动在寒冷而夺命的冰雪天地中,相信算命的妈妈背着父亲悄悄给女孩的名字改换了。名字中必有”圆“字,才得以偷生滑过无常的手中。从此妈妈生怕女孩有一风吹草动。用最营养的保健品和食物哺育。很多年以后,长大成人。身体和名字相配。如果有来生或假如时光倒流,女孩希望寻找哪个一同出生的而夭折的男孩。很多年以后的茫然、、、、、、。让她感到活着的应该是哪个男孩而不是她。”哪个女孩就是我。
我噙着泪花看完你的信。恨不得痛哭一场。我,该说什么,你隐含辞意的话中带着背后更多的话没说出来。只好无言以对。
原来你的本名并非圆,像我的本名并非是风。其实我们何尝没有相同的命运呢?从一出生开始。
“二十二年以前的某年某月某日,我来世这个称为人世的世间中,哭着第一声哭泣时便是我看见母亲笑着的第一次甜蜜的笑。家贫如洗的日子十分难熬。无论下地劳作或看带我的都是母亲一人。在我未出生之前。母亲本是三个孩子的母亲,偶然一次莫名的灾难来临便夺走了二姐的性命。母亲从此伤心欲绝。很多年以后她还念念不忘着她曾经来到世上匆匆走过的女儿。每逢我问起哪从未谋面的二姐。母亲的眼神带着几分宿命似的幽怨。一幅无奈而回忆的神情在想着多年前为什么不能挽回自己亲生的骨肉。在出生十二天时候,灾难便问候了当时小小的幼婴、长大后不可一世而才华横溢的我。当时母亲到处奔波寻求能挽救她幼儿的人,许多年以后。她告诉我她流着泪从我出事到看见我好起来止。自此以后,迷信的母亲听了别人的话。给我起了的名字中带着一个滑字。是滑过灾难似水流一样畅通无阻。后来。母亲再给我改名。风。她是能认识几个字的人。风雨无阻、呼风唤雨、来无影去无踪、不受任何限制我的生命。自由自在地随心所欲。后来、果真,如她所预示的。我是随心情喜好而至的一个人,没有性格。像风,反复无常,飘忽不定。我喜欢到处流浪和穿梭于城市和荒野之中。”这就是我。
我发誓在我长大后让母亲过上所有的好日子,这种决心像我把名字换掉一样,我会写字时,在某网站写字时,把名字换成反复。我,反复无常,这个世界有太多令我看不明的和令我失望的都是如此反复无常,这是个尔欺我诈时代,这是个把真诚当玩笑,谎言换金子的时代,是一个把良心抛弃和遗忘的时代。
你心安理得接受别人说自己是好人,在别人背后的冷嘲热讽中等于承认是蠢才好人?这个名词还不如“妓女”二字受人尊重。
你说吧你选择的路//风
二零零四年八月二十六日
第五十四封信
圆
被你遗忘与想起/属于相同的意思/因为你根本没有在意过我是谁/又怎样痴醉在爱你
在关掉手机与打开手机之间踌躇不决。我知道你不会想起今天的日子——我的生日。
除了你的祝福我不希望接到任何人的献词。所以我在关机与开机之间犹如不决。
我席地而坐着一动不动。回想起往事与将来。今天是个沉闷的日子,和以前相同默默地度过。曾经朋友问我到底会在什么样的节日才会庆祝自己开心。我说我无论在什么节日都不会庆祝,我永远是生活之外的人。这么多年来的所有喜庆日子,我依然一如既往地双手插着裤兜慢慢悠悠地看着别人放烟花和度假。生日时默默呆着为自己祝福,又走了一个迷途岁月而重新开始困惑。
一个无关要紧的人发信息来给我祝福。我不明白,真挚总在无关要紧的人与无所谓的时候出现。
你还是来了句往常的语言。这次我没有回话,我要把这一天留给自己。我是被遗弃的人,只好自己珍惜自己,劝告千万别自己遗弃自己。
写一首庆祝生日时的心情,我便想到我不应有生日的念头。于是我想起了家人。写下了《全家照》一诗。
父亲
在你额上游泳/从不溺水/水温恰适嫩幼的皮肤//你宽厚的手掌并不粗大/然而开垦我未来田野/我悠哉游哉地丰//童年在你唾骂中流逝/我挽牵住竟是一根白发/整个青春怔了一怔/我没有说话
母亲
给了我甜润的声喉/我却从来不懂歌唱//青春流浪在你的盼望/和梦魂牵萦的惦念里//你暖暖的怀抱是一所安乐窝//醒来竟是一件褴褛的衣衫/睁大眼睛望你含幸茹苦的一生/我没有说话
姐姐
我拥有不可奢求的名词/“姐姐”/在另一群叹羡的目光下/我们一起下地/菜田的牙儿比我们长得慢//山岗上的歌谣/是我们筐箩里的木柴/装满筐萝才有曲调/你出嫁在我模糊的记忆/我没有说话
哥哥
我的一生有太多坎坷/面对悬崖或急湍的河流/你的身子是最安稳的独木桥//风筝在我手中/牵着你的照顾和奔跑/小小的弹珠一晃而逝//你是所有孩子的王//却甘受仆人的我差遣/小小的手指指挥村庄的没落//面对你泪流满面/我没有说话
我
最懦弱最不懂事的我/何必自诩无为的前程/我的话早已说完/我不能说了/我没有说话
家人是永远的思念与不可忘却的水流
为什么远方的你铭留心头//风
二零零四年八月二十七日//夜
第五十五封信
圆
为什么我不能化蝶/飞到您的发端上跹蹁起舞?
穿裙子的早晨有多少个属于你。当我看到信息中的你无比喜悦仿佛翩翩起舞。我问自己为什么不能化蝶,飞到你的衣襟上轻轻扬扬。衫托你多姿的身影。
喋喋不休的人在窗处放声大喊大叫,把睡梦中的我拉出,趋近窗户往外望时,已是中午时分,总有憎恶的声音或事情来缠绕着我,而甜美的或和蔼的却招徕不来。
再次从沉睡中醒来时我毫无怨言,我昏昏迷迷的梦境被你的来电打断。一向不致电给我的你仍不改旧习,让铃声响了几下迫不及待地关闭。唉!服透了这个古怪的魂灵。让我思绪混乱而渐渐平表,像浑浊的污水渐渐清澈。有时候,弄清真实的意图时却反而显得不伦不类得面目。
夜晚,你从电影院出来的第一件事向我诉说了学校电影的悲哀,哪些老得掉牙的片子使得你百看生厌。而不喜欢外遛达的你呆在宿舍里发霉,
今天到北京路诳了一圈,步行街的人络绎不绝、摩肩接踵。我衫托着热闹不舍离去。弄不明白这些人到底买东西的有多少个。没理由都是在街道中徘徊着。为城市的名步行街作装饰?或许吧。都是一帮无聊极透的家伙。我购买应该购置的东西扬长而去。返回的路上看到为有人一元的争吵。却弄不明白满地散落的铁灌却无人收拾着换钱。与争吵的时间做同样一件事而不用与别与闹得面红耳赤何乐而不为呢?可偏偏没有人为。
用冷水洗澡,能让我想到必然面对的事情。要是在冬天,想到的会更多,人生或许就是要面对在冬天洗冷水澡的。这是必然问题和需要解决的事情。你不能躲避。
锥心的剧痛用什么救治//风
二零零四年八月二十九日晚
第五十六封信
圆
收集你走后的书信/编成一本诗集/一天阅读一页
回校了,这是假期的第一天。你欢天喜地等候新生活的来临。相信自己在新学期中会好好地努力。
我没有回校,暂时不想这么早或不想回校。总希望找一种远离的方式作暂时告别,学假期我自学得远远比原来想象的少得到,好像除了看两本诗集并没有做什么事情。唉,我以为,二个月会令我脱胎换骨,不止中汉语言,连英文都要拿下它,可是,一片空白,下次面对你有点惭愧了,
你来信说准备搬出外面住宿,理由与没理由一样,我听了与没听一样,反正我是无条件支持你的,今天我在偌大的城市中寻遍了大型书店和图书馆找不着一本书——霍乱时期的爱情。
为什么突然生气我不记得了,我今天莫名的生气,被你气得七孔冒烟。
你回来后的这些天,我快乐无比,然而,却不如想象中来得美好和亲昵。
现实与幻想谁欺骗了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