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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水仙 > 第十章: 第十章: .5

作者:反复 当前章节:14900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22:58

二零零四年九月一日晚

第五十七封信

秩序混乱/我的生活昼寝夜行/四季因此冬暧春寒

我是昼夜颠倒过活的一类人。一觉醒来已是傍晚时分,就是说,一整天都滴水粒米不进肠仓。

我头很痛。不能和你多聊,感冒了吧,为了不让你担心或者说不让你用怜悯的眼光看待,更不想让你劝我去医院哪种我最怕的地方。

深深的想念你。今天我痴心妄想地做了一个不可告人的梦。留着往后的日子再去喃呓吧。

我一想到你不明白究竟对你是怎样的痴狂,我有多么爱我喔!这宛如一口古老的深井没有人知道。

唉!为什么你不能稍稍休会一点点呢?还是装傻扮蠢。

为什么你不会接近我//风

二零零四年九月二日午

第五十八封信

我的身体/制作标本

别问我近日为什么不回信你。别说你不在的日子我才懂得思念。更别说我不懂珍惜。

只是你让我不明白的事实在太多。我只有一句话代表一切:我爱你。

不可改更的事实。永永远远在死心塌地,为什么加十万个为什么在一起我始终不再理解了你。

把标本的身体献给你悼念//风

二零零四年九月七日晚

第五十九封信

夜是踽踽独行的盲鸟/像我一样冷漠/毫无表情

漫无边际地骑着自行车到处乱荡。把城市的面貌从重审视一遍。重新认识我在这里的自己。从八点钟到十一点钟一直在迷路。在先烈中路与省政府之间的路段彷徨。一直找不到回路,连沿着来时的方向已丢失。我是悠悠而漫不经心地一路踩着车子。并不在来时记下路段或留下记号。我并不担心真的迷路。然而这回真的迷路了。从保安员到公路的行人到巡警到士多的店主。逢人便问。从别人的指示中踩着车子。有时对了,有时错了。在未回到之前所有的指示都是错的。我分辩不清谁对谁错。然而我又不能自找路口。只能按图索翼。我相信他们。有时遇到不开金口的家伙,有时遇到明明不知道的人却故作熟悉来参加入给我指路。倒霉的是还有人问正在找路的我的去向。我越焦急寻找便越来得人多。我有时说向左,有时说不知道。这一路的阅历可谓千奇八怪各色各样的人都出现在这问路中。人生大抵便如此罢。

回来寝室时舍友大叫外出喝宵夜。不用说。掏钱的总是我。好罢,叫上该去的都去罢。我慷慨地回答这种见惯不怪的事。我是最不会喝酒却最招惹他们与我斗酒。这种玩命的酗酒非君子所为。我往往如此说来当箭牌来暂且用用。仿佛喝嬴我或灌醉我是他们的光荣。这帮无所事所事的家伙。总得要提到钱的分上才肯收手。我可以奉陪各位一饮而尽。但多出的钱我绝对不付。这些小小的事便探知了这帮家伙是什么样的好友。人生大抵也如此罢。

和你聊了一小时的电话。好开心。远远比和他们喝酒付出的钱快乐多了。为了把钱花光,我干脆用来统统给你打电话远比用来请吃请喝的强。对吗?呵。我问我自己,你不用回答。

我给你的短信当然是我自己想出来的,这一点你不相信我吗?什么花语巧语。无中生有。要是没有了你,哪才叫无中生有,凭我的学识用得着来抄些甜语蜜语来讨好你吗?当然,你也过奖了。我临时想到的语句你们去误为经典的话。呵,真不知是讽我还是奉我。

我的头时常隐隐作痛。黑发渐渐脱落,我怀疑是否得了绝症,一天比一天瘦下去。喔,我虽然厌倦了这种枯燥无味的时光,可我还不想死。我还没功成名就,还没拥抱过你,还没有、、、、、、很多的事没做,夜晚,哭泣的泪水在夜色中流淌着我的痛楚与悲凄。真不知是否我将远去,要在一条走上再也不能回来倾诉的路上。呜!!!

我,一个遗忘的名词//风

二零零四年九月九日晚

第六十封信

我浮出水面/往阳光的地方前游

终于回到校园里,这个喜气洋洋的大家族却无法消除我低落幽叹。

多么希望融合在他们朝气逢勃的青春快乐中。和同学们好好地疯上一回。然而我每当遇上班集体活动时我却躲了起来。我做不到。

我给自己不出一个完整的理由好好让自己放心大胆地游戏着。

既然说我完全孤寂地踽踽独行。哪么我不应抱有别的幻想生出稀奇古奇的念头来诱导自己,一边说放弃,一边说加油,为难了谁?这种虚伪的面貌真的可耻,我暗暗痛骂起自己,有时我真做作,明明想要的,却说不想要,明明喜欢的却不敢说,向往热市却远离热市,喜欢和很多人一起玩耍却转身往冷幽处独去,你说,我不是虚伪还是什么呢?

想对你说的话却吞吞吐吐,而有时生气时吞下肚子里却反说没有,有时很想和人大打一架时却装出文质杉杉的样子。

我没有你音讯了,这两天,你不发信我,我暂且让它静静地过吧,如果我时时刻刻往你电话拨,说不定令你怨声载道呢,随它吧!你在乎与不在乎有时我也无所谓,因为无所谓之前我伤心过。

我的诗作统统被退稿了,呜!我苦苦练习的结果,我把退回稿的诗作统统撕毁了,不作保存。不记得我撕过多少首文字的填补之作。之前我是不会写的,因为认识了你,我故意说我会写作。后来我苦苦练习,这一点你并不知道。现在我向你坦白。写诗。是认识你之后的事,是为了你。

三天之前我回家一趟。这假期为了等你一句音讯而不敢离开这城市半步。生怕错过或让你误为我换机了。在家里收拾了一下,第二天又匆匆地归来。把学费一次带清。每一年把厚厚的钱交上总有一种说不出的内疚。我实在太没用了。

明天给你电话吧。如果你再不联系我的话,我输了,终究一直以来是我苦苦追逐你。而你无动于衷。

送上我久别的深深的衷情与爱给你信未的祝福与自始至终的思

你让我又一次苦恼//风

二零零四年九月十日晚

(忘了问你喜欢什么,新学期之际我送什么给你?)

第六十一封信

我的存在是一种颜色/虚无缥缈的声音/游荡的影子

你又一次把我抛置九宵殿外了。一连几天不见你的半点音讯,别告诉我,你在忙着学校里的种种事情而无空暇时间顾及给我信息。我不会听这种虽然是事实而不充足的理由。难道不是吗?要是你像我一样时时刻刻惦记着你,你就有会足够多的空隙之余给我电话或信息了。当然,你可以问我为什么就不能发信去你?你想过吗?从你回来到现在你只告诉我一句话。你回来了。然后所有的话都是我说。这十多天你好像熟视无睹似的。我没有忘记。你消失的日子。我曾祈祷。只要有你一句话回来对我是三生莫大的幸福。是的,你的确给了我一句话。这就是祈祷的实现吗?难道没有别的?难道在你心中我真的不文一值?我知道在你的芳心里从未占一席之地。可是哟!总不该将我当陌生人看待吧?

回到学校了。这是我回校而在校的第七天。恰好一周。开学以来。我以逃避的方式躲躲闪闪地面对上课的日子。上课时候。我的眼睛总盯着玻璃窗。在哪固定的四方格式的透明的玻璃窗外总有我所望不到的事情,哪就是我想象中的世界在外面熙熙攘攘或吵吵闹闹。不是街上哪些尚未发育而从街头吻到街尾的毛男幼女。这种可笑的动作永远不会出现在我的想象中。但不能排除它无端地倒映入我的眼帘。

我想象在雪花轻轻扬扬而慢慢悄悄地弥漫着飘落的刹那间,哪种荡漾在我心里头的温柔是怎样的一种陶醉。如果再有幸看到洁白而冰清的梅花从纯洁的雪中开出。哟!哪种享受岂是人间的鲁莽和匆忙之心看见?哪会是谁呢?是我?无所事事而漫不经心的浪子所见?是你?深思而成熟的沉稳之人所见?是他?偶尔东张西望或随意左右兼顾的人所见?唉。真可惜这念头不闪而逝。

今晚自修回来给电话你。我决定。我想你是不会主动打电话我的。算了,别计较了。如果真情存在的话,来来去去本是一颗心。何必分清你或我呢?如果什么都没有呢?还要分吗?不用了。既然什么都不存在。那还说它来干嘛?

不管你回来不回来。所受思念折磨的总是我。为什么?为了让你知道我执著而坚信的爱不是在随意地泼墨。

梦的形式是花开花落//风

二零零四年九月十二日晚

第六十二封信

这是春暖花开之季/秘密和隐私/应是公开的标本

对不起!我再一次犯了至命的错误。不该当众说你是我心仪之爱。让你的名誊扫地。让你纯洁的花朵染上尘埃。是的。我是环境最严重的污染者。没想到我的爱吐出来会使有如纯洁雪花的你严重受污垢。

现在你原不原谅都已经不重要了。这是我离开你最好的时刻。对吗?从此你将不再受死缠灿磨而不识世事家伙来蹭磨。对不起!说什么都已经无法弥补了我罪大的过错。像剩下一个灿滩子等你来收拾。呜!可是。我留下或离开都是同等的受难与不可宥恕。

将要走时我还要你做些什么吗?或者不用了。我只会给你添乱子和让你难堪。除此以外。我还为你做过什么?每一次次都惹急你。“红酥手。黄滕酒,满园春色宫墙柳,……错!错!错。”“闭池阁,桃花落……山盟虽在,锦书难托,莫!莫!莫!。”

一个人的天空有很多种不同的颜色。或者说一个人在天空下有很多种不同的心情。

失意时和得意时的天空是分外的蓝或分外的清朗。平常的日子却默默转过。不记得是清是蓝是白。

突然发现。从哪天打电话到现在已经整整十天了。恍晃间如隔开了几个世纪似的。好像是很遥远的事情了。可是这种像古老而清淅的记忆却醒目地铭刻在我的这颗死心不息的心上。

我知道。我不能再找她了。或向她假装地轻松地以侃侃而谈的口吻来说话也不能了。

上课真的无聊透极了。四十分钟的时间说不出一句像样的话。真不知讲师与教授之称从何得来?莫不成是现在纸张便宜发证机关乱开单子?班上的学生成了教师的教育品种了,居然在他们的眼中分出好学生是乖学生。差学生是散懒学生。呼!我是天天早上最后到达教窒而迟到的一个。在任何一位老师的眼中是最憎恶的学生。似乎我的出现破坏了他们的好事或执教。

在我的眼中,所有的老师和班里的学生都是极为愚蠢的一头猪。所以几年来。我是独自坐一个位了。每逢集体外出活动我从不参加。记得有一个晚会:全班喜气洋洋地高声歌唱。知道唱什么吗?大合唱。我的天。在大学生中居然来个整整齐齐排队的方式唱歌。这一点还不算过分。全班像大班幼儿园的小孩子在舞台上等待班主任一个一个安排着排队。谁高谁低该排左排右或前或后。呵呵!排队之前像赶鸭子一样赶上舞台。班主任是一个和教大班幼儿园的老师年龄相仿的女孩,年约二十四五。一个假装天真却并不可爱的大女孩。班里的女生在她的教导下,个个是刚刚放学回家撤娇的小女孩。听话和乖是最好拿学分的证明。好像在和小孩子说。听话哟乖。今天晚上给鸡腿你吃。至于后来问我为什么没有去唱大班歌时。说。你还属于这个集体吗?你的心有班存在吗?这两句话仿佛是很有力的出击。可不经细细推敲。我的回答是:如果我变傻瓜的哪一天。我就回到班来。否则。我心中没有集体。

我永远不会忘记我在开学时的心得分享说出来的话:如果我是天才。你们统统不配与我做同学或朋友,如果我是傻瓜,我不配和你们做同学或朋友。如果我两者皆不是。哪么。对不起。我只需要一个人孤独地过。所谓分享,让给你们慢慢欢笑吧。

我的话很悲只有自己知道//风

二零零四年九月二十二日晚

第六十三封信

我睡着了/忘记吹灭的蜡烛/流泪到天明

夜与昼不因任何人的伤感和快乐而停留。当我说这句话的时候是一句费话。毫无疑问。天底下任何人都明白和从古说到今。正如:第一个说花很美的人是天才,第二个说花很美的是聪明人,第三个再说花很美就是白痴。我是在白痴之后的白痴。究竟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也没有名字和人称代词。像10除3一样。等于3.333333.。。。。。后面的三已经没有数学家来研究了。我排在哪一个三的位置上不得而知。

可我毕竟于脱出了口的话是无法收回的。我会说自己是白痴吗?当然不会。像陈景润计算一加一。任何人都知道一加一等于二,而他偏偏却还要顽固不化地非弄个名堂来不可。问题是他成功了。成功得没有人说白痴后的白痴。但我是未成功的人。白痴后的白痴毕竟太遥远了,也就无人计较和再叨唠了,要不然他必定是白痴。幸如此。我说的哪句话最终还是没有人说我是白痴。

睡,睡,睡。是我生活的主题。写字只是辅料而已。我曾经试图写个年月日梦出来。像意大利哪个什么作家写十日谈一样。说不定我的年月日梦真弄个名堂出来呢,最后的借口不是安慰自己,而是鼓足勇气一味地吹嘘自己蹉跎岁月时还能功成名就。

从图书馆回来的路上,我在思考胡适与周知堂的身后之名。我为知堂的身后名誉喊冤。为什么呢?因为胡适不见得比知堂高尚且受人敬重度与鲁讯相媲美。中国文人多如牛毛。读书多的人比诳街的人远远要多。为什么知堂先生染上了不可洗刷的罪过。无非一个“汉奸”而已。而知堂先生的文章之美竟一笔扼杀。中国文学史上仿佛从来没有过他。他的位置仅在“汉奸”至于胡适的过错。我再一次重申也无关要紧了。何况这是人所周知的。我想。读书的人都会清楚。

首先要承认的是我的过错。在此谈论作古先辈而且是名人名家。

隐隐作痛的内心还时时惦念着一个名字。

一无所知的人最喜欢夸夸其谈//风

二零零四年九月二十三日晚

第六十四封信

其实我不懂人生的弄虚作假

你的信息来了。问我是否在自责之中?我还有脸面见你吗?别安慰我说我的自责让你难过。何苦呢?

谁对谁错?我说我的事实,你说你的事实。谁也没有错或对。

是我们认识是一场错误。这话也没有错没有对。

如果我认识你是错的话。我愿永远错下去,如果对了意味失去你。我愿永远不对。这句经典的话一度成为无数痴情男女的座右铭。曾经我讽笑它的含义是多么的华而不实与可笑的无聊。现在。我竟相信了。

我们不必再争谁与谁的过错了。反正是一向是我扰乱你平静的心湖。这一点我深深地清醒。

一切从头来过。我们还会像以前说得哪么多?真诚是否悄悄被减法用去。至少我会被减法借走。

第一次看到你哭泣的声音,差点让我自惭地死去。从没惹过任何女生哭泣的我,竟然第一次惹哭的是自己心爱之人。

第一次看你微笑时候,在第一天认识你。是你乐观而笑还是我的话题逗笑。我不得而知。哪刻,开心的莫名奇妙。

前前后后我反复地回想。似乎发生在同一时间与同一地点。不同的是:我们的将来该如何迈延。

倒数时间谁从中懂得生活//风

二零零四年九月二十五日晚

第六十五封信

头发一根根脱落/在鼻梁与眼睫之间/在母指与无名指之间/在肩膀与膝盖之间/在背脊与肚子之间/标明死亡日期

夜深人静,夜里我独斟独酌。叹问。叹问无底的空洞的问题。比如。我会死去吗?我不这是一个凡夫俗子。我明天做什么呢,无非是睡觉。这种问题空洞而恐怖。窗外有没声音我不得而知。我在床上在被的盖遮下。大脑便开始他自问自答的话题。

深夜醒来。发现头发落满了枕头。头发跟了我二十多年,在它离开的时,我没有送行。而它也没有告诉我一声,在我发现时它已经离开了我,呜!我,双手捧着,泪不争气地一滴一滴地流,有多少平方我不知道。但用文字表示我终于明白。泪流满面与衣襟满泪是相同的意思和相同的心情和相同的泪水。

找一个高中时留下来的双行薄。所有空白的纸张写上,我,可能时日不多。

我是孤独,一种方式,一个姿势。一个空朦的声音和虚构的影子。

我没有朋友,无论任何时候都独自一人。多年的读书生涯中。父母只在我上学前堂时带我缴过一次学费。从此,我一个人上学。无论刮风暴风倾盘地下着。我,从不问人借雨衣或避雨。孤身在风雨中穿行回家。有一回感冒高烧刚过一会。从学校回到家中走二十分钟路程。这二十分钟是从暴风雨中归来。从此我与众不同。感冒高烧我下淋雨就会好起来。这一点是风雨给我的唯一好处。

每年开学望见父母带孩子上学时,直到大学还有许多父母带孩子上学。我眼中流露出的是不知是悲哀或是羡慕。哪刻,我会暮然发觉,我像一个历尽风雨和沧桑的人。心,更多的是感到自己的衰老。

然而我时日不多/对任何人都促膝谈心/这是春暖花开之季/秘密和隐私/应是公开的标本

把自己完全以标本的身体公开是不可能的。但面对于文字一点一点的解剖。是可能的。

管这个世界谁在意你或谁爱你。我从没放弃过自己。

对自己说自己的心事//风

二零零四年九月二十六日夜

第六十六封信

从键盘中敲下我的门牙/字里行间流满了鲜血/阅读时/心情犹如品尝丰富的晚餐

今天第一首诗歌在榕树下网站发表。感到莫名和特别的异讶。我不相信眼睛的错觉而点了几十次。甚至换了几台机来上网打开网站。果然没有错。错的是我的眼睛。

在榕树下,除了发表诗,什么也不做。想做一个编辑来玩玩时,落选了。想找个比我高明的人来说诗时。人家不理不睬。我发誓在我未来出色的日子中,我将冷漠对待。

我迫不及待地告诉了你,我发表诗的喜信。感谢你替我高兴和祝贺及鼓励。

收到你说第二条信息时我又在网吧了。我在哪开只看着这一首诗。我一次次地点我的名字。看看名望及分数。再看看发表原因。结果找不到半点蛛丝马迹和形迹可疑之处。就是说。我什么都看不明。只知道发表了。

没想到我也会发表诗//风

二零零四年九月二十七日夜

第六十七封信

无处寄托/把生活放在别人的衣兜中/取与不取毫无区别

不懂过生活的人越过越乏味。不懂吃食味的人越吃越淡。我什么都不懂。生活一片空白。连说乏味的资格都不够。淡?是什么?天气?人情。

我的诗一连投稿又遭到退稿。带着困惑和惶恐。我的一生就么这着??

面对满桌子的书。两眼发呆,面对饭菜,毫无食欲。面对床。倒头大睡。只想睡,好好地睡。我不相信文字的时候。我把失望和悲伤统统带进梦里。如果我一连睡几天,见床就睡,最好不要打扰我不安的心。我好烦好累。睡眠是我唯一的伴侣。

有很多时候,我懂向你表达我的思想感情。然而你却令我痛与失望的悲叹。睡是最好的安慰。

睡眠是我解忧排苦的方式//风

二零零四年九月二十八晚

第六十八封信

如果我还没一命呜呼/可以再来点盐/以逗号方式引入/未缝合的伤口

我告诉你在我快要死时一定要吻上你的唇。然后倒在你的怀中安然入梦似的逝去。你懂你说如果知道我会死时永生永世不见我。然后让我悬念的心忐忑不安地无法安然入梦。我懂。

我对你说过我见不到你之前是不会死的。可吻过你后是否会瞑目,没有答案。

你告诉我知道我有瞑目的心,我的一生永远别想看见你穿着嫁衣而舞。没有答案。

我曾扬言人生的遗憾是今生没有娶到你为妻。因为我的人生或者没有明天。泪在流时我在哭。

你发誓说过我的明天不交给你,你是不会让我同魔鬼同桌同台的。说的声音是哭泣的声音。

我宣判了自己。却是一张无效的过期票。谁换取了我的有效期?

你交出了自己。却是一张无保证的契约。谁能给你一张有保证的契约?

你我如此阴差阳错地相爱//风

二零零四年九月二十九日晚

第六十九封信

铺开纸张/笔尖上流露死亡的预感

给你说一个故事:这次什么都不说。

所有的动物我都喜欢、但前提是它们要和我玩而不准咬我。而能做到这一点的动物和接触我最多的是猫和猪和鸡。至于蜻蛙和鱼和麻雀当然也是不吃人的。但我极少接触,所以在我的记忆它是一闪而过。狗是我最不敢喜欢的动物。虽然它代表也忠诚和正义。但会突发疯狂而六亲不认的家伙让我心生畏惧。我是从来没和狗玩的。小时候听说被狗咬就会发疯而死去。从小我是最害怕死亡。所以我从来不和至人于非命的动物玩耍。

猫不止在我记忆里占有固定的位置。我想、在我孤单无助时我能想的也只有猫了。为什么呢。它很乖巧、听话、好玩。每次和它玩耍时从不咬我,就算是生气时它也不过是轻轻地用嘴含着我的手直至我向它求饶而轻轻地拍它才放开。

在我童年的记忆中,我最早接触猫的是五岁哪年。有一次。窗台上放着我要玩的螺壳。而我的个子尚且够不及窗台的一半。心急之时东望西瞅。猫不知从哪里走出来像往常和我玩耍。我把猫抱起让它跳上去。它很听话。双脚从我怀里一跃而跳上窗台轻声叫喊仿佛问我要做什么。我把手中的螺壳让它看看然后说:猫哟。你把上面的螺壳拨下来,我要玩呢。这只乖猫真的用前爪帮我把窗台上的所有螺壳一只一只拨。其实也不过是五六只螺壳。猫将要跳下来时,我向它大喊不准跳。还有一个没拨下来。它左顾右望地寻找。最终还是找到而拨下来。

它最终的死因为吃了有毒的老鼠。为什么要吃呢,我并不清楚。某个黄昏。从学校里放学归来时,母亲把清油灌给倒在地的它吃。我问妈妈出了什么事,得到它吃了毒鼠的回答,说将要会死去。我突然好像将要失去什么似的。一刹那。心里感觉冰凉。我记得爷爷去世时我并不感到伤感或将会失去什么。但为什么一只猫将会死去就意味着我将失去什么呢?许多年后的今天我还是不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可能我的前世是一只猫吧。自慰之余我既然希望是一只猫了。

猫的死最终在家人灌清油不肯吃而放弃后独自地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等家人散开时。我流着泪要求它吃下最后一口清油。它是最终死在我怀里时。令我麻木了。泪流满襟。哪一刻开始。我知道,死亡是无时无刻存在的。并没有固定的数岁。无论人或动物。

哪时开始死亡便存在阴影//风

二零零四年九月三十日晚

第七十封信

我的心既欢愉又轻快/吹着口琴/欢度节日

今天是祖国的节日,也是每个中国人的节日,祝你快乐。在我心中。你与祖国肩。

你在哪里呢?郊外游玩呢还是旅行去了?不得而知。

晚上收到你的信息既然说在一个荒无为烟的岛上。是玩笑呢?还是猜谜语。不得而知。

从迷惑不解到清楚你的语言中的弦外之音。我用了一个夜的守望时间换来了心灰意冷。

外面的街道洒满了国旗。被不大不小的风吹着,仿佛这样才是祖国的庆祝。国旗满地,对我来说是耻辱的一种行为。难道做装饰的大小不一的国旗是故意和准许用来到处挥舞的?我才不相信。

爱国者的热情用在把国旗洒满街的地步了。这种热情实非一般人可做到。

原来世界真有许多无奈之事,家人打电话叫我回去一趟。事情的原因没有说明。我听凭着点头说过两天回家。在我回去的日子中。我不能与你联系。很简单。无法联系。呵!

爱国对许多人来说是口号//风

二零零四年十月一日中午

紫水仙 > 71—— 71—— 第七十一封信

形形式式的碎片纷纷扬扬/眼前闪动跳跃的精灵

幻觉,幻觉。我告诉自己每当躺下时在眼前出现的闪耀的东西仅仅是幻觉。但究竟是什么呢。十分朦胧。根本无法看清楚。至于要用文字来形容或表达出来更非易事一桩。

我还在乎你吗?我这样愚蠢而可笑地问着自己时不禁嘲笑起自己。我和你很久没有联系了。我想:感情是不能用主动或被动来形容的。要是靠一方主动一方被动地来维持,哪么这种感情是失败而可笑的。每每如此想着。我便不敢也不能给你电话了。留言吗?邮信吗?我从前不都是很乐于如此做法吗?为什么现在不呢。我不知道。我不想学会求乞。用我仅有的文字来织布似的编成一编编美丽而华丽的诗句来讨好你。要不然。你又会说我是花言巧语了。

整整三周了。谁也没有发一声问候或祝安。我会和你坚持这种局面吗?当时我想。会的。可现在,不能了。我又重新提笔给你写信和在邮信里留言了。还顺便整理了这些 的一些嚅嚅痴言。

为什么你总是要我向你问安。你才会迟迟地回话。我真糊涂了,对于你的想法。----十月/三日

我想你了!想得有点头痛欲裂。我应该写信你吗?你在哪里哟。我的遥遥的心思。----五日

你在做什么呢。我在上课。不知讲台上叽叽咕咕什么。反正我听不懂。---七日下午

我为什么要站在阳台上观望夜空的星星。为什么我会无声无言地流泪。悄悄的,我很痛。泪很热。大滴大滴地往下掉。---九日夜

重看一遍维特。我彻彻底底地明了他为什么像疯子般自言自语。爱。有时是致人非命的毒。---八日

我半倚在书桌上。一边画图,一边写字。做什么用的呢?毫无疑问是打发时间的。------十一日

离开或者忘记。彻底的从心里抹除。我能做到吗?不能。哪我应该怎样做?你说呢。-----十三日

已经够烦琐了。还再叼唠什么!不必了!唉!顺其自然吧。----十六日

无言是一杯苦酒。喝的人就是爱着的人。

你我何时共鸣呢/风

二零零四年十月二十二日晚

第七十二封信

我睁开双眼,努力分清昼与夜的区别,脑海中只有你的名字,别无其它。

你在哪里?我迎着吹来的风自言自语,渴望这一刻风中夹杂着一丝丝有关于你的音讯。电话拔了一遍又一遍,始终没有回音。在我不安的心中有种预感,好像你渐渐地远去,泪水总是莫名奇妙地缓缓流下。不知道你是否给我打过电话,我的手机坏了,送去修理已经一个月了。还处在等待修理状态。或许说抱歉的应该是我。我极其后悔当初选择了康佳手机,不然今天不弄成现在这情况,两手空空,听到别人手机响起或短信响起,总以为是我的机,是你的音讯。失望之余只好自发感叹。日子一天天远去,我的心底有一个声音在说着:你将会离开,将会离开。

把镜子放在桌子上,照照青春似乎将离开而剩下苍老的一张脸。有时在想着这张张脱离了青春的朝气蓬勃还否存在一点点帅气。外貌的确不重要,但有时又的确很重要。至少它能给予我与你见面的勇气。你在一个我看不见无法找的地方。你曾说过,以后的相遇只好靠缘分了,缘分?你相信缘分?仔细想想:我们是应该相信,不然何以相识呢?好吧,不过下次你别又一次来个缘分之谈。

如果缘分已尽,我们应该分离,如果缘分存在,下次相遇,你就永远是我的乖

名字已无关要紧风

二零零四年十一月五日期午

第七十三封信

我的情人,你像一尾金鱼,摇摇头地游走了,再也没有回来。

我任性地把自己放纵,毫无节制地生活,浪费时光的美好和珍重的时刻。像一地块糖放进了一碗水中,任性地溶解。不用找合适与否的理由。我时常在夜晚站在阳台上观望车来车往,许久许久回过神,我才发现,当一个人被一盏灯的光吸引,他会失去观望流星的机会。

在每一个无风无雨的夜晚,或在每一个睛天烈日的白昼。我独自穿行于校园的小道,望着依偎的背影,我想,如果可能,我会和你一起依偎着并肩而行。

你已经主宰了我的心灵,我被你于无形中束缚,然而我并不渴望挣脱这绳子,如果因此失去狂乱思想的自由,我更愿在记忆中只保持着你一个人的位置。

你是我每个早晨醒来的第一个念头,夜晚最后的吻。

寂静无声的日子风

二零零四年十一月十日晚

第七十四封信

看,谁的脚迹歪歪斜斜,从哪里出来的人儿,在祈求什么。

我张开眼睛的时候,发觉黄昏已至,我在惬意的黄昏里伸腰,我突然想到你曾说过的一席话。谁会为你千里迢迢请假庆祝属于你的节日。现在虽说并并非是你的节日,然而我会倏然地出现在你面前,这会否令你惊讶这一分执著与真挚。当我把车票紧握在手中时,我心慌了,想到现实中与电影镜头并非雷同,再看看看车站的流浪乞丐。如果我真的去找你,而手中没有你任何的联系方式。那时,我就会成为你所在的城市中的收容所的一员。吃快餐时,在临近上车时间的三十分钟,我最终还是没有勇气上车,鼓起勇气的是退票。趋近退票窗口,办完手续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追求”二字,我向来分开理解和行动,追是我希望的行动与将要努力的事。而求是别人一步的结果,可我从来不会求,求是毫无意义的事情,对于我来说,求是强求,我不会也不习惯于求人,那怕在生命垂危之际,曾经有过好几次,我晕倒路边或小巷,最后昏昏迷迷地爬起,径自往家中走回。

如今,音讯全无的日子,我也不便再问原由了,我时常在网上浏览网页。偶尔发信告诉你,给你写的信堆积起来了吧。不知道你是否上过网.有时每次给你写到一半的信便不想写一去,不知道你能否看。或者是否又会看。

好了,我开始无言地沉默了,不多说了。

无言有时候使人极其无奈风

二零零四年十一月十七日晚

第七十五封信

你与我的距离是不可测量的遥远。我与你的距离却出乎意料的近。

你是我生命唯一的所爱。在大街小巷,在晴天雨里,在大海高山,我会情不自禁地默念着给我力量的你的名字。是你,是你,我生命力量的来源。

于午夜中听睡眠的鼻鼾声发出柔弱的气息。习惯寂静中听一些细微的颤音。万物究竟处于安心或忐忑之状,左手捂住心跳的胸口,右手总是在虚无的空中挣扎。

想起你的时候心总是隐隐作痛,如果某一瞬间突然发现我已经几天没有默念着你,我会痛骂自己,狠狠地在心中抽打着,我不容许自己有忘记你半分的念头。也不希望想起你时心总是隐隐作痛。哪么我该怎样做呢?常时问着希翼你在远方听到,理解吗你?

无聊之极时候,躺在床上卷被而眠,枕上几本书,小时候我听说过,用书作枕头,脑袋特别聪明,于是日复地成为了一种习惯,从此再也没买过枕头。

开学之初,我要了你的学校地址,说过给你送礼物,直至现在都无法兑现。我当时想买个布娃娃给你玩。大多女孩子都喜欢嘛!后来想送个本子给你作字。最后。我还是花了七十块钱买了一支钢笔。这是送给我的钢笔,我商场要求包装好。最后的最后,我没寄出去。按你给的地址寄给你。

每次把笔握在手中,就想起这该是送给你的,如果当初送了,现在握在手中的应该是你而不是我。

无法把握着的感觉总是念我恍然。

给你我心底的真挚//风

二零零四年十一月二十日

第七十六封信

我将会寻找你,会到你所在的地方陪伴着你,这是一件对于别人和你来说是很傻很傻的事情。我宁愿被讥笑,也要看到你的欢笑。我承认我抱着不少的幻想来欺骗自己。告诉自己把握着的东西一定会实现。所以我死死地支撑着不舍放弃。

我在期待着你与我一起。为什么你不相信呢?为什么你总会说出糊乱的理由当是感受呢。你的感受真多!却没有一种是与我同道的。你像一只急得夺路而逃或急得上窜下跳的小动物。是我把你给逼得如此儿狼狈,我总是把事情弄巧成拙。

奔向你的路途好漫长风

二零零四年十一月二十八日晚

第七十七封信:

我想告诉你圣诞节决定陪你度过。陪伴你度过平安夜,外国的节日在中国流行成风了。

没想到我终于在网上遇见了你。当我把这一决定告诉你的时候,你却笑笑而认为这是多么荒谬的事情。谁会远行千里为了一个玩笑?竟然真要置身其中。可怜我从来没把这一切当玩笑对待。反而使我满怀深情地等待美好的到来。

我以为奔向你的旅程很快告诉别。心迸发出清新而奇妙的乐曲。此刻渴望时间快快流逝,我的梦想就会变真,我的苦闷的思念就会在拥抱中自豪。

希望即将到来风

二零零四年十二月五日晚

第七十八封信

我感觉到我已经看到了你向我姗姗走来,我告诉所有的人我即将远行,去看一场圣诞节的雪花。收拾好了的行旅摆放在最显眼的位置,等待着早已买好的车票的日期那天的到来,全身横溢出的喜悦犹如春风的吹来。

你依然不相信我航行的决定,我的帆已迎风张开,为什么看到飘扬的帆你还是不肯相信这是驶向你的船只。

日子仍一天天的过去,这种等待与盼望是美好的向往。

你看着吧,相信我的真挚风

二零零四年十二月十二日晚

第七十九封信

今天是我赴约的日子,八点三十分上车之前仅剩下的短短几小时,一丝丝惶恐与喜悦混杂着的感觉涌上心头,整理好该放置的东西和简单的衣物,然后从衣兜里捏出这张令我激动已久的车票看了数遍,我有一个小小的习惯,就是生怕已定的事实化为乌有。比如说,我明明抓住的东西,却仍不放心要睁着眼睛看上好多遍,直至确认它不会无缘无故离开为止。

踏上车时,我忍不住拨通了朋友的电话,告诉他们我要远行了,要去看雪花了,所有电话通话结束以后,我细细一想,我究竟是在分享我的喜悦还是在等待他们送行的祝福呢?不禁哑然失笑自己的可笑之处。

在车驶行的中途。我在想着如何见面的一刻,甚至在想着到时不一定见你,到某个花店订束玫瑰花让店主在平安夜到来前送给你,我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来过把祝福和爱留下然后默默无语地孤身离开。不愿惊扰你,让这一切成为美好时光。

美好的结局不一定属于执著的人风

二零零四年十二月十九日夜

第八十封信

二十多个小时的车程真辛苦,几乎是昏迷中到达。我没有径直找你,而是一个人沿着大街小道漫无目的地走,欣赏这座闻名全国的古城。

黄昏已过,暮色已临,在寒冷而空旷的街道中渐渐感到了悚悚发抖的恐惧,夜深时,先前人来人往的街道已渐渐消失人迹了。还剩下我孑然一身不知所措地独行。

把你的电话拨通,我告诉了你,我来了,在你所在的城市。那刻我多么希望你快快出现,解除我的不安与惶恐,从来都孤独地穿梭于天涯海角的我居然也会感到不可名状的害怕。在等待你到来前的时刻,我越等越怕,害怕你走错了方向而找不到我,害怕快无电的手机突然中断联系。我在埋怨着你迟迟不来,每一秒的过去,我就害怕一秒。

见到你的哪一刻我木然了!因为我太激动了,以致想紧紧拥抱着你,告诉你我见到你犹如春暖花开,可是我却木然了,平静的出奇,真弄不明白能措词书写的我却不懂表达,让你明了我的心情和对你的衷情。我从来没有虚构过你,你误会我了,真的!我一直在把我们之间的谈话和对你的思念以及我所寄托的希望一点一滴地写出来,我从来没有像写小说一样虚拟过你,为什么你无数次说你不是我所虚构的你呢。可是,现在我见到了你为什么不告诉你我的这一切真实的想法和心情呢?我以为你会理解,会明白我是靠文字表达而不擅长表达。

对不起!我太过挑剔了,没有好好感谢你的招待,当你把围巾绕在我的脖子上时,我早已冻结了的心湿润了,我多么想拥抱着你告诉你,我小小的心何止充满了无穷的快乐,我要感谢你,我要当即为你做一件你未完成的心愿,我要说,我是多么的爱你,可是,口拙嘴笨的我却没有说一声感谢的语言,对不起,其实那时我是多么的高兴和感到最幸福的时刻。

原来你就是为了这条围巾而累的手痛,我还曾笑说你搬石头呢!我是那么的不体贴,我真的没有资格说我是爱你。我根本就不懂得如何去呵护你,我还把重重的衣物给你戴,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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