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幽庭院是一座鸟语花香、细水流涧的庭院,平日里安静而清闲,百花随风飞舞。小鸟在枝头上跳跃地玩耍。突然不知从那里来的一声巨吼,犹如晴天霹雳地响罕雷,让庭院里的小鸟纷纷飞回巢穴,不敢逗留枝头,飞舞的落红絮乱地飘然。
“烟空雾!混账的东西,你给我滚出来。”烟家的大小姐怒发冲冠、完全不顾淑女形象,一幅十足的母夜叉气势,吼声震天。
“嫣儿,都大姑娘了还这么没顽皮,他是你哥哥。”烟夫人皱了皱眉头,细细打量着她的女儿,看她那幅德性究竟究竟来自谁的身上,一点也没有烟家的风范。觉得这个女儿像是一个十足的野孩子,没一点教养。
“哼,我管他是哥还是弟。不就是比我大一秒钟嘛,说不定他是弟,我让她先投胎出来。”烟嫣嫣的火气尚未消退,只因她找不到发泄的对象而不敢在她母亲面前发怒。烟嫣嫣一直争着做姐姐,不肯承认是妹妹。
“禀报小姐,少爷去后庭观看小瀑布了。”一位樱桃小嘴的婢女说道,看样子十分讨人喜欢,年龄约莫十五六岁,比烟嫣嫣还要小些。
“观瀑布?呵,他还挺有雅兴嘛,惹怒本小姐居然去庆祝,哼!非跟他没完没了,绝不让他如此得意好过。”烟家大小姐的语气与相貌极不对称,初看起来谁都会以为她是贤淑端庄。接着头偏转着对烟夫人说;“娘,你不是说他用功读书吗?常常称赞他勤奋好学,这阵子却去观瀑布了。”
“他这阵子帮你爹忙生意,又读书,兴起是累了出去散散,过不了多久便会回来。”烟夫人替儿子解脱大小姐所指责的“罪过”。的确,烟空雾的聪明才智在这一带是无人可比的,先不说他的琴棋书画闻名遐迩,就拿他帮家族打理生意的事情已经振惊各行各业的商人,一个初出茅房的读书小子居然有如此能耐帮他爹把家族生意做得赫赫名,原先他爹苦苦守着家业维恐力撑不下去,打算让出来收租,谁知儿子反对,并加入去帮他把原先的生意的规模扩大了好几倍,烟老爷和烟夫人笑得合不咙嘴,若不是烟空雾,她烟嫣嫣今天会有如此声气站着说空话。正因为烟空雾把生意做大了好几倍,攀结的人也多了起来,对于前来提亲做媒的媒人,父母向不拒绝,甚至还一味地怂恿自己的儿子早日成亲。怂恿归怂勇,烟老爷和烟夫人还得尊重自己儿子的意见,首见这一对老夫妻是开明的夫妻,再者,儿子能把家族生意做大了,不得不顺从一下他的意思。对于前来的媒人一律以礼相待,再以礼相送,而烟空雾却拒不接见,在父母面前丢下一句这样话,“娶妻纳妾之事,简单。等我高升状元,生意连锁全国,那时我一天给你娶一个老婆回来。”
烟老爷和烟夫人当时目瞪口呆得像惊讶得不敢相信。
“我以为你像老鼠躲入洞里去了呢,不把你找出算账本小姐跟你烟空雾洗一辈子衣裳。”烟嫣嫣不顾母亲叨唠而往门外走了出去,她决定去后庭找烟空雾,好好算清她心中的怒气才肯摆休。
“唉,这孩子,真是的。”烟老爷从房里走了出来,烟夫人上前几步过去扶着他,烟老爷年龄不老,介于知天命与花甲之年,只是这一对老夫老妻十分恩爱,几乎每走一步都互相搀扶,几十年来从不厌倦,也从不发生口角。人生百年,如此夫妻实属难能可贵。
“真为她担心呢,我像她这么大都嫁给你了,她还这么任性。”烟夫人摇摇头,无限疼怜,当年她嫁入烟家,由于烟老爷整天忙碌着生意的事,直到生意基本稳定下来,俩人的日子才平平静静地度过,结婚差不多十年才生下这对性格、脾气差异很大的龙凤胎。所以格外的宠爱。烟老爷是一个很幽默和吐谈风趣的人,当年见到自己的夫人生下一对龙凤胎欢喜得不得了,在百日喜宴之席上对八方来宾说;“我的夫人真能生,不生而已,一生就是双胞龙凤胎。”
“你说,嫣儿,她嫁人了是不是和你一样生双胞龙凤胎呢?”烟老爷蓦然回首起多年前说过的话,当时惹得来客捧腹大笑。
“别老不正经的,胡说八道。还未嫁说什么生儿子,要是让嫣儿听到又要遭受她训骂一番。”烟家的家教是有点没大没小之分,谁都可以顶撞谁。烟夫人嗔怪着自己的相公说傻话。
“好了,好了,不说她们。现在轮到我们去调情,散心。”烟老爷仍然笑着说。旁边的婢女个个笑逐颜开地站着,在烟家做婢女、短工的人其实是很幸福的,她们的待遇比在其他家的婢女、短工优越得多,先别说工钱问题,烟家的人特和蔼可亲,在这一带也找不到像烟家老爷太太这么待人善良的人。所以,婢女们是很自由和随意的。
“看你说的,就不怕人家笑话。走吧。”烟夫人内心其实已经乐开了花,只是碍于在众多婢们面前不敢表露,俩人在搀扶着边走边对婢女们说;“你们也去玩吧,没什么事了。”
于是婢女们哄地像刚才被烟小姐吓飞的小鸟一样飞散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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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后庭里的草地上,烟空雾伫立着一动不动,抬头定定地望着从山飞泻而下的涧水,其实这并不是瀑布,为了给它取一个好听的名字,烟空雾称它为后庭小瀑布。日子一长,烟空雾家人和仆人也跟着称后庭小瀑布。
此刻,烟空雾正在宽衣解带准备下去洗澡,原来小瀑布流泻下的地方只有一条浅浅的流溪,后来被烟空雾在原处挖掘宽广了,弄成了一个小水潭。
从天空飘下微小的水滴,正好掉落在烟空雾的肩膀上,他并未加以理会,以为是小瀑布上面流泻下来的水珠。其实就是花仙子在天空中飘逸的时候哭泣的眼泪,花仙子跟随眼泪往下坠,眼泪比花仙子先于一步掉到烟空雾的身上。就在烟空雾把整个身子和头往水里沉下时,花仙子正轻轻地坠落在烟空雾下沉的地方。
“惨了,惨了,我怎么坠在水里。”花仙子是天庭上面天尊身边的一枝名花修练而成仙,她是在水中生长的水仙花。一见到水她自然心情异常兴奋,可是她现在是人而不是花,万一水下面有蛇或者礁石,她会惨遭不测,这种后果连想也不敢想。
烟空雾从水中探出头时,花仙子刚好落到水面,像一片花辨轻飘在水面上,没有发出巨大的“嘭”的一声。
“啊!”花仙子惊叫了一声,她刚落在水面遇到烟空雾从水里探出头把她整个儿身子往上一顶,这回她的身子从烟空雾的前面“嘭”地再次落下水里发出声响,刚刚她还在为落在水面毫无声息而得意万分,想象那美妙的一刻不到一秒钟便实实在在的又掉入水里。
“你,你是谁?”烟空雾见她沉入水中连忙用手把她抱住,尚未看清她是谁,但他知道她的婢女是不可能进入来的。
“我,我。”花仙子一下子对答不上,她不知该怎样告诉他,可一时之间如何把来龙去脉说给他听呢。花仙子同时幸兴自己掉在他的身上,而不是掉在礁石上面,刚才她还以为掉落在鳄鱼身上呢,吓得花容失色,见到烟空雾是人,她才把吊着的心放下。
“你什么呢?问你是谁?”烟空雾不容置疑地问道,本来是想发火地骂她一顿,可是他把她抱在臂湾里,软玉温香里有一股令他异常兴奋的气息沁人肺腑,美妙的感觉让他收回怒火。
“你!你!这个下流胚子,快放下我再说。”花仙子第一次被男人抱着,而且烟空雾把她从臂湾里慢慢地抱入怀中,紧紧地抱着陶醉在她这块软玉里。
“你说了再放。”烟空雾虽然不是第一次抱女孩子,(烟空雾常常抱她妹妹。)可是却从未遇到像此刻抱着她的感觉令心里有一种迷醉神离的感受。所以烟空雾抱着花仙子不肯放,他还没来得及看清她的面貌而拥入怀中。
“我叫,我叫紫水仙。”花紫粉仙子临时匆匆地想到这个名,她认为自己姓紫会比姓花让他更相信这是她真实的名字。
“紫水仙?呵,没见过,长在那里的紫水仙?”烟空雾开玩笑说,仍在抱着她,头情不自禁地低下来亲吻她那白晰的脸颊。
“放开我哟。”花仙子从未接过吻,眼见被烟空雾从脸上吻到了嘴里,不得不大声喊嚷。觉得他不守信用,说好了报出名字就放人却不放。
“你说得不够详细,不能放你,你明知道我在水里洗澡,还跟着下来,你居心何在?”烟空明反咬一口,说紫水仙是故意跟着他来洗澡的。这时,他仔细审视着这张美貌动人的脸,用美来形容她分量似乎轻了点,她美得倾国倾城,黑亮亮而长长的乌丝发、玉琢的肌肤、杨柳般的黛眉、配上一对水汪汪的眼睛、玲珑的粉鼻、小巧的樱唇。实在是完美无暇了,足可以和历史上流传的四大美女相比。烟空梦在心里喃呢着自言自语说着;“美得真像仙女。”
“我,我不知道你在洗澡,而且我掉下水里不是我自愿的。”紫水仙羞红了脸,一个大姑娘被男子说她是故意跟他来洗澡,传出去不成笑话才怪。
“你实在太美,美得像仙女。”烟空雾这次高声说了出来。
“废话。”紫水仙哧地笑着,在心里嘀咕着说,自己明明就是仙女,还说什么美得像仙女,他究竟有没有见过仙女,见过的话应该知道自己是仙女,未见过的话为什么要形容自己美得像仙女。紫水仙疑问顿生,接着说;“你见过仙女吗?”
“何止见过,我家里就有好多仙女呢。”烟空雾说,紫水仙心里想,“我得要跟他回家见见姐妹们。”
“那你家在哪?我跟你回家。”紫水仙很自然地说。接着又问;“你叫什么名字?抱我的坏家伙。”
“我叫烟空雾。烟空雾的烟,烟空雾的空,烟空雾的雾。”烟空雾觉得紫水仙毫无防人之心,换了别的女孩子早就跑上草地,要不哭得泪水哗哗流,而她只是象征性地叫他放手,并没有拒绝他继续抱下去的意思。
“喂、喂、喂、停住,你这人真怪,什么烟哟雾哟之类的,你少说一句我或许听清楚。”紫水仙觉得他在绕口令。她刚被他抱时不太习惯,可是稍过一会,现在习惯了,并且觉得很舒服,于是让他抱下去。紫水仙认真地看了一下烟空雾的脸,长得很一般,不帅也不丑。她心想,他是人,又没有谁规定仙女不准被不帅的男人抱。
“你长得跟哪咤一样可爱,只是不够哪咤帅。”烟空雾听到紫水仙拿自己同哪能咤对比,真是哭笑不得。
“你长得跟何仙姑一样美,不过,你没有何仙姑那样可爱。”烟空雾幸亏是聪明过人和反应灵敏的人,他见紫水仙把他同哪咤相比,他立即把她同八仙过海图中的何仙姑相比。
“你,你见过何仙姑姐姐?”紫水仙觉得不可思议,他不过是一介凡夫俗子,怎么可能见过天上的仙姑呢。
“嗯。何止见过她,我还见过很多神仙呢。”烟空雾顿时玩心大起,觉得眼前这个姑娘子好玩极了。于是转念一想,决定和她说玩笑到底。
“不可能。你在哪里见过?”紫水仙把眼睛瞪得像桃子那般大,那双好奇和眨出水的眼睛让烟空雾十分迷醉。
“刚刚和你说了,我家里有好多神仙,才一会儿你就忘了。”烟空雾刚才的确说过,他家里有好多神仙。
“我要去你家。我要去你家。”紫水仙迫切地要去他家见到众仙兄弟姐妹,说完她不顾烟空雾还赤裸着上身,要把他拉出水中。
“好好好。你等我穿上衣服再走不迟。”烟空雾觉得十分好笑,平时性子急的他现在觉得她比他还要性急。
“好美,像天上的万紫花园。”紫水仙从水中走出草地,在烟空雾穿衣服时她慨叹后庭的风景别致。接着说;“这是什么地方。”
“清幽庭院的后花庭。”烟空雾听她这么一说,心里猜想她肯定是第一次来他家,不然没理由不认识后花庭。
“清幽庭院是什么地方?”紫水仙仍不明白。
“我家,你住在哪里?”烟空雾觉得奇怪了,她不认识这里是后庭还说得过去,可是清幽庭院是烟家的府宅谁人不知呢。
“我,我,我不记得了。”紫水仙打哑迷,她不敢说,她是从天上下来,凡人会相信你是仙女,不可能,说不定会以为自己神经病呢,弄不好被送去精神病院。
“你真迷糊,连自己从那里来都记不起。”烟空雾摇摇头,在心里想,她一定是一位千金小姐,平时极少出门。
“嘻嘻。快走吧。”紫水仙一笑置之。假装迷糊,她心里清楚得很呢,只是时机未到不便告诉他自己是仙女。
“啊!啊!。”烟空雾见到了自己的妹妹烟嫣嫣站在不远处看他们,他直到现在才发觉。
“我刚来到,什么也没看见。”烟嫣嫣见到烟空雾同一个女孩在一起洗澡,早就惊讶得怔在原地。
“他是谁?”紫水仙也看到了前面令烟空雾惊讶的女孩。
“我妹妹,烟嫣嫣。”烟空雾很不好意思,他知道烟嫣嫣看见他同紫水仙一起在水中洗澡。
“你是他妹妹?你好,我叫紫水仙。”紫水仙前往几步走到烟嫣嫣面前说。
“我是他姐姐,叫烟嫣嫣,你们慢慢聊,我走了。”烟嫣嫣一向充当大姐的身份,见紫水仙在场不便找烟空雾算账,让他有几分得体的面子。
“你是她哥哥?她是你姐姐?”紫水仙看见烟嫣嫣说完一溜烟地跑出去。望着她的背影觉得莫明其妙,心想,人间的称呼真奇怪。
“这,呵。”烟空雾一向不解释这一层关系,他也解释不好,反正烟嫣嫣在别人面前总说他是弟弟,而他也叫她是妹妹,别说是紫水仙是刚刚下凡的仙女,纵然是别的人,也弄不清他兄妹之间的关系。
“到家了。”烟空雾对抱着的紫水仙说。
“烟雾雾,好多人在看着,快放开我。”紫水仙看见前面好多婢女在站着看他们。羞得在烟空雾的怀抱中乱挣扎。
“她们都是婢女,没关系,当她们没看见。”紫水仙差点要晕过倒,当她们没看见?这家伙真的很蛮横。
“回来了哟。快进来。”烟老爷和夫人及烟小姐早就站在门口等候他们。
“今天什么节日?”烟空雾看见此情此景也觉得惊奇。一般是迎接重要客人或者亲戚朋友才会全家人站在门口,自己人根本未必要行如此隆重的礼。
“我们在等你们回来。”烟夫人笑呵呵地说着,烟空雾并不知道,烟嫣嫣一路跑回家后立即向双亲说明她看见烟空雾和一个陌生女子在一起洗澡。男女共浴?况且能够和烟空雾共浴的不是他心爱的女人还有谁。所以烟老爷和烟夫人认定了自己的儿子原来早有心上人,难道他不肯接受外面媒人的拉线。
“行了,行了,都进去吧。”烟空雾来不及多问他们原因,径直地抱着紫水仙往屋里进。紫水仙想和他们打招呼来不及。
“烟雾雾,这么多人你抱我进房干嘛。”紫水仙觉得羞涩万分,想要钻入桌子底。
“笨蛋,你不见你衣服湿了吗,换衣服。”烟空雾说着,便走到门口大叫着;
“米虹,去叫二个细心的婢女陪紫小姐换衣服,你去拿几件小姐的衣服过来给紫小姐先穿着。”
紫水仙刚才在水潭里没人看见他抱她才稍稍安心,现在当着众多人的面也被他抱着。紫水仙以为大家在笑她,其实别人是笑他们好玩,烟家上下的人笑是很随便和常见的事,烟空雾时常动不动就抱着妹妹来玩,逗得仆人笑逐颜开。所以大家见到少爷抱着紫水仙一点也不觉得奇怪,只道少爷玩心发起。
“方管家,你叫人去打扫清理一下‘闪闪闪楼’,以后那地方就是紫小姐起居的地方。”烟空雾一回来便吩咐下人做好各种接待紫水仙的工作,他还未问紫水仙究竟会不会住下便自己先安排下来。
烟空雾在房外等紫水仙换衣服,这时才记起家人还站在门外看戏似的望着他,他说道;“你们是看戏吗?要不进来,要么出去。”
烟空雾说这句话带点严肃,他毕竟除了书生的身份外还是商人的身份。严肃起来就会斩钉截铁,丝毫不怠。
房里的紫水仙面对二个婢女帮她更换衣服觉得过意不去。说着;“你们坐着,我自己来换就行了。”
“小姐是不是厌我们粗鲁呢。”婢女们停住了伸在半空的手。
“不是,不是。我只是习惯自己换衣服。”紫水仙连忙解释。
“小姐还是让我们来帮换吧,不然我们会被挨骂或者被扣工钱。”另一个婢女说着,烟家虽然和蔼,说什么话都不会受罚,可是毕竟是富贵人家,请来的仆人还得按职责去做事。
“那好吧。”紫水仙依着她们,紫水仙在天上也曾做过仙童,可是天上的神仙不需要别人来帮忙换衣服,仙童要做的事很简单,抹下桌子斟下茶就行。她是神仙,固然不需要钱,可是人就得需要钱了,她可不能因为自己而让她们少了一些收入。
“你们叫什么名字。”紫水仙希望和她们熟悉下成为朋友,她现在是人,是人就得要交友。
“小姐,我叫青蝶。”一个婢女说着,烟家的婢女似乎是百里挑一而选出来,个个都长得很漂亮。
“我叫红蝶,小姐。”另一个婢女回答说。紫水仙觉得她们的名字和天上的神仙的名字差不多,好像开头前面用得是班辈排行,后面才是名。不同的是人的名字倒转过来。
“你们好美。”紫水仙称赞了一句青蝶、红蝶。而在心里却嘀咕着说;“婢女这么美,可是少爷却丑八怪,真好笑。”
“小姐说笑了,小姐美得像仙女。”青蝶说道。
“小姐,你的衣服好像和我们不一样。”红蝶把衣服拿在手里问道。
“嗯。我比较喜欢剪裁之类的,这衣服嘛,自己乱剪一通做成的,穿出来很被人笑话。”紫水仙撤谎瞒着她们,她不是故意要骗她们,因为她不好解释自己是天上下凡的仙女,再说做婢女的往往好奇心很大,像她之前做仙童一样十分喜欢问长问短。紫水仙对自己这一回答十分满意。
“喔,小姐真是心细手巧,剪出这样一件美丽又与众不同的衣服。”红蝶说着,露出羡慕的目光。
“你们要是喜欢,下次买些布回来,我给你们剪几件。”紫水仙看见她们好像很喜欢自己的衣服,自己这件衣服要留到回天庭时穿,不能送给她们,便决定为她们剪几件,可是剪神仙的衣服给人穿,这是一个很大的问题。
“换好衣服了吗?”烟空雾在外面喊道,他等得实在太久,烟空雾一直弄不明白,不就是那么一件衣服嘛,干嘛在女孩子身上要穿几小时才能出门。这个问题他问过他妹妹几次,可是每次烟嫣嫣只是瞪了他一眼,没有回答。
“就行了,少爷。”青蝶回答道。在门外的烟空雾差一点要晕过头去,穿了这么久居然还未穿好,难道女人的衣服与男人的不一样?他平时见到的不就是相同的布料吗?他糊涂了,决定下次再细心留意下。
“少爷,可以进来了。”半响过后,青蝶和红蝶打开门后,俩人各站一边,等少爷进来。
“嗯。很好,你们出去玩吧。有事再叫你们。”烟空雾说,烟家是充许仆人互相玩耍的,只要没活忙的时候。两婢女听到少爷的话立即笑容可掬地走了出去。
烟空雾一进来看见紫水仙穿着妹妹的衣服却比妹妹美得多了,立即走过去又抱起她,仿佛在抓紧什么。
“你这家伙,怎又抱哟。”紫水仙从他怀中伸出柔软的双手企图推开他。
“呵。你实在太美了,不抱白不抱。”紫水仙听到后面的话真想让自己变成丑恶的怪物,好吓唬一下他,可是她没有法力了。不抱白不抱,这句话像他做生意的口头禅,每当有人送礼他,他总是来者不拒,说,不要白不要。
“饿了吧?大家都在等你用膳。”烟空雾此刻很体贴地说着,让紫水仙感到他还是挺细心和关心人的人。
“好像是饿了。”烟空雾想笑了,饿就是饿嘛,居然还好像是饿。紫水仙是感到饿了。
“出去吃饭,再回房休息。”烟空雾说。
“回房休息?我住这里吗?”紫水仙以为她住现在换衣服这间房。
“这不是住房,是专换衣服的房间,你住‘闪闪闪楼’。”烟空雾深情地望着她说。
“那你呢,”紫水仙问道。
“我住‘闪闪闪’中楼。你附近是我妹妹的‘闪闪楼’。”烟空雾解释着说。
“喔。”紫水仙其实没听明白,什么她住‘闪闪闪楼,他妹妹住‘闪闪楼’,而他又是‘闪闪闪’中楼。真麻烦,比他的烟哟雾哟的名字更麻烦。人到底怎回事。紫水仙在心里说。
烟空雾见她似懂非懂,心想这一定是个没大脑的女孩,要骗她肯定是十分容易,今晚一定要骗她不可,烟空雾的眼里露出得意的诡计。
“烟雾雾,你听着。”紫水仙在临走出房门时似突然警醒起,对烟空雾说;“一。”
“一,你不准乱跑,二,你不用干活,三,你只能跟我出入。”烟空雾未等紫水仙说出口便接过话来。
“一,你不能在人多的时候抱我。二,你要听我的。”紫水仙其实只想说,他不要在众人面前抱她,至于第二还未想好,只好改口说他要听她的。最后一条让她最满意。
“呵,那现在没人,是不是你任我抱,好,以后我一见到你就把你拖入房里抱。”紫水仙觉得自己说漏嘴了,让这个坏家伙有机可趁。在紫水仙思考怎样把话说再说一遍,好挽回刚才的过失时,烟空雾已经一把搂着紫水仙的腰,两张脸慢慢地贴近,紫水仙看着烟空雾渐渐放大的脸庞,不禁发愣了下,脑里的思考全部跑光了,烟空雾盯着紫水仙微启的美唇,似乎是等着他的采撷,于是直接印上她的唇,轻轻的、柔柔的,像是勾引紫水仙的嘴里那条柔软的舌探出。可懂紫水仙不懂接吻,只是愕然地等待着他的叩门。烟空雾不见回应,便自己直闯进去。
哟。这吻滋味比想象中的更加甜美,烟空雾不舍离去,忘情地把唇贴放在紫水仙的唇里,两唇久久地相印、、、、、、。
紫水仙 > 第二章: 第二章: “喵!喵。”烟夫人怀里抱着的猫叫了两声。引发了两个相吻的年轻人惊慌,紫水仙立即把烟空雾推开,羞涩地侧过身子。
烟老爷连忙扯了扯烟夫人的手,使了一个眼色。意思是走人。
“你们继续,就当我们是两扇门,我们在抓猫吃饭,什么都没看到。”烟夫人说,同时拉着烟老爷就要往客厅走。
“你俩老人家就不要开玩笑了,看见就看见嘛。”烟空雾对将要离开的烟老爷夫妇说。
“都怪这只猫打扰你们干活。”烟夫人轻轻拍了拍怀里的猫头。烟空雾被他娘弄得哭笑不得,他知道她是故意抱只猫过来察看他们,却偏说成是来抓猫吃饭。
“我们带猫去吃饭,你们继续,刚才看是看见了,就当看见两棵树倒在一起。”烟老爷幽默地说着。
“是的,是的,被风吹倒的俩棵树。”烟夫人连忙帮腔,她暂时不管这女孩是什么家庭背景,反正烟家养一百个这样的女孩也不成问题。只要她儿子让她早日抱孙子,她就心满意足了。
“这只猫真乖,很逗人呵。”紫水仙干脆也打起哑迷,装作糊涂,走过去逗猫玩了。
“你怎么和我娘她们一样,爱说笑。”烟空雾觉得她们三人装糊涂的表演足可以使人忍俊不禁地傻笑。
“你俩老人家是这坏家伙的娘和爹?”紫水仙从烟夫人的怀里接过了猫,手不断地抚摸着猫身,眼睛里闪着另一种目光。
“坏家伙?”烟老爷一时之间被弄得莫明其妙。
“嗯。”紫水仙用力地点点头,抱着猫走回到烟空雾身边。
“是!是!是!谁说不是的。我是这坏家伙的娘,这是他爹。”烟夫人赶紧自我介绍,她扯了扯正在糊涂中的烟老爷。烟老爷被夫人一扯脑子瞬间开窍门了,明白这是年轻人之间亲昵的称呼,于是他把头凑到夫人的耳边,小声地说;“当年你也这样叫过我呢。”
“喔!”紫水仙看着眼前这位热心又和善的烟夫人烟老爷,她发觉烟空雾跟他俩长得不太相象,他是像娘还是象爹呢?
“怎么了?空雾与我们长得不像吗。”姜还是老的辣,一眼看出紫水仙在打量他们的心细。
“没有不像哟?”烟夫人头转来转去作对比。紫水仙在心里说,该死,紫水仙没想到他们那么敏感,忙假装再看一遍,说道;
“是有点不像,老爷你比这坏家伙帅多了,而夫人的肤色可比他好多多呢。”紫水仙用称赞的话来挽救刚才的失态。
“哈,哈,你这孩子真会讨人开心。”烟老爷很多年未听到有人称赞自己帅了,虽然年轻的时候常常听到,可是老了就没人对自己说过这句话,此刻开心得不得了,一边用手顺了顺胡子。接着说;“老了呵,老了呵。”
“看这孩子说的,哄得我们比过年还开心。”烟夫人听到紫水仙称赞她的肤色好也很开心,两个老人开心得差点蹦跳起来。烟空雾站在一边看戏了,随便让她们拉话题,而紫水仙却渴望他说句话,过来帮帮她圆场,不时地向烟空雾瞟眼,烟空雾当她是暗送秋波,假装不懂没有理会。
“老爷,夫人向你们请安。我叫紫水仙。”紫水仙不等她们问便主动报自己的名字。
“紫水仙,嗯,好名字。”烟老爷点点头。
“多动听哟。紫水仙。”烟夫人也赞叹地说着。
“抱猫吃饭吧,猫饿了。”紫水仙不断使眼色,见烟空雾不肯帮她说话,于是拿怀里抱的猫当作话题。
“喔!喔!猫是饿了,我们也饿了,大家去吃饭吧。”烟夫人赶紧说话收场,小姑娘这点心细她怎会不明白,刚才她自己也是把猫当作借口。烟空雾把这一切看在眼里,觉得好笑极了,真没想到一只猫还可以大做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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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禀大王,据星象显示,今年状元文曲星出现南北边,如让他有命登科。将对我们魔族有巨大的危害,南北边方圆千里的同族将会遭遇一场血光之灾,轻则全中瘟疫。中瘟疫者只有大王一人才能救挽救,重则一夜之间尸骨遍布荒野。”魔鬼族中的星象师站在殿堂中报告今年的凶灾。
“唉!难道今年仍要和往年一样,非杀死人间状元不可吗?”魔王叹息着说。
“非如此不可,所谓人魔不两存。”星象师为了魔族已经好几个月未眠地观察星象。
“可我们已经连续三年杀了天上派下的文曲状元星,人间的奇材因此不现于世,导致人类的百姓一年过得比一年悲惨,他们也是尸骨布遍荒野哟,我们这样做只会让人类越加痛恨我们魔族。”魔王痛心地将心比心说着,他了解人类是很痛恨魔鬼,却崇拜神仙。
“大王人宅心厚,自然鸿福齐天,人类百姓的灾情并非与状元有关,往年状元登科,还不是一样无力挽救百姓的灾难,最后反而沦为酒色之徒。大王别以为一个状元能有起死回生之术,人类要是自己救自己足可以天下太平,人间之帝若能开明那就国强家富,而不是靠一个聪明绝世的人去救苍生,可惜人类无知和软弱地等他人救济,自知而不自救。”星象师劝告魔王非杀人类状元不可。
“唉。”魔王再次叹息。
“人类不懂感恩,不分是非,只观表面而不深入了解,一人说好,百人传好,一人说坏,万人传坏。纵然我们魔族全部牺牲为了征救人类,他们感恩的只是神仙,而不是我们魔鬼,在他们心中,神永远是好,魔永远是坏。”星象师说魔族中人人达成共识的话。
“这三年来,你还没有想到办法如何解决一问题吗?”魔王问道,他一直希望星象师能够解决人间状元的出现与魔族的危害。
“大王,这不是办法问题。”星象师说道。
“那是什么?”魔王坐卧不安,走来走去。
“大王,人间状元其实是天上的魔鬼,在天上坏事做尽,惨无人性,危害天上神仙性命,被打下凡间目的是为了使他洗心革面,好好做人,如果他魔气未全消失,做了状元也是危害人间的人,比如人间当朝宰相。他是五十多年前的状元,然而今天他却危祸人间。这些都是人类的事。”星象师说着,顿了顿过后,接着说;“正国为他是天上魔鬼,我们是地下魔鬼,所以他的出现必定会凭借那股神气杀死我们,但是他已经成为了人,我们可以在他未登科前杀死他。否则,他登上玉殿的那一刻会将他心中的魔气全部用来杀害我们的同族。所以南北边的族人将必死无疑。”
魔王听到星象师苦口婆心的劝告,无力地坐在王椅上,仰天长叹,他其实是多么不想伤害人类的任何一员。无奈,自古人魔不共存。
魔王让所有魔将魔臣退朝后,独自回到王宫中。他在心里盘思着另一件事,他决定变成人,到人类中见见人类的百姓和这名未登科的状元。
第二天,魔王身边的使者对众大臣宣布:
“大王闭关练功,暂停朝奏,众臣有事向亲王禀报,亲王在此期间将暂代大王作主一切事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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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幽庭院用膳厅。
烟空雾和家人以及紫水仙五人围坐在圆桌旁,桌上摆着一些清粥小菜,色香味皆俱,引发紫水仙食欲,她好想尝试下人间的食物。
“哇哟!香喷喷的,一定很好吃。”紫水仙目不转睛的看着桌上的饭菜,只是碍于是客人身份和看到烟空雾的家人还未动筷子,只好先自己安慰下肚子。
“紫姑娘别客气,几样小菜而已,让你见笑了。”烟夫人倒是不好意思了起来,从紫水仙的衣着看和举止吐谈方面看得出她一定出身名门贵族。
“夫人客气了!你叫我紫水仙就好了,这么丰盛的午餐,我还是……。”紫水仙本来想说我还是第一次吃人间食物,可是转念之间发觉不对,便收住了口。紫水仙说话间露出天真的笑容,亮丽的笑颜深深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还是什么?”烟夫人警醒地追问下去。只见紫水仙正在考虑该怎样回答她这个回题。这时烟老爷见此情此景连忙说;
“吃吃吃!别光顾说话,忘了动筷子。”烟老爷果然是豪爽大方,催促大家别拘束,于是自己先动筷子,同时接着说;“那我也叫你水仙喔。”
紫水仙听到烟老爷和烟夫人都叫自己水仙,觉得亲切多了,带着甜美的笑容不断地点头。
“水仙哟,那你也不用叫我们老爷、夫人,怪别扭。你以后就直接叫我们爹娘就好了!如此听着多亲切。”烟夫人很直截了当地说着,女人就是女人,说起话来干脆利落,换了烟老爷可不敢如此说话。烟夫人笑容可掬地看了坐在一边默不作声的烟空雾一眼,觉得自己儿子蛮有眼光。
“真的?”紫水仙睁大眼睛不敢相信,见烟老爷夫妇同时微笑地点点头,她露出更灿烂的笑颜说;“那太好了,我叫就是,以后我犯错别罚我,我老是犯错的。”
“不会,谁也不会罚你,这是你的家。”烟老夫妇异口同声回答着,让紫水仙吃了一颗定心丸。
紫水仙转过头望了望烟空雾和烟嫣嫣,有一个疑问留在心中不得要说出来;“那,那他和嫣嫣,是我的哥哥还是姐姐?弟弟还是妹妹?”
“我是姐姐,你叫我姐姐。”烟嫣嫣立即一改先前温顺而安静的坐姿,她最喜欢当姐姐。
“喔。姐姐,那他是我哥哥了。”紫水仙转过头对烟空雾说。
“呀?”紫水仙没想到她叫他哥哥会让全桌人的反应如此之大,可她刚才叫烟嫣嫣做姐姐却人人都赞成。
“你们?”紫水仙被吓坏了,顿时花容失色,然后小心翼翼地说;“我说错了?”
“这。”除了烟空雾没说话之外,其他人觉得不知如何回答,刚才敏感过度的举止已经吓着紫水仙了,她的话没说错,只是她们要她做媳妇而不是做女儿。所以一时之间大家愣住了。
“别问了,你饿不饿哟?不吃拿走。”烟空雾站起来装作出要去抢走紫水仙的碗。
“吃哟!”紫水仙抬头大声喊着,身子向前一倾,双手爬在桌子上捂住碗了。
紫水仙终于可以又恢复任性的本性了,烟老夫妇说了,这是她的家,犯错了也不会像在天上那样受罚。
“妹妹今晚和我住在一起喔。”烟嫣嫣一改平时对烟空雾的粗鲁,极其温柔地说着。
“可是他按排我住‘闪楼’”了。紫水仙回答说。
“闪楼?”除了烟空雾之外其余的人再一次瞪大眼了,高声而齐声地说着。
“你们?”紫水仙再一次觉得疑惑,难道自己又说错了,今天到底怎啦,特笨的,老是犯错,她真想算算自己今天的运程,可惜她没有法力了。
“是‘闪闪闪楼’笨蛋,不是‘闪楼’,记住了,下次最再犯同相的错。”烟空雾真忍她不住,抓过筷子便往她的头敲下去,动作很猛烈,可是打下去却很柔慢。让在旁的人暗暗捏了一把汗,令人更加意料不到的是烟空雾的手反转过来往桌上夹菜放在紫水仙的碗里。
“有什么不同吗?”紫水仙见烟空雾不是真有心打她,胆子壮了壮问道。
“‘闪楼’是放杂物楼,你要是承认自己是垃圾,你就去吧。”烟空雾被她的糊涂弄得有点哭笑不得。
“喔!喔!”紫水仙连喔了两声,她觉得人类蛮复杂,好端端的名字却被搞得如乱七八糟。在另一边的烟老夫妇听到自己的儿子让紫水仙入住“闪闪闪”楼,心里不禁乐开了花,那不等于承认是自己的妻子吗。于是他们不动声色只好假装含糊。紫水仙此刻的注意力全放在桌上的菜肴上,虽然刚才烟老爷叫大家吃,可是她一直未来得及动筷子,她真想试试人间美食。
突然,所有人的动作都停止了,她们同时望着紫水仙,只见紫水仙样子很尴尬,显得焦急不安。紫水仙忽略了一个小小问题,那就是筷子的使用,她看到别人使用自如以为自己也会使用,可她从未使用过筷子,“哟!真该死,我忘了自己不是人。”紫水仙在心里暗暗地说。当看到所有人不约而同地望向她,她只好把一张丧气的脸挤出一点点无奈的微笑,那神情好像皮在笑肉在哭。
“你不会用筷子?”烟嫣嫣哈哈地笑着,问道,觉得十分好笑。“我是神仙嘛。”紫水仙在心里告诉烟嫣嫣。
“米虹,去拿一个叉过来。”烟老爷不愧是见多识广之人,临危不乱,明察秋毫,他过去见过不少名门贵族不会用筷子的小姐、公子。
“你、你是不是原始人?”烟空雾可没见过不会用筷过的人,而且以他的个性,会说一个连筷子都不会用的人根本没有资格活在世上。紫水仙有点不知所措,这时米虹拿叉过来递给紫水仙,幸好紫水仙在天上时常用叉来叉水果,这回她放心了,烟老爷因此更加认定她出身必定是名门望族。
烟空雾帮紫水仙从菜盘里夹菜到她碗里,紫水仙低着头猛扒进嘴里。烟老爷夫妇看得目瞪口呆。过去烟空雾每餐必定为他妹妹夹菜,所以对烟空雾帮人夹菜是司空见惯的事,可是从没见过烟空雾像此刻帮紫水仙夹菜居然还带有柔情和溺爱的动作,原来人除了表情之外,动作也充满感情。
烟嫣嫣不满的嘀咕:“这个死小子,居然忘了姐姐。”
烟空雾听到他妹妹的说话,便从菜盘里夹着菜凭感觉往烟嫣嫣的碗里放,他没有转头去看是否放在妹妹的碗里,他的脸仍转向紫水仙这边。等紫水仙用手捅了捅他,回过头了才发觉菜是夹了,可放错了地方,居然放到了妹妹的腿上。
“烟空雾!气死了!”烟嫣嫣差一点使出了往日的狠招,大声喊着,转过身走了出去更衣服。紫水仙觉得烟空雾为自己夹菜而气走了姐姐,她立即从菜碗里叉起菜,往烟老爷夫妇碗里放。她此举震撼了两夫妇的心,觉得紫水仙蛮懂事,只是因一时陌生有些拘束,日子久了大家便会更加和蔼。
“乖,好好。”烟老爷对于紫水仙满意到极点。
“水仙真乖,懂事。”烟夫人笑呵呵地说着。接着又说;
“空雾可就不那么懂事了。”于是烟夫人开始脱口说了烟空雾小时候的糗事。继续说道;
“水仙,你知不知道空雾一向最不听话,多顽皮争强好胜,小时候为了打赢别的小伙伴,要做他们的王,早晚练功,不分刮风下雨,有一次为了练轻功,从山下掉下来。”
“从那里掉下?”紫水仙好奇地问道。
“就是从那个小瀑布掉下。”烟夫人说着,紫水仙觉得不可思议,今天自己也是从那里掉下来的,原来烟空雾早就从半空掉下过了,不同的是她是从天下掉下。
“娘……”雷奕明无可奈何地唤着他最爱的娘亲,他不喜欢自己的糗事被人探知,可是说他的是娘亲,他不能动怒。
紫水仙捧腹大笑着。笑颜像是一湖涟漪在荡漾。
“还有呢,还有呢”烟夫人只当笑话来说,一点都不觉得难为情,想要继续说下去。不过这一次很快地被烟空雾阻止。
“爹,你不是要陪娘去后庭吗?”烟空雾这一次请动了他老爹来押走他娘亲。
“嗯,对对,我差点忘了。”烟老爷很有默契地说着;“我们吃饱了,出去走走。”
“走啦?”紫水仙听的意犹未尽,觉得惋惜。
“下次说,下次说。”烟夫人也站了起来,老人家都喜欢把话题分段分段说,这样她就能和年轻人说得更久。
“爹,娘,慢走。”紫水仙站起来欲要送,被烟空雾一把扯下坐回原位。烟老爷夫妇对紫水仙和蔼一笑,然后转身离开。
“你们都吃饱了?我,我还未呢。”紫水仙吃得很慢。
“谁让你只顾说话,再不吃叫人取走。”烟空雾大声说。紫水仙立即把神仙的吃相去掉,学着烟嫣嫣的吃相,因为她不懂人吃饭时是什么动作,所以刚才留意了一下烟嫣嫣的吃饭的动作。紫水仙开始狼吞虎咽起来。
“慢点,慢点,你怎么像嫣嫣一样。”紫水仙只会烟嫣嫣这个动作,其它的她还未学会,只得如此吃,不然就得恢复神仙的吃相,那对他来说会是很奇怪和滑稽的动作。
“咳!咳……”吃得太急的紫水仙突然被食物噎住,霎时咳个不停。
“我不是叫你不要吃得那么急吗,看来你连嫣嫣的咳也学会了。”烟空雾十分不满意地说,可却温柔地拍着她的背部,好让她舒缓过来。
“咳!谁叫……咳、你……说取……咳咳、走……”紫水仙难受地说着,接过烟空雾递过来的茶水,猛地喝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