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夕第二天醒来时浑身像被车碾过一样,身下某个部位也传来难以启齿的酸胀。
任西顾凑过来亲了亲他,柔声问:“醒了?”
何夕黑着脸撇过去,表示不想理他。
任西顾倒也不在意,轻笑道:“昨晚应该累坏了,你先休息一会儿。”他起身下床:“我去给你做早饭,不过吃完之后咱们先换个地方休息。”
何夕转头看他,疑惑的皱着眉。
任西顾伸手拂上他好看的眉毛,轻轻摩挲着:“知道你累,但是今天会有工人过来装防盗窗,我不想让他们看到你这幅样子。”
何夕惊讶地瞪着眼睛。
这是何夕实习时,他和任西顾住在一起的房子,小区的住户几乎都是非富即贵,物业安保从来都不是问题。
经历了昨天的事后,防盗窗是装给谁的,显而易见。
任西顾亲了亲他的脸颊:“我以前是说过可以看着你结婚生子,但是好后悔。何夕哥,对不起,我反悔了,我离不开你。”
何夕咬牙:“所以你就打算把我关起来?你还能关我一辈子?”
任西顾还真的想了一下:“如果你永远也不肯配合我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任西顾,你疯了!”
“也许吧,我是疯了。从三年前遇到你的时候我就疯了,”任西顾笑了笑,“是你把我逼疯的。”
防盗窗装上后,何夕成了一只被困在高档笼子里的金丝雀——失去了自由。
任西顾白天出去,晚上回来就压着他不知疲倦地做。
何夕只能用沉默来表达自己的反抗,每天都过得浑浑噩噩的。
直到某一个白天,一个女人打开了他的房门:“跟我走。”
何夕看着这个略显疲惫的女人,开口说了几天以来的第一句话:“叶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