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纪晴雪醒过来,头顶只有一盏昏暗的节能灯,右手背微微刺痛,手背上青紫一片,还有一个小针眼,看样子是给她输了液。
纪晴雪看看四周,这应该是个地下室,除了昏暗的灯,多余的东西都没有,她刚才就是直接躺在地上的。
昏迷的时候没有感觉,现在只觉得好冷。
“醒了!”纪晴雪听见开门声,转身见夏云千禧脸色不善的走进来,沈修阳一脸担忧的跟在他身后。
“你想做什么?”纪晴雪心里一惊,夏云千禧把她关在这里怎么也不像会和她好好商量的样子。
“纪晴雪?”夏云千禧嘴角扯出一个讽刺的笑,就是这个人和那个男人害他由始至终都自卑,就是沈修阳在他身边陪着,他也无法完全去信任他。
“我本来打算把你和韩俊霖当个屁放了!但是!”夏云千禧闭上眼,被人按进水里,伸手怎么也抓不住救命稻草的窒息感涌上心头。
“你们既然犯到我手上,那就怪不得我!”他不是没有见过韩俊霖,他很小的时候见过一面,只是那一次见面太过于糟糕,明明在他们那场感情纠纷里,他是最无辜的一个,可所有人都在怪罪他,恨不得把他扼杀在摇篮里。
沈修阳担忧的看着夏云千禧,他周身笼罩着阴沉的怨气,看似被仇恨冲昏头脑,可他清楚现在的夏云千禧其实很混乱,他把自己囚在一黑不见五指的牢笼里,不允许任何人靠近。
“纪晴雪,我知道他很爱你,所以毁了你,比杀了他还让他痛苦!”这是他们最先教会他的东西。
“?”纪晴雪不懂他的意思,夏云千禧往旁边让开一步,几个壮硕的男人走进来,其中几个还拿了摄影器材,纪晴雪心里涌上不好的预感。
“夏云千禧你要做什么!?”纪晴雪朝他扑过来,被人拦住,她伸出手想要抓住夏云千禧,被拦住她的人一把推开。
“你不是看见了?”夏云千禧嘴角勾起邪恶的笑,一个男人走上前,把一个袋子里的东西倒了出来,纪晴雪瞪大眼睛,捂着嘴连连后退,他,他竟然要,要……
“千禧?”沈修阳看见那堆不堪入目的东西也是一惊,纪晴雪不过是一个女人,他那么做,实在,实在是……
“你想为她求情?”夏云千禧恼怒的转向沈修阳,眼里的不可置信和受伤,让沈修阳说不出半个字,夏云千禧歇斯底里的怒吼:“你知道他们对我做了什么?”
“沈修阳,他们要杀了我!”
“要不是爷爷及时赶到,我已经死了!我二十年前就死了!”
夏云千禧吼的嗓子都哑了,他眼里闪过水光,狠狠闭了闭眼,再看向沈修阳,是不同那日拒绝他时决绝:“你要是同情她,就是背叛我!那你就是我仇人!”
沈修阳再一次见到银狐,枪口对准自己,沈修阳只觉得心口压了块大石头,闷的难受。
“不要过来!你们不要过来!”纪晴雪抓紧自己胸前的衣服退到墙边,崩溃的蹲了下去,那几个男人收到夏云千禧示意,开始动手撕扯她的衣服。
布料撕裂的声音,刺激着沈修阳的耳膜,他承认自己不是心软的人,可他实在听不下去,可他不能让夏云千禧再受刺激,他不能做他的“仇人”。
夏云千禧看见沈修阳咬紧了下唇,拳头握紧青筋凸起,明明忍受不下去,还是没有阻止,夏云千禧自己也难受,沈修阳一家为国为民,可以说世代忠良,可他在逼着他看清他残忍的一面。
“够了!”夏云千禧再受不了的低吼,他垂下手,愤怒的吼:“滚!都给我滚!”
手下听命的小跑出去,纪晴雪的衣服已经几乎成了碎片,她蹲在地上,抱着破掉的衣服才堪堪没有走光。
“千……”
“滚!”沈修阳的话被夏云千禧打断,夏云千禧声嘶力竭的吼着,沈修阳看见他泪流满面的模样,夏云千禧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他又哭又笑的表情,难看的让人心疼:“滚!沈修阳我不想看见你!你滚!滚出这里,带着这个女人一起滚!”
“……”知道他心里难受,沈修阳沉默着脱了外衣给纪晴雪披上,纪晴雪害怕的抓着他的手,一点声音也不敢发出,任由沈修阳带她走出去。
“沈修阳!”就在他们马上要有出门的时候,夏云千禧突然叫住他们。
“以后…”夏云千禧用手背堵在自己嘴边,只有这样他才能抑制自己的哭腔:“我们不要再见了!”
“不可能!”沈修阳睁大眼睛,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这是夏云千禧说出来的话,夏云千禧扯出一个难看的笑:“我努力了,可是我们一点都不适合!”
我那么努力去接纳你,可是,明知道我那么痛苦,你还是要选择站在自己良心那一边,沈修阳我不想为难你,可我也不想委屈自己怎么办?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沈修阳一掌把纪晴雪推出去,弗兰克斯坦在外面等着,他现在没有多余的心思关心别的人。
“你在说什么!?”大力关上门,沈修阳吼了一声,弗兰克斯坦无辜的看着被推到自己身上的女人,又看看面前被摔上的门,看样子他们不解决完是不会出来了。
弗兰克斯坦带走了纪晴雪,手下也一个不留,他可不想自己的手下因为听见什么不该听的话丢了命。
“你看着我!”沈修阳扼住夏云千禧的脖子,迫使他看着自己:“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我厌烦你了!凭什么我要委屈自己去成全你!你是什么身份,我又是什么身份?我们一个是“兵”,一个是“贼”!我们注定不能相容!”
夏云千禧捏住他的手腕,如果没有往下掉泪珠子,说不定这话会可信一些。
“……”沈修阳咬咬牙关,一手压住他一手开始扒他的衣服:“再说一遍!”
“住手!”夏云千禧慌了,他没想到沈修阳会是这么一个反应,脑子里甚至想不起来自己身手不输给他的事。
“再说一遍!”沈修阳阴沉着脸,大力的扯着他的皮带,夏云千禧伸手去推他,打他,沈修阳只会更加用力的压着他。
“该死!你是打算XX我吗?”夏云千禧恨恨的骂道,他刚想动手就被他反扣住手臂,翻了个身压在墙上。
“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沈修阳执拗的强调着,一个用力把他裤子连带内裤都扒了下来,光▄██●溜▄██●溜的被压在墙上,毫无反抗之力,夏云千禧脑袋里轰的一声,好似被雷劈了一样。
“住手!唔!”根本不给他挣扎的余地,体(°ー°〃)内狠狠被撞进("▔□▔)热("▔□▔)烫的东西,撕裂的剧痛,让夏云眼前阵阵泛黑。
“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沈修阳根本不管他腿根有血流下来,夏云千禧咬着嘴唇,疼的说不出一句话,他一下又一下,狠狠地撞上去,非要他后悔惹了他不可。
“还敢不敢赶我走?”
“还敢不敢说不合适?”
“还敢不敢不信我?”
“嗯?”
每问一句就顶+_+一下,夏云千禧刚开始还咬牙撑着,后来连靠着墙的力气都没有了,眼圈红的像兔子眼睛,就剩点力气不服输不吱声。
“看来是不认错了。”沈修阳哼了声,把他推到地上,夏云千禧惨白着脸,无措的看着他压上来,拿了绳子将他的双手绑起来。
该死!他们怎么没把这些东西拿出去!?
“没事,我可以等你说你错了!”沈修阳整个人气质大变,或者说,他从来就没有变过,只是因为眼前这个人,所以他愿意把自己的菱角都收起来。
沈修阳提起他的腰,让他双腿搭在自己腰上,正面进(⊙ω⊙.)入夏云千禧。
夏云千禧除了和沈修阳的初次有些失控,还没有被这么粗暴对待过,沈修阳根本不给他适应的时间。
“住手!住手!”夏云千禧摇着头,他后悔说话刺激他,他好痛,全身都好痛。
“不!”沈修阳捏着他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又抓着他手放在自己胸口:“你根本就感觉不到这里,痛得都快死了。”
“……”沈修阳……夏云千禧呼扇着睫毛,眼泪不要钱似得往外掉,再忍不住伸手抱住他的脖子,放声大哭起来,他疼!他怎么不疼,疼的都快要死了!
“……”沈修阳没有见他哭那么惨过,好似要把所有委屈都哭个遍,责备的话也说不出口,只能回抱住自己怀里,内心住了个小孩子的夏云千禧。
“呜呜嗝~”因为哭太惨,夏云千禧有点收不住,趴在沈修阳肩上边哭边打嗝,抽抽噎噎也不说话。
“疼么?”沈修阳心都给哭软了,抬眼一瞧地上的血迹,心口一抽,伸手心疼的摸摸两个人交━┳━━┳━合的地方,摸着都感觉肿了。
“……”夏云千禧摇摇头,抱他更紧,自己也知道,那里何止是肿了,绝对裂了!
“以后,别说让我难过的话。”摸摸他的脑袋,沈修阳小心翼翼抽出来,那里染了血,夏云千禧更惨,往外流着血丝。
“我不会再给你机会了!”沈修阳出来时,夏云千禧才感觉痛觉又回到身体里,整个人痛得直抽抽。
“是我不好。”罚也罚了,教训也教训了,沈修阳看见他惨兮兮的模样自责。
夏云千禧不想再说话,承认自己干的蠢事,虽然沈修阳粗暴了一点,但是不可否认他心里好受了些。
懒得吱声,他一扭头,目光接触到某个一直在运作的东西时,身体一僵。
沈修阳顺着他目光看过去,却露出个不怀好意的笑。
“把它给我砸了!”察觉沈修阳的注意力被抢走,夏云千禧挣扎着起来,却扯着身后痛的动不了,只能狠狠瞪着沈修阳,沈修阳一声不吭给他把裤子穿上,免得他受伤之后着凉。
“沈修阳~”夏云千禧示弱的,可怜巴巴的望着他,眼睛里都是水光,沈修阳差点化成成狼,深吸口气,把Y望压了下去,才起身把摄影机给关了。
“给我。”夏云千禧嗓子沙哑,沈修阳装作没听懂他说什么,弯腰把他抱起来:“等你好了,想要多少都可以。”
“玛德!”早知道他那么狡猾,他还装什么可怜?
“嘘!别说粗话,你不会希望我再做点什么。”沈修阳酷酷的挑了下眉,夏云千禧一噎。
他好像打开了沈修阳身上什么不得了的开关。
作者有话要说:
求不锁,求不锁,求不锁,重要的事说三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