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国士兵是硬茬,众所周知,Z国这边是,呵呵。
当然不会只几个人。
大鸟乱七八糟的暗中嗷嗷狂叫,瞎搞瞎搞!手上动作行云流水,标准教科书。谁上打谁,硬接他强项,真要论及接敌后光明正大拼火力,龙龙都不一定及的上他。谁说飞行员只会空战?不要忘记,Z国飞行员被俘率一直是零。
这边雪豹一旦进入战时状态那就一收割机,冷静理智加恐怖的效率,他几乎不会给敌人第二次攻击机会,腰间的家伙露了脸。
哒哒哒,轻快的旋律。
扫射。
好吧,轻机枪。和。
轰轰轰!
大香瓜。
人都是分批的,在没混战之前,这俩狠家伙轻易可以造成重大伤亡。
几乎四分之一的人就此了账。伤者不计。
几个L国军人扯下面罩,熟悉的黄皮肤,熟悉的恐怖作战效率。
行吧。
瞬间筛子一箩筐。
那边却也不是吃素的,初期过后是胶着,这便拼的素质与武器还有一点运气。
显然,这次运气在敌方。那边又摸上来一队人。
并且。
雪豹闭了闭眼睛,睁开后便是决绝。
重武器。
哧……
肩头一凉,MD挂彩!何晨光只得起身朝三百米外跑去。
那边一个死人堆,刚刚接战顾着绞杀偏离了‘航线’。
战利品勉强充当掩体,此时。
顾不得了。
鲜血飘扬,的确,这时风沙将止,运气不错只划开个大口子,飘就飘吧。
死神三百米,飘红的活靶子,何晨光感觉有点可笑。
哧!
矮身,本能使然,好像,有点,是,绝对躲不过去了!
动态中人躲狙击步,静态也难逃好吧!
当玄幻呢。
王艳兵,对不起。
一句话出口。原来,何晨光挑嘴角,眼睛瞬间明亮。
所有的辗转纠结,矛盾与难以抉择,恐惧遗憾愤恨无奈……
化作,呵呵。
都说人死之前放电影,他却只这么一句。
原来,他以为一直执着甚至偏执到无法放下的,早在前世已结束,那么这一生么……
一句,一生。
如果还有今生。
哧……
这声音是?
那个人影?!
这两个人怎会?!!
哧……
老天爷,你果然在玩儿我……
跑动中带起的风,模糊了谁的心灵?最后,最重要的主角成了旁观者,何其讽刺。
几次三番。
又,何其残忍。
眯起眼,睁开,几个瞬间。掩体后的何晨光晃晃头撑起身体,神色重归沉寂。彼时那目光如果有人见,可惜……
同时,下意识移动了一点点,只是一点点。
那咱们,就玩儿一场大的!!!
风沙停止,声音停止,战斗,停止。戛然而止一般诡异。
所有人都看向一千五百米外。
有枪响过,三声,几乎同时。
没有人,死人堆里没有,其他地方也没有过。
狙击手的王,同样,不能见王。
误中副车是预料之中。蝎子如此狡诈,在他心里自己人根本不存在,撂在战场也是情理之中。
剧烈的疼于一个地方逐渐扩散,有人贴近时,他没躲。
只是随手敲晕,三百米外一个人影。
转瞬即逝时,何晨光挑嘴角,没有笑意。
于是另一位,下手当然毫不留情。
两方人马厮杀惨烈,定格腱结束,便是血花弹片碎肉残肢惨叫哀号交响曲。
ZL国这边却是有明白人,不再恋战的直接撤。
这趟补给,还真是,惊心动魄。
到达基地,雪豹第一时间找猎鹰算账没找到人,问后知后觉战场下一惊一乍的大鸟,答曰,瞎搞。
气的雪豹当场便要发飙。
那边龙龙轻轻一句,他伤的不轻,观察团快来了,第二批。直接消了音。
究竟发生过什么已经不重要,观察团要来了。
于是连看望猎鹰都需要谨慎。
这,不是他们可以碰触的事件。
“参谋长你找我。”大嗓门放低,龚箭来到范天雷的办公室。
“坐,简报。”
“还要他去?心理干预结果显示……”这么开门见山真糟心。
“现在,能帮到他的只有何晨光。不讲私情,你觉得这种成长合理么?三个月,只有三个月,他的狙击水平和伪装能力与恐怖的语言学习叠加,赶上坐火箭了在透支什么?!”在半个徒弟面前,范天雷再懒得遮掩。
“如果,我是说如果。在那之后,我都想……可现在,结果,军队承担的起,那么我们呢?”
他会疯的,会被毁掉。自己,或者,他们,全部都是刽子手。
那个孩子撑过去了,那么,就赌上这一把又如何?
早已无关对错,有关的,逝去的,又,有什么……关系。
“我们都在玩儿火。”龚箭只是艰涩的挤出这一句。
金雕的过去啊,与……何其相似。最后的仪容他们无缘见,于是,只这一句便无法继续。
“诺,另一份。所以,一切已变成,不是我们可以掌控的。”递过去,低头,双手缓缓挡住眼睛。
“这!那,那,就赌这一局!!!”到此,已不是任何人可以左右,私交?
扯淡。
何晨光在观察团中见到王艳兵时,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一个是不能说话,另一个,是纯粹无法说话。
肩膀上缠着绷带,腹部大口子已经缝合,照理说,何晨光是可以开口讲话的。
只是。
在见到他之后,在这间病房,他不能说话。
床上的人眼睛紧闭,脸色惨白发青,全身几乎没有完好的皮肉。医生说了,这种程度的烧灼炸裂创伤,缠绷带等于找死。
激光武器和连环饵雷。
这人一路上得吃多少苦?
何晨光坐在王艳兵的床边,深深的凝视,之后,缓缓陷入沉思。那么,已经不是个人可以掌控的问题了。
至少他不行。老狐狸少校纯粹是一个玩笑。
今天的接待晚宴,他不想去。
午夜,王艳兵睁开眼睛,寒光凛冽,有人。
他绷紧身体,却没有动。这种状况,并且,看清楚这个人之后,他便不想动了。
最后一幕在战场,大部队撤走后对狙被阴,之后意识抽离。
可是,一切已不同。
何晨光知道,王艳兵就更加清楚。
龙龙的消息传过来时,他在不该被知道的地方,对一个人讲话或者说,谈条件。
他一个列兵,在和一个人谈条件。
最后,那人只问了一句。
值么?
当然。
一声叹息。
这一次,自己没有安慰的资格。这一次,饵雷是他一个人趟过。
随你怎么处分都行,现在,我要去帮他!
你怎么来了?!回去!
不!要死一起死!我不能留你一个战斗!
龙龙传过消息后,他一个人在不该被知道的病房内,抽了一整夜的烟。
于是,现在,便只能是这个局面。
那眼眸里有什么,曾经又有多少失落,不舍,孤单,与不可被发现的什么。都已成云烟。
在何晨光面前,王艳兵眼底的神色缓缓转成淡漠。
明亮,狠毒,肆意,不服输,与……一点点不能说不可说的……属于谁又可以怎样。
最终,只能以沉默收场。
等王艳兵已经可以下床行走时,基地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指名要见何晨光。
越境任务代号是常识,可这个人之前发来的暗码和一个人的命令,让何晨光不得不和这样一个危险而熟悉的,也许是敌人的人。在一间加密地下室中,单独见面。
“她很好,据说现在已经有了可以托付终生的人。比你我都好。”这是王亚东的开场白。
前世的不死鸟,在今生,终于做回了他的老本行。
“你来,当然不会只是说这个。”何晨光不接招,甚至连神色都未变一丝:“光明正大的玩儿法,比较适合你。”
可惜,一直……
“你很可能不知道吧。我和蝎子是死仇。”王亚东的语气很平静:“在外籍兵团之前,我也拥有一个温馨的家。”
“继续。”
“没什么,只是一次出国,只回来了我一个。”
“所以?”
“这一次他伤的不轻,我被绑上了你们的战车,不得不来。而且。”
这是扯淡。
他盯着何晨光再不掩饰的深沉目光,缓缓的道:“必要时,会常驻。”
无所谓了。
“那就合作愉快。”
“不请我坐一坐?”环视四周,走向角落的一张矮凳。
“这里没椅子。”
……
“好吧,合作愉快。还有,猎鹰,你真是个无情的人。”这句话后半段的音色,格外低沉。
“多谢夸奖。”
王亚东走之后,何晨光缓缓让身体倚靠上墙壁,从兜里摸出一盒烟,抽出一根,没有点火。这样懒散到近乎吊儿郎当的姿势非常不适合他。不过,那已经是从前了。
无情……么。
秘密出现后,感情等于禁区。而,见到前世他的头儿时,一切全部化作,绝路。
那么,这个人,这个人……
恍惚中,有一个人轻轻在说:
一年,你们必须撑过一年。那之后……
那,之后呢。
静静的闭上眼睛,何晨光不再去思考。
蝎子的能量真的很大,比前世大的多。至少,老狐狸少校是这么认为的。他找上他时,棕色的小眼睛好似有团火焰在燃烧。
“补给线断了,网开一面,你们的成语,他倒用的格外熟练。”粗糙的指关节咯咯作响,燥热的风近在咫尺。这已近乎在讽刺了。
顾虑到此刻的局面,何晨光尽量使声音变得平稳:“我不想这时上纲上线,不代表。你明白,断了就接上,你们嗯哼不会就这一点能耐吧?!”
但是。
咔!
“咝——别那么激动中尉。”倒吸一口气,老狐狸连连挥动左手,暗中有人隐去,这猎鹰真……
情报主管该去被毙掉。
“做比说有效,此时跟你扯皮纯粹浪费生命。”
“你在开玩笑么中尉?人命无国界。”
“所以才说,接上。否则,大家都玩完。得了,我们都不是说话的,这么激动无意义。”随手关掉保险。
“的确。”变脸不只川剧,老狐狸少校行家。轻松往椅背上一靠,棕色的小眼睛闪过狡诈的光,声音却瞬间明快起来:“我喜欢直接的人,大家合作愉快。”
“一直都是。等消息吧。”
呵呵。
作者有话要说:
存稿箱,别问我剧情走向,标题你们懂得,暗杠呢呵呵。大家看文愉快,谢谢支持的朋友。嗯,状态有一点稳定,我在尝试推进速度,请再给我一点时间,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