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经晚上11点了,但国际大都市M市的CBD商务中心区的写字楼群还亮着星星点点的灯,里面都是为梦想、为生活奋斗的年轻人。
Quetelet设计部的办公室里很黑,暗寂笼罩着这个近千平米的空间,只在角落里细微闪着一点微弱的显示屏光。是奋斗青年沈星在加班,城东交通枢纽设计投标方案里需要一个艺术品的造型设计,蓉姐交给他做了,他想把这个工作尽快做完。
青年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显示屏上的模型,总觉得有哪里不妥,百思不解间,一只大手盖在了他拿鼠标的那只手上,时轻时重地揉捏着。
“现在已经下班了。沈大设计师,你已经累了一天了。”一个熟悉的男中音从沈星头顶上传来。
“我想把它完成。”沈星的眼睛还是盯着屏幕。
“工作要劳逸结合。”不由分说,那只大手握着沈星的手,按着鼠标三两下把电脑关了。
“你……萧晔你干嘛?”沈星抬头瞪着站在自己身边的萧晔。
“是不是做了一天,还是对方案不满意?”
沈星不答。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不是你透支体力一条道走到黑就能做出好的设计,也许道就走死了呢。”萧晔边说着边把头凑近。
“……”
“设计需要激情,让我们来做点可以迸发激情的事吧。”
沈星将脸扭向一旁。
“欲拒还迎?为夫喜欢。”萧晔嘴里的热气喷着沈星的耳朵,舌尖细细舔过沈星的耳廓,然后又咬住耳朵吸吮。
感觉到耳朵处的酥痒,沈星推开萧晔的头,“萧晔,这里是办公室。”沈星红着眼睛跟对面的人说。
“现在是下班时间。又没有人,怕什么。”
“这大晚上的,要不我们先去吃宵夜吧。”沈星还想挣扎一下。
“嗯?宝贝刚才说什么?吃什么?没听清。”萧晔问。
“吃……吃宵夜呀?”沈星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眉心抖了抖。
“这么急?马上给你吃~”
“不,不是,是真的宵夜……”
.
萧晔的大嘴包住沈星的唇狂吸猛吮,沈星感觉要窒息了,推开面前那颗头用力倒了几口气。
“怎么了宝贝?气不够用吗?”萧晔揽过他宝贝,“没关系,为夫给你做做人工呼吸。”
大嘴又一次贴过来,轻轻向沈星嘴里吹了一口气,又再度将嘴唇压牢,一股清新的薄荷味回旋在口腔里。沈星觉得还挺新鲜刺激的,于是也将舌头伸进对方的口腔,温柔地绕着对方的舌尖舔舐,回应萧晔深情的吻。
.
眼前一阵天旋地转,没多一会儿,沈星就四肢瘫软的被萧晔按在椅子上了。
沈星的椅子下面有轮子,总是往外滑,不方便动作。萧晔咂舌一声,将沈星抱到他的办公桌上。
沈星坐在自己的桌子上,身后就是显示器,旁边就是他的资料,为了不压到显示器他只能死死抱住萧晔的脖子。
办公室里很暗,只有对面其他写字楼的灯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呻|吟粗喘声迅速蔓延,瞬间充满了寂静的空间,这个白天充满忙碌,紧张与压抑的地方,此刻只有情|欲,纾解与释放。
欲望涌上头,萧晔将沈星压下去,沈星撞倒了身后的显示器,和旁边的资料夹,白花花的纸片洒落一地。后背硌到了身后的办公桌挡板上,沈星感到疼痛“哼”了一声。
“操,还有没有得手的地方了?”萧晔生气地说。
老总,这是工作的得手地方,不是用来XXOO的。
萧晔皱了皱眉,揉了揉沈星的后背,“宝贝,刚才硌着你了吧,疼吗?”沈星意识涣散的摇摇头。萧晔双手托住他宝贝的屁股,就势把他抱起来:“走,宝贝,老公带你去个得手的地方。”
萧晔托着沈星,绕过不远处的屏风来到休息区,一把将沈星扔到沙发上,欺身压下来,咬着沈宝贝的耳朵道:“宝贝,这儿舒服不?这沙发的弹性好。”
“……”
透过休息区屏风镂刻的空隙,可以隐隐约约看到一条光滑的大白腿。沈星躺在沙发上,嗓子眼里哼哼唧唧,像小猫叫一样,“不行,这是、办公室。”但一双绵软无力的手终究推不开萧晔的头。
萧晔的头埋在他宝贝的颈窝里,呼吸粗重地喷着热气,唇舌在那截光滑的皮肤上流连忘返,有力的大手将沈星的双臂抬起,禁锢在他头顶上方。
沈星的卫衣已经被褪到了腋下,浑身泛着潮红,眼睛里全是泪花,他的一只脚耷拉在地上,光裸的脚掌无力地摩擦着冰冷的地面,但还是没有办法降低脚心的温度,另一条腿被萧晔架到了沙发靠背上,脚趾害羞地蜷在一起,难耐地刮蹭着沙发上的皮革……
.
突然间,沈星的嘴被萧晔堵住,只不过这次不是用吻堵住的,是真的用手堵住了。
萧晔一只手捂着沈星的嘴,另一只手将食指抵在唇上做了一个噤声的示意,凑到沈星耳边低声说道,“宝贝,你听,有人来了。”同时不忘在他的小脸上啵得亲了一口,“难道你想被发现吗?”
“当当当当”,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掺着人对话的声音由远及近传来。
高跟鞋脚步声越来越近,人语声也越来越清晰。
沈星猛得一颤,瞬间恢复了大半清明,他去推身上的萧晔,压低声音,“有人来了,你,放开我。”
萧晔微微一笑,怎么可能?反而把沈星箍得更紧。
他把身体压得更低,悄无声息的把沈星的腿从沙发靠背上拿下来,以使自己更好的藏匿在沙发和屏风后面,他紧紧地贴在沈星的胸膛上,“宝贝,我们现在不能动,一动更容易被发现。”
高跟鞋还在向这边走来,每走一步,沈星的心就往上提一下,还好高跟鞋在不远处停了下来,没有朝屏风这边走来。
一个干练的女声响起,“我要搭明天的早班机去无锡汇报,你居然连汇报文件都能落下,让我拿空气跟客户汇报吗?”这个生气的女人正是蓉姐。
“对,对不起,蓉姐。我马上去拿。”是助理Lucy。
“快去。”
经过一番抽屉的响动,另一个高跟鞋小跑几步:“找到了,蓉姐。”
“行了,赶紧收好。”
可能是做错了事,想讨好上司,Lucy边塞文件边说:“好,不过话说蓉姐,你可真敬业呀,你看你都在公司干了十多年了,也才是个总监,那个萧晔凭什么呀?一来就是副总,还是个学市场营销的,学市场的干嘛对咱们设计颐指气使的?听说呀,他就和乔总踢过两次足球,乔总就把人领公司来了,我为您鸣不平啊。”
有一小阵的沉默,蓉姐没答腔。
Lucy一直心有不甘,因为萧晔和她的年龄差不多,她在公司做了那么多年,也不过就是个总监助理。
于是Lucy又说:“也是呀,人家有乔总那一层关系呢,大树底下好乘凉,咱们没那棵树。哼,有什么了不起的。”
听到这里萧晔顿了一下,沈星突然感觉自己的肩头一阵刺痛,这疼痛来的太突然,一时没忍住,终究泄出一丝呻|吟,他照萧晔的后背来了一记重锤,瞪着他用口形比划:“萧晔!你怎么咬人啊,你属狗哒?”
“哈?蓉姐,你听到没有?刚刚什么声音?”Lucy的声音有些颤抖,“不会是闹鬼吧?”
蓉姐刚刚在想事情,没有听见那一声呻|吟,“别瞎说,大半夜的,兴许是老鼠吧,咱们楼里时常闹老鼠,好了,赶紧走吧。”
Lucy惊恐地点了点头。
高跟鞋声刚响起几步又停下,“咦?沈星的显示器怎么倒了,这个人真是的。”
Lucy扶起显示器,又看到地上撒了一大滩资料,“这资料也掉了一地,现在的年轻人都是怎么回事?做事毛手毛脚的。”
“蓉姐,也不知道那个沈星怎么就入了萧晔的眼,现在什么大小项目都带着他,那架势,是要把他培养成下一个总监?”Lucy又开始阴阳怪气。
“蓉姐你也不看看他刚来的时候做的那些东西,花里胡哨,天马行空的,哪能投入市场啊,都不能用好吧,你不把他骂一顿让他重做,还让他直接给萧总看,好嘛,萧总把他骂一顿,哈哈哈哈。”
“哼,这小子倒是有两把刷子,就是太傲了,我就是想挫挫他的锐气,不然他都不知道部门老大是谁了。”
“蓉姐,高明!”Lucy竖起点赞手。
“哼,不过他进步挺快的,现在不好拿这方面治他了,而且萧晔又特别器重他。”蓉姐又答。
“是呀是呀……现在的年轻人……”
声音越来越远,沈星刚刚一直提着的心也渐渐沉下去,原来……他在同事的心里是这样的……原来他们是故意让自己找萧晔骂的……。
萧晔低头注视了一会儿沈星,拨开他额前细密柔软的刘海,轻轻擦了擦额头上的薄汗,然后温柔的在眼皮上吻了一下。
“宝贝,这就受挫了?你的人生路还长,这个社会不会都如你般美好,你还会遇到更多的坎坷挫折,你要学会勇敢面对一些负能量,要学会忽视不重要的负面情节,把握住真正值得珍惜的东西。”
沈星直勾勾的盯着萧晔看了好久没有讲话。
“不过没关系,有我在,我帮你把坎坷磨平。”
说到这,沈星更感动了,刚刚那记猛咬之仇已经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萧晔继续说:“来,宝贝,现在为夫帮你磨平。”
一截粗糙的舌头闯进沈星的嘴里,在柔软的口腔内壁灵活地“摩”擦着,原来是这样“磨”的?简单粗暴,就是字面意思上的磨。
萧晔的吻很快把沈星带向另一个世界了,还别说,结束之后,沈星真有点神清气爽的意思,刚刚那点小挫折也烟消云散了,真的被磨平了。
.
第二天再遇见蓉姐和Lucy的时候,他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和平时一样热情得投入到工作中去,就像萧晔说的,这些负面的东西都不重要,他要积极坚强。况且,他还有那么多值得珍惜的东西环绕着他,保护着他,他很知足。
.
与此同时,办公室的各个角落都被行政部加布了粘鼠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