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晔每天开着他的皮卡车往古镇跑,忙里又忙外,还神秘兮兮的,问他在忙什么他还不说,沈星跟踪过一次,看见他每天都会进古镇里的一间小民宅,听见里面会传出叮叮当当的声音。
不就是在古镇里租了个小院吗?沈星想,还瞒我,这有什么好瞒的?
沈星的培训班刚开没多久,教学大纲都是乱套的,为了能让孩子们真正学好美术,他一直致力于绘画这项事业,就没有再理他,随萧晔去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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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萧晔躺床上对沈星说:“宝贝,我弄的差不多了,下周是黄道吉日,我们办婚礼吧。”
沈星闭着眼睛应着:“好好,你想怎么办都行,不用搞太大。”
“就咱爸咱妈三个人,姐姐一家四口,你朋友,我朋友,统共不超过二十人,可以吧。”
沈星松了口气,“嗯。”
萧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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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13日婚礼当天早上
萧晔拿过一件红衣让沈星换上。
“靠,大哥你搞中国风啊。”沈星本来以为就是普通的海边婚礼,再在沙滩上摆buffet就完事了,没想到萧晔给他拿来一件中式喜服。
萧晔挑挑眉,“快换,亲友都在外边等着呢,别因为你换衣服耽误事。”
“哦”说实话,沈星也挺喜欢中国风的,他把红衣抖开看了一眼,“这是男装还是女装啊?”
“当然是男装,你看我也穿的红色。”萧晔转了个圈,给沈星展示他身上的红色喜服。喜服是现代改良版的红色汉服,交领长衫,腰间束带,应该是为了方便起见,袖子的设计是窄袖,而不是电视剧中常见的大阔袖。
沈星看了看萧晔身上那件,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可我这件……刺绣怎么比你的多啊?”
萧晔:“宝贝长得帅,衣服上的花纹当然要多一些。”
沈星:“……”这又是什么逻辑?
“宝贝快换,不然为夫动手帮你换了。”
“别,”沈星马上拦住那只伸过来要脱自己衣服的手,“我有手有脚,自己换。”
沈星的皮肤白,换上这红色的喜服,愈发白里透红,容光焕发了。
“好看。”萧晔看着沈星,眼睛都笑没了,“媳妇真好看。”
“那是,”沈星整了整衣领,“还挺合身的,好像特意给我订制的一样。”
“就是特意给你做的。”
“啊?”
“高级订制。”
“高级订制?”沈星想到了什么,“你是不是又去找那个工作室女老板了?”
“对呀。人家的预约可满了,”萧晔勾了勾沈星的下巴,“你老公我的面子大吧,夹塞儿不排队做出来的。”
“你……”沈星还想说什么,突然眼前一红,脚就离地了。
“操!”沈星一把揪下来头上的红布,“萧晔,我又不是新娘子,你给我盖什么盖头?”
萧晔眯眯眼,“你今天就是我的新娘。”
沈星瞪着萧晔,在他怀里连蹬带踹地挣扎,“你,放我下来。”
萧晔:“乖,把盖头盖上让我抱出去,露着脸让我抱出去,你选一样。”
“我要自己走出去。”
“新娘子不能抛头露面。”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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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僵持在那里半天没动,焦急的姐姐走进来,“怎么还没出来?外面都准备好了。”她看见自己弟弟手里拿着盖头正在和萧晔较劲,一把抢过盖头盖上,“快点快点,盖上不就得了,你俩叽歪什么呢?吉时要过了。”
沈星“……”天哪,你是不是我亲姐?
“得咧。”怀里的人让姐姐治服帖了,趁热打铁,赶紧抱出去。
盖着红盖头,穿件花袍子,还被个壮汉打横抱着走,暴露在街道人群的眼中,沈星觉得自己这一年的脸都没有了,与刚刚不同,他此刻紧紧拽住自己头上的红布,生怕吹来一阵风……唯一的遮羞布都没有了。
捂脸,是此刻最主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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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晔把沈星妥帖摆好就要离开。
“你去哪?”沈星连忙抓住萧晔的一只手。
萧晔把空着的那只手叠在沈星手上,“宝贝,别怕,为夫就在外面。”
“我在哪?咱俩不是一起吗?”沈星此刻还在捂脸的觉悟中,只能从盖头下面的缝隙看外面的世界,隐约感觉自己好像坐在一个密闭的小空间里。
“宝贝,为夫自有为夫的座骑,没事,婚房不远,一会儿就到了。”
“啥?什么婚房?今晚不在家住吗?”
“老住客栈多没意思,”萧晔捏了捏沈星白皙的手,“今天是个大日子,整点不一样的。”萧晔隔着盖头亲了亲沈星,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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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外面喊了一声“起!”
沈星感觉脚下一阵晃动,一个没坐稳就撞到了左边的壁上,然后马上又撞到了右边的壁上,又撞到左边……
“我操!”沈星实在受不了,他一把揭下头上的红布。
“什么玩意儿?”沈星看了一眼四周,“这……轿子?”
沈星掀起前面门帘的一角,前面有四个壮汉抬着,这抬轿子的人数都是前后对称的,也就是说后面也是四个人抬着。
八抬大轿?沈星的脑海里马上闪现出这个词。
沈星猛得撩起旁边的轿帘,萧晔正得意洋洋地骑在一匹枣红色大马的马背上,慢条斯理,不急不徐地前进。
沈星拧着眉毛:“萧晔!你怎么骑马?我坐轿子?”
萧晔:“我要风风光光的,用八~抬~大~轿~把你娶进门。”
沈星:“滚,说好我娶你的,我要骑马。”
萧晔:“别闹,骑马很危险的,万一撂蹶子把你摔下来咋整?”
沈星:“我不管,我要骑马。”
萧晔:“这都开始走上大道了,不好换了。”
沈星:“不管,我就要骑,你快让这破轿子停下。”
萧晔:“好好好。”
本来沈星以为可以和萧晔互换了,结果萧晔来了一句,“晚上骑,晚上你骑我身上,可劲儿骑。”
沈星:“……”
萧晔和沈星的迎亲队伍浩浩荡荡,前面还有迎亲乐队,敲锣打鼓还吹唢呐,引得旁边的路人和游客频频驻足观看,还有人拿手机拍照。
沈星看到有旁人围观还拍照,连忙放下轿帘,还是先把脸捂住,暂且先不跟你争。
轿子并不稳,轿夫好像事先商量好的一样,随着音乐的节奏左摇右晃,摆动的幅度还挺整齐,沈星在里面也跟着左撞一下右撞一下。
萧晔,沈星咬咬牙,抓紧座椅,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形,看我过后怎么收拾你~
渐渐习惯了轿子里的颠簸,沈星觉得,坐在里边还挺舒服,风吹不着,太阳晒不着,这时他才注意到了前面的乐队奏乐声。
阵阵唢呐的声音传进鼓膜,婉转嘹亮。
“噗,”沈星忍不住笑了一下,“怎么跟奏哀乐似的。”呸呸呸,大喜日子说什么呢,沈星赶紧将这个想法扫出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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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走了好久好久,轿子终于落停。
又要出去现眼了,沈星赶紧把盖头盖上,用力捂住。
萧晔掀开轿帘,“娘子,到地方了。”
啊呸,我是被娘子了。
两只大手伸过来又要抱,沈星连蹬带踹,连抓带挠,就是不让碰。
“宝贝听话,为夫不累。”
“听个屁。”你壮的像头牛一样,我才不担心你累呢。
因为沈星不配合,所以萧晔只能摇摇头,牵着沈星的手走出来。
沈星捂着脸,透过盖头下面的缝隙看路,小心翼翼的慢慢的往前走着。
周围人声嘈杂,沈星听见有小孩子在喊“新娘子,新娘子!”
还有人说:“新娘子好高。”
“女孩子长这么高,应该是个模特吧。”
……
听了这些,沈星盖头下面的脸,红得比盖头还红。
突然有个小朋友的声音响起,“妈妈、妈妈,你看新娘子穿的是运动鞋。”
“噗”沈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鞋也忍不住笑了,小朋友,何止运动鞋,你哥哥我的袍子底下还是睡裤呢。这混搭风,真是绝了。其实萧晔给沈星准备了红色的丝绸面的鞋,让沈星一脚踢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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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还真像那么回事,萧晔拉着红绸带,另一边拉着沈星,还拜了天地和高堂,沈星的肩膀一直在抖,笑的。真是太搞了。夫妻对拜的时候终于崩不住了。
“哈哈哈哈”沈星笑得前仰后合。
萧晔:“……”媳妇今天结婚太高兴了,怕不是高兴傻了,赶紧扯到后边的洞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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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一会去前边喝酒不?还有别的娱乐节目,”萧晔把人领进婚房,“虽然你是新娘子不能抛头露面,但咱们这是新社会。”
“喝个屁。”沈星一进屋,转身就把门划上了,一把将盖头扯了下来,他指了指自己的衣服又指了指盖头,“你把我倒饬成这样,要我怎么出去见我那帮兄弟?还不得挤兑死我。”沈星气鼓鼓地坐在床上,背着萧晔别过头,“你自个去吧,我不去。”
“生气啦?”萧晔贴过去。
“哼!”沈星移开,萧晔又贴过去,沈星又移开,萧晔又贴过去……
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两个人从床头移到床尾,最后萧晔把人按在宽大的木床上吻了好长时间,把自己的所有接吻技术都拿出来了,誓将沈星的坏情绪都从嘴里吸走。
沈星气喘吁吁的将人推开:“大哥,你都不用倒口气吗?不憋得慌呀。”
小样儿,把你亲懵了,亲成脑缺氧才是我的目的,萧晔想着,掰开沈星的手,俯下身去继续亲,亲得两人都格外燥热才分开。
“操,小娘子太香了,”萧晔看了看门外,“要不是还得照顾宾客,现在就想把你办了。”
沈星“……”这能赖我吗?是谁先开始的?
萧晔亲了亲沈星的额头,“娘子乖乖的,相公晚上回来再跟你行周公之礼。”
我操,演戏演全套,萧晔你真行,不过沈星此刻的脑子真是有点缺氧了,他躺在床上无力地摆摆手,“去吧,相公。”靠,自己还挺配合。
沈星突然想到了什么,突然抬头,“不许让别人进来。我爸妈我姐都不行。”
“呦,媳妇真守妇道。”
“滚,还不是你把我倒饬得没脸见人。”
“……”
身上那个庞然大物推门出去了,沈星一身轻松,躺在床上失神地望了一会儿床顶才缓过劲来。自己参加过的婚礼虽然不是很多,但每个婚礼无一例外的都是祥和美满,怎么轮到自己的婚礼就是鸡飞狗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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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古镇虽然说是个古文物保护区,但不是那种纯参观性质的景区,这里的好多古宅里都有原来房子主人的子孙住着,有的人在城区里买了商品房,会把自家的老宅子出租。有人租来做民宿,有人租来开店铺,大多是租来做商业用途的,而萧晔是租来当婚房的。
沈星坐在床上环顾着这间屋子,四壁的墙面很新,应该是刚粉刷过没多久,家具也很新,应该不是老宅里原来的家具,但样式都很古朴,搭配这间屋子不违和,沈星又看了一眼自己正在坐着的床,是个红色木质的架子床,床四周有床围,上面镂刻着花纹,精致古朴,床围内坠着红色的纱幔,看着也很新,应该是现代人做的仿古床。沈星细细摸过床围上镂刻的花纹,为古代匠人的智慧惊叹,也为现代工艺的进步而惊叹。
真漂亮,沈星绕着这张床,仔细地观摩起来,这上面刻的应该是一些人物故事吧,再一细看,呃……春宫图?沈星不禁一怔,脸又红成了油焖大虾,怎么还有这么不正经的床?是古人不正经还是萧晔不正经,怎么把小黄图刻床上了?虽然这么想着,但沈星还是禁不住把床上的精美图案都细细看了一遍。
“吱~”好大一声噪音从门外传进沈星的耳朵,噪音刺耳,他不禁皱了皱眉。
“喂喂喂。”是萧晔的声音。沈星快步走到窗前,靠,这窗户怎么回事?这是古宅,窗户都是木制镂空结构,沈星只见面前的木窗上严严实实地糊着窗户纸?窗户纸?窗户纸?
沈星:“……”
站在窗户纸前面怔愣了有半分钟,沈星拍拍自己的脸清醒清醒,我这是……穿越了?那我是不是应该学学电视剧,手指头蘸点唾沫,把窗户纸捅个洞来看外面发生了什么呀?想到就去做,沈星把一节手指放到嘴里润湿,就要去捅窗户纸,但是手却在离纸一寸的时候停下了,这可能是萧晔辛辛苦苦糊的……他停在半空的手还是拿回来了,最后改为把窗户开开一条小缝向外窥伺。
萧晔正拿个话筒又吹又喂地试了一会儿,“噗”沈星又没憋住笑,跟个村支书要开村内会议似的,还穿了件红褂子,真喜感。
萧晔拿着话筒,“感谢各位亲朋好友今日来参加我和沈星的婚礼,我是今天的新郎官外加司仪主持,为什么我要身兼多职呢?因为我见了几个司仪,我发现他们的口才都没有我好,而且,也没我帅……”
台下一片哈哈大笑。
瞅把你能的,沈星在窗缝里横了萧晔一眼,不过话说回来,萧晔真的是沈星有生之年,也可能会是一辈子遇到的人当中最能白话的,大忽悠中的战斗机,能把死人忽悠活了,能把活人忽悠瘸了,当司仪都委屈他了,应该去联合国演讲。
果然,萧大忽悠一个开场白就长篇大论的讲了半个多小时,本来还能讲更久的,是担心在座的亲朋听饿了,所以才决定中途收声的。他先是感谢在座的亲朋到场,后面全是在撒狗粮,沈星把胳膊支在窗台上,透过窗缝,居然看得津津有味,有几个瞬间眼眶还红了,至于其他人听他们的狗粮听半个多小时是什么感受嘛,他就管不着了,今日新人为大,反正沈星听得挺开心。
沈星又稍微观察了一下这个小院子,他看到除了自己所在的这个屋子,小院两边还有两间厢房,自己呆的这间正房的对面是一面照壁,绕过照壁应该就是大门了吧。小院里摆了三张圆桌,亲朋们就是在这三张圆桌上面就餐的,婚礼的规模真的不是很大,这正是沈星所希望的,他不喜欢人太多,乱糟糟的。
今日的娱乐活动是……沈星看见院东面的那几个演员咿咿呀呀地唱着戏,又禁不住哈哈乐了起来,萧晔,你今天是真的玩穿越吗?还在家里摆戏台呀?沈星抹了抹眼角笑出来的泪,而且唱的不是京剧,沈星没听出来是哪个剧种,应该是本地的戏曲吧。自己父母这个年纪的人倒没有什么,沈星很难想象像猴子这种平时从来不听戏的人遇到这个场面会是个什么脸色?应该是红一阵白一阵,云里雾里吧。哈哈哈哈,突然好想出门去看一下呢。
外面虽然咿咿呀呀唱得欢,演员嗓门也挺响亮,但沈星看了一会儿就觉得像听催眠曲了呢,开始打起了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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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宝贝……”
随着一阵轻微的晃动,沈星揉揉眼睛,眼前熟悉的面孔由模糊变为清晰。
沈星皱皱眉,“正睡着呢,你叫醒我干嘛?”
“宝贝饿吗?为夫给你带了吃的,在桌上。”萧晔关切地问,问完还不忘在沈星脸上亲一口。
沈星躺在床上,随手一扫,抓起一把干果送到萧晔面前,“这床上全是吃的,我饿不着,我要睡觉,你出去。”
萧晔看着沈星手里攥着的花生大枣,笑道,“宝贝光吃这些,没有老公的贡献也生不出娃来。”
“滚,你等着我给你生吧。”生得出来才怪。
“老公有你一个宝贝就够了。”萧晔抱着沈星摇了摇,这个话题很敏感,赶紧换一个,“宝贝吃点饭吧,这都下午了。你可够能睡的,从上午睡到现在。”
“亲朋都走了?”
“嗯。都快夕阳西下了,再过几个时辰可以圆房了。”
“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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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晚饭,沈星打开房门,总算不用蜗居在小屋子里了,他深深的吸了一口院内的空气,不用藏在盖头下面,不用透过细小的窗缝,沈星可以大大方方的在院子里面溜达了,院内的宴席桌椅已经撤掉了,显得宽敞整洁了很多,沈星去东西厢房的门口看了一眼,房门关的紧紧的,透过镂空的窗格看进去,里面漆黑凌乱。
“这两间房子都没收拾呢,现在就只有正房能住人。”身后突如其来的一声男中音,把沈星吓得一颤。
他抚了抚胸口,“萧晔,你要吓死我呀。”
“怕什么?现在这院里就咱两个人,其余人要么回家了,要么住客栈里了。”
沈星看了看周围,“当然怕了,你租了这么间老房子,像个会闹鬼的地方。”
“鬼要是敢出来打扰我圆房,我削不死他。”萧晔长臂一挥把人揽在怀里,在嘴上亲一口,“就算是鬼,那也是为夫溺死在你的温柔乡里做了个风流鬼。”
“呸呸呸,大喜日子别提死。”
“好好好,不提不提,呸呸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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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相依靠坐在院中的小凳上看着夕阳落下,看着夜幕降临,看着点点的星辉在头顶闪耀。
沈星靠在萧晔肩上,“你说古人没有电子产品,天天都是怎么过的?就这样看日出日落吗?”
“这样的日子也蛮好,每天你靠着我,我搂着你,世界里只有彼此没有别人。”
沈星笑着看向萧晔,“你租这么个宅院就结一天婚,多浪费呀。”
“不浪费,过后我把厢房收拾出来,做我婚庆公司的办公室。”
“那正房呢?空着吗?”
“正房留着给宝贝和夫君住。”
“这院子太老了,连个沐浴都没有,我住不惯,我还是住客栈吧,你也把它改成办公室吧。”
“不,正房可是我和宝贝的婚房,我得留着。”
“那好吧。”
“房间宝贝还满意吗?”
沈星想到了窗户纸,想到了架子床,笑道:“满意满意。不过……”
“不过什么?”
“屋子里的家具是红木的吗?应该很贵吧。”
“为了宝贝,贵也值。”
沈星撅了撅嘴,抱住萧晔,“你现在还在创业初期呢,不想你因为这个花太多钱。”
“宝贝真乖,为夫好感动。”萧晔的眼里闪着光,“没关系宝贝,家具都是松木刷的红漆,没有那么贵,价格为夫可以承受。”
沈星点点头,“那还好。”他又抬起头打量了一下小院儿,“这院子离咱们客栈很远吗?我怎么感觉今天走了好长一段路才到的呀?”
“从咱们客栈到这个院子大概十分钟就到地方了。”
“那我怎么感觉走了很远。”
“太近了,一下下就到了没意思,我让迎亲队伍绕着古城走了三圈。”
“……”虽然无人机没游街,但你这主权宣告得也挺赤|裸裸。
沈星:“这下方圆二十里就真的全知道了。”
萧晔勾唇,那当然,这正是我的目的所在,嘿嘿嘿嘿。
沈星:“不知道的游客还以为这是咱们景区的表演项目呢。”
“那他们有眼福了,他们上哪儿找我这么帅的新郎官演员去?”
沈星横了萧晔一眼,“嘁”
“当然,”萧晔挠了挠沈星的下巴,“新娘更美,我就是不给他们看,哈哈哈哈。”
“滚。”
“过后我再去找几家旅游平台谈谈合作,如果还有旅游项目进来咱们公司的话,咱们的婚庆公司还能承包些蜜月旅行项目什么的,一站式服务。”
“嗯,你想得真周到。”
“我还有个想法。”
“什么呀?”
“我平时没事的时候在咱们这附近溜达,我发现咱们古镇周边有好多民间手工艺人哪,现在不是都在倡导传承民间非物质遗产吗?我还想开个平台,把这些非遗手工艺集中起来,让这些老艺人们有平台有场所去教年轻人,把这些手艺传承下去,还可以让游客们也参与起来,体验咱们当地的一些非遗手工艺,尝试亲自通过这些古法,做成他们想要的商品的过程。还可以把这些传统手艺人制作的工艺品放到咱们平台上来卖,不也是一笔收入吗?不光能给咱们的公司创收,而且还做了一件特别有意义的事……”
看着萧晔满面红光地憧憬着自己的未来,沈星也跟着对方心神荡漾,他嘴角微扬,又往萧晔怀里拱了拱。好羡慕自己的爱人呀,有才华、有想法,执行力强,嘴又能忽悠,真是个天生的领导者,而且又高又帅,自己怎么就找了一个这么完美的人?一定是上辈子做了很多好事、积了很多德才得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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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里的人半天没了动静,萧晔低头看去,竟然睡着了。
“昨天没折腾你呀,今天怎么这么嗜睡?”萧晔贴近宝贝耳边嗫嚅道,紧接着将人打横抱起走进房屋,平稳地放到床上。
萧晔打来一盆水放到床边,把毛巾浸湿,想给爱人擦洗一下。
“宝贝长得真好看呀。”萧晔内心赞叹一声,一边端详着沈星的脸,一边动作轻缓地擦拭着,昏黄的烛光打在沈星脸上,罩着一层金色的光,眼线长长的,眼尾有一个柔和的上翘弧度,睫毛也长长的,在眼睑上落下一条浅浅的阴影,脸颊鼓鼓的,全是胶原蛋白,小嘴粉粉的,圆润饱满,唇线中间还含着诱人的唇珠,鼻子高高的,笔直笔直的,给整张脸增添了不少英气,下巴尖尖的,张显着年轻人的瘦削与倔强。
擦完脸再擦手,十根手指又细又长,骨节分明,摸上去又柔软又光滑,真漂亮,萧晔又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虽然也挺长的,但是手掌长着老茧,所以显得有些粗糙。
萧晔捧着他宝贝的手亲了一口,继续擦拭,突然那双小白手一个反掌把自己的大手握住了,萧晔莞尔,“宝贝装睡,就故意想让相公伺候你吧。”
一只纤细白皙的手沿着萧晔的胳膊一路摸上去,摸到领口处停下,沈星贴着萧晔的耳朵低声嗫嚅道:“相公,该行周公之礼了。”
萧晔的手指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嘴角微勾,“小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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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朴精致的窗格,透着室外摇曳的树影,薄如烟雾的红罗帐,映着两个翻滚的交缠人形,轻摆晃动的红罗帐底,流出两件鲜艳的大红喜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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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
“嗯?娘子何事?”
“外面、的灯光怎么、这么不稳哪?”
“我没开灯,点的红烛。”
“蜡烛?安不安、全呀?会不、会倒?”
“没事,蜡烛下面有烛台固定着。”
“这宅、子的消防设、施过不过关哪?万、唔……、一、倒了着火怎么、办?”
“……”
“相公?”
“别说了宝贝,现在是你该担心消防问题的时候吗?”
“……”
“看来为夫做得还不够好。”
“没有,挺、好的。”
“做的好你还能思考问题?看来还得再加把劲。”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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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外月色盈满窗,烛影摇曳对红床,
帐内云雨叠鸳鸯,娇喘阵阵唤情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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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年前 4月13日 Quetelet会议室
“萧总,那我先带新人去签协议了。”行政部的Cindy说。
萧晔点点头,“去吧。”
目前着其他人离开,萧晔又低头翻了翻手里的简历,沈星?他的名字叫沈星。他勾勾唇,对的,就是这个声音,没错了。
☆、番外1:恶作剧之早安吻
清晨6点
沈星睡眼惺忪地爬起床,扶着腰一路跌跌撞撞的向厕所跑去。
上完厕所回来的时候路过一面镜子,他站在镜子前面照了一下,镜子里的自己,身上斑斑驳驳,青青紫紫,满是昨晚爱的印迹。
沈星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皱了皱眉:“萧晔~”
“嗯?”萧晔嗯哼一声,翻了个身,再没出声。
“萧晔萧晔萧晔!”沈星从镜子一路跑过去,大长腿一伸跃到床上,跨坐到萧晔身上,摇着身底下那个睡意深重的人,“萧晔萧晔,你快起来看看。”
腹部突然一沉,紧接着是一阵剧烈的摇晃,萧晔睁开还有点迷糊的双眼,声音还有些紧涩:“怎么了宝贝?”
沈星把脖子伸给他看,一节白皙纤长的手指指着脖子上的两个红点,”你看,你都弄到脖子上了,衣服都盖不住,让我白天怎么见人啊?”
萧晔看后笑笑说:“本来宝贝就是我的人,打个标记没有问题啊!”然后打了个哈欠又闭上了眼睛。
“标记个屁。”沈星看见萧晔把眼睛又闭上了,于是又摇着他不放,“没脸见人了。”
萧晔缓缓睁开眼睛,把自己的肩膀和胳膊伸给他宝贝看,“宝贝,被打标记的可不只你一个人,你看看你把我咬的。”
看着萧晔肩膀和胳膊上的牙印,沈星的脸瞬间红成了红富士大苹果,坐在那里半天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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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到脚部有一阵酥痒顺着腿传过来,沈星马上又回过神来,只见萧晔此刻正捏着自己的脚踝,眼神不怀好意的在自己身上上下打量,盯的沈星一阵发毛,“萧晔,你别这么看着我。”
“我不这么看着你?”萧晔扶额,“宝贝,你连条裤衩都没穿,还以这个姿势坐我身上,这不是在勾引我是在干嘛?”
“啊?”沈星这才后知后觉的往下看了看,自己这姿势~确实有些暧昧呀!刚刚自己迷迷糊糊爬起来,只顾着着急上厕所了,居然忘了穿……
沈星脑海里思想的旅程还没走完,一阵天旋地转,萧晔把沈星又压回床上,力量使得有点大,只听见“窟通”一声闷响,床垫忽悠的颤了一下,“刚好就着这个姿势做个晨间锻炼。”
沈星:“……”
一场声势浩大的晨间运动开始了……
怎么回事?明明是我想责备萧晔来的,明明是我想提醒他不要弄到别人看得见的地方,怎么会变成这样?沈星懵了一下,但很快意识又开始涣散,前一秒还在纠结的问题马上就被肾上腺素冲走了。
床上的被子滚落在地,床单也被蹭弄的皱皱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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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晔支着上半身,宽大的肩膀可以把沈星整个罩住,并在他身上落下一个淡淡的阴影,长着老茧的指腹摩挲着沈大宝贝绯红的眼尾,一脸餍足地看着对方脖子上原本还空白的地方又被印了几个标记。
沈星懊恼地捂着自己的脖子,瞪着萧晔。
萧晔笑了笑,俯身在沈星唇上亲了一下,又贴近宝贝的脖子观摩了一阵,“咱们屋里的蚊子挺猛呀,看把宝贝给叮的。”
“……”你就是最大最猛的蚊子。
“不过这蚊子挺有品味的,净往香的地方叮。”
“……”
“时间还早,宝贝再睡会,老公一会儿来叫你。”萧晔无视沈星略有些愠色的眼神,揉了揉他的头发,“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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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起床了。”萧晔的早安连环吻,雨点般向沈星的脸上袭去,“么么么么……再不起床,太阳晒屁股了。”
沈星皱了皱眉,哼哼几声又翻了个身就不动了,床上好舒服,不想起床。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没有睁眼继续睡。
迷迷糊糊间,沈星感觉有什么东西闯进了自己的嘴里,他马上睁开眼,皱了皱鼻子,映入眼帘的是近在咫尺不到的萧晔棱角分明的脸,紧闭的双眼。
本来还头脑昏沉的沈星立马精神了,他腾地坐起身来,推开萧晔,连咳了好几声,“咳咳咳咳……萧晔,你刚刚吃的什么呀?这么味儿。”
“刚刚早饭没做好的时候饿了,我就吃了一根干豆腐卷大葱。”萧晔想了想,“我还蘸了点大酱。”
沈星:“……”
萧晔挑挑眉,表情特别得瑟,“怎么样?这味儿劲爆不?给宝贝当闹钟吻,我看挺好。”
“滚~”沈星用力抹了抹自己的嘴,试图想把大葱味给抹掉。
萧晔笑着坐在床边,看着沈星把嘴搓得通红,“没用的,宝贝,知道负负得正不?夫君拿自己的味儿再帮你消消味。”萧晔把人压回去,又重重的来了一次“闹钟”之吻。
“咳咳咳。”沈星挣扎着起来,又连咳几声,果然是闹钟之吻,这下完全清醒了,一点睡意都没有了。
沈星坐在床上,惊魂未定地回味着这个吻,萧晔见状笑笑,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快准备准备,来吃早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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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晔把早饭一一摆在餐桌上,看见他的大宝贝迎面跑过来,冲进厨房,拿起个什么东西,回头冲自己笑笑道,那嘴角的笑意,怎么那么瘆人,“来呀,互相伤害呀。”然后就把那个东西拧开往嘴里挤,隐约看见是一管绿色的什么东西。
萧晔还在纳闷,只见沈星助跑了几下,大长腿没跨几步就猛的扑到萧晔怀里,胳膊搂着萧晔的脖子,双腿圈在他腰上,就像小考拉一样挂在萧晔身上了,萧晔挑挑眉,“宝贝今天挺猛啊,为夫喜欢。”沈星也挑挑眉,吻了上去。
沈星撬开萧晔的齿关,舌头在对方口腔里一通胡乱翻搅,萧晔陶醉地回应着,不过很快他就没有办法陶醉了。
这小子,把他妈半管芥末都含嘴里了吧。萧晔推了推沈星,想把人从身上放下来,哪知沈星感受到萧晔的抗拒后,挂在他身上的手脚箍得更紧了,而且吻得更深。
一股强大的气流,从口腔窜到鼻腔,直冲天灵盖,萧晔忍不住五窍喷水,奈何有一窍现在被堵上了,其余四窍里的水也是哗哗的向外流,顷刻之间,脸上水痕横布。萧晔头一次有这么强烈的冲动想推开他的宝贝,奈何沈星死死地箍着自己,怎么也推不开,而且自己还不能使全力,怕把他宝贝推坏了,只能表情痛苦的接受了这个吻。
当两人分开时,两个人的脸之间拉出一道不知道是什么液体组成的水柱,黏黏糊糊的拉出好长都没有断。
待萧晔呼吸平稳后,抱着沈星就在他喉结啃了一口。
“疼疼疼,你这头大野兽,你捕食哪?专啃别人脖子。”
“宝贝,咱能别整这么刺激不?”萧晔的鼻涕都流到嘴里了,泪痕在脸上纵横交错,赶紧找纸巾把脸上的残留物擦拭干净,“这个吻真是太感人了,我都哭了,当年参加我爸葬礼的时候,我都没哭成这逼样。”
这是个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做法,沈星也没好到哪儿去,不光鼻涕眼泪流了满脸,而且脸呛得通红。
这熊孩子,真是惹不起呀,要了老命了,萧晔从此以后再也不敢使什么闹钟之吻必杀技了。
作者有话要说: 突发奇想发明了一个芥末味的吻,纯属扯淡,估计也没有人愿意尝试,毕竟味~太~冲~
大葱味那个也不咋地,俩熊孩子没一个省心的。╮(╯﹏╰)╭
☆、番外2:石雀村?石雀镇?
眼前是一座陡峭的山峰,在夜幕上印下一个令人压抑的剪影,仿佛一个巨人伫立在眼前,随时要倒下来,一条小河在山下潺潺流过,哗哗的流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有些吵。
小河边有几间茅草屋,墙皮已经开始脱落,墙面斑斑驳驳,上面还画着大大的“拆”字。
就在萧晔和沈星的脚边,立着一块小石碑,上面刻着三个已经褪了色的红字“石雀村”。
“操,什么鸡|巴导航,把我们导到这深山老林来,这大半夜的,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住哪?”萧晔抱怨道。
“还赖导航?也不知道是谁把‘石雀镇’导成了‘石雀村’?”刚刚从公路上开车下来,颠簸着走了好一截土路的时候沈星就察觉不对了,他还问了萧晔,萧晔斩钉截铁地说就是这条路。这下可好……
一阵阴风吹过,两人头上的毛随着动了一下。
“开车回去。”萧晔拉着沈星就往车里走。
“回去?最近的城镇也要再开6小时,一路上只有加油站,你想疲劳驾驶吗?”沈星指着前面一条黑漆漆的土路,坑洼不平,“而且这条路两边连路灯都没有,开回去万一掉沟里了……太危险。”
唉,沈星心下叹了一口气,看来自己考驾照这件事真的是要加紧提上日程了。
两人权衡一下,决定先在这里凑合一宿,等明天早上天亮以后再去找正确的石雀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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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大山下,静得让人心里堵得慌,隐约只能听到远处林中的鸟叫和耳边的蚊子叫。
无奈,两人都进了车,车里有冷气,感觉舒爽多了。
沈星拿出一支花露水擦刚刚被蚊子咬的包,这是他们出行前姐姐塞到他包里的,本来还觉得用不上,这个死萧晔,居然把车开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只怪自己太天真。
沈星左擦擦右擦擦,然后递给萧晔:“喏,你被蚊子咬了吗?也擦点吧,能起点止痒作用。”
刚刚沈星在自己身边上下鼓捣,擦来擦去的时候,一股香气袭过来,萧晔就有点感觉了,本来他是不喜欢闻这种化学制剂香味的,怎么换到沈星身上,这股味道如此沁人心脾?
现在一截大白胳膊送到眼前,而且擦得喷香扑鼻的,萧晔岂能放过?他顺着那截拿着花露水的胳膊缓缓摸过去……
沈星抖了一下,“这荒山野岭的,你干嘛?”
“干嘛?”萧晔把胳膊拽过来,鼻子贴在玉臂上重重地吸了一下香香,“就荒山野岭的,没人,才~好~办~事~。”
“而且也没有摄影头。”
“……”
“比酒店还安静。”
“……”
萧晔用舌尖把刚刚摸过的路径又舔了一遍,沈星感觉从手背传来一阵酥痒。
萧晔见他没动,把沈星的手结结实实地压在自己胸膛上,一路向下滑到腰带,然后附在沈星耳边,用富有磁性且蛊惑的男中音,一字一顿的低声说:“枪~已~上~膛~,蓄~势~待~发~。”
沈星:“……”
萧晔咬着沈星的耳朵:“宝贝一起舒服舒服吧,良辰美景,莫要辜负,”然后又把嗓音压低了一个度,“刺激!”
良辰?美景?沈星想到刚刚那几个茅草屋,汗。这还叫美景?不过要说刺激……沈星瞥了一眼车外,黑漆漆一片,再扫了一眼车内,虽然说这SUV车型挺宽敞的吧,但能伸展开吗?不过,两人确实还没有在车里做过……
过了一会儿,沈星深吸一口气,像下定了什么决心,大长腿一挥,从副驾驶跨到萧晔腿上。
“哎呀,宝贝,今天可以啊,挺主动啊。”萧晔惊喜之色溢于言表。
“少废话,要做就做。”说着低头想去吻萧晔的唇,萧晔头一偏,让开了。
沈星又去吻,萧晔再偏,如此躲了几次,沈星终于爆发了,给萧晔胸前一记猛锤:“靠,你玩啥呢?蝶戏牡丹啊?不做了。”说着就要跨回副驾驶。
萧晔拽回沈星,一把按住他的头,给了他一个重重的吻,兴许是刚刚的蝶戏牡丹、欲擒故纵起了效果,沈星感觉自己的全身都被点燃了。舌头只想尝萧晔的吻,想要更多、更多。
沈星火急火撩地把自己的T恤拔掉了,搂着萧晔脖子不停的吻,对方的唇太美味,里面有世上最甜的蜜糖,对方的胸膛太灸热,能将自己瞬间融化,他都想要。他松开对方的脖子,头抵着萧晔的额头,喘着粗气,手颤巍巍去解萧晔的衬衣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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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你这裤子怎么这么难脱,你怎么不穿开裆裤?”
沈星“……”
萧晔你是发|浪发傻了吧,开裆裤能穿出门?穿上街吗?
沈星今天穿了一条棉布材质的裤子,很修身而且没有弹性,还系着皮带,两个男人的块头又有点大,坐在狭小的驾驶位,是有些施展不开。
萧晔红着脖子,大手一举把沈星架回副驾驶,然后自己扑过去。
“啊~~哎呀我操、我操!”用力过狠,操之过急,一个不可言说的部位顶到了座位之间的手刹杆……。
本来沈星的视线已经涣散了,但抬眼一看,萧晔扭曲着脸,捂着自己的□□痛苦呻|吟,这画面太滑稽了,沈星又立马清醒了。
沈星没有忍住,哈哈笑出声:“哈哈哈哈,萧晔,你也有今天。”
沈星捧着肚子笑着,只听“砰”的一声车门响,立刻就笑不出来了,因为下一秒就被一只恶狼连拉带拽地扯到了后排座,“后面地方大,动作可以舒展开。”
沈星:“……”
“宝贝,你刚才笑什么呢?你老公要真有个三长两短,你还要不要‘性’福了?”萧晔咬了咬对方晶白如玉的耳朵,并稍稍加大了力度。
“啊~疼疼疼。”沈星感觉到疼痛,咬着牙去推萧晔的头。
“知道疼?还笑不笑了?”萧晔笑着松开嘴。
“不笑了不笑了。”沈星的头摇得像个拨浪鼓,但嘴角还忍不住弯着。
看着刚刚因为疼痛,眼角挤出的泪花,萧晔笑了,笑容里浸满了柔情。他低头亲了亲沈小星的眼角,把泪花舔干净,又亲了亲饱满的脸颊,一路亲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