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愣了一愣,似乎是惊讶于他话语的跳跃速度,但很快反应过来,语气中透着鲜明的快乐,
“是吗?太好了!你什么时候到啊?”
“就今天!”
“好啊,晚上你到了打我个电话,我在D幢14层1432室。”
“没问题。”
“那我一会就要开唱了,现在先不聊了,晚上见吧。”
“好,再见。”
“拜拜。”
挂上电话,周杰伦脑海中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我他妈刚刚都说了些啥呀?
当下就跟公司告了假说要到高雄海滩去度个假,一共三天,为写新歌找点灵感。一听说是为了新专辑的事公司领导二话不说就批准了,忽略身后方文山那写词写到秃头的幽怨目光,出门就打车直奔家而去,车刚还没停稳呢就被老妈以花钱大手大脚为名一把从车上揪下来一路拎到家里,就差没揪到祖先牌位那儿跪着思过了。可怜的周杰伦同学死磨着亲亲老妈好说歹说才要到了3000多那么点台币,收拾了几条内裤和平时写歌的笔和本子,一股脑儿全塞到小小的旅行包里,套上个鸭舌帽就往外面奔,完全无视老妈在身后的惊呼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又打了第二辆车往火车站而去。
到达高雄站的时候是晚上9点多,肚子饿得咕咕叫,也没顾得上找东西吃就又打了车直奔大都会饭店,坐在车上时周杰伦心想,这恐怕是他这辈子坐车坐得最多的一天了,坐得直泛恶心……
再次见到王力宏是在晚上10点左右。他随便套了件黑色长风衣,优雅淡定地来到服务台前接晕车晕到脸色蜡黄、一脸痨病样的周杰伦。刚接到服务台电话说有个姓周的先生在下面等他就料到定是周杰伦无疑了,只是没想到“周先生”一副狼狈样,这倒让他有些措手不及,怎么着才半个月多不见就成这样了?
压着内心的疑惑给周杰伦办好了入住登记手续,原想给他单独开个房间,但在他的强烈反对之下(其实是钱不够)只好让他住自己的房间,好在酒店单人间早被订满,他自己住的就是个双人间,有空的床给周杰伦睡。半扶半拖地把周杰伦带到自己的房间,扶他到另一张空床上靠好,关切地问:“你没事吧?哪里不舒服吗?要不要去医院?”
再不舒服被你那么问问也没问题了,周杰伦心里想着,摇了摇了头,他刚从车上下来时时很难受,现在已经好多了。从床上坐起来打量了一下房间四周,应该是普通标准双人间,环境还是挺干净的。又瞄到卫生间外的拖鞋有些湿,再把眼光放到王力宏身上,发现他的头发也是卷卷地略有些湿意,黑色风衣领口处还能隐约看见白色浴袍的丝绸质地,再往里看,就是小麦色散发着健康气息的肌肤与精细的锁骨……
周杰伦脸“刷——”地一下红透了。
见他鸭舌帽下那张前一刻还蜡黄的脸一下变得赤红,王力宏还以为他发烧了,连忙着急得问:“怎么了?你脸那么红,是不是着凉了?”还伸出手来摸他的额头。周杰伦急忙躲避地闪开,开玩笑!他可不想狂喷鼻血而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