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离家那么近,再怎么走也不会到第二节课下课了才来,肯定是遇到什么事了。.3
一个两个都这样,难怪凑成一对了。
“秋澜。”月辰濂站在秋澜教室门口那叫着。
“濂。”秋澜丢下日冕几个,跑到月辰濂身边。
“看到没,这就叫有情人没友人。”裴凛指着门口走远的身影。
日冕听了笑了。
只要秋澜幸福,他还有什么不满的。
“濂,要去哪?”秋澜一路跟着月辰濂从教室里出来,现在才想起自己都没问月趁来年要带自己去哪。
月辰濂看了秋澜一眼。
“到了你就知道。”
这么神秘?秋澜有点期待了。
“看。”月辰濂带着秋澜来到学校的后山,然后指着一片花海让秋澜看。
“哇——”秋澜惊叹的看着眼前的景象。
美!太美了!
秋澜欢快的跑了过去,在花海中舞着。
月辰濂看着那如天上仙人的身影,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
这个人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秋澜和月辰濂在后山里呆了好几个小时,直到下午上课的钟声响起。
课间,裴凛满脸奸笑的走近秋澜。
“说吧,你跟濂两个人逃课去了,是不是去做些儿童不宜的事啊?”裴凛满脸‘让我抓到你做坏事了吧’的表情。
“就你那脑袋你装满那些奢侈的东西。”秋澜鄙视道。
“嘿嘿,你们如果真没做那事那你管我说什么。”裴凛才管呢,嘴巴长在他身上,爱说什么秋澜管得着吗?
“我是管不着,但是濂的话……哼哼……”秋澜说完满意的看到裴凛变了脸色。
祢梦早一旁听着摇头。
“裴凛,你就少说几句吧。”人家有大后盾,能怕你吗?
“哼。”裴凛不服气的哼了声。
“日冕,你不舒服吗?”秋澜看着从自己回来就没有说过一句话的日冕。
“可能要感冒了。”日冕慢慢的说着。
“天啊——感冒!”秋澜不可置信的看着日冕。
“恩。”日冕应了声。
“走,我们去医务室。”秋澜拉起日冕走出教室。
“这什么啊,不就是感冒吗?用得着那么紧张?”裴凛看着走远的两人呐呐的说着。
“好像是因为日冕从小就没怎么病过,就是感冒也很少。”祢梦在一边说着。
“哼。”裴凛意义不明的哼了声。
在医务室里。
“老师,日冕他没事吧?”秋澜紧张的问着医务室里的老师。
“放心,只是要感冒的征兆而已,吃点药就没事了。”
“哦。谢谢老师。”
出了医务室日冕戏谑的看着秋澜说道:“不是早就和你说了没事了吗?就会穷紧张。”
“因为是你我才紧张的,你应该感谢我才对。”
“是,是。”日冕笑着应道。
看看日冕,秋澜眼睛滴溜溜的转了一圈。
“日冕,我们逃课吧,我带你去个地方。”
虽然不清楚秋澜要带自己去哪,但是只要是秋澜说的话日冕都会为他完成的。
于是秋澜带着日冕来到了月辰濂带他来过的那个花海那。
“很漂亮吧!”秋澜指着前面的一大片花海,讨赏似的看着日冕。
“恩。”真的很漂亮。
但是……这地方不是他该来的。
“呵呵……”秋澜笑得很开心。
看着秋澜灿烂的笑容,日冕有种想吻上那两片唇的冲动。
而他也真的那么做了。
“唔……”秋澜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人。
为什么?为什么日冕会吻自己?在月辰濂屋外的那次不是最后一次了吗?
看到秋澜没有要推开自己的意思,日冕吻得更加的放肆。
“唔……不……”被那伸进口中的物体给吓了一跳,秋澜用力的推着日冕。
日冕没想过那么快进放开秋澜,他把秋澜的两只手给抓住,反扣在他的身后。
“不……唔……日冕……不……”秋澜哭着想要挣脱日冕的束缚,这样的日冕对他来说太陌生了。
“你们……挺快活的嘛。”阴冷的声音从日冕身后传来。
听到月辰濂的声音,秋澜和日冕一时间都愣住了。
月辰濂没有想到自己只是来这里找掉了的手表,就看到这样的戏码正在上演。
“不……”秋澜立刻推开了日冕,然后惊恐的的看着月辰濂。
被推开的日冕回过神来,回过身去挡在秋澜的身前,毫不畏惧的看着月辰濂
没有去看日冕,月辰濂眼睛死紧的盯着秋澜。
受不住月辰濂没有情绪的视线,秋澜堪堪的转过头去。
“我会退出。”淡淡的语气,说出来的话却让秋澜心碎。
“再见——不,还是不见的好。”月辰濂看了挡在秋澜身前的日冕一眼,丢下一句话,转身走了。
如果再不离开,我一定会杀了那个人。
“不——”秋澜对着月辰濂离开的方向哭喊着。
为什么——为什么——
“秋澜……”日冕伸出手想要抱过秋澜。
“日冕……你先离开好吗?我想一个静一静。”秋澜颤抖着身体,哽咽着开口。
日冕收回手,眼神复杂的看着秋澜。
“……我不会道歉的。”日冕说完就走开了。
整个花海里只剩下秋澜一个人。
part18
第二天。
“秋澜,你跟濂两个人是怎么了?”看着秋澜眼睛浮肿,脸色憔悴,整个人奄奄的,裴凛就想到家里那座冰山,从昨天下午回来后就生人勿近的样子,害得他都不敢去找他说话。
“裴凛。”祢梦扯着裴凛的衣袖要他不要再说了。
“怎么……”裴凛也注意到了自己说出月辰濂的名字时,秋澜的眼里马上就絮满了泪水。
“秋澜……”祢梦心疼的看着秋澜,一向坚强的他竟然会在那么多人面前落泪,那心里有多痛苦啊。
看着教室里越来越多的人,裴凛分别抓过祢梦和秋澜的手走出教室。
裴凛把秋澜他们两个带到了一间废弃的教室里。
“秋澜,日冕他今天没有来上课,你跟他住在一起应该知道是什么原因吧?”裴凛小心翼翼的问着秋澜,他总觉得秋澜今天这样不仅仅是因为月辰濂。
果然秋澜在裴凛说出日冕的名字时把头撇开了。
祢梦看了看秋澜,然后对着裴凛摇头。
“濂……他怎么了?”秋澜突然很小声的问着。
“啊……他昨天回到家整个人像别人欠了他好几百万似的,回到他自己的房里更是把房间里的东西不是用摔的就是用踢的弄得破破烂烂的,我在门口看了下都不敢进去。”裴凛心有余悸的说着。他已经很久没看过月辰濂那样生气了。
“都是我的错……”秋澜呐呐的说着。
“秋澜,如果可以的话能够把昨天发生的事告诉我们吗?”祢梦语气诚恳的看着秋澜。
秋澜低下头想了想,最后还是把昨天的时跟裴凛他们说了。
“日冕怎么能这样。”裴凛大叫着。
他以为日冕已经完全放弃了秋澜,所以才没有紧迫定人的,没想到还是发生了那样的事。
“日冕太过分了。”在知道秋澜已经和月辰濂在一起的情况下竟然还做出这种事来,祢梦实在是弄不懂日冕。
“不关日冕的事,都是我的错……”秋澜抿着唇说道。
“秋澜,你就别为日冕推托了,他对你有想法都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裴凛无法原谅任何一个伤害月辰濂的人。
“裴凛你……”裴凛从来没有对一个人那么的排斥,是因为月辰濂的关系吗。祢梦悲哀的想着。
“别乱想。”裴凛拍拍祢梦的手。
自己对月辰濂的重视早已是刻进了骨子里的,都已经变成习惯了,想改也改不了。
“裴凛……你……你可以去看看日冕吗?”秋澜小声的问着裴凛。
裴凛看看秋澜,怎么就觉得有点不太对劲。
“你要去做什么?”
“我去找濂。”
裴凛听了朝着秋澜大吼道:“你是不要命了,这个时候去找那疯子。”
“没事的。”秋澜安慰道。
“怎么可能会没事?没事才怪了。”裴凛气急败坏的说道。
秋澜低下头一会后又抬了起来。
“我相信濂。”是的,相信那个人不会真的伤害自己。
“你……”裴凛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劝秋澜不要去犯傻。月辰濂是什么人,平时就已经冷酷的要死,现在简直就跟疯了一样,会做出些什么事来连他这个和他一起长大的人都猜不到。
“裴凛,你就让秋澜去吧。”祢梦对着裴凛摇头。
他清楚的知道挡得了一时挡不了一世,总有一天他们两个都要面对对方的,不如在矛盾还小的时候说清楚的好。
裴凛虽然无奈但是也只好让秋澜去找月辰濂。不过他和祢梦也要跟着去就是了。
“你们不用跟来的。”秋澜第N次回头对裴凛他们说道。
“没事没事,你走你的,我就回濂那补个觉而已。”裴凛挥挥手,要秋澜不用在意他们。
秋澜见裴凛他们是铁了心要跟也就不再说话了。
当来到月辰濂家门口时,秋澜他们见到了个熟悉的身影。
“日冕?”秋澜疑惑的开口。
而那人听到秋澜的声音立刻转头看了过来。
真的是日冕,他怎么会在这里?
“日冕,你这家伙怎么敢来濂这啊,不要命了。”裴凛心惊胆跳的看着日冕。
“放心,他没事。”祢梦扯扯裴凛的衣服。
刚刚他上上下下的看了日冕一遍,干干净净的,一点打斗过的痕迹都没有。
“你们快进去看看月辰濂吧,那家伙好像出事了。”日冕冷淡的说着。
很早之前他就站在这里了,可是不管他怎样按门铃,怎样敲门,还有叫喊,里面的人都一点反应都没有。
裴凛听了日冕的话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浮现出慌乱的神情。
“裴凛,裴凛,没事的,没事的,你别自己吓自己。”祢梦急忙抱住裴凛。
他好怕多年前的事再次发生。
秋澜不清楚裴凛怎么这样,但是他知道月辰濂出事了。
“濂——濂——开门,快点开门。”秋澜在铁门外叫喊着月辰濂的名字。
“祢梦,钥匙,快。”裴凛赶紧抓住祢梦的手,要他快点把门打开。
“好。”祢梦在背包里翻找着钥匙。
等祢梦把最后一扇门打开,裴凛第一个冲了进去,秋澜紧接其后。
“你不进去吗?”祢梦问着站在门口的日冕。
日冕摇摇头。
“那我进去了。”
“恩。”
当祢梦来到月辰濂的房间时,看到秋澜正坐在床上紧紧的抱着月辰濂,而裴凛站在床边静静的看着。
祢梦慢慢的走近裴凛。
感觉到有人靠近自己,裴凛抬头看了下,正好看到祢梦担忧的目光。
我们出去说。裴凛用口型对祢梦说着。
恩。祢梦点头。
然后两个人一起出了房间。
“发生什么事了?”坐在客厅里祢梦问着裴凛。
“那疯子玩自虐。”裴凛咬牙切齿的说道。
呃……祢梦想不到月辰濂会这样想不开。
“你没看到,他身上血迹斑斑的,几乎浑身都是伤……”裴凛声音颤抖着,他不敢想像如果他们没有来这一趟,月辰濂是不是就这样没了。
那已经不是单纯的想不开了。
“现在不是已经没事了吗?”祢梦不忍看到裴凛伤心,把手叠在裴凛的手上,柔声安慰道。
“祢梦……”裴凛一把抱住祢梦。
“不管是濂还是你,你们都不能比我早死,知道吗?”裴凛哽咽着说着。
“恩。”
就是因为你这样的好,所以我才不介意月辰濂的存在。
虽然吃醋,嫉妒还是会有,但是那不是我爱着你的证明吗。
part19
在月辰濂的房里,秋澜紧紧的抱着月辰濂。
“濂,我和日冕没什么的,真的。”秋澜慢慢的说着。
“我似乎一直都没和你说过我小时候的事吧。我记得在我5岁的时候,爸爸妈妈还有日冕的父母一起出去了,整整一天都没有回来,是邻居家的阿姨带着日冕来到我家,我那时才知道爸爸、妈妈还有叔叔阿姨他们都死了,我听了一直哭一直哭,最后是跟我同年的日冕跑到我身前,拉着我的手说‘我会一直跟你在一起的’,那时候我听了突然就不哭了,一个劲的问着日冕是不是真的,而日冕也不厌其烦的一再对我说是真的。后来我们就一起生活了,期间发生了很多很多的事,一下子我也说不清……但是有件事我却记得很清楚……”秋澜说着露出苦涩的笑容。
“那是国小五年级的时候,那天学校组织去旅行,两天一夜的那种。因为我和日冕不同班,住的房间也就不一样了。因为是双人房,所以我和班里的一个男同学一起住。但是到了晚上,你猜我在房间里看到谁?是日冕。当时我很奇怪的问他怎么会在这,日冕就回我道‘跟别人睡我不习惯’。听到日冕的话我不奇怪,因为在家里的时候我们也是一块睡的……”
“但是……我怎么也想不到在我快睡着的时候,隔壁床我以为早就睡了的日冕竟然还没睡,而且还走到我睡的那张床边上,就这样静静的站着。在床上睡着的我感觉到了,偷偷的眯着眼睛看了下,但很快又闭上了眼睛,因为日冕他靠了过来。在我闭上眼后,唇上突然传来另一个人的温暖。那时我吓坏了,动也不敢动。好在日冕只是在我的唇上蹭了下就离开了……”
“从那天起我知道了日冕对我抱持着那种感情,不知道是因为好奇还是什么,渐渐的我变得怪怪的,总会在人群中寻找日冕的身影。看到日冕的笑容时,心会扑通扑通的跳得很快。而且再也不敢和日冕睡在同一张床上了……”
“濂,我不想骗你,我爱着日冕,现在还爱着。”秋澜说着眼里满满的都是对日冕的依恋。
“但是我也爱着你,在第一次见到你开始。我以为爱你就像爱日冕一样,但是那天被你看到和日冕亲吻的场面,我才发现原来爱分很多种。我对你和日冕的爱是不同的……非常的……不同……”秋澜说着说着哭了起来。
“濂,不要放开我好不好……”
“有什么不同的。”月辰濂冷冷的开口。
秋澜惊喜的看着月辰濂。
濂他和我说话了。
“说啊,有什么不同。”月辰濂不耐的催促道。
秋澜吸了吸鼻子,慢慢的开口。
“我对日冕的爱是亲人的爱,但是你却不同,对你的是情人间的爱。对于日冕的亲吻我不会有欲望,但是你的就……”秋澜说着羞红了脸。
“也许你真的爱着那家伙呢?”
“有也是亲人的那种。”秋澜紧张的说着。
“秋澜……”月辰濂拉开秋澜抱着自己的手。
“濂……”秋澜看着离开了床铺站在地上的月辰濂心痛的叫着月辰濂的名字。
月辰濂看了秋澜一眼,什么也没说转身走出房间。
秋澜看着月辰濂决绝的身影,眼泪不听使唤的掉了下来,心像被人割了一刀的痛。
“濂——”裴凛睁大着眼睛看着从房间里出来的人。
“他呢?”没有理会裴凛,月辰濂问着祢梦。
“濂,你说的是谁啊?”裴凛疑惑的看看祢梦又看回月辰濂。
“在门外。”
“恩。”月辰濂应了声向着门口走去。
“裴凛,快跟着他。”看着往门口走的月辰濂,祢梦赶紧抓起裴凛的手跟在后面。
“啊?”裴凛一头雾水的跟着。
听到开门声,日冕转头看了过去。
月辰濂没走近日冕,只是站在那看着日冕。
“不会吧。”一出来就看到月辰濂和日冕对立的站在两边,裴凛心里暗暗叫糟。
“把他带回去,再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月辰濂对日冕说着没有感情起伏的话。
日冕静静的看了月辰濂一眼,慢慢的走了过去。
“濂……”裴凛不敢相信的叫着月辰濂。濂会后悔的。
月辰濂摇了摇头。
“凛,现在什么也别说。”
“可……”裴凛低头看着拉着自己衣服的祢梦,硬生生的把快说出口的话吞了回去。
日冕进到月辰濂房里看到的是秋澜静静落泪的样子。
“秋澜,我们……回去吧。”
秋澜点点头,默默的从床上下来。因为坐久了的关系,脚刚踩在地上就软了,要不是日冕的撑扶秋澜就要跌到地上去了。
“没事吧?”日冕担心的问着。
秋澜摇头。
“那……走吧。”
直到秋澜跟日冕的身影消失在眼前,月辰濂才走回屋里。
“濂,为什么?”裴凛知道月辰濂现在心里肯定不舒服,但是他还是要知道原因。
“秋澜爱着那个人。”
“怎么可能?”裴凛不相信。
“真的。我问他了。”
月辰濂的话说得很认真,裴凛信了。
“就算真的是这样,你……”你也用不着放弃啊。而且以前的你可不是这样的。裴凛眼神复杂的看着月辰濂。
“爱一个人不是要把他的幸福摆在首位吗?”月辰濂反问着裴凛。
裴凛顿时说不出话来。
“月辰濂,秋澜他不见得就对你没情。”站在裴凛身旁的祢梦说着。
秋澜是真的爱着月辰濂,他看得很清楚。
“不完整的爱,我不需要。”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你……”
月辰濂,你知道你现在是怎么样的表情吗?一脸失去挚爱的表情。
“濂,你知道的,不管你要和谁在一起我都会支持你,但是伤害了你的人,我绝不会放过。”裴凛说着一脸的狠样。
“凛——”月辰濂警告的叫着裴凛,眼睛更是死死的瞪着他。
“以前你都没阻止过我,现在你有什么立场来阻止。”一反以前对月辰濂的畏惧,裴凛面无表情的回视着月辰濂。
“凛……”月辰濂知道自己阻止不了裴凛,只好沮丧的低下了头。
这样的裴凛不是他所熟悉的。
裴凛他从以前就一直这样,只要是有关自己的事,就算要他做出像杀人放火那样的事都可以。
“裴凛,你别乱来。”祢梦抓住裴凛的手,急忙说道。
他不要再看到那样的裴凛,死也不要。
“凛……”注意到裴凛因为祢梦的话而缓了下来的神色,月辰濂急忙叫了声。
裴凛看着两人,微微的叹了口气。
“好了,我不会去找他们的麻烦的。”只要他们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就好。裴凛在心里加了一句。
第二天,月辰濂他们三人去学校办了退学。
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至少没有在秋澜的面前出现过。
part20
三年后。
“秋澜,你要考哪间大学啊?”日冕问着趴在书桌上看书的秋澜。
“华洋理工吧。”秋澜抬头瞅了眼日冕又把视线放回书上。
日冕在一边看着秋澜。
这三年秋澜变了很多。从一个活泼好动的人变成整天以书为伍,天天不是闷在家里就是跑到图书馆去,一呆就是一整天。时间久了,连说的话都少了。现在更是你不和他说话他就不开口。
日冕一直把秋澜的变化看在眼里,也一直后悔着当时所做的事。
秋澜会变成现在这样与他脱不了关系。
“怎么啦?”秋澜奇怪的看着一直站在边上盯着自己看的日冕。难道他脸上有什么吗?
秋澜伸手摸摸自己的脸,没有啊。那日冕在看什么。
“没事。你慢慢看书吧,华洋的分数不低啊。”日冕摇头,伸手摸摸秋澜的头然后走了出去。
秋澜摸着日冕摸过的地方,眼神慢慢的暗了下来。
放下手上看了一半的书,秋澜打开抽屉拿出一本日记本。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学会了写日记。
秋澜逐页翻开那日记本,那里纪录着这几年来发生过的事情。
每一页的末端都有着一个字——濂。
秋澜扭头看着窗外的风景,“濂……”
秋澜没有一天不在想着月辰濂。
他会想月辰濂在做什么,和什么人在一起,交女朋友了吗?还有,忘了他没有。
秋澜曾经想过联络祢梦他们的,但是打电话过去却被告知那号码已经停用了。
秋澜知道祢梦他们是真的不想自己再出现在月辰濂面前了。可是他真的好想那个人,每次想到他心就隐隐作痛。那时月辰濂说自己真正爱着的人是日冕,可为什么现在自己心里满满的却是他。
秋澜想他或许在没遇到月辰濂时真的爱过日冕,但是在和月辰濂在一起时,他,是真的把日冕给抛到脑后去了。
三年了,离开那个人已经三年了。
秋澜看着窗外那红了又绿,绿了又红的枫树。
“出去走走吧……”秋澜自言自语的说着,然后站了起来。
他已经很久没外出了。
走在熟悉而又陌生的街道上,秋澜想起了和月辰濂一起走过的点点滴滴。
“唔……”
当秋澜走过某条巷子时,巷子里传来一阵痛苦的呻吟。
一向不爱管闲事的秋澜好奇的走进了巷子。
“喂,没死吧?”快走到巷子拐角处的秋澜听到声音立刻往边上靠去。
有人!
“大哥,看这人现在半死不活的还是算了吧。”他可不想当杀人犯啊。
“切,你是不是跟我混的。”大哥恶狠狠的揪着身旁人的衣领。
“呃……大、大哥,饶、饶命啊……”
“哼,滚一边去。”大哥把那人的衣领往墙上一甩,撞上墙壁的那人发出疼痛的呻吟。
“你,给我过去看看那小子身上有什么值钱的。”男人指着站在边上不断颤抖的小弟道。
“知、知道了大哥。”那小弟撒腿跑向躺在地上的人。
几分钟后,那小弟拿着从躺在地上的人那收刮来的战利品讨好的摆在男人面前。
“呵呵,原来是只肥羊啊。”大哥高兴的接过小弟手上的东西。
“好,今晚咱们不醉不归。”
“走,大哥我今天请客。”大哥豪爽的说着。
招招手,两个小弟立刻跑了过来。临走时经过那躺着的人那又踢了一脚。
秋澜等那些人走了后才敢探出头来看。
看着地上动也不动的人,秋澜有点害怕的走过去。
“喂,你……你没事吧?”秋澜拍拍那人,迟疑的问着。
“呵……呵呵……”躺在地上的人突然发出诡异的笑声,吓了秋澜一跳。
这人……不会是疯了吧。
“我说,你怎么不一直站在那,等那些人走了再出来有什么用。”躺在地上的人停止了笑声,冷冷的说着。
秋澜被说的一阵脸红。
他也不想啊,他们可是有三个人也,再说自己一点都不擅长打架。
“对不起……”秋澜呐呐的说着。
“我记得我说过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的。”
“呃……”不懂男人在说什么,秋澜疑惑的看着男人。
“秋澜。”男人——月辰濂冷冷的说出两个字。
秋澜不可置信的瞪大着眼看着躺在地上无比狼狈的男人。
他……
他是……
秋澜嘴唇颤抖着,他喊不出那个名字来。
那个一直记在心底,自己发呆的时候总是脱口而出的名字。
“怎么,不认识我了?”月辰濂翻过身,看着头顶上明显处于震惊状态中的秋澜。
秋澜用力的扑上地上的人。
这次说什么他也不会在放开他了。
感觉到渗进衣服内的液体灼热的吓人,月辰濂没有推开身上的人。
“濂……濂……”秋澜不断的叫着月辰濂的名字。
月辰濂看着天空不知在想着什么。
“濂——”一声急促的叫唤从巷子外传来。
月辰濂敛了下眼神,慢慢的推开身上的人。
“走。”
看着推开自己的月辰濂,秋澜抿着唇用力的摇着头。
月辰濂听着逐渐走近的脚步声蹙紧了眉头。
“快走。”不走就来不及了。
“不——”秋澜大声的喊着。
他好不容易才再见到这个人,为什么要他离开,为什么?
“你……”月辰濂还想说些什么,却被进到巷子里的人给打断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裴凛看着不应该出现在这里,起码不应该出现在月辰濂身边的人。
“凛,我们走吧。”月辰濂看也不看秋澜,竟自从地上起来。
“走?濂,你忘了我说过的话了吗?”裴凛语气冷淡的说着。
“凛——”
“不能走,你不能走……”秋澜神情恍惚的站了起来,嘴里小声的低喃着。
裴凛看着不像在装样子的秋澜,转头看向月辰濂。
月辰濂摇了摇头。
从刚才开始他就觉得秋澜的精神状态怪怪的。
“喂……”裴凛看着突然倒下的秋澜,吃惊的叫着。
月辰濂看着倒在地上的人,心中一拧。
“算了,濂,先把他带回家吧。”裴凛无奈的说着。
“恩。”
part21
当秋澜醒来时,看到的就是完全陌生的事物。
秋澜迷茫的看着天花板,他想不起来为什么会在这里,还有发生了什么事?他怎么觉得心里空空的好像忘了什么似的。
“啊,你醒了。”祢梦打开门一进来就看到明显在发呆的秋澜。
秋澜听到声音机械式的转过头去看。
眼前的人给他的感觉很熟悉啊,好像在哪里见过。
“怎么了?”祢梦问着一直看着自己的秋澜。
“你……”是谁?为什么那样的熟悉。
“你不会是忘了我了吧?”祢梦嘴角抽搐的说着。天知道他现在的表情有多僵硬。
“呃……”秋澜很想说自己真的不认得他,可是看见那人扭曲的表情吓得说不出话来。
“梦梦,你在磨蹭什么啊,不是让你来看看那家伙醒了没有吗?”裴凛表情很不爽的出现在门口。如果不是看在秋澜昏倒了的份上他才不会带他到家里来呢。
“裴凛?”秋澜看着那个三年没见的人,突然想起自己忘了什么了。
“濂……濂他在哪?”秋澜抖着声音问着裴凛。
“那不关你的事。还有你醒了就给我快点离开这里。”
听着裴凛的话秋澜抿紧双唇。
“让……让我见见他好吗?”秋澜恳求道。
“哼,你以为你现在还有什么资格见濂。”裴凛不屑的说着。
他不想月辰濂再和床上的这人有纠葛。
秋澜低下了头。
为什么每个人都是这样?为什么?
他只是想看看那个人而已。
他已经不会再去奢想什么了,为什么还是不让他去见他。
“秋澜,你没事吧?”祢梦紧张的看着突然变得怪怪了的秋澜。
“切,他能有什么事。”裴凛真的很不爽再看到秋澜。
“裴凛。”祢梦责备的瞪了裴凛一眼。难道他就没看到秋澜现在的样子很不对劲吗?
“哼!”裴凛不爽的撇撇嘴。
“秋澜……”
“别碰他。”门口传来一声怒喝。
祢梦反射性的看向门口。
日冕快步的走了过来。
“你怎么会在这?”裴凛怒视着日冕。
他怎么知道这里的?
“凛,是我让他来的。”月辰濂拉住裴凛就要揍上日冕的脸的手。
“濂你怎么……”
月辰濂摇摇头示意裴凛别问。
裴凛很是泄气的盯了月辰濂好一会。
濂,你……还爱着秋澜吗?
“秋澜,我是日冕,认得我吗?”日冕小心翼翼的走近秋澜。
“日冕,秋澜他是怎么了?”祢梦担心的问着日冕。
“应该是病发了。”日冕淡淡的说着。
“啊?秋澜他得什么病了?”祢梦吃惊的看着秋澜。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病了呢?
日冕回头看了眼月辰濂后又转过头去看秋澜。
“抑郁症,精神病的一种。”
“天啊……”祢梦不敢相信的看着秋澜。那个一直以来都开朗活泼的人怎么不跟这样一个病拉上边。
“我也不敢相信。”日冕小声的说着。
当他刚知道秋澜患了抑郁症时,他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了。
“治、治得好吗?”祢梦犹豫着问着日冕。
日冕没有回话,知识静静的看着低下头来的秋澜。
“月辰濂,现在你还爱着秋澜吗?”压抑的声音从日冕的喉头里出来,天知道问出这句话的他有多么的不甘。
“有什么关系?”月辰濂可以猜到日冕接下来的要说的话,可是他不懂既然他问得那么痛苦为什么还要问呢。
“关系可大了。”日冕硬是扯出一个苦涩的笑容来。
“秋澜爱着你,每一天,每小时,每一分,甚至每一秒……”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秋澜开始写日记。他把每一天发生过的事都写了下来,在日记的结尾总会写上那个字——濂。”
“你可能想像不到秋澜有多爱你吧……”就像你想像不到我有多恨你。
“秋澜他……”
“约定……只要你猜出来,秋澜整个人都是你的了。”日冕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个房间。
不是我不想把约定的事告诉你,而是我实在不甘心。
“濂……”裴凛没去理会离开了的日冕,他担心的只有眼前的月辰濂而已。
“凛……你们先出去吧。”
“不……”
“走啦,你就让他们两个好好谈谈吧。”祢梦站了起来拉着裴凛的手臂就往外走。
“可是……”
“他们两都是成年人了不会有事的。”要是让你留在这才会出事呢。
月辰濂等到裴凛他们走出房门才走过去把门关上。
“濂……”秋澜囔囔的说着。
听着秋澜无意识说出的话,月辰濂想不出自己心里是怎样的感觉。
是心酸?还是心疼?
“秋澜……”月辰濂走到床边伸出手抬起秋澜的脸。印入眼里的是秋澜无神的眼眸。
“你……真的爱着我吗?”
“濂……”
“是什么让我们变成这样?是我吗?”
“濂……”
月辰濂慢慢的低下头在秋澜囔囔自语的唇上轻点了下,然后离开。
“秋澜,我的爱很可怕的,现在你还有机会逃离。”
秋澜的眼睛眨了一下。
“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
“为什么要逃?”泪水从秋澜眼里滑了下来滴在了月辰濂的手上。
“我为什么要逃。”
自己爱着这人啊!爱到就算要自己死去都可以。
这样的爱着这个人的我为什么要逃。
“没机会了。”
月辰濂说着从衣服的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巧的绒毛盒子。
慢慢的把盒子打开,里面赫然是两只不同大小的男式戒指。
月辰濂拿出那只小一点的,伸出左手轻轻的执起秋澜的左手,拿着戒指的右手慢慢的把戒指套在了秋澜左手的无名指上。
“你是我的了。”月辰濂低头吻着秋澜带着戒指的手。
秋澜用力的扑到月辰濂的身上放声大哭。
月辰濂任由秋澜趴在自己的身上。
他知道,他终究还是得到他想要的了。
尾章
“呵呵……”
“笑什么?”日冕宠溺的看着月辰溪。
“没想到哥哥他会有这样的经历啊。”
“恩……的确。”日冕想到那时候的自己还真有点汗颜。竟然不怕死的想要和月辰濂抢人,还害得秋澜得了那个什么抑郁症的,真是罪过啊。还好最后那两人还是走到一起了,要不他肯定会内疚死的。
不过日冕还真是无法想像就在他刚和月辰濂说了那样的一句话后,月辰濂就做到了。这是不是就是天注定啊。所以自己只能和秋澜做兄弟。
“日冕学长……”月辰溪脸色苍白的看着日冕。
“怎么了?”看到月辰溪苍白的小脸,日冕很是心疼。
这是怎么了啊?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一下子就白了小脸呢?
“日冕学长你现在还喜欢大嫂吗?”月辰溪说完后很害怕听到日冕的答案,死死的闭上了眼。
日冕听了不禁失笑,这小家伙想的什么呢。突然日冕想逗逗月辰溪。
“是啊,还很喜欢呢。”
听着日冕的话,月辰溪心里难过得要死。
日冕学长他还爱着大嫂啊。
看着月辰溪瞬间黯淡了的小脸,日冕不敢再开玩笑了,赶紧抱住月辰溪。
“小傻瓜,骗你的。虽然我曾经爱过秋澜,现在也还爱着,但是现在也只剩下亲人间的爱了。跟对你的爱可是性质不同的。”日冕解释道。
“真的?”月辰溪是真的很害怕失去日冕。
“当然是真的。现在的我只爱着你一个哦。”日冕低头在月辰溪的脖颈上轻轻的蹭着。
“刚不是说还爱着大嫂吗?”月辰溪不满的嘟嘴。
“呵呵……吃醋了。”
“才没。”月辰溪嘴硬的说着。
“是吗……那我吃醋了。在我是身边还想着其他的男人,哼哼!”
“呀——你干什么啦?”被日冕扑倒在床上的月辰溪满脸通红的瞪着身上的人。
“干什么?当然是吃你啦。”
“哇——”
客厅里。
“濂,日冕他们两个在房间里玩什么啊。”如果不是月辰濂死死的抱住自己,秋澜早就跑到日冕房门外偷听了。
“你管他们玩什么。”月辰濂语气冷淡的说着。
反正日冕那家伙还没那么大胆敢在自己还在这屋子的时候对自己弟弟做出什么来。
“濂,为什么认识那么久,连婚都结了,你怎么还是那么冷淡的啊。”秋澜伸出带着戒指的左手复上月辰濂同样带着戒指的左手。
“怎么,嫌弃我了?”
“哼!”明明知道自己再怎样都不会嫌弃他的,竟然还这样问自己。
“好了,我本来就是这样的,这么多年你不是应该知道的吗?”月辰濂好笑的伸过右手在秋澜的头上摸了摸。
“别摸,我不是小狗。”秋澜甩着头躲着月辰濂的手。
“呵呵……”
“不许笑。”秋澜转过是身去,一手捂上月辰濂的嘴巴。
“唔……你……”秋澜惊讶的瞪着月辰濂。
这人真是无赖,竟然……竟然舔自己的手!
“哈哈……”
秋澜很气,但是又不敢再拿手捂月辰濂的嘴了。
看到秋澜气呼呼的转回身去不理自己了,月辰濂立刻停止了笑。没理由为了一时的称快惹火爱人吧。
“秋澜,我道歉,别不理我。”月辰濂双手搭上秋澜的肩膀把秋澜往自己怀里带。
哼,就是不理你。我让你笑,让你笑。
看着秋澜嘟着嘴,眼睛还时不时的往自己身上瞄,月辰濂又想笑了。
当然他没有笨到笑出来。
“秋澜,凛他们要回来了哦。”
“真的?”听了月辰濂的话秋澜忘记了生气,紧张的看着月辰濂。
“真的,好像是今晚的飞机。”
“太好了——”秋澜兴奋的大叫出来。
要再见面了,秋澜心里满是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