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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 1 Rain ----- 最差劲的恋爱,最低级的情人
安田芳明是一名普通的高中老师,没有什么过高浮华的奢望。当一名教师是他从小以来梦想的职业。他也想就这样平静安稳地渡过每一天。然而当他看到学生名本中那个名字时,他的生活,他的人生轨道也就从此发生了改变。
桐水聪----这个让他永远不会忘记的名字,这个勾起他痛苦回忆的名字,这个令他恨之入骨的名字……
五年前,芳明的父亲由于一场事故去世了。听起来似乎有些荒唐地事故---在清晨的电车站内,一个小学生由于和同学发生争执和险些坠下楼梯,而在危机之时,这个孩子无意地随手抓住一个人的衣服才幸免坠落,而那个被他抓住的上班族,就是芳明的父亲。看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父亲,芳明痛苦地自我安慰着:父亲是为了挽救一个孩子的生命才变成这样的,父亲做了一件伟大的事。然而当那个孩子的父亲拉着那孩子到医院致歉的时候,那孩子所说的话却是:
“他不是还活着吗?这里的味道好难闻,我们快点回去吧!你答应要给我买那个游戏的,我们走啦”
毫无罪恶感,就是这样一个如此任性妄为,无礼粗鲁的孩子无情地夺走了芳明唯一的亲人。
多年来痛苦压抑着仇恨终于在五年后的那天爆发了出来。当年那个害死自己的父亲的小孩现在就在自己所任教的学校里,就在自己的身边,仇恨淹没着芳明的理智,报复的计划就这样在心中慢慢成型。
从那天以后,芳明变开始想办法接近桐水。桐水是个性情恶劣的少年,和五年前一样,他粗鲁无礼,自私自大,他逃课,学习差。除了家里很有钱以外,他本身是一无是处,没有朋友,也没有亲人的关怀,每天对所有人臭着一张脸,好象全世界的人都对不起他。这样的桐水能够亲近地的唯一方法就是对他故做温柔,让他觉得自己是被关爱的。于是芳明开始主动找上桐水,要求帮他补习功课。最初一副野生动物一样警戒着的桐水,在芳明温柔亲切的伪装下终于开始慢慢接受芳明。两人开始了在社会学准备室的单独辅导。
从来没有被任何人如此温柔对待过的桐水越来越依赖芳明,而当芳明发现桐水对自己的信赖后,开始刻意疏远桐水,意识到了芳明的有意躲避,桐水愤怒地质问着芳明“为什么要躲着我?你已经讨厌我了?!”。得到的回答却是“因为……我爱上你了”,伪装的深情告白吓跑了桐水。然而晚上在自家的门口,却看到了桐水一身雨水的呆站在那里……那一晚,芳明抱了桐水。少年那未经开发的身体,被激烈的性爱侵蚀着,痛苦的喊叫,激烈的反抗却无法停止这一如同强*奸一样的行为。然而温柔的吻和那句“喜欢你”的告白就好像魔法的咒文,将桐水的一切抵抗全部化为服从。
从那以后,身体的交合就成了两人之间必不可少的“交流”。芳明彻底地俘虏了桐水。虽然这少年仍就任性,然而芳明那似乎可以融化一切的温柔使桐水深信着,自己是被深爱着的。他相信芳明,只要芳明温柔的一言,深情的一吻,桐水可以允许芳明对自己做的任何事,包括有时那让他痛苦难耐的粗暴的性*爱,即便自己如何叫喊着“好痛”却仍然被粗鲁的虐待着。芳明一边粗暴地在桐水身上施加着那种所谓“爱”的扭曲性*行为,一边用温柔的言语安抚着他。这种软硬兼施的手段使桐水毫无招架之力,完全陷入对芳明深深的爱恋和依赖中。
后来芳明骗桐水说家里的田地要被收购,为了要四处奔走找寻借钱的方法而向学校提出了辞呈。不想离开芳明的桐水毫不犹豫地说“一千万,我给你!”芳明装做很生气的样子怒吼着:
“你这么做是什么意思!好像我是因为你的钱才接近你的。我是不会要你一分钱的,这点自尊我还是有的。”
短暂的沉默后,桐水低声的说;
“我好高兴”
“你是真的喜欢我这个人……”
“不过,你不用担心,借钱给你我自己的意思。我愿意把钱给你,你怎么花都随便你。”
第二天,桐水就把一千万元交到芳明的手里,手握这一千万的芳明连自己都没想到桐水对自己的信赖竟然到了这种程度。
几个月后,芳明觉得这场伪装的蜜月式的恋爱是时候结束了。在早已决定好的那天,芳明给了桐水最后的一次温柔后,轻轻地握住了那萎缩了的分身,低声说着
“这个东西……好碍眼……可以把它拿掉吗?”
桐水惊吓地瞪大了双眼,一脸青白地怒吼着“有这东西很正常吧!不喜欢的话,也可以不看啊!就算是你拜托,没有这个的话,不就变得和女人一样吗?!我不要!!”
然而面对一脸认真地不停询问着“不可以吗?不行吗?真的不行吗?”的芳明,桐水动摇了……颤抖地声音问着:“你是认真的吗?”
长时间的沉默后,尖尖的下额颤抖地轻轻地点了一下。
拿起被烧得火红的刀伸向少年的分身,大喊着“好痛!痛死了!”却无法停止芳明的动作,刀片划过根部,在要向下切的时候,少年含泪地看着芳明,说着:
“你要对我负责……从此以后,你要一生都呆在我身边,永远不要离开我!”
说完后,少年任命地闭上了双眼,等待那撕心掣肺的疼痛地来临……
芳明在最后一刻停手了,因为那一句话。
“想想还是算了,如果真的切下去,我企不是一辈子都要照顾你这个麻烦了,我可是敬谢不敏……”
“你……在说什么?”
拉起下身受伤的少年,把还全身赤裸的桐水塞进车里。开上来了高速公路。留下一句“明天来社会课准备室,我有话对你说”后,将身上留着耻辱痕迹的赤裸的桐水无情地扔在了寒冷的夜晚中。
第二天,愤怒的桐水来到了准备教室,得到的却是芳明匡在脸上的恨恨一掌。之后的几天过去,桐水没有再出现在芳明面前,再次出现时,身边还有那个自己交情不错的梶原老师,桐水将一切都告诉他了。梶原狠狠地痛斥着芳明卑鄙的行径,然而却并没有激起芳明的罪恶感,面对桐水愤怒的质问,芳明只是冷淡的回答:
“这一切只是一场游戏……我只是想看看你在被男人拥抱这种屈辱的行为中惨叫和享受的无耻样子”
“你是个对爱饥渴的人,所以一但对你温柔你就一定会上当,可是没想到你竟然会信任我到这种程度,还真让我吃惊呢”
“我最讨厌你了,脑子也不好,任性又不懂礼貌,如果脸蛋长得漂亮点的话,抱起来还能舒服点,可是你……实在不怎么样,也就像个马桶口一样,勉强只能供发泄一下而已。”
芳明用一连串残忍的言语打击,刺伤着桐水,将他的心彻底扯碎……
“伤害桐水”的目的完美的达到了,然而芳明心里却也似乎被挖走了什么,空荡荡的。在桐水身上所留下的伤害,会一生伴随着他吧。就如五年前桐水刻在自己身上的伤痕一样,一生都无法磨灭。
那件事之后,芳明打心里期待着桐水可以尽快转学,因为自己再也不想看到他那张脸,然而……春天过后,芳明当上二年级的副班主任的时候,却在学生名册里又一次的看到了桐水的名字。
Chap.2 DAMAGE
岩濑(女)是和芳明同管一个班级的老师,两人关系亲密。岩濑有任何烦恼都愿意先和芳明商量,因为他知道芳明是个善解人意的温柔的人。岩濑的恋人是个家室的男人,经过一翻波折,她终于可以如愿的和那个男人结合。由于婚约,岩濑准备辞去学校的工作,而主班主任的工作则自然地转接到芳明身上。
再次见到桐水是在课前的教室门口,面对这个曾经被自己深深伤害过的少年,芳明无视地从他身边走过,却被那颤抖地声音叫住:
“我有话和你说!”
“让我做你的情人吧!!”
芳明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曾经被自己残忍地打击自尊的少年现在却又跑回来和自己告白,是有什么目的吗?面对少年孤独的眼神,芳明只是冷淡地回应了一句“你果然……还是那么喜欢我啊……”
然而回到家的芳明却无法装做毫不介意,一整晚思考着桐水的告白。第二天桐水以更加坚定的目光宣言着“我绝不会放弃的!”芳明无法抑制地想用语言击退眼前的少年。
“你还没得当惩罚吗?还是说你就那么想被我侵犯?被折磨的痛苦地嗷熬大叫,你是不是就喜欢这样呢?”
然而无论什么样的言语似乎都无法击退他的执着。
“一次也好,就算是玩玩也好,不然我永远无法得到解脱的!你对我做任何事都可以……”
“你真是个人渣!”
丢上如此无情的一句后,芳明逃离了桐水身边,然而怎么也无法摆脱留在心里的少年那欲泣地眼神。
学校突然传出新闻,曾经辞职准备结婚的岩濑由于故意伤害罪被管进了拘留所。两三日之内,各种流言蜚语传遍整个学校。和岩濑交往甚密的芳明终于忍不住到拘留所去探望岩濑,然而却在那里遭到岩濑歇斯迪里责骂:
“如果当初放弃就好了!那个男人,他毁了我的一生。本来一直犹豫不决,都是因为你!如果就我一个人的话,根本不会下那么大的决定。是你!都是因为你在一旁怂恿我!如果没有你的话……全是你的错,都是因为你!!”
从拘留所回来的后,岩濑的话一直在芳明脑中回绕。之后,一连串的非难降临到芳明头上。由于和岩濑的过度亲密,导致芳明被自己的学生侮辱,明明自己没有任何过错,却被多方责难。被学生责问着:
“如果你当初和岩濑老师交往就没有现在这么多事了!你是真的关心岩濑的事吗?”
积蓄着已久的愤怒,使芳明不顾后果的动手打了那个侮辱自己的叫山下的学生。之后,自己在学生当中威信全失……“集体旷课”事件表明了芳明已经被彻底孤立了。连曾经交往不错的同事梶原也因为桐水的事情而无视于芳明。多方的压力下,芳明身心疲惫,最后导致神经性胃炎发作。在自己最痛苦的时候,桐水出现在芳明面前。仅仅是一句“你没事吧?”却使芳明感动得想要流泪。一直期待的温柔的言语,渴望着被理解,被关爱。希望被人所拯救,希望有人对自己说“一切都不是你的错”。很多很多的事在自己的脑中激烈地回转。对那个被自己深深伤害的少年的罪恶感,好友的轻蔑,岩濑的责难,学生对自己的侮辱和排斥。
“老师……?”
少年轻颤的声音响起。难道最终能够解救自己的就是眼前这个少年?不在乎曾经被他残酷的侮辱,仍然仰慕着自己的这个少年,在自己最需要关心的时候,他又一次出现在眼前。
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芳明紧紧地拥住桐水。即便是同性也好,曾经憎恨和之后的报复也罢,现在的芳明只想抓住眼前这一份爱。嘴唇用力的重叠在一起……而此时,教室的门打开了,那个侮辱自己的叫山下的学生站在门口。
“放开我”
挣脱开芳明的怀抱,桐水躲在了山下的身后。
山下鄙视的眼光投向芳明。“终于让我看到了你的本性。”扔下这样一句话后的,山下和桐水离开了教室。
第二天,芳明被校长叫到办公室,而同在那里的有山下,桐水和梶原。
“说吧,这家伙昨天对你做了什么”山下拍着桐水的肩膀说。
抬起头的桐水的表情毫无怯意,在看到芳明的那一瞬间竟然笑了。
“我明明说了不要,可老师却根本不听地推倒我,还来回的摸我的身体……”
芳明不可置信地呆然得睁大了双眼,眼前的桐水分明一副报复成功的得意表情。……原来,原来一切都是一场局。之前的“让我做你的情人”的告白也好,“老师,你没事吧?”的温柔的关怀也好,全部都是为了最终的复仇所布下的局。在自己以为终于被拯救的时候,却被狠狠的扔下了悬崖。正如自己曾经对桐水所做的事一样,那份伤害此时已经原封不动地反击在了自己的身上。
勒令辞职,是芳明得到的最终结果。脑中一片空白,身体不受控制地摇晃着走向教室想最后取回留在那里的东西,在接近门口的时候芳明听到了山下和桐水的对话。
“那家伙真是恶心死了,连我都没想到他居然是个同性恋。这此多亏桐水主动要求做饵,再加上梶原的大力支持,计划大成功!”
“我只是想这是个好机会,借着安慰他的时候引他上钩。那家伙最低级。在人前装出一副伪善的样子真令人作呕。”
芳明无表情地推开教室的门,只有三个人的房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芳明走近桐水,一把抓住他的脖子,山下在一旁用力想要掰开芳明扣在桐水脖子上的手指,却被芳明用力地一掌击在脸上飞了出去。想要将对方捏死一样地加紧手腕的力道。被捏住的桐水面无血色,大量眼泪溢出眼眶。
“你夺走了我一切重要的东西!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你去死吧!”
……眼前的世界一片黑暗,失去了一切重要的东西。没有任何值得守护的存在,不被任何事物所溶入、接受的丧失感……芳明再也控制不住地痛苦大喊
“谁来救救我……”
然而在这世上早已不再存在那能够拯救自己的双手。
Chap.3 INNOCENT ---- 狂热的情绪……感觉到那指尖的颤抖,像被撕裂心肺一样的痛苦
正博是个普通的高中生,有着一个叫志保的女朋友,还有一个各方面都相当优秀只有性格有些玩世不恭的好友胜之。如往常一样的一天,正博去了胜之的家。闲聊之下话题开始往“性”的方向转移。在胜之的诱骗下,两人从开始的互相安慰演变成了后来的强迫似的性*爱。完全不能接受自己和好友了做了这种事的正博开始有意躲避着胜之。
正博从父亲那里得知了祖父得了癌症,大概也只有三个月的生命了。对祖父没有太大感情的正博向是听到别人的事情一样,并无太大感觉。在祖父的家里,正博看到了一个守在祖父身边的陌生男人,瘦高的身材,大概二十五、六岁的样子,一张似乎与世无争的温柔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后来从母亲那里知道了,这个男人其实是自己的表哥,名叫安田芳明。
“芳明是个可怜的孩子。高中的时候母亲过世,没有多久,父亲也因为事故离开了他。失去双亲的他一直孤独地一个人生活着。当知道自己还有祖父时,说什么也要见面。后来得知你祖父没有也没有多少时间了之后,无论也要留下来尽孝。真是个温柔的孩子。和他的母亲加奈子姐姐好像。”
后来正博认识了这个以前从未谋面的表哥。慢慢地也变得熟知了。正博喜欢和芳明交谈。一次正博好奇得问到芳明以前当老师时的事。当问到为什么辞职时,眼前这个平时看上去一本正经的男人却淡然地笑着说:
“因为爱”
“爱上了自己的学生,却被狠狠的抛弃了。那种感觉,好像看到了世界终结一样的痛苦……当知道自己被背叛了的时候,甚至想要亲手杀死他。为了他根本没把我放在心上这样的事感到悲哀、寂寞……”
“那么爱他吗?”
“正博有经历过爱吗?”
“不太……懂”
“能感到指尖的震颤……像被撕裂心肺一样的痛苦……那是一种,狂热的情绪……”
倒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呢?虽然不太懂,却很想知道那个被芳明如此深爱着的女人究竟是什么样子。在正博眼里,芳明是个不可思异的男人。温柔且善解人意,毫无浮华的伪装,忠实于自己的感受。这样的芳明莫名地就是令正博无法抑制地在意。连自己都不清楚对芳明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大概自己是将对父母的仰慕和依赖之情混合在一起投住在了芳明的身上吧。
在正博后胜之发生关系之后的一天,胜之突然把志保叫到屋顶。在意着两人究竟会说什么的正博跟踪去了屋顶。听到得却是这样的对话。
“我和正博做*爱了”
“那又怎么样?就算是,正博肯定也不是自己乐意的吧,因为我绝对肯定,正博是深爱着我的。”
“看来你没明白我的意思啊。我是要说,我喜欢正博。所以!你不要因为想要接近我而继续和正博交往了!”
“因为接近你?哈哈,你和正博是好朋友吧,那你应该知道我们的关系。没有接过吻,没有做过爱,是再纯洁没有的男女关系,就这样你也在意?”
“因为你只是那正博当玩具那样对待吧!?”
“没错。就算是玩具又怎么样?有什么错吗?这样很有意思啊。那家伙对我言听计从,如果我让他杀人的话,说不定他都真的会去做呢。连我自己有时候都在想,我倒底哪点好得让他可以喜欢我到这种程度呢。”
“所以说!!你就对我死心吧!我之前不是拒绝和你交往吗?所以你就拿正博下手!”
“没错!我是喜欢你。从中学开始就一直喜欢。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喜欢上了,一直到现在。”
“但是我是同性恋。就算和你交往也永远不可能喜欢你的。这样在一起两个人都辛苦。”
“我不在乎。就算你不会喜欢上我,只要能让我在你身边就好。不管你对我怎样,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我就是想要得到我最喜欢的东西。”
“你够了吧!我告诉你,我对你一点感觉也没有,也根本不想让你呆在我身边,像你这种自以为是,自私自利的女人我最讨厌了!只要看到你和正博说话,我就想一拳打扁你!”
“…………这样啊……那我也告诉你好了。我是绝对不会和正博分手的。你知道正博为什么会喜欢我吗?”
“还不是因为你在他面前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好女人的样子!”
“笨蛋。……那是因为……我是个货真价实的女人。”
志保说完这句离开了屋顶,留下了低垂着头失神的胜之……
从屋顶回来后,胜之收到了正博递过来的一张纸条。打开看到内容后吃惊地回头看向正博……
只是身体的关系。正博同意了胜之对自己身体上的一切索求。志保,那个冷酷卑鄙的女人,因为得不到胜之所以玩弄着自己。嫉妒着蛊惑着志保的胜之。自己现在又在做什么……不知道。整理过混乱的思绪后,发现一切都是那么荒唐。志保不喜欢自己,喜欢的是胜之,而胜之喜欢着自己。志保也知道胜之喜欢自己,却又继续和自己交往。和胜之睡觉是对志保的报复。胜之拥抱自己也可以向志保炫耀自己的优越性。和胜之睡觉也是对胜之的报复,玩弄着胜之的真心,重复着仅仅是身体上的行为,似乎这样做就可以伤害到胜之一样。在胜之身体上摇动的自己,心中无数次地低喃着一句:“我恨你们两个!”
恶梦侵蚀着自己,额头渗出了虚汗,惊醒时发现,守候在自己身边的又是那个温柔的男人。为什么每次在自己痛苦的时候,他都会神奇地出现呢……男人轻轻地拥住自己,安慰着自己。躺在那温暖厚实的胸膛上,感到从未有过的安心。突然抓住了芳明的衬衫前襟。
“和我睡觉吧。”
“睡觉?”
“嗯,做*爱!”
好奇地想看男人会有什么样的反应,然而他却比想象的还要镇静。面无表情的看着正博。
“你累了,我带你回房间……”
被拒绝了,突然感到心痛。更有些生气。没经过太多考虑后,正博吻上了芳明的嘴唇。双唇离开时,芳明仍然面无表情。然而之后,将正博像行李一样扛回房间,大声地怒吼着:
“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突然生气,但是做这种事你之后是要后悔的!和我做*爱有什么意义!?”
的确……毫无意义。和胜之做*爱也是毫无意义,只是伤害着自己的行为而已,但却无法停止。抓住了想要离开房间的芳明的衬衫衣角。因为不想一个人留在这个空旷的房间。
“芳明做过爱吗?”
“做过啊”
“你喜欢对方吗?”
“喜欢。虽然开始没有注意到”
“没有注意到……?不喜欢……也可以做吗?”
“是啊,可以的……”
“甩掉芳明的女人真是个笨蛋”
“为什么?”
“因为她甩掉了你这么好的男人”
芳明笑了。“我也……这么觉得”
是啊,芳明是个迷人的男人,还好他是个男人,如果是女人的话,连自己也会迷上他的。
祖父过世了。将名下财产的8成分给了芳明。面对为遗产分割不公而上门来闹的正博的母亲,芳明却说“祖父过世,我也想回到自己的家里了,财产如果您愿意,我全部都转给您。我自己生活上也没有困难,不需要这些财产。”
芳明离开了祖父家。之后,正博总是找机会去芳明的公寓玩,之前对芳明怨声载道的母亲对于自己经常留宿在芳明家不仅毫无怨言,反倒每次都托正博到去各种土特产。
春天过后,正博、胜之、志保进入同一所大学。而正博也正式决定和芳明一起同住。和胜之、志保的好像走钢丝一样的不安定关系,似乎还需要一些时间才能打破这种平衡。
Chap. 4 TRACE
进入大学后,志保莫名其妙地选了“天文部”社团,而和她同一社团的有一个奇怪的新生,身材瘦小,却一身都是名牌。一脸傲慢的表情当着正博的面就大大咧咧地向志保告白。
“你叫什么名字?”
“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吧。”
“你有男朋友?……不过,你们看起来一点都不合适。”
“你别跟他好了,我很帅的,你和我交往吧。”
“我对你一见钟情,这种心动的感觉已经好久没有过了。”
什么嘛,莫名其妙的家伙,脸皮真是够厚的!看着他当面挑戏自己的女朋友,正博气得恨不得上前揍扁这个男人。这个向志保示爱的新生,名叫桐水聪。
正博回到家,和自己的同居人,也是表兄----安田芳明,抱怨今天在学校里发生的事。无论自己遇到任何不顺心,只要芳明的一个温柔的微笑,正博就会有种一切不快都已烟消云散的顺心感。正博喜欢依赖着芳明,享受着芳明所给予的温柔。正博从来没有带志保到家里来,其中的主要原因是,他不想让芳明和志保见面。因为他隐约觉得,像芳明这么优秀的男人,一但让志保见到一定会爱上他的,自己一方面不想失去这个交往多年的女友,而另一方面,更是想独占芳明这份温柔,不想让它属于别人。
然而偏偏不从他所愿。在正博和志保的一次约会的途中,巧遇从便利店买东西出来的芳明。芳明和志保见面了。第一次的会面,志保对芳明的评价仅仅是“有点呆的男人。……不过,感觉好温柔”。
正博和胜之仍然继续着身体上的关系。胜之想和正博一起去旅行,被正博拒绝了。胜之终于生气地大喊着“你这个笨蛋!志保根本不喜欢你,她是因为被我拒绝才和你交往的!”明明早已知道的事情从胜之嘴里听到时只会觉得更痛苦,和胜之大吵一架后,跑出了胜之的家。昏昏沉沉地走在大街上,背后一个人叫住自己。是那个叫桐水聪的男孩。
桐水把正博带到自己家里,两人有一搭无一搭地边喝酒边闲聊。快到半夜时,正博打了电话给芳明,担心正博的芳明提出要去把正博接回来。
门铃响了,芳明出现在桐水家的门口。正博回头向背后的桐水说了声“今天谢谢你,我走了”,然而却看到桐水那一脸好像见了鬼一样的恐怖表情,睁大着双眼,一动不动地看向自己身后的人。转过头,站在门口的芳明同样一副惊愕的表情。
“是……你……”
桐水好像自言自语的低喃着。
“你们认识吗?”
“……不,他是你的朋友?”
芳明表情慢慢地恢复正常,然而环住正博肩膀的手指却明显在细细地颤抖。走出桐水所住的公寓后,突然背后的声音响起。桐水看着方明,嘴角含笑地说了一句:
“再见,老师”
志保和正博提出了分手。原因正如自己当初预感的,志保爱上了芳明。这个残酷的女人甚至毫不忌讳跟正博打听有关芳明的一切,还跑到正博和芳明共同居住的家里,向芳明热情的告白。芳明困扰地一次次地拒绝志保,然而仍无法停止志保死缠烂打的告白行为。正博虽然伤心,但是他坚信着,顾及着自己感受的芳明是绝对不会接受志保的。另一方面同样喜欢着志保的桐水也被已经陷入新恋情的志保狠狠地拒绝了。
“是谁?!对方是谁?”桐水歇斯迪里的大吼着。
然而,芳明终究是个孤独的男人,志保终究是个迷人的女人,芳明最终还是暧昧地接受了志保。然而就在此时,知道了志保爱上的人就是芳明的桐水愤怒上升到了极点,开始想法设法的破坏他们。他甚至将芳明曾经在高中性*侵犯男同学的事情告诉了志保。最终,芳明和志保如他所愿的分手了。
而知道芳明事情的胜之也误以为正博和芳明同居时也保持着性*关系。发疯一样地强迫着正博。将正博紧紧地拥抱在怀里,痛苦地低语着:
“就算你不喜欢我也无所谓,就算你永远都不会喜欢上我也没关系,就算你和女人做*爱我也不在乎,只要……你不要再和我以外的男人做*爱了。你是只属于我的!”
从胜之家里出来后的正博不自觉地走向桐水的家。在桐水家,正博和桐水为芳明的事情争吵了起来。
“志保是真心喜欢芳明,芳明这次也是认真的。你为什么要做那种多余的事情硬是要破坏他们呢!你真是个自私的家伙。”
“你什么都不知道才会这么说的!那家伙最低级了!”
“你胡说!芳明是个温柔的人,他是个好人!”
“你根本不知道那家伙的本性!我开始也觉得他很温柔,非常非常喜欢他,可是他却无情地背叛了我!”
悲哀地喊叫着。桐水的眼睛红了……
正博在桐水的房间睡着了。再次醒来时候,楼下传来了桐水和芳明的争吵声。
“你别进来!”
正博走出房间,芳明看到正博后,只是问了一句“为什么正博会在你家里?”然而之后,注意力很快就又转回到了桐水身上。
“我说过,你别进来!”
“你在怕什么?”
“我才没有怕你!”
“你如愿了。我和志保完了,她说我肮脏……”
“那是你自作自受!你别恨我!”
芳明紧紧地扣住了桐水的手腕,一把拖到沙发上,身体覆盖了上去。在一旁看着的正博以为桐水会被打了,然而下一秒进入自己视线的画面却令正博怎么也没想到。
芳明吻上了桐水。不是那仅仅是接触一样的轻吻,而是那种不容反抗的厚重的深吻。尽管桐水拼命地抵抗,芳明也没有放开的意思,反而撩起了桐水的衬衫捏住了他的乳首。
“有感觉了吧?回忆起这种被抚摸的快感了吧?你一直希望这样吧……”
这时正博才想起“芳明以前当老师的时候曾经和男学生发生过性*关系”的话,原来……对方就是桐水吗??然而眼前的两人却让正博怎样都无法否认这个可能性。从来没见过这么粗暴的芳明。他明明是那么温柔的,怎么会一下变成这样??
“我想要忘掉的,真的想要全部都忘掉的!你也把一切都忘掉不是很好吗?!为什么,为什么还要对我做这种事!”
“你令我失去了一切……你想只让我一个人承受这种不幸吗?”
芳明将手指叉进桐水的发丝中,缠绕着。喃喃自语一样地低声说:
“你想再次从我身边逃开吗?这次,你再逃的话……我一定会把你杀掉的。”
残忍的告白,但却温柔的爱抚。怎么看都不像是“强*奸”。芳明就这样在正博面前抱了桐水。
行为结束后,芳明轻轻地抱起桐水,桐水也似乎认命了似的无力地依在芳明的胸前。芳明温柔地轻吻着怀中的桐水……
无法忍受眼前这副画面的正博奔出了公寓。突然想要见志保。尽管志保用残忍的言语拒绝着正博,然而正博还紧紧地拥住了志保。
“就算你不喜欢我,我也会对你温柔的……其实,我们很像,你不觉得吗?我们在一起的确不合适,但却可以互相安慰……”
半年后,正博和志保结婚了。听说芳明也搬去和桐水一起住了。至于胜之,就好像永远的从正博的世界消失了一样。尽管志保对正博仍旧冷淡,但正博也为自己拥有一个家庭而感到心安。在忙碌的工作结束后,在晃动的电车中,正博有时会想起和胜之在一起的时候……然而现在的正博心里已经很确定,自己想要守护和珍惜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Chap.5 SKELETON ---- 不是被你杀掉的吗?
黑暗中,桐水望着身边沉睡的男人,一张温柔的睡脸。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下意识地摸着自己的脸。塌鼻梁,小眼睛,皮肤也不够白,加上只有一米六七的矮小身材……桐水失落地转过身子背对着男人,还是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搬来和自己同住。
桐水和这个叫安田芳明的男人的同居生活是从三个月前开始的。芳明曾经是桐水高中时的老师,现在则是在一家预备校担任老师,长桐水七岁,今年二十六岁。三个月前,再那次被索求了无数次的夜晚,芳明在桐水耳边低语着:
“我们一起生活吧。”
不要!绝对不要!尽管桐水死命的拒绝,芳明还是搬了进来。两人的同居生活从一开始主动权就掌握在芳明手上。从饮食到就寝,甚至到做*爱。完全由芳明一手掌控。尽管过着被约束一样的生活,却似乎并不会有那种违和感。尽管身心都享受着芳明所给予的温柔,也会有瞬间忘我的时候,然而却无论怎样也无法完全接受。心中一直有声音告诉自己,现在的温柔全部都是假的。自己还会再被伤害吧,不知道什么时候还会有被杀的危险吧。似乎回到了高中那时,那种随时伴随左右的不安感无论如何也无法消失。
桐水被邀参加大学同学的结婚典礼。新娘志保是自己一上大学就一见钟情的女生。而新郎则是芳明的表弟。在酒会上,桐水喝醉了,睡着时却梦到了芳明又一次凶神恶煞地说要杀掉自己,惊醒后发现,周围的人已经走的差不多,不想再去下一摊的桐水决定和另一个不想继续参加的学长一起去他家。学长的名字是胜之,据说是新郎正博的好友。
在胜之家,喝醉的胜之毫无顾及地和桐水讲了很多正博的事。甚至告诉桐水他和正博有过身体的关系。突然话题转到芳明身上。
“你在和那个家伙同居吧?你们有身体关系吧?……你知道吗?他和正博也有过身体关系。”
桐水听后大吃一惊,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纠葛在一起。想起昨晚芳明温柔的吻,一想到这样的吻也同样给了正博,就令桐水难受得作呕。感觉到自己无法抑制地嫉妒着芳明拥抱自己以外的男人。
“安田芳明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被这样问到时,记忆中浮起的印象仍然是那个温柔但却善变的老师。从小被父亲忽略,被后母讨厌,被兄弟排斥的自己,没有一个真正的朋友,接近自己的人也无非因为自己家里有钱。
然而高中时遇到的芳明和他们都不一样,他非常温柔地待自己,不是因为父亲的权利和金钱,一无所求的单纯地只是对自己好。桐水从来没有这么喜欢过一个人,他真心地想要和芳明永远在一起。除了芳明的温柔,他别无他求。只要为了芳明,他甘愿做任何事。他真的很认真的这样想过。然而,芳明对自己只不过是玩弄而已。桐水的所有爱和信赖连同自尊全部被芳明丢弃在那寒冷夜晚的高速公路上了。
那时,真的想过死,然而阻止了自己的是对那恶魔般的芳明的强烈的报复心。虽然最终芳明被学校开除算是报了一箭之仇,然而从那以后的每晚,芳明最后那掐住自己脖子想要杀掉他的狰狞表情却总是出现在桐水的梦里,也许自己一生都无法摆脱吧。
上了大学后当知道自己喜欢上的女孩竟然是芳明的恋人时,桐水千方百计地去破坏他们,最终如愿地使两人分开后,芳明愤怒地跑到自己的公寓,被他压在身下,以为这次一定会被他杀掉的。然而意识到时,自己已经被芳明吻住。之后的行为,芳明的爱抚使桐水感到似乎又回到了高中时代。恐惧着哭着被拥抱。无数次温柔的爱抚多少削弱了桐水心中的恐惧,然而因为有着之前的经验,桐水是怎样都无法完全信任芳明的。芳明他是个不可信赖的男人。在桐水的心中他一直这样警告自己。越想越觉得现在的自己和芳明的关系变得很奇怪,不是朋友,不是恋人,那究竟当初芳明为什么要那样玩弄自己,而现在又突然跑来和自己同住呢,怎么也无法理解……
“正博信赖那个男人,尽管我一直都在他的身边,可他从来就没有那样依赖过我!他说我和那个男人不同,究竟哪点不同!?”
“那个男人究竟哪点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