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下载尽在http://bbs.txtnovel.com---书香门第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猎人同人 阮飞之蓝
作者:晒黑
蓝
猎人同人之
死亡的冲动和杀戮的欲望,
这些咬噬性的小小伤口永远的留存在
我们光滑温暖并藏污纳垢的人生之上
发出恶毒而神圣的誓言
在母亲烂掉十年的骨盆上
你冰凉指骨给我的拥抱
依然温暖
——TREVOR BROWN
我是这样的想要得到你,所以即使是等待也是享受。
哪怕,是永远的等待。
一
破旧的废弃房里,隐约坐着五六个人,房子虽然破旧,但仍称得上是牢固,仔细看似乎还能看出是几十年前被冠上“XX大厦”这样高级去处的房子。
随处丢弃的是结着蜘蛛网的木桩或者是被人丢弃的垃圾,混合在一起的味道,令人作呕。屋子里很安静,只有滴水的声音偶尔传来,还有电脑键盘敲击以及文件传送的声音,那五六个人就这样闲闲地呆着,各做各的事。
“我说,”芬克斯第一个挑起了话头,似乎还不是很习惯这死气沉沉的气氛,“你们都在想什么啊,怎么这么安静。” 打字的声音忽然顿了一下,然后一个茶色发色的男孩笑眯眯地转过头:“我也不知道呢~大概是某人不在的关系啊……”
“你是在说阿飞吗?是啊,还真是奇怪啊,他怎么没来?”肤色微黑的男子慢慢地眯起了眼睛,四处看着,像是在寻找什么人。
“他不会是死在那里了吧?”一个抗着太刀冲天辫,一看长相就知道说话不会经过大脑的吊眼男人凉凉地跟了一句。
“你是不要命了吗?”芬克斯忽然冲到正擦着自己刀的信长面前,脸上的表情一点也称不上在开玩笑,“你居然敢说飞坦?哼……要是阿飞都死了,你还能活吗?”
信长的表情十分不爽,像是背人踩到了痛角,太刀往肩膀上一靠,却又马上滑下去,一副“我要找你拼命,你当心了”的表情。
“安静点!团长要回来了!”一直站在角落不发声音的少女,突兀地插了一句,如果有胆子仔细看,就能看到女子姣好面容上不耐烦的表情,下抿的嘴很好地说出了她的不耐烦。
屋子里忽然重新安静了下来,打字的声音再次响起,众人的目光都向门口看去。
门轻轻被推开,漏进屋外的几点阳光,修长的手指从门后出现,双黑少年微笑地走近。
库洛洛鲁西鲁——幻影旅团团长,A级通缉犯,人生信条是胡作非为,带领蜘蛛一路从流星街走了出来。
这样的男人……
微笑的时候甚至还有点孩子气,肌肤干净洁白,像是从来没有手过伤一样,细碎的黑色头发垂下,额中一支等臂十字,张狂而内敛。
这样的男人……带进来的无与伦比的压迫感与仿佛是与生俱来的优雅的贵族气质,可以让人忘记呼吸。
这样的男人……芬克斯微微低了低头,看不出在想什么。
“都在了呢。”库洛洛轻轻地点了一下头,“侠客,芬克斯,玛琪,窝金,小滴,还有……富兰克林……”
“看来大家都真的很忙呢~虽然这次也不是什么重要的活动啊……”库洛洛的表情看不出喜怒,仿佛只是单纯地在陈述,似乎一点也不介意十二个人的蜘蛛脚只有六个人到的事实,修长的手指习惯性地抵住下唇,眼下淡淡的黑眼圈仿佛给他整个人都打上了一层阴影。
“啊拉~没关系啊,”侠客习惯性地出来圆场,将有点奇怪的气氛给换掉了,“团长,可以说这次任务的内容了吗?”
库洛洛点了点头,眸子里的光芒恍若实质,声音仿佛夜幕下的大提琴,安静,优雅,说出的却又是那么残忍的话。
“这次的目标是,路西法的拯救,唔……也是就传说中的诅咒项链,只要戴上就会遇上很痛苦的事吧。”
“啊……又是遗迹吗……团长啊,怪不得飞坦不来了,我们还是去抢东西吧!”信长一脸兴奋地建议到,丝毫不知道自己的处境。
“白痴!”芬克斯狠狠地白了信长一眼,“不要听到路西法什么的就以为在遗迹里,那是宝贝宝贝!啊!是在别人手上我们要去抢的!”
喂喂……!!芬克斯你这是在转移话题吧……信长话里的爆点是在于“飞坦”好不好……富兰克林暗暗叹了口气……芬克斯,你这是在帮他吧。
富兰克林叔叔慢慢看向团长几乎是没有感情的眼睛里。
大概……是在帮他吧……
二
飞坦刚踹开门的时候,屋子里的黑暗微微让他眯了下眼睛,金色的眸子里闪烁着兴奋与暴虐,蓝色的念缠在身周,一身的血腥味。
切……!
刚有点兴奋的眼神又淡了下去,没有人吗?
忽然,身后传来极淡的声响,几乎是在同一时间转过身去,一只手伸到了袍子下面,抓了抓伞。
黑暗中,那个人似乎苦笑了一下,然后传来一个声音,在黑暗中划开致命的诱惑:“喂!飞坦,是我啊。”
飞坦的呼吸突然松了下去,慢慢地把手从衣服里抽了出来,金色的眸子眯了眯,细长的眉毛紧紧地绞在一起:“团长,只有你在这里吗?”
“我只是想看看你能不能认出我啊。”库洛洛看起来没有回答飞坦问题的样子,牛头不对马嘴地回答道。
“切……”飞坦在袍子下的嘴似乎是很不屑地撇了一下,慢慢地向前走,然后定在库洛洛的面前。此时的库洛洛已经走到了窗下,月光下的他,内敛地微笑。
“阿飞啊,找我有什么事呢?今天的活动也没有参加啊……”库洛洛漫不经心地翻着手里的书,抬头看的飞坦一眼。
飞坦沉默地没有说话,从袍子里拿出一本书,递给库洛洛,配合的是自己最无所谓的语调:“没什么,就是看到本你一直在找的书,费的点时间帮你抢来了而已。”
“哦~”库洛洛抬起头,微微颔首,接过书,翻了几页,“谢谢你了啊……不过,你怎么知道我在找这个书?”
飞坦似乎是被噎住了,细长的眸子里流露出不耐烦,似乎是想转身走在,藏蓝色的头发在月光下既然有一点圣洁的味道。
“呐……”库洛洛慢慢地裂开嘴角,“飞坦你这是……关心我吗?”缓缓地抬起手,习惯性地抵住下巴,“或者是,飞坦你,喜欢我……?”
或者是……你,喜欢我?
喜欢……
我。
气氛有一丝诡异的停顿,飞坦缓缓抬起头,颇为不屑地答道:“切……喜欢,那是什么东西?”
“呵呵……”库洛洛似乎是很开心地笑了,慢慢地转头盯着飞坦,没有一点碰的钉子的自觉,“我就说呢,也是,这才是符合阿飞的回答啊……”
“团长。”飞坦的语气里有点被戏弄的的尴尬,声音刻意压低,认识他的人都知道这是这位位喜怒无常的主发怒前的征兆,“不会是芬克斯叫你这么做的吧?”
库洛洛优雅地走开,随便坐到一块空地上,眸子慢慢上抬,直勾勾地盯这飞坦藏蓝的发问:“你认为我会和他玩恶作剧?”
飞坦上楼的脚步忽然乱了一下,然后就恢复正常。
啊……阿飞你还真是可爱啊。
三
“啊啊啊~你是说阿飞回来了吗,团长?”男人粗大的嗓门在楼下响起,本来睡的就浅的飞坦立刻睁开了眼睛,不过却一点也没有起床的打算。
此时的他,几乎可以想象库洛洛微笑的表情,那隐忍的高傲。
窗户外面,是摇晃的树枝,风吹在脸上的感觉很舒服……
真是……奢侈啊……
他略微不屑地眯了眯眼,思绪忽然就飘到那永远都散发着腐烂气味的流星街上去了,回忆起自己第一个吃下的还沾着温热血液的半干瘪的面包,回忆起第一次看到库洛洛的时候……似乎,是流星街少见的晴天呢。
敲门声立刻响了起来,伴随的是咚咚的脚步声,窝金的大嗓门也随之响了起来:“阿飞啊,你怎么现在才来啊,活动都快结束了,啊啊啊,我说你到底开不开门啊!”
随着最后的那声“啊”的结束,那扇算是坚持了很久的门终于轰然倒下,门后面的,是飞坦一张带着被蟑螂踩到的表情的脸。
“我说,”飞坦愤怒的脸上隐隐带着兴奋,“如果你们不给我点解释的话,是不是可以为打坏我的门付出一点代价?”
侠客见到飞坦身上缠绕的蓝色念,无奈地笑了一下,拜了拜手,茶色的发下似乎还有几条黑线:“阿飞啊,窝金这个人就是这样的,就别……”
“旅团不准内斗,有问题抛蜘蛛硬币!”好孩子小滴举手直刺问题中心,富兰克林大叔笑眯眯地摸了一下小滴的头,颇有点欣慰的意思。
“好了!”玛琪皱了皱眉头,“活动完成了,马上要回流星街了,”玛琪冰冷的眸子转向飞坦,似乎柔和了一点,“飞坦,团长在等你。”
闻言飞坦点了点头,不免又想到昨天晚上的尴尬,转过头看这正顿在地上研究门的芬克斯,一时无言。
耳朵里似乎还回响着昨晚的问话。
还是……
你喜欢我呢。
再次踏上流星街,飞坦没有一点感觉,这片被神诅咒的土地,是永远都滋生不出爱与希望的,他略略调了一下目光,看到走在最前面的双黑帝王,优雅地像是在逡巡自己的领土。
那种古怪的感觉又泛了上来,有点恼怒地向上提了提领子,却碰上芬克斯有点了然的表情,又不由得开始烦躁。
我说……芬克斯,你到底是自以为知道了什么啊。
“到了!”库洛洛忽然挺下来,抬头看这眼前的建筑。
这里是……老城区吗?
“团长,到老城区来干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里面……”窝金第一个忍不住,大嗓门立刻吼了起来,让旁边的侠客无奈地捂住了耳朵。
老城区,可以说是流星街最黑暗的地方却也是最富裕的地方,无数流星街外围的人都想到老城区里去,大概他们认为里面就是富裕与无忧,可是,也只有去的的人才知道,那里是比外围恐怖千百倍的地方。
“没什么,”库洛洛状似无意地拍了拍手,“只是里面有和那条项链有关系的人,想进去问问罢了。”
“项链?”飞坦含糊地发出一个疑问词,皱着眉头看了看侠客,“是这次的活动吗?”
侠客点了点头,芬克斯忽然插嘴到:“就是那天晚上我们出去做的任务啊,阿飞不在呢!”
飞坦本能地觉得自己的老搭档心情不太好,也不便说什么,再说按他的性格也是绝对想不到去说点什么的主,所以这次很有可能发展成一场战斗的对话就这样停下来了。
库洛洛回过头,看了看飞坦,说:“好了,马上要进去了,这次飞坦你和我一组,芬克斯你和窝金信长一起,发现什么就通知我,明白了吗?”
“是!团长!”窝金第一个回答,带着满脸的兴奋,满脸的肌肉都控制不住开始颤抖,“要杀人吗?在老城区杀人……”
“想想都让人兴奋啊!”信长明显被愉悦了的话语在窝金背后响起,可是天知道他们两个可能是听的最不明白的了。
老城区厚重的木门被轻轻打开,奢侈的阳光从里面泄出来,一点一点点亮前面的路,咯吱咯吱的声音暗示的门后的黑暗。
不过……蜘蛛本属黑暗。
四
“阿飞,你还记得来的路吗?”库洛洛捧着书,额上的等臂十字展现出妖异般的美丽。
飞坦摇了摇头,不屑地看了看四周,颇有些感慨地回了一句:“老城区还真是老样子啊!”侧过头向四周看,几乎没有人烟,巨大的树木参天,乌压压的盖住了一片。
“唔……”库洛洛感兴趣地挑了下眉头,很好奇地问到,“阿飞来过这里吗?”
点点头,飞坦很自然地接下去说:“被卖进来过,三个月以后逃出去了。”
“这样啊,”库洛洛的眸子沉了下,“这里的确不是什么好地方。”
或者可以这样说,这里是人间最肮脏的地方的无限缩影,所有恶劣的低俗的东西都能在这里找到并被无限放大,比如说……人的欲望。
杀气几乎是立刻从右边传来,飞坦看到库洛洛藏蓝的耳坠晃了一下,然后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一排人。
都是念能力者呢……不过,全身而退的话还是很容易的。
飞坦暴虐的眸子闪出的是令人心悸的兴奋,杀气从他身上散发出来。那几个人脸上浮现出的却不是惊恐,而是一种看透一切的麻木。
“留一口气在。”库洛洛淡然地说了一句,然后就低下头,兀自看起了书。
在老城区,阳光似乎是最容易得到的东西,现在正是正午,蝉鸣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四周的空气仿佛凝结,一丝风也没有。
库洛洛的目光划过地上几个勉强能看出“人”的轮廓的尸体,再看看飞坦面前脸嚎叫能力也没有的男人,抿了抿嘴唇。
“什么都问不出吗?”
飞坦抬头看了看日头,有点烦躁地眯了眯眼:“嘴巴很严,不过也有可能真的只是单纯的袭击,毕竟老城区这种事情很正常……但是,这种不要命的攻击似乎有点不正常了。”
当然,流星街的人,出生的第一件事就是保命,活下去这个信念是生存的唯一目标,舍弃生命就没有活下去的必要。 库洛洛点了点头,黑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既然问不出,就杀了吧。”
随手扭断了那人的脖子,飞坦略有点不耐烦。
库洛洛站起来,拍了拍手,飞坦习惯性地跟上,男人特有的沉郁的龙兰草的味道,含蓄不张扬,他能看到的库洛洛衣服上,花纹复杂而华丽的倒十字,细碎的流光闪过,华丽得刺眼。他忽然想起来,第一次活动的时候,彼时都是刚从流星街里杀出血路的少年,因为嫉妒而肆无忌惮地破坏杀戮,库洛洛第一次有的生动的表情几乎就是冷笑。
什么时候起,眼前的男人,已经能很好地掩藏起自己的一切情绪呢?
那也是第一次,自己知道除了血腥和暴力意外,什么还能叫做残忍。
库洛洛带着他们杀光了一个村,夜晚被火光映得仿佛要燃烧起来,最后存活的少年,睁着血红的眸子,嘴唇发白,哆嗦着不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两颊上流出的不是泪而是血!
“你们这群魔鬼!”记忆中的少年是这样说的,带这撕扯一切的决绝,不住地痉挛。
库洛洛还是那样优雅的低笑,转身甩了甩手上的血珠,带着谦和的表情看着绝望的的少年:“那么……到现在,你还相信神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少年忽然尖叫起来,俊秀的脸扭曲成了一团,看着眼前优雅的男人,用一种从心底发出的怨恨,用近似诅咒的语调,恶狠狠地说:“神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这些——”
“恶——魔——!”
“你累了吗?”库洛洛转
过头,看了看跟在后面的飞坦,长久的相处告诉他飞坦现在的心情十分不好。
“呵呵……”男人兀自地问到,“阿飞有没有想杀了我的感觉?”
“你在说笑话吗?”毫不客气地顶回去,飞坦从领子里探出头,露出脸。 库洛洛呆了一下,停下脚步,颇为认真地看着飞坦:“阿飞,那日晚上……” “别说了!”飞坦的语气十分恶劣,“团长,这么逗着我玩很有趣吗?”
“啊~你怎么会这么觉得呢?”库洛洛很无奈也很无辜地摆了摆手,“阿飞,我没在和你开玩笑!”
飞坦上前几步,几乎要贴上库洛洛的脸,却又行为身高的差距十分无奈地抬起头:“团长,你是想和我做吗?”
库洛洛听到这样的话,还是一派悠闲的样子,黑色的眸子里几乎没有感情,却又让人感到无比的认真。
“我是说真的。”
“……”
“我没有和你开玩笑的意思。”
“……”
飞坦看到库洛洛的耳坠,藏蓝藏蓝的颜色,仿佛水光在流动,正午的阳光反射在上面,像是潘多拉的藏宝盒,美丽又危险。
库洛洛低下头,看了看飞坦矛盾的表情,不知道为什么再难以做出本来想做的事情来。
他可以感觉到,飞坦的气息在脸上的感觉,吹动每一个毛孔,带动每一个神经。他缓缓地抬起手,举手投足间优雅而高傲,他的手指穿过飞坦藏蓝的发丝,眼里隐隐透出一点温柔来,阳光在他身上划开圈,折射出让人迷醉的韵调。
远处,有鸟飞过。划开的是老城区特有的古老的钟声,让人迷醉的温柔。 库洛洛看盯着飞坦无机质的金色眼睛,只有在战斗中才能闪出光彩的眸子,一时间不说不出话。
“算了!”库洛洛泄了口气,“打电话叫侠客他们吧,我的事情结束了。”
飞坦也没有再问什么,直接打了电话。
好吧,虽然他觉得并没有什么收获。
但是库洛洛……太奇怪了。
回去的路上,又遇到了好几此像之前一样的不要命的低级的念能力者,反观侠客那边,居然没有人进行攻击。明显从任何一个角度看来,侠客那方面的结果才能算是正常。
抬起头,看这吵吵嚷嚷过来的蜘蛛,飞坦抓了抓领子,隐约听到的是窝金大声的吼叫。
“啊啊啊,为什么我非得和芬克斯一起出活动啊,这种想扁人却不能扁的感觉真让人不爽啊!”
“谁叫你们是单细胞啊,在老城区没有人看这肯定要出事情的啊!”
这样让人无力的对话……以及侠客插在中间的无助的劝架声。
好吧,所谓蜘蛛,就是这样的
。
五
路西法的拯救,所谓的诅咒项链,也只不过是有一层恶质的念,会吸引念能力者做出无差别攻击罢了。但是被吸引的也都只是一些低级的念能力者罢了,居然能被“外面”传的这么神。库洛洛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黑色的碎发服帖地垂着。
好吧,他承认这个不是现在首要的问题,现在的问题是—— 他看了看在打游戏的飞坦,以及坐在他旁边一直叫嚣着“我要打败你”“飞坦啊啊啊!!不要打那里啊!!”“对对对!上啊。”的单细胞们,微微叹了口气。
阿飞啊,你应该知道的。
我是这样的想要得到你,所以即使是等待也是享受。
哪怕,是永远的等待。
猎人同人 信任
­如果是为了你的话,死我也可以当做是笑话。
飞坦睁开眼睛的时候,屋内漏进一点阳光,隔着窗帘,撒在地上,星星点点,煞是好看。
就这样了罢。
心里有个声音冒出来。
隔着很远还是能听到窝金他们吵架的声音,但又像是隔了无数层纱布,听不真切。
第一次见到那个男人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场景。
那是流星街常有的阴天,阴雨天是流星街的噩梦,高高的垃圾堆经常会受不住而发生崩坍,压死的人不计其数——但这还是小的。那种腐烂和发霉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夹杂着血腥和半熟不熟的食物味,简直能把人逼疯。
最最倒霉的事,在这样的日子里,他还是得去抢食物。
他被逼到绝境,后面是高高的垃圾山,前面是几个拿着棍子和类似于金属物质的青年。
这个时候,呼吸也成了件痛苦的事,他清楚地感觉到肋骨的断裂,软软垂下的右手明显骨折了,大大小小的伤口难以计数。
他,快要死了。
他,快要死了吗?
紧了紧左手,做出一个攻击的姿势,余光瞟到远处一个少年正望着他。
那样的眸光,深不见底。
飞坦浅浅地吸了口气,嘴弯成一个暴虐的弧度,看着眼前的杂碎,切了一声,颇有些不屑的味道。
前面的人却被他的举动惹恼,抬起手做了个枪毙的姿势。
“你……把你前几天从三区抢去的食物交出来!”
“对,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眼前出现黑色的斑点,飞坦狠狠地在身上划了一刀,血液的流失让他的理智回笼,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忍耐到那些人聒噪完。
比起眼前的,远处的那个人,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算了!
他快速地跑上前,迅速转身,以一个伤病患者绝对不可能有的速度,轻易地割下一个人的脑袋,反手一刀又解决了一个偷袭者。
还有两个。
他眯了眯眼睛,金色的眸子里冒出一点残忍的味道。
“想死吗……”
嘶哑的声线,像是蛇爬过的触感,让人从心底里感到畏惧。
前面的两个人,大叫一声,跑了。
飞坦晃了晃完好的右手,不屑地看着地上的尸体,被雨冲刷一遍又一遍。
远处的少年走近,飞坦看清了他的眉眼。
那是少年独有的味道,带一点点流星街绝对不会存在的纯真,笑起来干净地像一个孩子,黑色的碎发垂下来,露出额间的等臂十字,妖艳非常。
黑色的眸子却没有一点星光,光是那样看着,就觉得要被吸进去。
那样纯粹的,不带一点杂质的黑。
那样的人,天生就带着上位者的光芒。
“我想,你现在需要帮忙。”
眼前的少年笑眯眯地看着他,却有股笃定的姿态。
没有无缘无故会帮助你的人,这是飞坦坚信的,给你的越多就证明要付出的代价也越大。
于是他看着那少年,一句话也没有说。
“啊!”少年双手合十,依旧是笑眯眯的样子,可是那笑,一点也透不到眼底,“真是个固执的人啊。”
眼前慢慢转黑,飞坦并不确定自己能撑到下一秒。
虽然是不会接受别人无缘无故的帮助,不过流星街还有一个信条。
生命高于一切。
“你到底,要干什么?”嘶哑的嗓音忽然响起,几乎淹没在雨声里。
少年朝他颔首,黑色的眸子里充满的兴趣:“加入我们吧,我们会更强大。”
飞坦勾起嘴角,雨水冲刷得他睁不开眼,但是奇异地,他却能清晰地看见眼前的少年,那样骄傲的眉眼。
“我叫……飞坦。”
卸下全身力量向前倒去,是的,他在赌,赌眼前那个少年的话。
于是,他赌赢了。朦胧间他听到那个少年回答他。
“我叫,库洛洛鲁西鲁。”
流星街的人,交换姓名,也交换了彼此的信任。
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将名字,交给一个第一次见面的人。
有了第一次的破例,就有第二次,第三次。
旅团的人越来越多,终于有一天,哦,那是一个晴天,库洛洛组成了那个日后让无数猎人苦苦追捕却又毫无办法的——幻影旅团。
是那样骄傲的存在,他们肆意,他们妄为,但他也只是为了一个人而已。
库洛洛鲁西鲁
每读一次他的名字,就会有一种怪异的感觉涌上来,自己也不明白那是一个什么样的感受。
拉了拉领子,将脸深深地埋在下面。
既然不知道,就不要去想了。他向来是个不爱思考的人。
不爱思考并不代表他的蠢笨,只是这个世界上,很多时候,拳头比任何东西都好用。
窝金敲开门,看了看正蹲在地上的飞坦,抱歉地笑了笑,用手抓了抓自己永远也清洗不干净的毛发。
“阿飞啊,该走了啊。”
飞坦睁开眼看他,金色的眸子里流光闪烁,不耐烦一点点地透出来。
“我觉得,我还没有到需要你来提醒的地步。”
窝金很奇迹地没有生气,只是脸上露出点不耐烦,嘴里嘟囔着:“要不是团长叫我来,我才懒得来呢,我告诉你,那里有幻兽啊,幻兽!”
“切!”飞坦转过头不看他,窗帘地下漏出点点阳光,很漂亮,“团长来了?”
“喔,你快点啊,我先去了。”
抬起头,就看到窝金急不可耐地走出去门去,大大咧咧的模样。
也许,可能,自己一直在寻找的,呆在旅团的意义。
只是想,再听那个男人说一次。
“我叫,库洛洛鲁西鲁”吧?
毕竟,他是那样,让人执着的存在。
团长,如果是为了你的话,我会放下那个孤傲的自己,为你奉献我所拥有的。
就像那个雨天,你送给我的,不经意间的温暖。
(好吧我吐槽一下我实在也没看出来库洛洛童鞋到底给我们坦子的温暖在那里啊?库童鞋会帮坦子完全是因为他有价值……可是我们家阿飞这个死心眼……算了,就这样了)
猎人同人 在雨的那边
流星街很少有天晴的时候,最多的情况是乌压压的云把天覆盖得与流星街的垃圾山一样肮脏,也就是这样的地方,才能生出幻影旅团了。
“我说,”垃圾山下面的少年,一脸污垢,手上抓着个刚从垃圾堆里翻出来的馒头,“你这样在上面很危险啊。”说完居然还对他招了招手。
飞坦的眼睛微微向下瞟了一下,看到了那个少年,他的习惯就是坐在最高的垃圾山上,然后看流星街阴沉的天,自从走出流星街以后,就很少见到这样污浊的天空了。
最污浊的,也是最纯粹的。
下面的少年看起来还想说点什么,但是害怕自己的声音让上面的人听不到,居然正试图爬上垃圾山,对于一个连念的门边都没有摸到的人这无疑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完成的事。
飞坦打算站起来了,很显然他也看到了那个狼狈奇怪少年,用一种更加奇怪的扭曲的姿势准备完成那个艰巨的任务。
流星街……居然还有这样的人……
“啊!你不用来帮帮我的,我自己能上来。”少年明显理解错了飞坦站起来的原因,居然抽空抬头对他笑了一下,那张满是污垢和血迹的脸上的眸子亮得发光。
飞坦听到他的话,忽然而恶质地笑了,面罩下的脸扭曲地
像撒旦,左手上的雨伞上冒出了蓝色的光。
这个还真是个男“孩子”啊。
可惜的是,流星街没有孩子啊。
这样软弱的身体和这样软弱的语气,在流星街活不过一天。
当少年爬上来的时候,飞坦就这样盯着他,无机质的金色眼睛渗出的光芒让那个少年无意识地缩了一下头。
“下去吧,这里很危险啊。”
他这样说着,还用右手抓了抓自己污浊结块的头发,一脸羞涩的模样。
他……到底想干什么?
“我是刚到这里啊,你也是吗?”
我?我是流星街生人。
“你为什么不说话啊?”
飞坦忽然觉得烦躁起来,刚才的等待已经耗尽了自己为数不多的耐心,这样聒噪的新人,在这里连一个下午都活不到。
“啊,你的头发真漂亮啊,藏蓝的啊。”少年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用手指着飞坦的头,丝毫没有发现自己正在和死神靠拢。
找死!飞坦的眼睛眯了一下,以常人看不清楚的速度冲向了少年,一只手扣住了他的手腕,另一只手用伞尖顶住了他的脖子。
他满意地感到少年的青涩的身体在他的手下发抖,血液流动的感觉让他十分舒畅。
“对……对……对不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少年的叫声忽然剧烈起来,他的一只手在空气中以一个扭曲的姿态摆放着。
“话太多,找死。”飞坦刻意压低了声音,丝毫没有以大欺小的自觉,他很满意他的叫声,却不知道他能撑到什么时候。
少年扭曲的面孔在他的脸前放大,他几乎要站立不住,只觉得肩膀的地方一阵一阵的被撕扯的剧痛。他哆嗦着嘴唇,却不知道要说什么。
你现在……还想说什么呢?
飞坦慢慢地凑过去,面罩下的脸孔明显是被取悦了的神情,这样的时候,你还想说点什么呢?
“为……为什么……啊啊啊啊啊!!”飞坦轻轻捏了他的肩,却让他的一只胳膊都快掉下来了。少年已经完全瘫倒在地上,血撒了一地,和这周围发霉垃圾的味道,让人作呕。
飞坦看到他黑色透亮的眸子,忽然没有了继续下去的兴致,索然地用伞尖穿过了他的喉咙,在他死的那一瞬间,对他说:“我叫飞坦,欢迎来地狱找我。”
少年怨毒的目光在他死的那一刻都没有改变,照应的是流星街没有几天放晴的天空。
飞坦从垃圾山上跳了下去,没记错的话,流星街里的人肉也是不多的美食呢。
手机毫无征兆地响了起来,侠客的气急败坏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飞坦,你去哪里了?”
“哼……”十分不屑地发出一个冷哼,“我去那里,还要你的批准?”
声音被刻意地压低,甚至听不清楚到底在说什么,熟悉飞坦的人都知道这是他发怒前的征兆。
“啊拉!啊拉!”侠客显然被吓了一跳,“没什么啊,就是团长找你,具体的我也不知道。”
听到“团长”这两个字,飞坦的火气突然就下去了,在电话那头问了句:“你们现在在那里?最近有任务?”
“啊啊啊……阿飞你好无情啊……人家想你都不行了啊……!”侠客装嫩的声音清晰地传到话筒这头,飞坦甚至能想象到他的包子脸。
抓伞的手无意识地紧了一下,咬牙切齿地回答道:“你,最好给我回答。”
“啊……阿飞是小气鬼啊!~不过我也不知道我在哪里,大概是失乐美森林吧,不过团长到流星街去找你了。”
听到有用的信息,飞坦快速地挂断了电话,抬起头的时候正好看到了那个男人。
库洛洛鲁西鲁
他远远地看到库洛洛慢慢走近,无机质的眼睛有了一点波动。
“啊,飞坦,找了你好久呢。”
暗夜帝王站在远处,黑色下垂的头发,黑色的眸子,照应着额上的等臂十字,优雅得像是贵族少年。
“呵……我也没干什么。”飞坦看到那个清晰起来的轮廓有些恶意地补充了一句,“只是刚杀了和团长你长的很像的人罢了。”
“这样啊。”库洛洛优雅地甩了甩沾慢鲜血的手,“那还真是可惜了,你应该带他来见见我,双黑的人很少见呢。”
这样的说辞,感觉真的是一点在意的感觉都没有呢。
“是啊,早知道应该吧他的眼睛挖出来的,感觉比火红眼还好看呢,可以做耳环。”一字一字,缓慢清晰,刻意压抑的语调有扭曲的快感,“很久没有在流星街杀人了呢。”
库洛洛慢慢地叹了口气,拍了拍飞坦的肩膀。
“走吧。”
为什么要杀不认识的人呢?
不正是因为不认识才杀的吗?
为什么要杀长的像他的人呢?
不正是因为得不到才不希望有和他一样的人存在的吧。
只是希望,能这样一直看着他,独一无二。
生命
猎人同人之
“我想知道,生命在你们这些人眼里,到底是什么东西——如果你们还能被称之为人的话。”
记忆中说话的人有少见的银绿色的眸子,里面闪烁的是所谓的正义的光芒,一脸愤慨地对蜘蛛说着这样的话——当然也包括飞坦在内。
之后他是怎么死的飞坦就不记得了,似乎是被窝金打成了肉饼又似乎是做的团长的收藏品,谁知道呢?
飞坦一向不会去介意这些人的发问,在他眼里这些问题没有一点面包屑来的重要,可是现在的问题是,他打了五天的游戏——一个据说世界上还没有人通关的游戏,在最后一个关卡里,大BOSS张牙舞爪,瞪着眼睛竭力地问着一个问题。
生命是什么?
前面一路血腥暴力打打杀杀最后一个居然是如此随机的问题,让他十分无趣地咂了咂嘴,
或许是出于对游戏的执念又或者是其他的什么原因,飞坦下了决心打出这个游戏,目光瞄到身边的手机,随手拨了几个电话。
第一个电话是给侠客的,电话那头的他似乎还有点惊吓于“飞坦居然主动打电话”这个事实,有点受宠若惊地听飞坦发问。
“SHAL,生命是什么?”
“阿拉!”不意外地听到侠客再次受惊的语气词,“阿飞啊,我说你怎么了,别想不开啊。”
咬牙,飞坦皱了皱眉头:“你想死吗?”
无机质的声音带上了点惊悚的效果,配合着五天没有拉开窗帘的房子,简直就是恐怖片的最佳发生地。
“嗨~~嗨~阿飞你不要生气么!”侠客明显装嫩的声音传过来,茶色头发的少年拼命挑战者飞坦的忍受边缘。
“生命这种东西啊,我说哦~在流星街里他就什么都不是,可是在流星街外面我就不知道了,貌似外面的人都很珍惜啊,不过我说啊阿飞你不是早就过了所谓的青春期了吗怎么还会问这样的问题啊难道阿飞你对生活出现迷茫了啊不过我说实话啊其实现在也蛮刺激的蜘蛛么蜘蛛……啊啊啊,阿飞我还没说完呢你不挂电话啊,我说喂喂!!!我们还可以讨论讨论生活什么的啊啊啊,别挂啊……”
飞坦几乎是暴怒地挂下了电话,抓着手机的手不断地抽搐,牙根咬得咔咔做响。
所以说,生活需要忍耐。
飞坦想了想,然后又拨通了玛琪的电话,在漫长的等待中,电话通了。
“啊,是飞坦啊。”
“是我。”听到正经的声音后,让飞坦的情绪稳定了下来,调整了下呼吸,问。
“玛琪,你说生命是什么 ?”
……
电话那头大概沉默了十分钟,飞坦很有耐心地等着,电脑里的BOSS已经发出了滴滴的催促声。
……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十分钟,飞坦等不住了,刚想开口,就听到电话那头玛琪冷冰冰的声音重新传过来。
“不知道。”
很好,干净简洁一点都不拖泥带水,很有玛琪美女的风格。
然后又是刚刚干脆的忙音提示声。
很好,飞坦的嘴角不由自主地抽动,手机快被捏爆。
电话的那一头,玛琪美女看着眼前的变态,面无表情地说。
“西索,刚才你动我的手机了?”
“哦呵呵呵呵——哈哈。”西索几乎是不能控制地笑了起来,眼里似有流光闪过,十分高兴地摆了摆腰。
“谁知道呢~~”他转身给玛琪一个媚眼,“魔术师是无所不能的啊~”
最后一个电话,飞坦打给了库洛洛,他已经是最后的希望了——应为旅团里也没有多少正常人了。
几乎是在电话打出的同时,库洛洛就接起了电话,宛如大提琴的声音从那一头清晰地传来。
“呐,阿飞有什么事吗?”
“团长。”飞坦顿了一下,藏蓝的头发轻微地摆动了下,“你说生命是什么?”
“生命么……”库洛洛习惯性地用手覆上嘴角,纯黑的眸子里看不出一点情绪的闪动。
“是死亡。”
最后的回答,是死亡。
“我知道了,团长。”
“不客气,如果是阿飞的话。”
飞坦挂下电话,电脑里BOSS的倒计时正好到最后一分钟。
于是“生命是什么”的血红的对话框下面,多出了两个字,死亡。
这是库洛洛的答案,也是所有蜘蛛的答案,也是所有流星街人眼里的生命。
所以刚开头那人的问题一开始就是不存在的,因为生命之于他们本来就是无意义的,生命即使死亡。
流星街的人,一出生就学会了失去。
最后,电脑里出来了四个字。
恭喜通关。
飞坦忽然记起来,设计这个游戏的人,就是流星街生人。
这,就是我们生活的法则。
小说下载尽在http://bbs.txtnovel.com---书香门第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