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星子哈哈大笑道:“笨,你以为南宫慕容的人真的想游江南?他们只不过借出游之名引出敌人而已。”
“所以‘水鸟”全是死人!”南宫老叟笑嘻嘻地道。
水户主人忽地不说话了,他开始溶化,居然成了一滩黑水。
“弟兄们,回家去呀!”小星子大叫一声,李大麻子回航。
一路上人们这才开始真正说笑。
只有南宫老叟,他一记耳光扫在南宫三公子脸上,怒道:“你为什么加入他门?辱我门弟?”
南宫三公子吞吞吐吐地道:“他们说,要是成功了就将慕容三小姐给……给,给我!”
船上的人全都摇头叹息。
忽地南宫三公子取出配剑,一剑刺入自己的心窝。
船上人惊叫也来不及了。
姗姗的心往下沉。
“唉,世上女人本无罪过,男人偏偏要为她们死,弄得后世专说女人勾人,为女人着想,看来以后我得多管教老婆!”小星子叹叹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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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少林寺没有再来找碴子吗?”姗姗刚练完剑,便问慕容胜。
慕容胜微笑道:“那只是演戏,少林寺从来没真正来找过碴。”
“哦,他们拿生命演戏?”
“不,真正的一流高手看得出那是伪伤,我们躲在里面伪装了很久。”
“你们为什么要装?”
“这是单老相爷的意思,他的行事方法开始我也不知,后来才知道他要引真凶出面?”
“可是他犯不着这样做呀,于事何益!”
“我们顺着敌人的意思上了当,敌人就会轻视我们,得意忘形,这时正是最好出击时刻。”
“哦,原来如此,这么说你们早就商量好了,”
“是的。”
“可你开始说单相府不会保护我们家,只为皇宫办事。”
“他要找到真正的劫宝者自然要与我们合作,所以……”
“现在他找到劫宝者了吗?”
“没有,他最多毁了两个堂,那个神秘门的两个堂。”
“下步他准备怎么办?”
“单相府的秘密从来都只允许两个人知道。”
姗姗叹了口气,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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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相府。
小星子和燕子正在做掷牌游戏,忽地闻听姗姗来了。
“她是来告别的。”小星子脸上没有表情。
燕子道:“不会,你去接应她,对她温存些。”说完,走进了里屋。
一会儿姗姗来了,看见只有小星子一个人道:“怎么只有一个人?”
“小乖乖是鬼吗?怎么说这儿才一个人呢?”小星子调侃地问着。
姗姗瞪了他一眼往回走。
“相府难道是集市,想进便进,想出便出?”
小星子突地脸一沉,说了出来。
“想怎么着?”姗姗双手叉腰地问。
小星子跑着向她扑去。
姗姗没有反抗他,这大出小星子意料之外。
一会儿小星子便如疯狗一样趴在姗姗肚子上蹭来蹭去。
姗姗痛苦地闭着眼睛。
其实痛苦的不仅是身,也是心。
等小星子完了事,姗姗站起来边穿衣服边问道:“姐姐在哪里?”
“在里屋。”
姗姗没有进屋转身道:“我回去了。”
小星子一把拖住她,笑道:“你什么时候住到我屋里来?小乖乖,我想死了你!” 姗姗沉默。
小星子道:“明天我叫爹去提亲,行吗?”
姗姗淡然道:“行,随你的便。”
小星子高兴了,亲了她的小手放了她。
姗姗走出屋后,小星子累得精疲力竭,头一落枕便想睡。
燕子从里屋走了出来,道:“小老公,你这狠心的东西,她好像是要自杀。”
小星子毫不在乎道:“她做错了事本应该自杀。”
“你占有了她却还如此狠心?”
“我只占了她的身,她的心给了谁我不知道,这样倒使我背他奶奶的黑锅!”
“你背什么黑锅啦?她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
“你说假如一个你不喜欢的男人抱着你干,你如何想?不痛苦?”
“可是现在痛苦的是她,你只快活!”
“呸!痛苦的是我,男人最痛苦的莫过于抱着不喜欢自己的女人干,因为她仿佛觉得你可怜,不过像施舍乞丐一样地施舍你,不同的是给乞丐的是钱财,给男人的是身子。”
小星子叹了口气,又道:“更何况现在她满足了,等她有了孩子,我必须护着慕容府,她真正的目的也在于保护慕容府!”
“你当然要为她付出代价。”
“我担当不起!”
“可是现在你非担当不可,虽然你并未娶她,但已有其实呀!”
“唉!”小星子又叹了一口气道,“女人真他妈头疼,但愿我来世做和尚。”
燕子发怒道:“那你不如今生就去做和尚!”
小星子苦笑道:“谁叫我见到了你,又碰上这个爱拼命的娘们,现在真是阴盛阳衰。”
“你准备怎样征服她?”
“现在不行,她也许还忘不了顾正刚。”
“其实我看她不是忘不了顾正刚,她是慕容小姐,有头脸的人物,嫁你做个小老婆怎么好意思?”
“那你准备让位?让她做姐姐?”
“她也不会来的,她需要一妻侍一夫,不喜欢二妻侍一夫,她太敏感,不喜欢迁就。”
“难道要你走,不行?那绝对不行!”
“你得千方百计地臣服她,外面都传说你聪明得无可救药、难道连老婆也治不了?”
“我才不甘呢,有你一个己足矣!”小星子调佩地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