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是从门缝里插入的,又快又准,窄窄的门缝一点损伤也没有,剑刺入高鸽的咽喉,门“吱呀”—声开了,进来一个蒙面人,他用布去包高鸽的尸体。
就在他要包高鸽时,高鸽突然一手扯掉他的面纱,衣袖里飘射出一只小匕首深探地插入他的咽喉。
当高鸽看清蒙面人的相貌时,不由大惊失色。
他想不出世上还有一个与他一模一样的人!还有一个高鸽!
突然,又一个人飘了进来,一把抽掉了插在高鸽颈上的剑。
高鸽更为惊讶,但已经来不及了,他的手痛苦得深深抓在地上。
来人用布堵住他流血的伤口,从怀中取出一封信,然后伸手在一面墙上一按,中间弹出一个石匣。
他把信塞人石匣中,用手臂夹着两具尸体如飞而去。
第二天一早高鸽不见了,这消息不径而走,老相爷一惊。
这是侍卫暂时休息的场所,屋子里除了床之外什么也没有。
小星子紧盯着地。
老相爷却看着床。
他们的目光都渐渐移开,老相爷移向墙,小星子却移向屋顶。
屋顶上有一点暗红色。
小星子爬上去,他刮了刮那暗红色,竟刮了下来,他放入口中尝了尝。
咸,腥,是血!老相爷却在一堵墙边仔细地研究着。
他手按在墙上,渐渐地加重力道。
“当!”一声,里面弹出一个石匣,石匣里装着一封信。
小星子仔细地观察着那面墙壁,墙壁很久没有动过。
墙上沾满了灰尘,但上面却有两个清晰的指印,他仔仔细细地观察着指印。
“老头子。回去吧。”小星子催道。
老相爷惊异地看了他一眼,撕开信,却见上写着:金子劫回,速归。
“原来是高鸽,他给人送信难道与外面接触机会多了便变了质?”老相爷自言自语道。
“也许是也许不是。”
小星子转身走了,他不喜欢自己放心的人受人评论。
老相爷看了看他叹道:“唉,你这人怎么这么不圆通?一点也不像老子。”
小星子道:“我要是什么地方都像你那我就是你了。”
老相爷哈哈一笑,摸了摸小星子脑袋道:“好,你不能是我,你只能是我儿子,没有我就没有你,但没有你却仍有我!”
爷俩笑着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