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出来一礁,不禁一愣。
那是他给师母买的香粉,他自知师母喜欢,每次端水进去,总要留意一下她的梳妆台,若是香粉已无,必定赶集时再去买过。
但他又不好意思送给她,他八岁拜师,小时候不知人心意,大了却又要怕师母多心,疑他不怀好意。
他不过是想要人人高兴而己,并无什么意思,是以每次暗中送到梳妆台上,或是放到她易见之处。
他心道:“如今师母有了这意思,再送她香粉更为不妥,只是已买了,不送又有些可惜。”
当下他爬起来,悄悄走到美妇人房前,将那粉盒放在房门前。
哪知刚一转身,只骇得浑身出了冷汗。
但见美妇人正在他身后。
月光如水照在她身上,她穿得很薄,但很端庄。
“你又买了香粉来.是吗?”她幽幽地问道。
虎头点点头,吞吞吐吐,心里欲将心意道出来,却又觉似乎不妥,他虽不深通人性,却也颇知女人心。
美妇人向他凝神半晌道:“你想说你并不是要讨我的欢心,也不是要打我的坏主意,是吗?”
虎头暗服她深知鉴貌察颜之术,不禁点了点头。
美妇人忽然道:“你肯陪我出去走走吗?天色还早,你一定睡不着,答应我好吗?”
她软语恳求,虎头心中早软,只得应了。
两人出得院来,院外月光如水,四周树影婆娑。
美妇人渐渐向他靠近,最后摸着他慢慢地走,两个都不说话,各自心事重重。
美妇人突然指着块草地道:“歇歇吧,我不想走了。”
正找到一棵小树,虎头用手摸了摸草,已有露水,当下脱了外衣,垫在草上,道:“有露水,别湿了衣裙。”
美妇人坐在他衣上,虎头刚要坐开,被她一把抓住手,一扯,坐在她身边。
美妇人身上幽香传来,虎头的心文跳了起来,美妇人直勾勾地盯着他。
虎头不敢看她,双手不知所措。
美妇人忽然伏在他曲起的腿上。
虎头心里一片混乱,两人相距两三寸,呼吸都有些粗重。
美妇人忽道:“你知道你师父为什么要选你做徒弟?”
虎头平静了一下心神,道:“他觉得……觉得我是可造之材。”
美妇人冷笑道:“这显见不是你的心里话,你外表看起来又老实又乖觉,其实你心里比谁都清楚。”
虎头摇头急道:“不!不是的,我只是很笨!”
美妇人笑道:“这是你的优点,你外表着起来又不好看,又蠢笨,这正是你师父选你为徒弟的第一点原因。
顿了颇,她又道:“你不说,我替你说了,你师父要练绝世武功,雄心勃勃,须坐关数年,于是早就先找了个佣人。”
“那就是你,你八岁那年身体就很棒,干活好。第二,你又蠢又不好看,用不着担心你长大了会干出什么惊天大事来。这并不仅仅是将我拐走,或者与我关系暖昧这些小事,更有甚者,他要你一辈子做他奴隶。”
虎头争辨道:“不……不会,师父待我很好,他将我养了这么大,怎么会……”
美妇人打断他的话,道:“是你养他还是他养你?他将你养了最多不过两年,你十岁那年他开始坐关,以后都是我变卖首饰。
“直到你十四岁时,便已能干活养活自己了,甚至你有时还养活过我们。”
虎头无话可说,美妇人又道:“他养了你两年,不过是与你建立感情,以骗得你终身为他奴隶的结局。”
“几年来他教了你什么武功?全是我教你的,他自己武功超世,但他只传授了你一套少林长拳,这种粗鄙功夫,学精了也最多用以防身,还能怎样?”
虎头低下头去,其实这些他早心申有数。
美妇人突然靠着小树,将虎头抱起来放入怀中。
虎头再也抑制不住,抱住她,眼泪流了下来,只觉这几年的委屈,唯她能解。
美妇人捧起他的头,吻了起来,虎头心中一动,捏着她的小下巴,嚼住了那张又红又润的小樱桃。
两人抱在一处许久才松开嘴来,又对望着目光含情。
美妇人突然开上衣,低声笑道:“来!我来补偿给你。”
雪白的胸露了出来,两只丰乳仿佛关久似的,如顽皮小动物一样溜了出来。
虎头伸过嘴去咬住,吮嚼起来。
美妇人一笑,爱怜地接着他,任他玩耍弄花样。
过了一会儿,虎头抬起头来,将她衣服扣好,搂着她吻了吻。
美妇人忽然笑道:“你想睡了吗?”
虎头点点头,美妇人将他搂起,抱回院里。
她开了自己房门,将虎头送进被里,替他宽衣解带,自己也脱了鞋进入被中。
虎头第一次睡这么香的床,睡意即刻没了,只觉精神极佳。
屋中又有一阵幽香传来,虎头心中只觉一股欲念蠢蠢欲动。
美妇人似乎已睡着,虎头看了她一眼,手悄悄从被中伸过去放在她胸上。
美妇人稍稍抖了一下,虎头不知是她的胸的起伏亦或是她有知觉。
等了一会儿,虎头只觉房中香气越来越熏,他的心也越跳越快。
另一只手也抖抖索索地伸过去,停在她小腹上,美妇人抖得更厉害。
虎头一惊,知她并未睡着,但也未抽回手,等了一会儿,见她无反应,悄悄地掀开她的肚兜,手伸了进去。
他的心简直要从喉咙里喷了出来,待到他摸到那毛绒绒的软软的物事时,他的鲜血狂涌。
他悄悄地缩进被时?发觉她也开始动了。
她叉开两腿,虎头扯掉了她的肚兜,轻轻舔了一下。
她身体剧颤,两条腿将虎头缠了起来,虎头似乎很董事,连美妇人也惊诧他居然会那许多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