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绝对想不到堂堂一个相府公子却如此风流,然而又被这么柔弱的美人管得服服贴贴,连和女人在一起都不敢。
燕子似乎知道她的心思,道:“你以为他被我管着?才不呢,他行事全逃不了我眼睛,他这样只是‘欲擒故纵’罢了,你知道吗?”
她笑了笑又道:“你看现在你着了他的道儿啦,他勾了你却又使你以为他正派,哇,连我都佩服他了。”
姗姗辩解道:“可是他现在也许走了,谁也不知道他的踪迹,他又怎么来勾……勾我呢?”
姗姗涨红了脸。
燕子道:“现在不需要啦,傻妹妹,你已经上钩啦,想跑也跑不掉了,现在不是他要勾你,而是你要千方百计地找他自动地送入他怀里去。”
姗姗更加脸红,她还是不相信自己上钩,但确实心里又怪想他的。
燕子又问道:“你是怎么跟他搅合到一起的?”
姗姗便把从头到尾与他相处的事讲完。
“哦,”燕子皱了皱眉道:“他现在一定不在慕容府里了。”
“你怎么知道?”
“他不会那么傻在慕容府中等敌人来攻,这种被动的事他绝对不干。”
“但他开始一直是在我家府中。”
“哦?你能保证?这么说你一直跟他在一起?吃在一起睡在一起?”
姗姗心里不舒服了暗道:“她的醋劲也真够大的了!”
燕子笑嘻嘻地道:“你现在一定会说我醋劲足大,是不?”
姗姗心里一惊,看了看燕子,将信将疑地点了一下头。
燕子噘起小嘴道:“有了这样的臭老公,我不吃醋才怪呢!我放松他,他呀一天一个地勾下去了。”
她转而又道:“哦,其实他只要派些人在慕容府中侦察便是了,等你一有危险他接到手下人的报告,自然赶去了。”
姗姗这样想想也对呀。
燕子却转身往书架走去。
姗姗道:“姐姐喜欢看书?”
“不是,这是臭老公的书架,我想查查‘极地银花’跟‘寒鱼’生在什么地方?”
“姐姐说单公子一定去了那儿?”
“对呀,你要找他跟我一起去吧。”
“你要去找他?我……我……我不去!”
“算啦,别在我面前撑强啦,爱他就要大胆地爱,其实他也忠厚老实,善良正直,就是有点好色而已,赶明儿我们两人去治治他,他就不敢了。”
姗姗头低得要碰到自己高耸的胸了,羞云缕缕,弄着自己的罗杉衣角,呐呐地道:“没有嘛,人家……没……没……有嘛!”
燕子才不理她哩,翻着书,忽然道:“哇,找到啦,咦,怎么只有寒鱼?”
姗姗道:“听说那极地银花是那个臭门主自己创出的。”
“哦?我们这就到无声谷去。”燕子收拾了一下,便去见公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