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奴色黑如墨,唇红齿白,发卷而黄,也称“昆仑奴”。绝有力,可负数百斤。
“听说过昆仑奴吗?”杜冰蟾一边抚摸,刚刚用冰蚕血在月下祭过的霜月剑,一边对林剑侠道。
“那个,听说岭南的广州,有不少富商蓄养黑奴,好像是天竺商人从南洋爪哇贩来的。”林剑侠道。
“不错,现在塞外张家口就有不少昆仑奴,你想不想看看?”杜冰蟾很少见的露出了一点笑容,对林剑侠说道。
“唉,不想看恐怕也得看吧?不过,我们的时间不多,要快一点。”林剑侠无奈的叹了口气,毕竟是在杜冰蟾指导下才找到寒玉,怎么也得卖她个面子。
到张口家,自然要吃手把羊肉,顺便品尝一窝丝、油炸羔、山药鱼这些本地风味。杜冰蟾却没有陪林剑侠品尝,而是一个人走了出去,任林剑侠一人独自享用。
“那个,盈盈,你不尝尝?”林剑侠撕开一块羊肉问道。
“算了,这有什么吃头。”盈盈最近也修炼道术,开始辟谷。除了如林剑侠亲手所做的烤鱼那等美味,一般食物根本不碰。
“杜冰蟾怎么知道,东海二妖会带冰蚕到极北呢?”盈盈有些疑惑的问。
“听说杜家族长最善梅花易数,算出来的吧。”林剑侠咬了一口肉,含含糊糊地说。
“真的那么厉害,什么都可以算出来?”盈盈惊到。
“别听他胡扯。”杜冰蟾从外面走了回来,低声道:“其实我们家早就知道峤山有冰蚕,而且冰蚕对我道术修炼颇有好处。不过,冰蚕只有在极北苦寒之地功效才最大,但若是携带冰蚕到极北,很容易被冰蚕自身的寒气所伤,身体会受损。”
“嗯,所以你家就想办法骗东海二妖,让他们盗走冰蚕,在月圆之夜去极北中心修炼法宝了?”林剑侠喝了一口酒,说道。
“哼,要不是东海二妖被冰蚕的寒气所伤,要想杀他们两个,还没那么容易呢!”杜冰蟾瞪了一眼林剑侠道:“快吃,等到圆月出来,我们就出发。”
众多昆仑奴被藏在张家口城外,最大的客栈塞外楼的地窖内。林剑侠没有想到这个地窖如此之大,更没有想到昆仑奴的数量如此之多,密密麻麻,至少也有上千之数。更让林剑侠想不到的是。杜冰蟾的霜月剑如此厉害,每挥一次,必定有人伤亡。
相对来说,与林剑侠交手的人就运气多了,虽然被火龙镖击中也会身受重伤,但极少会致人死命。
“哪里来的狂徒,敢来这里杀人!”在地窑的护卫被消灭的差不多之时,从地窑外急促促的赶来一个看来獐头鼠目的人。
“飞天耗子,你是来送死的吗?”杜冰蟾瞥了一眼来人道。
“今天就让你看看大爷飞天鼠的厉害”说话之间那人放出一只双翅飞鼠,在空中现形,如白象一只,张牙舞爪,直奔杜冰蟾而来。
杜冰蟾却似呆了一般,见飞鼠扑来,不避不闪,竟也想不起用霜月剑来刺。
林剑侠本来以为这等法宝,根本对付不了杜冰蟾,所以并未出手。眼见飞鼠将扑来,只得飞身将杜冰蟾揽入怀中,用后背硬接了一击鼠抓。
鼠目汉子见林剑侠中招,不由得仰面就笑。可惜奚落之词尚未出口,咽喉就被火龙镖击中,再也说不出话来。
飞鼠也好不到哪去,林剑侠有九阳土盾术护身,双翅飞鼠反而被自身攻击反弹,弄了个肠穿肚破。
清空所有护卫之后,林剑侠不由的有点发愁,问道:“冰妹,这些昆仑奴,要如何处理?”
杜冰蟾这才回过神来,低声道:”自然有人送他们返乡,我们走吧。”
林剑侠见杜冰蟾神色不好,知道是因为刚刚面对飞鼠,竟然不能还击,所以心情不好,只得找一些话来进行安慰。偏偏林剑侠又不善长说安慰之词,杜冰蟾本来就冷若冰霜的俏脸,已经是比冰霜还冷了。
张家口怎么会有这么多黑奴?杜冰蟾为何又要出手营救?道术如此强的杜冰蟾,又怎么会避不开双翅飞鼠?虽有种种疑问,林剑侠却没有追问。反正,用不了多久也就会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