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德诺的抱大腿行为自然让陆柏愤恨不已,他心里唯一的想法就是劳德诺反水了,这小子让他来华山派卧底,竟然还真卧成华山派的人了?竟然在这个时候给他添麻烦。
陆柏想要一脚踢开他,却发现劳德诺的力气惊人的大,连他堂堂仙鹤手也挣扎不开,而劳德诺又喋喋不休地话痨,从自己受命来华山卧底,到左冷禅的打算,使得在场众人都变了脸色,陆柏一掌拍在了劳德诺的天灵盖上。
要知道,陆柏着仙鹤手可不是白叫的,功夫全在手上呢,一掌下去,哪怕是头骨嘴硬的狼头也要变得粉碎,更何况是劳德诺那个花白的脑袋呢,直接变成了叠在地上的大西瓜,红的白的喷了一地。
听到动静趴在门口看热闹的华山派众弟子见到这样一幕都吓坏了,那毕竟是更他们朝夕相处的二师兄呀,虽然知道了他是嵩山派的探子,可平日里大家感情还是不错的,见到他这样惨死,大家不仅是心生不忍。
岳灵珊直接是“啊”的一声,便向后栽去,幸而身边的令狐冲一把抱住了小师妹,安抚的拍着她的后背,柔声哄着她。但是此刻的令狐冲,此刻脸色也是惨白的。年纪小点的舒奇等人,直接是愣了几秒钟之后,跑到了一旁去呕吐不止。在那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华山派众人是不吃西瓜和豆腐的。
“陆师兄,你这是何意?”岳不群不愧是一派掌门,见到这样的场景,也只是抿了抿嘴,皱了皱眉头,没有太多的不适。但是,脸上全然都是肃杀的神情,丝毫不见了平日里的温和。
陆柏听到岳不群的问话,才暗自后悔刚刚的举动有些鲁莽,这样杀了劳德诺不是坐实了嵩山派往华山派安插探子的事情嘛,就是否认了这事,那他当场击杀华山派弟子,也是不好解释的事情。不过事已至此,后悔也没有了,要是让这个废物再多说些什么,只怕嵩山派会更被动。
“哼,岳掌门,你就这样放出一个疯子来,到底是何居心?”陆柏故作凶狠地说道,但是心里确实没有底,在华山杀人,实在是落人口实的事情。
“哼,”宁中则哼地比陆柏更大声音,“疯子?也是你们嵩山派放出来的疯子,如今眼看事情败露,陆师兄就杀人灭口。陆师兄真是好手段,嵩山派真是好威风。”
“你们华山派是惯会使阴招的,随便找个人出来诬陷我们嵩山派,咱们倒要去左掌门面前说个公道。”
“你无耻!”宁中则自年轻的时候起就是个火爆脾气,嫁给岳不群这么多年,岳不群温润如水,一直很是包容她,她少女时的脾气也就没有改多少,如今听到嵩山派如此颠倒是非,心里的火一下子就生了起来,“铛”的一声抽出佩剑,拿着剑指向陆柏。
“竟然如此颠倒是非黑白。你们嵩山派一向以五岳剑派的龙头自居,对其他四派指手画脚,当日刘三哥金盆洗手,你们让。如今更是管起别的门派掌门废立之事,甚至在我华山的厅堂之内杀人,你嵩山派欺人太甚。”说着,宁中则举剑便刺。
岳不群知道自家老婆虽然武功天分都很不错,但是跟陆柏是有不小的差距,连忙从中插手,隔断了两人,生怕自己媳妇吃亏。陆柏本事心里有鬼,又加上岳不群看似拉架其实偏帮的行动,他也自觉不是他们夫妻两人联手后的对手,便也侧开身子,后退了几步。
跟着陆柏一块来的,衡山的鲁连荣、泰山的玉矶子等人,一时间都傻了眼,这明明是奉了左盟主的命令来给封不平摇旗助威的,如今怎么成了这个局面。
出来为陆柏说话?可是他这事办得也太过了,当场杀人。若是不为陆柏说话,那回去以后跟左盟主那不好交代呀。思前想后,鲁连荣决定还是得抱紧左盟主的大腿,坚定地跟着左盟主走。毕竟华山派门衰祚薄,比不得嵩山派财大气粗,子弟众多。
“岳师兄,你们夫妇这是什么意思,不把左盟主放在眼里吗?贵派门户之事,我们外人本来不便插嘴。只是我五岳剑派结盟联手,共荣共辱,要是有一派处事不当,为江湖同道所笑,其余四派共蒙其羞。”鲁连荣说道。
“鲁师兄所言有理,宁女侠即便是贵派太上掌门,说话行事也不能如此随心所欲,不顾及华山派的脸面,更连累着咱们四派的名声。”泰山派的玉矶子也帮腔道。
“哼,也难为两位师兄还知道脸面名声,没得辱没了这四个字!”宁中则冷笑着说道。
陆柏也不想局面变得混乱不堪,心下有些为难,他是来扶植封不平当掌门的,可是封不平几个人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却变得一言不发,这帮废物,破锣敲不响。
其实此刻的封不平心里也很是为难,陆柏的所作所为实在是不给华山派面子,他们虽然是剑宗的人,跟华山派现在的掌门人岳不群是同门不同宗,可是到底还是华山派的人。如今华山派的面子被人扫了,他心里也不好受。扪心自问,岳不群的名头在江湖上可比他封不平要响亮得多了,饶是这样,还被嵩山派这般欺负,若是自己当上了掌门,左冷禅借着拥立的情分,其实不是要骑在自己脑袋上了?若是这样,做一个窝窝囊囊地傀儡掌门还有什么意思呀!
所以封不平打定主意不开口,自己相当掌门,为剑宗的人争口气,为自己的师傅风清扬出口气那是不错,可是若是帮着在华山派地界上杀华山派弟子的嵩山派说话,那就太对不起师门了。封不平师兄弟三人是以封不平为首的,封不平不说话,两个师弟自然也不肯多言了。
陆柏一边看着鲁连荣玉矶子跟宁中则唇枪舌剑,一边打量岳不群的一派胸有成竹,心里越大的慌乱了。恰好此时听到外面“吱”的一声,抬眼一看,却是山门外的嵩山弟子发出的信号弹。要说古代人民智慧呢,这样的青天白日,都能够看到信号弹的踪影。
岳不群自然知道这是嵩山派的信号弹,可见他们是带了人马来华山的了,冷笑着说道:“陆师兄,您说的有道理,这件事情,我们还真应该倒左掌门面前去断个是非曲直。”
“岳掌门放心,左盟主不会对华山派的所作所为让人不管的。今日之事,在下定会禀告左盟主的。”陆柏说着,叫上了带来的几个人,便灰溜溜地下山了。封不平临走前神色复杂的看了岳不群一眼,才跟着陆柏下山。
“师兄,怎么就让他们这么走了,这也太欺负人了。就算劳德诺是嵩山派的探子,可是这样的下场也太惨了点。”宁中则有些不解地问道。
“哼,惨?敢做嵩山派的探子,这样的下场早该想到了。”岳不群故意高声地说道,让门外的华山弟子都听了个清楚。他师父的确没有出手清理门户,可是比亲自出手还让他们心惊,华山派众位弟子一时间都是老老实实的,绝不敢生出什么吃里爬外的念头。
带到门外弟子散去,岳不群才对宁中则说道:“你以为今日真要是动起手来,咱们能占到什么便宜?陆柏、鲁连荣等人都是江湖上成名多年的人了,功夫一点都不比咱们差。若是真的动起武来,只怕咱们华山派就要彻底的别人灭了。到时候,他们可就不是来商量华山派换个掌门的问题了,嵩山派这就直接控制华山派了。这样放他们走,陆柏,甚至嵩山派在江湖上的名头就彻底臭了,咱们占了一个理字,嵩山派也不敢轻举妄动了。”
“哦,原来如此。不过劳德诺已经在咱们华山待了这么多年,你也没有挑明了,他今天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举动?”宁中则后知后觉的感觉到了事情的怪异。
“呵呵,这自然是宁儿的手笔了,劳德诺肯定是重了**,才会如此的。这华山上,除了宁儿,谁还能办到?”岳不群自豪地说道。
“竟然是宁儿?难怪能让嵩山派如此尴尬,真不愧是我的好儿子。”
“是呀,宁儿的才智武功,都不一般。我若所料不错,下山陆柏带来的人只怕也是中了宁儿的手段,才会发信号弹求救的。哎,若是宁儿愿意继承华山派该多好,必定会将华山派发扬光大的。”
岳不群感慨之时,一个外门弟子急匆匆地跑进来报信,说道:“师父,东方少侠带着林少侠走了,让我转告您,说他有空还会再来的,让您给他留个屋子,还请您在华山好好找找,给他挑个好地方。”
“宁儿怎么走了?”宁中则不悦地说道,自己刚刚认了儿子,还没稀罕够呢,怎么就走了呢?
“恩,我知道了,你带几个师兄弟到山下去勘察一番,看看附近有什么动静。要小心些!”岳不群思索了片刻,吩咐道。
那个外门弟子领命而去,而岳不群却陷入沉思,宁儿分明是话里有话呀,到底是什么意思呢?除了让他安心在山上待着,还有什么意思呢?
此刻,在山脚下的陆柏等人却是傻了眼,嵩山派的弟子在这数九寒天的日子里,却都被人扒掉了上衣,光着上身,趟在地上,每个人的胸口上还都被画了个简笔画乌龟。陆柏一张老脸气的都变了神色,几乎把褶子都要撑开了。这华山派欺人太甚,转身想要冲上华山找岳不群理论,但是一下子想起来他前些日子却衡阳的路上,被人阻隔,当时嵩山弟子的身上也是被人画上了乌龟。难道当时出手的人是华山派不成?
不对,华山派满打满算才多少人,绝对不会为了衡山派费那个力气。那会是谁出的手,为何帮了衡山还要帮华山?陆柏头上冒出来一头冷汗,前一阵子刘正风的事情没有办好,这次封不平的事情也没有办好,回去以后还在嵩山怎么混呀。哎,怎么嵩山派最近这么倒霉,到底是谁出的手呢?
当然,这必然是东方宁的手笔了,只是陆柏是不会知道的。而此刻的东方宁带着林平之一起下了山,悠悠哉哉地在太白楼的卧房内喝酒。林平之刚刚还动手料理了不少嵩山弟子,心情大好,如今自己的武功跟之前可真是千差万别了,这都要感谢宁哥。虽然宁哥告诉他,此次动了手,以后只怕没有机会做什么名门正派了。但是他不在乎,他愿意追寻着宁哥的脚步,愿意站在他的身边。
想着,林平之一双凤眼不自觉地盯住了东方宁,看着他慵懒而潇洒地倚在窗边喝酒,一杯又一杯。英俊的五官在夕阳中染上了一层金色,温暖的颜色却掩盖不住他萧索而没落的神情。似乎,将他自己隔绝到了另一个世界,矛盾而纠结,林平之觉得胸口一紧。
林平之不自觉的站起身,走到了东方宁的身后,从后面一把环住东方宁,紧紧地,很有力。
“平之,”东方宁一时间有些无措又无奈。这孩子那压抑决绝气息,说明他这一抱绝不是单纯的兄弟之间的拥抱。调~教林平之他花了不少心思,在这样一番费心之后,林平之在他心里多少有些地位的,但他从没有想过要将这个俊俏的少年拐上床。
“宁哥,”林平之把脸贴在东方宁的背后,像小猫一样蹭了蹭东方宁,手臂却是紧紧地箍着不肯放松,少年的声音还带着几分冷清,却是意外地充满柔情与深意,“宁哥,别抛下我,我不想离开你。我只想跟在你的身边,陪你难过,陪你快乐,日日见到你,夜夜守着你。”
“舅舅想要让表妹跟我结亲,可是我说什么都不愿意,只想快点见到你。我原以为我疯了,可是,我现在见到你了,我觉得自己从未有过这样的满足。”
“宁哥,我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无论是家里美貌的丫鬟,还是舅舅家温柔的表姐,我都从未想过与她们亲近。至于外面结识的朋友,酷爱男风的不是没有,想跟我做朋友的,也不少,但是,我也都从未理过他们。”
“可是,你不同,我想跟着你的脚步,站在你的身旁,想永远跟你在一起。”
林平之说着,伸手向下,隔着衣料,握住了东方宁身体的脆弱。
男人多少都是生理性动物,对于直接的感官刺激,意志力还是比较脆弱的。
东方宁赶紧挣扎开了,转身却见到林平之将身上衣物一把除去,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的白皙的身体,修长而条理分明,胸前的两颗红樱在冷风中有些微微发抖。林平之虽然竭力镇定,但是微微瑟缩地肩膀还是泄露了他心底的忐忑,但是那双满是爱意的眸子,却让人动容。
林平之冲了过来,扑倒了东方宁的怀里,将脸温柔地贴到了东方宁的脖颈间,温热地呼吸喷洒到东方宁的脖颈,让东方宁身体也不由得变得僵硬。光滑的双手也顺着衣襟伸到了东方宁的怀里,像一条狡猾的小蛇,四处乱跑还外带煽风点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