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爵坐在坟头,头顶就是大片大片的黑色枯枝,天空被这些枯枝分割成一块一块的破碎玻璃,很是苍凉。
他左腿压在右腿上一晃一晃打着节拍,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以至整个身体形成了奇怪的平衡关系。
他今天一身漆黑很是应景,奇怪的是他头顶的黑纱,网格的浮花透着极致的诡异绚丽,长长地从头顶一直披到前胸。我拍下他的**让他赶紧从人家墓碑上下来,他不理我,坐的四平八稳很是舒坦。我一使劲生生把他拉下来摔倒怀里,他今儿脾气不错,没生气没闹别扭勾着嘴角和我嬉笑怒骂。他说:“你在他的墓园子里是不是特别有**?”说着撕咬我的左边耳垂。他还说:“你是不是特想上我?”
他掀起黑纱眯起野兽一般的眼睛,捧住我的头就死命的亲我。
不得不承认那吻确实勾起我隐藏许久的**,他说的没错,我在卓凌的墓园子里特别有这样的**,我现在立刻马上就想做了王爵。事实上也确确实实那么做了,我一把扯下他反复的裤子刨开他黑色的内裤掏出他半**的河蟹。我说:“你怎么在他墓园子里也这么有精神?”说着上下套弄着他可爱的小朋友。王爵边昂头享受着便笑,他说:“再怎么也比不上你啊。”说着脚就不老实的探到我的裤地戏弄我竖起的尾巴。我拍开他的鞋,一心给他最高的掌上款待。
王爵很难**,这点我开始的时候就清楚。他虽说体力好,但也没能力一直刺激自己的身体达到**,这也是他独特的怪癖之一。
王爵和我一样喜欢骑人,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之间的**总是充满暴力,当然,也不全因为这个。
我伸手探向他身后的小小入口,他不干了,一脚把我踹倒在地。他还坐在墓碑上,裸露的下身因他双腿遮挡隐藏在暗色的阴影下,很是**。在我要站起的瞬间他已扑到我身上撕扯我的西装领带,王爵是个心急的人,这我也清楚,可我更清楚的是我比他更心急。我笑着抬起手给他一下肘击,扑到他身上死死压住。王爵虽然暂时动不了,但不代表他不能顺利进行计划,他双手从背后绕过我的身体扣到我的腰际,往右一个使劲我便被带着转了半圈,被他压在身下。王爵收起他勾人的笑容一心对付我的裤子,他单手解了我的皮带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迅速无比的往我脸上就是一拳。他一般不打我的脸,但在急了的情况下他根本顾不上这些。
口腔里的血腥味更激起我的原始**,我侧过头啐了口带血的涂抹便又兴致勃勃的和他厮打,操起身边的供盘就往他头上砸。王爵反应快,没等盘子砸到他的脑袋上就抓住我的手臂向后一拧,我连连吃痛。他又趁这时把我的皮带当鞭子使唤,一个劲的抽我,等我差不多不行了他才放松警惕要把我的手捆起来。可我也不是吃素的,一睁眼的时间我坐起伸手按住他的手腕,将他掀翻在地。
打架讲究的就是一个速度,他身上刚一沾土我就抢过他手上的皮带困住他的手。王爵不甘心的喘着粗气,但他也明白我上他比他上我来的好,一是因为他需要我的帮助才能达到**,二是因为我**的技巧比他好些,不至于让我们俩好几天都碰不了荤腥。我按着王爵在他耳边说:“你小子要和我斗还早了一百年。”说完我亲吻他的耳朵。那是王爵的死穴,他全身除了耳朵就是小腿最敏感,我试过不进入光亲吻他这两个敏感点,效果惊人的好,王爵河蟹了两次。所以当我这次又碰他的耳朵时,他死活不干了。王爵喘着粗气翻过身瞪我,他说:“你别装孙子,要上就快点儿别玩那些虚的,抱我到坟包子那儿去做,让你家的死人也开开荤腥。”我笑着抱起他坐到坟包上,我说:“你动吧,知道你比我有本事。”
王爵也不生气,只让我解开他的手,我答应他并帮他解开。在意料之中,王爵给我一拳,他说:“操!”
而那天,我们确实操了,却也操的很无奈。
认识王爵并不是偶然,或许说,这是必然。
第一次见面时他还不是这样古怪,虽说有些阴冷有些目中无人,但还是挺招人喜欢。他让我知道生命中会有这样的人从天而降,会这样神奇的与我相遇。
王爵**之后总喜欢眯着眼,却不爱睡觉。我一度认为他是睁眼睡觉的人,但事实证明他只是睁眼而已。他拍开我掉落在床单上的烟灰,他说:“左晌,你最近有问题。”
我回头看看他,又把头转过去,什么叫有问题?哪里有问题?
王爵见我不说话,便出拳打我胸口,下手极黑。他说:“说话!”
我干咳了半天心中很是不爽,我也用拳以待,大眼瞪小眼的冲他喊:“别没事找事!你**皮痒了是不是?”
王爵突然伸出一根手指抵在我的唇上,手指很凉,但眼神很是火热,带着他惯有的轻蔑。他说:“嘘,别把你弟弟招来。”说完看到我有些紧张的样子哈哈大笑。我像是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越看他越来气。最近的王爵很奇怪,奇怪在哪里?他的话越来越多。以前他是行动派,不多话不婆妈,从不和我说些人生哲学生活遭遇,我们之间无非就是最佳床伴,除此之外鲜有交际。所以当王爵主动问候起我弟的时候,我自然会甚感意外。
我说:“王爵,你到底吃错什么药了把你毒成这样?你忘了小舞在学校不回来啊?脑子烧了吧你?”说着我也不动手,干脆站起来不在他身边呆着。他平时不这样,挺细心的招人喜欢,今天也不知道到底出什么幺蛾子了,怎么就这么难伺候。
可看到他缩在墙角的样子,我还是自虐的走到厨房给他去冰箱拿牛奶,每次我们沟通有问题我就给他倒牛奶,也奇怪,他闻着奶香就不犊子了,百试百灵。
这次也不例外,王爵捧着杯子秉着呼吸不再和我说话。
我点起烟,慢慢的抽上一口。我把它递给王爵,我说:“你怎么了?”
王爵凑过来叼住我递给他的烟,他没说话,头靠在我的肩上,情绪明显平静了很多。他捧着我给他倒的奶,他说:“左晌,我完蛋了。”说着又抽了一口烟,分不清他是在吐烟还是在叹气。我挑起他的下巴,说:“你怎么就完蛋了?我还不许你完蛋。”说着我亲吻他薄情的嘴唇。
王爵摇摇头,很是失落的看着我。他说:“我喜欢上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