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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五章

作者:漂零 当前章节:4612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05:32

在这不平等条约签订以后,女孩子的成绩一天天的进步,宋亚涛同志对异性的‘恐惧’也就一天天的减轻,最后终于得到根治,对女孩子不在有畏惧感,两人结下了深厚的友谊。在高三后的高考中,女孩子考上了省外的一所著名的大学,而宋亚涛则为了儿时的理想考上了警官大学,最后成为一名有正义感的警察。在大学的放假期间,老同学间的每一次聚会上,大家都会拿他们两个的城下之约来戏弄他们,更有的同学拿他们的城下之约戏称为是‘白首之约’。可是到了后来大家才知道,宋亚涛的心中对女孩子有的只是友谊没有爱情,这只不过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罢了,所以为了不让女孩子为此伤心,大家以后也就没有在提了,但女孩子对宋亚涛的感情并没有改变,而是在默默的等待着宋亚涛的情感发现。

唉,这小子真是歹运啊!

楚寒烟听宋母将宋师弟的诸多糗事,进行了如此彻底的曝光,靠在宋母的肩上直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搂着宋母喘着气说:“哎呀,哎呀,伯母你别在说了,笑死我了,没有想到宋师弟他,他会这么好玩,哎哟。”

宋母见楚寒烟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用手把她脸上的眼泪抹去,盯着楚寒烟问道:“寒烟,你说我们家亚涛怎么样?”楚寒烟没有听明白宋母话里的意思,张口就答道:“伯母,宋师弟真好玩,他从来就没有告诉我这些事,除了他家在江阳,家里有您和伯父外,其他的什么都没说,这些要不是您告诉我,我到现在都不可能知道的。”

宋母没有想到儿子是这么简单介绍的,她还以为儿子会把自己的优点啊,什么的都告诉楚寒烟了,让楚寒烟更了解自己,谁知道会是这样的,宋母有些头疼地摇摇头,低声的叹了口气,正想说什么,这时门开了。

宋亚涛走在父亲的前面,推开门走进病房,在两人的脸上充满了笑容,宋母站起来问道:“亚涛,你爸检查的怎么样,是不是好了?”宋父爽朗的声音在病房里回荡,“哈哈,不是好了,而是全好了。医生说就连以前的那些老毛病啊,都全好了,这简直是个奇迹,哈哈,你没看到医生那一付惊奇的面孔,那才叫好看哪!”

宋母只觉得老天终于开眼了,老头子这辈子吃了那么多的苦,不是单位上的就是家里的,落下了不少的病根,这下子好了,儿子回来了,老头子的伤和以前的老毛病也好了,总算是苦尽甘来了,酸甜苦辣各种滋味都纷沓而至,在最后留下的只有幸福的甜美,最真的也是最直接的甜,眼睛里浸满了泪水,是幸福的泪水。

宋父将老伴轻轻的搂在怀里,用手把老伴脸上的泪水轻轻抹去,深情地对老伴说:“老婆子,你别哭,别哭,应该高兴啊,我们一家团圆了,我的老毛病也全好了,你应该感到高兴啊,为什么要哭呢?这些年为了这个家,你吃了不少苦哇,现在好了,不是吗?”

在宋父的怀里传出宋母的呜咽声,宋父用手在宋母的背上轻轻的拍着,没有在说什么,可是在脸上却静静的流下许多泪花,微闭着双眼,感受这幸福的一刻。

宋亚涛和楚寒烟也没有说话,就只是静静的站着,深怕会破坏这一刻的宁静,默默的流着泪,也在感受着这一刻的温馨和幸福。

病房里静悄悄的,除了宋母那轻轻的抽泣声,在也没有其他声音,因为这一刻屋里的另外三人,谁也不愿更不想打破这一刻的宁静和温馨。

可是美好的东西总是会有人去破坏,在走廊上突然传来阵阵急促的脚步和紧张的喝呼声,“前面的让一让 ,快让一让!”“医生我求求您救救我的女儿吧,她才十八岁呀!”撕心裂肺的哭嚎和哀求,将还沉浸在幸福中的宋氏一家和楚寒烟惊醒。

宋亚涛离门最近,伸手将门拉开,只见在一个担架上抬着一个面色苍白毫无血色的女孩,在嘴角上还留有一些尚未擦去的白沫,她身上的衣服很干净,只是在胸前有一些呕吐时留下的白沫,在她的眼睛里已经找不到生的迹象,留下的只有无尽的愤怒和难言的耻辱。手紧紧地捂着腹部,从女孩的表情上可以看出她非常得难受。

医生和护士都紧张的在她身旁,对她进行着最后的急救,招呼着抬担架的四个人,“轻一点,快一点,手术室就在三楼的尽头。”“小孙,你去准备洗胃。小王,你准备手术的用具。小刘,你准备血浆。快,要快!”徐医生一边喊着一边用手在的颈部摸着,不时的翻看女孩的眼睑。可是就在要进手术室的那一瞬间,女孩的手从紧紧捂着的腹部松开了,搭在了担架上,痛苦的脸色由紧崩变得松弛了,看到这里徐医生的手在女孩的颈部和眼睑、鼻子进行了最后的检查,然后面色灰暗痛苦地说:“她走了,一切都不需要了。”在眼睛里闪动着泪花。

一个中年妇女扑到徐医生的怀里,拉这徐医生的衣服,哭喊着哀求道:“大夫,我求求您,您就救救我可怜的孩子吧,她才十八岁,她才十八岁啊!她不能死啊,大夫我求求您,您就在看看我的孩子吧!我给你跪下了,我给你磕头了。”说着松开紧抓住需医生衣服的手,跪在徐医生的面前就磕起头来,下跪和磕头的声音在走廊里响起,并不断的回荡。

徐医生连忙用手扶住那女人,不要女人下跪磕头,也哭着说:“你不要这样,不是我不救她而是她一心求死,喝了太多的农药,我虽然是个大夫,可是我,我…也没有办法救她,对不起,不是我不救她而是我也无能为力,你请节哀。”

从徐医生那十分低沉伤感的声音和滴落在地上的泪水,妇女知道这位大夫已经尽了全力,不是不想救自己的女儿,而是过量的农药,已经夺走了女儿花季般的生命,妇女就这样跪在地上,为女儿失去年轻的生命痛哭,她很想痛骂自己眼前的医生,可是她知道眼前的大夫是一位正直善良、热心诚恳的好大夫,她不能骂,她的良心也不允许她骂,现在她除了无助的哭泣之外没有其他办法。

徐医生把妇女搀扶到一旁的椅子上坐好,妇女在徐医生的怀里,哭喊着女儿的名字,徐医生用手轻拍着怀里妇女的背,安慰着这个伤心的女人。

抬担架的四人呆呆地站在那里看着,就这样呆呆地抬着,似乎并不相信眼前自己抬着的女孩已经离去,而是一时的沉睡,很快就会醒来,继续在自己的面前跳着笑着和喊着自己的名字,很快就会向以前一样和自己在一起有说有笑的,畅快的诉说自己的理想并描述自己美好的未来。

妇女哀伤无助地哭喊道:“天哪!这究竟是为什么啊,我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呀,你要这么惩罚我,你惩罚我就行了,为什么要夺走我女儿的命啊!……”不堪悲痛地晕了过去,倒在徐医生的怀里。

妇女的哭喊将哀伤的人们惊醒,同时也将呆呆的四人惊醒,手里抬的担架此时仿佛重 有千斤,只见担架从手中滑落,落在地上,四人跪在担架旁,用手疯子似的摇晃着女孩,看着生命逝去小妹和昔日的同伴,似乎是想把她从沉睡中唤醒。一声声哀痛的嚎叫在走廊里响起,声音是那么的凄惨,此时就算是铁人都会为之落泪。

善良的人们纷纷劝慰着伤心的他们,徐医生则对悲伤过度晕倒的妇女进行着急救,此情此景令刚才还是满心欢喜的宋氏一家和楚寒烟,仿若一盆冰水迎头淋下,宋亚涛无力的靠在门边,宋父宋母害怕失去似的相互紧拥着,热泪从他们善良而哀伤的眼中流出,楚寒烟此时仿佛感到那死去的女孩就象当年师父一样,脸上有着那么一丝愤怒,有着一丝安祥和从容,心底的伤痕又一次被无情的撕裂,流着血。

没有人看到此时的楚寒烟紧闭着双眼,身上飘逸的长发在无风自动的飘着,在她周围形成一股无形的气墙――罡气。这有质的罡气和无穷的杀机将胆寒的宋亚涛惊醒,他感受到楚寒烟心中无比愤怒的怒火和滔天的杀意,那无尽的怒火似乎是要焚烧这世界上的一切,同时他也感受到楚寒烟心中那无法形容的哀伤和无尽的哀思。他谨慎的走到楚寒烟的身边看着楚寒烟用含有真元的声音轻呼着楚寒烟:“楚师姐,你冷静点,清醒一下,知道吗?你忘记我师父的话了吗?”沉迷在哀伤和愤怒中的楚寒烟被宋亚涛含有真元的话惊醒,睁开紧闭的双眼,哀痛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宋亚涛,看到宋亚涛坚定的目光里,有着严厉的叱责和深深的劝慰。

“宋师弟,我……”楚寒烟扑到宋亚涛的怀里轻声的哭着,宋亚涛无比冷静的拍着楚寒烟的背,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来安慰这伤心的楚寒烟,因为他也感到非常难过和胆寒,他也同样需要有人来安慰他,可是现在又会有谁来安慰他呢?

时间慢慢过去,劝慰着的人们也纷纷怀着沉重的心情散去,走廊上又恢复了往日的喧哗和忙碌,那女孩被抬走了。徐医生安排一个护士照顾那个妇女,又忙碌的招呼其他病人去了。似乎这一切刚刚发生又匆匆的过去了,但在人们的心中留下了许多的疑问,一个花季少女为什么会不珍惜生命,一心求死?是什么原因让她如此呢?……

宋父宋母从哀伤中醒来,相互抹去脸上的泪水,在目光中流露出对逝者的悲伤和活着真好的幸福,宋亚涛此时已将伤心的楚寒烟扶好站在一边,楚寒烟似乎也忘记了自己刚才的举动,静静地站好,宋父感到气氛有些压抑,所以对宋母说:“老婆子,你和寒烟在这等着,我和亚涛去办出院手续,一会我们就回家。”说完就拉着宋亚涛离开病房,去办出院手续。

宋母将宋父拿来换洗的衣服收好,放在一边,等他们父子回来。

他们父子来到住院部的大厅,跟住院部的工作人员说明情况,被工作人员告知,要明天才能办理出院手续和所有的结算,父子两个只好又回到病房,把工作人员的话说了一遍,在病房门口跟徐医生打了个招呼,离开了医院。

回到家中,看到家里的情景,宋亚涛低着头跟父母说:“爸,妈对不起,都…”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宋母打断,宋父无所谓地拍拍宋亚涛的肩膀,说道:“这没什么,不要说什么对不起,这一切都会改变的,不是吗?不要放在心上,知道吗?”宋亚涛点点头。

宋亚涛回到自己的房间,看到和往日一样的清洁整齐,知道母亲每天都在打扫和不断思念自己,宋亚涛心里酸楚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在客厅里的宋母喊道:“亚涛,你出来一下。”宋亚涛听到母亲的声音,离开自己的房间来到客厅,问道:“妈,什么事?”宋母笑着对儿子说:“亚涛,你去买些菜回来,晚上好给你和寒烟接风,也为你爸康复出院庆祝一下。”宋亚涛高兴的接受母亲交给的任务,开开门去菜场买菜。

家里,宋母把宋亚涛的那间屋子安排给楚寒烟住,在阳台上给宋亚涛重新支了一张床。楚寒烟看着干净明亮的屋子和不知叫什么的东西,不知所措的站着,她 现在唯一能做的,也就是扫地和擦桌子,做饭现在用的是电饭煲,她又从来没见过也不知到该怎么用,所以只好拘束地坐在凳子上而不是坐在沙发上。上海市从房间里出来,看楚寒烟十分拘束地坐在凳子上,有些好奇地东看看西瞧瞧,于是打开电视让楚寒烟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楚寒烟见宋父打开的银白色的匣子,从匣子里传出人说话的声音,还有那些小人在里面走来走去,十分好玩,她好奇地盯着 电视,想问宋父这里面的小人是怎么进去的,又从那出来,可是害怕被宋父笑,所以只好把心中所有的疑问都汇集起来,等宋师弟回来问他。宋母在厨房里忙碌着,宋父进去被宋母赶了出来,也就坐在沙发上看起电视来。

时间不长,宋母从厨房里出来,坐在宋父的旁边,看楚寒烟还坐在凳子上,于是就喊楚寒烟坐到自己身旁的沙发上,楚寒烟坐到 宋母身边的沙发上,和宋母他们一起看电视。

宋亚涛高高兴兴的来到菜场,他买了一条活蹦乱跳的鲤鱼和一只高傲的公鸡及其他的一些小菜,正准备回家,可是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他看到一个人,一个令他十分憎恨的人――张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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