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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七章

作者:漂零 当前章节:4101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05:32

宋父和宋母、楚寒烟从电话里隐约听到一些,在看宋亚涛的脸色不断的在变,知道可能出了什么事,当他们看到宋亚涛面无表情地回到桌上,把酒干了,眼睛里的血丝和怒火,纷纷问道,“亚涛怎么了,是出了什么事吗?”“亚涛你为什么不说话,你到是说话啊。”“宋师弟,你冷静点,知道吗?”宋亚涛咬牙切齿地说:“你们还记得今天早上的哪个女孩吗?你们知道她为什么不想活了?她才十八岁十八岁呀!”说着就抓着自己的头发,狠狠揪着。

楚寒烟用手抓住宋亚涛的手,说道:“宋师弟,你这是干什么?你别吓着伯父、伯母他们,快说到底是怎么会事?”宋母哭着对宋亚涛说:“是啊,亚涛你别吓妈,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宋父也着急地说:“是啊,亚涛,你到是快说啊?”

宋亚涛眼中含泪地说:“爸、妈,我好后悔呀,当初的那一枪,要不是打在张杰哪个畜生的腿上而是他的脑袋上该有多好,那她也就不会被,被张杰哪个畜生给强暴了,就更不会自杀了,这都是我的错啊!是我对不起她,是我害了她!”

宋父、宋母和楚寒烟听到这全都惊呆了,今天早上的情景又浮现在眼前,伤心欲绝的妇女,苍白面孔的女孩和嚎啕大哭的青年,一幅人间悲剧就向在眼前一样。

宋亚涛哽咽地把小刘在电话里,告诉他的事向父母和楚寒烟他们重复了一遍,紧紧地握着拳头,愤愤地砸在桌上,铁青着脸一动不动。

宋母手中的筷子掉在了地上,宋父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楚寒烟面露杀机地看着,只是冷冷的说道:“万恶淫为首,向这样的人,不向这样的畜生都该死!”

宋亚涛红着眼说:“对,向他们这样的畜生都该死!”

宋父、宋母听到楚寒烟和宋亚涛充满杀机的话,从震惊中清醒过来,他们心中象倒了五味瓶一样,什么味道都有了,望着楚寒烟,心想这看着温温而雅的楚寒烟,怎么也象儿子一样,那么冲动呢?完全象变了个人似的,她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宋亚涛就这样一直低着头,没有在说什么,此时他的心中十分复杂,更加痛苦和深深的自责,他完全没有想到张家人,竟然会如此的丧尽天良,当年张杰的爷爷迫害辛平,今天张杰又强暴了孙艳――辛平的后人。他不知道这都怎么了,为什么会是这样的无情,他现在心里太后悔了,他后悔当初为什么不一枪直接把张杰给毙了,而是打在张杰的腿上,只是令他无法反抗,如果当初的那一枪是打在张杰的头上,那么父亲就不会无缘无故的受伤,今天早上在医院里发生的惨剧,也就不会发生了,这一切仿佛都是他的错。他在心中不断的指责自己、痛骂自己,在深深的懊悔中,他眼中的泪水一滴一滴的滴在地上。

就这样本来是一顿可口的团圆饭和热闹的气氛,只是因为宋亚涛打给小刘的电话后,全都变了味,令宋父、宋母无法下咽,也令宋亚涛和楚寒烟失去了感觉,全都胡乱地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碗筷。

宋亚涛跟楚寒烟把桌上的碗筷和大部分剩下的饭菜收了,宋母本来是要跟着收的,一是心情不好,二来是被楚寒烟给劝了回来,宋父和宋母坐在沙发上,宋父抽着闷烟,只见烟头的红一闪一闪的,一句话不说,宋母呢,还没有从惨剧中走出来,靠在沙发上也是一句话不说。

宋亚涛和楚寒烟把碗筷洗好,整齐地摆放在碗柜里,来到客厅里,也坐在另一个沙发上,宋亚涛低着个头,不说话,楚寒烟也是低着头,玩着手指,也跟着不说话。客厅里的气氛很是压抑。

宋父抬起头,看看宋亚涛然后把手中的烟头,在烟灰缸里狠狠地按媳,并在脸上抹了一把,抹去脸上的泪水,对宋亚涛说:“亚涛,你陪爸出去走走。”又对宋母说:“老婆子,你也带着寒烟这孩子,出去走走,熟悉一下四周的环境。”说就拉着宋亚涛出去了。宋母用手擦了擦眼角,眼睛红肿地对楚寒烟说:“寒烟,在家里太闷了,你也陪伯母出去走走。”也拉着楚寒烟的手,出去了。

此时在江阳市区的一家酒楼里,张杰和那七八个流氓正在举杯欢庆着什么,有一个流氓醉醺醺地站起来,举着手中的杯子,打着酒嗝对张杰说:“这杯酒,呃,我敬你杰哥。今天如果没有你,我们恐怕现在都还在局子里蹲着哪,所以这一杯酒,呃,我一定要敬你,杰哥,小弟我是先干为敬。”“咕噜”一仰头把酒干了。其他的流氓们也就纷纷举杯对张杰进行了一番歌功颂德,把张杰说的就跟天上的神仙一样,在他们的马屁里,好像没有张杰就没有他们,这张杰就好像是他们的再生父母一样。在这一通马屁之下,张杰也忘了这天有多高地有多厚,如坐云中一般,十分嚣张地叫道:“哼,你们也不看看我是谁,哈哈,我爸爸又是谁,敢跟我斗,我让我爸爸一句话就让他吃不了兜着走,在江阳谁敢不听我爸的,没有人敢不听。哈哈,你们就放心吧,只要你们跟着我,今后这江阳就是我们的天下,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谁敢把我们怎么样,哼,今后在有谁敢管我们的闲事,就给我砍死他,知道吗?”张杰斜着眼睛看了一遍流氓们,打了个酒嗝,众流氓纷纷点头哈腰地向张杰表示今后一定听他的话。张杰满意地在那接着放他的狗屁。

张杰他们在这高兴地喝着,而他家里,他妈坐在沙发上,哭着把张杰早上险些被人砍伤的事,向张杰那该死的爹――江阳市委书记张江平诉说着,在嘴里还狠狠地对张江平说:“你一定要找人去教训一下哪个拿刀砍小杰的流氓,记住一定要好好的教训他。还好咱家小杰躲的快,如果要是那一刀… 我告诉你张江平,如果咱家小杰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我,我跟你没完,我到要看你怎么向小杰他爷爷交待。”说着说着又哭了起来。

张江平坐在沙发上,铁青着脸抽着烟,在眼中不时地闪现出凶残的目光,看着在那哭哭啼啼的老婆,心里一阵心烦意乱,对着哭泣的老婆吼道:“你他妈的别哭了,哭什么,小杰不是还好好的吗?哭,你就知道哭,你还会干什么?哼,这江阳还是我的天下,对那小子,我会让他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让他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你也把你宝贝儿子看好喽,别整天没事和那些小流氓在一起,跟那些流氓在一起混,他能混出什么出息来,等过了这几天,我给他安排个工作,让他上班去,省得整天没事做,给我到处惹是生非的,知道吗?你在告诉他这几天给我老实一点,不要给我惹麻烦。这几天省里有人下来,小心不要撞在枪口上,到时候连我都救不了他,你记住了。”

你们这对丧尽天良的狗男女,你们的孩子就是孩子,别人的孩子就不是孩子,你们的孩子把别人的孩子给强暴了,那被强暴的孩子不堪忍受一时无法接受自杀了,你们不去责怪自己反而去责怪别人,照你们这么说,这别人的孩子就活该给你们的孩子强暴,就该去死吗?畜生啊,你们都是畜生哪!老天为什么不睁开眼看看,用雷把你们都劈死,好让这人世间少一点悲伤多一些快乐,少一些痛苦多一点幸福。老天他是瞎了眼,没看到你们这些畜生啊!没有用雷劈你们啊!

宋亚涛陪父亲走在一条小路上,宋父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走着,宋亚涛知道父亲有话要对自己说,所以也就跟在父亲的身后默不作声。不知不觉来到一颗大树下,宋父停下了脚步,仰望这枝繁叶茂的撑天大树,用手拍了拍树干,转过头问宋亚涛:“亚涛,你知道爸为什么要你陪爸出来散步,并带你来这颗大树这儿吗?”

宋亚涛看着眼前的大树,对父亲说:“爸,我知道您叫我出来,是有话要跟我说,不过,为什么您要带我到这颗大树这儿来,我不知道。”宋父转过头,用手轻轻抚摸着大树,说:“你现在已经长大了,这有些话爸必须要跟你说,就拿这做人来说吧,这世上有好人也有坏人,你必须要知道那些人是好人,那些人是坏人,你可能会听到谁是好人,谁是坏人的话,你要认真分清楚,不要放过一个坏人,更不能伤害一个好人。因为在好人中有真好人也有假好人,而这种假好人有时候比这坏人还要可恨,所以你必须要分清楚。做人一定要有良心,如果没有良心那还算是人吗,那是畜生,不折不扣的畜生,所以以后你要是遇到这些畜生就记住千万不要放过它,知道吗?这人世间的对错有时候是很难区分的,你只要明白行善就是对的,造孽就是错的,就行了。这次回来你变了很多,爸不知道你在外面干了些什么,爸也不想问你,但爸要告诉你,只要你认为是对的就尽管放手去作,不要有什么顾忌畏首畏尾的,在任何时候都不要轻言放弃,知道吗?”有很多话爸就不讲了,以后你会明白的。你看这颗大树它是那么高大,就向是我们的国家一样,可是这高大健壮的大树也总有一天会生虫害,对那些害虫,亚涛你会怎么做?”

宋亚涛听了父亲的这番话,心中的顾虑全都消失了,对父亲的问话,毫不犹豫坚定有力地答道:“对这些害虫,要好不留情的彻底消灭,让这颗大树更强健地活着!”

宋父深深地望了大树一眼,对宋亚涛说道:“我们回去吧。”

带着宋亚涛从来时的路返回,在路上还对宋亚涛说着什么。

宋母带着楚寒烟在家门附近四下了转了转,就带着心中的焦虑回去了,其实她们两个都没有什么心情去散步,因为都觉得有些心累,所以也就早早地回去了。

当人们在心情郁闷的时候,都会出去走走,散散心,让心情好一些,但在心情非常难过的时候,出去走走会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一下,可是效果不是很明显,也许会舒服一些,也许会更加难受,这谁都说不清楚,宋母就是这样,感到心太累也太沉重。因为她也是母亲,她非常能体会和理解那位痛失爱女的母亲,在宋亚涛被逼离开江阳的那段日子她又何尝不是终日以泪洗面,在痛苦中度过的,所以她的心象被压了座山一样,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来,让她不能不想,那女人一家太惨了。

宋父和宋亚涛回到家中,看到宋母和楚寒烟都坐在沙发上,静静的看电视,于是宋父就问:“怎么,你们没有出去?”宋母无精打采地说:“心太累了,感到有些不舒服,所以没走几步就回来了。对了,你们怎么也这么快就回来了?”宋父说:“我们也是觉得心太累了,就早回来了。”

宋父明了宋母为什么会这样,他不是就因为这才拉着宋亚涛出去的吗?为了不让气氛在感到压抑,所以也就没在说什么,坐在宋母的旁边对宋亚涛说道:“亚涛,去给爸泡壶茶来。”宋亚涛转身去给父亲泡茶,这茶还没端上来,就听见门外有人敲门,‘咚咚’在门外有人喊道:“伯母,开门,是我婷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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