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蜿蜒的山道上,有一辆行驶的客车,车上的乘客有的在高谈阔论,有的在窃窃私语,不时地发出阵阵嬉笑.在靠窗的位置上坐了一个年轻人,望着窗外不断远去的风景,不知他在想着什么?如此入神.
“宋亚涛啊,宋亚涛你还真行,让你别管你偏不听,这下好啦,人家张书记问我们公安还有没有纪律,还讲不讲法律,竟敢当街开枪打人,要我们一定严肃处理.”“小宋啊,我知道你是一名好警察,可你知道你用枪打的是谁吗?是张书记的公子,那能打吗?”“好啦,你把枪和证件留下,你被开除了,从现在起你就不是人民警察了。”“唉,多好的一个小伙子,可惜啦,可惜啦!”
“亚涛你涉世不深,有些事你不知道,你也不想一想,张杰是江阳一中的流氓老大,没人敢惹的主,你开枪打他,你不是没事找事吗?这下好啦,你打他一枪,他老子让你滚蛋,何苦!”“可是...”“不要什么可是啦,张江平是江阳一霸,在市里谁不怕他,就凭张杰那小子枪毙十次都够,为什么,没人敢问敢抓,不就是张江平的原因吗?”
宋亚涛脑海里浮现出领导和同事们的话,痛苦地闭上双眼,嘴里喃喃地:“这是为什么,我做错了吗,我到底错在那里,我是一名人民警察,我维护的是法律的尊严啊!”
“停车,快停车。”路边有人喊道,司机慢慢将车停下,嘴里问道:“你们去那?”“我们去平怀。”其中一个大汉说道,只见四个大汉向车门跑来,一边将车门打开一边挤上车来,先上车的一个走向司机一个走向车尾一个站在车门,乘客们漠然地看着没人说话。宋亚涛的直觉告诉他有点不对。这时站在中间的人四下一眼后,慢慢说道“兄弟们手头有点紧,想跟各位借点,怎么样?”其他三人从衣服里抽出匕首,在空中挥舞,恶狠狠地喊道:“他妈的,老实点,把钱通通拿出来。”站在中间的悠闲的从口袋里拿出一只烟,点燃慢慢的抽着,似乎对兄弟们很满意。
“快点快点,你他妈的到是快点。”小平头拿匕首在一个青年面前挥舞不耐地喊道,青年胆怯地把手里的钱递给小平头,声音颤抖的说:“我只有这些。”“就这点,你他妈的当爷是要饭的!”小平头恼怒的捅了青年一刀,青年面色苍白的捂着腿上的伤口,哭者喊道:“真的,我只有这点,求求你放过我吧,呜呜...”
“ 快点快点,别他妈的惹爷不高兴,要不然,嘿嘿,别怪爷不客气。”其他两个喊道。
“住手,你们还有没有王法,光天化日之下,公然抢劫,把刀放下。”宋亚涛怒叱道。
“哟,哪来的好汉,行啊,有种!”老大将手中的烟一弹,斜看着宋亚涛,“小子,哥们缺钱花,怎么你也上供点。”掏出匕首向宋亚涛走去。
“把刀放下,抢来的钱还给他们!”宋亚涛无惧地说。
“放下刀?”老大看了看其他三人,狂笑道:“你他妈的傻逼,哥哥我吃的就是这碗饭,怎么找死啊你。”说着那匕首向宋亚涛捅去。
宋亚涛伸手抓向老大握刀的手腕,可在坐位上太窄,匕首刺在左肋,但老大的手腕已被抓住,一拧匕首掉在地上。老大痛得嘴角直抽,喊道:“快他妈的来帮忙啊,哎哟,他妈痛死我了。”这时其中两个跑上前来,拿着匕首就向宋亚涛刺去,宋亚涛把老大向一个撞去,可是后面的匕首已深刺了进去。一阵巨痛,令宋亚涛松开抓紧的手捂住伤口,脸上冒出冷汗,“你们这群流氓!”宋亚涛咬牙喊道。
“老大你没事吧?”“小子老子他妈废了你!”老大气急败坏地喊道:“把他给我抓住喽。”
两个人一个抱腰一个抓手,将宋亚涛死死摁在坐位上,老大拣起掉在地上的匕首,狞笑地在宋亚涛身上猛刺几刀。
车上的人都胆怯地低着头,在宋亚涛旁边坐着的女人尖叫着蹲在坐位旁。此时竟然无人去帮宋亚涛。
“他妈的老子看你是找死。”面目狰狞的老大,甩甩匕首上的血珠恶狠狠地说,用血红的眼珠看了看车上的人。
“兄弟们,给我继续抢!”
受了重伤的宋亚涛无力的躺在地上,眼里充满了愤怒和无奈,更多的是迷茫,冒着血沫的嘴在蠕动着,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说不出来的样子。
“老大,这次收获不小。”小平头把抢来得东西递给老大看。
“老大,兄弟们饿了这么久,是不是可以,嘿嘿。”有一个色迷迷的搓着手,嬉笑的问道。
“当然,大家随意,老二、老三你们也,哈哈”
“不...不要,呜呜...求求你不要,放过我吧。不...”女孩骇然叫道,“求求你放过她吧,她还小,钱钱我们都给你们了”女孩旁边的汉子惊慌失措的哀求着,女孩竭尽全力的躲避着,“啪”,老大走到汉子面前就是一巴掌,“别他妈的给脸不要脸,我兄弟肯上她是看得起她,老实点,不然废了你。”老大凶狠的看着汉子威胁着说。“不...不求求你,不要...啊!”女孩惨叫着,“老大,还是个处!”老四高兴的叫道,并用力的摇晃起来,嘴里不断的喊道:“爽啊,......”
老大走到一个漂亮女人面前,用手捏捏女人的脸,淫笑着,女人惊惧地低着头,嘴里不住的哀求,“不要...求求你放过我吧...”“求求你放过我老婆吧,我、我给你跪下了,放过她吧。”老大不理他抓起女人的衣领用力一提一撕,女人的衣服被撕开了,露出黑色的胸罩,女人向后躲去用手遮向胸部。把女人摁在坐位上就疯狂地抽动起来。
“老大,他怎么办?”发泄完后的小平头指着地上的宋亚涛问道,老大看着青淤的手腕怒火中烧地说:“把他给我丢下去,喂野狗。”“老四过来,和我把他拖下去小平头和另一个把宋亚涛拖下车,丢下山。四人在嬉笑中扬长而去。
车里被抢的、被辱的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将宋亚涛丢下山后,慢慢离去竟无人说话,在车里除了哭泣还是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