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寒烟于是就站在客厅中间,慢慢运起“天惑”来。
一开始宋母她们还好,可是到后面,只见宋母眼睛直愣愣盯着楚寒烟,一动不动,嘴里慢慢流出了口涎。方婷的眼睛里放着光,不知不觉,也流出了口水。啊哈,宋父就更惨了,还真的不如当初的宋亚涛,气息有些粗脸也红了,口水都流在了地上。
宋亚涛看在眼里笑在心里,还在那嘀咕着:“呵呵,这下你们也知道厉害了吧,看你们以后还怎么笑我,想当初我是一点防备都没有,这才着的,而你们今天是有准备的,都还着了,哼,我说对了吧,你们哪还不如我呢,以后不许你们在笑我了,知道吗?”他在这心里美的,想等楚寒烟收功后,怎么笑她们呢。
宋母她们都忘了宋亚涛拿给她们的毛巾,对流下来的口水,谁都没去在意,心里只想怎么记住眼中的人,太美了!
这时门外传来有人敲门的声音,宋亚涛为了不惊醒还在沉迷中宋母她们,飞快地把门打开,在去开门的时候,还不忘递给提醒楚寒烟继续的眼神,宋亚涛一打开门,看到站在门外的是小刘,用手竖在嘴上,“嘘”,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把小刘悄悄的拉进客厅,小刘敲门的声音,没有惊动被楚寒烟迷惑的宋母她们。小刘心里很奇怪为什么,这宋亚涛不让他说话,但是他也没问,他想宋亚涛这样做一定有他的原因,就跟着宋亚涛进到了客厅,一进客厅就看到施展“天惑”的楚寒烟,顿时就惊为天人,眼睛眨都不眨地盯着楚寒烟看,那口水哗哗的往下流,楚寒烟见门外进来一个男子,这男子一看到自己,就不动了,口水还流的那么多,简直就向是个瀑布一样流个不停,心中有些厌恶,转身收功了。
宋亚涛一看也差不多了,收就收吧,嘻嘻,宋母她们每个人的面前都留有一地的口水,小刘更夸张,连胸前的衣服都湿透了,对于这样的结果他感到非常非常的满意。
宋亚涛把呆站着的小刘拉到沙发上坐着,向楚寒烟招招手,对她小声地说:“嘿嘿,楚师姐,你真是厉害,看把她们迷的,我还以为是我不行,谁知道就连我妈和婷婷都跟我一样,哈哈,开心死我了!”
楚寒烟瞪了狂笑不止的宋亚涛一眼,用传音入密的功夫,咬牙切齿地对宋亚涛冷冷地说道:“宋师弟,你现在还笑的出来,这还不都是你惹的祸,你要是不让我运功也不会如此。你还笑你,要不要我对你试试‘天魔颜’啊!”
宋亚涛赶忙止住笑,对楚寒烟连连说道:“楚师姐,这‘天魔颜’就不用了,我看哪,这‘天魔颜’就连师父恐怕都吃不消,就更不用说我,好好好,我不笑了还不行吗?啊,对了,楚师姐,当初你对我用的好像不是今天的这招吗。”
楚寒烟说:“当初我不知不觉中用的是‘天惑’的第三层‘妖艳无边’,今天的只不过是第一层‘初现惊颜’,这‘天惑’共有十层,第十层是‘艳绝天下’。”
宋亚涛的狂笑救了宋母她们,让她们从惊艳中醒来,一看到自己面 的水渍,方婷“哎呀”一声从宋母的怀中跑开,到卫生间里拎了把拖把把地上的水渍擦干净,脸红红的就象熟透了的苹果,好看极了。
宋母也不好意思地揉着手里的毛巾,红着脸,心里别扭极了,她满意想到就连上了年纪的她,都无法抵挡楚寒烟施展的“天惑”,那就更别提儿子了,由始至终她都没有去看可怜的老伴,她知道老伴也抵挡不了,还是不要看了,免得大家尴尬。
宋父羞红着脸在那瞪着宋亚涛,指着宋亚涛说:“好哇,你个臭小子,明明知道这这么厉害,你也不提醒一声,害得我,害得我出丑,有你这么当儿子的吗,你说?”
宋母一听老伴的话和话里的语气,知道,老伴不但着了,还着的很惨。方婷又坐到宋母的身边,搂着宋母的腰,说:“伯母,嘻嘻,寒烟好厉害,连我都着了,完全被她迷住了。”宋母也随着说:“我还不是一样,我们刚才都还在笑一听呢,现在可好轮到他笑咱们了,谁让咱们不如他呢,唉,笑人者亦被人笑啊!”
方婷指着小刘,说:“伯母您看他,嘻嘻。”
小刘现在心里恨死自己了,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不出来,这也太丢人了,张着嘴在那呢喃道:“亚涛,你害死我你,我,我,唉,丢死人了。”
楚寒烟见宋父和宋母两个难为情的样子,于是坐在宋父宋母中间,拉着宋母说:“伯父,伯母,你们也别太在意了,其实这也不能全怪你们,要怪就怪宋师弟,因为这招有些迷惑人的心智,让人在不知不觉中就会沉迷在遐想里,所以你们,嘻嘻,这都是宋师弟的错,你们都是被他害得。”
宋父宋母听了楚寒烟的解释,并受到楚寒烟的提醒,纷纷用恼怒的目光怒视着儿子。宋父指着宋亚涛说:“好你个臭小子,连你老爸都不放过,戏弄起你老爸来了,是吧,你看我怎么收拾你的。”看了看自己周围,在自己的面前除了烟灰缸外,找不到其他东西,于是从脚上把拖鞋脱下,朝宋亚涛扔去,宋亚涛一躲拖鞋没打着,掉在了地上。宋母也啐道:“妈也只不过是笑笑而已,你就捉弄起妈来,看妈以后还会不会帮你,哼。”
方婷呢到是没有去怪宋亚涛,一来是心疼宋亚涛,这二来吗,她认为她也有责任,也就没有去怪宋亚涛。如果不是她极力去怂恿宋母,让楚寒烟施展“天惑”的话,就不会发生刚才的事了,所以她只是同情地看着宋亚涛,没有落井下石去害宋亚涛,捂着嘴在一边笑。
小刘一听楚寒烟对宋父宋母说的话,可就哧牙裂嘴的不干了,原来这都是宋亚涛使得坏,难怪哪,自己进来的时候他不让自己说话,还拉着自己悄悄的进来,是这样啊,亚涛你也太损了。转过身就扑在宋亚涛的身上,用手去掐宋亚涛的脖子,嘴里喊道:“好你个宋亚涛,难怪我进来的时候你不让我说话,原来是存心要我出糗,是吧!你怎么这么坏你,还亏我把你当作最好的兄弟,接到你的电话,知道你回来了,放下电话就赶过来,敢情我是来让你出我糗的了。害得我在你家里人面前流口水,你让我以后怎么见人啊,你说,你想怎么赔我,你还我清白!我掐,我掐,我掐死你我,我让你害我。”
小刘用力地掐着宋亚涛,楚寒烟在一旁看着宋亚涛用力挣扎,也不去帮一下,嘴里含着笑,坐在沙发上很舒服的样子。
宋父宋母也生气地看着,气宋亚涛捉弄自己,谁都不去帮忙。
方婷可就心疼了,上前拉着小刘的胳膊,说:“好了,别在掐了,你看你都把亚涛的脖子给掐红了,快放手啦。”
小刘愤愤地松开宋亚涛的脖子,坐在沙发上喘着气,脸红脖子粗地看着方婷给宋亚涛揉脖子。
宋亚涛也知道自己刚才是有点过分了,所以对父母和小刘说:“爸,妈,对了还有小刘,真的对不起,是我错了,其实我也没想到,嘿嘿,楚师姐的‘天惑’对你们会这么有用,呵呵,你们原谅我吧,我在这里给你们大家赔礼道歉了。不好意思地抓抓头,又说:”我也不想的,这都要怪婷婷,要不是她刚才笑我笑的那么厉害,我也不会同意楚师姐,她同那招了,而且婷婷她极力怂恿妈呀,所以你们要怪还是去怪婷婷,好了。“
方婷看着把责任都推在自己身上的宋亚涛,眼睛红红的说:“反正你一闯祸就会往我身上推,好吗,这全都怪我行了吧!”气呼呼地坐在沙发上,抹着眼泪。
宋亚涛一看父亲母亲都用眼睛瞪着自己,知道自己要是不把婷婷哄好了,今天可能就会真的要倒楣了,所以用手推了推方婷,说:“好婷婷,你别哭哇,你不想我爸用他手里的烟灰缸扔过来砸我,还有那小刘,你更不会想让他在来掐我的脖子,是吧,谁让咱俩的关系最好呢,你不帮我谁帮我,好了,乖婷婷不哭了,哥哥等会带你卖糖吃,好不好,婷婷乖,来笑一个。”
方婷被宋亚涛的话给逗笑了,用手一推宋亚涛,说:“去你的,谁要你卖糖吃,你才乖呢。”
宋亚涛的话刚说完,楚寒烟就“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楚寒烟指着宋亚涛笑着说:“宋师弟,你在哄谁呀,是在哄小孩子吗?你怎么连女孩子都不会哄,哎呀,不好,原来在车上你也是把我当小孩子哄了,是吧,你好坏哟。”
宋父宋母看方婷不哭了,也就没在瞪宋亚涛,年轻人的事还是又他们年轻人去处理吧!
宋父宋母和方婷她们都没在怪宋亚涛,可是宋亚涛总是觉得自己的脊背怎么凉嗖嗖的,转过身看到沙发上的小刘,用他那要杀人的目光盯着他,他赶忙用手搂着小刘,说:“嗨,小刘,好兄弟,咱们是好兄弟吧,这点小事你也不会放在心上,是吧。呵呵,你不会这么小气吧!好了,好了,不气了,来喝口水。欧,婷婷麻烦你给小刘倒杯水啊。”
小刘愤愤地说:“哼,还兄弟呢?欧,这兄弟就这么当的,不把我拦在外面,跟我说清楚而是让我别说话,把我悄悄的拉进来。敢情是让我这作兄弟的进来出糗是吧,而且,而且是在两位美女面前,有你这么作兄弟的吗?你说,有这样的兄弟吗?”
原来小刘觉得在美女面前出糗,让他感到很没面子,所以,才会如此。宋亚涛知道了缘由,搂着小刘对楚寒烟说:“楚师姐,这是我以前的同事刘东浩。他可是个铁铮铮的男子汉,有一次我们一起去抓一个通缉犯,小刘被他捅了几刀,都没流泪,硬是把他给抓住了,向他这样拼命的人,现在可是太少了。”在小刘的耳边悄悄说道:“好兄弟,其实你还算是好的,我当初被我楚师姐这招,嘿,不但衣服湿了,就连地上都有好大一片,你呀比我强多喽。”为了让小刘消气,宋亚涛不惜夸大的丑化自己,真是不容意呀!
小刘一时被宋亚涛夸的有点找不到北了,又听宋亚涛说他还不如自己,这气也就消了,所以只是在宋亚涛的背上轻轻地捶了一下,说道:“你呀,每次见面都要害我一下。”
宋亚涛看到这一切都雨过天晴了,对看着他的楚寒烟挤挤眼睛,意思是说:“楚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