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魄”一组接到厉寒的命令通知后,一号留下其他的组员,一个人赶到喀什的国安全局,找到负责人木拉坷.吉尔,就要求木拉坷.吉尔立即联系喀什的武警部队,配合这次的围剿行动,木拉坷.吉尔说他已经接到厉寒的命令,在接到命令后,他就已经联系了喀什地区的武警部队,武警部队已集结完毕,将在6月5日的凌晨1:00对该地区进行全面戒严。在现在当地的公安已经行动,对所有进出该地区的人员进行排查和布控,该地区现在处于外紧内松的状态,为了将这帮人一网打尽,公路、机场等关口也分别进行了布控。
“龙魄”一号对木拉坷.吉尔的安排很满意,在木拉坷.吉尔的办公室里,他们讨论并制定了整个行动计划,由一号主内负责带领一部分武警战士对基地进行发起攻击,木拉坷.吉尔主外负责带领余下的武警战士和当地公安对逃跑的犯罪分子进行堵截抓捕。详细的行动计划制定完后,一号离开木拉坷.吉尔的办公室,他们现在将分头行动,各自带领一部分人员对这两个基地实施包围。
6月6日凌晨1:00武警部队到达指点地点,分别在“龙魄”一号和木拉坷.吉尔的带领下对喀什地区的亚贝希和阿吉买力希这两个“东突”基地完成包围。
寂静的深夜里,“龙魄”一组在悄悄的接近中,在他们的身后紧跟着武警战士,一步一步的接近。通过“龙魄”一组早先的侦察,在这两个基地的外围有他们的放哨人员,一般是三个一组,上半夜有两组,下半夜有两组,是个活动哨,没有固定地点。
一号看到有三个人出现,对身后的二号和三号作了个手势,二号和三号点点头,分别指了指其中的一个,敏捷的窜出去,和一号一起一人一个用手捂住嘴,在脑后用力一敲,全部打昏,交给身后的武警战士,悄悄地托了下去。
一号带领武警战士来到一个独立的小院,小院的四周只有零星的几间小屋,其中有两间的房顶比小院的围墙略高那么一点,其余的都比小院的围墙矮一截,制高点很不好找,一号把四个武警狙击手安排在哪两间房子的房顶,让他们在听到命令时将手中持有重武器的罪犯击毙,在未接到命令时不允许开枪。
来到这个小院子外面,一号指指里面又指指身后的武警战士,用手画了一个圈,让在身后的武警战士们的顺着小院的围墙,把它团团包围了,当看到武警战士已经全部就位,一号带领二号和三号,翻进小院里,三人落地后,机警的观察四周,一切静悄悄的,看来他们的行动并没有惊动敌人,让二号在院里警戒,一号和三号摸进一个小屋把在屋里监视的人打昏,一号向打了个手势,然后二号打开小院的门,小声叫进几名武警战士,一号对进来的武警战士指指几个隐蔽点和一个制高点,武警战士跑到一号所指的几个地点,用枪瞄准小院里的房门和窗户,在小院的附近的两个平房上,趴着的武警战士的狙击手也用枪瞄准这小院的门和窗户,院外的武警战士静静的等着,只等一声令下就立即冲进来,对屋里的人进行抓捕。
一号抬起手看看腕上的手表,用肩上的通讯器呼叫在另一个基地进行围捕行动的四号,问他那边的情况怎么样?四号回答他已经完成对敌人的包围,随时可以行动, 一号又呼叫木拉坷.吉尔,问他那边的情况,木拉坷.吉尔说已经全部就绪,于是一号通知他行动提前开始,呼叫四号并命令四号立即展开行动。
一号用手向后一挥,喊道:“抓捕行动现在开始!”
一号对屋里喊道:“屋里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现在放下手中的武器出来投降,不要妄想负隅顽抗,否则,将会是死路一条。”
屋里的人听到一号的喊话,纷纷从床上爬起来,慌忙拿起枪躲到墙角或门后,在屋里看不到也看不清屋外的情况,于是把枪口伸出来向外面乱打一气,有一个甚至还想打开窗子,把一个自制的炸药包扔出来,好炸死外面围住他们的人,却被一号抬手一枪就打在眉心,当场被击毙,自制的炸药包还未扔出就在屋里炸响了,在屋里传来几声惨叫和一阵刺鼻的火药味。
一号见屋里的人冥顽不灵地还想负隅顽抗,于是对武警战士命令道:“开火!”屋外的武警战士一听“开火!”手中的枪顿时喷出道道火舌,枪里的子弹象冰雹一样,连续不断地打向屋里,屋里传来一阵凄厉的惨叫,不一会儿,屋里就有人高声喊道:“不要开枪!我们投降,我们投降。”一件件武器丢出屋外,一号喊道:“停止射击。”武警战士停止了对屋里的射击,但枪还瞄准着屋里,一号喊道:“举起手,从屋里出来。”对二号他们递过一个小心的眼神。
从屋里连滚带爬地走出几个带伤的男子,只见他们举着一只手,另一只手扶着受伤的同伙,对一号他们喊道:“千万不要开枪,我们手里没有武器。”
一号指挥几个武警战士上前用枪指着,检查他们是否还有武器,武警战士认真检查后,对一号说:“报告首长,他们手上确实没有武器。”
一号对哪几个武警战士说:“看紧他们。”指着几个武警战士说:“你们几个负责警戒,你们几个跟我来。”
一号带领几个武警战士进到屋里对屋里进行检查,在屋里的地上和墙上到处是残肢断臂,都是被炸药包炸的,可见哪炸药包的威力有多大。一号和武警战士对屋子进行检查,一个武警战士在屋子的一角找到一个暗门,对一号报告说有发现,带着一号来到暗门,把门撬开一看,在下面有一节楼梯,武警战士下到下面,在地下室里找到大量的枪支弹药,看来他们是还没有来得及拿取这些武器,就被一号他们打了个措手不及,要不然,情况就很难说了,在地下室里还有一个通道通向外面。
一号命令二号和三号带领几个武警战士对这个通道进行检查,看这个通道到底通向哪里?二号和三号带着武警战士向通道的深处进行检查。
一号用通讯器呼叫四号:“04,04,我是01,我是01,你哪里战斗进行的怎么样?”
四号回答:“01,01,我是04,我这里的战斗即将结束,我这里的战斗即将结束。”
一号又问:“04,04,在战斗中是否有我方人员受伤?在战斗中是否有我方人员受伤?”
四号回答:“01, 01 ,目前还没有我方战斗人员受伤,目前还没有我方战斗人员受伤。”
一号命令留下的武警战士负责看守这些武器,这时肩上的通讯器发出呼叫,“01,01,我是04,我是04,我这里的战斗已经结束,我这里的战斗已经结束。我们共抓获二十名‘东突‘成员,并击毙三十余名,在现场找到大量的武器弹药。”
一号看到回来的二号和三号,对四号说:“04,04,我是01 ,我是01,我这里的战斗也已结束,现在正在清理现场。04,你带领你的人和外围的同志会合,你带领你的人和外围的同志会合,听明白没有?”
四号回答:“04,明白,我这就和他们会合。”
二号和三号告诉一号,在通道里和通道外没有什么发现,一号让几个武警战士把受伤的“东突”分子押上车带走,同时呼叫木拉坷.吉尔说:“木拉坷.吉尔,木拉坷.吉尔,我是01, 我是01,我这里的战斗已经结束,我这里的战斗已经结束,04的战斗也已结束,在‘东突’的两个秘密基地现场,我们找到大量的武器弹药,速派几辆车过来,将武器弹药进行装车。听明白没有,请回答。”
木拉坷.吉尔回答:“01,01,我是木拉坷.吉尔,你的话我已明白,车辆已经派出,车辆已经派出。”
在距小院的不远处出现几辆车打着车灯,缓缓开来,车辆一停,木拉坷.吉尔的助手就从车上跳下,对一号说:“01,局长木拉坷.吉尔派我跟车过来,将现场的武器弹药进行装车拉走。”
这时从车上跟着跳下几名武警战士,一号安排木拉坷.吉尔的助手对武器弹药进行装车,武警战士在武器弹药和车辆之间警戒着,防止有人对这批武器弹药下手。不一会装车完毕,一号带领武警战士押车去到外围和木拉坷.吉尔他们会合。
一号和四号跟木拉坷.吉尔会合后,将情况进行汇总分析,此役共歼敌六十八人,抓获三十人,缴获大量的武器弹药,在战斗中我方参战人员无一人受伤,人民的财产损失也被降到了最低,同样也无一人伤亡。
一号要求木拉坷.吉尔立即对擒获人员进行突击审讯,并把战斗经过和审讯结果向国安全局厉寒汇报,木拉坷.吉尔答应了一号的要求,带人把擒获的“东突”成员带回安全局,组织人员进行突击审讯。
在审讯过程中,木拉坷.吉尔发现这些“东突”成员只接受一个代号叫“毒牙”的头目指挥,而“毒牙”是谁,就只有两个人知道,平时“毒牙”的命令都是电话通知他两个。这两个人在刚才的激战中已被打死,他们知道的情况并不多,在平时他们都是在哪两个人的安排下,进行战斗训练和武器的使用,他们只有接到“毒牙”的电话命令才可以进行一定的活动,没想到就这样被抓了。
木拉坷.吉尔感觉情况有些严重,立即向厉寒汇报,在喀什地区还有“东突”的“毒牙”在潜伏,命令木拉坷.吉尔对喀什地区的所有可疑人物进行排查,一定要把这颗“毒牙”拔掉!
同时,厉寒也命令“龙魄”一组对潜伏的“毒牙”进行侦察,尽早把“毒牙”找出来拔掉。
“龙魄”一组把这次战斗的情况向保护阿赫尔.提拉克的“军魂”一号作了通报,人“军魂”一号惕防“毒牙”对首长的暗杀行动。
接到“龙魄”一号的通报,一号把情况向阿赫尔.提拉克作了汇报,将本来就很严密的保护,又进行了调整,“军魂”一组的全体成员分成两批对阿赫尔.提拉克进行24小时不间断保护,一号对武警连也作了新的部署,在首长的住地装设监视器,对有异动人员,加强监视,同时将阿赫尔.提拉克的外出活动缩减,将自己身上的避弹衣脱下让阿赫尔.提拉克穿上。
隐藏在暗处的“毒牙”听到自己的两个秘密基地在一夜之间,就被国安全局的特情小组和武警部队给一锅端了,咬着牙低声的诅咒着,他不知道自己是否已经被暴露,焦急不安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他一想到自己被抓住,哪自己就全完了,不由的身上冷汗直冒,阴沉地看着房里的保险柜,一咬牙把保险柜打开,把口中的假牙取出,在保险柜里重新拿了一付假牙戴上,又从中拿出一本外国护照和大量现金,胡乱地丢进皮箱,最后看了一眼,转身离去。
“毒牙”驱车赶到喀什机场,买了去尼泊尔的机票,在候机大厅里不安地等待着登机,一会儿站起来,一会坐下,在地上丢了许多他只抽了半截的香烟,他的异常举动引起了机场人员的怀疑,就通知机场的保卫,机场的保卫联想到这几天安全局的通知,于是就要把他带到机场保卫处,进行检查。
“毒牙”看到走在自己面前的机场保卫,还以为自己已经暴露,机场保卫是来抓自己的,于是一狠心,把嘴里的毒牙咬碎,他服毒自杀了。
等到木拉坷.吉尔他们赶到,“毒牙”的尸体已经冷了,木拉坷.吉尔在他的身上只找到一本护照和皮箱里的现金,其他什么也没有。木拉坷.吉尔命令局里的人员对他的住处进行检查,可惜的是在他房间的卫生间里只有燃烧成灰烬的残渣。
他是谁,会不会是“毒牙”?为什么在看到机场的保卫后会自杀?在他房间里烧掉的是什么?完全成为了谜团。
“军魂”一组在第四天的傍晚把阿赫尔.提拉克安全地送上飞往北京的飞机,在临上飞机之前,阿赫尔.提拉克对一号开玩笑地说:“我就要上飞机了,你们的任务也要完成了,我轻松你们也轻松,哈哈,我们都轻松喽。小鬼记得回北京时,来看我,知道吗?”一号依然严肃地回答道:“是,首长。”
“军魂”一号目送阿赫尔.提拉克的飞机起飞,心想任务终于完成了!
送走了方婷和刘东浩,宋亚涛一身轻松地躺在床上,他真是怕了,要是这样的事情多来几次,他的精神恐怕都会崩溃了。
楚寒烟来到宋亚涛的床前对宋亚涛说:“宋师弟,我想,我想帮伯母把身子调理一下,你看行不行?”
宋亚涛从床上跳起来对楚寒烟说:“楚师姐,这怎么不行,行啊!”
拉着楚寒烟的手就来到父母的门前,敲门喊道:“妈,快开门。”拉着楚寒烟的手,宋亚涛心里暗想:“这楚师姐的手好滑好软,要是能一直抓着楚师姐的手,哪该有多好!”楚寒烟想挣脱被宋亚涛紧紧抓着的手,可是宋亚涛他抓的是在是太紧了,还没等楚寒烟挣脱,就已经被宋亚涛拉到了宋母和宋父的房间。
宋母有些劳累地问:“什么事呀,不能等到明天吗?”
宋亚涛喊道:“妈,您就快开门吧,我有好事要告诉你们。”
宋母揉着眼睛把门打开,问道:“什么事那么急,非要现在告诉我们,好了,你快说吧。”宋母把眼睛瞪大地盯着宋亚涛拉着楚寒烟的手,吃惊地问:“亚涛,你不会是要告诉我和你爸,你要和寒烟结婚吧?”
楚寒烟一听宋母的话,满脸羞红地把宋亚涛的手甩开,对宋母小声地说:“不,不是的,伯母,我,宋师弟你快说呀!”
宋亚涛见自己好不容易才抓着楚寒烟的手,被母亲这么一说,就被楚寒烟甩开了,悻悻地摇摇头对母亲说:“妈,不是你想的那样,是楚师姐想帮你调理一下身子。如果您太累的话,哪就明天吧。”话刚说完,又想着去抓楚寒烟的手,但被楚寒烟机敏的躲开了。
宋母早上看到老伴被儿子用象气功的东西,调理之后,精神好极了,也想象老伴一样让儿子给调理一下,可是一回到家就忘了,现在听到寒烟主动来给自己调理,哪还有不高兴的,高兴地拉着楚寒烟的手说:“是谁说妈累了,我看哪还是寒烟好,这么晚了还想着帮妈调理身子,那象你就知道捉弄你妈。来,寒烟快进来。”
宋母把楚寒烟拉进屋,宋亚涛不满地抱怨说:“我还是不是,哼,什么都怪我,没道理吗,算了,谁让你是我妈呢,算我活该倒楣行了吧。”
楚寒烟让宋母别紧张,放松些,把双手贴在宋母的背上,在宋母的身上慢慢出现一层淡粉色的烟雾,宋亚涛想到早上父亲身上的事,去到卫生间把水箱的水上满,合上闸刀,烧起水来,因为楚寒烟的功力比宋亚涛要深些,所以不到一会儿,楚寒烟就收功了,楚寒烟问宋母:“伯母,您现在感觉怎么样?”
宋母哼哼着对楚寒烟说:“舒服,真舒服,我呀,现在觉得整个人都年轻了二十岁。”
宋父问宋亚涛:“亚涛,怎么你和你师姐的不一样啊?”
宋亚涛对父亲说:“这怎么会一样,我是男的,楚师姐是女的,当然不一样了。”
等楚寒烟帮宋母把澡洗完,都快到两点钟了,宋母于是就喊楚寒烟快去休息,楚寒烟听话的回到宋亚涛原来的房间,把门关好。
宋亚涛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他老是想着早上和下午发生的事,他想张杰应该就是父亲口中的坏人,自己应该把他在这个世上抹去,不然不知道还会有什么人会被他给害了,以其自己在这独自后悔,哪还不如把他,于是决定就在今夜把张杰给—杀了,免得他在害人。
一个人悄悄地从床上爬起来,打开窗户,从窗户上一跃而下,象张杰家的方向奔去。
在他身后的不远处紧跟着一个黑影,哪黑影不紧不慢地跟着宋亚涛一路来到张杰家的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