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兴宏看了那些幸灾乐祸的,冷漠无情的,一直在那担心不已的,还有在那闭目养神的那帮子常委们,说道:“大家看怎么办?”还是老样子,该干什么还干什么,该怎么样的还怎么样,看的李兴宏有些火大,在心里暗暗骂道:“你们这帮王八蛋,都这个节骨眼了,还他妈的在这勾心斗角,真是不知死活,要是在找不到,大家就全都等着倒楣吧!”
李兴宏强自忍着心中的怒火,冷静地说道:“到现在都没有张书记的消息,公安局的同志仍在继续寻找,我有个提议,大家认真考虑一下,我想是不是把这个情况向省委和省委工作组汇报一下,征求省委的意见。现在我们进行举手表决,如果同意的请举手。”说完自己把手举起来,常委们也纷纷把手举起,李兴宏看了一眼说:“好,全数通过,现在我就向省委汇报。”按下电话的免提健,拨了一组数字,电话通了,李兴宏把情况向省委的纪鹏书记作了汇报,省委书记纪鹏立即指示要求江阳市委市政府,立即安排人员进行查访,一定要尽快找到张江平的下落,同时他也会通知省公安厅进行协助查找张江平的下落。
李兴宏和市委常委们都听到省委纪鹏书记的指示,李兴宏立即安排下去,徐彪负责带领市公安干警在市区内进行查访,政法委书记丁希民负责联系武警部队协助在市郊附近查访,副市长江福生与临近市区县联系,请求协助查访,……
市委市政府的人大部分都派出去了,只是办公室里留下几个接电话的,就这样到了晚上,仍是灯火通明,人声不断,脚步的嘈杂声,在走廊里不时响起。李兴宏在办公室里焦急地等待,最后只好让所有人回家休息,明天在接着找。
这一天江阳市的头头脑脑们没有休息好,江阳的市民也被吓个够呛,他们那见过这阵势,公安武警在街上象抓贼似的,盯着每一个过往的行人,仿佛每一个过往的行人都是贼一样,把那些胆小的吓的赶忙往家跑,并把所有的门窗关好,门都不敢出,这街上就这么在公安武警们,那找贼的眼神下,人渐渐少了,就连那些真正的贼都躲起来了,在心里纷纷咒骂哪个不张眼的家伙,干了什么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害得大家都只有躲起来,不敢出去。不知道他们如果知道了实际情况会怎么样?会怎么想?是江阳市委的张书记不见了,那些公安武警不是想抓他们,要是真的想抓他们,他们躲在哪里都一样,躲是躲不住的。
夜深人静了,喧闹一天的江阳终于静下来了,劳累和紧张一天的人们,纷纷进入了甜甜的梦乡,可是江阳市的市长李兴宏还没有丝毫的睡意,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抽着闷烟,让整个客厅里,烟雾缭绕,眼睛不知道是被烟熏的还是有其他原因,布满了血丝,红得有些吓人。他的爱人市经贸委的江彩灵,用手扇扇满屋子的烟雾,走到李兴宏的面前,从他的手中把烟抢了下来,在烟灰缸中摁熄,温柔体贴地靠在李兴宏的身上,说道:“兴宏,怎么是还在为今天的事担心,你看这都找了一天了,什么都没找到,这俗话说的好,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如今什么都没有,你想那张江平在江阳苦心经营了这么多年,不可能说放手就放手的,会不会是他收到了什么消息,害怕省里派人抓他,所以就跑了,你应该清楚,那张江平是什么货色,贪污受贿,欺男霸女,无恶不作,就连你这从省里派下来的市长,都要看他的脸色,不管对错都是他一个人说了算,有了成绩是他领导有方,要是犯了什么错误就是办事的人能力低,反正和他没有一点关系,他可是江阳的天呀,他要是想跑,又有谁能拦得住,现在好了,他不见了,不管他是死是活,都跟你没有半点关系,说不定这次对你还是个机遇哪!”李兴宏看着江彩灵问:“什么机遇?你道是说来听听。”江彩灵拢拢散落下的头发,对李兴宏说:“你看哪,如果张江平是怕被抓跑了,那就说明省里已经掌握了大量的证据,而且还是对他十分不利的证据,他这才会收到风声跑路的,这几年江阳都是他一个人只手遮天,所有的坏事都是他命令干的,你根本就插不上手,要不是今天出了这事,你恐怕还在你的办公室里坐冷板凳呢,这是其一,这其二就是,他要是真死了,同样和你没任何关系,这可能就是老天给他的报应,死了活该!这空出来的位子吗?不就是你的了吗!来江阳的这几年你被他压的喘不过气来,这次你如果当上了江阳市委书记,你也就刚好可以施展你当年的抱负,对江阳进行一次彻底的整改,让江阳的老百姓过上好日子,所以我才说这对你是个机遇。”
李兴宏听完江彩灵的话,沉思了一下,对江彩灵笑了,用手把江彩灵搂在怀里,亲了一下,轻声说道:“谢谢你我的好老婆,我明白了,无论怎样对我都是有利无害,这几年在江阳虽说我没有什么政绩,但却从未跟张江平他们同流合污,坑害百姓,仍然是清白做人,他张江平是死是活,与我何干。来吧!好老婆,这就让小生服侍你去休息,怎么样啊!”把江彩灵从沙发上一把抱起,向卧室走去,江彩灵在李兴宏的怀里嬉笑着,搂着李兴宏的脖子,一脸春风。
对于那些依附于张江平的人,这一夜恐怕就将会是漫长的,一夜无眠矣!哈哈,这就叫君子坦荡荡,小人常戚戚,活该那您呐。
第二天一早,江阳市的武警公安就又全体出动了,把搜寻范围扩大了一倍,进行地毯式的搜索,到了中午仍是一无所获,可这也不能放弃,李兴宏等人命令继续搜索,把范围在扩大一些,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找到为止。
当江阳市的武警公安在到处寻找张江平的时候,宋亚涛在干什么呢?他呀正在楚寒烟的专政下,练功呐,在离开逍遥地宫时,玄玉就叮咛楚寒烟要她把宋亚涛看好了,一定要督促他练功,楚寒烟又很听玄玉的话,在宋亚涛家哄宋亚涛练功,为什么要哄?宋亚涛都这么大的人了,又不是小很,练功还要人哄吗?您别不信,您看宋亚涛坐在沙发上,看着喊他练功的楚寒烟,嘴里打着哈欠,对楚寒烟说:“烟姐,练功干什么,我的武功已经不错了,就连师父都这么说,不如今天我带你出去玩,嗯,不行,我带你去吃江阳有名的小吃,怎么样?哎,烟姐,你别皱眉吗,我答应你明天练功好了。”楚寒烟脸上一付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扭着宋亚涛的耳朵,对他是又爱又恨地说:“涛弟,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怎么就不明白,你要知道你的功夫是怎么得来的,那是用多少药催出来的,你想想当初就是因为你乱吃药,差点害得玄玉师伯散功,你也差点爆体,你虽然是练到了第八层,但根基不稳,如果不勤加练习,别说是练到第八层就是练到第十层都没用,早晚打回原形,在离开逍遥地宫的时候,逍遥师伯就告诫过你的,怎么你都忘了?快点给我起来,跟我练功去。”用力扭着宋亚涛的耳朵,宋亚涛“哎哟,哎哟。”的叫着,用手捂着被揪的耳朵,口中叫道:“烟姐,你轻一点,疼,好疼呀,哎哟,烟姐,我的耳朵都快要掉了,我听你的还不行吗,我什么都听你的,快松手。”
楚寒烟见宋亚涛声音凄惨,表情如此皮赖,一生气把手松了,坐在一边不在理会宋亚涛,宋亚涛揉着耳朵,看楚寒烟真的生气了,他就蹭到楚寒烟的身边,小心奕奕地对楚寒烟说:“烟姐,怎么你真的生气了,烟姐你别生气,我知道错了,你要是喜欢扭我耳朵,你就扭好了,不疼的,别生气了吗!”在楚寒烟的身上蹭了起来,楚寒烟被他蹭的有些无奈,只好对他说道:“涛弟,你应该知道烟姐是为你好,你想你韩师兄的功力不及你的深厚,可是为什么他跟在你的身后,你却不能察觉呢?就是因为你的根基不稳,所以才会无法察觉,要是你的根基稳固,别说是你韩师兄,就是烟姐跟在你身后你也能察觉,……”楚寒烟在这苦口婆心,情深款款,情真意切地说着,就只听宋亚涛靠着楚寒烟,把头搭在楚寒烟的肩上,舒服地哼着哈着,楚寒烟突然觉得有点不对,自己的肩膀什么时候湿了,扭头一看,被吓了一跳,只见宋亚涛的眼睛斜视着自己的胸前,张着嘴,口水一滴一滴地滴在自己的肩头,他慌忙用手抓紧衣襟,又羞又怒地问:“涛弟,你,你看什么?”宋亚涛被她怒目以视地盯着,低下头悄悄地把嘴上的口水抹去,嚅嚅道:“烟姐,你真好看,我,我错了,你罚我好了。”
宋亚涛低着头,不敢去看楚寒烟发怒的眼神,楚寒烟被宋亚涛羞得眼泪夺眶而出,哽咽地一句话也不说,用手摸着眼泪,宋亚涛见楚寒烟怎么会没有动静,悄悄地抬起头,就看见楚寒烟用牙紧咬着嘴唇,眼睛红肿地在那哭,慌了,宋亚涛是真的慌了,拉着楚寒烟的手,就要打自己的脸,嘴里说道:“烟姐,我错了,你狠狠的打我吧,你别哭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打你个坏东西,我让你欺负烟姐。”
楚寒烟遂不及防被宋亚涛拉着自己的手,在脸上狠狠地打了几下,楚寒烟见宋亚涛脸上清晰可见的掌痕,看看自己的手,有看看宋亚涛脸上的掌痕,心疼地用手轻轻摸着,喃喃道:“这是用我的手打的么,为什么要打自己,涛弟,疼吗?烟姐不应该打你,烟姐不可以打你的。”刚收起的泪水又流了下来。
宋亚涛用手擦去楚寒烟脸上的泪水,也眼睛红红地说:“烟姐,你别哭,是我错了,所以该打,我一点都不疼,真的。”楚寒烟泪眼婆娑地看着宋亚涛,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去,又起新红,小声地说:“涛弟,以后不许你在这样,这样欺负烟姐,这要是被人看见多害羞呀,你要烟姐以后还怎么见人啊!”
宋亚涛象是只磕头虫似的对楚寒烟点着头,向楚寒烟保证道:“烟姐,我知道了,下次我不敢了,你就原谅我这次,好吗?”楚寒烟说:“烟姐怎么会怪你呢,只要你以后不在欺负烟姐就行了。”
宋亚涛把嘴凑近楚寒烟的耳边,在楚寒烟的耳边轻轻说道:“好烟姐,那要是在没人的时候,也就是只有我们两个的时候,嘿嘿,我是不是可以,烟姐,你别当真,我只不过是随便问问,啊哈,随便问问,你真的别当真,呵呵。”楚寒烟瞪着宋亚涛,所以宋亚涛也就只好嘿嘿哈哈的不说了。
楚寒烟用手在宋亚涛的耳朵上轻轻地揪了一下,又在他的眉心上戳了一下,说道:“涛弟,你呀,就想着怎么欺负烟姐,这你让烟姐怎么回答你,真是羞死人了,唉,遇人不淑,这也只能怪寒烟命薄,遇上你这么个煞星,你自己看着办吧。”楚寒烟认命似的,用极小的声音说出了最后的几句话,
宋亚涛见楚寒烟不哭了,脸上红红地,低着头,一付不胜娇羞的样子,他厚颜地把被扭过的耳朵伸到楚寒烟的面前,说:“烟姐!好疼,你帮揉揉。”两眼可怜地看着楚寒烟,楚寒烟“扑哧”一声笑了,用手轻轻指了宋亚涛的鼻子,说:“你呀!”把手放在宋亚涛红红的耳朵上,轻轻地揉着,宋亚涛舒服地把楚寒烟的腿当枕头,把头枕在楚寒烟的腿上,用脸摩擦着,用手玩着楚寒烟的衣角,说道:“烟姐,能和你在一起,真是十分美妙的事,要是没有那么多的事,我们就这么静静地待着,哪该有多好!”唉,可怜的寒烟,心软的寒烟,就这么被‘厚颜无耻’的宋亚涛骗了,在她的秀腿上待了一个早上,占了半天的便宜,没有法子,谁让你愿意让他占便宜呢,就当吃亏是福吧!(汗!漂零在自我安慰,可怜哪。)
韩逸枫把宋亚涛交给他的那本笔记本和钱箱,拿回到住所,把笔记本给了几个年轻人,神情严肃地说:“你们要马上把这上面记录的东西查出来,看看这上面到底记录的是什么?我现在很怀疑这上面记的是张江平和江阳市的某些领导干部的犯罪记录,我要你们从中找出有利证据。”其中一个戴眼镜的青年说:“组长,你放心,这就保在我身上。”戴眼镜的青年拍着胸脯,边上的几个都笑他,怎么一点也不害羞,韩逸枫对戴眼镜的青年说:“整理好了,交给我,知道吗?”戴眼镜的青年立正道:“收到!”边上几个对韩逸枫说:“怎么组长,你还不放心我们几个,你就放心吧,我们什么时候让你失望过,对吧。”韩逸枫说:“谁说我不相信你们了,就照你小子说的,你们从来就没让我失望过,不过,你们千万不要大意,这些人极为狡猾,你们是知道的,我是让你们仔细点,不要漏了什么,这张江平在江阳地区,苦心经营了多年,和某些大人物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虽然我们曾经查处过不少的大人物,可这次不同,我们一定要慎之又慎,如果我们不慎重地对待,这次要是查不出什么,直接有利的证据,就可能功亏一篑,来的时候,中央首长就要求,一定要谨慎,千万不要打草惊蛇,最好是能将他们连根拔起,不留后患。其实我一直担心,在找不到什么证据,这次我师弟无意中拿到了它,并交给了我。我想这可能就是我们一直在找的东西,我们要在这上面在找不出有利证据,那我们就只好白来江阳了,因为来了这么长的时间,什么进展都没有,这好不容易找着了,又因为我们的粗心大意白白放过了,你们说是不是很可惜?”韩逸枫面色严厉地看着眼前的这几个年轻人,他们也收起了笑容,严肃地对韩逸枫说道:“请组长放心,我们一定不会让中央首长失望的,我们一定会将他们绳之以法的,让祖国的天更蓝!”
看到他们严肃而又紧张的脸,韩逸枫笑了笑,说:“我们小组是最强的,我们可以自豪地说,我们从来就没让中央首长失望过,以前不会,现在不会,将来更不会,你们大声的回答我,是不是?”“是的,为了祖国的昌盛,我们一定会抓住他们,让他们受到法律的制裁。”一声声充满激情和斗志昂扬的声音从这群年轻人的口中同声喊出,韩逸枫满意地看着他们,这些和自己一直为了祖国奋斗的手下,高喊道:“开工!”
“是!”
将手中的笔记本打开,几个年轻人神情专注地围着看,不时用手在上面指点着,在自己的本子上记录着什么,就在他们认真研究笔记本的时候,韩逸枫把他们整理出来的报告,拿在手里认真地看了一遍,闭上眼睛,用手在头上轻轻地捶着,心里在琢磨:“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难道说这段时间又白干了,要是这本笔记本在不能找出点什么,这次可就真的栽在江阳了,现在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它身上了,希望和从前一样,他们不会让我失望,从那上面找出点什么蛛丝马迹,不过,就凭我从事这方面的自觉,我可以肯定这上面一定有我需要的东西,唉,自觉这东西有些时候毕竟不能当证据,现在就看他们的吧。”
韩逸枫带领的这个小组,是直接由中央纪委领导的,在对许多贪污受贿的犯罪分子的调查中,从未让首长们失望过,他们就象骨刺一样插在那些腐败分子的身上,让他们寝食难安,在不知不觉中落入法网,以前是为了维持稳定,所以只是针对性的进行调查,这次中央对腐败问题是下了决心的,要在一个时期内,将这个问题决心彻底解决,还全国人民一个清明的天空,让中国政府成为一个政治清明、廉洁奉公的人民政府,不可不说中国政府为了经济的发展、社会的稳定,放松了对某些政府官员们的监督力度,现在经济有了很大的发展,不在是以前的哪个样子,也不象以前那样是任何一个国家都可以随意指责的,而是一个受到世人所敬仰的国度,中国的经济发展令世界各国在羡慕中有些畏惧,所以才会不断地派人进行各式各样的破坏,想从某种程度上遏制中国的经济发展,破坏安定的局面,让中国无法成为世界的经济大国,可是中国人民又岂是好欺负的,,你来一个我就抓一个,你来二个我就抓一双,嘿嘿,我不怕你来,就怕你不来,要不然我们如何去培训出一批又一批的精英,反正中国有句俗语说了,阴天里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就和你们玩一下猫抓老鼠的游戏,这也不错,好玩吧。
以前韩逸枫他们只是按命令,去打些小鱼小虾,偶尔也会打些大一点的大鱼,这次主要针对那些祸国殃民的大坏蛋。
由于收到江阳市的举报信,从信上可以看出,江阳的问题很严重,所以,派出韩逸枫他们这个小组,来到江阳对江阳的问题进行调查,不管涉及到谁,都要一查到底,从重从快进行处理,在必要的时候,韩逸枫他们可以采取特殊手段,不要有所顾忌,尽管放手去做,有中央首长为他们撑腰。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一天,二天,在大家反反复复地对这本笔记本看了不知有多少遍了,这着上面就是找不出什么来,这本笔记本写的太奇怪了,愣是让他们傻了眼,这上面究竟写的是什么?这么难整,会不会不是呀,可它为什么会解不开呢?
韩逸枫和他的小组成员一样,两眼布满血丝,看来是还没有休息过,大家都很沮丧,一个个耷拉着脑袋,难道就这样无声无息的来,又无声无息地逃跑吗?做逃兵?这不是他们的行为更不是他们的习惯,可这又能怎么样,除非你能找出什么。大家都不甘心,就这样放弃,可是这本子上面它到底记录的是什么?每一个字和每一个符号都分别代表着什么?都象是一块块巨石压在大家的心头,令大家有些喘不过气来,
一个身着粉色衣服的女孩,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看着韩逸枫张着嘴说:“组长,我……”话还没有说出来,就“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她叫肖雨丽,是小组的破译员,很多困难的账本都在她的努力下,被成功的破译,可是谁知道这本破笔记本竟然把她难住了,无处下手,她心里难过能不哭吗?
韩逸枫对自己也产生了怀疑,难道说自己平时百般灵验的直觉,不行了,不可靠了,他虽然对自己的直觉产生了怀疑,但他还是安慰肖雨丽说:“小雨点,你先别哭,你是想让我们也陪着你哭,你看你多漂亮的姑娘,这一哭呀,都变成个大花猫了,你好坏哟,你想让我们也成为大花猫,喵喵。”韩逸枫看了一下,没有人附和自己,气氛很紧张,于是拍了拍手,说道:“怎么泄气了,对自己没有信心了,你们要知道,你们聪明他们也不笨,你们是矛他们是盾,现在我们要比的是,到底是我们的矛尖还是他们的盾坚。我们不能泄气,我们一定要沉住气,没有什么发现,这说明我们在对待这个问题上,存在一定的偏差,我们想一想,还有没有其他的可能,我们还有很多方法还没有去试,小伙子和姑娘们,都振作起来,我们是什么?我们是所有贪官的克星,没有我们办不到的,只有我们没有想到的,好了,大家也累了二天了,现在我命令你们都回去洗个脸,好好的睡上一觉,明天我们重新开始,我们一定会找到他们的犯罪证据,并将他们绳之以法。好了,都回去睡觉吧!”
大家都坐着没动,只是彼此看了一眼,眼中传递着关心和支持,没有按韩逸枫的命令回去睡觉,而是又转过身去对笔记本上的内容进行一些讨论,考虑着这内容到底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平时温文尔雅的小伙子和温柔可爱的姑娘,在此时仿佛抛开了所有的伪装,大声地争论着,一个个就象好斗的公鸡,面红耳赤地盯着对方,似乎这样就可以证明自己是对的,对方是错的,但转眼间又被其他人的争论吸引,加入战团,时间慢慢过去,终于在电脑旁传出一阵欢呼,肖雨丽抱着小组的梁剑猛地亲了两口,就跑到被惊醒的韩逸枫面前,抱住韩逸枫亲了几口,泪流满面地抱着韩逸枫,是又蹦又跳,就象是个孩子师似的,对韩逸枫说:“组长,我们终于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