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婷和那几个女同志笑的林彬,林彬没想到竟然会是这种结局,自己刚刚只是开个玩笑而已,谁知道竟会被人路过时听见,要是方婷在不答应留下来,自己可就真的惨了。
方婷看林彬可怜地看着自己,哪还象个市委秘书长呀,所以对林彬说:“既然领导相信我,那我就来试试吧,不过,要是作的不好,你可别到时候说我。”林彬赶忙说:“不会,绝对不会,你就放心吧!哪,明天你就直接来我这报道就行了,对了这里有些文件,你先拿回去看一下,明天把你的意见给我。”方婷说:“那我在统计局的工作?”林彬说:“现在,没有以前那么麻烦,等一会我给肖主任去个电话,把情况说一下就可以了,在说这完全是工作需要,特事特办。”方婷说:“我还有一些私人物品在办公室里,把它拿了比较好,留在那也不太好。”林彬说:“哪好吧,你去把你的东西拿了,我这就给肖主任打电话。”
方婷到了停车场,看小黄坐在车里,正在等她,看到方婷来了,小黄就问:“方婷,林秘书长把文件给了李书记没有?”方婷说:“没有,是李书记自己来拿的。”小黄又问:“哪李书记看了之后说什么没有?”方婷说:“小黄,你问这个干什么?说什么都和你无关啊,你瞎操什么心?”小黄对方婷争辩说:“怎么和我没关系,关系大了,你别忘了我们都是统计局的,要是你送来的文件让李书记看了,很不高兴的话,或是很不满意的话,哪就说明咱们统计局的工作没有作好,这关系到工作认真不认真的问题,说明在工作中还有很多不足,那就要赶紧改进,可不能拖了江阳的后腿,在说了,你送的可是去年的统计报表和今年的预算,会出大问题的,你说哪李书记说什么没有?你快说呀,都快急死我了。”(汗,漂零对统计局的工作,很不清楚,如果大大是统计局的,可千万别笑漂零。)
方婷笑了,看着一脸着急的小黄,慢慢说道:“小黄,你看我向那种大嘴巴的人吗?”小黄看方婷不说,就利诱道:“方婷,你要是跟我说了,今天晚上我请你吃饭,你也知道我可是很少请人吃饭的?说吧!我求你了还不行吗?”方婷没想到以前上班都不积极的小黄,会为了知道李书记对送来文件的看法,竟然会以吃饭来利诱自己,看来小黄他们是真的变了,也就不在逗他了,对小黄说:“你也别急,文件在路上我就看了,问题是有点,但这不是我们的错,而是江阳这几年的发展,让很多人只看表面繁荣而没看到危机,我想今年的经济需要有些大的改变,要不然,过几年江阳的经济就会一落千丈,在也没有发展前途了,放心吧!只要工作上认真负责,李书记是不会说什么的,在说李书记也的确没有说什么?”小黄似有所悟,问:“现在你要去哪里?”方婷说:“我们回去吧,我要回去拿些东西。”小黄把车开回了统计局,方婷下了车,就看小黄从车后尾箱里,拿出干净的抹布擦车,就象对待自己的心肝宝贝那样,深怕手重了,会伤到它。方婷回到自己原来的办公室,把自己的私人物品收拾了一下,走进肖榄的办公室,说了声:“肖主任,不知道林秘书长跟你说了没有?我。”肖榄看着方婷叹了口气,说:“好了,你什么都别说了,林彬的电话刚打来没多久,说是工作需要,明天你就直接去市委上班了,唉,我可就惨喽,好不容易盼你回来了,这没想到又被林彬给,苦哇!不过,这样也好,从你刚来统计局的那天起,我就觉得对你是大材小用,你的很多长处都没有发挥出来,现在好了,到了市委工作,你就可以充分发挥了。方婷呀,你要记住你是从我们统计局出去的,要好好工作,为我们统计局也争点光,我相信你,你会的!”
方婷看着肖榄,心中极为感激,在统计局里肖榄没少照顾她,就向是大哥哥那样,现在要走了,她很舍不得,可以说方婷心里有一种想法,如果我……可是,方婷很矛盾,走到肖榄身边向肖榄深深地鞠了一躬,眼睛红红地对肖榄说:“我可以叫你一声大哥吗?感谢你这些年来对我的照顾,我现在还记得我刚来的时候,你手把手的教我做的第一分报表,还有每当我遇上那些困难的时候,你总是鼓励我让我不要放弃,你所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还清清楚楚的记得。肖大哥,真的谢谢你。”肖榄看着方婷,问道:“哪你还记得,就在这间办公室里,我对你说过的第一句话吗?要是记得,你说给我听一下。”方婷看着肖榄古怪的样子,轻轻说道:“肖大哥,当时你问我,你今年多大了,找了男朋友没有,如果没有的话,你看我怎么样啊?对了,我叫肖榄,姓肖的肖,橄榄的榄。”肖榄笑了:“呵呵,这你都记得,我都快忘了,你要是不说,我还真的就想不起来了,方婷啊,你还象刚来的时候一样,还是那么漂亮。跟你们在一起,我都感觉年轻了不少。好吧,祝你工作愉快,一年比一年漂亮,嫁个好老公,可别忘了请我们去喝喜酒。”
方婷说:“我会的,到时候你别说你有事,又不来了。”肖榄说:“哪那能呢,我一定来。”
方婷把自己的私人物品拿了,离开了统计局,在路上,方婷想了很多很多,对统计局的同事还真有点舍不得,毕竟大家相处了那么长的时间,还是有感情的,尤其是对肖榄,方婷想如果没有宋亚涛的话,也许她会嫁给肖榄的,可惜她爱宋亚涛,不可能在爱上肖榄,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想改都改不了。有一段时间没看见宋亚涛了,方婷对宋亚涛十分想念,自己想着心事,脚却不知不觉地走到了宋亚涛家的楼下,一看自己走到了这,方婷苦笑了一下,说道:“你这个大坏蛋,真是害人不浅,心里还是总想着你,唉!也许是我上辈子欠你的,这辈子是来还债的。亚涛,我在想你,你会是在想我吗?你真的会象梦中说的那样,同样深深的爱我吗?”走上楼到了宋亚涛家门口,举起手刚想敲门,却又把手放下了,看着门一个人在那发呆,犹豫不决的样子,看了看门,向后退了几步,转身想走,可又转过身来,看着门,心里默默祈祷着,希望宋亚涛此时把门打开,然后惊喜地看着自己,把自己拉进屋去,就在方婷还在幻想的时候,背后有人喊道:“婷婷,你怎么站在门外,为什么不进家,怎么家里没人吗?我走的时候亚涛他们还在的,不会是出去了吧,你等着我把门开开。”宋父从身上掏出钥匙,因为手里拎着菜,所以就习惯性地把钥匙给了方婷,方婷把钥匙接过来,把门开开,小心地走进去,心里感觉就象做贼一样,害怕什么?
宋父进了门就喊道:“婷婷,你先坐着,我去把菜放好。”方婷从宋父的手中把菜接过来,说道:“伯父,还是让我来吧。”宋父把菜给了方婷,朝宋亚涛的卧室方向喊道:“亚涛,你们两个出来一下,你们看谁来了,是婷婷来了。”屋里没有人出来,宋父把门推开一看,对回到客厅的方婷说:“婷婷,你坐,看来他们是出去了,这段时间都是这样的,也不知道他们在忙些什么?每天都是这样,而且亚涛回来的时候,好像还很累的样子,寒烟就好多了,他们呀!”看着方婷黯然失色的脸,宋父这才想起来,暗骂自己糊涂,对方婷说道:“婷婷,你也别难过,我知道这事是我们家亚涛不对,全是他的错,现在成了这个样子,我和你伯母也很难过,其实在我和你伯母心中,你早就算我是们宋家的儿媳妇了,可是现在多了个寒烟出来,这就让我和你伯母为难了,说起来寒烟也怪可怜的,在这世上就只有亚涛这么一个可以亲近的人了,我们又怎么忍心,去在她的伤口上在加把盐。不过,这一来可就苦了你了。”
方婷被宋父的这几句话说得,眼里充满了泪水,呜咽地对宋父说:“伯父,您别说了,我心里好难过,我都跟亚涛有几年的感情了,说让我放弃,我还真的做不到,可想到烟姐一个人孤零零的,我…”方婷已是泣不成声,这些日子里,她的心里就很苦,又怕父母为自己伤心,所以都是自己一个人默默承受着,现在有了宋父这样一个可以诉说的对象,又怎能错过,在宋父的安慰下,方婷心里好受多了,对宋父说:“让您见笑了。”宋父对方婷有些内疚地说:“婷婷,让你受苦了,看你这样,我这心里…就别提有多难过了。”方婷拽着宋父的胳膊说:“伯父,您就别难过了,您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没事的,我会有办法解决的。”宋父疑惑地看着方婷,问:“婷婷,你有什么办法解决,要我和你伯母帮忙吗?要是需要的话,你尽管说,能做的我们一定做。”
方婷说:“还不用您和伯母帮忙,我们会解决的,时候也不早了,哪伯父我走了,等亚涛和烟姐回来,您就告诉他们说我来过了,伯父再见。”
方婷走了,走的很轻松,宋父却又糊涂了,心想“这婷婷还会有什么办法解决,她是拆不散亚涛和寒烟的,可到底又是什么办法呢?”宋父是苦思了好半天都没有想到,就坐在那坐了一个多小时,还是等宋母回来了,才把他叫醒了。
宋母问他:“我说你在干什么?你看看这都几点了,你还坐在这发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看你魂不守舍的。”宋父说:“你猜今天下午谁来了?”宋母说:“谁来了?”宋父说:“谁来了,婷婷来了。”宋母说:“什么?婷婷来了,她说了些什么?”宋父说:“我就是在琢磨这事呢?你说啊,这婷婷到底有什么办法解决,她和亚涛他们之间的事,我怎么就想不明白呢?”宋母说:“婷婷,会有什么办法?我看什么办法都没有,只能说婷婷这孩子的命太苦了,等了亚涛这么些年,竟等到的是这么一个结果,说到谁都不会好受的,更何况是她这么一个要强的女孩子,这心里就别提多难受了。”
宋母也坐在宋父的旁边,唉声叹气起来,心里对方婷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反正特别伤心难过,眼泪叭嗒叭嗒的往下落,老两口就这么坐着,谁也不说话,能说什么呢?什么都不能说,总不能说让楚寒烟离开,让宋亚涛把方婷娶回家吧,哪楚寒烟怎么办,就不管了吗?能忍心吗,不能。哪怎么办?难办!
天都黑了,宋亚涛和楚寒烟才回来,一进门就看父母在沙发上坐着,看神情好像很难过的样子。宋亚涛就问:“爸妈,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楚寒烟拉着宋母的手说:“伯母,您和伯父怎么看起来,很伤心的样子,是不是象涛弟说的,出了什么事呀?”宋母说:“事到是没有,就是今天下午婷婷来了。”楚寒烟看了宋亚涛一眼,问道:“哪婷婷说了什么没有?”宋父说:“在这哭了一会,就走了,走的时候跟我说,等你们回来了,就说她来过了,至于其他的,就没说了。”宋父对宋亚涛和楚寒烟隐瞒了,方婷说她有办法的话,不过说不说对宋亚涛和楚寒烟都不重要了,因为楚寒烟知道婷婷已经同意了,同意和她一起陪伴宋亚涛,这就足够了,不是吗?
宋亚涛喊道:“做饭了没有,如果还没做饭的话,今天我们就去打馆子。”对楚寒烟挤着眼睛,样子看上去很高兴,宋父宋母奇怪地看着宋亚涛和楚寒烟,心想这都怎么了,我们都快急死了,他们还象没事人一样,还挺高兴的样子,婷婷和他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约定,所以婷婷走的时候,很轻松,宋父宋母是不会明白的,现在年轻人的想法哪是那么容易猜的,还是别猜了,到时候就会明白的。
楚寒烟看宋父宋母的表情就知道,他们有些糊涂了,所以也没说破,拉着宋母的手说:“伯母,走吧,您就别在想了,您会知道的。”
方婷走了没多久林彬就接到小叶的电话,说晚上请他吃饭,林彬想到小叶媳妇的手艺,就说在家还是在外面,在家他就去,在外面吗那就算了,小叶说当然是在家了,林彬就说下了班他就来,他出酒。
下了班,林彬就回到自己的单身宿舍,把上次买的一瓶好酒拿了,就向小叶家赶,小叶还没到家,林彬就对开门的曾颜说:“嫂子,我又来蹭饭吃了,你不会不高兴吧。”曾颜对林彬说:“看你说的,你来了我还能把你赶出去,在说小叶在电话里跟我说今天要请你吃饭,让我做几个拿手菜,你看我刚把菜买回来,你就来了。”林彬说:“哪,我可就不客气了,嫂子有什么要我做的吗?”林彬看了在地上摆着的菜,假惺惺地说着,曾颜看着林彬,说:“怎么,又想偷懒,既然你都说了,那就帮我把菜摘了吧。”林彬看曾颜看破了他的想法,所以只好叹了口气说:“好吧,我去摘菜,嫂子说可说在头里,摘不干净你可别说我,你是知道的,我这人一向都很懒。”曾颜说:“去你的吧,你就说你想偷懒就算了,你去吧,菜啊还是我自己来吧。”林彬笑着对曾颜说:“还是嫂子你理解我。”林彬跑进小叶的书房,把小叶的电脑打开,在网上查起资料来,小叶很快就回来了,去到厨房慰问了一下自己的媳妇,就跟林彬一样溜进书房,看林彬在网上 查着资料,悄悄地问道:“林彬,今天下午是怎么回事?我怎么听人说,你要向一个女孩子下跪,是不是你向她求婚呀?她是哪个单位的,你们认识多久了,她我认识吗?”林彬听小叶这么一说就愣了,转过头来,看着小叶,说:“你是从哪听来的,这是谁在乱说啊,哪有这回事。”
小叶说:“怎么还保密哪,这有什么,你看你都多大了,是该找个媳妇了,我可听说那女的长得很漂亮,你自己可要把握住了,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我还等着喝你的喜酒呢?”林彬把小叶按在凳子上,正色地看着小叶,说:“小叶,你说我林彬是那种人吗,在工作场合向女孩子求婚,简直就是无稽之谈,是这么回事,今天下午有个统计局的女同志,来市委给李书记送去年的统计报表和今年的预算,我就问她,有什么看法,谁知道她讲的是一套一套的,李书记和我听了,很受启发,认为她对经济有一定的研究,所以我就建议李书记把她调进市委,来主持经济工作,李书记认为她是个人才,让我一定要作通她的思想工作,在说你也知道,我对经济上的很多问题都不了解,如果有她来帮我,那对江阳今后的发展是有很大好处的,说什么我向她下跪,哪只不过是开玩笑而已,如果她真的不留下,我搞不好还真会向她下跪。嗯,应该说她是个很不错的人,有才华也有抱负,要不然就不会把江阳这十几年来的经济情况,说的头头是道,如果真的象她说的那样,江阳在经济上发展,在不进行改革的话,江阳就完了,现在下岗的人就多,在过几年就会更多,改革进行的好,江阳现在的下岗工人会有很多人,又可以找到合适的工作,李书记就一直在为这事头痛,现在好了,有了她,我也可以轻松一下,你可是不知道,这段时间把我累的,真是够强,你看我从网上查了点资料,和她说的差不多,看这,在看这,说明江阳是要在经济上进行改革了,我们要对江阳市的所以企业进行一次摸底,在资金和政策上对些大企业进行扶持,对小企业要进行兼并扩大,让他们在市场上更具有竞争力,争取在明后两年内,把下岗工人降到现在的百分之十以下,经济上在上个台阶,你说到了那时江阳会是个什么样子?”林彬陶醉在自己的假设当中。
曾颜说:“我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现在我只知道,如果你们在不吃饭,一会准会说饿死了,出来吃饭吧,两位大忙人!”林彬被曾颜的话惊醒和桌上的菜香所吸引,跑到饭厅,看着桌上的菜,流着口水,伸手抓了一些放进嘴里,对曾颜说:“还是嫂子你做的菜好吃,以后我干脆把生活费交给你好了,那就天天都有好菜吃了,你看怎么样?”小叶说:“怎么样?不怎么样,我看你是在做梦,你说曾颜的菜好吃,你怎么就不赶快去找个做菜好吃的媳妇,让我和曾颜也可以经常到你家去蹭饭吃。”林彬说:“看你说的,我才来你这蹭几次饭,看你急的,我不就是说说而已吗?在说这也不能怪我呀,谁让嫂子做的菜好吃,你说是吧,嫂子。”
曾颜把碗筷拿上来,对林彬和小叶说:“你们两个呀,没见吧还想着,见了面吧,又吵,真拿你们没办法,去把手洗了,我给你们盛饭。”
方婷回到家,把饭菜都做好了,放在厨房里,等爸爸妈妈下班,一个人坐在书桌前,看着窗外的落日余晖,想着宋亚涛和楚寒烟两个到底在忙什么,为什么宋伯父会说看起来两个都很累呢?会不会是,不会,绝对不会,烟姐不是那种人,宋亚涛也不会这样,要是会的话,为什么以前不对自己,哎呀,又想哪去了,怎么老想这些,那么他们是在干什么?方婷对这很是好奇,心想找个时间问一下烟姐,可要是宋亚涛对烟姐,那烟姐怎么好意思说,要是自己也不会说的,(嘿嘿,我们的婷婷在,呵呵,我可不敢说,要是这回用钢锭的话,漂零只好跟大大们拜拜了,还是多活几年吧,大大们自己猜,漂零就不多嘴了,不好,宋亚涛的野蛮女友方婷来了,咦!手里好像还拿着东西,天哪!是把菜刀,漂零要说对不起了,小命要紧,赶快溜吧!)
方婷在那发着呆,就连章曼进来了都没发觉,章曼看方婷眼中神采奕奕,脸上留有红晕,娇羞不堪的样子,问道:“婷婷,你在想什么?是不是又在想宋亚涛啊?”方婷“啊!”的一声叫了起来,看着眼前的妈妈,捂着脸,说:“妈,你怎么进来也不说一声。”章曼说:“我怎么没说了,我进家就喊了你几声,谁知道你在想什么,应都不应一声,还说妈妈呢,你说你在想什么?看你脸都红了。”方婷娇嗔地把章曼推出门,把门一关,就靠着门说:“羞死了,宋亚涛!你记住你又害我一回。”
方博听见方婷的叫声,又看到章曼被方婷推出来,就问:“怎么了,婷婷刚才叫什么?”章曼笑着把自己进去看到的跟方博说了一遍,问道:“你说婷婷会不会是?”方博说:“什么会不会是的,你就直说吗?”章曼说:“我是说会不会是今天婷婷见了宋亚涛,宋亚涛又改变主意了,所以婷婷才会想的那么入神,连我进去了都不知道。”方博说:“嗯,有这个可能,不行,一会你问一下不就得了。”
方婷从卧室里出来,低着头对章曼和方博说:“爸爸妈妈吃饭了。”不等他们说什么,就跑进厨房,把自己做好的饭菜端到桌子上来,给方博和章曼盛了饭,就低着头,吃着碗里的饭,方博看了章曼一眼,意思是说你问呀。章曼看着低头吃饭的方婷,说道:“婷婷,你今天怎么下班这么早?”方婷说:“是市委的林彬要我明天去市委报道,所以我就回来的早一点。”章曼说:“你回来这么早,你去找过宋亚涛没有?”方婷把头就压的更低了,说:“我,我去了,他没在家,所以我就回来了。”声音很正常,章曼问:“哪,你刚才是在想什么,连我们回来了都不知道,喊你几声你都没反应,想什么想的那么入神?”方婷这么会把自己想什么告诉章曼,就照她的话说,多羞人呀,对章曼说:“我没想什么呀,我是在想明天的工作,真的,没想什么?我吃好了,我先走了。”章曼学着方婷说:“没想什么?哼,你骗别人还行,想骗你妈,门都没有,我看就是在想宋亚涛,而且还,哈哈,婷婷妈妈没有说错吧。怎么跑了,你等等,妈还有话要问你,哎,你。”方婷逃跑了,不跑也不行,要说在坐下去,就坏菜喽。
在饭厅里吃完饭,林彬打着饱嗝,拍着肚子,对曾颜说:“嫂子,你做的菜不是一般的好,比那些酒楼的厨师的手艺都好,看我都吃成这样了,都还想吃,我真羡慕小叶,每天都能吃上这么好的菜,小叶,呃,你真是好福气,嫂子人漂亮不说,还做了一手的好菜,真是羡慕死我了。”小叶自豪地搂着曾颜说:“那还用你说吗?你也不看看是谁媳妇,那是我媳妇。”曾颜笑着看着林彬说:“林彬,你也赶快点,我和小叶还等着你的喜酒呢,要不要我帮你介绍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