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亚涛和楚寒烟把方婷送回家,在方婷家的楼下,方婷把楚寒烟又拉到了一边,对楚寒烟说:“烟姐,你千万别把我们商量的事告诉他,要是让他知道了,他不知道会打什么鬼主意,一个坚固的堡垒,通常都是在内部被攻破的,我们一定要团结一致,不要让他有可趁之机,烟姐,你的心最软了,我最怕的就是你了,唉,你爱得太深也太执着了。”
楚寒烟说:“婷婷,你不也是吗?别看你嘴上叫的凶,我看哪,在凶也是纸老虎,都他是有求必应,小心哪天他把你吃了。”
这些话让宋亚涛听见了,对楚寒烟和方婷两个的深情,在心中默默地对自己说:“只有全心全意的爱她们,才对得起她们,这才是个男人,否则,还叫男人吗?烟姐,婷婷,我会用我一生的时间去呵护你们,对你们的爱永远不变,这是我一个男人的誓言!”
走到方婷的身边,搂住方婷,对方婷说:“婷婷,我爱烟姐,也爱你,原谅我,我不是花心,而是我离不开你们,我会用心去爱你们,这些天,我知道你为我吃了很多的苦,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婷婷,我……”
方婷用手捂着宋亚涛的嘴说:“涛,你什么都不要说,我明白,你爱烟姐,我也爱烟姐,只要你以后好好爱我,疼我就足够了,其实,我还要感谢烟姐,要不是烟姐,我现在恐怕还在家里哭呢。现在好了,我们可以在一起了。不过,我也要警告你,不要动不动就欺负烟姐,要是,你在欺负烟姐,哼哼,你知道后果的哟。”
楚寒烟笑着说:“好了,婷婷,你就别在吓他了,我们都是他的人,不让他欺负,难道让别人来欺负不成。”话刚说完,楚寒烟就后悔喽。(哈哈,后悔!晚喽。)
方婷和宋亚涛瞪大眼睛看着楚寒烟,方婷指着楚寒烟说:“天哪!烟姐,你知道你说了些什么吗?你,唉,完了,完了,全完了。”宋亚涛笑着说:“什么吗?烟姐说的也没有错啊!呵呵,你们现在不都是我的人吗?你们爱的是我,我爱的是你们,所以,我欺负你们是正常的,难道你们会让我去欺负其他女孩子吗?”
方婷叫道:“你敢,有了我和烟姐,你还不满足吗?宋亚涛,我告诉你,你要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小心,哼,我和烟姐都不理你,让你在外面混去吧!”
宋亚涛忙陪笑道:“婷婷,看你说的,我敢吗?不敢!在说我如果和其他女孩子,我是说比方,如果和其他的女孩子在一起,我还对得起你和烟姐吗?不说你们了,就是爸妈都饶不了我,我会原谅自己吗?不会。”
方婷说:“你知道就好,就害怕你不知道。”
宋亚涛把方婷的头抬起来,在方婷的嘴上亲了一下,对方婷说:“上去吧,我和烟姐明天来找你。”
方婷歪着头,想了一下,对宋亚涛说:“嗯,明天可能不行,明天事很多,恐怕没时间,这样,明天如果我有时间,我会打电话给你们,如果我不打的话,你就好好在家欺负烟姐吧,嘻嘻,烟姐,你说呢?”
楚寒烟轻轻打了方婷一下,说道:“坏婷婷,你就想着让他欺负我,等他欺负你的时候,看我会不会帮你。”
方婷笑着对楚寒烟说:“好烟姐,人家只是开个玩笑吗?你别当真了,要是他欺负我的时候,烟姐,你还是要帮我,要不然,他欺负你的时候,怎么办?”
方婷说:“好了,烟姐,涛,我上去了,你们也回去吧。”
宋亚涛和楚寒烟看着方婷上楼,宋亚涛拉着楚寒烟的手,走了,在路上宋亚涛问楚寒烟,她们两个到底想怎样对他进行监管,可是,楚寒烟记住方婷的话,对宋亚涛一句对不肯说,宋亚涛问来问去,问不出结果,只好放弃。
方婷会到家,把门打开,就看见章曼和方博都坐在沙发上,方婷问道:“爸妈,你们都还没睡。”章曼说:“你说我们能睡吗?”方博则眯着眼睛,对方婷笑道:“婷婷,宋亚涛的接吻技术怎么样啊?怎么我看你很是陶醉欧!”方婷看着方博说:“刚才,你,你们都看见了,是吗?”方博眨着眼睛,说:“看见什么了,我们什么都没看见,章曼,你说是吗?”章曼哭笑不得地看着方博父女,对方婷点点头。
方婷指着方博和章曼,瞪着眼睛,说:“爸,妈,你们刚才跟着我们,还,还偷看……”方博说:“什么跟着你们,你看我和你妈象出去过的样子吗?”方婷问:“哪,哪,你们怎么知道的?”方博说:“你说呢?”章曼笑着对方婷说:“这还用看吗?你去照照镜子就知道了,什么都写在你的脸上了,傻丫头,你爸在骗你哪。”
方婷“啊!”一声,跑回卧室,在镜子前面,看着满面潮红的脸和精神焕发的眼睛,嗔怒地说道:“宋—亚—涛,你又害我一回,什么都让他们知道了。”方婷走到客厅,钻进章曼的怀里,对章曼说:“妈,爸他欺负我,你要给我报仇,嗯—”章曼说:“你爸欺负你,我看是宋亚涛那个坏小子欺负你吧。你说你让妈怎么给你报仇?”方博说:“乖女儿,爸什么时候欺负你了,爸最疼你了,你可别乱说。”方博是害怕方婷提楚寒烟的事,要是方婷在提,天哪!手臂就又要受苦了。
方婷看着方博,在章曼的耳边轻轻地说了几句,让方博着实担心半天,最后,看章曼笑着打了方婷一下,问道:“我说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很好笑吗?说来听听。”章曼说:“你想听什么,我看你的手臂好了,是吧。”方婷问:“,怎么了,你的手臂没什么吧?让我看一下。”方婷从章曼的怀里出来,坐到方博的身边,用手要撸方博的衣袖,方博把手放到一边,对方婷说:“没,没什么?好了,都好了,我走了。”方博从沙发上站起来,就走了。(逃!)
方婷疑惑地问:“妈,我爸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不让我看?”章曼笑着把他们走后的事说了一遍,方婷听后,在客厅里,大声笑道:“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妈把爸掐了,哈哈,妈,你是在吃醋,吃烟姐的醋,可怜的老爸!”
章曼说:“你这孩子瞎说什么,吃什么醋啊?你说我吃醋,哈哈,哈,开什么玩笑,你也不看看你爸你妈都什么岁数了,还吃醋,我会吗?”
方博在书房里,小声地说:“还说自己没有吃醋,看你把我掐的,就只是比宋亚涛那个臭小子好点,到现在都还疼呢,对了,她个当老师的,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力气?”
章曼刚好走到方博的书房门口,就听见方博这样说,对方博笑着说:“我说老公呀,你在说什么?在说一遍给我听听!”方博抬头一看,心里惨呼道:“天哪!我说这些干什么?我,呜呜。”对章曼的问话,方博耷拉着脑袋,呻吟道:“老婆,你要相信我,我这都是胡说的,你大人有大量,你就原谅我吧,我真的不敢了,我这只是随便说说,别当真。”
章曼笑得更加“甜”了,方博抬起头,偷看了一眼,腿在打着哆嗦,方婷好不好的,这时候走了进来,看见方博在打着哆嗦,问道:“爸,你这是怎么了?你的老寒腿又犯了,今天的天气挺好的呀,我去拿正红花油,一会给你擦一下。”方博心想:“乖女儿呀,乖女儿,这都是你害得,要不是你说你妈吃醋,我能说这些吗?现在可好,你说我老寒腿犯了,苦哇。今天这关是过不去了,只希望老婆你手下留情啊。”
章曼笑着问:“老公,你老寒腿犯了,等一会,我好好给你捏一下,好吗?”方博看着笑吟吟的章曼,差点哭出来,可怜兮兮地看着章曼,说道:“老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饶了我吧,我下次在也不敢了,求你了。”章曼说:“你错了?你错了吗?我怎么就不知道呢?你到是说说看,你错在哪了?”章曼的几个反问,顿时,让方博脸上的冷汗就冒出来了,结结巴巴地说:“我,我不应该看其他女人,还有,就是不应该在老婆背后说老婆吃醋。”
章曼说:“我吃醋,不对吗?”方博说:“对,对,不,不,不对,不对。”章曼问:“到底是对还是不对?”方博说:“老婆,你说对就对,你说不对就不对,你是一家之主,你说的算。”章曼说:“你还记得我是一家之主吗?在说了,我真的有那么可怕吗?”方博说:“我当然记得你是一家之主,你温柔体贴,善解人意,美丽大方,谁要说你可怕,我就跟谁拼命去,老婆,你是这世界上最最好的老婆了。”章曼说:“哪你打什么哆嗦呀?”方博说:“我打哆嗦,我打了吗?没有啊,不过,既然老婆你说我打了,我就打了。”章曼说:“哪你为什么打呀?”方博说:“是啊,我为什么要打,我……呜呜,老婆你就饶了我吧,等一会女儿来了,你让我,我错了,老婆,我真的知道错了。”
方婷在门外,轻笑道:“爸,你错了,知道错了,你还犯,是不是,嘻嘻,妈,还是你有办法,看我爸……”方博现在真是有苦难言,嘴张着,不知道该说什么?章曼也不想让方博太难堪,对站在门外的方婷喊道:“你爸的老寒腿又犯了,你去拿正红花油,拿来了吗?”方婷吐着舌头,走进来,把手上正红花油,递给章曼,对章曼和方博说:“爸,妈你们两个,嘻嘻,我走了。”对方博做了个鬼脸,跑了出去。
章曼把手上的正红花油,向方博一丢,对方博说:“都老夫老妻了,我还会吃什么醋,你自己擦吧。”转身出去了。
方博擦了一下脸上的冷汗,嘘了口气,想说什么,但一想到刚才,又把嘴闭上了,坐在沙发上,摇摇着头。
方婷看章曼出去了,钻进方博的书房,问道:“爸,你很怕我妈?”方博说:“什么?你说我怕你妈,嘿嘿,开什么玩笑,我会怕你妈。我这叫爱,知道吗?我这是爱你妈,我为什么要怕,我又没有做什么坏事,我干什么怕你妈。别人都说我怕老婆,其实他们怎么知道,这是我对你妈爱的表现,现在你还不懂,等你跟宋亚涛那臭小子结婚了,你就知道了。”方婷看着方博,疑惑地问:“爸,这是真的吗?你是因为爱我妈,所以才这样的?”方博说:“哪你认为怎么样?”方婷说:“爸,你爱妈妈,但也不用爱的腿打哆嗦吧!”方博见方婷接他的短,就用手揪住方婷的耳朵,恶狠狠地说:“臭丫头,这都还不是你害得,要不是你说你妈吃醋,我会说话吗?你知道吗?我今天被你们都害了两回了,好了,好了,你还是出去吧,省得一会又害我。”把方婷往书房外赶,方婷对方博说:“什么吗!我什么时候害你了,是你害我还差不多?”方博把方婷从书房里推出来,把门一关。
方婷看章曼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就坐在章曼的旁边,搂着章曼说:“妈,你看烟姐漂亮吗?”章曼看着方婷,用手摸着方婷的头发,对方婷说:“你那烟姐真的很美,清新淡雅,让人看了都,应该说,看到她真面目的人,没有不动心的,连女人都不行,妈,还没见过这么漂亮的。”方婷把头靠在章曼的肩上,对章曼说:“妈,你知道吗?烟姐还有更厉害的,要不是怕你和爸,嘻嘻,出丑,今天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了。”章曼说:“你先说说看。”方婷把自己在宋亚涛家被楚寒烟用“天惑”迷住的事说了一遍,最后说:“妈,你相信吗?当时连我都流口水了。”章曼说:“有那么玄吗?”方婷说:“妈,你是没见着,你要是见着了,你就信了。”章曼的好奇心被方婷勾引起来,对方婷说:“婷婷,找个时间你让妈也见识见识,我就不信真的象你说的那么玄?记住!你下次见到寒烟的时候别忘。”方婷小声地对章曼说:“妈,哪让我爸也?”章曼十分坚决地说:“不行!这绝对不行,刚才他都那样了,要是到时候……”看着方婷,眼神怪怪地,问道:“我说婷婷,你是不是想让你爸?”方婷极力否认道:“妈,是你说要见识见识的,我可没有说什么,我只不过是随便问问,我爸都说了,这个家你做主,你说怎样就怎样喽,我也就只是想,呵呵,妈,你想看爸出丑的样子吗?其实这也没有什么,都是自家人,没有关系拉,在说爸对你是深情一片,对你是绝对的痴心,在说爸他敢变心吗?嗯,让爸看看?”方婷在鼓惑章曼,说什么见识见识,这分明是在害人吗!
章曼对方婷的鼓惑有点动心,想同意方婷,可是心里总是觉得哪地方不对,犹豫地对方婷说:“你先别急,等我想想在说,你去睡觉吧。”方婷从章曼的怀里出来,对章曼说:“妈,相信我,真的,烟姐真的好漂亮,好美!不看是损失。”章曼说:“好了,好了,知道了,你去睡吧。”
方婷走了回到自己的卧室,章曼还坐着没动心里想着这事,对于方婷的话,章曼不是不想让方博,可是又怕到时候,唉,真是有点难办,干脆站起来,走到方博的书房,敲了下门,方博把门开了,嘴里说道:“怎么?婷婷,你又要说什么?还想害……啊!原来是老婆大人,不知老婆大人,嘿嘿,哈哈,我没,没,哈哈。”方博对章曼进来有些吃惊,所以就变的有些结巴了,章曼说:“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方博说:“我还以为是婷婷呢,所以就,老婆,有什么事吗?”章曼说:“怎么,没事就不能进来了?”方博说:“能,能,你什么时候想进都行。”章曼坐在沙发上,看着方博,方博被看的心里发慌,还怕……章曼问:“方博你怎么看寒烟?”方博说:“你的意思是?”章曼对方博说:“你怎么了,就问你寒烟这孩子怎么样,你就这样,要是让你,算了,你也早点休息吧,别太晚了。”章曼看了方博一眼后走了,留下莫名其妙的方博。
方博对章曼的背影说:“我怎么了,没有哇,唉,还是睡吧。”把书房的灯关了,把门关上,去找章曼。
方婷坐在自己的书桌前,想着怎么对宋亚涛进行监管,看着窗外艳丽的霓虹灯,方婷说:“这要怎么写呢?太严了,他会反对,烟姐心总是向着他,可是,要是太松了,又害怕他在,唉,爱一个人怎么那么痛苦!哎呀!我还忘了,我的文件,天哪!我怎么就忘了,宋—亚—涛,你又害我一回!我找,我找,还好,还好,就只是这两份了,这要修改一下,这也要修改一下,嗯,好像这就可以了,不行,这还要改一下,要保持资源的可持续发展,就必须这样,好了,大功告成,累死我了,都是他害的,为什么?他老是害我。”(“嘘!小声点,千万别让这只母老虎听见,动不动就怪别人,这都还不是你自己害的,你要是,嘿嘿,要怪就怪你自己好了,为什么都是别人的错!哎哟,腰又疼了。”漂零对方婷咬牙切齿的说。)
方婷伸了个懒腰,从椅子上站起来,把灯关了,卧室里发出悉悉唆唆的声音,然后就悄然无声了,睡着了。
宋亚涛此时也躺在床上,可是就是睡不着,心里总是着么,方婷这回又会想什么办法折磨他,在学校里就是一不小心上的当,他暗暗提醒自己,千万要小心,可别在上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