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亚涛看着韩逸枫说:“你到底有什么事?快点说。”韩逸枫说:“我这次来还真的有事找你,而且都是跟你有关的,你等一下,我去给你拿。”韩逸枫从沙发上站起来,把对面沙发旁的皮箱拎过来打开,从里面拿出一封信,递给宋亚涛,说:“看吧,是师父他老人家写给你的。”宋亚涛接过来,抽出里面的信,信上无非是写分开一段时间了,他很想宋亚涛和楚寒烟两个,要他们来莫崖小阁来看他,在信上还问了很多其他事情,练功练的怎么样啊,楚寒烟在他家习惯吗之类的,宋亚涛对楚寒烟摇着信说:“烟姐,师父来信了,他叫我们去看他。”楚寒烟走到宋亚涛的面前,拿起信看了一遍,问道:“涛弟,你想什么时候去看师伯?”宋亚涛看着韩逸枫问:“这信上师父也没写地址,你打算什么时候带我们去见师父?”韩逸枫说:“你急什么?师父在信上不是都说了吗?让你听我的,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等几天吧。”对宋母说:“伯母您做的菜太好吃,等我吃完了在走,行吗?”宋母说:“只要你喜欢到什么时候都行。”宋亚涛看着韩逸枫说:“哪你就在我家骗吃骗喝吧!”韩逸枫从包里拿出钱来,放在宋亚涛的面前,对宋亚涛说:“什么话?我是来骗吃骗喝的,你看这是什么?”宋亚涛吃惊地看着韩逸枫说:“你想干什么?”韩逸枫看着宋亚涛得意地说:“吓着了吧,哈哈,这些钱都是你的。”宋亚涛看看韩逸枫,又看看楚寒烟,指着自己说:“你是说这些钱都是我的?”韩逸枫说:“对呀,怎么你不想要,哪好都给我,我缺这东西。”
宋亚涛看着韩逸枫把钱都又放进包里,看都没看韩逸枫一眼,韩逸枫对宋亚涛说:“还是宋师弟你人好,知道我缺这东西,宋师弟你真的不要?”宋亚涛说:“这钱来路不明,我不能要,你还是拿回去吧。”韩逸枫看宋亚涛真的不要,就又从包里拿出来,对宋亚涛说:“这钱真是你的,我不骗你,你收好了,十万块,一分不少一分不多。”宋亚涛盯着韩逸枫说:“这钱是怎么会事?你跟我说清楚,要是说不清楚,我一分都不会要。而且你马上给我走,我家不欢迎你。”韩逸枫看宋亚涛坚持,就对宋亚涛说:“宋师弟你放心,韩师兄怎么能害你呢?要是我害你,让师父他老人家知道了还不把我的皮扒了,这钱是你应该得的,你还知道上次你给我的哪本笔记本吗?帮我们大忙了,所以经上级领导考虑决定奖励你十万块钱。”从包里翻了一会,找出一张纸递给宋亚涛,宋亚涛接过来一看,就把桌上的钱抱在怀里,对韩逸枫说:“韩师兄你也不早我,害得我担心半天,刚好我还真缺钱,你来的太及时了。”对楚寒烟说:“哈哈,烟姐我们有钱了,我们可以结婚了!”楚寒烟羞涩地点点头,韩逸枫看着高兴的宋亚涛和羞涩的楚寒烟,张着大嘴说:“宋师弟你和楚师姐还没结婚,就…,哎呀,这要是让师父他老人家知道了,你知道有多惨吗?”宋亚涛满不在乎地说:“有多惨?还不就是说几句骂几声就算了,还能把我们怎么样?”韩逸枫看宋亚涛哪高兴劲,也就自我安慰道:“反正师父他老人家不知道,我也就当什么都没发生,什么也没看见。”宋亚涛说:“韩师兄什么你没看见,我结婚的时候你刚好在,哈哈。”韩逸枫说:“没那么惨吧?”宋亚涛说:“韩师兄你这就不对了,什么惨不惨的,欧,我结婚你就惨,你这叫什么话?”宋亚涛说的时候很不高兴,韩逸枫说:“宋师弟你是不知道,师父其实是个老古板,对你和楚师姐的事很难理解,所以你们最好别让师父知道,要是被师父知道了,别把我牵进去,求你了。”韩逸枫抱拳向宋亚涛和楚寒烟作揖,宋亚涛说:“韩师兄,真的会很惨吗?”韩逸枫对宋亚涛点点头说:“师父对这种事最厌恶了,要是让师父知道了,也许师父会把你当淫贼的,宋师弟你小心了。”宋亚涛小声地问:“哪师父会怎么样?”韩逸枫说:“还是别知道的好,要是知道了,你晚上会睡不着觉的,好恐怖的!”宋亚涛脸上冒着细汗,用手解开衣扣,说道:“韩师兄,你到是说呀,师父到底会怎样?”韩逸枫压低声音说:“轻则废了武功,这重的吗?”把嘴闭上了,宋亚涛急得喊道:“这重了到底会怎样?你到是说话呀,你真是急死我了。”楚寒烟也紧张地看着韩逸枫,韩逸枫慢条斯理地咳嗽一声,说道:“这重了吗?就是给你们送红包!”宋亚涛看着楚寒烟,楚寒烟看着宋亚涛,然后,就看宋亚涛用眼睛瞪着韩逸枫,嘴里咬的牙齿嘎嘎直响,楚寒烟也走上前一步,瞪着韩逸枫,韩逸枫吓的往后退,对宋亚涛和楚寒烟笑道:“别,别,我刚才是开个玩笑,别当真,真的,宋师弟,我向你们赔礼道歉还不行吗?你们结婚我送二千,三千,不行就五千,天哪!你们在要下去我就破产了,饶了我吧,楚师姐你帮我说句话,宋伯父,宋伯母,救命啊!”宋亚涛用手揪着韩逸枫恶狠狠地看着他,说:“你知道吗?刚才我差点被你吓死,开玩笑,你认为这个玩笑还玩吗?开玩笑,我让你开玩笑。”把韩逸枫压在沙发上就是一顿“报答”。把韩逸枫打得嗷嗷直叫,最后,还是宋父和宋母上来把宋亚涛拉开了,要不然,韩逸枫,嘿嘿,你们想中国的武术界对奸淫是最严厉的,所以宋亚涛和楚寒烟听了,能不害怕吗?宋亚涛和楚寒烟在听了之后,声音都变了,要是玄玉真的要对宋亚涛怎样,谁能阻止得了,象玄玉这样的人要悄声无息的杀一个人,哪这个人就算白死了,公安局查都没法查,韩逸枫这样骗宋亚涛和楚寒烟,宋亚涛能轻易放过他吗?答案是不能,可见韩逸枫现在有多惨,脸上基本上看不出什么伤来,但腰啊,腿啊,胳膊什么的就遭殃了,被宋亚涛掐的紫青紫青的,痛得韩逸枫眼泪直流。
韩逸枫坐在沙发上对宋亚涛抱怨道:“我说宋师弟你也太狠了点吧,看你把我掐的,哎哟哟!”楚寒烟对韩逸枫说:“真也叫狠?你还没见到最狠的呢,要是今天她在,哼,有你好看的。”韩逸枫见连师父都说性情温柔的楚师姐都生气了,知道自己是真的过分了,就对楚寒烟说:“楚师姐,我知道错了,您大人有大量,就原谅我吧,下次不敢了。在说师父好像知道似的,对我说:‘你去的时候看你宋师弟和楚师姐结婚没有,要是结婚了就算了,没结婚的话,你就把你楚师姐先带回山上来。’所以我才敢开你们的玩笑的。”宋亚涛听韩逸枫说的很是诚恳,就说:“韩师兄,你开什么玩笑都行,就是别开这种玩笑,烟姐刚才脸都被你吓白了。”楚寒烟说:“涛弟算了,我想韩师弟也不是有意的,你就别在埋怨了。”宋亚涛问:“韩师兄,你准备什么时候走?”韩逸枫说:“师父让我来看一下,如果你们能离开早点的话,就早点离开,要是实在不行晚一点也无所谓,对了,师父他老人家也有礼物送给你们,里面放些什么我就不知道了,记得当时我问师父他老人家,他老人家对我笑了笑,说:‘等你宋师弟看了就明白了。’我这就拿给你。”韩逸枫从包里拿了一个木盒子出来,给了宋亚涛,宋亚涛要打开看,但韩逸枫说:“等一下,这东西是师父送给你的,叮嘱我说这东西我不能看,我走开点你在看。”然后站的远远的,宋亚涛说:“师父想干什么?”把木盒子摆在桌上,用手打开,就见从里面冒出一阵白烟,宋亚涛当时就用手捂着鼻子,朝韩逸枫喊道:“韩师兄 ,你,你太过分了!”楚寒烟也捂着鼻子,跑到一边对韩逸枫说:“韩师弟你!”宋父宋母闻到臭味就躲进房里了。韩逸枫看着眼前的一切,呆呆地说:“这回真的不怨我,我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是师父放的,我真的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你们要相信我。师父啊!这回徒弟被您害惨了。”宋亚涛和楚寒烟看韩逸枫的样子不象作伪,就问:“当时师父还说了什么?”韩逸枫回忆道:“我想起来了,师父在交给我的时候,笑的有些古怪,说要是宋师弟你把楚师姐欺负了就给你,并且在三的叮嘱我路上千万别打开,而且要亲手交给你,如果没有的话就给丢了。”宋亚涛看着楚寒烟说:“看来都是师父搞的鬼。”楚寒烟说:“师伯他为什么呢?”宋亚涛捂着鼻子走到桌子,用手在木盒子里翻了一下,在里面拿出一张纸,宋亚涛看着纸念道:“亚涛吾徒,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说明你已经,呵呵,闻到了,乖徒弟这味道好闻吗?这是为师对你的惩罚,谁让你欺负烟儿的,知道吗?不过,事已至此为师也只好接受了,对烟儿好一点,要是你,哼哼,小心为师废了你。为师祝你们白头到老,永结同心。师父玄玉”宋亚涛把信给了楚寒烟,苦笑道:“烟姐,师父都知道了。”楚寒烟接过信,轻轻说道:“谢谢您,师伯。”
睡觉的时候,宋亚涛对韩逸枫说:“我的床就让给你了。”韩逸枫问:“哪你睡哪?”宋亚涛对楚寒烟的房间悄悄的指了一下,跑了进去,在楚寒烟的房里很快就传出宋亚涛的哀求声,韩逸枫笑了一下说:“你们闹去吧,我睡觉喽。”楚寒烟把宋亚涛往外推,可是宋亚涛死皮赖脸的坐在楚寒烟的床上,涎着个脸说:“烟姐,你还怕什么?连师父都知道了,你就让我留下吧。韩师兄把我的床占了,你要是在赶我出去,我睡哪啊!在说韩师兄会笑我的。”楚寒烟说:“韩师弟会笑你,就不会笑我了吗?涛弟你还是出去吧。”宋亚涛说:“好吧,哪烟姐我出去了。”楚寒烟说:“涛弟我就知道你对我好。”(好,好什么?)宋亚涛趁楚寒烟不注意的时候把楚寒烟一把抱住,咬着楚寒烟的耳垂说:“好烟姐你就让我留下吧。”在挣扎和反抗无效的情况下,楚寒烟无奈只好同意宋亚涛留下,笑话不留行吗?人都被抱的紧紧,而且楚寒烟有个最大的弱点被宋亚涛发现了,就是当宋亚涛含着她的耳垂时,她的全身会酸软无力。
第二天一早,韩逸枫就起来了,楚寒烟起来卖早点,从房里出来,就看见韩逸枫坐在沙发上,满面通红地说:“韩师弟,你早啊。”韩逸枫对楚寒烟说:“怎么他还在?”朝楚寒烟挤着眼睛,楚寒烟羞涩地点点头,就跑出去卖早点,宋亚涛等了一会也起来了,走出房就听韩逸枫说:“你起来了。”宋亚涛看着韩逸枫说:“韩师兄,你这么早就起来了。”韩逸枫说:“是啊。”楚寒烟卖回了早点,宋亚涛和韩逸枫就坐下来吃,等楚寒烟也吃完了,韩逸枫就说:“宋师弟你现在练的怎么样了?一会找个地方,咱们切磋一下?”宋亚涛说:“好啊。”
宋亚涛和楚寒烟把韩逸枫带到平日练功的地方,宋亚涛就摆开架势,对韩逸枫说:“韩师兄,你放马过来。“韩逸枫说道:”哪,我就不客气了。“挥拳就向宋亚涛打去,宋亚涛因为跟楚寒烟学了点轻身术,所以就老是在躲闪,韩逸枫停住手说:“停,停,停,宋师弟你这样老是躲,还怎么比,我来可不是跟你躲猫猫的,要比你就好好比,不比的话就算了。”宋亚涛说:“比就比谁怕谁呀,你不是说我老是躲吗?现在我来打你,总行了吧。”楚寒烟对宋亚涛说:“涛弟,你手下小心点,别伤着韩师弟。”宋亚涛说:“放心吧,我会让着韩师兄的。”韩逸枫越听越气,对宋亚涛说:“谁说要你让了,来吧,看我不把你打的满地找牙。”韩逸枫盯着宋亚涛的脚,宋亚涛问:“韩师兄你准备好了?”韩逸枫说:“你还罗嗦什么,快点!”宋亚涛对楚寒烟一笑,楚寒烟知道韩逸枫要惨,果不其然,宋亚涛用寒冰诀来对付韩逸枫,就看韩逸枫的脸上,身上都结了一层霜,冻得韩逸枫直哆嗦,用手搓着脸和手说:“好冷,好冷,冻死我了,阿—嚏,阿—嚏,宋—宋师弟你想干什么?冻死我啊!阿—嚏。”宋亚涛看着韩逸枫的样子,笑道:“韩师兄,这能怪我吗?师父他老人家就只教了我这个,我刚才躲你用的还是烟姐教的,看你这样我也不想的,韩师兄你没事吧?”韩逸枫搓着耳朵鼻子说:“你看我都这样了,你还问我有事没有?阿—嚏。”楚寒烟笑着对宋亚涛说:“你还不帮韩师弟把身上的霜去了。”宋亚涛走过去在韩逸枫的身上怕打着,韩逸枫冻的嘴都紫了,韩逸枫说:“宋师弟,你能不能生点火,让我烤烤。”宋亚涛说:“韩师兄,我还练了烈火诀,要不要我?”韩逸枫被冻的着不住了,对宋亚涛说:“好啊,哪你快点啊!好冷啊!”楚寒烟听韩逸枫让宋亚涛用烈火诀帮他取暖,就跑过来说:“韩师弟还是让涛弟生点火来烤吧,我怕涛弟他会?”韩逸枫说:“楚师姐要是等把火点着了,我都快不行了,还是让宋师弟用什么烈火诀吧。”楚寒烟对宋亚涛说:“涛弟,运一层就够了,别运多了。”宋亚涛这样又对韩逸枫用起了烈火诀,哈哈,这回可能有烤肉吃了。
韩逸枫坐在地上,身上的霜被宋亚涛给化开了,舒服地哼着,可是,哼着哼着,就看见韩逸枫从地上跳起来,对楚寒烟喊道:“楚师姐救命啊!”韩逸枫的被宋亚涛的烈火诀给烫的嗷嗷直叫,楚寒烟看了一眼就转过头去,娇笑地说:“怎么样?韩师弟,我都说了让你用火烤你不干,现在好了。”韩逸枫和宋亚涛要是拍打着韩逸枫身上的火,火灭了,韩逸枫的衣服也就,就没了,韩逸枫蹲在地上,极度怨恨地瞪着宋亚涛,宋亚涛对韩逸枫说:“韩师兄你别生气,等一会我给你送衣服来,我这件你先穿着。”把衣服脱下来给韩逸枫披在身上,韩逸枫对宋亚涛咬牙切齿地喊道:“宋—师—弟!你实在是太过分了,你这让我怎么办啊!”楚寒烟站在远处问:“韩师弟伤着你没有?”韩逸枫的脸上黑黑的,身上的衣服到处是洞,用手一碰就掉,遮着这就遮不着哪,屁股都露在外面,韩逸枫真是欲哭无泪啊,对楚寒烟说:“楚师姐,我好后悔啊,要是刚才我听你的话,就不会这样了,差点被他烤熟了。”宋亚涛对韩逸枫说:“韩师兄真是对不起,我不知道会是这样,要是知道我就不用了。”楚寒烟笑着说:“好了,韩师弟你也别怪涛弟了,涛弟你也别太自责,事情都到这个地步,还是想想办法给韩师弟拿件衣服来换上,要不然韩师弟就要,嘻嘻。”宋亚涛说:“韩师兄你别急我这就去给你拿衣服去,很快就回来。”宋亚涛拉着楚寒烟就跑,韩逸枫想喊可是一想算了,找了一个大树后躲着,等宋亚涛他们回来。韩逸枫的心里恨死宋亚涛了,愤恨地说:“什么你不知道,我看你是故意的,先是把我冻的象个冰梗,后来在我烤成,烤成这样,要是被人看见你可让我怎么说呀?楚师姐也是的明明知道也不阻止他,分明就是存心让我难堪,哼,你们等着,哼哼,等到了地方你们就会知道,惹我的下场,我们走着瞧!”韩逸枫把楚寒烟也怪上了。
很快宋亚涛和楚寒烟就给韩逸枫拿来了衣服,韩逸枫拎着衣服躲到树后把衣服换了,从树后一出来,就看宋亚涛捂着肚子在笑,楚寒烟还比较含蓄捂着嘴,韩逸枫看了一下衣服还挺和身的,并没有什么不对,就问:“你们笑什么?”宋亚涛走到韩逸枫的面前,搂着韩逸枫的肩膀对韩逸枫说:“韩师兄你知道你现在又多帅吗?”韩逸枫说:“有多帅?”宋亚涛指着韩逸枫的脸说:“有多帅?简直就是帅呆了,酷比了,不信你问烟姐?”韩逸枫问楚寒烟:“楚师姐,我真的象宋师弟说的那样,帅呆了?”楚寒烟对韩逸枫说:“帅?韩师弟等你照了镜子就知道你现在有多帅了。”在这附近有水响,韩逸枫就跑到水边,对着水面一看,就说了句:“这是谁呀?我怎么不认识?”宋亚涛哈哈大笑道:“韩师兄,他是谁?他不就是你吗?哈哈,笑死我了。”韩逸枫“啊!”的一声,用手拍打着水面,咆哮道:“宋—亚—涛!我跟你没完!”用手把脸洗了一下,就向宋亚涛跑去,宋亚涛看韩逸枫向自己跑来,就到处躲,两个人在树林里你追我逃的,宋亚涛嘴里喊道:“韩师兄,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我们和解吧。”韩逸枫说:“我知道你不是有意的,你是成心的,故意的,你这是在报复我,报复我昨天开你们的玩笑,昨天我知道错了,我让你打让你掐。好吧,你既然知道错了,你就停下来,让我打让我掐,不然的话,我跟你没完,你给我站住别跑。”宋亚涛说:“停下来让你打让你掐,开什么玩笑,我有那么傻吗?有本事你来抓我呀,来呀来呀,来抓我呀。”
楚寒烟现在是左右为难,一边是自己的爱郎,另一边是自己的师弟,帮谁都不好,帮涛弟吧,韩师弟有话说,帮韩师弟吧,打在他身上疼在己心上,只好谁都不帮,让他们闹去吧。
宋亚涛跑着跑着就把韩逸枫带远了,就看宋亚涛停下来,躺在地上喘着气,韩逸枫到身边了也没跑,韩逸枫倒在他身边喘着气说:“你怎么不跑了,你到是给我跑呀。”宋亚涛闭着眼睛说:“不,不,不跑了,我实在是跑不动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韩逸枫把头压在宋亚涛的胸口,说:“宋师弟,你的寒冰烈火诀练到哪了?”宋亚涛说:“我也不知道,反正烟姐每天都逼我练功,要想知道自有见了师父之后才知道,我才懒得管它呢。”两个把气喘够了,韩逸枫就问:“宋师弟你是什么时候把楚师姐给?”宋亚涛说:“你问这干什么?”韩逸枫说:“我问这干什么?是大大们想知道,快说是什么时候的事。”宋亚涛说:“有些事是不能告诉别人的,因为等你告诉了别人后,你就一定会后悔的,所以我决定不告诉任何人,我自己清楚就可以了,在说烟姐会害羞的。”韩逸枫看了宋亚涛一眼说:“是啊,好的女人就象一本书,只能自己读,慢慢的用心读,是不能说的,就象酒一样要慢慢品才有滋味。算了,这头疼的事还是让漂零自己解决吧,我才懒得管呢。”韩逸枫翻身压在宋亚涛身上,看着宋亚涛说:“我们也该算算帐了吧,你说你想怎么办?”宋亚涛说:“压都被你压着了,我还能怎么办?凉拌!”韩逸枫在宋亚涛的肚子上打了几拳后,把宋亚涛放开,说道:“我先收点利息,本金以后在算。”宋亚涛捂着肚子说:“你不打了?”韩逸枫说:“我只是现在不打了,等我想起来或是不高兴的时候,我在打。”宋亚涛拍拍身上的尘土,对韩逸枫说:“哪,我们走吧,要不然烟姐会担心的。”
楚寒烟看两个从树林里出来,就跑上前去,拉着宋亚涛看,问道:“涛弟你没受伤吧?”韩逸枫对楚寒烟哼哼两声以示抗议,宋亚涛对楚寒烟说:“烟姐我没事,你看我这不是挺好的吗?没事的放心吧。”
韩逸枫在宋亚涛家里待了几天,他天天和宋亚涛在一起,把自己这些年来的心得告诉宋亚涛,宋亚涛也把寒冰烈火诀告诉了他,楚寒烟看他们两个这样就干脆去把方婷叫来陪自己,韩逸枫看了方婷就说:“宋师弟,你还真行,找了两个,都这么漂亮,佩服佩服,有本事。”宋亚涛说:“怎么你嫉妒?”韩逸枫说:“嫉妒,我嫉妒死了,哈哈,宋师弟这下你才真的惨喽,等我见了师父,看我不告你,我就说你对楚师姐一点都不好,你在外面又找了一个。”楚寒烟为宋亚涛辩解道:“韩师弟,事情不是象你说的这样,你听我跟你解释,其实事情是这样的,……”方婷看韩逸枫威胁宋亚涛,就指着韩逸枫说:“你是谁呀?凭什么管我们的事,有本事你也去找一个啊,没本事就说话。”楚寒烟把方婷拉到一边对韩逸枫说:“韩师弟你别生气,婷婷人就是这样。”对方婷说:“婷婷你别说话,有些事你不知道,他是涛弟的师兄韩逸枫。”方婷看楚寒烟对韩逸枫好像有些低声下气的,就把楚寒烟拉住,瞪着韩逸枫说:“我才不管你是谁的师兄,总之欺负我们家亚涛就不行。”韩逸枫看着方婷说道:“好厉害的女人,你知道这对宋师弟有多严重吗?最轻的都是废了武功,重的就是性命不保。”方婷说:“你吓唬谁呀,现在是法制社会,什么都要讲法律,这是违法的你知道吗?”
楚寒烟把方婷拉到一边交给宋亚涛,就对韩逸枫说:“韩师弟,你就别吓我们了。”韩逸枫说:“楚师姐,你看我象开玩笑的样子吗?你也是知道了,武林中最忌讳的就是奸淫,宋师弟犯了哪条你是知道的。”宋亚涛看楚寒烟急得都快要哭了,就说:“烟姐你先别哭,韩师兄真的那么严重吗?”韩逸枫说:“说严重也严重,说不严重也不严重,这要看师父他老人家怎么看了,宋师弟你自求多福吧。”方婷看楚寒烟的样子也知道事情有多严重,忐忑不安地问:“烟姐真的很严重吗?”楚寒烟对她点点头,宋亚涛把楚寒烟抱在怀里,看着方婷说:“婷婷,其实有时候法律对有些人是没用的。”方婷被吓着了,哭着看着宋亚涛说:“涛,我们该怎么办?要是你,你叫我和烟姐可怎么办呀?”宋亚涛说:“好了,我们都别太担心了,车到山前必有路,看看在说吧。”
沉默和寂静的让人害怕,也许他们只有等待命运的安排了,但宋亚涛会干吗?他曾经发誓要保护她们的,他是不会放弃的,只要有一线机会他都会去努力,不为什么只是为爱!
韩逸枫接到一个电话,就匆忙地对宋亚涛说:“宋师弟,我有事就先走了,你们过两天就走,坐火车去西安,走的时候打这个电话给我,我会安排人去车站接你们,千万别忘了。” 第一章
韩逸枫走后,宋亚涛把家里安排好了,跟方婷说了要方婷经常来看看,就给韩逸枫打了个电话,说他和楚寒烟坐什么时候的车,大概什么时间到,卖了火车票带着楚寒烟就上了火车,到西安去了。
宋亚涛带着楚寒烟到了火车站,看了一下表说:“烟姐,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进站吧。”两个上了火车坐在一起,楚寒烟看着车站上人流涌动,就问:“涛弟,他们也是到西安去的吗?人好多哟。”宋亚涛笑着说:“不是,去什么地方的都有,并不是全部去西安的。”楚寒烟喜欢看就盯着窗外,一会火车缓缓启动,宋亚涛打开书在车上慢慢看,对面坐的也是一对情侣,那男的老是在看楚寒烟,女的就生气了,在男的腿上就狠狠地揪了几下,把男的揪的叫起来,女的瞪着男的说:“看什么看?”那男的指着楚寒烟说:“老婆你看她好漂亮,我们跟她打个招呼,好不好?”女的说:“打什么招呼,你没看见那还坐着男的吗?”女的好羡慕楚寒烟的美丽,早就想跟楚寒烟打招呼了,可是看到自己的男人盯着楚寒烟看,就把招呼忘了,男的说:“我看你早就想认识她了,算了,你不想问她什么的话,我也就别多事了,省得你吃醋。”女的说:“要打你就快点,罗嗦什么,你到底打还是不打?”男的说:“好,好,算我怕你行了,我打。”男的就跟宋亚涛打招呼,说:“我们到西安去,你们呢?”宋亚涛把书放下,说:“这么巧刚好我们也是到西安去,你们两个是?”男的说:“我们才结婚,想去看看秦始皇兵马俑和华清池。”宋亚涛说:“那可就点恭喜你们了。”女的问:“她是你的妻子吧?”宋亚涛说:“是我未婚妻,我们还没结婚。”女的就说:“你未婚妻好漂亮,皮肤那么好,她是怎么保养的,有什么秘诀吗?”宋亚涛把看着窗外的楚寒烟搂在怀里,笑着说:“呵呵,有什么秘诀没有,我不知道,你还是问她吧。”在楚寒烟的耳朵边说了几句,楚寒烟点点头,那女的就说:“我们可以换一下位子吗?我想跟她学一下。”宋亚涛站起来说:“好啊。”跟女的换了位子,两个男的看着两个女的,不知道在说什么,而两个女的开始研究着皮肤和美容问题,她们聊的很是投机,吃饭的时候,都坐在一起聊着天,宋亚涛和那男的聊了一会,就各自看起书来,也是没有女人参与的聊天,太枯燥了,还不如去看书实在。身边虽说有两个大美女,可是人家正忙着交流经验呢,谁理你呀,偷偷看上几眼还不错,养眼啊!
因为此时并不是旅游旺季,所以车上人不是很多,车厢显得有些空旷,就有几个小孩子在车厢里跑来跑去的,家长们看着他们在车厢里跑耍着,嘴里喊道:“慢点,慢点,别摔着。”时间短家长们还都注意着,时间长了,就有的睡觉了,人不多怕什么,孩子又不会跑丢了,爱玩就让他们玩去吧。
宋亚涛看书正看的着迷,就听见有一个小女孩问他:“叔叔,你是在看书吗?”宋亚涛把书放下,看着小女孩说:“是呀。”小女孩问:“叔叔,这书好看吗?”宋亚涛说:“好看啊。”小女孩说:“哪,可以借给我看看吗?”宋亚涛把小女孩抱在腿上,看着小女孩说:“不行,你现在还看不懂。”小女孩又问:“叔叔,你为什么说我看不懂,我认识很多字,都看了好多好多书了。”宋亚涛逗她说:“哪,你都看了些什么书啊。”小女孩仰着头说:“好多好多的书。”还用手夸张地比划着,宋亚涛说:“你愿意讲给叔叔听吗?”小女孩说:“叔叔,你都这么大了,你不会自己看吗?还要我讲给你听,真没羞!”小女孩用手刮着脸。
宋亚涛张着大嘴看着小女孩,楚寒烟和那女的听了小女孩的话,都笑了,那女的笑的好夸张,楚寒烟把小女孩抱在怀里,说:“你叫什么名字呀?你不讲给叔叔听,讲给阿姨听好吗?”小女孩摸着楚寒烟的脸说:“我叫小雯,阿姨,你好漂亮,小雯愿意讲给阿姨听。”宋亚涛看着小雯问道:“小雯,你太偏心了为什么不讲给叔叔听,却要讲给阿姨听?”小雯理直气壮地说:“阿姨好漂亮,小雯也漂亮,所以小雯愿意讲给阿姨听。”宋亚涛摸摸鼻子说:“真是败给你了,这么小就色。”小雯说:“小雯一点都不色,色的是叔叔。”宋亚涛说:“你凭什么说叔叔色?”小雯说:“因为你一直在偷看阿姨!”宋亚涛说:“为什么你看就可以,叔叔看就不可以?”小雯说:“小雯是女生,所以小雯可以看,叔叔是男生,男生看就是色。”楚寒烟看宋亚涛吃瘪的样子就捂着嘴笑,小雯稚嫩的声音和宋亚涛粗哐的声音,引得好多人来围观,宋亚涛说:“如果叔叔不看阿姨,哪你说让谁看阿姨呢?”小雯看着宋亚涛说:“妈妈可以看阿姨,阿姨也可以看阿姨,小雯也可以看阿姨。”宋亚涛说:“为什么都是女的看,男的就不可以吗?”小雯说:“不可以!”宋亚涛说:“看看有什么不可以的,你不要叔叔看,叔叔就偏要看,而且要一直盯着看。”小雯的小脸都被宋亚涛给气红了,小雯指着宋亚涛叫道:“叔叔坏,叔叔是个大色狼。”
小雯的话让车厢里的人哄堂大笑起来,宋亚涛看那么多人笑他,自我解嘲地说:“好吗,我这就成了色狼。”反正都成色狼了,也不在乎在多一条罪名,就问小雯说:“小雯,你为什么说叔叔是色狼,叔叔脸上又没有写字,在说你看叔叔象色狼吗?”小雯看有那么多人在看,有些胆怯地往楚寒烟的怀里挤,不敢说话,那女的在旁边看着小雯,对小雯鼓励道:“小雯,你大胆说,阿姨会帮你的。”小雯小声的问楚寒烟:“阿姨,你会帮小雯吗?”楚寒烟打心眼里喜欢小雯,就对宋亚涛作了个抱歉的眼神,对小雯说:“阿姨会帮小雯的,你说吧。”小雯见有楚寒烟帮她,就壮着胆子说:“在小红帽和大灰狼的故事里,大灰狼也说它不吃小红帽,可是它冒充小红帽的外婆,欺骗小红帽,其实它是想要吃了小红帽,大灰狼的脸上也没有写它是坏蛋呀。”宋亚涛说:“小雯叔叔怎么又变成大灰狼了,你不是说叔叔是大色狼吗?那小雯叔叔问你,要是大灰狼把小红帽吃了,怎么办?”眼睛朝楚寒烟挤了挤,楚寒烟羞红地低下头,很不巧让小雯看见了,小雯就喊:“叔叔你欺负阿姨。”学宋亚涛的样子挤挤眼睛,楚寒烟在小雯的耳边对小雯说:“小雯,叔叔没有欺负阿姨,叔叔是阿姨的未婚夫。”
小雯看着宋亚涛,对楚寒烟说:“阿姨,什么是未婚夫啊?”宋亚涛说:“未婚夫吗,嘿嘿,就是以后阿姨要嫁给叔叔,知道吗?”小雯看看宋亚涛,又看看楚寒烟“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嘴里喊道:“叔叔是个大坏蛋,阿姨不嫁,阿姨不嫁。呜呜,小雯不要阿姨嫁。”小雯的妈妈就站在楚寒烟的身旁,对小雯说:“小雯别乱说。”对宋亚涛和楚寒烟抱歉地说:“小雯乱说的你们别在意。”宋亚涛对小雯的妈妈笑着说:“没关系的,小雯很可爱,我们都很喜欢她。”楚寒烟哄着小雯说:“小雯乖,小雯最乖了,小雯不哭,在哭叔叔会笑小雯的。”
小雯在楚寒烟的怀里哭了一会,带着很重的鼻音问:“阿姨,你为什么要嫁给大灰狼,大灰狼可坏了。”楚寒烟说:“叔叔不是大灰狼,阿姨爱叔叔,叔叔也爱阿姨,所以阿姨要嫁给叔叔,小雯还小,等小雯长大了就会知道了。”小雯说:“阿姨,什么叫爱呀?”楚寒烟被小雯给问住了,(的确,爱是什么?很难解释,爱可以很深也可以很浅,就看你怎么去理解。)楚寒烟抱着小雯,看着宋亚涛说:“阿姨很难跟你说明白,其实爱有时很简单,有时又很复杂,一句话两句话很难说明白。涛弟,还是你来说吧。”求助地看着宋亚涛,宋亚涛说:“小雯,叔叔现在告诉你一个很大很大的学问,什么是爱?爱有很多种,就象小雯爱爸爸妈妈,爸爸妈妈也爱小雯,这是一种爱,小雯爱祖国,这也是一种爱,叔叔爱阿姨,阿姨爱是,也是一种爱,其实爱很难解释,所以人们都说糊涂的爱啊!”小雯看着楚寒烟说:“噢,我明白了,阿姨爱叔叔,是因为阿姨糊涂了,被叔叔骗了,所以才爱叔叔的,叔叔我说的对吗?”宋亚涛把两眼一翻,旅行结婚的小两口和车上的旅客都被小雯给逗乐了。
一个中年人说:“老婆看来当时你就是因为糊涂了才嫁给我的,对吗?”“谁说不是呢,当时要不是被你骗的糊涂了,我又怎么会糊里糊涂的嫁给你。”小雯的妈妈怕小雯在问下去,会让宋亚涛和楚寒烟更难堪,就把小雯抱了起来,对小雯说:“你这孩子竟瞎说,你看叔叔和阿姨都害羞了。”跟宋亚涛和楚寒烟说了声抱歉就把小雯抱走了。
宋亚涛也没什么心思在看书了,干脆把书合上,放在一边,看着楚寒烟笑,楚寒烟被宋亚涛笑的窘迫起来,女的对男的说:“你看他们的感情有多深,哪象你,我看你就是小雯嘴里说的大灰狼,把我骗到手的。”男的说:“什么我把你骗到手的,我对你的爱天地可鉴,老婆我是真的爱你。”女的说:“假惺惺的,一点诚意都没有。”
过了一会,楚寒烟就可见小雯向她跑来,脸上还带有泪水,楚寒烟站起来,小雯扑进楚寒烟的怀里,哭道:“阿姨,小雯怕!”楚寒烟把小雯搂在怀里,用手拍着小雯,说道:“小雯别怕,有阿姨在,小雯告诉阿姨你怕什么?”小雯哭着说:“阿姨,有好多人在欺负妈妈。”楚寒烟看着宋亚涛,宋亚涛蹲下身,问小雯:“小雯,你告诉叔叔是怎么回事。”小雯就边哭边说:“有几个坏叔叔抢妈妈要钱,还打妈妈,妈妈的嘴都出血了,叔叔帮帮妈妈。”宋亚涛说:“小雯,你愿意带叔叔去帮妈妈吗?”小雯就带着宋亚涛和楚寒烟走,那女的推了一下男的,说:“你也去呀。”男的站起来跟着来了。
小雯把宋亚涛他们带到前面一节车厢,就看有七八个人在抢旅客的东西,在地上躺着几个,身上都流着血,小雯的妈妈也在里面,小雯哭着喊妈妈,小雯的妈妈看着楚寒烟说:“你们快走,他们手里都有刀,你们人太少了,请你们帮我照顾小雯。”其中一个歹徒说:“想走?没那么便宜的,通通把身上的钱留下。”看到眼前的一切,楚寒烟怒瞪着他们,头发无风自动,宋亚涛按住楚寒烟说:“烟姐,你别动手,我怕脏了你的手,你看好小雯,这些事就又我来吧。”楚寒烟看着哭闹的小雯,心疼地说:“涛弟,废了他们!”宋亚涛笑着说:“烟姐,我办事你放心,没跑的。”宋亚涛大步走向歹徒,说:“你们不是要钱吗?早说吗?我有,找我要啊。”一个歹徒把刀伸向宋亚涛,宋亚涛也不客气,对他就是一拳,把他打飞在地,宋亚涛说:“你也太脓包了,我只是一拳就,在来几个,陪我玩玩,高兴了我就给钱,要是不高兴吗?”矮个子歹徒胆怯地问:“不高兴又怎样?”宋亚涛说:“不高兴!就送你们回老家。”对歹徒就是一通拳打脚踢,歹徒们被宋亚涛打的哭爹喊娘的,小雯在一边拍着手,对楚寒烟说:“阿姨,叔叔好厉害。”指着一个大块头喊道:“叔叔就是他打的妈妈。”宋亚涛说:“好的,小雯你看叔叔替你为妈妈报仇的。”在大块头身上狠狠地打了几拳,大块头躺在地上,嘴里吐着血,眼睛无神地看着,就见他有进气没出气,男的指着宋亚涛背后说:“还有几个在你背后,快打他们。”
宋亚涛背后那几个看男的指着他们,都往后跑,但跑到门边就都傻眼了,门被他们锁死了,打不开。看宋亚涛向他们走来,就抓着座位上的旅客喊道:“你,你别过来,你在过来,我们就不客气了,我们手上有人质,你放我们走,东西我们都给你,你别过来,要不然,我们,我们就不客气了。”威胁起宋亚涛来,宋亚涛找了个座位坐下,从桌子上随手拿起一个苹果,用手擦了擦,咬了一口,说道:“嘿,这苹果还真甜。”看着歹徒们说:“你们想吃吗?很甜的,我不骗你们,来一个?”矮个子歹徒哭丧着脸说:“这位大哥,您就饶了我们吧,我们下次不敢了,我们向您保证。”其他歹徒纷纷点头说道:“我们在也不敢了,您大人有大量,就放我们一马吧。”宋亚涛看着刚才还极其嚣张的歹徒,冷笑道:“怎么?这就不玩了,刚才你们不是很威风吗?现在都成缩头乌龟了,要想让我放了你们也行,把人都放了,一个个的给我走过来站好,看在你们听话的份上,兴许我会放了你们,怎么样啊?”歹徒们相互看了一眼,把手上的人都放了,老老实实的走到宋亚涛的面前,宋亚涛说:“把你们的皮带都给我解下来。”矮个子问:“大哥,您要我们的皮带干什么?”宋亚涛瞪了他一眼说:“别废话,解是不解?”歹徒们无法只好把皮带都解了,宋亚涛从歹徒手上把皮带拿过来,用皮带把歹徒们的手都给捆上,拍拍手,说:“都跟我走。”
矮个子歹徒为难地说:“大哥,您这叫我们怎么走啊?”宋亚涛这才想到,皮带解了,一动裤子不就掉下来了吗?就说:“你们先站好,等我想到办法的。”走到楚寒烟身边,对楚寒烟说:“烟姐,我回来了。”楚寒烟看着宋亚涛就笑,说:“涛弟,你,哈哈,想到什么办法没有,你总不能就让他们?”宋亚涛说:“呵呵,忘了他们的手被我捆上了,现在我也没办法,实在不行就让他们在那站着,等乘警来了在说。”小雯看着宋亚涛说:“叔叔,你太高了,小雯够不着你,你蹲下好吗?”宋亚涛蹲下看着小雯说:“小雯,你让叔叔蹲下,你想对叔叔说什么呢?”小雯抱着宋亚涛的脸说:“叔叔,小雯好爱你。”用嘴在宋亚涛的脸上亲了一下,就躲在楚寒烟的背后,好害羞的样子,宋亚涛摸着脸问:“小雯,你为什么要亲叔叔呢?你不是说叔叔是大灰狼吗?”小雯小声地说:“叔叔,小雯错了,你原谅小雯好吗?”宋亚涛把手伸向小雯说:“来,小雯叔叔抱。”小雯从楚寒烟的背后走出来,宋亚涛抱着小雯说:“小雯最乖了,叔叔和阿姨都疼小雯,叔叔不会怪小雯的。”小雯搂着宋亚涛的脖子说:“叔叔,等小雯长大了,也象阿姨一样嫁你,好吗?”宋亚涛不知道该怎么跟小雯说,就看着楚寒烟对小雯说:“这个问题很难,叔叔很不好回答你,不过,等小雯真的长大了,小雯就会明白了。”小雯说:“叔叔,你不爱小雯吗?小雯很乖的。”
矮个子歹徒的裤子有些松动,就看他喊道:“大哥啊,你想到办法没有,我,我,我的裤子快要掉了。”宋亚涛站起来对他说:“真是很抱歉,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想到什么办法,你先忍一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