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亚涛看楚寒烟指着哪人,嘴里好半天才喊道:“明心师兄,怎么会是你呀?”明心看着楚寒烟笑着说:“楚师妹,我们又见面了,你还好吗?”韩逸枫听楚寒烟喊明心师兄,马上跑进来,一看见明心就喊道:“啊!怎么会是你,明心师兄?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我好去接你。”这时有一支手伸进来,揪着韩逸枫的耳朵说:“哼,说的很好听,什么来接我们,全是假话,骗人的,韩逸枫你个大骗子。”韩逸枫被揪得直叫:“哎哟,耳朵要掉了,快松手啊。”手是松开了,可是韩逸枫的耳朵也被揪红了,韩逸枫说:“什么我骗人,我只是以为你们来的晚一些,所以才没去接你们,如果我知道你们会早到,我能不去接你们吗?你借我个胆子我也不敢呀,老婆你是知道的,我最听你的话了,不是吗?”
就看楚寒烟看着门外,眼睛直瞪瞪的盯着,喃喃地说:“天哪!我是在作梦吗?小雯!我的小雯,涛弟,你快看一下,哪真的是小雯吗?是不是我的眼睛花了,看错了?”宋亚涛含着泪说:“烟姐,你没看错,那真的是小雯,我们的小雯,韩师兄他真的把小雯接来了。”小雯看着楚寒烟就跑过来,喊着:“干妈,干妈,小雯好想你,哇!”边跑边哭扑进楚寒烟的怀里,楚寒烟把小雯抱在怀里,紧紧的抱着,哭着喊:“小雯,我的小雯,干妈也好想你,你知道吗?从你走后,干妈就没有在笑过,我的小雯。”
宋亚涛把楚寒烟和小雯抱在怀里,哽咽地说:“我们又团聚了,小雯又回到了我们的身边,烟姐,你开心吗?”楚寒烟又哭又笑地说:“开心!涛弟,我好开心,我的小雯回来了。”看过雨后的梨花吗?楚寒烟就象雨后的梨花一般,娇艳欲滴,凭添了许多魅力。
把韩逸枫的眼睛都给看直了,惊叹道:“天哪!她还是人吗?”被人从后面打了一下,说:“你说的还叫人话吗?楚师姐不是人,哪你说楚师姐是什么?”韩逸枫盯着楚寒烟流着口水,说:“这完全就是仙女下凡吗?”又被打了一下,韩逸枫说:“你打我干什么?”韩逸枫的老婆王佳怡瞪着韩逸枫说:“你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就凭这你就该打。”韩逸枫低着头嘟囔道:“这也不能怪我,你看你不也是那样吗?谁让楚师姐那么漂亮,让人看了就……,别,别,我不说了行吧,真是霸道。”王佳怡举手又要打韩逸枫,吓得韩逸枫躲到明心的背后,明心说:“此缘天注定,冥冥中只有天意,楚师妹,她跟你有缘,这是前生注定的,你要好好珍惜,别错过了,只望你能多结善缘,少造些杀孽,无量天尊。”楚寒烟说:“明心师兄,你说我跟小雯有缘?是上天早就注定的。”明心笑着点点头,没有在言语,因为天机不可泄露。
远在千里之遥的玄玉坐在云床上,心血来潮地睁开眼睛,掐指一算,皱起眉头又算了一遍,低叹道:“天意如此,非人力可为,只望烟儿能多积善缘,体察天心,一心守正,莫要妄动无名,坠入魔道,是善缘还是孽缘?就在你心了!无量天尊。”从云床上站起来,望着天边的落日,嘴在一张一合在说着什么?
楚寒烟的耳边响起玄玉的话,玄玉说道:“烟儿,前世你曾对其许诺,故此今生得以重聚,此乃天意,望你能上体天心,好自为之。”楚寒烟听到玄玉的话说:“师伯,烟儿知道了。”千里传音暗示警,此情凭寄只身系。望断红尘泪洒尽,血染彩衣前缘误。
宋亚涛走到小雯妈妈的面前对她抱歉地说:“真是对不起,刚分开两天就,烟姐她实在是太想小雯了,所以,您多包涵。”金宁(小雯的妈妈)红着眼睛说:“我没想到她会这么喜欢小雯,看她见到小雯的样子,我好感动,让我这个作妈妈的都感到惭愧,我都差点把小雯当成她的孩子了。”宋亚涛对金宁说了声:“谢谢!”就没在说什么,还能说什么呢?千言万语都难表达宋亚涛对金宁的感激,一句谢谢包含了很多很多。
明心对楚寒烟道:“楚师妹,你就这么一直抱着吗?”楚寒烟把小雯抱起来,走到金宁面前对金宁说:“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我……”金宁说:“你的心情我能理解,可是,小雯始终是我们的孩子,她总不能,你要是喜欢小雯你就经常来看她,我们随时欢迎你。”明心对金宁稽首说道:“女施主,且听贫道一言,此女与我楚师妹有缘,今天得以相见,就注定你们的缘分以尽,在和你们在一起,是祸而非福,不如将此女送予我楚师妹,也好结个善缘。”金宁说:“这怎么行,小雯是我的女儿,你们不能把她从我手里夺走,我决不答应!”明心在金宁的耳边说了几句,就见金宁的脸色变了,问道:“师父,哪我该怎么办?你要救救他啊!”明心说:“求人不如求己,能救他的人就站在你的面前,你为什么不去求她呢?这世俗的事,贫道管不了的。”
金宁拉着楚寒烟的手说:“妹子,我求求你救救小雯的爸爸,救救他吧。”就要给楚寒烟跪下,吓得楚寒烟拽着金宁的胳膊,对金宁说:“姐姐,你别这样,你让我受不起呀。你说是什么事?我们尽力帮你就是了。”金宁就把小雯爸爸的事说了,楚寒烟看着宋亚涛,楚楚可怜的样子,宋亚涛说:“烟姐,这事好办,你别急,你我办不了,可有人能办,只要他肯出马,什么事都好解决,你说是吧,韩师兄?”韩逸枫在旁边也听见了,但他很不甘心,所以就装作很为难的样子,摸着下巴说:“楚师姐,这事吗?我很为难,不过,看在你是我师姐的份上,只要你答应我一个小小的请求,我就算拼了这条老命,我也帮你办好,楚师姐你考虑一下,先别忙着答应我,免得到了后面你反悔,说我骗你。”为了小雯,楚寒烟命都可以不要,这点事算什么,对韩逸枫说:“韩师弟,师姐相信你不会害师姐的,好吧,为了小雯,你说吧,师姐什么都答应你。”
王佳怡揪着韩逸枫的耳朵说:“你想干什么?要是你敢,小心我扒了你的皮。”韩逸枫捂着耳朵说:“老婆,你想哪去了,我敢吗?我只是想让楚师姐答应我,今后不管发生了什么,都不可以干涉我,就这些。”王佳怡将信将疑地问:“就这些?”韩逸枫白了她一眼说:“那当然,你以为还有什么?”楚寒烟干脆地说:“好,韩师弟,楚师姐答应你,今后不管你干什么楚师姐都不会干涉你,你放心楚师姐言出必行,决不反悔!”韩逸枫搓着手说:“哪就好办了。”宋亚涛觉得好像有些不对,可到底哪不对,他又说不上来,疑惑地看着韩逸枫,他感觉韩逸枫笑地好奸诈,笑得有些瘆人。
金宁拉着楚寒烟的手说:“那妹子姐姐就全靠你了。”楚寒烟安慰地说:“姐姐你就放心吧,韩师弟会把事办好的。”韩逸枫问:“小雯妈,你老公叫什么名字?”金宁说:“他叫萧清阳。”韩逸枫低着头嘴里念着,一会就抬起头说:“老婆,这事好像你知道的?”王佳怡想了一下说:“我也觉得这名字有些熟悉。”问金宁:“大姐,你还记得是什么事吗?”金宁就哭着说:“他是被人家冤枉的,有人向检察机关举报,说他贪污公款,就被检察院的人给抓走了,到现在怎么样,我都不知道?”王佳怡说:“哦,我想起来了,大姐你放心吧,他要是真的是被人冤枉的,我们会很快把事情调查清楚,还他个清白,但如果他真的有问题,我们也就只好公事公办,依法处理。”金宁点着头说:“我最了解他,他不会的,你们要相信我,他真的是无辜的。”王佳怡说:“我也很想帮你,但我们必须找到证据,来证明他的确是被人冤枉的,你要协助我们找出那些证据。”金宁说:“你们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为了让他早点出来,怎么都行。”
宋亚涛的肚子叫了起来,韩逸枫故意问:“宋师弟,你的肚子在干什么?很象叫得很欢呢。”楚寒烟对宋亚涛抱歉地说:“涛弟,都是烟姐不好,害得你为烟姐担心,饭也没吃好。”宋亚涛说:“烟姐,你不也没吃好吗?我身体那么棒没事的。”小雯看着楚寒烟说:“小雯也没吃好,小雯现在小肚子好饿。”可怜地看着,楚寒烟说:“现在干妈就带小雯去吃东西,吃好多好吃的,好吗?”小雯说:“好啊,那我们走吧。”
韩逸枫带头向餐厅进发,在餐厅里楚寒烟给小雯夹了很多菜,宋亚涛也在添乱,让小雯看着自己的碗,对楚寒烟说:“干妈,小雯吃不了这么多的东西,怎么办?”宋亚涛看着小雯说:“小雯,吃不了也要吃,你要知道,这些东西做出来,很辛苦的,浪费可耻。来,小雯乖,把它们都吃了。”小雯撅着嘴说:“干妈,干爹他欺负我,这么多东西,小雯的小肚子怎么装的下吗?干妈—”楚寒烟看着小雯的碗说:“是干妈不好,给我们小雯夹了那么多,小雯吃不了,干妈帮你吃。”韩逸枫说:“是啊!小雯别怕,有什么事,你干妈帮你,来在吃个鸡腿,很香的。”又在小雯的碗里放了鸡腿,王佳怡说:“小雯,阿姨都忘了给你夹菜了,来,阿姨夹块鱼给你,可香了,不信你尝?”小雯看着象小山似的的菜,看了看楚寒烟的碗,说:“干妈,我们换一下碗好吗?小雯看着就怕。”
楚寒烟知道大家明着是给小雯夹菜,暗地里是夹给自己的,所以把自己的碗给小雯,把小雯的碗拿到自己面前,对小雯说:“现在可以了,小雯快吃吧,要不然,他们又要夹菜了。”小雯用手捂着自己的碗,警惕地看着宋亚涛他们,说:“小雯真的吃不了那么多,你们饶了小雯好吗?”宋亚涛说:“小雯,多吃点是好事,在说我们小雯正在长身体,所以更应该多吃,你们说对不对?”夹了块羊肉,小雯看着看着,把碗端起来,说:“干爹,你好坏,欺负小雯,小雯不理你了。”楚寒烟看着宋亚涛说:“涛弟,你饶了烟姐吧,烟姐也吃不了那么多。”宋亚涛把羊肉放进嘴里,嚼了几下,咽下去,笑着对楚寒烟说:“烟姐,我是和小雯闹着玩的,我知道你不吃羊肉,我是给自己夹的。”
韩逸枫对小雯招招手,说:“小雯,你到叔叔这来,叔叔有话要更你说。”小雯看着韩逸枫筷子上的大肥肉,咽了一下口水,说:“小雯不过去,叔叔你要说什么,你就说吧,小雯听得到的。”韩逸枫看着小雯看了一下自己筷子上的肉,知道小雯为什么会不过来,把肉吃了,就笑着说:“小雯,现在可以了吧,叔叔说的不能让他们听见,要是让他们听见就不灵了。”小雯看韩逸枫把肉吃了,就走到韩逸枫的身边说:“叔叔,你想跟小雯说什么?”韩逸枫把小雯抱起来,说:“小雯,咱们到外面去说。”抱着小雯出去了,过了一会,韩逸枫把小雯抱了回来,把小雯放在楚寒烟身边,对小雯作了个噤声手势,小雯对韩逸枫点点头,楚寒烟问小雯:“刚才叔叔跟你说什么了,可以告诉干妈吗?”小雯在楚寒烟的耳边,对楚寒烟小声地说:“干妈,等一会小雯会告诉干妈的,现在小雯不能说。”王佳怡问韩逸枫:“韩逸枫,你搞什么鬼,鬼鬼祟祟的,说你都跟小雯说了些什么?”韩逸枫说:“老婆,现在可不能说,等一会我会告诉你的。”只有明心含有深意地看了宋亚涛一眼,让宋亚涛更加感到不安了。
晚上,金宁和楚寒烟两个搂着小雯睡,宋亚涛自己找地方,韩逸枫和王佳怡在一起(废话,人家是夫妻,你让人家不在一起,这么想把人家拆散了不成。),明心师兄自己一个房间。宋亚涛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怎么都睡不着,干脆跑到明心那里,对明心师兄说:“明心师兄啊,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好像要出什么事?在吃饭的时候,你好像看了我一眼,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宋亚涛渴望明心能告诉他什么,但明心只是对宋亚涛说:“动心忍性,劳筋锲骨,化刚为柔,柔以行刚,阴阳相交,水火同济,宋师弟你要记住这二十四个字,对你会有好处的,时间不早了,你去休息吧。”把眼睛闭上,不在理会宋亚涛,宋亚涛听得莫名其妙,但明心说的这二十四个字,他还是牢牢记住了。韩逸枫在被窝里把他跟小雯说的话,都告诉了王佳怡,对王佳怡说宋亚涛为了报复他,差点把他冻成冰梗,在后来还想把他烤了吃,他身上的伤,到现在都还没好呢!好可怜的,王佳怡对情况很不了解,看到他身上的伤,也就相信了他的话,对他是坚决的支持。(老婆疼老公应该的。)
宋亚涛的苦难就要开始了,在韩逸枫的精心策划和指挥下,楚寒烟为了小雯,忍痛割爱,“抛弃”了他的涛弟,小雯因为宋亚涛所谓的欺负她,和韩逸枫站到了一起,对宋亚涛进行报复。宋亚涛这回很有可能……(宋亚涛祈祷吧,愿佛祖保佑你,阿弥陀佛。)
第二天,天刚一亮,韩逸枫就把宋亚涛从床上拎起来,对宋亚涛说:“现在给你五分钟的时间,到前面的操场报到,要是晚了,嘿嘿,你等着!”宋亚涛艰难地睁开眼睛,对韩逸枫说:“韩师兄,你想干什么?你知道昨晚上,我什么时候睡的吗?我才睡了几个钟头啊。不行,你让我在睡一会,就一会。”宋亚涛又倒了下去,韩逸枫非但没有不高兴,反而高兴地说:“对,宋师弟,你在睡一会,我这就去喊教官来,让他来请你起床。”韩逸枫高高兴兴的跑出去。
没过多久,就看他身后跟着面色铁青的教官,咦,他不就是那个一号吗?他怎么会在这,他跟着韩逸枫想干什么?而且脸色很难看,啊!往宋亚涛睡觉的地方去的,不会吧!天哪,宋亚涛你惨了,你看一号的脚上穿的是什么?加了钢铠的皮靴,要是踢一脚的话,……呵呵,好疼的。
韩逸枫走的时候,害怕宋亚涛会被吵醒,还把门关上了,一号上去就是一脚,把门踢开,“嘣”的一声,把宋亚涛吓了一跳,勉强把眼睛睁开,对韩逸枫说:“韩师兄,你这是干什么?我不是都跟你说了吗?我好困,你别来打搅我,就算我求你了,好吗?”一号看着宋亚涛说:“你就是宋亚涛!”宋亚涛也看了一眼一号,说:“是啊,我就是宋亚涛,有何贵干?”一号冷冷地说:“我给你二分钟的时间,要是二分钟后,你还是这样,别怪我对你不客气。”韩逸枫对宋亚涛说:“宋师弟,快起来,别睡了,在睡就麻烦了。”
宋亚涛看样子是没法睡了,懒洋洋的站起来,一号看着手上的表,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宋亚涛刚把裤子穿好,就看一号对宋亚涛的腿上就是一脚,当时就把宋亚涛踢趴下了,宋亚涛在地上,瞪着一号说:“干什么?为什么踢我?”一号又看起了表,韩逸枫对宋亚涛说:“宋师弟,真的,快点,要不然你还要着。”他的话刚说完,一号就对宋亚涛又是一脚,宋亚涛躲过去了,从地上站起来,对一号怒目以视,喊道:“你在动手,就别怪我还手了。”一号用手指指指宋亚涛,说:“想动手是吧,来啊!”一号就挥拳向宋亚涛重重击去,宋亚涛和一号对打起来,应该说宋亚涛有寒冰烈火诀,一号肯定是要吃亏的,但是,吃亏的恰恰是宋亚涛,原来宋亚涛不能用他的武功来对付所谓的普通人,所以就,呵呵,被打的抱头鼠窜了。韩逸枫看在眼里笑在心里,心里哪个痛快,就别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