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逸枫对明心说:“师兄你想把宋师弟给?”明心说:“我敢吗?我的意思是把那个许志勇给杀了,你看怎么样?”韩逸枫白了明心一眼说:“你说的到是轻巧,能杀吗?”明心就问:“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韩师弟你到底想怎么办吧?”韩逸枫说:“明心师兄,为今之计就是咬牙挺下去,别的办法是不行的,我们就赌一把,赌宋师弟不但能挺过去,而且还能有所提高,这样就算师父他老人家知道了,对我们也会处罚轻一些的,也许还不会处罚我们,你说呢?”明心无奈地说:“只好这样了,真是上船容易下船难啊,听天由命吧。”韩逸枫说:“师兄你也别太沮丧了,事情还没严重到哪一步,等到了在说吧。”韩逸枫走了,只留下明心给宋亚涛治伤,明心心里好郁闷,恨不得狠狠的揍许志勇一顿,可是这是不行的,他不能对付世俗人。
明心给宋亚涛把身上的伤治的差不多了,就走了,楚寒烟慢慢走进来,走到宋亚涛的身边,坐在床上,用手摸着宋亚涛的脸,眼泪从眼角滑落,低下头在宋亚涛的脸上亲了一下,对宋亚涛说:“涛弟,你俄了吧,烟姐现在就来喂你,吃完了你在睡,好吗?”轻轻摇着宋亚涛,宋亚涛睁开眼睛,看楚寒烟眼睛红肿地坐在自己身边,想坐起来,可是身上好疼,他勉强微笑对楚寒烟说:“烟姐,你怎么又哭了,你不是答应过我吗?你不在哭了。”楚寒烟擦去脸上的泪水,对宋亚涛强笑道:“涛弟,烟姐没有哭啊,是烟姐刚才进来的时候,被风吹了一粒沙子进到眼里了,现在好多了。”宋亚涛知道楚寒烟为什么哭,但他没有说破,而是问:“烟姐,真的没事了吗?让我看一下。”把楚寒烟的脸捧到眼前,认真地看着,用手把脸上的泪水擦去,用舌头添着楚寒烟的眼睛,然后对楚寒烟说:“烟姐,好多了吗?”楚寒烟埋首到宋亚涛的怀里,用手抚摸着宋亚涛的胸口,对宋亚涛说:“涛弟,我们走好吗?烟姐陪你离开这里好吗?我们带着小雯去找婷婷,然后找个没人的地方,快快乐乐的过日子,好吗?”宋亚涛说:“烟姐,我现在不想走,我要留在这里。烟姐,你先别急,听我慢慢说,我现在明白了,跟你在一起,我是练不好武功的,烟姐你太爱我,也太宠我了,所以你不忍心逼我练功,就算是让我练功,也是哄着我练。我想保护你们,让你们不在受人欺负,我需要这些,只有在这我才可以做到,所以我不能走。烟姐,给我些鼓励,让我把武功练好,让苦难不在出现,让欢笑在你们的脸上,永远好吗?”楚寒烟哭着在宋亚涛的怀里说:“涛弟,烟姐看的好心痛,走吧,烟姐求你了。”宋亚涛说:“烟姐这点伤算什么?很快就会好的,难道就这样轻易放弃,这不是我的性格,烟姐你疼我爱我,你应该让我继续下去,这样我才能来保护你们,要不然我会很难受的,求你了烟姐。”楚寒烟见宋亚涛坚持,就没在说什么?只是从旁边端了碗饭,喂给宋亚涛吃,宋亚涛要自己吃,可是,身上的伤让他只好乖乖听话,吃饱了饭。
宋亚涛对楚寒烟嚅嚅嘴,说:“烟姐,我好疼,你安慰我一下吗。”楚寒烟低下头亲了宋亚涛一下,宋亚涛说:“烟姐,不够吗,多亲几下。”楚寒烟无奈,把脸贴在宋亚涛的嘴边,让他在亲几下,宋亚涛疼无法抬起头来,够不着楚寒烟的嘴,就急了,对楚寒烟说:“烟姐,嘴,嘴?”楚寒烟只好把嘴送到他的嘴上,让他亲个够,楚寒烟软软的趴在宋亚涛身上,宋亚涛说:“好烟姐,别难过,等我练好了武功,就没人敢欺负你们了,我会好好保护你们的。”楚寒烟摸宋亚涛的脸问:“涛弟,还疼吗?”宋亚涛说:“刚才还很疼,不过亲了烟姐之后吗—就不怎么疼了。”楚寒烟轻轻捏了宋亚涛的鼻子一下,说:“贫嘴。”过了一会,楚寒烟站起来,帮宋亚涛盖好被子,说:“涛弟,你好好休息,烟姐走了。”宋亚涛说:“烟姐,你也早点睡。”
楚寒烟从宋亚涛那里出来,就到韩逸枫那里去了,楚寒烟冷冷地看着韩逸枫,对韩逸枫说:“韩师弟,涛弟就交给你了,要是涛弟有什么?别怪楚师姐无情!”韩逸枫流着冷汗说:“楚师姐,你放心,我一定会注意的,不会让宋师弟受什么伤害的,我向你保证。”韩逸枫现在正担心着这事呢,楚寒烟就来了,所以呢,韩逸枫心里后悔死了,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第三天,宋亚涛咬着牙起来了,站在训练场上看着许志勇,许志勇说:“昨天和今天一样,二十公里越野跑,时间不变,地点也不变,现在开始吧。”宋亚涛看着许志勇面无表情地看表,知道时间开始了,抬腿跑了起来,在沙丘上跑步比在平地上跑要困难几倍,宋亚涛比昨天还要差,跑了还没到三分之一就不行了,喘着气,在沙丘上爬,沙子是滑的,爬上去又滑下来,许志勇在宋亚涛的屁股和腿上,留下了许多脚印,宋亚涛硬是吭都没吭一声,嘴唇都咬破了,还在爬。许志勇都宋亚涛的耐力和倔强很欣赏,但态度没变,只是在踢打过程中,告诉宋亚涛要用脑子去想,别笨的象猪似的,就知道爬呀爬的,有时候绕弯路比走直线要快。
宋亚涛听了许志勇的话,开始走弯路了,速度虽说是慢了点,但这是体力问题,(受伤,训练,受伤,训练,是要有个过程的,谁能一口吃个胖子?)
许志勇对宋亚涛可以说,严厉而无情的,但在他的压力下,宋亚涛很快就达到了他的要求,宋亚涛在和楚寒烟在一起的时候,对楚寒烟说:“烟姐,你看现在我的……”露出几块肌肉,在楚寒烟面前晃来晃去的,显示自己的那几块肉。
呵呵,宋亚涛完全忘了,这只是第一步,在后面还有,呵呵,让他痛苦的哪,许志勇对宋亚涛的强化训练,还在谋划之中,宋亚涛真正的苦日子还在后面。
果然,第二步的训练,就是把二十公里改为四十公里,还有时间只有一小时三十分钟,在有吗?就是抗打击训练,许志勇把他一组的兄弟们叫来,对宋亚涛进行抗打击训练,不知道宋亚涛能不能,活下来,唉,可怜的亚涛。
宋亚涛在经过半个月的强化训练,对自己充满了信心,对许志勇的安排,嘿嘿,当然是当成小菜喽,可是,这才是苦难真正的开始,在四十公里的越野之后,宋亚涛已经是精疲力竭,可是,许志勇在宋亚涛休息的时候,把自己的那帮兄弟叫了出来,对毫无防范的宋亚涛就是一顿暴打,宋亚涛的惨叫声让他们竟然更加兴奋,对宋亚涛更狠了,宋亚涛用手抱着头,对许志勇吼道:“你这是干什么?为什么要喊他们打我,我没有做错什么啊?”许志勇对宋亚涛说:“你别忘了这是强化训练,你的反应实在太慢了,对你来说这是致命的,为了让你能,嘿嘿,反应快一点,所以吗,我就把我的兄弟叫来,帮你喽,兄弟们,别跟我客气,给我狠狠打,打的让他明白,什么叫反应速度。”一组的兄弟们心还真齐,对许志勇说:“组长,你就放心吧,这点小事兄弟们是最高兴的了,我们绝对不会客气的。”
宋亚涛被打的鼻青脸肿的,让心痛的楚寒烟泪水涟涟,宋亚涛却把许志勇的话记住了,这也对,谁叫他的反应慢呢,忍吧。对楚寒烟还笑着说:“烟姐,你怎么又哭了,你看我这不是很好吗?只是他们来的太快了,而我的武功又被明心师兄给封了,要是我的武功还在,他们想打我,哎哟,他们还差的远呐,烟姐,轻……轻……轻一点,他们好狠,对我还真的用力,哎哟,哎哟。”楚寒烟给宋亚涛擦着药,对宋亚涛抱怨道:“涛弟,你听烟姐好不好,离开吧,看你被他们打的,让烟姐好心痛。”宋亚涛对楚寒烟说:“烟姐,你把耳朵伸过来,我有话对你说。”楚寒烟还真听话,把脸抬起来,就看宋亚涛用嘴把楚寒烟的嘴给堵上了,楚寒烟被亲吻的,力气一点点远去,宋亚涛抱住楚寒烟的腰,楚寒烟倒在他的怀里,宋亚涛在亲吻几下后,咬着楚寒烟的耳垂,在耳边轻轻说道:“ 烟姐,我知道心痛我,我怎么会不知道,可是,你知道的,我绝对不会放弃的,你知道吗?他们在打我的时候说,我凭什么来保护你,难道就是这三脚猫的功夫吗?我真的有那么差么,烟姐,我要证明给他们看,我绝不是一个只会三脚猫功夫的人,我相信我总有一天会让他们大吃一惊的时候,到时候,嘿嘿,就是他们吃苦头的时候了,一想到这,我就浑身是力气。”楚寒烟幽幽地说:“涛弟,这武功就真的那么重要吗?”宋亚涛说:“烟姐,这武功吗?虽说并不是很重要,但是有了武功我就可以保护你们,你们就不会在被别人欺负了,这是我应该做的,你总不会让我老是依赖你吧,这会让我很……烟姐,你就让我好好训练下去吧,我真的好想保护你,不让你伤心,受什么委屈了,你就答应吧,好烟姐。”楚寒烟叹了口气说:“既然涛弟你都这样说了,烟姐,还能怎么样呢?你就安心练吧,烟姐支持你好了。”宋亚涛抱着楚寒烟说:“我就知道烟姐你最好了,那现在就给我点鼓励吧。”
楚寒烟说:“我不是在鼓励你了吗?你还要什么鼓励呀?”宋亚涛在耳边轻轻说了两句,就见楚寒烟的脸上出现了一些绯红,把头躲进宋亚涛的怀里,不说什么,宋亚涛则把灯关了,在床上发出一些,让人心跳的声音。(这样的鼓励?真是很汗呐。)
在连续几天的突袭下,宋亚涛的反应快了很多,可是许志勇对这还是很不满,对手下的兄弟们抱怨说:“这还差的太远了,还要加强。”兄弟们听他这么说,就纷纷说:“老大,这已经不错了,想当初,我们还没被这样修理过,他都被打成狮子头了,还不行,要是在打下去,在加强的话,会要了他的命。”许志勇说:“你们知道什么?你们这些天应该看出点什么了的,怎么都没看出来吗?这小子是压力越大,爆发力就越强,你们这样下去,是给他抓痒,只有对他在狠一点,他才能把全部的潜力发挥出来,你们好好想一想。”一组的兄弟们,交头接耳之后,对许志勇说:“组长,你放心吧,不就是打人吗,交给兄弟们吧,我们绝对让他,嘿嘿,……”在以后的几天里,宋亚涛被打的天天在惨叫,把小雯给吓的,问楚寒烟说:“干妈,他们跟干爹有仇吗?为什么要打的那么狠,让小雯好怕。”楚寒烟看着惨叫的宋亚涛,对小雯无奈地说:“小雯,干妈也怕,可是这是你干爹,他自愿的干妈也没有办法,我们还是走吧,别看了。”把小雯抱到沙漠上,看着一望无际的荒漠,楚寒烟对这,应该说这是楚寒烟前世的记忆在作怪,她让楚寒烟恍然如梦一般,小雯也瞪着这,不说话,两个都沉浸在前世的记忆中,但这记忆又怎么会这么快就记起呢?慢慢来吧。
在许志勇和兄弟们的“帮助”下,宋亚涛的体质跟以前有了很大的进步,反应速度很快,快的让外出归来的韩逸枫大吃一惊,拉着许志勇问:“我说老许你是怎么训练的,怎么让他,反应这么快?”许志勇说:“反应很快是吧,你想不想啊?”韩逸枫差点就点头了,但对许志勇的心狠手辣,心有余悸,对许志勇说:“我看还是算了吧,我还想多活几年。”许志勇说:“你想知道为什么?”韩逸枫说:“想。”许志勇看看表,对韩逸枫说:“时间差不多了,你一会就知道了。”没过多久,就看宋亚涛跑的飞快,后面起了好大的烟尘,韩逸枫问:“这是怎么会事,怎么有这么大的烟尘?”许志勇还没说,就见,在宋亚涛的身后,有一大群的野狼跟着,韩逸枫指着宋亚涛后面的野狼,说不出话来。
宋亚涛爬到一颗树上,大声喊道:“许志勇,你也太狠了吧,昨天才五只,怎么今天就变成二十只了,你想要我命啊,你!”许志勇哼了一声,从墙上去下,一把微冲,对宋亚涛身下的大树就开枪,树很快就断了,宋亚涛只好又跑,大概过了一个小时,许志勇从屋子里出来,用枪对野狼们开了几枪,野狼们被吓走了,宋亚涛躺在地上,对许志勇说:“你,还真狠!”就昏过去了。
韩逸枫对许志勇说:“你这是为什么?”许志勇轻描淡写地说:“你不是想知道,为什么他会有这么快吗?现在你都看到了,怎么样?”韩逸枫被气得话都懒的说,抱起昏过去的宋亚涛就走,许志勇说:“站住!”韩逸枫说:“你还想怎么样?”许志勇说:“你走,但是把人给我留下。”韩逸枫说:“我要是不放,又怎么样?”许志勇说:“嘿嘿,这很简单,昨天他不听话,所以今天就变成了二十只,如果,你不听话,那么明天吗?可能就会是三十或是五十只,其实这也不是很多,你抱走吧。”转身就走,韩逸枫怒瞪着许志勇,对许志勇咬牙切齿地说:“算你狠!我放下行了吧。”把宋亚涛往地下一丢,宋亚涛就醒了过来,一看是韩逸枫,抱着韩逸枫就哭诉自己的悲惨遭遇,让韩逸枫着实心跳加快,对许志勇说:“老许啊,就当我求你了,好不好?你在这么下去,我会被你害死的,你知道吗?”许志勇说:“我这也是安你说的去做,你怎么说求我呢?你要是觉得这还不够,一会儿,我们在想一下,野狼的速度太慢了,如果换成是野豹的话,可能会……老韩,你怎么了?”韩逸枫一听明天要换成野豹,眼睛一翻就昏过去了,宋亚涛呢?呵呵,腿在打哆嗦,眼睛瞪着许志勇,半天才说出一句话,那就是—许志勇,我跟你有仇吗?你怎么往死整我!
许志勇对宋亚涛不理不睬地说:“五百个俯卧撑。”抱着昏倒的韩逸枫走进屋子,宋亚涛没办法,只好照做,一个,二个,三个,四个,五个,六个,七个,……四百九十五,……四百九十六,……四百九十七,……四百九十八,……四百九十九,……五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