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亚涛和楚寒烟跟着玄玉来到莫涯小阁的飞雨厅,楚寒烟一进飞雨厅,就在厅的中央看见一件,让她流泪不止的东西,她师父的玉人箫,楚寒烟跑上前去把箫从墙上取下,用手轻轻抚摸着,眼中的泪珠滴在箫上,嘴里轻喊道:“师父,师父,……烟儿来了,……师父……”睹物思人最伤魂,宋亚涛走到她的身边,用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推开宋亚涛,楚寒烟走到玄玉的面前,给玄玉跪下,抬起头,用那早已朦胧的双眼看着玄玉,对玄玉泣说道:“师伯,你可以告诉烟儿,师父的玉人箫怎么会在你这?”玄玉从楚寒烟的手中,将玉人箫取回,轻抚一下,对楚寒烟说:“烟儿,你知道这箫叫什么吗?这是当年我从千年雪峰上,采下的一块温玉,用了一年时间才作好的,送给你师父的,这是……这是我和你师父的定情之物。”脸上流露出深深的哀思,泪光盈盈地,将箫放在唇边,轻轻吹了一曲《点绛唇》,箫声呜咽凄切,似乎在诉说着情人间缠绵的爱恋,和别离后的哪无尽相思。
楚寒烟听了玄玉的箫声,仿佛又看见师父站在自己身边,对自己的百般爱怜,伤怀如斯,泪如泉涌地扑进宋亚涛的怀里,悲伤不禁的样子。
呜咽的箫音渐渐散去,玄玉的脸上已是泪水横流,仰望着长空说:“烟儿,你知道这叫什么曲子吗?”楚寒烟哽咽地说:“烟儿知道,这是师父常常吹奏的《点绛唇》,烟儿在朗月峰上曾听师父吹奏过,但没有师伯吹的这么伤感。无论在什么时候,师父吹起此曲都是满坏心喜的样子,玄玉师伯,你怎么也会吹奏此曲?”玄玉将脸上的泪水擦去,转过脸来,笑着对楚寒烟说:“烟儿,你来看这个是什么?”从桌上拿起一个盒子,揭去上面的封条,慢慢打开,在盒子里放着一个通体碧绿的笛子,散发出淡淡的寒意,用手轻轻的抚摸着,恍然回到过去,那个让他深深怀念的岁月,在群山碧水间,和她相邀同行,笑语欢歌箫笛相合,嬉笑同欢的日子。玄玉抚摸着笛子,说道:“老朋友,你在这盒子里也有百年了。”
风花雪月年复年,昔人不在苦相思,看到玄玉沉浸在回忆中,谁都没有说话,而是静静的等待着,等待玄玉告诉他们,哪尘封已久的往事,用手轻轻拭去眼角的泪水,玄玉把玉笛递给楚寒烟,楚寒烟接过玉笛,看了一下,对玄玉说:“师伯,这玉笛和我师父的箫,好像不是在同一块玉石上,取下雕琢而成的,这箫笛是?”玄玉从楚寒烟的手中,将笛子拿回来,对楚寒烟说:“烟儿,你说的没错,那箫就是我从千年雪峰上取回的玉石上,雕琢成的,我把箫送给了你师父。”停顿半响才又说,“可谁会知道,这吹笛人还在,箫留人去呢,对了烟儿,你可曾听你师父说起过,这箫笛和奏吗?”楚寒烟想了想,对玄玉说:“烟儿,似曾听师父说起过,可是烟儿问师父,师父总是模着烟儿的头,笑而不语。”
玄玉模着笛子说:“这笛子名叫沧情,是我在雪藏山的火极洞中,采下的寒玉所雕琢,箫是雪峰上的温玉雕琢,因为当时你师父的体质差,所以就把它送给了你师父,这碧玉寒笛我就留下了,在和你师父同游之时,这箫笛和奏,……箫声呜咽笛声脆,同奏一曲《临江仙》,是何等美哉,可惜你师父……,在你师父外出找你时,将这玉人箫送至我处,要我照顾你,我当时忙于练功,以致于,唉,当我知道你师父逝去的消息后,才明白,你师父早已算出自己命中有此劫,是故将箫还我,实是让我……”泣不成声的玄玉,和满面泪涌的楚寒烟,还有压抑的众人,小雯抱着楚寒烟的腿,小声的哭泣着。……
在莫涯小阁,玄玉检查了宋亚涛的进境,对宋亚涛的勤奋,大大的夸奖了一番,对宋亚涛说:“乖徒弟,你还真行,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把《寒冰烈火决》的第八层稳固了,看来烟儿对你,……”朝楚寒烟挤着眼睛,把楚寒烟羞得,对玄玉娇嗔道:“师伯,你……”宋亚涛对玄玉这样作,很有意见,对玄玉说:“师父,你老人家也太过分了,这是我老婆哎,给点面子,好不好?在这样的话,我可是会发火的哟。”玄玉说:“哼,你个臭小子,把我们烟儿骗了不说,现在还敢顶嘴,你找打是吧,来把头伸过来,让师父,打几下,过过瘾。”宋亚涛躲到一边,对玄玉说:“师父,你这几个月,都没打了,我看还是算了吧,我看你还是打师兄他们吧。”刚好韩逸枫来找玄玉,宋亚涛就指着韩逸枫对玄玉说:“师父,你不是想打人吗?你打他好了,他大概不会有什么意见的,韩师兄你说是不是?”韩逸枫愣在当场,问宋亚涛说:“我有什么意见,我没什么意见,师父这是怎么回事呀?我怎么感到有些莫名其妙的。”楚寒烟捂着嘴笑,玄玉在韩逸枫的头上敲了一下,韩逸枫就跪在玄玉的面前,对玄玉说:“师父,我作错什么了,您老人家要打我?”玄玉笑呵呵地说:“逸枫呀,师父好久没打你宋师弟了,所以就想打两下,可谁知道,他跑到一边去了,这不你来了吗?你宋师弟就让我打你喽,你起来吧,别跪了。”韩逸枫从地上站起来,说:“吓死我了,我就说吗?我什么都没作,师父您为什么要打我,原来是宋师弟……”看宋亚涛对他,好像想说点什么,韩逸枫想在训练营的事,千万别让师父知道,要是师父他老人家知道了,今天可就,嘿嘿,凄凄惨惨的喽,快步走到宋亚涛的身边,用手捂着宋亚涛要说话的嘴,在宋亚涛的耳边小声说道:“宋师弟,你大人有大量,今天就放师兄一马,怎么样?在训练营的事,你可千万别跟师父讲,要是你讲了,我……55555,哪我可就太惨了!”宋亚涛被捂着嘴,什么都说不出来,韩逸枫想这下大概没事了吧,可是韩逸枫的话让玄玉听见了,玄玉就问:“什么事?搞的那么神秘,逸枫你不让你宋师弟说,那就你自己说吧。”韩逸枫苦着张脸,把捂着宋亚涛嘴的手松开了,慢慢走到玄玉的面前,给玄玉跪下,对玄玉说:“师父,弟子错了,请您老人家责罚。”玄玉就问:“逸枫啊,你作错什么了,让师父责罚什么呢?”韩逸枫对玄玉不敢隐瞒,把在训练营里的事,一五一十的全都告诉了玄玉,玄玉眯着眼睛听韩逸枫把话说完,好像在考虑什么,可宋亚涛就不干了,跑到韩逸枫的面前,指着韩逸枫说:“好你个韩逸枫,我就说吗?在训练营里,为什么许志勇要那么整我,原来都是你在搞鬼,我不就是把你冻了一下,又烤了一下吗?可我那都是无心的,而你,你,你却是存心把我往死里整啊,要不是我跑的快,在那次就给野豹和野狼给吃了。对了,这里面还有师父。”走到玄玉面前,对玄玉说:“师父,听韩师兄说,那个什么强化训练,是你让韩师兄和明心师兄两个监督来着,而且好像还是你提出来的,是吗?你想要我命,你早说吗?死在你手里,我想可能还好看一点,可是死在野豹和野狼的嘴里,那可就是尸骨无存啊,最后连点渣都找不着的,师父你在听吗?我在跟你说话啊!”楚寒烟拉拉宋亚涛的手,意思是让宋亚涛别说了,可是,宋亚涛趁机抱住楚寒烟,在楚寒烟的耳边哭诉自己在那几天的悲惨遭遇,让楚寒烟心里着实吓了一跳,用手拍着宋亚涛的背,安慰着“伤心”的宋亚涛,宋亚涛呢?这坏小子,把嘴伸到楚寒烟的耳边对楚寒烟说:“烟姐,今天陪我好吗?我好想你的。”还顺便在楚寒烟的脸上亲了一下,玄玉站起来,把韩逸枫从地上拉起来,对韩逸枫说:“好,好,不亏是我的好徒弟,逸枫呀,作的好,说的也好,说实话,师父这几天心情一直不好,可是现在师父的心情好了很多,这都是你说的这些好玩的事,让师父想到了一个办法,等一会师父在说,你先去把你明心师兄喊来,嗯,快去吧。”韩逸枫不知道玄玉想干什么,但师父的话,韩逸枫不会向宋亚涛那样不听话,所以跑着出去喊明心去了。
玄玉把宋亚涛喊道身边,没问宋亚涛受伤没有,而是问:“乖徒弟,你真的跑的比野豹和野狼快?”宋亚涛对玄玉说:“哪还用说吗?要是我跑的不快,你现在还能见到我吗?不对呀,师父,你怎么也不问我受伤没有,怎么到问起我跑的过跑不过了,你到底在想什么啊?我是你徒弟哎,你怎么可以这样?”玄玉说:“你现在不是好好的吗?我问你这些干什么?重要的是你是否跑的过野豹,你跑的过就好了吗。”宋亚涛气愤地说:“靠,有你这样当师父的吗?有人在害我,你知道吗?我差点就死了,你知道吗?”玄玉象看怪物一样看着宋亚涛说:“我知道啊,我怎么会不知道呢?而且你的武功都是我要你明心师兄去封的,告诉你吧,就连封的方法都是我教的,在说了,这是害你吗?我怎么看都不象吗?你在江阳的事,你韩师兄都跟我说了,你偷偷把烟儿吃了,我都还没说你,你到说起师父的不是来了,我看你存心找打是吧,想找打好哇,把头伸过来,让师父打几下。”宋亚涛躲到楚寒烟的背后对玄玉说:“老头,你太可恶了,怎么说我也是你徒弟,你明知道有人害我,你还帮他,不对,你跟着他来害我,我要把你踢出师门,我在也不作你徒弟了。还有就是我爱烟姐,烟姐也爱我,我们在一起有什么不好,你说我不跟你说,我想来着,可是,我在江阳,你在莫涯小阁,我找的着你吗?吃了就吃了,我现在是想吃就吃,怎么着,你想咬我,来呀。今天我都被你打了十多回了,还想打,作梦去吧,我才没那么傻呢?哎哟,老头,你怎么偷袭我。”玄玉举着手还要打宋亚涛,宋亚涛就抱着楚寒烟的腰在转,楚寒烟一想到在逍遥地宫里的事,就急忙从宋亚涛的怀抱里挣扎出来,笑着说:“你们慢慢玩吧,我可是要躲远点,小雯快点过来。”楚寒烟把小雯拉到一边,在那看这师徒两个一追一逃。
活该韩逸枫倒楣,刚走屋子,就被宋亚涛拉着推向玄玉,玄玉用手一拨,就把韩逸枫拨到了一边,还好明心拉住,要不然,呵呵,铁定是一跟头,明心和韩逸枫莫名其妙的看着,不知道该怎么办?都傻呆呆的看着,楚寒烟就对明心说:“明心师兄,韩师弟,你们可要躲远点,要不然等会,有苦头吃了。”明心和韩逸枫跑到楚寒烟那里,明心就问:“楚师妹,师父和宋师弟他们在干吗?是不是,宋师弟把师父给……”楚寒烟摇摇头,对明心说:“唉,他们在地宫里就是这样,天天如此,有时候连我都跟着倒楣了,所以我才要你们躲远点。”小雯站在一边给宋亚涛加油打气,嘴里喊道:“干爹加油,干爹加油,……”玄玉这时看到明心和韩逸枫站在外面,就对他们喊道:“你们站着干什么,还不快来帮忙,快帮我把他抓住。”明心和韩逸枫这才进去,两个人的战争,这就演变成了四个人的追逐游戏,这宋亚涛为了报复韩逸枫,偷空还在韩逸枫的身上踢上一脚,拍上一掌的,韩逸枫害怕宋亚涛的《寒冰烈火决》,所以追是追,但抓吗,就只是作作样子喽,明心到是很卖力气,但宋亚涛跑功实在太好了。(其实就是抓到了衣服就脱衣服,让明心跟本就不敢去抓宋亚涛的裤子,要是宋亚涛把裤子脱了,这就不太好了,不管怎么说,楚寒烟都是女孩子。小雯抗议道:“臭漂零,人家也是女孩子吗?你怎么可以忘了。”漂零说:“什么?你也算是女孩子,开什么玩笑,你才多大点,就敢说自己是女孩子,哪好玩,你哪去吧。”小雯气鼓鼓的瞪了漂零一眼,就跑去向楚寒烟诉苦去了。)
玄玉看这样下去,谁都别想抓到宋亚涛,对明心和韩逸枫就说:“你们两个出去,在外面偷袭他,分他的心,抓人的事还是我自己来吧。”宋亚涛把手向韩逸枫轻轻一挥,韩逸枫就跑到一边去了,对玄玉说:“师父呀,这宋师弟的《寒冰烈火决》,徒弟受不了,徒弟还是看吧。”明心他可不怕宋亚涛的《寒冰烈火决》,还在骚扰宋亚涛,想让宋亚涛分心,所以在四个人变成三个人之后,宋亚涛的危险处境,开始出现了,宋亚涛向楚寒烟求救,可楚寒烟对宋亚涛笑着说:“涛弟,不是烟姐不想帮你,而是,烟姐帮不上你,你自己小心吧,烟姐和小雯在外面鼓励你。”
小雯拉着楚寒烟的手说:“干妈,我们去帮干爹吧。”楚寒烟说:“小雯,乖,咱们就在这就好了,你没看见连叔叔伯伯都出来了吗?咱们进去也帮不了什么,还是在外面好了。”宋亚涛看玄玉追的急了,就对玄玉说:“师父,你抓到我又能怎么样,不就是打几下吗?至于追的这么辛苦吗?”玄玉说:“臭小子,你先别狂,等我抓到你,你就知道了,嘿嘿,你祈祷吧。”听玄玉这么一说,宋亚涛就跑的更凶了,但最终还是被玄玉抓到了,玄玉在宋亚涛的头上敲了几下后,说:“你个臭小子,跑啊,你在跑啊,我就不信抓不到你。怎么样抓住了吧。”宋亚涛说:“是你一个人抓的吗?要是没有明心师兄,你想抓我,作梦去吧。”玄玉对明心和韩逸枫说:“嗯,这回你们作的不错,师父会奖励你们的,明心哪,先把你宋师弟看好喽,我出去一下,马上就回来。”玄玉出去了,楚寒烟走到宋亚涛的面前,给宋亚涛擦了一下脸上的汗,小雯对宋亚涛说:“干爹,真好玩,什么时候,你也带我玩,好吗?”宋亚涛说:“小雯,这一点都不好玩,你没看见,干爹好辛苦的,你想玩就和干妈去玩吧,要不你干妈又要说干爹欺负她了。”小雯说:“干爹,干妈为什么要说你欺负她呢?”宋亚涛说:“你去问你干妈喽,干爹是不会说的。”小雯就问楚寒烟:“干妈,干妈,干爹为什么说你说他欺负你呢?刚才 不是很好玩吗?小雯很想,很想玩,干妈你什么时候陪小雯玩?”楚寒烟对小雯的要求感到很无奈,但在小雯的反复纠缠下,把在地宫中发生的事,悄悄的告诉了小雯,小雯对楚寒烟说:“哪不就成了美人三明治了吗?”神色古怪地看着楚寒烟,让楚寒烟窘迫的无地自容,还好玄玉美滋滋的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