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玉从外面进来,笑着对宋亚涛说:“徒弟呀,师父跟你商量件事,怎么样啊?”宋亚涛歪着头,嬉皮笑脸的看着玄玉说:“师父,你哪么大的本事,还用地着徒弟我吗?”玄玉说:“徒弟呀,你是不知道,这事还真的要靠你了,你先说你答应不答应吧?”宋亚涛说:“你先说说看,要是我能帮吗?我肯定会帮的。”玄玉说:“哪就可以当你这是答应的喽?”宋亚涛说:“什么叫我答应了,你什么都不说,我答应你什么呀?你要是害我怎么办,不行,你先说是什么事,我要考虑一下在说。”眼睛盯着玄玉,玄玉说:“好吧,既然是这样,师父我呢,也就不在隐瞒你了,其实不瞒你说,师父在这山上找到一个好玩的东西,可是这小东西太狡猾了,师父每次去抓它都让它给跑了,师父听你跑的那么快,所以就想,嘿嘿,你明白喽。”宋亚涛说:“师父,哪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让你这么想着它?”玄玉说:“告诉你呀,那小东西可真是个好东西了,你要是见了你绝对会喜欢的,怎么样,你去还是不去?”宋亚涛的好奇心被玄玉慢慢的调了起来,心想如果真的是个好东西,把它抓来送给烟姐到还行,烟姐肯定会喜欢的,所以就对玄玉说:“好吧,既然师父你都说到这份上了,徒弟我就勉为其难的帮你一回吧。师父你说这东西在什么地方,徒弟我这就去给你抓来。”宋亚涛好大的口气,这东西连玄玉都没有办法,他去就能抓住吗?开什么玩笑。
玄玉听宋亚涛答应了,马上就拉着宋亚涛向外跑,还对宋亚涛说:“徒弟呀,跑快一点,要是过了今天,要想在抓就又要等上二三十年,你先什么都别问,快点跟我走吧。”楚寒烟抱着小雯,跟在玄玉和宋亚涛的身后,到了一个洞口(呵呵,这就是玄冰洞。),玄玉就对宋亚涛小声地说:“徒弟呀,那小东西就躲在里面,你现在就进去吧,对了,你要小心点,别伤着它,很难治的,知道吗?”就把宋亚涛往里面一推,宋亚涛进去了,玄玉就蹲在外面,盯着里面,耳朵还一动一动的,楚寒烟轻手轻脚的走到玄玉的身边,向里面张望,可是里面的雾气实在太大,什么都看不见,只好象玄玉那样,竖起耳朵听,在洞里发出一阵阵刺骨的寒气,让小雯感到很不好玩,于是小雯就拉着楚寒烟说:“干妈,咱们走吧,这一点都不好玩,小雯不要待在这。”楚寒烟说:“小雯,小声点,干爹进去给小雯抓好玩的去了,声音大了它会跑的,咱们在这等一下,好不好?干爹一会就会出来了。”眼睛虽然看不见,可楚寒烟还是和玄玉紧盯着洞中,宋亚涛还真的不是盖的,进去不过半个小时,就从里面出来了。
可是进去的是个好人,出来的却是一个浑身发白的冰人,连眉毛上都结有霜花,最好笑的是宋亚涛一蹦一蹦的跳着出来,整个人只有眼睛会转,其他的都不会动了。(大家都看过僵尸是怎么跳的吧,现在宋亚涛就是这样跳的。)楚寒烟忙上去,但玄玉却拉着楚寒烟说:“烟儿先别动他,让他自己慢慢来,放心吧,不会有什么事的。”宋亚涛自己蹦到一个太阳晒得着的地方,让太阳光帮自己化冻,等宋亚涛身上的冰霜都化没了,地上留下了很多水,就听宋亚涛喊道:“冻死我了!老头,你为什么要骗我,那里面什么都没有,有的只是冰雪,你想冻死我,阿嚏,阿嚏,阿嚏……”宋亚涛连续打了十多个阿嚏后,不打了,但却红着眼睛,瞪着玄玉,让玄玉心里发毛,玄玉就说:“徒弟啊,你在里面真的什么都没见着吗?”手指掐了几下,摇着头说:“不会呀,算来算去,今天应该要出来活动的呀,怎么会没有呢?不会的,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到底是怎么回事呢?”玄玉走到宋亚涛的面前,宋亚涛警惕地退了几步说:“嘿,嘿,老头,你还想干什么,还想把我推进去是吧,我在也不上你的当了,烟姐,咱们走,让他自己去抓吧。”玄玉没有怀疑宋亚涛会欺骗他,所以对宋亚涛说的,就没有怎么起疑心,低着头在那想,这到底是为什么?可是宋亚涛千算万算,把小雯给忘了,而且那小东西对宋亚涛的衣服也不感冒,从宋亚涛的衣服里钻出头来,用一双机灵的小眼睛,警惕的看着外面的世界,小雯看见了,指着它就喊了起来,对楚寒烟说:“干妈,干妈,你快看呀,好可爱的小动物,干爹,干爹,小雯要,小雯要吗,快点给小雯吗?”宋亚涛听小雯这么一喊就知道要坏,所以拉着楚寒烟就跑,速度还真的很快,玄玉听小雯这么叫,那还不明白,小东西已经被宋亚涛抓住了,但他却骗他说里面什么都没有,抬起头就跟在宋亚涛的后面大喊道:“臭小子,你敢骗我,看我抓到你的时候,有你好看的,你给我站住!”
跑到楚寒烟住的地方,宋亚涛就把门关了,从怀里把小东西拿出来,递给楚寒烟说:“烟姐,送给你,小心点,它好狡猾的,我在里面好不容易才抓到的。”楚寒烟把它从宋亚涛的手里接过来,仔细的看了一下,这小东西浑身雪白,完全没有一点杂色,两只小眼睛,充满了灵气,尖尖的小脑袋,好奇的看着楚寒烟和小雯,这让站在旁边的小雯对楚寒烟说:“干妈送给小雯,好不好?”这小东西也许对美女的注视很在意,用爪子轻轻抱着楚寒烟的手指,小鼻子冒出白烟,楚寒烟在作好准备之后,把手慢慢伸开,宋亚涛也有些紧张的盯着它,可是,它就待在楚寒烟的掌心,跑也不跑,站在楚寒烟的掌心,看了楚寒烟和小雯之后,又盯着楚寒烟看,还用小脑袋,碰碰楚寒烟的手指,大概是楚寒烟很对它的胃口吧,通过楚寒烟的衣袖爬到了楚寒烟的肩上,对楚寒烟叽叽的叫了几声,最让宋亚涛生气的是,它竟然用它尖尖的小嘴去亲楚寒烟的脸,宋亚涛要把它抓下来,可是它却冲着宋亚涛尖叫几声,就躲到楚寒烟的胸口,机警的看着宋亚涛,让宋亚涛气的骂道:“色色的家伙,比我还……嗯。”玄玉跑到楚寒烟的门口对宋亚涛和楚寒烟喊道:“开门,开门,把它还给我,它是我的!”宋亚涛把它从楚寒烟的怀里抓出来,对楚寒烟说:“烟姐,这小东西太好看了,咱们留下怎么样?”楚寒烟为难地说:“涛弟,这是玄玉师伯想要的东西,你也听师伯说了,他抓了好多次,咱们好是送给师伯吧。”宋亚涛还没有说话,就听小雯喊道:“干妈,干妈,小雯要,小雯要吗?”宋亚涛说:“烟姐,你说师父老头要它干什么?年纪都那么大了,还玩什么宠物吗?”楚寒烟说:“大概是有什么用吧,问一下不就知道了,涛弟你说呢?”宋亚涛想想也是,就对楚寒烟说:“话是这样,可是,你看小雯她好喜欢,如果把它送给师父,小雯怎么办?”小雯知道楚寒烟现在起着非常重要的作用,就用眼睛看着楚寒烟,可怜地说:“干妈,小雯好喜欢它,送给小雯好吗?”楚寒烟就蹲下来说:“小雯乖,等干妈问了你师公之后,如果可以干妈就送给小雯好吗?”小雯知道楚寒烟这是变向的答应了,就高兴地对楚寒烟说:“小雯就知道干妈对小雯好,小雯最喜欢干妈了。”在楚寒烟的脸上亲了一下,宋亚涛说:“小雯,你就把干爹忘了,你要知道它可是干爹抓回来的。”小雯拉着宋亚涛的衣角,对宋亚涛说:“干爹最疼小雯了,所以小雯怎么会忘了干爹呢,干爹好高,小雯够不着吗?”宋亚涛就蹲下来,小雯在宋亚涛的脸上亲了一下,然后就看着宋亚涛手里的小家伙。这小家伙对在宋亚涛的手里感到很不舒服,所以就对楚寒烟和小雯叽叽的叫着,楚寒烟站起来,要给玄玉开门,还没走到门边,就听宋亚涛叫了起来,“哎哟,你敢咬我……好冷啊!”小家伙用嘴咬着宋亚涛的大拇指,宋亚涛的大拇指上很快就结了一层冰霜,在它的肚子里传来咕嘟咕嘟的声音,好象在喝宋亚涛的血,宋亚涛想抓它下来,可是在拇指上的寒气,一直在往上窜,手臂都快冻僵了,没有办法只好运功抵抗,楚寒烟跑过来,想用手抓,可是手刚碰到它,就觉得好强的寒气,楚寒烟看着宋亚涛的脸上慢慢出现冰霜,只好跑到门边把门打开,对玄玉说:“师伯快救救涛弟!”玄玉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走进屋子,看了一下宋亚涛,就对楚寒烟说:“烟儿,你别急,没事的,等一会就好了。”冲宋亚涛就嘿嘿地笑道:“傻徒弟,这小东西叫什么都不知道,就敢拿来送人,呵呵,还好咬的是你,要是咬了烟儿或是小雯的话,我看你就找个地方,卖块豆腐一头撞死算了,师父保证你到时候肠子都悔青喽。这滋味怎么样?你慢慢享受一下吧。”(ING,这豆腐能撞死人的吗?哪天卖块来试一下。)小东西在宋亚涛的拇指上吸了一会,就松开了,看了玄玉一眼,就跳到楚寒烟的手上,眯着两只小眼睛,躺了下来,那小肚子圆圆的,朝楚寒烟叽叽叫了两声,就动也不动了,楚寒烟看着玄玉,玄玉对楚寒烟说:“没事的,它已经喝够了,不会在咬了,你拿好喽,可别在让它跑了。”楚寒烟见宋亚涛身上的冰霜还没有褪去,就担心的问:“师伯,涛弟他没事吧?”玄玉说:“我看他不但没事,而且还有可能,得了好处,你等一会就知道了。烟儿你仔细看一下,认得它是什么?”楚寒烟对手心里的小家伙,仔细的看了一下,对玄玉摇着头说:“师伯,烟儿,看不出它是什么?”玄玉说:“这就是冰雪之王,暴雪貂啊,我都是在一个偶然的机会在玄冰洞发现的,呵呵,好狡猾的家伙。”
在宋亚涛运功之下,身上的冰霜慢慢化了,宋亚涛吐了口气,就倒在地上,对玄玉说:“师父啊,这就是你说的好东西吗?不但会咬人,而且还好冷,你又害我一会。”玄玉对宋亚涛一瞪眼,说:“臭小子,怎么叫我又害你一会,我让你把它给我,可是你却骗我说什么都没有,还拉着烟儿就跑,现在被咬了,还来赖我,呵呵,这都是你自己找的,正所谓‘天作孽尤可活,自作孽不可活。’你活该倒楣,谁让你骗我,呵呵,看你下次是不是还敢骗我。”宋亚涛只好苦笑着说:“怎么还怪我自己了,你要是早说,我不就给你了吗?谁让你说的那么神秘,而且这小东西长的实在是太可爱了,所以就,对了,师父这是什么东西?好家伙,差点把我冻死。”玄玉说:“傻小子,告诉你个乖乖,这是暴雪貂,还好咬的是你,要是咬的别人,恐怕现在你就哭死了都没用,这小家伙厉害着呢。”宋亚涛听这小家伙对别人有伤害,马上就站了起来,伸手就要抓在楚寒烟手心的暴雪貂,可是,这机灵的小家伙,似乎早就防着呢,飞快的逃进楚寒烟的怀里,只是把头稍微露点出来,宋亚涛对楚寒烟说:“烟姐,你别动,等我把它抓出来的。”把手伸到楚寒烟的胸口,就停住了,转过头对玄玉说:“师父,你老人家是不是可以,嘿嘿,你站在这,好象有点不大好吧。”玄玉说:“你想把它抓出来,是吧?我看你还是省省吧,小心别把它逼急了,要是把它逼急了,在咬烟儿一下,嘿嘿,你哭去吧。”宋亚涛瞪着楚寒烟的胸口,手在那伸也不是,不伸也不是,走到玄玉的面前对玄玉说:“师父,它躲在烟姐的怀里,这抓也不是,不抓也不是,你看现在怎么办?”玄玉说:“你是在求我喽?”宋亚涛为了楚寒烟只好对玄玉低头,跪在玄玉的面前,对玄玉说:“师父,徒弟知道错了,您就原谅徒弟吧,您想要您就拿去,徒弟不要了,求您救救烟姐。”楚寒烟也被玄玉的话吓着了,动也不敢动,小雯也眼巴巴的看着玄玉,玄玉看宋亚涛从来没有这么乖的给自己跪下,现在为了楚寒烟而给自己跪下,就对宋亚涛笑道:“呵呵,乖徒弟,你真的不要了?”宋亚涛态度坚决地说:“师父,徒弟真的不要了,您就放心的拿去吧。”玄玉又说:“那师父要是让你作什么都会答应喽?”宋亚涛对玄玉说:“师父只要您让这小东西出来,徒弟我就是为您上刀山,下火海,都没问题。”玄玉说:“既然这样,你先起来吧,等为师慢慢跟你说,其实这暴雪貂也没有那么可怕,现在它已经吃饱了,也就是说,它不会在咬人了,而且,它的嘴很刁的,为了抓它,用了我不少的好药,对了,徒弟呀,你吃过什么东西?它应该不会咬你的,真是奇怪了,把你手给我看看。”宋亚涛把手递给玄玉,对玄玉说:“徒弟我也没吃什么啊,在地宫里的那些药?”玄玉说:“它看都不会看一眼的。”用手在伤处挤了点血出来,用鼻子闻了闻,摇摇头,对宋亚涛说:“没有什么啊,可是它为什么会咬你呢?”
暴雪貂闻到宋亚涛的血,从楚寒烟的怀里钻了出来,盯着血珠,对楚寒烟叫了两声,宋亚涛听见叫声,把手藏到背后,对暴雪貂说:“怎么你还想咬我喝血,我才不会让你在咬呢。”暴雪貂看了宋亚涛一眼,就又躲回到楚寒烟的怀里,睡觉去了,宋亚涛现在知道暴雪貂不会咬楚寒烟,心就放了下来。对玄玉说:“师父啊,我怎么有种上当的感觉,刚才你是不是在骗我?”玄玉对宋亚涛瞪着眼说:“好你个臭小子,刚才还对我毕恭毕敬的,现在知道没事了,就不是你了,是吧。你可要记住,你刚才都答应了我的,你可不要反悔噢,好了,它就留在这,让你们在玩一会。”玄玉笑着走了,宋亚涛抓抓头,对楚寒烟说:“烟姐,我是不是又被他骗了,我刚才好象答应了他些什么?他不会在害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