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寒烟对宋亚涛说:“涛弟!你怎么可以怀疑你师父?”宋亚涛说:“可是,烟姐你难道就没发觉,我师父有点老奸吗?他给我的感觉很不好,总有那么一点上当的感觉。”楚寒烟想想,好象真的是有那么一回事,就对宋亚涛说:“哪涛弟你想怎么样?”宋亚涛就奸笑地对楚寒烟说:“呵呵,烟姐你想我师父他狡猾,可我也不笨啊,我会有办法对付的。”
玄玉走到外面,就笑着说:“嘿嘿,我的傻徒弟,你这嫩麻雀怎么也不会斗过我这,暴雪貂怎么会喜欢喝你的血?真是怪了,不过,这样也好,让它喝你的血,怎么都比浪费我的药好,呵呵。”
到了晚上,玄玉就来找宋亚涛要暴雪貂,可是暴雪貂在楚寒烟的怀里,怎么都不愿出来,玄玉就对楚寒烟说:“烟儿,你把它抓出来,让师伯好好研究一下。”楚寒烟把暴雪貂从怀里抓出来,这小家伙用爪子抓住楚寒烟的衣服,对楚寒烟叫着,楚寒烟对它说:“别怕,我们不会伤害你的,你出来吧。”就看它极不情愿的送开爪子,可怜地看着楚寒烟,还不时的用小脑袋碰碰楚寒烟的手指,样子好象在说:“你答应我的,可是我真的不想去,那老头好坏的,把我留下吧,我好乖的,今天我不是就很乖吗?”楚寒烟模着暴雪貂,对玄玉说:“师伯,您要它干什么?”宋亚涛恶意地说:“大概是师父他老人家嘴馋了,想把它用火烤来吃。”把暴雪貂吓得又钻了进去,在楚寒烟的怀里,叽叽的叫着,似乎在说:“怎么样?我就说,那老头好坏的,他抓我就是要吃我,我不出去,说什么我都不出去。”楚寒烟无奈地看了一眼宋亚涛,对宋亚涛说:“涛弟,你瞎说什么?看你把它吓的。”暴雪貂似乎为了配合宋亚涛,在楚寒烟的怀里发起抖来,玄玉看着宋亚涛说:“徒弟啊,你怎么知道师父馋肉了,你知道师父为什么要抓它吗?你过来,师父这就告诉你。”宋亚涛懒洋洋的走到玄玉面前,对玄玉说:“师父,你说吧,徒弟我听着哪。”玄玉伸手把宋亚涛的手就抓了起来,用指甲在宋亚涛的手上,轻轻一划,就看宋亚涛的手指上就流出血来,宋亚涛把手缩回去,对玄玉叫道:“师父,你这是干什么?怎么又把我的手弄破了。”用手就想按住流血的地方,可是玄玉的一句话,让他又停下了,玄玉说:“徒弟呀,你止血吧,今天要是暴雪貂不出来,你的血可就白流了,在我看来,暴雪貂对你的血很有兴趣,所以呢,师父我就想,用你的血把它引出来,如果你现在把血止住了,等会师父还要弄,直到暴雪貂出来,你自己看着办吧。”
宋亚涛的手举在空中,对玄玉说:“师父,你太过分了,这是我的血,又不是你的血,你当然不心疼了,可是我心疼啊,今天才被它咬了一口,喝了我不少的血,你现在又这样,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哇,都几百岁的人了,你还玩?”玄玉说:“这还不是你自找的,刚才它都出来了,要不是你说那么几句,它会又钻回去吗?在说了,现在它只对你的血感兴趣,所以只好用你的血把它在勾引出来了。”暴雪貂闻到宋亚涛的血,慢慢伸出头来,看了一下,就跳到宋亚涛的手上,对着伤口就吸,宋亚涛被它吸的脸色又变了,玄玉就说:“笨徒弟,你还不快运功,要不等一会,你又要变成冰人了。”宋亚涛听话的运起功来,但这暴雪貂也太可怕了,宋亚涛虽然已经运功抵抗了,但身上还是结起了冰霜,暴雪貂喝饱了,跳回楚寒烟的手心,没有在钻进怀里,舒服的堂躺在楚寒烟的手心,对宋亚涛叫了两声,大概是在谢谢宋亚涛的血吧。因为小雯知道暴雪貂会咬人,(它为什么不咬人,人急了都会咬人,更何况是它了,在说了,它也要吃东西的吗?)所以就躲在楚寒烟的身后看,对暴雪貂滚圆的肚子,叫道:“干妈,它喝了好多血,干爹的血会被它喝干吗?”楚寒烟说:“不会的,你没看它每次只喝一点吗?”小雯说:“干妈,它在干什么?是不是喝多了?”楚寒烟说:“这干妈也不知道。”玄玉笑着说:“它才不贪嘴呢,它呀,是在休息,你吃完了饭不也是要休息一下的吗。”宋亚涛把寒气吸收了,站起来,对玄玉说:“师父,你这是怎么搞的,我现在怀疑你是不是,因为知道它喜欢喝我的血,才收我在个徒弟的,简直就是免费的食物吗?”玄玉斜这眼睛看着宋亚涛说:“哎哟,你终于聪明了一回,这你都猜到了,厉害,厉害。”在宋亚涛的头上敲了一下,对宋亚涛吼道:“你个臭小子,你当你是什么宝贝疙瘩,你要知道,现在有多少人跪着求我,我都没答应,可你到好,说什么我把你当成了免费的食物,你想的到美,要不是在地宫里,看你好玩,我才不会收你呢,你就臭美吧你。”
楚寒烟把暴雪貂递给玄玉,玄玉抓好了它,对暴雪貂说:“这下你跑不了吧,跟我走吧,你个小东西。”暴雪貂对楚寒烟叫着,声音让楚寒烟听了好难受,对玄玉说:“师伯,您别伤着它,它好可怜。”玄玉说:“我不会伤它的只是在它上借点东西,没事的。”宋亚涛说:“借点肉吧!”暴雪貂看着玄玉,眼睛里充满了敌意,小嘴在一动一动的,想咬玄玉,玄玉对暴雪貂说:“想咬我,嘿嘿,你咬的动吗?我们较量了很多次了,你知道对我是没用的。”玄玉带着暴雪貂走了,宋亚涛就对楚寒烟说:“烟姐,我想……”可是楚寒烟看了看小雯,对宋亚涛摇摇头,宋亚涛叹了口气,对楚寒烟说:“哪好吧,你们早点休息,我走了。”走到外面宋亚涛大叫道:“我好苦哇!已婚男人享受未婚待遇,真的是好惨哪!”小雯听宋亚涛大叫的声音,就问楚寒烟说:“干妈,干爹在叫什么?好可怜噢。”楚寒烟对小雯说:“没什么,咱们睡觉去。”(好像很不好说,能说什么呢?唉!不说也罢。)
玄玉在房里研究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就把暴雪貂交给楚寒烟,对楚寒烟说:“它饿了,你叫那个臭小子喂它吧,还有记得叫他运功。要不然,他可就有难喽。”暴雪貂一见楚寒烟,就叽叽的叫了几声,高兴跳到楚寒烟的肩上,用小嘴碰了楚寒烟的脸几下,亲昵的样子,让玄玉都都忍不住说:“这小东西怎么那么好色。”楚寒烟就带着暴雪貂来找宋亚涛,宋亚涛见楚寒烟来找他,就对楚寒烟说:“烟姐,今天咱们出去走走,怎么样?”楚寒烟对宋亚涛说:“涛弟,师伯说它饿了,你看你是不是先?”宋亚涛对暴雪貂叫道:“来吧,你记住要少喝点,免得胀着你。”把手伸出来,暴雪貂跳到宋亚涛的手上,不客气的咬了一口,慢慢的喝着,很快就喝饱了,松开嘴,对楚寒烟叫了叫,楚寒烟把手伸开,它跳回到楚寒烟的手上,爬到肩上,用爪子抓住楚寒烟的头发,宋亚涛运功结束,对楚寒烟说:“烟姐,我们走吧,听明心师兄说,这山上可好玩了,咱们去玩一会怎么样?”楚寒烟说:“等我把小雯叫上的。”宋亚涛说:“烟姐,咱们不叫小雯好不好?”楚寒烟说:“要是小雯找不到我,她会哭的好伤心的,涛弟,咱们还是带上她吧。”宋亚涛无精打采的说:“那好吧。”楚寒烟对宋亚涛说:“涛弟,你想什么,烟姐知道,可是……”宋亚涛对楚寒烟说:“烟姐,其实也没什么?只是这段时间,小雯都在你身边,象个小尾巴似的,让我很没机会,所以,我才想,不过烟姐,如果有机会,你就别跑了。”楚寒烟脸红红的说:“人家什么时候跑了,不都还是被你抓到了吗?”宋亚涛搂着楚寒烟的腰说:“咱们找小雯去。”
走到门边,就看小雯蹦蹦跳跳的,对楚寒烟说:“干妈,今天我们到什么地方去玩?”楚寒烟模着小雯的头说:“干妈就是来喊你的呀,干爹今天带我们去个好玩的地方,走吧。”牵着小雯的手,小雯把另一只手伸向宋亚涛,宋亚涛也牵着小雯的手,对小雯说:“小雯,走咱们去找你明心伯伯,他知道什么地方好玩。”小雯高兴地喊道:“走喽。”来到明心的屋子,宋亚涛就喊:“明心师兄,你在吗?在的话就出来吧,我们要去玩了,你答应我的,说到了山上你带我们去玩的,你可别躲,要不有你好看的。”明心从屋子里出来,对宋亚涛说:“我说宋师弟,有象你这样的吗?我是答应过你,但你想过没有,我是在什么情况下答应的,现在情况都变了,你还想威胁我,我到要看看你怎么让我好看?”宋亚涛说:“哟喝,明心师兄你还真行,这翻脸就象翻书似的,还挺快,想赖皮是吗?”明心说:“赖皮又怎么样?”小雯说:“伯伯,你都多大了,还耍赖皮,羞,羞。”宋亚涛笑着对明心说:“哈哈,明心师兄,你看一个小孩子都知道赖皮羞羞,你多大了,还很小吗?”明心对着小雯,不知道该说什么,楚寒烟对小雯说:“小雯,不可以这么说伯伯,知道吗?”小雯说:“干妈,本来就是吗?伯伯自己都说自己耍赖皮的,小雯也只是……伯伯对不起了,小雯错了,你原谅小雯好吗?”宋亚涛说:“烟姐,小雯也没说错啊,是明心师兄自己说的,对不,明心师兄。”明心无奈地叹了口气,对小雯说:“好吧,本来想说句玩笑的,可谁知道,算了,走吧,我带你们去镜湖。”明心走在前面,宋亚涛他们跟在后面,小雯跑到明心旁边,拉着明心的手说:“伯伯,你生气了吗?小雯真的知道错了,你别生气了好吗?”明心把小雯抱起来,对小雯说:“伯伯怎么会那么小气呢?伯伯没有生小雯的气。”转过头来对宋亚涛说:“宋师弟啊,我看你连个孩子都不如啊,她都知道错了,向别人认错,可是你呢?错了都是对的,死都不认错,唉,我真的不知道师父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徒弟?师门不幸啊!”宋亚涛对明心说:“有没有搞错,好象耍赖皮的是你呀,怎么你说我不认错了,你不是说,只要我不把在训练营的事告诉师父,你就带我们去山上好好玩玩吗?”明心说:“在训练营的事,你没说,我也没说,韩师弟更不会说了,哪你说师父他老人家是怎么知道的?”宋亚涛看着明心说:“我说明心师兄,原来你认为师父知道那事,是我说的?”明心说:“不是你还会是我吗?”宋亚涛跑到明心的面前,拉着明心对楚寒烟说:“烟姐,你来说句公道话,你说是我告诉师父的吗?”楚寒烟对明心说:“明心师兄你真的冤枉涛弟了,真的不是涛弟说的,是韩师弟向师伯禀告的,而且师伯也并没有处罚你呀。”明心这才明白,原来真的不是宋亚涛说的,对宋亚涛说:“宋师弟,……嘿嘿,你让师兄怎么说呢?……我还以为是你说的呢?嘿嘿,师兄在这给你道歉了。”宋亚涛对明心说:“算了,我大人有大量,就不跟你计较了。”楚寒烟对明心说:“明心师兄,什么的,涛弟是不会在意的,我们走吧。”
明心把宋亚涛和楚寒烟,小雯带到镜湖,就看小雯对楚寒烟说:“干妈,这好大耶!”楚寒烟看着说:“是啊!真的好大。”明心对楚寒烟说:“楚师妹,这就是镜湖了,很大很美吧?在小的时候,我练完功后,都会跑到这来玩一会,这里面的鱼很好吃,等一会抓点,你们尝尝。”宋亚涛面对着镜湖,对楚寒烟说:“烟姐等我们老了,就来这住,到时候,你,我,婷婷三个就在这人间仙境,相依相伴,永不分离。”
看那镜湖,青山碧水白云,湖光山色相映成辉,平湖似镜,水中倒影与天衔,与山映,水天一色,天水相连,飞鸟翱翔,湖鱼相嬉,静静碧水,苍柏如伞,好一个人间胜境。
明心带着小雯去湖里抓鱼,宋亚涛就拉着楚寒烟坐到,湖边的一块巨石上,相依相偎,宋亚涛闻着楚寒烟的体香,看着美丽的镜湖,楚寒烟看着和明心嬉笑的小雯,对宋亚涛说:“涛弟,等我们老的时候,真的来这吗?”宋亚涛说:“是真的,这好美,在有你和婷婷陪着我,那是我梦寐已求的事,想想我们都老了,在这看着蓝天白云,喝着这清澈透明的湖水,吃着你们做的小菜,嗯,好遐意的日子。可是身边绝对不让她们跟着,气死我了,这几天只能看不能吃,真是急死我了。”宋亚涛突然发起脾气来,让楚寒烟笑了起来,对宋亚涛说:“涛弟,你怎么和小雯……,你真的想吗?”宋亚涛涎着脸,对楚寒烟说:“烟姐,我们都有好几个月没有作了,我真的很想,可是,不是我累的要死,就是小雯这个小尾巴跟着你,让我实在没法下手,今天,小雯有明心师兄带着 我们是不是,嘿嘿,好烟姐,我……”楚寒烟看了一下远处的小雯和明心,对宋亚涛小声的说:“涛弟,在这吗?要是让明心师兄和小雯知道了,多羞人啊,你看这么美的地方,我们要是那样,会不会,对这有些亵渎了,……”宋亚涛看了一下,把楚寒烟抱在怀里,跑到林子的深处,对楚寒烟说:“这就不会有人看见了,烟姐,我们来吧。”楚寒烟对宋亚涛简直就是……,一番云雨之后,宋亚涛躺在地上,搂着楚寒烟说:“真舒服!”楚寒烟娇慵无力的在宋亚涛的怀里,对宋亚涛说:“涛弟,你想婷婷吗?我想婷婷了,要是婷婷在就好了。”宋亚涛说:“想,可是我们好不容易有机会出来玩一下,怎么都要玩个够吗?要不然太亏了。烟姐,你是不是,嘿嘿,你别否认,我知道你为什么会提起婷婷,这都是婷婷教你的吧?”楚寒烟说:“婷婷害怕你会忘了她,所以,让我多提醒你几次,好让你别忘了她。”宋亚涛说:“婷婷也真的,我是那样的人吗?我很有责任心的,对自己作过的事从来就是负责到底,绝不赖皮的。”
躺了一会,楚寒烟就对宋亚涛说:“涛弟,我们走吧,别让明心师兄和小雯等我们,这么长的时间,我怕他们会猜到,哪就不好了。”宋亚涛和楚寒烟把衣服整理好,从林子里出来,楚寒烟的手里还拿了许多,好看却不知名的花,小雯看到楚寒烟和宋亚涛从林子里出来,就跑上来,拉着楚寒烟说:“干妈,你和干爹去哪里了,小雯找了好久都没找着,干妈快来看,小雯和伯伯,抓了好多的鱼。”楚寒烟支支吾吾的对小雯说:“干妈没去哪,……就是去采了点花,……小雯,鱼在哪快带干妈去看。”
小雯拉着楚寒烟去看,她和明心抓的鱼,宋亚涛就大大咧咧的走到明心那,从火上拿了一条鱼,烤了起来,明心看了宋亚涛一眼,就对宋亚涛说:“宋亚涛你们……?”宋亚涛看着明心说:“什么你们我们的,明心师兄,你想说什么?”明心说:“我什么都没想,更不想说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都没听见。”宋亚涛小声地问:“师兄啊,你的意思是,你刚才都……听见了,是吗?”明心说:“我说什么了吗,没有啊,你听错了吧?”宋亚涛说:“你当然什么都听见,什么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