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父看了宋母一眼,脸上平静的说:“这酒吗?我喝到是没喝过,只是听人说这酒不怎么的。”楚寒烟失望地对宋母说:“妈,对不起啊,我本来想拿瓶百年沉酿的女儿红给您的,但师兄对我说这酒好,所以我就拿了这坛。”宋母说:“没什么,我本来就不怎么喝,也就是逢年过节的喝上那么一点,怎么说都是你的一点心意,妈收下了。”宋父听楚寒烟说她师兄那还有百年沉酿的女儿红,对楚寒烟说:“好媳妇,你送你妈,那我呢?我你就不送了。”楚寒烟说:“有我妈的,又怎么会忘了您的,来爸这是给您的。”从包里拿出两盒百年老参,给宋父、宋母一人一盒,宋父略有失望的说:“没有酒了吗?”楚寒烟说:“有到是还有,不过是准备送方叔叔和章阿姨的了。”宋父说:“还有,拿来让我先看一下。”楚寒烟从包里把就都拿出来,递给宋父,宋父看一坛就叫一声,看一坛就叫一声,而且声音一次比一次惨,让楚寒烟看着宋父,不知该说什么,她以为这酒不好,所以宋父才会这样,宋母看楚寒烟难为情的样子,对宋父喊道:“老头子,你在那鬼叫什么,闭上嘴,看你把孩子吓的。”宋父把嘴闭上,叹着气,看看自己的,又看看楚寒烟拿来送人的,哭丧着脸,楚寒烟小心地问道:“爸,这酒不好,是吗?”宋父点点头,接着就猛摇头,楚寒烟说:“爸,怎么了?你一会点头,一会又摇头的,我都快被您弄糊涂了,这酒到底好不好,您说话呀,要是不好,我们在去卖,卖了给方叔叔和章阿姨他们送去。”
一听楚寒烟说重新卖酒去送方博和章曼,宋父高兴的说:“好就这么决定了,你们重新卖酒去,酒钱由我来出,这酒,呵呵,我留下了。”楚寒烟看宋父高兴的样子,而且还说卖酒的钱他出,就问:“爸,这酒?”宋父,把坛子放在桌上,端起酒杯,跟楚寒烟说:“寒烟哪,这些都是好东西啊,现在就是抱着钱都没地方去卖呀,你可别小瞧我手里的这杯酒,少下五百,你卖不着,就算你肯出,也不见得有人买给你,先说我这坛子花雕,芳香醇厚,色呈琥珀,你看用手指沾点,两指一捻,都牵丝了。”把手指伸进嘴里,舔一舔,感叹道:“绵长有力!”指着宋母怀里的雪藏春,对宋母说:“老婆子,把酒给我,今天我跟你说道说道,让你也长点见识。”小心的接过宋母递来的酒坛,说:“光看这坛子,这酒就最少有一百多年了,这酒是在这里所有的酒中,最好的一坛了,这酒要是呈蛋清状,浅白色,就更是极品了。 楚寒烟说:“爸,这是真的吗?”宋父酸溜溜的说:“都这时候了,我还骗你干什么?怎么就不是送我的呢?都是亚涛这小子,贪也贪这种啊,真是气死了。”
宋亚涛和方婷出来,宋亚涛听宋父在说他,就接嘴道:“爸,我又怎么惹你生气了?”楚寒烟看着衣服有些凌乱的方婷,就知道宋亚涛对方婷作了什么,走到方婷面前在方婷的耳边小声地说:“婷妹,这回你不生气了吧。”方婷脸上出现一抹绯红,搂着楚寒烟说:“烟姐,你好坏!就会欺负我。”楚寒烟说:“我欺负你了吗?没有啊,我到是看见有人欺负你来着。”宋父说:“我说亚涛,你送的这叫什么酒,没有一坛比得上寒烟送给你妈的酒,还贪污来的,哼,东西好坏都分不清,脸都给你丢尽了。”宋亚涛说:“爸,你可不能这么说啊,你嫌这酒不好,你知道我为了这酒,我费了多大的劲吗?我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抢到手的,你要是嫌不好,哪你还给我,我自己喝。”伸手就要把坛子抱过来,宋父把胳膊压在上面,对宋亚涛说:“别动,我看谁敢跟我抢。”宋亚涛调吮着宋父说:“爸,不是嫌这酒不好吗?你挡着干吗?”宋父说:“送人的东西,你还想要回去,有你这样的人吗?”宋母说:“好了,好了,你父子两个别闹了,也不怕寒烟和婷婷笑话你们,真是的,老的不象老的,小的不象小的。”宋亚涛说:“妈,这不都是我爸,我好心好意送他坛子酒吧,到还送出不是来了,我送东西也有错啊?”楚寒烟对宋亚涛说:“涛弟,爸是跟你开玩笑的,你怎么当真了。”宋亚涛说:“我不也是跟爸开玩笑吗?要是真的把酒拿回来,爸能干吗?肯定会打我一顿,让我在把酒还给他。”方婷看着桌上的酒,说:“烟姐,这酒都是你们卖回来的吗?”宋父说:“婷婷,爸爸对你怎么样?”方婷有些莫名其妙,跟宋父说:“您对我很好呀,爸,您问这干吗?”宋母说:“喏,这两坛酒是寒烟他们准备送你爸妈的,你爸呀,他想自己留着,所以就,你知道喽。”方婷笑着说:“爸,这我可就帮不上您了,要是我爸知道亚涛和烟姐送他,这么好的酒,还没等送他就被您给,嘻嘻,肯定会来找您的。”宋亚涛说:“爸,你也是的,不就是坛酒吗?有什么了不起的,这酒我在山上喝的多了,送就送吧,你也别舍不得。”宋父听宋亚涛这么一说,就对宋母说:“老婆子,听听,这就是你儿子说的话,真叫人家说对了,有了媳妇忘了爹娘,早知道是这样,当处我生他干吗?”宋父痛心疾首的样子,让宋母不高兴了,对宋父说:“我说老头子,什么叫我儿子,亚涛不是你儿子,当处要不是把他生下来,你会有这些酒吗?看你都看不着。”宋亚涛附和道:“就是吗?要是当处不把我生下来,谁给你送这么好的酒。”楚寒烟和方婷两个笑着看宋父和宋母、宋亚涛三个,宋父把头一低,对宋母说:“你什么都对行了吧,说不过你,我不说总行吧,我喝酒,我自己喝。”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宋母对楚寒烟说:“寒烟把这酒收好,找时间给婷婷她爸妈送过去。”宋父对宋母说:“老婆子,先别急,等我在看会,好不好?不能喝看着也过瘾。”看了一会,对方婷说:“婷婷,你爸妈今天什么时候下班,你去给你爸妈打个电话,就说亚涛他们回来了,我请他们过来吃饭。”方婷说:“遵命。”拿起电话,分别给方博和章曼打了电话,放下电话,方婷对宋父说:“爸,我妈和我爸说,他们下班就来。”宋母说:“老头子,你请人家吃饭,菜你卖了吗?菜也不卖,你让人家吃什么?都想你这样看着,就能看饱了?”宋父对方婷和楚寒烟说:“来,媳妇,帮爸把这些酒抱进去,别到时候碰坏了,洒掉一点都很可惜的,嗯,抱的时候小心点。”自己抱着两坛走到自己的屋子,不知从什么地方拿了点钱递给宋亚涛,跟宋亚涛说:“亚涛,一会你岳父岳母就要来了,你到外面卖点菜回来,爸今天高兴,亲自下厨给你们露一手。”宋亚涛看着爸爸递过来的钱,他没有去接,而是为难地说:“卖菜,我就去了吧?”宋父说:“你不去,为什么不去?总不成让你老爸我去吧?”宋亚涛不好意思的说:“不是我不想去,而是,我怕?”宋父看着宋亚涛说:“都多大的人了,连卖个菜你都怕,你怕什么?”宋亚涛说:“我怕,我会迷路,回不来。”宋父、宋母、方婷一个个的盯着宋亚涛看,就象看怪物一样,然后就听方婷大笑道:“笑死我了,哈哈,他竟然会怕迷路,这是我今年听到最最搞笑的笑话了。”方婷夸张地笑着,楚寒烟说:“婷妹,你先别笑,刚才我们就差点迷了路,还好涛弟聪明,找楼下的问了一下,要不然,我们现在还在外面转哪。”宋亚涛抱怨道:“怎么搞的吗?我才离开江阳一年多的时间,江阳就变得连我都不认识了。”方婷说:“真的?”宋亚涛说:“不信,你问烟姐。”楚寒烟点点头,说:“我们下了火车,看到江阳这么大的变化,路都不认识了,最好笑的是,我和涛弟被人家误认为是外地来的了。”楚寒烟说着自己都笑了起来。
方婷说:“这一年多来,江阳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变的别说是你们,有时候连我都不认得了。”原来美丽的江阳,在改革的春风中,领导者加大了改革力度,对以前很多不合理的地方进行了整改和调整,政治清明,良好的投资环境,合理的招商政策,高效的办公速度,吸引了许多的外地客商来江阳进行投资办厂,今年的投资额有一百多亿,让江阳的经济发展的非常快,快得让人觉得一天一个样,每天都在发生着巨大的变化,现在的江阳不但是H省的经济中心,也是文化中心,曾经有人提出把省会牵到江阳,但在许多人的反对下,省委改变了这个想法。反对的那些人理由很简单,这江阳的发展都那么快了,还想怎么样?要是在把省委省政府搬过去,哪发展不就更快了,它是发展了,可是我们又该怎么办?就这样放着,不管了吗?你说这都是什么理由,简直就是……唉,不说也罢。
宋亚涛坐在沙发上,就是不动,宋父把眼睛转向宋母,可宋母把脸转过去跟楚寒烟在说话,宋父说:“你们谁去呀,我出钱,还要亲自下厨,不会说这菜也要我亲自去卖吧?”宋母说:“你请亲家他们过来吃饭,你当你打什么主意,我不知道,只不过懒得说你的了,卖菜怎么了,你说你卖过几回菜,不都是我卖的吗?今天你去卖就委屈你了。”宋父听宋母这样说,只好说:“哪好吧,我去卖。要不是,唉!”宋父唉声叹气的样子,让宋亚涛笑着说:“爸,我说吗?你怎么会那么积极的请我岳父他们过来吃饭 ,原来是这个意思啊。”宋父指着宋亚涛刚要说话,就看方婷说道:“爸,还是我去卖吧。”宋父笑着说:“我就知道婷婷最乖了,我没白疼你。”宋母说:“怎么我们寒烟就不好了,你要知道只有你那坛是你儿子送的,其他可都是寒烟的,你不想喝酒了是吧?”宋父说:“哪有啊,寒烟不是刚回来,累了吗?所以我没让她去的,寒烟也是最乖的,等你们在去的时候别忘了,给爸在拿几坛回来,哪就更乖了。”宋亚涛把喝到嘴里的水都喷了出来,看着宋父说:“还拿几坛?爸你以为这酒是地里长的,想拿多少就拿多少,我告诉你吧,这回我在山上,哈哈,喝得师兄差点哭出来,他那现在没有多少喽。”宋父无语地看着宋亚涛,转身就走了,宋母打了宋亚涛一下,说:“你这孩子就知道气你爸。”楚寒烟推了宋亚涛一下,说道:“还不快去跟爸道歉。”宋亚涛说:“是我错了,别急,我这就去道歉,这就去。”在包里拿了一块雪鱼干,向父母的屋子走去,走到里面,对宋父说:“爸,你生气啦,你看我给你拿什么来了。”举着手里的雪鱼干,象宋父晃了晃,宋父看这鱼干有点特别,就伸手拿过来,看了看,问道:“这是什么鱼啊?我怎么不认识。”宋亚涛说:“这鱼是我在山上抓的,觉得味道还不错,所以就烤了一些带回来,让你们尝个鲜,你咬一口尝尝。”宋父在鱼上咬了一口,嚼了几下,对宋亚涛说:“亚涛,这鱼不错啊,你带回来多少?”
宋亚涛说:“没带多少回来,就这些都让我师父心疼了好久,要是在多带点,我师父非点跟我拼命不可。”宋父说:“哪你带回来多少?”宋亚涛说:“就二十几条吧。”宋父说:“等会拿几条出来,剩下的送你岳父他们几条,其余的全都给我留着,我和你妈到时候下酒用。”宋亚涛说:“爸,不会吧。”宋父瞪着眼睛说:“什么不会吧,怎么了,不就是几条鱼吗?你爸你妈年纪都大了,吃点东西算什么?要是问寒烟,她肯定会把 所有的鱼都留给爸,不象你,一点都不心疼我和你妈。”宋亚涛没想到自己好心给父亲拿条鱼来尝个鲜,竟被父亲说成这样,但宋亚涛没忘记楚寒烟跟他说的话,所以宋亚涛只是叹了口气,对宋父说:“我说爸哎,如果现在有人在给你送几坛子好酒,在加上一些鱼干,我不知道你会不会拿我去跟别人去交换?”宋父说:“如果是寒烟拿来的,我为什么不换,一定换,这种买卖做得。”宋亚涛无言地看这父亲,走了。宋父在他背后笑道:“你个傻小子,有这么问的吗?”楚寒烟看宋亚涛没精打采的走出来,就问:“怎么了,涛弟?”宋亚涛说:“我被我爸给买了。”宋母说:“什么你爸把你给买了,买给谁了?”宋亚涛说:“我爸把我买给烟姐了,说烟姐拿回来的东西好,我拿回来的不好,如果烟姐在拿点回来,我爸就把我买给烟姐。”宋母说:“买就买呗,反正现在都是一家人,在说如果把你买给其他人美丽也不会干不是。”宋亚涛说:“妈,连你也这么说,我这不就成了家里多余的人了吗?”宋母说:“谁说不是呢?”宋亚涛看着楚寒烟,说:“烟姐,抱抱,我好可怜哪!”楚寒烟笑着推开要抱她的宋亚涛,说:“涛弟,你又想耍无赖了,要耍无赖,你找婷婷去,我正忙着哪。”楚寒烟和宋母在那拣着菜,宋亚涛伸个手过来,说:“我也来拣。”被宋母在手上打了一下,说道:“去,去,去,没你还好,有你就乱,你该干吗干吗去吧。”宋亚涛悻悻的走到一边,说道:“这都怎么了,怎么一个个的都看我不顺眼呢?我招谁惹谁了。”坐在沙发上,宋亚涛有事没事的就跟楚寒烟说几句,要么就是走上来,抢楚寒烟手上的菜,让楚寒烟去休息,害得楚寒烟菜没拣好,还把菜都弄乱了,气宋母说:“寒烟哪,你就去吧,你没看见吗?他这是成心捣乱,你才拣好的,就又被他弄乱了他这哪是来帮忙的,简直就是来捣乱的,你去吧,我一个人还拣的快点。”楚寒烟被宋亚涛骚扰的没办法,对他又不好说什么,只好说:“涛弟,你……”宋亚涛委屈的看着楚寒烟说:“烟姐,他们都不理我,难道你也不理我吗?”楚寒烟白了宋亚涛一眼,走到沙发那,坐下,宋亚涛尾着楚寒烟坐下,用手搂着楚寒烟的腰,在楚寒烟的耳边说道:“烟姐,你不累吗?我们去休息一下,好吗?”楚寒烟打了个哈欠,宋母就说:“寒烟哪,这时间还早,先去休息吧,等饭好了,在叫你们,去睡一会吧。”楚寒烟还没说话,宋亚涛就拉着楚寒烟说:“走吧,妈都说了,吃饭的时候叫咱们。”楚寒烟跟宋母说道:“妈,哪我们去休息了。”宋母说:“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