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在干什么?让宋亚涛他们笑了,方婷还说对小白佩服呢?原来,宋亚涛忘了烤鱼的事,可小白没忘,在叫了几声没用的情况下,它用小爪子去抓火架上的鱼,却被火烧了一下,所以,呵呵,才会焦急的叫起来,宋亚涛松开楚寒烟,走到火架旁,把烤焦的鱼取下来,看了一下,丢在一边,又取了一条放上去烤,楚寒烟把小白放在手上,看了一下,说:“这下惨了吧,你自己看吧。”小白眼泪汪汪的看着楚寒烟,抬着小爪子,指指宋亚涛,委屈的叫着,似乎在说:“我好疼,都是他啦,要不是他我怎么会被烤,呜呜,吹吹。”方婷说:“这就叫火烤小白,不知道要是把小白烤熟了。……”说着带着不怀好意的目光看着小白,让小白感到十分危险,往楚寒烟的怀里挤,楚寒烟说:“好了,婷婷,你就别吓小白了,你看把小白吓得。”方婷大笑道:“哈哈,烟姐我还以为小白什么都不怕呢?原来小白是怕?哈哈,笑死我了。”楚寒烟对躲在怀里的小白说:“好了,你就别躲了,她在跟你开玩笑呢?”小白看方婷的样子,慢慢出来,把两只小爪子伸到楚寒烟的嘴边,叽叽的叫着,方婷故意说:“烟姐,小白说烤好了,你快吃吧,要是冷了就不好吃了。”把小白吓得又一下就窜进楚寒烟的怀里,在楚寒烟的怀里,委屈的叫着,楚寒烟说:“婷婷,你怎么又,算了。”把小白从自己的怀里拎出来,用嘴给小白吹着,方婷说:“烟姐,我也来。”小白看方婷把嘴伸过来,还以为方婷想吃它,就又想躲,但楚寒烟怎么会让它在躲到自己怀里,抓住它说:“别跑了,她是吓你的。”还把小白递给方婷,小白惨叫一声,闭上眼睛,一副逆来顺受的可怜样,让楚寒烟不由笑道:“你看它多好玩。”方婷在小白的爪子上吹了几下,小白就睁开眼睛,小心的看了一下方婷,看她并没有吃自己,(废话,要是吃了你,你还能看吗?)还用小嘴帮自己吹,知道刚才是她在吓唬自己,对方婷带有感激又带有不满的叫了两声,然后就让方婷继续给它吹。
宋亚涛拿着烤好的鱼,说:“烟姐,你吃点吧。”说着把鱼递给楚寒烟,楚寒烟说:“涛弟,烟姐真的吃不下,你吃吧。”宋亚涛说:“那烟姐你来喂我,怎么样?”楚寒烟说:“怎么喂?”宋亚涛说:“你还记得在训练营里,你是怎么喂我的吗?”楚寒烟红着脸说:“那时候,你不是受伤了吗?”宋亚涛转着眼睛说:“烟姐,你是说我没有受伤是吗?这简单,你等一会。”楚寒烟说:“涛弟,你想干什么?快回来。”宋亚涛说:“弄点伤啊?”楚寒烟无奈地说:“好吧,我喂,我喂还不行吗?”宋亚涛把鱼递给楚寒烟,楚寒烟接过鱼,在鱼上咬了一口,然后用嘴含着喂到宋亚涛的嘴里,宋亚涛就慢慢的嚼着,说:“味道不错,嗯,好吃!”方婷白了宋亚涛一眼,说:“我看是烟姐的口水好吃吧,大无赖!”宋亚涛说:“是又怎么样?”楚寒烟没办法,说:“婷婷你来喂吧。”方婷说:“烟姐,还是你来喂吧,就象喂小猫小狗似的。”宋亚涛大叫道:“什么?婷婷你敢说我是小猫小狗,你看我怎么收拾你。”扑到方婷的身上,就在方婷的脸上,嘴上亲着,小白被他这么一扑,就掉在了地上,疼得小白,朝宋亚涛叽叽的叫着,然后,跳到楚寒烟的腿上,好奇的看着宋亚涛和方婷,心想:“他们在干什么?饿了吗?不是有鱼吗?为什么不吃鱼呢?你们人还真奇怪,搞不懂,这鱼你不吃,我来帮你吃。”转过头来,朝着楚寒烟手上的鱼,张嘴就咬了一口,边看边吃,不到一会,一条被楚寒烟仅仅咬了一口的鱼,就被小白吃完了,等宋亚涛和方婷从草地上起来,在想吃鱼,就只剩一堆鱼骨了。宋亚涛对着小白叫道:“小白!你……”小白迅速的溜进楚寒烟的怀里,伸出受伤的小爪子,对宋亚涛叫了几声,意思是:“你看看,都是你害得,要不是你,我会受伤吗?吃你条鱼,补偿我一下,不过分吧。”小白知道在楚寒烟的怀里是最安全的地方,宋亚涛想抓它,没那么容易,楚寒烟会护着它的,要不小白怎敢跟宋亚涛叫板。小白躲在楚寒烟的怀里,宋亚涛干看没责,只好自己又重新烤了一条,烤好了也不让楚寒烟喂了,自己在一边吃,吃完了,没忘记给胡媚烤上两条,放在一个隐蔽的地方,害怕又被小白偷吃了,就警告小白,这鱼是留给胡媚的,要是小白把鱼偷吃了,等胡媚找它麻烦的时候,没有人会帮它,胡媚吃不到鱼,要吃它就让胡媚把它吃了,省得小白老是跟他抢鱼吃。
玉儿在山顶上,到处跑,身旁围着很多的动物,玉儿一会追这个,一会追那个,累得满头是汗,玄玉和玉儿玩了一会就没在玩了,而是找个地方坐下来,静静的看着玉儿,胡媚陪玉儿一直在玩,胡媚觉得今天好开心,自从被玄玉关在地宫,自己就没有在笑过,虽说在后面有玉儿这个精灵陪着自己,但所有笑声加起来都没有今天多,跟在宋亚涛身边,笑到是笑过,但没有象今天这样,无所顾及,放声大笑,还是第一次,让被关这么多年的郁闷,在笑声中,随风而逝,修为似乎又有提升,心境也开阔了,胡媚坐了下来,双眼缓缓闭上,手中捏着无名法决,玄玉看到这里,微笑着点点头,玉儿看胡媚坐了下来,在那练起功来,就停下对还在欢声鸣叫的动物们,作了个禁声的手势,动物们都安静了下来,不解的看着玉儿和坐着的胡媚,山上的灵气很足,让胡媚在练功中得了不少好处,太阳落山了,胡媚两眼慢慢睁开,看了一下远处的玄玉,玄玉“哈哈”一笑,对胡媚说:“恭喜你,修为又进一步,若是你在此地多留些时日,登临仙界,为期不远。”胡媚淡淡的笑道:“多谢真人,若非真人,胡媚那有今天,这多拜真人所赐,胡媚永铭于心,誓不敢忘,但真人的好意,胡媚心领了,胡媚不想成什么仙灵,只想留在主人身边,为主人略进绵薄,替主人分担忧愁。”玄玉知道胡媚的玄功已成,已可猜测未来,知道宋亚涛今后的杀性太重,所以才会放弃修炼成仙的。玄玉说:“难道天意如此,一饮一琢,都早已注定,胡媚啊胡媚,千年修行你真可弃吗?”胡媚说:“千年修行和主人比起来算得了什么?胡媚现在只是后悔,为何没有早点遇见主人,如果早点遇见主人,就可为主人分担一些,主人何至于此,……”玄玉还想劝说胡媚,但胡媚却走向玉儿,不在听玄玉的劝言,玄玉只好无奈的仰天长叹,无语问苍天。
玉儿听了玄玉和胡媚之间的对话,但她不明白为什么师公会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于是玉儿就问:“媚姐姐,你跟师公在说什么?玉儿都听糊涂了,你能告诉玉儿吗?”胡媚摸着玉儿的小脸,笑着说:“玉儿,很多事你不会明白的,等你在长大点,你就会明白了,刚才的话,你不可以告诉任何人,知道吗?”玉儿仰着头,说:“包括爸爸和妈妈吗?”胡媚说:“当然啦,这是姐姐和玉儿两个之间的秘密,你能保守吗?”玉儿说:“玉儿知道,姐姐不让玉儿告诉任何人,包括爸爸妈妈,一定有姐姐的用意,玉儿答应姐姐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胡媚看天已晚,就跟玉儿说:“玉儿,我们跟师公回去吧。”在玉儿的蹦蹦跳跳中,回到了山下,宋亚涛和楚寒烟她们早就在山下等着了,楚寒烟看见玉儿,就说:“你们到哪去玩去了,让我们好找?”玉儿抱着楚寒烟说:“妈妈,媚姐姐带我到了一个好玩的地方,那里好漂亮,有好多玉儿不知道的朋友,都陪着玉儿玩。”胡媚说:“烟姐,我带玉儿到的地方真的好美,玉儿在那玩的好高兴,明天我们一起去,好吗?”宋亚涛说:“这山上我都跑遍了,你们说的是哪啊?是镜湖吗?”玄玉说:“不是镜湖,是碧云天。”宋亚涛想了一下,说:“碧云天?我好象没有去过,在哪啊师父?”玄玉笑骂道:“你个臭小子,在山上不是找我的麻烦,就是和小白抓我的雪鱼,你怎么会到过碧云天。”宋亚涛翻着白眼说:“师父,你说话可要负责任,什么叫我找你麻烦,你把烟姐骗进密室,让我一年的时间没见烟姐,我不找你,你让我找谁去,明心师兄见到我就躲,在说你不也跑得不见了吗?就吃你几条鱼,你看你到现在你还记得,没见过象你这样小气的师父。”玄玉听宋亚涛说他小气,瞪着眼睛就想跟宋亚涛理论,楚寒烟见口水大战又要开始,就说:“婷婷,玉儿,咱们走,媚儿你留在这,看他们谁输谁赢了,一会回来跟我们讲一声。”
宋亚涛看楚寒烟要走,就跑到楚寒烟的身边,对玄玉说:“师父,我们吵了那么久,你从来没赢过,我看还是算了吧。”玄玉说:“可我也没输过呀。”方婷说:“没看头,半斤对八两。”小白在一边叫着给宋亚涛加油,玉儿把小白抱起来,刚想玩就看见小白的小爪子,有火烧过的伤痕,就问:“妈妈,小白怎么受伤了?”楚寒烟说:“你去问你爸爸,他知道。”宋亚涛在路上就想好了,跟小白商量了一下,就蹲下来,跟玉儿说:“好玉儿,你先帮小白治伤好吗?等你给小白治好伤,爸爸就告诉你。”玉儿就先给小白治伤,一会玉儿给小白治好了伤,宋亚涛就说:“小白是,是因为馋了,想在火堆里找一下,想看看有没有掉在火堆里的鱼,结果就把爪子烫伤了,事情就是这样。”小白把头在玉儿的手里蹭着,小眼睛可怜的看着玉儿,玉儿用手点了一下小白,说道:“小白,你个小馋猫,把小爪子烫着了吧,看你下次还贪吃不贪吃,走,我带你玩去。”玉儿把小白捧在手上,跟楚寒烟走了,只有玄玉和宋亚涛及监督的胡媚,玄玉对宋亚涛说:“徒弟,把玉儿留下吧,你总不会说你天天都把玉儿带在身边吧,烟儿心软,对许多事都还看不明白,等看明白了,就什么都晚了,有胡媚在她身边开解她,不会有什么的,你要是真的为烟儿考虑,就把玉儿留下,让胡媚陪着她。”宋亚涛说:“师父,其实我也想把玉儿留下,玉儿太纯洁,她不适合在这个社会,但烟姐太喜欢玉儿了,如果没有小雯在烟姐身边,玉儿就是她唯一的精神寄托,我不想让烟姐伤心,师父你明白吗?每次经过小雯之后,烟姐都要很长时间,才能从分别的伤痛中,摆脱出来,唉!”玄玉说:“这点师父不是没有想道,可是……,算了,等你想明白了,就给师父送来吧,师父在山上等你们。”胡媚想说什么,但看宋亚涛为难的样子,也就没说什么,但心里着实在为玉儿担心,宋亚涛看玄玉没有在说什么,就带着满怀心事的胡媚走了。
宋亚涛和楚寒烟等人在山上,待了有一个月的时间,在这一个月里,宋亚涛和玄玉,还有胡媚都在想办法,想作通楚寒烟的思想,让楚寒烟能够把玉儿留在山上,让玄玉来照顾玉儿,但在楚寒烟强大的母性面前,玉儿还是留在了她的身边,而且楚寒烟害怕玉儿会被强留下来,,对宋亚涛说:“涛弟,烟姐没办法生养,小雯又不能留在身边,你就让烟姐把玉儿留下吧,烟姐没有小雯,难道玉儿也不能陪在烟姐身边吗?涛弟,烟姐求求你了,你去跟师伯说,让我们把玉儿带走吧,玉儿是我们的女儿啊!”看着泪流满面的楚寒烟,宋亚涛心痛的答应,说:“烟姐,你放心吧,玉儿是我们的女儿,谁都别想从我们的身边把她带走,谁都不行!”于是宋亚涛就决定,带着玉儿下山,不待了。
宋亚涛找到玄玉,跟玄玉说:“师父,我想下山回家,在山上待了一段时间,有些想家,婷婷也该上班了。”玄玉说:“哪玉儿?”宋亚涛摇着头说:“师父,玉儿是我的女儿,更是烟姐的心头肉,玉儿我是不会留下的,请师父见谅。”玄玉叹了口气,说道:“好吧,师父就不留你们了,但你要保证,在有危险的时候,一定要把玉儿送到山上来,不要让玉儿受到伤害。”宋亚涛说:“知道了,我会的。”玄玉拿了一个锦囊给宋亚涛,说:“这里面有张符纸,你只要把符纸贴在玉儿的背上,玉儿自然会到山上的,你们走吧。”
宋亚涛说:“师父,你就不能多给几张吗?就这么一张,你说够用吗?要是我不小心,给自己用了,你说到时候玉儿和烟姐她们怎么办?多给几张!”玄玉说:“没用的,这张符纸只有玉儿可以用,其他人就算是你都用不成,这符纸是师父这些天闭关炼的,没有多的。”宋亚涛小心的把符纸收好,对玄玉说:“师父,有时间在炼几张,我们要是想你了,把这符纸一贴,或是你想我们了,这不都挺方便吗?别太小气了,不就是几张纸吗?又化不了几个钱,要是实在不行,等我下次来的时候,多给你带点,这东西不但快,而且还省钱,不是吗?”玄玉被宋亚涛说的,只知道用手指指着宋亚涛,话都说不出来,还是胡媚说:“主人,这符纸不是一般的纸,在这上面,需要有很大法力和灵气,这符纸要是拿到外面去买,值很多钱哪。”宋亚涛流着口水,问:“媚儿,这东西真的值很多钱?”胡媚看着宋亚涛说:“是啊。”宋亚涛看着玄玉就象看到钞票在飞一样,抱住玄玉说:“师父,我不走了,你在多炼它几百张,让我拿去买,到时候我们二一添作五,你看怎么样?”玄玉看着宋亚涛一阵阵的发抖,从宋亚涛的怀抱中挣扎出来,对胡媚说:“你来告诉这个白痴,气死我了!”宋亚涛说:“怎么了师父,你不想炼你早说吗?你不炼我也不能把你怎么样,看把你吓得 要是烟姐看见了,还以为我把你怎么样了,准包又会说我欺负你,你个老头子,我欺负你干嘛,要欺负也要欺负烟姐和婷婷啊,我有病吗?没有哇,所以我是不会欺负你地。”胡媚说:“主人,这符纸很难炼的,不是说想炼就可以炼的,这不但要时间,还要极为高深的法力,象刚才给你的遁符是十大符纸中最难炼的第五种,它可以跨地千里,如果是一般的遁符,应该不是很难,只是距离短一点,也就是十里百里的,象玄玉真人这样的法力,明天就可以给你一堆,你说是吧,玄玉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