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寒烟羞涩的躲在被子里,心里把宋亚涛狠狠的责怪了一番,这都是宋亚涛害得,要不是他,自己怎么会,羞死人了。宋亚涛看方婷把玉儿带出去了,就掀开楚寒烟的被子,但楚寒烟抓着被子,宋亚涛就没有掀开,对躲在被子里的楚寒烟喊道:“烟姐,玉儿她们出去了,你出来吧。”楚寒烟在被子里喊道:“涛弟,我这下真的被你害惨了,你让我怎么见玉儿嘛?呜呜……”宋亚涛听楚寒烟在被子里哭了起来,心慌道:“烟姐,你别哭,别哭,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没想到媚儿会那么早带玉儿,回来吗?我要是知道,我怎么都让你先把衣服穿好,我烟姐的肌肤怎么可以给别人看到,女人也不行!我太吃亏了。”胡媚说:“主人,那小白呢?烟姐的被子可是被小白掀开的,要是小白不掀开,我们想看也看不着啊。”宋亚涛说:“对,小白是罪魁祸首,决不能轻饶,烟姐你先把小白丢出来,让我把小白的小爪子,砍了!”小白听宋亚涛在外面恶狠狠的说要把自己的小爪子砍了,跟楚寒烟学,紧紧的抓着被子,可怜的看着楚寒烟,象是在说:“我不是故意的,是她逼我的,我是无辜的,饶了我吧,我下次不敢了。”楚寒烟说:“涛弟,你先出去一下,等我穿好衣服,你在进来,好吗?”宋亚涛说:“烟姐,这祸是我闯的,你的衣服也是我,嘿嘿,还是让我来帮你穿吧,呵呵。”楚寒烟在被子里坚决的说:“涛弟,这不行,要是等你帮我,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穿好,我自己穿就行了。”胡媚提醒宋亚涛说:“主人,还是让烟姐自己穿吧,要是等玉儿在回来了,烟姐可就真的别想穿了,穿也可以,不过,嘻嘻,你到时候,可别生气哟。”宋亚涛想想,还是先让烟姐把衣服穿上,要不然,还真的不好说了,于是就对躲在被子里的楚寒烟说:“烟姐,你自己穿吧,我们出去了,你穿好了叫我。媚儿我们走,让烟姐自己穿衣服。”胡媚跟着宋亚涛出去了,站在门口,宋亚涛看着胡媚,说:“媚儿,你怎么不把玉儿带远一点,害得我个烟姐两个出糗,这会烟姐肯定生气了,要是烟姐真的生气了我可就惨了,唉!”胡媚说:“主人,我教你个法子,烟姐和婷姐两个以后绝对会听你的话,你让她们干什么,她们就会干什么。”宋亚涛看着胡媚说:“真的吗?”胡媚说:“当然是真的,我为什么要骗你?”宋亚涛对胡媚说:“那你快说呀!急死我了你。”胡媚说:“嗯,这是我们专门用来对付你们人类的,叫惑心术。”宋亚涛听胡媚说什么惑心术,对胡媚叹了口气说:“我当什么好东西,原来是这东西,没用的,对婷婷可能有用,但对烟姐一点用都没有,烟姐会天惑的。”胡媚惊叫道:“什么‘天惑’!主人你说的是‘天惑心经’?”宋亚涛说:“谁说不是呢?我听烟姐曾说起过,她现在都到第七层‘天魔颜’了。”
胡媚捂着嘴,一付不相信的样子,宋亚涛说:“你别不信,等会你问烟姐,如果不行,你还可以让烟姐,施展给你瞧瞧,你恐怕也抵挡不了。”楚寒烟打开门,似嗔还怒的看着宋亚涛,宋亚涛跑上去,抱着楚寒烟说:“烟姐,别生气嘛,我知道错了,下次不敢了。”胡媚看着楚寒烟,问道:“烟姐,你炼到‘天魔颜’了,是吗?”楚寒烟说:“是啊,你问这干什么?”宋亚涛说:“烟姐,媚儿不信你炼成天魔颜了,你施展给她瞧瞧,对了,她刚才还说什么惑心术来着。”楚寒烟看着宋亚涛说:“你说媚儿提到惑心术,不会是你想让媚儿教你,用来欺负我和婷婷的吧。”宋亚涛叫屈道:“烟姐哪!你真的冤枉我了,是媚儿说她会惑心术,我才说你炼成天魔颜的,我真的好冤啊,我比那窦娥还冤哪!”楚寒烟说:“窦娥是谁呀?你会比她还冤吗?”宋亚涛说:“是的,是的,我真的比她冤。”楚寒烟说:“窦娥被冤,六月天下鹅毛大雪,你看这万里晴空,没有一点云彩,雪在哪里?你的意思是说烟姐冤枉你喽?”宋亚涛点着头,还把头故意靠向楚寒烟的胸口,楚寒烟用手一指宋亚涛的头,说:“你还想欺负烟姐,你说烟姐什么时候冤枉过你,烟姐被你欺负的次数太多了。”宋亚涛说:“我也想烟姐你经常来欺负我,可是你又不肯,你让我怎么办吗?”胡媚说:“烟姐,你可以施展‘天魔颜’我看一下吗?”楚寒烟有些为难的说:“媚儿,这天魔颜实在太厉害了,师伯让我最好不要用它,很害人的。”胡媚说:“烟姐,你施展吧,媚儿不怕的,你别忘了媚儿是狐狸精啊。”宋亚涛怂恿楚寒烟道:“烟姐,你就施展给她瞧瞧,不怕的。”楚寒烟说:“好吧,涛弟进来,我把门关了。”宋亚涛跟胡媚进了屋,楚寒烟把门关了,楚寒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的生宋亚涛的气,在走动中慢慢施展起了天魔颜,一声娇笑,从楚寒烟的口中传出,宋亚涛一回头,就完了。就看宋亚涛眼睛瞪得大大的,口水不住的从嘴角流出,手伸向娇笑中的楚寒烟,楚寒烟配合着天魔舞,象仙子一般在屋中飘舞,宋亚涛在后面就追,但怎么都追不上,急得宋亚涛直叫:“别跑,等等我,哎哟!”宋亚涛倒在地上,胡媚还真行,眼睛一直瞪着楚寒 ,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但脚却没动半分,楚寒烟也很吃惊,对胡媚怎么会没有效果呢?宋亚涛倒在地上,楚寒烟走过去,拉起痴迷的宋亚涛,把宋亚涛放在凳子上,对胡媚开颜一笑,把胡媚笑得差点就晕过去,太厉害了!玉儿和方婷回来了,一推开门,方婷就傻呆呆的盯着,飞舞中的楚寒烟,口水不知不觉中,流了出来,玉儿看着飞舞中的楚寒烟,叫道:“妈妈,好漂亮!玉儿,好喜欢。”追着楚寒烟在屋子飞,过了一会,胡媚的身子一软,也倒了下去,楚寒烟这才收功,玉儿对楚寒烟说:“妈妈,你跳的舞好好看,可以教玉儿吗?玉儿好想学。”楚寒烟摸着玉儿的头说:“玉儿,你不可以学的,这舞会害了你的,你看爸爸和妈妈,还有你媚姐姐他们。”玉儿说:“妈妈,爸爸他们怎么了,地上怎么有那么多的水呀,是下雨了吗?”胡媚说:“烟姐,你的天魔颜果然厉害,玉儿,没有下雨,是你爸爸流的口水,嘻嘻。”玉儿仰着头问:“妈妈,爸爸为什么会流口水?”宋亚涛醒了过来,苦笑道:“都是你妈妈害得,你要施展,你先说一声嘛,现在害得我在孩子面前出糗。”胡媚说:“主人,你不能怪烟姐,你看玉儿看了那么久都没象你那样,你想想这是为什么呢?”宋亚涛说:“是呀,玉儿你过来告诉爸爸,你为什么没有流,流口水呢?”玉儿说:“玉儿为什么要流口水呢?流口水干什么?”宋亚涛说:“呃,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流口水,你还是去问你妈妈吧,我先走了。”
宋亚涛象兔子一样,窜了出去,楚寒烟抿着嘴笑,胡媚走过去,摇醒方婷,方婷醒来第一件事就喊:“烟姐,你好可恶!”楚寒烟说:“这怎么能怪我呀,是涛弟象看,我又不知道你们回来,所以,你要怪就怪涛弟好了。”胡媚当然更不会说跟自己有关了,黑锅就让宋亚涛来背吧,为什么?他是大男人,不拿来背黑锅,难道还要女人背么,没道理嘛,嘿嘿。
宋亚涛走到外面,就说:“为什么嘛?没道理的,烟姐肯定是生我气了,要不然,怎么都不会这样对我的,不过也是,谁让我忍不住把烟姐给,呵呵。”
第二天,宋亚涛溜溜达达的跑到玄玉哪,看玄玉还在闭关,就想时间还早,不如,嘿嘿,跑到楚寒烟的门口,悄悄的溜进去,对楚寒烟说:“烟姐,师父还在炼符纸,不如咱们出去溜达一下?”楚寒烟看宋亚涛象作贼似的,就说:“婷婷她们刚出去,我们出去好吗?还是等婷婷她们回来的吧。”宋亚涛说:“烟姐,我知道一个好玩的地方,我先带你去玩一下,如果好玩的话,明天我们在带她们去怎么样?走嘛烟姐。”楚寒烟最终磨不过宋亚涛,跟宋亚涛出去了,宋亚涛留了一张纸条就带着楚寒烟跑了。
宋亚涛带着楚寒烟来到一个美丽的地方,站在群山间,看那青翠苍绿,白雾迷幻,朝霞漫天,明露如珠,山泉叮咚,羽鸟轻鸣,红日海升,霞光万道,光耀大地,红日与朝霞,蓝天对白云,羽鸟和山泉,天地海潮碧云翼,日月星辰踏舞行。烟云迷迹人无踪,幻尽幻灭空余梦。事事无痕留人叹,忘了忘失歌语笑。海上明月夜,潮汐迷幻景。月落海日升,日月轮转星满天,碧波万倾欢酒乐。人生幻海,如梦如电亦如雾,唯余叹息多。
在山顶上,楚寒烟陪着宋亚涛,两人相依相偎,沉浸在天地间,话语是多余的,心相映心相知。
接天崖是修真认为和天最近的地方,在机缘之下,可以得遇仙人,在天际有一片白云飘至,但宋亚涛和楚寒烟都没在意,白云上站着一个白须长眉,婴童脸,一身道装,执拂尘,背背一把长剑,道仙无疑。该道仙走到宋亚涛和楚寒烟面前,对宋亚涛轻轻稽首,(实际是对宋亚涛一个人。)说道:“贫道清云子,有理了。”宋亚涛说:“你有什么理呀?你想看就看吧,无妨的。”清云子对宋亚涛的话,苦笑不得,对宋亚涛说:“施主,还记得贫道吗?”宋亚涛说:“我没见过你,我怎么会记得你,你认识我?”清云子笑着对宋亚涛点点头,宋亚涛想了一下,说:“道长,我还是想不起来,我什么时候见过你,你大概认错人了。”清云子说:“施主你在尘世轮转十世,难道忘了昔日的老友吗?”楚寒烟站在一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听,清云子说:“天行仙友,你忘了你的誓言吗?除尽天下的妖孽。”宋亚涛笑了,他说:“道长你在说什么?我一点都听不懂,你想看风景,你就看风景,别来烦我们好吗?”拉着楚寒烟就要走,但却被清云子拉着,把背上背的长剑,取下递给宋亚涛,宋亚涛摇着手,对清云子说:“这么贵重的礼物,我可不能收,你还是拿回去吧。”清云子说:“天行仙友,这本是你之物,贫道只是物归原主罢了。”宋亚涛疑惑的接过来,长剑发出阵阵欢鸣,似遇旧主一般,宋亚涛用手抚摸着长剑,说:“这真的是我的东西?我怎么从来就没见过?”清云子说:“这是把灵剑,遇旧主而鸣,你看见他在贫道手中有异变吗?”宋亚涛说:“你的意思是把剑送给我喽!”清云子说:“不是送给你,而是物归原主。”宋亚涛说:“这剑现在就是我的了?”清云子点点头,从袖口拿出一本《无为心经》递给宋亚涛,宋亚涛不客气的接过来,一看就说:“这对我没有用,我师父说我是凡心俗骨,炼不成的,你要是送我,我好还是要的,但你能告诉我,为什么我师父会说我是凡心俗骨吗?”清云子是道仙,怎么会不知道,但这天机不可妄语,故清云子没有告诉宋亚涛,但他告诉宋亚涛,“天行仙友,只要你勤炼这《无为心经》,你就会明白了,此乃天机,贫道不可说。”宋亚涛说:“你说炼了这本书,我会成什么怪物?”清云子吃惊的看着宋亚涛,说:“天行仙友,这本书是你修仙的奇书,剑书是你仙界的法物,你忘的也太彻底了吧。”宋亚涛说:“别什么仙友仙友的叫,我现在只是一个凡心俗骨的凡人,你就告诉我能成什么吧?”清云子说:“成仙啊!”宋亚涛说:“切,成仙?笑死我了,烟姐,你听见了吗?他说我炼了会成仙耶。”楚寒烟说:“我听见了。”清云子说:“你别不信,要不是我赶到你修真前的洞府,这书剑都早就是别人的了。”宋亚涛说:“敢问道长,这成仙有什么好的,我为什么要成仙?”清云子说:“修仙谁人不想,你师父不就是想修仙吗?你师父都想修仙,你就不想吗?修仙之后,天下随你游,一纵之间夸地千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谁人敢阻,谁敢拦,天大地大,仙最大,……”跟宋亚涛说了很多成仙后的好处,宋亚涛就说:“照你这样说,成仙之后,我就可以随心所欲喽?”清云子说:“不行,这仙界有仙规,只要你不违反仙规,你想作什么都可以。”宋亚涛说:“哪我为什么要成仙,我傻吗?我不傻,成仙有规矩,不成仙也有规矩,我为什么要成仙,我还是作我的凡人好了,我才不要当什么仙人,我只想陪着我的烟姐,就好了。”楚寒烟靠在宋亚涛的怀里,温柔而甜蜜的笑着,清云子无奈只好又拿出幻心戒和碧羽瓶,教会宋亚涛如何使用,待宋亚涛学会之后,清云子说:“天行仙友,贫道在仙界等你,望你早日来仙界相会,贫道走了。”楚寒烟问宋亚涛说:“涛弟,你想什么时候学?”宋亚涛笑着说:“等到该学的时候在学,让我成仙,我靠,当我是傻瓜,我才不会呢!”安清云子说的把剑收入身体,剑进到宋亚涛的身体之后,不知不觉中,在宋亚涛的体内形成了剑心,对宋亚涛今后杀敌人,更有利了。在接天崖上又待了一会,宋亚涛就和楚寒烟回去了。
宋亚涛和楚寒烟回到屋子就看玄玉坐在椅子上,宋亚涛就说:“师父,你炼好了。”玄玉没有说话,眼睛盯着宋亚涛,等了半天,问道:“你遇上什么人了?”宋亚涛说:“遇到一个叫清云子的老道,师父怎么了,不会有什么不对吧?我就说吗?他怎么会有好心,东西我不要了。”把清云子给他的剑和书、幻心戒、碧羽瓶一样样的拿出来,每拿一样,玄玉就痛苦的想哭,宋亚涛说:“师父这些都给你吧,看你那样,这东西都是害人的,我不要了,都送你怎么样?”玄玉哭道:“为什么我就遇不上呀?我哭!……”宋亚涛说:“师父,这都是好东西吗?”玄玉抹着泪说:“这都是仙家至宝,每一件都能让修真界打得你死我活的,你却说这东西不是好东西,你不要是吧,都送给师父好了,师父全要了,你不是想要超级遁符吗?你把这些给师父,师父这就给你去炼,呜呜,好东西呀。”宋亚涛把剑书和幻心戒、碧羽瓶放好,说:“师父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想要你也不能骗我呀,你想我有那么好骗吗?”